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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惹外星帝凰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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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月轻轻的拍着澜羽的肩膀,却是不知该说什么。她没有过去,没人告诉她从何而来,既无来处,自然不曾经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憾恨。不过她知道,那种感觉,就算是再多的言辞也安慰不了。
    澜羽睁开眼睛,似乎能感觉得到背后那双手传达的想法,悲喜与共,这便是天罡夜行。双手合握于胸前,她终是绽开释怀的笑。从小到大,师父担心的就是自己孤身一人,所幸,从今以后她不再孤单,因为有祭月,有南风异,有天罡夜行,即使再苦再难,他们一起挺过。
    “往事不可追,切勿过分悲伤。”南风异抱着猪鼻子,鼻尖有些酸涩,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可是澜羽如此,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澜羽转身朝着他们温婉一笑,继而摊开手心,一把墨黑色的枝丫立在手上,“这是师父留下来的,我一直没想明白是什么。直到从猪鼻子的映像中隐隐约约觉得,这大概就是开启罗刹海市之门的钥匙。”
    “传说,罗刹海市每逢昼夜交映之际,便会对外界开放。众多妖怪或是百万商贾大多会受邀入席,淘获宝物。”南风异抬头看着天空,这个时分,旭日出海,月影犹在,便是传说中的逢魔之时。
    果不其然,日月交替之际,原本斑驳的城墙上赫然出现一方圆状图腾,图腾中央有一个枝丫形状凹陷。
    祭月抢先上前,手指覆在图腾上方,警惕的将他们护在身后,“奇怪,这条龙居然长着翅膀?口中龙珠……枝丫凹陷?阿澜,钥匙给我。”
    “不可莽撞。”澜羽担心而又生气的拉了拉祭月,“万一有暗器的话,怎么办?”
    “无妨。阿澜不相信我么?”祭月邪魅咬唇,熟练的从澜羽手上接过钥匙,“你们是为帮我而来的,我自然要站在前方。你们退后些,以防万一。”
    澜羽和南风异相视点头,各退至一侧,却是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施以援手。
    祭月将钥匙印上龙珠的凹陷处,两者契合,一阵强光夺目。澜羽和南风异本能上前,同她并肩而立。
    “咦,门开了,这就是罗刹海市的法门,阿澜,你真厉害。”祭月雀跃的转身,打算好好夸奖澜羽一番,却被他们二人以怨念的目光鄙视。
    “呃……生气了?”祭月怯怯的退了一步,掬起一脸春光灿烂,“好了,别生气了,下次我听你们的,好不好?”
    “真的?”澜羽单手托着下巴,略是怀疑的瞧着她。
    “我保证。”祭月拉起澜羽的手,信誓旦旦。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少主的保证,不可尽信。”南风异抚摸着猪鼻子的头,摇摆着上前两步,猪鼻子在他怀中睡得正香,“再不过去,门就要关了。”
    祭月皱皱鼻子,心情不悦的抬脚,朝着南风异摇摆着的臀部利落一踹,朗声大笑。
    幸好南风异早有防备,晃了两下勉强稳住身形,双手环的更紧一些,生怕将猪鼻子吵醒。
    祭月瞧着南风异对猪鼻子紧张的神情,哑然失笑,拉着澜羽的手,一边朝法门跨进去,一边对着南风异邪恶一笑,“真没想到小异子,口味真重,放着北堂家小姐不要,居然看上了一只妖兽。人?兽?……果然无法想象。”
    南风异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干咳两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猪鼻子,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所谓爱屋及乌,莫过如此。祭月明面上不甚喜欢猪鼻子,可是举止之间,对猪鼻子分外上心。由此,他只能做个好人,替她好好照顾猪鼻子。
    红蓝光线交融,一阵漪动之后,古城墙恢复原本面貌,悠远而又萧条。
    片刻光阴之后,祭月站在海上中央浮着的青石台上,青石台呈四方形状,四周立着白石雕砌而成的石栏,海上大大小小约莫十座青石台,相互之间有拱桥连接,海中央三个最大的青石台各自坐落着富丽堂皇的殿堂,朱檐碧瓦,烟纱满饶,粉紫色灯笼如同漫天星辰点亮整个罗刹海市。罗刹海市之中,各色各样的妖怪自由穿行,哥哥锦衣玉器,珠光宝气。空中飘着一首上古时期的箜篌曲子,弦乐缠绵之间,古老而又清凉。
    “自鸣箜篌?”祭月侧身向东而盼,楼阁高处,隐约立着一方丈余高的箜篌,琴弦规律拨动,随风而鸣。
    澜羽微讶,顺着祭月疑惑的眼神望去,眉头深锁。自鸣箜篌乃上古部落祭祀祈雨所用器物,乃神族所用之物,罗刹海市如何会有?
    “哇,这里可真多……人?妖?”南风异兴高采烈的踮起脚尖,翘首瞭望,“那条鲶鱼好肥啊。”
    祭月以雷霆不及之势敲了南风异的脑壳,大有看白痴之意,“那叫屛翳,你懂不懂啊?”
    澜羽抱胸摇头,“这里大多是修为高深的妖怪,此类的话勿要再说,万一被发现的话,我们就麻烦了。”
    “就是,就是。”祭月抽抽鼻子,指着东边双层楼阁,“那边人多,要不我们先去那边探探口风再作计较?”
    “真假楼?”澜羽收回远眺的目光,抬脚走在前端,回首殷殷嘱咐,“我正有此意。你们在这等我,千万不可鲁莽行事。”
    “恩,遵命。”祭月挑眉笑应,一把揪起南风异衣襟,“这家伙交给我,尽管放心。”
    南风异拼命的扯着领口,服服帖帖的反驳,“她不放心的是你吧……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
    “……”澜羽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直走,这两个家伙当真让人头疼。
    半个时辰之后,祭月和南风异各自倚着石栏,略是无聊的踢着脚下的青石台。兴许是祭月和南风异长相甚好,来往妖怪频频秋波暗送,媚眼诱惑。
    祭月用手肘顶了顶南风异的手,下巴朝着拱桥上的美女蛇努了努,含笑戏谑,“那头长着翅膀的飞蛇又再瞧你了,小异子,果然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啊。”
    南风异连眼帘都懒得抬,专心致志的逗着怀中的猪鼻子玩。
    “真搞不懂你一个大男人什么眼光?怎么看,蛇女妹子都比这只肥嘟嘟的猪有意思的多,难不成你让北堂小姐的绣球砸晕不成?”祭月不知从哪里捡了根芦苇竿叼着,优哉游哉的打趣着南风异。
    “……”
    祭月无聊的绕着青石台转了三圈,撅嘴牢骚,“哎,阿澜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小异子这呆子完全被猪鼻子迷住了,都不陪我玩,这朋友真是白交了。”
    “啵,嘻嘻嘻。”一阵媚笑吓得祭月赶忙转身,正好瞧见一头蜥蜴女妖朝着自己频抛香吻,头皮一阵发麻,本能后退一步,恰巧被南风异撞得有些发晕。
    “喂,那头蛇笑得好猥琐……可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们不能鲁莽行事。”南风异背靠着祭月,极度嫌弃的盯着拱桥上含情脉脉的蛇妖。
    祭月朝南风异靠了靠,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那……那只蜥蜴也太无耻了,我好歹也是个女的,她到底是有多寂寞啊。呀!不管了,清白要紧,我可不想名节不保,你撤不撤?”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撤!”南风异一本正经的点头,抬头瞧了瞧澜羽离开的方向,“澜羽不来找我们,我们去找她。”
    真假楼前,祭月目瞪口呆的盯着人山人海的队伍,不敢置信的摇摇头。这人群中什么模样的都有,各个携着珍贵罕物,或是斗大的夜明珠,或是丈许高的南海红珊瑚等等。
    祭月揉揉眼睛,在她眼里,兰亭阁稀奇古怪的东西算得上天下之最了,没想到,今儿来一趟罗刹海市,生生颠覆了所谓的见多识广,比起此间种种,她以前还真是见识了。
    南风异比祭月早一步反应过来,和颜善色的拉住一旁挺着圆滑肚子的斜眼员外,谦恭有礼,“请问,你们……”
    “你们是第一次来罗刹海市吧?这里排队的人都是为了求见尊主而来的。”
    “尊主?尊主有那么容易见的吗?”祭月闻言,撇过头来,接过话茬。
    “当然不容易啦。不然你以为我们闲着没事干,抱着这么大的珊瑚来受罪呀,我的老腰……”
    祭月暗自撇嘴,抱着那么大的珊瑚当然不是来受罪的,活脱脱的炫富呀?
    “因为尊主有通天之力,能知一切事,只要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就可以解决一切麻烦。对了,就跟兰亭阁差不多。不过兰亭阁主素来眼光极高,他要的对等代价不是我们这些穷的只剩下钱的人能够给得起的,而尊主么,相对容易一些。”
    祭月打量人群一番,大约四荒之中鼎鼎有名的商贾名流都来了。看来这堕伽蓝尊主野心不小,更是工于心计,如此不动声色便将势力植入民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要想谋朝篡位,虏获民心算得上乘之法,叶长殊简直可以去当皇帝了。





     072水月镜花
      更新时间:2014…5…22 20:03:04 本章字数:3577

    “既然如此,那大家为何非得今天都挤在这里,轮流着来不是更快吗?”南风异好奇的问,眼角余光在人群中寻找澜羽的身影。 
    “你以为尊主是谁想见就能见得吗?我跟你们说啊,这种见面会大约一个月前才有的,七天一次,每次也只有逢魔之时才能进来。我们已经在这边等了一个月了,还没见到尊主呢。有些人等不了,只能留下东西灰溜溜的回去了。”
    “什么?见不到人还要将东西留下?这跟强盗有何区别?”南风异义愤填膺的瞪着斜眼员外,打抱不平,“你们就这么乖乖的被欺负?”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是他们的地盘,规矩自然有由他们制订。”
    祭月拉了拉握拳咬牙的南风异,低头浅笑。这堕伽蓝的尊主也真是人才,此等不厚道的敛财法子也亏他想得出来。
    “这位小哥说的在理,我们都是有求尊主才来的,这些东西可从不敢奢望带回去,能够敬献给尊主也是我们荣幸。”斜眼员外有些畏惧的瞄了祭月一眼,说话谨慎了些,生怕她是罗刹海市的人,是尊主派来试探他们的细作。
    祭月勾唇,礼貌的向斜眼员外作揖告辞,拉着南风异轻车熟路回到原先的拱桥上,正色嘱咐,“此间情形看来,堕伽蓝的尊主应该就在罗刹海市。这会子,阿澜应该被困在那边的人群之中,你留在这里关注事态发展,如果阿澜有危险马上援助。我乘机潜入真假楼探查虚实,半个时辰之后回合。如果我没能出来,你们马上离开。”
    “澜羽说过不可鲁莽行事。”南风异回手拉着祭月,眼中担忧不言而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信不过我?”祭月推开南风异的手,笑意浅浅,“我自有分寸,又不是去打架,犯不着担心,本姑娘打不过还是躲得过的。更何况,如果我在楼内打起架来,你们正好可以接应,里应外合,胜算更大。”
    南风异注视着祭月推开自己的手,沉思片刻,终于点头,“诸事小心。”
    “好。”祭月飘然转身,没入人群之中。
    南风异站在拱桥上,远远注视着她的背影,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祭月借着水月镜花的功夫,不着痕迹的潜入真假楼。本以为自己跟着司命混久了,奇门遁甲多少有些了然,不料一进门口就被满眼的红烛幻影眩得够呛。她双手交叉挡住眼睛,尽量避开烛光刺眼。
    “怎么,娘子这么急着见我,难不成是想我了吗?”
    叶长殊略带鼻音的声线从身后传来,祭月猛地转身,背着光线,瞪大着眼睛盯着他,很是不满的说,“恩将仇报,早知道你是堕伽蓝的尊主,当初就不该救你。”
    “你竟然在后悔?后悔再度看到了我?抑或……你在后悔,当初救了我?!”叶长殊从流光幔帘步出,长发飘散,邪魅血腥,眸子却很是受伤。
    司命心机深重,睥睨凡人性命,将人命玩弄于股掌之间,数十年来,朝代更迭频繁,百姓生灵涂炭。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单枪匹马夜闯兰亭阁,打算刺杀司命,一时不慎,误中司命那奸诈小人请君入瓮之计,赔了夫人又折兵,身受重伤倒在雪地之中,若非祭月的出现,他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一生一世怕是夙愿难全,空留遗憾,又何来如今的堕伽蓝。
    “我若知道你是堕伽蓝的尊主,那会子,我会杀了你!”许是强烈的阴冷气势逼人,祭月漾着冷冽的笑意,手上长剑愣是将他逼停在三尺之外,锋利抬眸,却又心有不忍。
    叶长殊微微一顿,却在下一瞬间笑出泪花,“这可不成。杀了我,你岂不是要守寡了!”
    祭月眉毛挑了挑,长剑感应主人杀意,周身潋滟光华,亟待杀戮洗礼。
    叶长殊退后一步,绕过剑光,甩袖撤去烛光阵,淡然的坐在祭月对面的长凳上,悠然自若的端起杯子,斟满血红的酒,“这可是北疆佳酿血冰红提子酒,入口细腻,质地甚好。不妨尝尝。”
    祭月斜睨着他,并不伸手去接酒杯,脸上瞬息万变,难以捉摸。
    叶长殊无趣的将酒杯放在她面前,自顾自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海柳雕成的烟杆,极为享受的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他握着烟杆的手甚白,温润如玉。
    “你究竟想做什么?”祭月眯眼瞧着他,白发蓝衣,风姿卓绝,当真琢磨不透他究竟是人是妖,抑或和司命一样,都是从外太空乱入的怪胎?不过她始终觉得,他筹谋的何止这天下,他要的……除了司命的性命,怕是没什么能看在眼里了吧。
    叶长殊很是认真的端着烟杆朝着桌角敲了敲,漫不经心,“如果我说,我要的只有你的话,你信或不信?”
    “自然不信。”祭月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他这样的人物,岂是儿女私情能够左右的?更何况,他们除了一饭之恩,从来就没有任何关系,如此告白当真好笑。
    “有没有人说过,你当得上天底下最为冷血的人。这么直白的拒绝,真真令人伤心。”叶长殊捏着鼻梁,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天下太大,他所求不多,不过是报仇而已。司命为了南疆小国&8226;阴国的司南羽,不惜勾结犬戎,血洗阴国,不论男女老少,全部屠杀,一夜之间,阴国国亡族灭。彼时他随恩师上山学艺,不在宫中,方能逃过一劫。此仇不报,天地不容。
    “你在鬼想些什么?”祭月再次将长剑对着他的胸前,若不是他体内真气护体,剑锋早已没入他的胸膛。
    “你当真想杀我?”叶长殊张开手指,握着长剑剑,手心逸散出浓郁的蓝气,声音异常轻柔,“如此看来,我可得好好盘算,怎么将你留下来当压寨夫人?”
    失败,一次足矣。五年前,他败给司命,差点赔上性命,不过上天总是公平的,教他遇上了她,也让他明白司命想要的是什么。司命虽然喜欢祭月,却是抵不过奢望和野心,所以一步一步将祭月推离身边。
    “霸王硬上弓?这可是姑娘我的拿手好戏,你太嫩了些。”祭月挑唇,被钳住的长剑像波光一般漪动,剑光似水无痕却又锐不可当,剑气透过真气屏障生生划破他修长白皙的手心,波光一转,瞬间脱困而出。
    “水月镜花?”叶长殊凝望着渗血的伤口,眼中漫起丝丝妒意,“你……司命对你还真用心?”
    水月镜花,他家族不外传的绝顶功夫,只可惜流传百年,叶氏子孙中竟无人能够练成。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竟会在祭月的手上见识到自家秘笈的威力。
    “尊上待我如何,不劳尊驾费心。”祭月扬起惬意的笑,拈起手指轻弹长剑,“这把剑可是司命常用佩剑,自然锐不可当。不过他觉得把剑送给我很不放心,老是担心我丢了这把剑的威名,所以在剑上粹上鸠夜散……”
    “……”叶长殊手上一顿,心中如波澜翻涌,脸上却是沉稳不变。
    鸠夜散,阴国历代帝君鸩杀后宫三千所用鸩药,是一种噬魂杀生的毒药。
    “如何,我可以走了吧?”
    剑归鞘上,祭月抬脚就要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是来找这个的么?东西还没找到,就这么着急逃开?对你而言,义气不过如此?”
    祭月愕然转身,目光被叶长殊端在手上的东西吸引住,恣意的脸上漾着些许懊恼。
    “南隅的心,我主动给你,可你……弃之如敝履。”叶长殊手指覆在血冰提子酒杯上,有节奏的敲着,光华散尽,酒杯还原成一颗血色的心,唇角微扬,“拒绝我,可曾后悔?”
    “为何后悔?大不了再抢过来。”祭月握着昆吾剑,蓄势待发,打算霸王硬上弓,强抢过来。
    叶长殊好笑的摇摇手,邪笑商量,“这可不好。刀剑无眼,不小心磕着碰着,这颗心就算是作废了。凡事讲求代价,若是你留下来陪我,我就把它还给澜羽那丫头。”
    祭月轻笑,意味深长,“如果按照茶馆说书先生的惯例,我必定受制于你,为顾全仁义,委身下嫁,对么?”
    “呃。”叶长殊先是一愣,声音拖得有些长,稍微心虚的肯定,“应该是吧。”
    “你真的想娶我么?”祭月蹙眉媚笑,突然好奇问,“我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温婉尔雅,贤良淑德。你不怕我将你堕伽蓝一族折腾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咳咳。”叶长殊失笑轻咳,略是认真的想了想,“如此说来,这个交易似乎不大合算。”
    “当然不合算了。”
    “不过,交易本身就有赚有赔,即使亏本,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祭月沉吟片刻,“照这么说来,我非得二选一了么?不过你也您小看我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受制于人?”
    “请。”叶长殊恭谦的作揖送客,却是一脸吃定她的谄笑。她和司命绝对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恣意妄为,却又热诚善良,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眼就看上了她。





     073一叶知秋
      更新时间:2014…5…23 20:09:33 本章字数:3641

    “你……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祭月怨怼的白了他一眼,狠狠道,“把心交过来,我留下。”
    “你可知道,我为何一眼就看上你了么?”叶长殊得意的瞧着她,眼里温柔的可以掐出一湾水来,“因为你牵绊太多,重义过于重情。”
    “是么?本姑娘担不起你的谬赞。”祭月咬牙切齿,却是不打算反抗。诚然,水月镜花可以很好的潜入敌方,可是她的修为太浅,加之叶长殊的强大早已超出自己的想象。方才那一招,她用了九成功力,不过在他手上划了个小小的伤口。以他那么精明的性格,断然不会再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如此,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就地成亲吧。”叶长殊走到她面前,强大的气势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咳咳。”祭月显然被呛得不轻,这人还真说风就是雨。寻常人家娶亲,媒妁之言,摆酒宴客。半天搞定自己,这么便宜的买卖亏他想得出来?!
    “这可不成。阿月被你抢了,我们找谁闯荡江湖?群龙无首的买卖我们不干?”澜羽果断的声音响彻周围。
    屋内突然凝起一阵狂风,风刃凝聚着至阳之气横扫秋叶,风叶旋光硬是将叶长殊逼退一步。祭月乘着风势,以雷霆不及之势夺过叶长殊手中的南隅之心,退至三尺之外,同澜羽、南风异并肩而立。
    “一叶知秋?南风世家不传术法?”叶长殊饶有兴趣的瞄了南风异一眼,颇为赞赏,“弱冠之年就能有如此修为,天资极高。”
    祭月得意扬眉,故意晃了晃手上的南隅之心,“我的队伍自然不错……额,我们的队伍就叫做天罡夜行吧。好不好?”
    方才她强行破除魔气,潜入叶长殊方寸之内,若非他手下留情,仓促撤去护体真气,这颗玲珑心还真没那么容易抢过来。不过,她素来要强,即使叶长殊有心放水,她也是打定主意死不认账。
    澜羽扶额,却是觉得这个名字很霸气,继而点头同意。
    “娘子确实厉害,夫君我敬佩得很。”叶长殊谦恭有礼的朝着祭月弯腰作揖,一副相敬如宾的乖巧模样。
    “……”
    祭月张开双手挡住南风异和澜羽诧异的眼光,盯着叶长殊,咬牙切齿,“你们别拦着我,本姑娘今儿不将这只狐狸的眼珠子挖下来誓不罢休。有眼无珠,有眼睛也是瞎的!”
    澜羽及时抱住祭月,低头耳语,“对方太过强大,切勿逞匹夫之勇。”
    “风灵符命,普诏九宵,来去自如,道炁归无。法阵已成,速速离开。”
    弱光摇曳之下的房内,腾空卷起蓝色光柱,光柱圈着北斗七星的光纹,光柱以祭月三人为基础,三个八卦重叠,凝成蓝色法阵。光柱外围环着无数残枝枯叶,气势压境,骤然化成龙卷风,飞沙走石之后,一阵青色火焰以不可逆转之势摧毁千目墙,火海中,人声混杂。
    “臭狐狸,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天地劫火,权当今日款待谢礼,不必客气。想让我嫁给你,除非我瞎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快,快救火!”罗刹海市一阵混乱不堪。
    “罢了,这是劫末火,能消一切罪。灭不了了。”叶长殊立于华萃楼外,神色郁郁,却是没有丝毫的惋惜,海市于他而言不过身外物而已,本诱她前来才是目的。更何况,他想要知道的已然清楚明白,这集聚罪孽的地方毁去甚好。
    祭月?或许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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