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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大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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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泰爷教训的是。”差役们也意识到自己莽撞了,不过当时在场人数众多,所谓法不责众,想来上面也不会将谁单独拉出来抵罪,所以纷纷应了,又带着顾泰前去山脚下验尸。
  顾泰随着差役们往前走,面上虽然是一副凝重哀戚之色,但是心里却隐含着一丝窃喜,不管下手的人是谁,汪县丞的死对老爷都是一种解脱。
  虽然萧知府肯定会怪罪,但是北乡是汪县丞主动要求来的,又没有人能证明汪县丞死于他杀,所以萧知府就算想拿老爷做筏子,也抓不到证据,更何况萧玉卿和薛家已经起了嫌隙,老爷正好能趁着两家内讧之际,为自己谋得一份好处。
  山里气候多变,一行人出发时天还微微阴着,等到了山脚下时,雨点就刷刷地落了下来。
  “大家快进棚子里避避雨吧。”豆大的雨点打在头上、身上,惹得一行人狼狈不已,顾泰心中暗爽,期盼着这场雨下得再大一些,最好把山上的痕迹都冲销掉才好。
  “哎,怎么突然就下起雨来了。”一行人挤进汪县丞停灵的窝棚里,一边擦着身上的雨水,一边抱怨道。
  “谁知道啊,你说这二老爷也是,走了也不消停。”一名差役冲着蒙了白布的汪县丞的尸体撇了撇嘴。
  “你小声点!”有胆小的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又后怕的瞄了白布一眼,疾声道,“人死为大,别招事!”
  “切,要真有鬼魂,刘仵作早就……”话音未落,天空咔嚓响过一道炸雷,一窝棚的人寒毛直竖,腿都吓软了。
  “二、二老爷不会真有……什、什么冤情吧?”刚刚放大话的差役不顾天上的雷雨,哆嗦着爬出了帐篷,再不敢挤在里面了。
  听过天上的炸雷,顾泰面色一变,不过他随即想到,这件事老爷并未插手,只要小心不要让人往老爷身上泼脏水就行。想到这里,他冷冷地瞪了打着哆嗦的差役一眼,厉声道,“别胡说,一切等仵作来了就清楚了。”
  “是,是,泰爷说的是。”这些人虽然没做亏心事,但是经过这道炸雷,心里都多了几分忌惮,他们小心地移动着脚步,身体死死地贴在了窝棚边上,可不敢再靠近尸体半分。
  天气放晴之后,仵作一路小跑地上了山,听说出了人命,顾谦心中一凛,也急忙骑着马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顾谦下了马,神色严肃的对着顾泰说道。
  “不清楚,走到半路就碰到回城报信的差役,说汪县丞昨天掉进了废弃的窑井里,摔死了。”顾泰凑过去,小声说道。
  “摔死了?”顾谦眉毛一挑,“你确定?”
  “不确定,”顾泰一哂,小声道,“不过确实不关我们的事。”
  顾谦听他这么一说,心就放了下来,虽然他挺膈应汪县丞,但是却没有置对方于死地的想法,不过汪县丞一死,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更何况他们的人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想来萧知府也不能硬把汪县丞的死栽到他头上。
  “把消息传到府城,”顾谦心念一转,低声道,“就说他和柳三分赃不均引起了斗殴,两人一时不慎掉落了废弃的窑井,导致意外身亡。”
  “这个……萧知府信吗?”顾泰迟疑道。
  “要不然怎么说?现在必须把性质钉死,”顾谦微垂眼睑,隐晦地往东乡的方向望了一眼,低声道,“萧知府信不信并不要紧,要紧的是让薛家感觉到咱们的善意。”
  顾泰懂了,只要顾谦能把自己择出去,萧知府的疑心肯定能转移到其他人头上,而现在薛侍郎压着萧知府,不让他跟自己的亲家争夺盐转运使的位子,今秋收粮时,薛家又对收粮官非常礼遇,明显表现出了对顾谦的拉拢之意。
  只要萧知府头脑不发昏,自然会明白斩断自己在清江臂膀的人到底是谁。

  ☆、第51章 渔翁得利

  如顾谦所想的那样,萧知府得知汪县丞身死的消息,第一个就怀疑到了他身上。
  “汪俊死了?”听了张师爷的汇报,萧知府眉头一挑,不悦道,“怎么死的?”
  “听说是和柳三起了冲突,掉进了新掘开的窑井,摔死了。”
  “摔死?”萧知府冷冷一笑,道:“这个说法你信吗?”
  “学生自然不信,”张师爷踟蹰道,“可是仵作是这样回复的,更何况这件事中确实没看出有顾知县参与的痕迹。”
  “顾慎之没有嫌疑?”萧知府摆明了不信,汪俊和柳三到北乡是何目的顾谦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汪俊莫名其妙的死了,他顾谦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
  “还没有找到证据,”张师爷也很为难,回禀道,“咱们留在清江县衙的钉子回报,柳三到北乡是汪县丞派去的,而汪县丞去北乡则是摆了顾知县一道才得以成行,跟汪县丞到北乡的人手也是选了又选,绝对都是汪县丞的嫡系,顾知县要想插手进去,难度颇大。”
  “即便有难度,也不代表他做不到。”
  “可是汪县丞出事当晚,上山的人中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更糟糕的是,即便有些痕迹,也被那一场大雨给冲毁了。”
  “岂有此理!”萧知府双手紧握成拳,恨恨地往桌上砸了一记,恨声道,“把府城的牛仵作派下去,尽量找到顾谦做鬼的痕迹,如果发现不了,那就……”
  话没说完,但是张师爷却听懂了,这是要给顾谦栽赃了,“东翁,我觉得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啊。”
  “为什么?”萧知府眼睛眯了眯,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虽然顾慎之有作案的嫌疑,但是您不要忘了,还有一户人家也有作案的可能。”
  “你是说?”萧知府神色一顿,眼睛不自觉往清江的方向扫了一眼,“薛家?”
  “对,据探子回报,薛家最近的动静可不小,”张师爷见萧知府的神色有所缓和,轻轻地吁了口气,压低嗓音说道,“自从您有意争取那盐转运使的位置,薛家那边就小动作频频,不仅京里的薛侍郎在严公子面前给您上眼药,就是薛家主管庶务的四老爷也不时到府城来打探消息。”
  “他还没死心?”萧知府的面色阴沉下来,虽然他和薛侍郎同是严首辅的门人,但是薛侍郎在京里,天然就比他占据着优势,要不是每年都给严公子送上厚厚的年礼,恐怕早就被薛侍郎挤到边角旮旯去了。之所以对清江的银窑这么上心,也是因为这是他敛财的主要来源,没想到炸银窑的内幕未查出,薛家又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想到这里,萧知府多少已经看清了真正的幕后主使,只是他还没抓到薛家的把柄,双方也远不到撕破脸的程度。而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薛家应该是打着让他将顾谦彻底打压的念头,以期在他和顾谦的争斗中,趁机渔利,败坏他的官声。
  “哼,他们以为抛出一个顾慎之来,就能阻拦住我的脚步?”萧知府冷冷一笑,道,“薛四想要借机生事,我却偏不如他的意。”
  “东翁高见!”张师爷及时的送上一顶高帽,继续分析道,“自顾慎之到清江之后,薛家多次闭门不见,可这次刚一收粮,他们就乖乖的交齐了粮食,据咱们的钉子回报,这次薛家交上的粮食,足足比前例厚了两成。”
  “他不是想要借我的手打压顾慎之么?为何还要给顾慎之送上厚礼?”
  “学生愚见,恐怕薛家是做了两手准备,一旦东翁出手打压顾慎之为他罗织罪名,薛家就会趁机往京城告状,参您个因私报复查案不明之罪,而他们送给顾慎之的粮米,可就成了与顾慎之拉关系的投名状,到时候京里一调查,顾慎之还不得把您给卖了?”
  “到那时候,不仅盐转运使的官职谋不成,恐怕知府的位子也就坐不稳了。”萧知府想到薛家和顾谦联手的可能,背上登时渗出一层冷汗,“差点就着了他们的道了!”想到这里,他的面色凝重起来,感激地看着张师爷道,“还是云中思虑妥帖,这事是我疏忽了。”
  “东翁日理万机,哪能事事想得周全呢。”张师爷并不敢居功,微低着头,仍旧是一副谦逊模样。
  “依先生之见,咱们下一步该如何处理?”
  “学生认为,还是应该拉拢一下顾知县。”
  “拉拢?”萧知府有些不乐意,他板着脸说道,“顾慎之是徐阁老的门生,他和本官天生就是对头。”
  “可是不拉拢他,他就要为薛家所用啊。”张师爷提醒道。
  萧知府一滞,旋即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容我想一想。”
  府城暂时还没消息传过来,顾谦松了口气,急忙趁着这难得的平静,把今年收缴的粮谷打包上缴。
  “大人,今年可要过个好年了。”看着大院里满是粮谷的大车,段文瑞的冷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顾谦也挺高兴,看到满院子的大车,小声的对段文瑞道,“听说薛家今年多缴了两成粮食,你是怎么处置的?”
  “粮谷我没留,直接送进了府城的大通粮行。”段文瑞也知道这个事不能在清江处理,他俯身对顾谦说道,“这事不宜张扬,所以卑职把张永叫了过去,让他全权处理此事。”论买粮卖粮抹账,可没有人比张永更内行更妥帖的了。
  “好,卖粮的钱我留四成,你和张永、马主簿、汪俊各分一成,剩下的给差役们分了,论功行赏,见者有份。”
  “大人,按惯例,您最少也得拿五成。”段文瑞也打听过这些行规,一年中多出的钱粮,大老爷至少要拿五成到六成,有贪得无厌者,甚至要拿到八成或更多,像顾谦这么慷慨的,可真不多见。
  “本官第一年上任,总要给底下人吃些甜头才行。”顾谦站在原地,轻声说道,“差役们就不用说了,汪县丞那里,你和我亲自去送。”
  “为什么?”段文瑞不解。
  “花钱买平安,在把他的家属送走之前,不要让他们生事。”
  “卑职明白。”
  同是下乡收粮,别人都满载而归,只有汪家迎来了汪县丞的遗体。
  汪钱氏受不住刺激,一下子就晕倒了,可是人死如灯灭,无论她怎么哭闹,当家的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衙门里的人都得了顾谦的好处,哪个还会为这几个孤儿寡母说话,更别说萧知府派来的仵作也认同了汪县丞意外身死的结果,汪钱氏哪怕闹翻了天,影响力也没出得了县衙的大门。
  “嫂夫人,您可要节哀啊!”与汪县丞走得近的马主簿再一次登了门,他看着满院的白布,心中升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的悲凉,汪县丞一死,他在清江可就没有同党了。
  “老马,你老实告诉我,我家老爷到底是怎么死的?!”汪钱氏接受不了汪县丞意外身死的结论,她红着双眼,狰狞地望着马主簿道。
  “府县两级的仵作都认定汪兄是意外身亡,您就不要再追究了。”马主簿抹了把脸,哀叹道。
  “仵作?哼,谁不知道仵作就是县太爷的走狗,他说的话能信吗?”汪钱氏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冲昏了头脑,她一把揪住了马主簿的袖口,口不择言道。
  “嫂夫人,慎言啊!”马主簿一把抽回了自己的袖子,避嫌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家老爷含冤身死,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汪钱氏见马主簿也是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悲从心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嘶声大嚎,“老爷啊,你死得好惨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老天爷啊,你就开开眼吧!”
  汪钱氏的哭声穿过院墙,传到了大院里,汪县丞刚抬回来时,大家还对汪家表示了深切的同情,可是再多的同情心也禁不住汪钱氏整天指桑骂槐的嚎哭咒骂,她不仅骂顾谦,还把全县衙的人都裹挟了进去,数落了个痛快。
  “娘,别哭了。”汪县丞家的大姑娘倒是个有主意的,她从汪县丞的灵堂前站了起来,一把扶住了拍地大哭的汪钱氏,“爹爹已经去了,咱们的日子还要过下去,更何况弟弟还小,您不能不为将来打算啊!”
  “你爹都没了,咱们还过什么啊!”
  “就因为爹爹没了,咱们更应该过得好,不然不是让爹爹走得不安心吗?”汪大姑娘抹了抹眼泪,和丫鬟合力将汪钱氏扶了起来,“明日就是爹爹的头七,您可不能倒下了。”
  “你这个不孝女,你爹含冤身死,你怎么一点都不想着为你爹报仇?”
  汪大姑娘顿了一下,她木着脸将汪钱氏扶到了一边坐下,又对一脸尴尬的马主簿说道,“母亲悲伤过度,言辞上难免激烈了些,还望马大叔不要见怪。”
  “侄女儿客气了。”
  “这些日子马大叔为我们家做的,侄女儿都看在眼里,日后如有机会,汪家必当报答。”
  “我和汪兄同在清江县衙做事,不过是尽了同年的情分,可当不得报答二字。”
  “那我父亲的死因……”汪大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见马主簿摇头摆手,退避三舍道,“汪兄的死因上官那里已经有定论了,大侄女儿就别为难我了。”
  汪大姑娘眼中一冷,旋即说道,“既然大叔这样说,那侄女儿就不问了,侄女儿有事要同母亲商议……”
  “你们说你们说,我先走了。”没有帮上汪家的忙,马主簿本就有些心虚,听到汪大姑娘的逐客令,哪里还有脸面待下去,急忙赔着笑退了出去。
  “这个见风使舵的老王八蛋!”汪钱氏哪里看不出马主簿只是在说场面话,关键时刻一点都靠不住,她看着一脸木然的汪大姑娘,又开始大哭起来。
  “娘,别哭了。”汪大姑娘回过神,叹声道,“这些人捧高踩低,都是靠不住的,即便爹爹有冤情,咱们现在也是申冤无门,待爹爹头七过后,就扶棺回乡吧。”
  “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爹可是冤死的!”
  “娘,你还没看清形势吗?”汪大姑娘无奈道,“爹爹的靠山萧大人已经认同了爹爹意外身死的结果,这就等于他已经放弃了爹爹,而顾大人又刚刚给咱们家送了一笔封口费,你觉得咱们再闹下去能有什么好结果?”
  “可是你爹他不能白死啊!”汪钱氏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咱们只能忍,”汪大姑娘双手紧攥成拳,悲戚的面容上现出一抹坚毅,“爹爹的死因咱们可以偷偷的查证,但是为了弟弟的未来,现在只能将这口气先咽下去。”
  “他们还要害你弟弟不成?”
  “现在敌强我弱,有什么不可能的,您别忘了弟弟的入考资格还捏在顾慎之手里,现在和他作对,弟弟的前程就全完了。”想要给父亲报仇,没有门路没有实力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汪大姑娘恨不得将害死父亲的人碎尸万段,她也不能不回归现实。
  “娘不甘心啊!”汪钱氏又嚎啕大哭起来。
  汪大姑娘的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她一手扶着母亲,一手揽着幼弟,心说这是最后一次痛痛快快地哭了,因为以后她将把这份仇恨深深地埋入心底,等待着为父亲复仇的那一天。
  汪县丞的丧事过后,清江县衙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托萧知府和薛家斗法的福,顾谦不仅没在这次收秋粮的事务中受到刁难,反而左右逢源,很是得了些好处。
  汪县丞已去,清江县衙的萝卜们挨个往前挪了个坑,马主簿变成了马县丞,段典史变成了段主簿,而空缺出来的典史位置,则被顾谦毫不客气地按上了张永。
  一时间,清江县衙人人得偿所愿,氛围也前所未有的和谐起来。
  “老爷,我听说萧知府已在省城逗留了些时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一日,顾泰微皱着眉头,进来回禀道。
  “还是为盐转运使的位置吧,”顾谦笑了笑,从书桌上拿起一封信,笑道,“这是明德兄寄来的信,信上说薛侍郎又给严公子送了两匹瘦马,把严公子哄得几天没出房门。”
  “这么说萧玉卿在严公子那里失宠了?”顾泰忍俊不禁道。
  “不好说,不过萧知府有了大麻烦倒是真的。”
  “难怪他最近赖在省城不肯回来了,看来盐转运使的职位不好谋啊!”
  “他走了对咱们来说倒是好事,至少萧知府的眼里就不会只盯着清江不放了。”顾谦吁了口气,笑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咱们还是远着些吧。”
  “老爷说的是。”
  两个人正说着闲话,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顾谦转头看去,却见顾小九满头大汗地跑进了签押房。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顾谦不悦道。
  “老爷,大事不好了,东乡薛家被一群倭寇给打劫了!”

  ☆、第52章 倭寇来袭

  听到倭寇二字,顾谦不禁头皮一炸。
  从前世到今生,论他最讨厌的外国人,小日本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倭寇怎么会跑到东乡去的?”清江县虽然临海,但是海岸多礁石,并不是一个利于登陆及生产作业的好地方,否则清江人也不会守着大海不吃海,反而跑到山上挖起银窑来。本地人都不擅长走海边到内陆的路,倭寇是怎么摸进来的?
  “小的也不清楚,”顾小九苦着脸道,“薛家是昨天晚上遭劫的,今天一大早才有小厮赶往县衙送信,老爷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昨天晚上就来了?”顾谦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没亲身经历过倭寇之乱,但是从各种史书及后世的抗战资料中,也很轻易就能知道那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倭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快,赶快关闭东西北三门,敲锣预警!”
  “遵命!”顾小九飞奔着跑了。
  因听说东乡遭了倭寇,段文瑞和马县丞也很快赶了过来,虽然东南诸镇的乡民们都恨倭寇入骨,但是因为倭寇武力值高,乡民们一听到倭寇之名,都是既恨又怕。
  “大人,卑职愿带人往东乡灭倭!”段文瑞也不客套,上前一步请命。
  “你不要急,这事还要从长计议一下。”顾谦心里虽然在冒火,但是也不能不考虑一下现今普通乡民和倭寇之间的武力差距。
  “大人莫不是怕了那些贼寇不成?”
  “怕?”顾谦冷笑一声,道:“本官恨不得用这些犯边之寇的头颅祭奠那些被他们枉杀的乡民,对一群来我朝袭扰的强盗,本官何怕之有?”
  “那您为何不让我出城?”
  “我且问你,遇上倭寇的长刀,你有几分胜算?”
  “自然是十分。”段文瑞自傲道。
  “倭寇都是成群结队的作案,双拳难敌四手,即便你武力高强能灭杀一两个倭寇,可七八个人围攻,你还能全身而退?更何况你那些手下,你不会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货色吧?难道你以为县衙的差役及巡检司的兵勇能扛得住倭人合力一击?”
  段文瑞的脸黑了下来,虽然他没有直接与倭寇对战过,但是也曾听闻倭寇长刀的厉害,那精钢所铸的长刀砍杀本朝官兵所用的佩刀就像切西瓜一样容易,保命的家伙都被人砍了,哪里还有命在?
  更何况倭寇们都是亡命之徒,手下从不留活口。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不要命的,就清江这些没见过血的差役兵勇,哪里会是杀人如麻的倭寇的对手。
  “那您说怎么办?”段文瑞愤愤道。
  “你先选几匹快马,再选几个身手好的兵勇去西北南三乡报警,责令乡民们看守门户,让青壮们组队巡逻,不给那些倭寇以可乘之机。”
  “好。”
  “南乡北乡素来民风彪悍,一时间还能顶得住,西乡贫瘠,想来也引不起倭寇抢劫的念头,唯独东乡和县城,恐怕会难逃倭寇敌手啊!”东乡已经遭抢了,恐怕那些以打游击为主的倭寇们不会恋战,想来县城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了。
  “仅凭几个倭寇,难道还能攻下我偌大的县城不成?”段文瑞不解道。
  “紧闭城门,自然让他们奈何不得,可是如果他们不甘心又引来大批人马可如何是好?”
  “我带人去宰了他们!”
  “不要冲动,对付这几个倭人,本官自有办法,你先让人去往各乡送信,然后再点几个好手,随本官出城。”
  “现在城外很危险,您有什么事交代我去办就可以了!”段文瑞可不敢让顾谦出什么岔子,自己一介武夫,死了也就是贱命一条,可顾谦不同,如果没有顾谦坐镇,清江非乱不可。
  “快去。”顾谦瞪他一眼。
  段文瑞无法,脚步匆匆的去了,守在一旁的顾泰见状,不解道,“大人,倭寇一来,咱们紧闭城门也就是了,总不过一群乌合之众,难道还能攻破城门不成?”
  “紧闭城门只能保一时之安,却不是长久之计,”顾谦蹙眉道,“听闻倭寇猖狂,本官却偏不信这个邪,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听见清江二字即闻风丧胆,再不敢来。”
  顾泰被顾谦撂的狠话吓懵了,虽然顾谦的态度是好的,但是老爷您是不是忘了,您只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官,你有什么手段能打得倭寇落花流水有来无回呢?
  顾泰心里直犯嘀咕,心说自己要不要劝劝这个只知纸上谈兵的老爷,要知道一旦对上倭寇,那就必须得杀个你死我活,断无第二条路可走啊!
  顾泰正为难,却见段文瑞去而复返,跑来找顾谦领任务了。
  顾谦下的命令也很奇怪,派段文瑞带人去附近的山上砍竹子,要手臂粗,枝繁叶茂的,又叫张永带他去铁匠铺子打造一种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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