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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的隐婚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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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烟了,成功了!”他克制住了面上的欣喜,没压住上扬的唇角与眼底的自豪。
  摄像大哥把镜头拉得更近一点,画面可以清晰地倒映出苏千凉用干草去引火的动作,她做得非常小心,干草烧起来后,再引到树枝那边。
  不多久,燃起一个小火堆。
  这在全靠手电筒灯光照明的沙滩边,简直是如同探照灯一般显眼的存在,立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仇导笑:第一期的看点来了。
  三个嘉宾兴冲冲地跑去凑热闹,闵书的脚扭了,去不了,垫着完好的那只脚远远地看。
  胥永宁赞叹:“居然真的钻木生火,你们太厉害了!”
  顾湛与有荣焉,“主要还是千凉厉害。”很顺利地喊出名字,喊完了,还觉得挺好听的,并不打算改。
  师景同舔着脸凑过去:“千凉姐,我能借个火吗?”
  那一瞬间,顾湛怀疑师景同的屁股后面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奸诈、狡猾,明明是狐狸却要装小白兔!
  先是交换红花油,再是借火,还要什么?
  他们三组是竞争的关系而不是合作的搭档,看来师景同没搞清楚节目组的定位,顾湛打算好心地为后辈解释一下,顺便把师景同拉得开些,离苏千凉太近了!
  顾湛还没动手,几人顺利地接收到来自苏千凉的“拖后腿2号”眼神。
  平平淡淡,没有指责,没有嫌弃,但就是让人脸上发烧。
  师景同羞燥捂脸。
  在游轮上寻找搭档那会儿,他还觉得被全网黑的苏千凉会拖他后腿选择了闵书,但事实情况是他们先向苏千凉请教削竹盖的办法,信誓旦旦地认为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结果还要再问她借火。
  拖后腿石锤了!
  “借火可以。”苏千凉道。
  顾湛眉头微皱,没有急着阻止。
  虽说他们俩是搭档是整体荣辱与共,但在苏千凉已经答应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当着其他人的面反驳她。
  有削竹盖的前例在,他做好苏千凉会免费教其他嘉宾的心理准备,还在想得找个机会告诉她《荒岛一月》有淘汰制度,不能总不求回报地帮别人。
  而后,就听苏千凉说:“拿食物来换。”
  顾湛:“?”
  三个嘉宾尽皆一愣,想想钻木取火的辛苦,点点头回去拿食物,成功地把火引走。
  不一会儿,沙滩边燃起另外两个小火堆。
  顾湛:“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给他们。”
  苏千凉指着自己的脸问他:“我长得很像圣母玛利亚?”
  顾湛摇头,她要长得像玛利亚,他怎么可能和她扯证?
  “这世界除了父母,没有人会不计成本地帮助他人。火是我花费时间精力生出来的,干草和树枝是你辛辛苦苦捡回来的,我为什么要免费帮他们?”
  苏千凉拨动树枝,把洗干净的海螺丢进椰壳里,再倒入用竹节盛回来的清水,盖上没有丢掉的椰子盖,放到烧热的树枝旁。
  她的语气很自然,自然地把顾湛和她归于一个整体,把其他人归于外人。
  这个发现让顾湛很是高兴,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放到火上去烧不是更快吗?”
  “椰子外壳又厚又大是为了防止椰壳里的水分蒸发,吸水的程度可想而知。椰壳外面的水分烧干后会烧到纤维,容易产生异味,我不想吃烟火气太重的海螺。”苏千凉解释给他听,“竹子的燃点高,就是没有这么大的竹子,当然最好的还是一口铁锅。”
  铁锅就不用想了。
  节目组要流量就想看他们出糗让粉丝心疼让黑粉大笑,不可能让他们简简单单在荒岛上过一个月。
  苏千凉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抱希望,从嘉宾们交换过来的食物里挑出两根玉米丢到火堆旁,再在旁边挖个小坑,把两个地瓜埋进去。
  顾湛看得眼熟,“这两样是不是和竹子一样?”由节目组提前种在这边。
  苏千凉点头,如果是真正的荒岛,不太可能有那么多能够食用的常见农作物供嘉宾们随意采集。
  顾湛:“所以你之前在他们的帐篷旁边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你刚刚出去是?”
  苏千凉:“主要是找水源。现在是夏天,饮用水和生活用水的需求量很大,找不到水源,喝水要节省,不能洗头洗澡洗衣服,你能受得了?”
  顾湛想也不想就摇头。
  他是男人,却是个精致的男人,做不到七月的大热天里不洗头不洗澡不洗衣服,整个人都要臭了好吗?
  “你还找到什么了?”
  苏千凉神秘地笑笑不回答,顾湛去看跟着她的摄像大哥,摄像大哥一脸高深,左脸“拒”,右脸“绝”,短短半天时间就被苏千凉带坏了。
  顾湛:“……”
  当晚,在游轮的空调间里看一天录制结果的仇导摸着下巴,笑意森森,捞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老秦,你说我把《荒岛一月》改成直播怎么样?”


第6章 认床
  半夜,海滩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步声由远而近,来来回回,匆匆忙忙,间或伴杂着压低的“快点快点!”,一听就不是好事。
  睡不着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的顾湛钻出来一看,笑了。
  中午在游轮上,苏千凉说师景同和闵书的帐篷位置搭得太近会湿。
  那会儿顾湛还觉得不可能,结果半夜潮汐海水上涨蔓延上来,帐篷被打湿后两人不得不换地方,可不匆忙么?
  胥永宁和匡佩兰的帐篷扎得也近,四个人大晚上地打着手电筒手忙脚乱地换地方扎帐篷。更神奇的是:居然有摄像大哥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旁跟拍,把嘉宾们乱糟糟的状态全部拍下。
  顾湛庆幸自己听了苏千凉的话,不然现在半夜起来换地方的人里还有一个他。
  看了一会儿,躺回去继续睡觉。
  外面还在窸窸窣窣,四个嘉宾把帐篷扎到顾湛和苏千凉的帐篷旁。
  大概是看苏千凉的野外生存技能强,觉得跟他们走没错吧?
  不久,顾湛就发现他错了。
  海水涨上来浇灭火堆,打湿帐篷,所以嘉宾们悄悄地从他们的火堆里偷了火回去。
  不止是火,树枝和干草也被偷了——离他们近点是为了方便偷火偷柴啊!
  顾湛黑了脸,还是艺人明星呢,能不能要点脸?!
  气得更睡不着了。
  天蒙蒙亮,旁边的帐篷一有动静,他跟着醒来。
  苏千凉瞥了眼附近多出来的四顶帐篷,去海边锻炼。
  原主练歌跳舞,肺活量、身形、体力方面可以,但达不到她要的标准。要想在两个月内锻炼出马甲线,不对自己狠一点不行。
  再加上仇导的戏精做派,接下去的一个月恐怕不会好过。
  昨天因为刚穿越过来就为生存奔波连连,没来得及想那么多问题,大早上的空气好思维清醒,正好想点事。
  正想着,有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是顾湛跟上来了。
  他跑得很轻松,显然是日常锻炼一族。
  “这么早?”
  “锻炼,你呢?”
  顾湛扭头,用后脑勺对她,很小声地说:“认床。”
  苏千凉:“……”这毛病,可以的。
  “那你平常在外地拍戏,怎么办?”
  顾湛没有回答,反而开启另一个话题:“听说你解约了,现在是不是没有经纪人?”
  苏千凉眉梢微挑,看了顾湛一会儿,看得他差点举手投降说实话,这才道:“是。”
  “那我和你说点录制节目需要注意的地方。”
  不等同意,顾湛说了起来。
  从明星要懂得保护脸和**开始,到录制节目需要追逐镜头不能全靠摄像大哥来调整,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注意事项说了半小时。
  “公司有给你定人设吗?”
  “人设?”苏千凉想了想,原主的人设好像是……“颜值担当,因为年纪比一般练习生大了好几岁,所以走的是温柔照顾人的贴心姐姐路线。”
  顾湛:“……”很好,录节目第一天崩了个痛快。
  温柔照顾人?如果把他留在树下,自己抢了危险的活爬树摘椰子算的话。
  贴心姐姐?如果教导其他嘉宾怎么削竹盖算的话。
  “公司给艺人立人设主要是为了有宣传的噱头好吸引粉丝,比如说皮肤好,素颜美……这些是女艺人会用的优点特点,不是人设。举两个例子,比如我走的是演技派路线,就是演戏,不上综艺。比如闵书,她是北方人性格豪爽,迎合粉丝需要变成现在这样。”
  “你可以好好想想需要立成什么样的人设,如果实在想不出来或者觉得演技不行,可以做你自己。”
  做自己的前提是本人有闪光点,对粉丝的吸引力足以盖过公司给的人设。
  这一点,顾湛没有说,他本人更倾向于做自己。
  他喜欢演绎不同的人生才选择当演员,不代表还要上有台本的综艺在那演几个小时给观众看。
  和苏千凉的相处时间不长,可他直觉她不喜欢这一套,大概更倾向于做自己——和他一样。
  果不其然,苏千凉一秒钟下了决定:“做自己。”
  接着,顾湛又说了不少。
  他不接综艺不代表不知道里面的套路,来之前经纪人担心他第一次上综艺出问题给他恶补不少,照搬出来说就行。
  至于明星不该谈恋爱的话题,自是被无情忽略。
  等他们俩跑完步回到营地,其他嘉宾刚刚起床,摄像大哥们看到他俩满头是汗地回来,后悔自己起得不够早,错过拍摄。
  两人各自拿竹节洗脸漱口擦汗,收拾得差不多赶紧换衣服。
  顾湛的迷彩服是新的直接能穿,苏千凉的迷彩服昨天穿了大半天又没洗,只能穿那条看着仙气飘飘行动不怎么方便的长裙,好在下摆长能撕点下来当粗糙的毛巾用。
  长裙军靴的搭配是丑了点,但军靴比有跟的凉鞋行走方便,这才是最重要的。
  换完衣服,就要启程。
  这时,师景同那边发出大动静。
  原来是昨天师景同和闵书去礁石边拾海螺,闵书穿着有点后跟的凉鞋不小心扭到脚,之后师景同给她擦了点红花油又揉了两下,以为第二天会好一些,谁知道不止没有好,脚腕还肿起来了。
  “这……”师景同面有菜色,“是我昨天揉得太重了吗?”
  闵书可能点头么?当即摇头。
  苏千凉在旁听完全过程,蹲下来摸闵书快肿成馒头的脚踝,不时地换位置问疼不疼。
  其实大多位置是疼的,可看苏千凉挺专业的样子,闵书仔细地从里面分辨出略疼和比较疼的部位,一一回答。
  问清楚后,苏千凉抬眼一瞧,利落地扯过闵书身上的T恤从腰间开始全切下来递给师景同:“用海水浸湿了。”
  师景同也不问,拿了就走,浸湿后再回来。
  苏千凉不再动手,指挥师景同做,“扭伤后不能立即用红花油,得先冷敷,现在海水的温度够低能用,再热一些就不行了。”
  师景同这才知道自己昨天错在哪里,可是……“以前大家扭到都是这么做的。”
  苏千凉:“下次你穿个五公分高的鞋子去扭扭,就知道扭伤后两者的区别在哪里了。”
  师景同不敢多话,一次次来回帮忙冷敷。看他做得还行,苏千凉就说:“你继续,看着差不多了再抹点红花油,不用揉。”
  耽误一些时间,再次启程的时候,太阳从海平面跳了出来,温度一点点回升。
  苏千凉的方向感很好,沿途还有她用瑞士军刀在树干上划出来的记号指路,不费多少时间来到一片幽蓝色的湖泊边。
  金色的阳光撒落下来细细碎碎地落在幽蓝的湖泊上,如同撒下无数碎金,美得动人心魄。
  顾湛睁大了眼:“这就是你昨天不肯告诉我的原因?”故意保持神秘让他怀着满满的期待与好奇,直到看到最完美瑰丽的景色。
  “好看吗?”以前苏千凉出任务遇到过类似的地方见过朝阳和夕阳的美景,没有那么震撼,名义老公没见过这样的景色,都惊呆了。
  “美!可惜没有手机,不然就能把这么美的景色留下来。”
  顾湛回头看了眼两位摄像大哥,他们正绕着湖泊团团转忙着拍美景,完全把嘉宾抛在脑后。
  有摄像机能把美景留下来是很好,但节目播出后,苏千凉特意留给他的美景就给被那么多人看到,不再是唯一了。
  算了,至少占了第一。
  趁摄像大哥不关注他们,顾湛一手捏住自己的麦克风,一手捏住苏千凉领子边的麦克风,低头凑到她耳边,“谢谢老婆。”
  说完了,第一时间松开手,刚好两位摄像大哥察觉什么看过来,却见顾湛依然一副为美景陶醉的模样,而苏千凉面有诧异,不知道在诧异什么。
  摄像大哥们没多想,继续拍拍拍。
  苏千凉诧异过后,笑了笑,从生存包里拎出迷彩服,“走,洗衣服去。”
  话音一落,三个大男人顿时用“你居然要用这么美的湖水洗衣服”的目光谴责她暴殄天物的行为。
  苏千凉先看摄像大哥:“节目组帮我洗?”
  摄像大哥默默扭头,不!
  苏千凉再看顾湛,不等她开口,顾湛立即掏出衣服丢进美丽的湖水之中,还来了句:“赶紧洗完回去吃早饭。”
  没有肥皂、洗衣粉,就是把衣服丢水里泡一泡搓一搓冲洗掉汗水和污渍,洗不干净也没办法。
  洗完衣服,沿着湖泊往上走,见到一条成年人两只手掌那么宽的小溪。
  用竹节接了水,背着沉甸甸的生存包原路返回。
  饮用水和生活用水不成问题,剩余的就是食物。
  想起食物,顾湛就想到昨晚的烤玉米和烤地瓜,真的是烤得香味四溢,恰到好处,表皮微焦,内里金黄,一口下去全是食物的香气和微烫的汁水。
  不行,不能再想了!
  “千凉,我们早饭吃什……”
  最后一个字还在嘴边,小腿突地一疼,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顾湛低头一看,有什么快速溜走了。
  阳光下,发着光的东西飞了出去。
  再一看,溜走的那分明是条颜色略花的蛇,如今那条蛇被一把瑞士军刀钉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挣扎两下,死了。
  顾湛眨眨眼,原来有蛇啊。
  紧接着,肩膀传来一股力,他被原地按下,苏千凉捋起他的裤腿,露出两颗黑洞洞的牙印。
  有毒!


第7章 烤蛇肉
  “撕拉——”
  波西米亚长裙的裙摆再次遭殃,被紧紧地束在伤口上方的腿肚子上,两只嫩白的手用力地挤毒液,用清水冲洗伤口。
  随后,一颗亚麻色的脑袋凑了过来,伤口处覆上一双柔软的唇。
  她、她要用嘴吸毒液!
  顾湛的脸色刷地变了,“你别吸!”
  来不及了。
  苏千凉一口下去吸出混杂残余毒液的毒血,往旁一吐,漱口再吸再吐,直到吐出来的血液是新鲜的颜色。
  应急措施处理完毕,苏千凉用清水漱口,手执瑞士军刀往上一划把蛇头一分为二,确保不会出现再次咬人的情况。
  “回吧。”
  这一刻,两个摄像大哥看看那凄惨的蛇头和血淋淋的蛇身,再看看完全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大事的苏千凉,突然有点心疼撞上来的那条蛇。
  而被拯救的一方,顾湛心目中苏千凉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老婆太太太厉害了!
  被毒蛇咬伤后,不管毒性大小,去医院注射血清是最保险的。
  苏千凉不知道这个岛离最近的医院有多远,问两个摄像大哥:“节目组有医生跟随吗?”
  摄像大哥:“医生和抗毒血清都在游轮上。”
  跟顾湛的摄像大哥身材高大一些,把拍摄设备交给另一个摄像大哥,自己背起顾湛往回走。顾湛眉头微蹙,脸色不太好看,倒是没有非要跳下来自己走。
  回去的速度比来时更快一些,苏千凉走在最前面,一双眼认真地扫视周围,瑞士军刀再没离过手。
  突地,强烈的破风声响起。
  瑞士军刀用成小李飞刀,刷刷地就飞了出去,正中蛇身。
  跟苏千凉的摄像大哥一人身兼两台沉重的摄像机,稍显瘦弱的身躯没有一点勉强,还能把镜头凑过去拍摄被钉住的蛇的垂死挣扎。
  顾湛问:“打蛇打七寸,这是七寸?”
  苏千凉摇头,顺便进行一番科普:“蛇的七寸是心脏,三寸是脊椎,打三寸和七寸都是致命部位,都可以。唯一要记得的就是打完之后要注意别靠太近,因为蛇头就算是被砍下了还能动,很可能趁你松懈再咬你一口。”
  摄像大哥默默后退,保持安全距离。
  苏千凉又道:“这是蟒蛇,无毒。”
  摄像大哥又凑近一点,完整地拍摄蛇被钉住的部位和足有成年女人手臂那么粗的蛇身。
  比起刚刚那条外表鲜艳略花还有一条条金色环纹的蛇,蟒蛇的外表不那么起眼,重要的是没有毒!
  顾湛问:“三寸和七寸怎么区分?”
  “对应人体的脊椎和心脏,你觉得那位置应该在哪里?三寸比较好找,就是蛇头后面一点的位置,相当于人体的后脖颈。七寸是心脏部位,这个因蛇的种类和长度都有不同,如果你摸不准七寸的位置直接击打腹部,因为蛇的心脏就在腹部。”
  第二波科普说明部分结束,苏千凉单手拎起蛇头部位再次被一分为二的蟒蛇,“烤蛇肉吃么?”
  顾湛毫不犹豫地点头:“吃!”
  苏千凉:“蛇羹呢?”
  顾湛和两个摄像大哥一同点头:“吃!”
  别的嘉宾手艺如何不知道,苏千凉的手艺是真好,一没调料,二没厨具,还是好吃得他们差点想把舌头吞下去。
  蛇肉,多嫩多香啊。
  眼看顾湛活蹦乱跳还想吃蛇肉,被毒蛇咬了一口对他并没多大影响,苏千凉改换方向,“走这边。”
  早上顾湛特意叮嘱说:在镜头前得为自己的行为作解释,不然别人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军队讲究军令如山服从命令,苏千凉很少会为别人解释什么,可进了娱乐圈自然得入乡随俗跟随他们的规则走。
  “路程差不多,这边有重楼。”
  不确定医生那边准备了什么血清,可以先用重楼捣碎敷伤口。
  在外出任务没随身携带医生和各种血清的条件,如果不幸被蛇虫咬伤,他们就这么做的,重楼、九头狮子草、天南星都是效果不错的草药。
  三个大男人有点懵:魔尊重楼?
  没走一会儿,见苏千凉的目光一直在地上搜寻,而后快走两步拔下一株草,他们就知道此重楼非彼重楼。
  重楼,学名七叶一枝花。
  七片绿色的叶子圆盘似的绕成一圈,叶子中间是一朵花,花的形状与叶子很像。
  苏千凉洗干净重楼,再捣碎敷在伤口上。
  身边没有纱布,“撕拉”一声,波西米亚长裙的裙摆又被撕了一道,松松地缠在伤口处,免得敷上去的草药全部掉下来,又拔了两株重楼备用。
  回去的路上,还顺手摘把野葱,挖两块生姜,就是没有辣椒、花椒。
  三个大男人的眼亮了。
  烤蛇肉怎么能没有调料呢?没有调料没有味道的烤蛇肉是不完整,没有灵魂的!
  不过比起调料,顾湛被毒蛇咬伤的事更要紧,苏千凉也就是看到顺手挖了,没拖累进程。
  一行人快速回去,途中估摸着时间解开捆绑小腿的布条,免得微小的毒液还没顺着血液进入心脏,血液不循环先把顾湛的小腿给弄废了。
  四人刚从丛林里出来,仇导瞥见他们的架势脸色就是一变。
  先是闵书扭伤,再是顾湛受伤,难道《荒岛一月》真的没选好开机时间犯冲了吗?副导演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叫人去请医生。
  等顾湛在树下阴凉处坐下,医生拎着急救箱赶到,看了一眼病人的伤口,再看病人身边丢着的两条蛇和两株重楼,不慌不忙地打开急救箱,还很有闲心地问:“急救措施不错,谁干的?”
  顾湛和两个摄像大哥一致看向苏千凉,苏千凉点头承认,又道:“是金环蛇,毒液大多吸出来了,又用了重楼,应该没什么问题。医生有抗银环蛇血清吗?”
  “哟,小姑娘懂不少啊,还知道没抗金环蛇血清。”
  医生笑呵呵地打开急救箱的下面一层,从两排的淡黄色透明液体里面挑出一支,快速地给顾湛静脉注射,边注射边给其他不知道的人解释,“国内暂时还没有抗金环蛇血清,但金环蛇不比银环蛇毒,用抗银环蛇的血清就可以了。”
  一针下去,仇导的心安定了些。
  顾湛据说是上面威逼利诱不要脸皮才请来的,虽说是被毒蛇咬的,但在他这里出事就难逃干系。
  幸好,幸好!
  这么一想,连带着看苏千凉的目光变得慈祥不少。
  先帮闵书,再帮顾湛,哎呀呀,小姑娘真是他的福星呢。
  仇导还在犹豫后面剪辑的时候多给几个镜头好,医生又拿出一支血清,“小姑娘也过来扎一针。”
  “我没事。”苏千凉拒绝,“我嘴里没有伤口,吸毒液的时候每一次都有漱口。”
  医生招招手:“小姑娘别怕打针,叔叔很温柔,不会弄疼你的。”
  苏千凉:“……”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怕打针啊,我家侄子/女也怕打针呢。
  苏千凉是真觉得自己的防护措施做得可以,没必要浪费抗银环蛇血清,但显然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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