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哪里懂得他们的悲苦?他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一步,多么难!而那些王孙贵族们却可以一步登天,这世道太不公平了!
  酒劲上头,赵颜儿整个人都被愤恨笼罩,她想着:若是她就这么消失该多好,她不要看着她对从大哥动手动脚,她不要看到从大哥那样宠她护她,从大哥在她心中完美得就像神一般,哪个女人配得上他。
  恶从胆边生。赵颜儿俯身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子。
  潭水很深,天又这么冷,她若是掉下去,一定活不成的。满脑子都在叫嚣着要她死去,赵颜儿就这么出了手,手中的石子因为她的力道飞了出去,直直飞向秦樱樱的方向,打到了她的肩膀上。
  秦樱樱只觉得左肩猛地一痛,随后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冲去,一下就摔进了冰冷的潭水中。
  “扑通”一声响,吓坏了丁虞和眉儿,她们定睛一看,公主已经掉到了离岸边五尺远的地方。
  “公主!”
  “来人啊!救命啊!”
  两人都不懂水性,伸手去够又够不着,只能惊慌失措地大喊。
  赵颜儿被那响彻军营的呼救声吓到,酒顿时醒了大半,天啊,她做了什么?她吓得脸都白了,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好冷……秦樱樱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透骨的寒意笼罩了她,她像是被冰封一般,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她连救命都喊不出,只能任凭自己往下沉、往下沉,直到冰冷的潭水灌进她的鼻腔,痛苦的感觉席卷而来。
  她只知道,似乎有许多人往这边赶来,人声嘈杂。
  率先赶到的从霄借着月光看到潭中快要沉没的人,什么也来不及想,脱下外衣便跃入潭中,向她游去。
  这潭水深不可测,此刻又是天黑,她若沉了下去,想救她便难了。
  “大人!”晚到一步的虎骁营主将林崇看到从霄跳入潭中,急得大喊一声。这样冷的天气,即便是白天他们也不敢贸然下水,他慌忙叫人去拿工具准备帮忙。
  从霄终于在冰冷的
  潭水中找到了秦樱樱,他将她从水中拉出,让她仰面朝天,带着她往岸上游去。
  她没有半点声息,身子软绵绵的,似是昏死过去。他的心猛然一阵刺痛,仿佛那冰冷的潭水像冰凌一般刺入了他的肺腑,令他透不过气来。他不敢耽搁,快速游到岸边,在将士们的帮助下把秦樱樱救上了岸,他也随后被人扶上岸。
  月光下,她躺在地上,无声无息,苍白的脸色一片死寂,无论丁虞和眉儿怎么喊她她也不醒。
  从霄皱起了眉,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抱着她走入营帐,让人点灯生火,亲手为她脱去湿衣,让丁虞和眉儿为她擦干身上的水,把她抱到榻上,盖上厚厚的被子。她咳了几声,咳出了肺里的水,却还是没有醒转,脸色白得吓人。
  “大人,您也赶紧把湿衣服换下吧,会着凉的,这儿有奴婢们伺候着。”丁虞看着他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也滴下水来,劝道。
  他点头,转身出了营帐,到另一个营帐换下湿衣,擦干了头发。
  “大哥,你没事吧?”从宇走了进来,看到他一身玄色,面色冰冷,但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又忍不住说道,“大哥,你怎么可以不顾生命危险去救她呢?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虽然她是个公主,但她的命哪及你的万分之一?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让兄弟们怎么办?我们的大仇怎么办?”他若有个万一,最开心的莫过于那个皇帝了。
  “我还活着,你还用不着担心这些。”从霄说着,越过他离开营帐,去了秦樱樱的身边。
  她的情况并没有好转,虽然营帐中生起了火盆,虽然她的身上盖上了厚厚的被子,但她眼睛紧闭着,浑身都在发抖,丁虞和眉儿想要喂她喝热水喂不进,想要用手温暖她,但她抖得厉害,她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霄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开口说道:“你们出去。”
  “可是……”丁虞想说什么,但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只得闭嘴,拉着眉儿出去了。
  火盆里的火焰跳动着,映着他白皙的面孔一片红光,他坐到榻上,伸手抚了下她的脸庞,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的心为之一紧。
  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脱下自己的外衣,只剩里衣里裤,掀开被子,躺到她的身旁,将浑身冷得如冰块一般的她搂进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她抖得厉害,他便抱紧她,她无意识地寻找热源,他任由她往他怀里钻。她的身子未着寸缕,勾得他的身体也忍不住起了反应,他闭上眼睛,承受着冰与火的双重煎熬,只想让她快些好起来。


第30章 
  待秦樱樱安静下来,不再颤抖,体温也渐渐回升,从霄才稍稍放开她,闭上眼睛,打算睡一会。
  怀中的娇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睡得熟了,他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越来越烫,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双手往下推开了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睡。
  他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雪白的肌肤,美丽得像是白瓷一般,他突然很想在这肌肤上烙下专属于他的印痕,她本就是他的妻子,不是么?
  她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圆房?他本以为她的心里还惦记着方岩昭,所以上次在宫中他出言试探,可是并不像。四公主和方岩昭有情意,他是知道的,他的心里也清楚,皇上把四公主嫁给他,一方面也是希望方岩昭更恨他。
  可如今的秦樱樱并不是从前的四公主。
  他的手悄悄放到她的小腹上,她又不满地去抓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挪开。在她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她的左边肩膀处有一个铜钱大小的红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很是突兀,他的眼睛微眯了下。
  是谁敢在他的眼皮底下伤他的人?
  秦樱樱又翻了个身,面对他,长长的羽睫微微动了下,似要醒来。
  从霄一动未动,静静等待着。
  好像睡了很长一觉,好累啊。这是秦樱樱醒来前的念头,当她睁开眸子,当光线进入她的眼睑,她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
  “夫……君?”她满是疑惑,他怎么离她这么近?他们这是在哪里?
  “可有不舒服?”他问她。
  她一副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触及他幽暗的眼神,脑子逐渐清明起来。他们这是躺在榻上,她的身上好像有点不对劲,微低头看了下,她的脑海顿时一片空白。
  她她她没穿衣服!
  “啊!”她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不露出半点肌肤,“你你你干嘛!”她就这样被他看光了吗?他他她还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从霄的眼眸冷了冷:“怎么,我看不得,碰不得?”
  “你趁人之危!趁我什么都不知道欺负我,你可恶!”她红着眼圈控诉他。
  “我趁人之危?”从霄啼笑皆非,“若不是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我面前放肆?”
  她慢慢回想起来,她似乎掉进了潭里,好冷好难受,是他救了她?可就算是他救了她,他也不能趁机欺负她呀,她委屈极了:“你可以让丁虞和眉儿照顾我,你干嘛、干嘛要这样……”
  从霄冷哼一声,掀开被子下榻,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秦樱樱喊住了他。
  “怎么?”他头也没回。
  秦樱樱咬了咬唇,半晌才艰难地开口:“你、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从霄很是自嘲地闭了闭眼,在她心里,他便是这种小人么?他回转身去,走到她面前,冷笑着开口:“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软玉温香在怀,你说我为什么要忍着?”他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她的身体应该最了解,竟还敢来问他。
  可他哪里知道,作为现代女性的秦樱樱所了解的是,不是所有女性第一次都会落红都会痛的,他说的那样真切,她当下整个人都不好了,哇的一下就哭出了声:“你无耻!”
  从霄烦躁地揉了下额头,不想再同她争辩,转身离开了营帐,让丁虞和眉儿过来照顾她。
  丁虞一进营帐就发现秦樱樱哭得厉害,赶紧上前问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他……欺负我!”泪珠儿湿了整张脸,她看上去可怜极了。
  “大人欺负您?”丁虞却不怎么相信,好声道,
  “公主,是大人不顾生命危险从潭中把您救上来的呀,天那么冷,水那么冰,一般人都不敢下水的,若不是大人,公主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呀,公主,除了大人,没人敢下水呢,便是下了水也会冷得动不了,更别说救人了。”眉儿也在一旁帮腔。
  秦樱樱顿时语塞了,忘了要哭泣,她想起来,那水确实好冷好冷。若是换作她,一定不敢下水的。
  丁虞用帕子为她擦去泪水,说道:“公主不要多想了,奴婢准备了一身衣服,为您穿上,再喝些热水就没事了。”
  秦樱樱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营帐中,从霄派人传来了赵颜儿。
  赵颜儿进了营帐,一看看到坐在条桌后面满面寒霜的男人,脸色愈加显得苍白,她早该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的,从大哥何等聪明的人,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
  “说吧,为什么要对她下手。”没有多余的话,从霄直接切入主题。虎骁营那些个主将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他清楚他们每个人的能耐,秦樱樱肩上的那个红印只有她的手法最为符合。
  “从大哥……”
  “你还是随军中将士唤我一声大人吧。”
  赵颜儿心中一滞,腿一软,跪了下去,讷讷说道:“我没有、没有……”
  “在我面前还想蒙混过关?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你的手法、力道还要我来提醒你吗?”
  赵颜儿浑身一冷,自知瞒不过,只得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她是皇帝的人,我只想给她一点教训,我没有、没有想过要她的命。”
  “如此便是认罪了,你知道我对犯错的人向来不留情面。”他双手交握,缓缓说着。
  赵颜儿自然知道他的手段,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手上沾了多少血她再清楚不过,她只是没想到竟会轮到她。既然如此,她便也豁出去了:“从大哥,不管你怎么罚我,就算你要我性命我也认了,可我还是要说,她配不上你,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哪有资格与你比肩,她不过是皇帝安插在你身边的一个眼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害了你!”
  “你觉得我轮得到你来教训,你来提醒?”
  他的话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可她知道那其中已蕴含了杀意。
  她瑟缩了一下,突然听到帐外传来声音。
  “大人,赵勤求见!”
  是哥哥!她的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进来吧。”从霄淡淡说道。
  年轻魁梧的武将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吊儿郎当的从宇。
  赵勤一进营帐便跪了下来,说道:“大人,都是属下管教不严,令舍妹犯下如此大错,请大人责罚!”
  “是该罚,那你说说,赵颜儿谋害夫人,如何罚?你管教不严,又如何罚?”从霄看着他,问他。
  “属下愿领二十军棍,也愿代舍妹领二十军棍。”
  赵颜儿愣住了:四十军棍下去,他还有命在?
  可从霄只是冷冷一笑:“如此便行了?”
  赵家兄妹齐齐一怔。
  从宇忍不住上前,开口劝道:“大哥,颜儿无心之失,你便饶她这一回吧。”一个女人而已,难道还要他手下两员大将的命来换吗?
  “你也想挨二十军棍?”从霄瞥他一眼。
  “啊,不是,不是!”从宇赶紧否认,他本来是想跟进来做个好人,可看起来大哥在气头上呢,他还是闭嘴吧。
  那个女人在大哥心里真这么重要?
  “赵勤管教不严,领杖二十;赵颜儿谋害夫人,
  领杖二十,逐出虎骁营。”从霄无情地说道。
  赵颜儿一听,情绪激动地喊了起来:“从大哥,你不要赶我走,我宁愿死在虎骁营,我也不走!”他怎么可以赶她走,离开虎骁营她能去哪?这里是她的家啊!
  “来人,拖下去。”一旁的时晋见状,生怕她再惹恼大人丢了性命,忙让人把她带下去。
  赵勤自知无回旋余地,只得退下,领罚去了。
  “大哥,你这又是何必……”从宇忍不住叹息,那样一个有个性又泼辣的美人儿被赶走了,他可心疼得紧呢。大哥不要,给他也行啊。


第31章 
  从虎骁营回国师府,一路上,秦樱樱一句话也没跟从霄说,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低垂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从霄也没说话,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马车到了国师府后,从霄先下去,准备扶她下来,但她却拒绝了他,自己扶着马车下来了。
  从霄皱了下眉,看着她一声不吭进了国师府,跟了上去。
  两人各进各屋,关上了房门。
  “公主,从昨晚到现在您都没怎么说话,可是身子还不舒服吗?”丁虞关心地问道。
  秦樱樱摇了摇头,躺在榻上,还是没有说话。今晨醒来,她好好回想了下昨晚的事情,他……应是没有碰她的,因为他当时分明是穿着衣服的,而她也没觉得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可即便他没有碰她,那她也被他看光、摸光,一想起这一点,她的心里就堵得慌。
  她很想说服自己,他是为了救她,若不是他,她早就死了。可还是不行,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不是恨他,只是觉得……不甘心。
  案几上的菊花有些蔫蔫的了,她让丁虞拿出去换掉,翻了个身,继续趴着。
  另一头,书房里的从霄正处理着这两天落下的公务,其中的一个折子是京兆尹陈度递来的,说是近日京城多地发现大片百姓发烧生病的情况,症状一致,药石难医,得病者浑身酸软,体温升高,食不下咽,有腹痛、呕吐等症状,怀疑是瘟疫。
  这与他日前推算的一致。
  “大人可有法子化解?”时晋问道。
  从霄将折子扔到桌上,道:“先让皇上处理吧。”
  “是,属下明白了。”先由皇上派人处理,待皇上没有能力控制时,大人再接手,更能体现大人的本事,衬托皇上的无能。
  “对了,大人,属下还听到一个消息,皇上有意和大宴联姻,将三公主嫁给大宴的太子,大宴应该很快会派使臣前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是吗,大宴?
  从霄冷冷一笑,他的仇人终于要走到他的面前了么?既然如此,他得赶紧为他们扫清障碍才是。
  “时晋,通知齐国公,他可以开始行动了。”
  “是!”
  从霄将剩下的琐事一一处理好后,便让时晋下去了,打算看一会书,却看不进去,脑子里浮现那张娇美而又委屈的脸,甚是烦乱,明明他没什么错,却被她视作洪水猛兽般躲开,是他太过纵容她了吧?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虽然看着胆小怕死,他却怎么觉得她胆大妄为得很!
  夜幕降临,用过晚膳后,他的心才稍稍静下来,拿过书看了一会,这一看便是几个时辰。
  直到有人闯阵。
  会是谁?
  从霄放下书,打开房门,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打算瓮中捉鳖。不过,出乎他的意料,阵中居然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兔子。一只灰色的野兔在他的阵中乱窜,怎么也逃不出去。
  他抓住那兔子的两只耳朵拎了起来,拎到面前,看了眼,笑了:“清蒸,还是红烧?算你倒霉,被人当成挡箭牌。”能破他阵法的人屈指可数,丞相府倒是有一位。
  他拎着兔子出了阵,在府里找了笼子把它关起来。
  而在国师府不远处,两道黑影在角落里低声说着话。
  “少爷,你太鲁莽了,国师府岂是你可以擅闯的?里面机关重重,稍有不慎便会被从霄抓住,若不是属下及时将你带出,此刻你已是瓮中之鳖了。”
  “是我大意了,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方岩昭认了错,确实是他不谨慎,从霄擅长五行阵法,又怎会不在自己府中设防,他贸然闯入,不但是害了自己,也会连累父亲。
  而他只是想见一见四公主罢了,他只想看她是否安好,是否受到了从霄的胁迫,是否真的忘记了他们曾经的情意……
  次日一早,秦樱樱正在用早膳,时晋过来了,带来了从霄的一些衣物和书籍,说是从今日开始,大人会与夫人同住。
  秦樱樱听到这个消息,吓得手中的勺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摔个粉碎。
  他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和她同住?他都没有问过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决定了?
  她不愿意啊!
  不过除了她,似乎其他人都很高兴。眉儿默默地收拾掉地上的碎屑,为她重新拿来了干净的勺子;丁虞接过时晋手中的书和衣物,妥善收了起来。
  时晋对着秦樱樱弯腰拱手说了句:“恭喜夫人。”毕竟在他们看来,能够得到大人的喜爱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大人不近女色,却对夫人与众不同,岂不是天大的喜事。
  喜?喜个鬼啊!秦樱樱欲哭无泪,哪里还吃得下早膳。同住的意思,是要同睡吗?他和她睡一张床上?他、他想干嘛?
  “对了,大人还有一样东西要送您。”时晋招了招手,立刻有一个下人拎着一个笼子走了进来,是那只灰兔子。
  秦樱樱定睛一看,心一颤,立刻就拒绝了:“我不要,我不喜欢,拎走!”但凡是长毛的动物,她都不喜欢。她害怕毛茸茸的动物,什么猫啊狗啊兔子啊她都敬而远之,因为小的时候她被猫抓过,被狗咬过,而且对动物皮毛过敏。
  时晋有些为难:“夫人,这是大人送您的,属下不好随意处置,就先放在您这边吧,若您实在不喜欢,等大人从宫里回来,您亲自和他说。”怎么会有女子不喜欢兔子呢?这兔子又小又萌,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喜欢啊。
  讨厌!秦樱樱好想哭,为什么他总是做一些她不喜欢的事情?对上那兔子灰溜溜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从霄在盯着她,令她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好想把它煮了!
  她好不容易才从军营里的那件事情中恢复过来,又要面对这样一个沉重的打击,她还不如干脆让他杀了算了!
  门外的第一缕阳光透了进来,洒在她的脸上,映着她的容颜更加娇美可人。可她的心却满是不安的阴影,为着将要到来的夜晚而犯愁。
  若是太阳永不下山就好了。


第32章 
  晚上; 从霄没有过来用晚膳; 秦樱樱不知道他从宫里回来没有。她心里藏着事; 没什么胃口,晚饭只吃了一点点,手里握着筷子,看着瓷碗上的粉色牡丹纹发呆。
  丁虞劝她多吃一些,她只是摇头,让她们收下去了。
  天冷; 她等了没多会,便梳洗好上床歇息了。一直等到二更时分,从霄还是没有过来,她觉得他今晚兴许不会过来了,这才稍稍放心,没一会儿便睡去了。
  而从霄在自己的房中看书; 直到三更时分才推门进来,他习惯了晚睡; 因为早睡了更容易做噩梦。这么多年; 他总是过了子时再睡。
  屋里点了檀香助眠; 檀香氤氲的香气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间; 很容易就让人的心绪平静下来。灯已经灭了,屋内一片黑暗,但并没有影响到他,他关上房门,很容易就走到了里间; 脱下外衣,挂到了衣架上,掀开床幔,躺到了她的身边。
  她睡得熟了,呼吸很平稳。他钻进被子里,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紧贴着他的身子,莫名的觉得心里很踏实。
  四下都是一片黑,他与她仿佛沦陷在这片无尽的黑暗里,看不到出口,只是往复循环的沉沦,而他却宁愿沉迷其中,放纵自我。
  他知道他搬来与她同住,她心里多少是不愿的,但她既是他的妻子,就该早点习惯这一切,他不想再等太久。
  从前,他只觉得女人既麻烦又没用,能不招惹绝不招惹,所以皇上将四公主指婚给他时,他想的是如何才能不与她同床而眠。
  结果,怀里的这个女人果真是既麻烦又没用不假,却软糯得让他的心开了一道口子,让他觉得有这样一个娇软乖巧的女人陪在身边也不错。
  与那日抱着她的感觉不同,今日她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不过,她就算穿得再多,只要他想,她又怎么逃得过?
  睡梦中的秦樱樱觉得有些热,难怪呢,往日是穿了中衣中裤入睡,可今晚他要和她睡一处,她不得不又加了一层。不过,她怎么有一种被绑缚的感觉,手脚都伸展不开呢?
  疑惑地睁开眼睛,黑暗中看到面前一个人影,她吓得尖叫一声,伸手就去推他,却反而被抱得更紧,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他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浑身灼热的气息,似要把她烫坏。
  “叫什么?”从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语气透着慵懒,声音是暗哑的,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秦樱樱稍稍安下心,但还是紧张得不行,推了推他,说道:“你、你先放开我,好热。”
  “热就把衣服脱了。”他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蹭的一下涨红了:“不脱!”这人果真是书中那个不近女色的禁欲系国师嘛?书里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