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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惹外星帝凰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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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脚刚跨进门槛,寒风卷起红梅落英,扑面而来,几朵梅花轻沾衣袂。冬寒料峭,浅弱的咳嗽声隐隐叩击耳膜。她的耳力素来比人类好上九倍,阖上眼睛,轻而易举的透过竹风,找到声音来源。
    舞月睁开眸子,懒懒一笑,待要与屏儿商量,恰好瞥见将军府的仆人围着屏儿转。微微敛起眉头,骤眯皓眸,朱唇淡淡弯出迤逦的弧度,空间移动,回廊楼阁如光速一般退后,不过眨眼,已然站在府内东院竹林折角处。
    隔着竹林,天地豁然一体,皓雪皑皑之间,一抹极为醒眼的墨色倚在石榻上,一剪秋水雪带束发而起,长发如练,发尾及地飘散,侧身而坐,左手捂唇轻咳,右手端端把玩着一剪红梅,两只云雀循着梅香,绕枝飞舞。石榻一侧端端设好琴台,紫砂香鼎悠悠弥漫氤氲,熏烟袅袅。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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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 一白遮千丑
      更新时间:2014…4…30 0:20:22 本章字数:3266

    古琴铮铮,曲调悠远天然,恰似流水一般缓缓漫过积雪,萦绕林间,山风寒颤,飘雪漾着琴声,映着层层梅红。 宫商角徵羽流转自如,深沉古远之中渗透着淡淡无奈,惆怅未平,杀机暗起,容和之下到底隐藏多少杀戮和血腥,尽在一曲琴声。
    “这曲子,似乎熟悉的很。可恶!就是想不起来。”舞月轻恼,大约是从高处坠落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脑门了,过去的记忆有些记不大清楚了。
    “你是何人?”疏远低沉的嗓音响起,墨衣男子眉色冷淡,眸子敛起杀意,“谁人指使你来刺杀我的?”
    “我吃饱了没事干。刺杀你干吗?”舞月贝齿微咬,微微抬起凤眸,勉强憋住笑意,“要刺杀也刺杀个有地位的,刺杀个太监,不被人笑死才怪。”
    若说他是女子,可眉宇间透着华贵英气,若说他是男子,却拥有倾国之貌。舞月琢磨许久,心下认定,他不是女人就是太监,诚然,他不是女人。
    “放肆!你……”他侧着冷眸,清冽华贵打量眼前之人。皓眸清澈,羽睫如扇,梨涡浅浅,虽然贴着八字胡,却是难掩佳人风姿。两年前,他们见过,他发誓娶她,可是他早有心尖尖的人了。
    舞月随意坐在石榻上,信手从琴台边上的果盘里挑了个极好的柚青枣,唇角轻扬,“上天是公平的,命运对你关上一道门,势必会为你开启一扇窗。有如此才情,就算是太监又如何,没人敢瞧不起你。”
    他一时讷讷,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太监?他堂堂上策将军临王苏长夜,竟会被人当成太监,当真难以相信。可是,她说得如此情真意挚,竟是让人难以反驳。
    蓦然抬眸,脸色瞬变,似有勃然大怒之状。他们见过,可她不仅认不出来,还冠冕堂皇的将他当做太监?是她演技太好,还是她根本就是在耍他玩!
    舞月素手轻拨琴弦,由衷赞道,“音质清透空灵,大有九霄环佩的感觉。这琴价值不菲,你怎么得来的?难道……”
    苏长夜端起案上的白玉茶盏,握着茶盖浮了浮茶沫子,静待下文。
    “难道你和临王苏长夜是传说中的断袖?”舞月纤指捂着丹唇,美目光华巧转,唇角似有还无的勾起一抹黠笑,叹道,“断袖情深,所以这琴是苏长夜送你的吧?果然还是恋爱中的男男出手更为阔绰啊。”
    “咳咳。”苏长夜捂着胸口干咳,被茶呛到的滋味极不好受。这女人还真是复仇来的,只是自己为何饶有兴致陪她玩呢?或许,这半年来,他确实百无聊赖了吧。
    “王爷,您没事吧。”
    谢衣领着侍卫军从小道过来,刚瞧见苏长夜重咳,万分火燎的奔了过来,甚为警惕的盯着舞月。舞月只消靠近苏长夜半步,他手上的利刃就能取下她的头颅。他就算付出性命,也不能让王爷再次受伤。
    府中侍卫军瞥见左护军谢衣神情,齐刷刷亮起兵器,刃指舞月,等待王爷示下。
    “先……先生?住手!不得对我家先生无礼。”屏儿从队伍后方跑了出来,张开双手,挡在舞月面前。泛着冷光的兵刃直逼脖间,擦破几道小口子,血液泊泊。
    “先生?”谢衣抬起手制止侍卫军,一边扶着苏长夜,一边皱眉望着屏儿,“屏儿,你说他就是神医司命先生?”
    屏儿点头,没有丝毫异色。
    舞月抬眸,望着雪中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影,鼻尖泛着酸意,伸手扶起屏儿,墨瞳透过些许冷意,“在下奉圣上手谕,前来给临王看病。既然贵府不欢迎,那在下也不自讨没趣。告辞。”
    谢衣闻言,庄重一拜,“在下鲁莽,请先生莫怪。我家王爷的病,还请先生多多担待。”
    舞月没好气的哂笑,这番话说得丝毫没有歉意,倒有浓浓的胁迫意味。环视一圈,侍卫军果然没有让道的意思。仗势欺人,她今儿算是见识到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是治病吗,小事一桩。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在下除了多多担待还能怎么办?”舞月重新落座,朝着屏儿使了个眼色。
    屏儿将案台上的古琴摆在旁边,挪出空位,顺溜的将一个竹编方形箱子放在案上,信手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的罗列着各种刀具、银针和奇形怪状的东西。
    舞月无视众人疑惑的眼神,素手伸入箱中,掏了半天,总算找到听诊器。她噙着笑意,将听诊器的金属耳管戴上,左手拿着听头,盈盈站了起来,不容抗拒道,“躺下,双脚屈起。”
    诊箱里面这些东西可是她临时从司命房中找到材料造出来的,因为时间紧,怎么看都有些粗制滥造,实在当不起她神舟研发学者的名声。
    “先生,不用望闻问切吗?”谢衣有些忧心匆匆的问。
    “在下行医还需阁下指点吗?一边去。”舞月摊手,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样子。
    “如此,请先生继续。”谢衣作揖,撇嘴后退半步。坊间传言神医司命性情古怪,确实如此。两年前,王爷自神医处求得解药,每隔三日,屏儿都会过府送药。原以为坊间传闻未必可信,屏儿性格温和开朗,神医应该不会太难相处。却不料这个神医,比坊间传闻还要难摆平。
    苏长夜起身,一袭墨色将他衬得分外白皙,优雅唇线微微扬起,“玩够了吗?”
    “知道蔡桓侯怎么死的吗?你这是典型的讳疾忌医,知道吗?乖乖的给我躺下。”
    舞月不容分说的将苏长夜压倒在石榻上,右手极为熟练的解开他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肤,就连冰天雪地的白色也要稍逊几分。
    屏儿捂着脸背过身去,脸颊爬上红晕。谢衣杵在一边,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见王爷并未反抗,犹豫片刻,示意侍卫军后退五步。
    苏长夜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目光冷瑟,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舞月挑眉,曼妙眸光笑意盈盈,手拿着听头覆上他的胸膛,冰肌玉骨,修劲有致。细瞧片刻,唇角笑意戛然而止,素手轻轻覆上胸前的刀疤,因为肌肤过于白净,这些大大小小的伤痕都被掩了去。
    她轻咳一声,这就是所谓的一白遮千丑吗?





     005 当众剥衣
      更新时间:2014…4…30 0:20:22 本章字数:3297

    雪花渐渐陨落,冬风游过竹林,叩击苍劲有节的竹竿,发出清脆的声响。 
    舞月勾唇,眉飞色舞暗叹,七载戎马生涯,就这么容易被人控制,任人鱼肉,亏他还是上策将军呢,难道是传说中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的上策将军?
    不过,她可不是一般人,定身术和点穴天壤之别,寻常人被点了穴除了身体不能动弹之外,眼睛还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比如求救之类,可是一旦被施了定身术,全身肌骨直至细胞瞬间处于静止状态,就算被杀,也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黛眉紧蹙,苏长夜的心跳节奏似乎有些奇怪。倏然收起听诊器,一本正经的拉起他的手,轻而易举找到他的脉络。
    手指搭在脉门上,眼中郁色更重,凝着眼眸,端端瞧了苏长夜肚子完美腹肌许久。默默的叹了口气,拾笔研墨,摊开一旁宣纸,龙飞凤舞。
    末了,颇似潇洒的将手上药方一甩,泽唇律动,“屏儿,照着药方抓药,水煎七分,趁着热腾端过来。明白了吗?”
    屏儿接过药方,忧心忡忡的瞄了舞月一眼,步子迈得有些心虚。
    虽说小姐自幼跟着司命先生,医术本就不错,平日里医医兔子和麻雀甚是简单,可是第一次医人,医得还是朝中显贵的王爷,稍有不慎,整个兰亭阁都得跟着遭殃。
    不过,临王病症奇怪,就算是先生亲自出手也未必治得了,既然小姐有这份自信,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舞月顺手将撂在地上的鎏金勾边雪缎披风拾了起来,朝苏长夜敞开的胸膛一丢,不偏不倚将他雪白肌肤尽数掩了去。
    瞧见案上有茶盏,微微冒着热气,也不管是否有人喝,伸手端了过来,一股脑吞了下去,身体瞬间变得暖暖的,甚是舒服。
    谢衣眼眸余光瞥见她将昆仑雪茶当水喝,不由摇头,如牛饮水也就罢了,竟然如此暴殄天物,是要遭雷劈的。
    正寻思着,突然想起桌上那盏茶王爷方才喝过,脑子轰然昏得厉害。难道王爷从莫雪鸢处受的情伤太重,索性玩起了断袖?
    如此一想,方才疑惑豁然开朗。他就奇怪,以王爷的身手,就算武功再高的刺客也近不了身。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封住穴道?更何况,当众剥衣,被人占尽便宜也不吭声,着实不像他的作风,所以结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舞月吃饱喝足之后,总算想起被她撂在冰天雪地里的苏长夜,素手骤出,解除苏长夜身上的定身术。
    双手撑着石榻边缘,整个身体伏在苏长夜上面,素唇懒懒绽开笑意,“恭喜王爷,贺喜王爷,你有了。”
    苏长夜素来强势,今儿处处被舞月压制着,心里很是不悦,却因为自己曾经有负于她。今儿,只要她耍得开心,自己也就罢了。
    如此想着,嘴唇被冰雪冻得有些干涩,本想咽下口水缓缓干涩,却被舞月不知深浅的一句话给呛得正着。
    舞月愣了愣,却被苏长夜没由来的干咳吓了一跳,像是触电一般从他身上弹开,耳根微微有些粉红,她这是怎么了?调戏上瘾了吗?
    苏长夜左握拳捂着薄唇,咳得天昏地暗。许是咳嗽用过了力,羸弱的身体跟着颤抖,异常白净的肌肤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右手撑着石榻,勉强侧身,坐直身子,三日来病靥缠身已然将他的身体拖垮。身体就像断层的木桶,生命泊然流逝,再怎么医治也无济于事。
    七年戎马,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送给暗杀自己的侩子手,任他如何大度,终究无法甘心。
    舞月微怔,瞧着他单薄而又病弱的侧脸,思绪有些紊乱。人的气场很特别,和身体强弱不成比例。诚然,苏长夜气场很是强大,眉宇之间的帝王贵气不容置榷,尽管现在的他非常病弱。
    她是左相嫡女,却背负着祸国殃民的神棍诅咒,要想改变下半生被囚困的命运,涉足朝堂无可避免。
    要想堂堂正正的回到相府,为废材小姐讨回公道,她只有借助司命的批命,嫁入苏家以谋后策,而苏长夜是她计划中一枚极有潜力的棋子,和他合作比起其他人更有优势。
    一则他久经沙场,运筹决断能力远胜其他王孙公子,二则他心有所属,不用担心婚后对自己纠缠不清,三则他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有此命格和魄力,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谢衣皱着眉头,顶着被破口大骂的风险,上前一步,弯腰作揖,“神医,你是在开玩笑吗?王爷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有喜?你……”
    苏长夜抬手打断,勉强睁开眼睛,困意缱绻,“本王无事,先生性格诙谐,并未冒犯之意,尔等无需在意。雪天里呆的久了,身子有些乏,谢衣,送客。”
    “元婴蛊,产自南蛮,以妇人小产秽血培育,炼制百年,云集元婴凶煞咒怨,寄宿人体,吸食精元,脉有喜状。”
    舞月眸子淡然犹如竹叶尖上的暮雪,声音清清浅浅却气势咄咄,“你敢说三日来不曾反胃干呕?嘴巴甚是挑剔,口味奇特,爱吃酸涩之物。”
    舞月刚说完,顺手从果盘上拎着柚青枣,轻咬一口,佯装酸得牙齿打颤,眯着眼睛瞄着苏长夜,笑得很是邪恶,“这柚青枣可真是甜,甜的牙齿都软了。”
    元婴蛊才植入体内三天,细小的犹如豆子一般,若非她眼睛拥有透析能力,就算折腾死殷朝全部神医,也救不了他们心中无上战神苏长夜。
    谢衣闻言跪倒在地,任由冰雪浸透裤膝,目光难得诚恳和敬重,“先生厉害,我家王爷近日症状确如先生所说,求先生救王爷一命。在下就算是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也会报答先生大恩。”
    拿着柚青枣的手一顿,舞月目光围着谢衣上下打量,从进府到现在,这家伙拱过手,作过揖,弯过腰,就是不曾下跪过。
    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神跪君跪圣人,跪这种东西可不是轻易能够用的。谢衣跪求自己救苏长夜,还真不知道是救主心切,还是真将她当做圣人?
    “你真能救本王?”苏长夜侧首抬眸,病容楚楚,眼光却是精锐难当。皓眸炬目,纵是掩饰得再好的邪祟,也只能原形毕露。





     006 王爷,堕胎药来了
      更新时间:2014…4…30 0:20:22 本章字数:3356

    屋外冷雪倾落,下了半日的雪,此时月上竹梢,清冷溶光染浅庭院,紫宸殿东阁暖炉袅袅冒着青烟。 
    舞月撑肘托腮,眸子随着飞雪流转。虽说皇帝老子对苏长夜忌讳很深,不过总归还算是顾念父子之情,这临王府比起东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临王府位于帝都东侧,覆压百里,隔离天日,秦岭山脉东构西折,忘川、离水溶溶相合,汇入府中,吸纳府内荷塘、绿溪,潺潺东入云海。
    话说圣元帝赐苏长夜上策将军后,将临王府以东山脉河流尽数封赐,严格来说,兰亭阁位于东郊,也算在临王的封地之内。
    京畿之内,帝王卧榻之侧,岂容酣睡。将帝畿分封,许是圣元帝斡旋之计,一来向临王表明,他的地位和尊荣在众卿之上,但是任他再怎么蹦跶,这天下之主的位置,不容觊觎,二来向太子示意,他的太子之位很是巩固,临王劳苦功高,不得手足相残。
    “开门见山,你要什么?”声音清冷疏远,尽是厌恶之意。他最恨被人威胁,尤其是以性命威胁的人。
    舞月闻言,倏然转身,却被眼前美景怔得有些呆滞。
    月华轻染,长发如墨,散入月色之中。院中随风轻舞的雪絮逸入屋内,轻惹紫衣,衣襟微微松垮,露出好看的锁骨,手上握着一卷经书,眸色淡淡,胜过院中溶溶月色雪光许多。
    舞月微微蜷缩着身子,伸手拿起一旁的铁钎撩拨炉内柴火,小心细致,生怕扰了他与生俱来的清冷寡淡风姿。
    “怎么?刚才不是胆子很大么,大庭广众之下,封了本王穴道,剥了本王衣裳,这会子,倒是闭上嘴装哑巴了?”
    苏长夜迈开步子,走到主座之上,四平八稳的坐着,一袭清冷修长的手指握着茶盖,波澜不惊的浮了浮茶叶尖子,唇角凝着深深冷意。
    舞月性子向来不好,最经不起激将法?眸子一眯,一股劲站在苏长夜面前,夺了他手中的茶杯。
    “这茶你还是不喝为妙,免得被本……本先生传染了,变成哑巴可就不好了。更何况,男男授受不亲,你莫要坏了我的声誉,断袖王爷!”
    苏长夜抬眼,两年不见,当初文弱温慧的姑娘竟是转了性不成?
    “如果你是为了两年前的事情来得,也该胡闹够了。”苏长夜无奈的摇头,讷讷收回悬空的手,转而将桌上另一盏茶端在手上。
    他打一开始就看穿她女扮男装冒名顶替?竟然乐得陪她玩了这么久,还真当她吃素的不成?亏她还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呢,此仇不报非君子。
    苏长夜,惹怒外星人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走着瞧!
    苏长夜掀起茶盖子,温雅的吹了吹,近来身子娇贵的厉害,茶水稍微烫口就会腹如刀绞,痛彻心扉。
    舞月挑眉谄笑,倏然凑过前去,端端将苏长夜手上端着的茶一饮而尽。末了,甚是惬意的啧啧嘴巴,“多谢王爷喂茶,如果你不介意我的口水,那就请自便呗。”
    苏长夜头疼的叹气,活了这么久还真没人敢对他如此放肆。以这女人对他的嚣张程度,就算按照军法挂到旗杆上,暴晒三日也不为过。
    “本王素来不负于人,你说吧。但凡你之所请,我必允之。”苏长夜起身,将她按在椅子上,眸光赫赫,直入心扉。
    舞月轻咳两声,尴尬的将手上茶水喝光,一时不慎,倒被茶水呛个正着。
    苏长夜先是一愣,继而本能的伸出手,轻拍她的背,容色晦明难定。曾几何时,他就是这么将那个女人捧在手里,呵护备至。
    杜鹃花海的那一道透骨刀刃,他终究忘不了,比那透骨而过的痛更重的是,那个女人嫁给了他的兄长,宜家宜室。时过境迁,他依旧无法忘却,想想真是可笑。
    舞月感到他的失态,伸出手,推了推覆在身前的姣好身材,“那,那个……”
    “小……先生,药好了。”
    屏儿手捧着青花白瓷的药碗,气喘吁吁却又纹风不动的将药端到屋内,至于离门不远的书案上。转身瞧见他们不雅姿势,有些结巴,“小……姐,你们……”
    舞月飞快的推开苏长夜,冲着屏儿颓败的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背对着苏长夜,荫然开口,“话可是你说的,我的要求也不多。这样子,你只要许我三件事情就好了。”
    “本王言出必践。”苏长夜双手撑着茶案,剑眉蹙成一团,齿间渗着寒气,却极力让自己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如此就好。”舞月端起药碗,转而冲着屏儿贼笑,“屏儿,你这是到哪儿买药熬药去了,这么久?该不会又被某些护军,还是爱偷窥的左护军给缠住了?”
    屏儿一头雾水的瞧着舞月,“小……先生说什么呢?”
    苏长夜勉强压制住钻心痛楚,深深吸气,背手而立,“谢衣,出来吧。”
    “是,王爷。”谢衣跨过门槛,朝着苏长夜作揖,眸光却朝着舞月打量。
    影卫以贴身保护而不被发现为准则,他可是殷朝最高规格的影卫,无论近身跟踪,还是夜探敌营,从未失手。
    “起来吧。”苏长夜甩袖,并未多言。谢衣自小跟着自己,身手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身后这个女人身上太多隐秘,繁杂紊乱,不过可以明确一点的是,她已非昔日花舞月。
    “谢左护军,不知我们主仆二人哪儿得罪你了,你非得藏头藏尾的跟着?难不成屏儿这么久才将药端来也是你们使得绊子的吗?”
    舞月眉色肃然,平生最恨被人猜忌和怀疑,这二愣护卫还真撞枪口上了。
    屏儿扯着舞月的袖脚,“先生,是我跑遍了整个药店都没找到麝香梓和通草,只能回草庐拿铲子入山采药,所以才这么晚的。可是,这方子……”
    “我自有分寸。”舞月打断屏儿,端着药径直朝着苏长夜走去。屏儿忧虑的没错,这药方确实是堕胎药,反正元婴蛊无法用药物治疗,为了掩人耳目,只好随便开服药,打打胎,意思一下。
    舞月勾唇,每上前一步笑意加深一分,王爷,堕胎药来了。





     007 霸王强上攻
      更新时间:2014…4…30 0:20:23 本章字数:3238

    舞月端着药,笑意盈盈的站在苏长夜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答应我三件事情吗,第一件事情,给我好好活着,不然,我接下来的两件事情就没有着落了。 ”
    相处一日,虽然不长,可是她总觉得苏长夜是个有意思的人物,她若想在殷朝打造飞碟回到B&C0108—S星球去,首先要得到当朝者的支持。既然如此,她不妨花花心思助他成就帝业。
    苏长夜咬着牙,挨过一波钻心痛楚之后,勉强靠着桌子,一脸从容的盯着面前的药碗,并未伸手接过。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喝了未必会死,不喝的话绝对挂定了。”舞月伸直手臂将药碗递了过去,笑意绵绵凑过前去,贴着耳机低语。
    “你要相信,你对我有用,所以你觉得老娘会舍得让你死么?”
    苏长夜难得蹙眉,神色阴晴难定,许久接过药碗,仰首一饮而尽,没有一丝不妥之意。
    “在下治病对周围环境要求极高,病房之内不得有任何人在场。屏儿,守住门口,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入内。我的意思,谢左护军可曾清楚?”
    舞月掐着手心,堕胎药药性极猛,她得趁着药性发作之前将所有人赶出屋外,稍微迟些,她绝对会被当成凶手砍死拉倒。
    屏儿应了声,抬眼扫了谢衣一眼,做了请的姿势,身子虽然柔弱,眸子却异常坚定。
    苏长夜捏拳,指甲刺破手心溢出些许湿热,齿间逸出寒气,却是抬手甩袖,示意谢衣退下。
    谢衣本待说些什么,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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