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没事的……”她低声地说着,害羞极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邀请他,多多少少觉得尴尬难为情,可一想到他憋得难受,她又有些于心不忍,何况,她还是很喜欢的……
“嗯。”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俯下身在她香甜嫣红的唇上落下一吻,单手扯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肚兜。他正想进行下一步,门口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他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冰冷。
“大哥,大嫂,你们在里面吗?我进来啦!”是从宇的声音。
秦樱樱吓得赶紧推开从霄,坐起身,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衣服,缩在他的身后,脸更红了。
从霄冷冷地吼道:“给我在门口站着!”
门口的从宇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他这个过来人一下就猜到了里面在干什么,大哥的声音明显就是欲求不满、恼羞成怒嘛!完了完了,打扰了大哥的好事,不知道大哥又要怎么给他穿小鞋了,悲催啊!
第81章
从宇在门口站了半天; 得到允许后; 才轻手轻脚的推开门; 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了榻前,看着榻上明显好事被搅的两人,咧嘴一笑,尴尬地装傻。
“大、大哥,大嫂; 要不我先出去,晚点再过来……”看到大哥满脸冰霜,目光凌厉,他怵得很。
“有什么事?”从霄开口,声音也透着森冷的寒意。
从宇不敢耽搁,赶紧说道:“就是团年饭的事嘛; 大哥大嫂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去买食材; 快过年了; 这好的食材还是挺紧张的……”
“就这事?”从霄的右拳握紧; 分明有揍他一顿的冲动。
秦樱樱在他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 让他不要太生气。探头看了眼从宇的脸色,她忍不住笑了,从宇在从霄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儿,小鸡见了黄鼠狼,乖乖站着; 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出。
“还有还有,就是那个,从岸他刚刚派人来传信,想提前给大哥大嫂拜个年,不知道可不可以?”
从岸是从霄的族弟,他的祖父从渊和从霄的祖父从博是亲兄弟,在从家灭门后,从岸的父亲从玄海帮助过从霄两兄弟,所以从霄对这个族弟还算不错。
听到是他,从霄的神色缓和了下,道:“随他吧。”
“好,那我就让他这两天挑个日子过来。”从宇说着,偷偷看了下从霄的脸色,“那、那我就先走啦,大哥大嫂你们忙。”也不待从霄说话,他悄咪咪地转身就要溜之大吉。
“过年前把《道德经》抄三遍,抄不完的话你不用吃团年饭了。”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从宇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昏死过去。把《道德经》抄三遍?道德经全文五千多字,三遍就是一万五千多字,眼瞅着离过年还有五天了,大哥这是要他累死吗?不就是打扰了他的好事吗,有必要这样惩罚他吗?他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内心狂飙泪,却不敢违抗从霄的命令,只能可怜地点了下头,出门了。
他离开后,秦樱樱好奇地问从霄:“夫君,从岸是谁呀?”
从霄告诉她:“是我族弟,你见一见也好,明年开春我们离开京城,他会帮我管理相关事务。”
“哦。”秦樱樱点点头,想到明年要离开京城去云仙宫的事情,又忍不住有些担心,他们离开的事情怕不会短,到时候也不知道宫里会不会生什么变故,“夫君,你离开那么久,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从霄将她拉到怀中,轻啄了下她的唇,“过了年,我都会安排好,你无需担心。”
“好。”他说什么,她便信。
三天后,从岸带着厚礼亲自登门,给从霄和秦樱樱拜了个早年,寒暄了几句,便随从霄去了书房,说了许久的话。期间,从宇匆匆现了个身,和从岸打了个招呼,又赶紧回房忙着抄写《道德经》去了。
从岸和从霄年龄相仿,为人温和沉稳,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从家的人都有着一副好相貌,从岸的身材长相亦是不差,他是从玄海的嫡子,年纪轻轻就已是御史大夫,除了从霄的提拔,他自身的能力也不差。
秦樱樱见过从岸后便回了自己房间,和丁虞、眉儿一起整理年货,吃的、穿的、用的堆满了屋子。秦樱樱选了一些自己和从霄爱吃的备到一边,又让丁虞和眉儿也选了一些,其他的吃食便让下人们拿去分了。
“公主,这件玉梅织锦红袄裙挺适合过年穿的,又大气又喜气,要不就给您备着?”丁虞选了一件大红色的衣裙,拿到秦樱樱的面前。
秦樱樱看了一眼,笑了:“还真是喜气,那就备着吧,另外再选几件
素色的,不要太艳。”她又亲自为从霄选了几件过年穿的新衣,也让丁虞收进了衣柜里。
她们几个忙活了半天,终于能够坐下歇息的时候,从霄带着从岸过来了,从岸是来道别的。
“你不留下吃顿饭吗?”秦樱樱问道,都快中午了,正好是饭点。
“不了,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就先走了。嫂子,我们明年再见。”他拱手说道,眼睛弯弯的含着笑意,很是有礼。
“那好吧,明年再见。”秦樱樱也不再挽留。
从岸又和从霄客套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国师府。
从岸离开后,丁虞和眉儿识趣地行礼告退去准备午膳,关上门,让他们独处。
“夫君,聊了这么久累不累?我帮你捶捶背吧。”秦樱樱笑嘻嘻地拉他做到凳子上,站到他背后,体贴地为他敲起了背。
她也就是敲个样子,手上也没什么力气,两个娇小的拳头落在从霄的后背,软绵绵的。不过,从霄倒是很享受,也很配合地让她捶着。
“夫君,舒服吗?”
“嗯,舒服。”
“那换你帮我捶捶好不好?我刚刚一直都在整理年货,都没顾上歇一歇,有点累了呢。”她又娇又软地央着,那声音听着就像柔软的云彩一般,令人浑身都酥酥的,无法拒绝。
从霄啼笑皆非,原来她主动为他捶背的目的是要他为她捶背。他淡淡笑了下,站起身,扶她坐下,依言为她捶背。
“啊呀,夫君,轻一些。”他的手劲大,秦樱樱有些吃不消,缩了下身子,慌忙说道。
从霄手下力道轻了些许,道:“这些事情可以让丫鬟们做,你累了便好好休息。”
他敲得真舒服,秦樱樱闭着眼很享受:“其实也没多少事情,我只是想着快过年了,挑一些自己喜欢的年货罢了。不过,好东西可真多,这一挑就几个时辰过去了。”挑得她脚底有点酸疼,腰和背也好像绷紧了,以前也不这样啊,难道是怀孕的缘故?不过她没敢跟他说,怕他担心。
她怀孕的事情除了他便再没别人知道了,这样玄幻的事情,换谁都觉得不可思议吧。倒是丁虞是个细心的,察觉到她月事许久不来,关心地问了几句,不过被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这几天每家每户都忙着过年的事情,从霄也许久没去皇宫了,每天都在府里陪着她,指导她修习玄术,或者就是陪她到外面逛逛,她觉得很满足。
他敲了许久没有停下的意思,倒是秦樱樱不好意思了,睁开眼,回转身说道:“夫君,可以啦,我不累了。”末了,不忘夸赞一句,“夫君的手法真好!”力道不轻不重,敲得浑身舒服,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精神极了。
“你若喜欢,每天都帮你敲。”从霄一边说着,一边坐下,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她。
“嗯!”秦樱樱欢喜地点了点头,端过茶杯喝了一口水。
大年夜很快就到了,这一天,从宇直到申时才把三遍《道德经》全部抄完,抄得右手都抽经了,但总算能和从霄、秦樱樱一起吃团年饭,他非常高兴。
天黑下来,京城处处都是鞭炮声响,欢声笑语,偶尔还有绚丽的礼花绽放在皇城的上空,引得人们纷纷驻足观赏。这是一个热闹的年,和秦樱樱所在的那个世界不同。在秦樱樱的世界里,城区已经禁止燃放烟花炮竹了,所以每当过年的时候城市里都是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一点也没有过年的气氛。
好在,时隔多年以后,她再一次看到了儿时才能看到的绚烂烟花。从宇为了讨好她,早早地买了许多烟花爆竹,吃过团年饭后,便一一在院子里排好,一个一个燃放。国
师府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看着缤纷多彩的烟花在空中炸裂,欢呼着,尖叫着,闹腾极了。
听着声声爆竹响,秦樱樱捂着耳朵在从霄的身边跳着,笑着,仿佛天真稚嫩的孩童一般。
从霄看着她开心的模样,也被她感染,脸上露出了浅笑,可同时他也有些担心,她毕竟是怀孕的人,这么蹦蹦跳跳的,他看得都心惊,只好时不时提醒她一下,看她乐得忘乎所以,干脆将她搂到了怀里。
对他来说,这是他有生以来过过的最快乐的年,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大年初一,心情不错的秦樱樱给前来拜年的从宇包了个大大的红包,从宇甭提多高兴了,虽说他不差钱,可是大嫂给的红包意义非凡嘛!
国师府的每一个下人也都收到了红包,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
新年很快就过了,正当人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宫中却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原来,是五皇子得了怪病昏睡不醒,御医们束手无策,药石难治,急坏了皇上和皇后。
五皇子是皇后唯一的儿子,今年十四岁,从小便被皇上和皇后寄予厚望,当做储君培养。皇后生育过二子一女,可惜大皇子早早夭折,三公主又因犯罪被送往宝罗寺,所以五皇子便成了皇后唯一的指靠,可如今五皇子命悬一线,皇后几乎要崩溃,日夜求着皇上救救五皇子,救救他们唯一的嫡子。
万般无奈之下,皇上召从霄进宫,希望他一起想想办法。
于是,从霄带上秦樱樱在新年的第六天一起去了皇宫。
第82章
秦樱樱随从霄赶到了凌华宫; 凌华宫中挤满了人; 皇后聂湘君守在五皇子秦天烨的床边; 频频抹泪,皇上坐在太师椅中愁眉不展,看着那些束手无策的御医就来气。
“父皇,五皇弟怎么样了?”秦樱樱先看到秦越,行了礼,低声问道。
秦越指着跪了一地的御医; 对从霄说道:“朕白养了这些废物,一个个只知道跪地求饶,半点用处也无!”
从霄拱手道:“皇上息怒,臣先看下殿下的情况。”
秦越叹了口气,点头道:“辛苦国师了。”若是可以,他并不愿意求从霄帮忙; 可是三天了,烨儿已经昏迷三天了; 而这些无能的庸医居然束手无策!烨儿是他和皇后唯一的嫡子; 聪明灵慧; 仁爱孝顺; 是最合适的太子人选,他是决不能让他出事的。从霄精通道术,道家有消灾驱邪之法,他想让他看看烨儿是不是中邪了。
秦樱樱跟随从霄走到床边,见过皇后娘娘之后便静静地站到了一旁。床上的少年安静地平躺着; 呼吸微弱,但脸色还是红润的,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少年相貌稚气不失文雅,肌肤白皙,眉毛浓密英气十足,脸庞还有一点婴儿肥,看着是个讨喜的孩子。
从霄探了下秦天烨的呼吸,把了下脉,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掀开被子,为他全身检查了一番,看着极为用心。可秦樱樱心中却疑惑,他真的会看病吗?
“国师,烨儿他到底是怎么了?”聂湘君看了半天,心急如焚,终于忍不住开口。
从霄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问道:“殿下可还有其他症状?”
“除了昏睡不醒,倒也没其他症状,水能喝得下,粥也能吃些,可他就是醒不过来呀,任凭本宫怎么喊,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她说着,又忍不住抹起泪来,神情哀伤至极,手上的帕子也快要湿透了。
“御医怎么说?”
听到他问起御医,聂湘君更是来气:“那些没用的废物,根本就查不出烨儿的病症,一个个都是可能这样,可能那样,就是治不好烨儿!”
她的语气充满怒意,秦樱樱在一旁听得心扑通扑通猛跳了几下,忍不住想:治不好烨儿的是废物,那若是从霄也治不好,那……她看了她几眼,总觉得她这么说太过故意和敌意了。
不过也难怪,皇后的亲生女儿和娘家人都因为从霄而遭了秧,她的势力大不如前,若说她不对从霄有怨愤那是不可能的,但她又动不了从霄,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从霄为秦天烨盖好被子,走到了秦越的面前,道:“皇上,殿下病症不明,恐是邪风所致。臣方才看了一下,应无性命之忧,可再观察数日,若无好转,再想他法。”
秦越一听便急了:“国师,你若有法子便赶紧说出来吧,不要再等了!”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从霄微低下头,神色看着有些犹豫。
这时,聂湘君也走了过来,听到他的话,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红着眼睛求道:“国师,求你救救烨儿吧,只要你能救他,你让本宫做什么都可以!”
“皇后言重了。”从霄看向她,思索半天才缓缓开口,“臣的师门云仙宫有一棵元灵树,元灵树每五年会结一次元灵果,由元灵果制成的元灵丹有驱邪消灾、治愈百病的功效,若能得之,便可使殿下苏醒,康健如常。”
一边的秦樱樱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一脸不可思议。他怎么会提到元灵丹?元灵丹不是要用来救他们的孩子吗?她总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聂湘君听了,激动万分:“那赶紧去云仙宫求药啊,只要能救烨儿,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可以。”
秦越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道:“是啊,国师,烨儿的性命就全指望你了!若能让烨儿醒来,朕当感激不尽!”
“皇上,皇后。”从霄的脸上却分明写着“不甚情愿”,带着些许与己无关的冷漠,眉头微拧,薄唇微抿,“元灵丹极为珍贵,只在玄斗大会中作为奖品奖励给本门弟子,得之不易。”
“那玄斗大会是在何时?”秦越急切地问道。
“便在今年的三月。”
“那国师能否将之赢回?”
从霄沉默片刻才道:“臣宫中事务繁忙……罢了,殿下身体要紧,臣回去准备一下,三日后便出发前往云仙宫。此去时日漫长,臣顾及不到宫中之事,还望皇上恕罪。”
“你为烨儿之事劳心劳力,何罪之有,若能救回烨儿,朕记你大功!”听说他要离开长久,一时间秦越心中竟有了几分窃喜和算计。从霄若离开宫中,他就有机会逐步削弱他的权力,将兵权收回到自己的手中,如此,他对他的威胁便小了许多。看来,此次烨儿得病是老天在帮他!从霄若能带回元灵丹救醒烨儿自是最好,若他失败,他就能治他欺君罔上、办事不力之罪,想想便痛快。
“臣定当尽力。”从霄应道。
“好!”
“那臣和樱樱就先告退了。”
坐在马车里,秦樱樱看着从霄的脸,看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她在等他对她解释,她想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可从霄竟也憋得住,只是回看着她,似笑非笑着,马车走了半路都没有开口,还时不时拨弄她耳朵上的耳坠,看着耳坠晃来晃去,自得其乐。
终于还是秦樱樱先忍不住了,她拉下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腿上,一脸认真地问道:“夫君,五皇弟昏迷不醒和你有没有关系?”她总觉得秦天烨好巧不巧这个时候昏迷不醒太过离奇。
“为什么这么问?”他低头看着被她按住的手,嘴角漾开一丝笑意,声音也显得暗沉而惑人。今日他没有束发,长发率性地披散着,配着他一身玄衣,让他看起来魔魅十足。
外人看来,他是冰冷无情的,可秦樱樱却知道他冰冷的面孔下蕴含的火热与霸道。察觉他往下的视线,秦樱樱干咳一声,想要移开自己的手,却反被他的手覆盖了。她的手完完全全被他包裹住,他掌心传来的热度令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怎么回事?明明只是问了个问题罢了。
她的脸有些红,呼吸也有些不稳,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她那微不足道的力气哪能挣脱他的钳制?
“好啦,你不要逗我了。”她尽量压低声音,害怕外头的车夫听见。
从霄嘴上说了个“好”字,双手却抱过她轻盈的身子,让她坐到了他的腿上,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秦樱樱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那蕴藏在深处的火焰,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好像捂住他的眼睛,就捂住了他全部的渴求。
从霄并不急着拿开她的手,双手圈住了她柔软的身子,回答了她的问题:“秦天烨昏迷不醒,是中了我的符咒之术,我若不为他解咒,他便不会苏醒。”
果然是他!秦樱樱心中百感交集,能怪他不择手段吗,居然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若换了别人,她肯定会义正词严地批判一顿,可他这么做,她却半点责怪他的底气都没有。
他让秦天烨昏睡不醒,借为他求药掩盖为他们的孩子求药一事,一方面为自己长时间离开京城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另一方面则让皇上有所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地削他的权,反而要全力助他求药。
还真是一个
狡猾的人!
怪不得他能掌控皇权,那皇上也不知道吃了他多少暗亏,真是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不问了?”见她半天不说话,从霄开口问道。
“不问啦。”秦樱樱把手从他的眼睛上移开,右手食指下移,在他的心口轻轻戳了一下,“你这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了。”
从霄长长的睫毛掀了起来,炙热的眼神望进她的眼底,像要将她吞噬入腹。
“好啦好啦,我要下去了,我一个人坐着就好。”她被他看得浑身都酥软得要命,就好像今早吃的花生酥一样,入口就化了。在房间里她便由着他去了,这可是在马车上,多难为情啊。是不是男人都不会考虑这么多的?
这次从霄没有拦着,让她顺利地坐到了他的身边。他握住她白净温软的小手,感觉着她的温度,似乎才觉得安心。
“回去以后好好准备一下,我们三日后就出发。”
“就我们两个吗?”她偷偷挠了下他的手心,他的眼神黯了黯。
“时晋和丁虞会跟着,我们先去颍都办一些事情,然后再去云仙宫。”
“嗯好。”他说什么,她便听着;他去哪里,她便跟着。反正有他陪在她的身边,她到哪都是一样的。去云仙宫应该就能见到师父了吧?师父离开这么久,她还是挺想她的。
颍都……从霄的思绪却被拉得远了,颍都是大祁和大宴的交界处,也是大宴平英长公主赵媚的活动范围。他等了许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一见那个女人,他想知道当年究竟是不是她灭了他从家满门,他想知道他父亲的死是不是也与她相关。
记忆中的杀戮从未在他脑海抹去,不过,当他看着从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当他看到那个虐待他的女人死状凄惨、死不瞑目,他的心中却只有无比的快意和释然。那些人的死活他半点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父亲,那个在他的童年唯一给过他温暖的男人。
第83章
颍都是大祁和大宴交界处的一座都城; 这里贸易往来频繁; 民生富裕; 一片繁荣之景。
秦樱樱和从霄到颍都已有两天,在当地的和缘客栈落脚。
秦樱樱发现,远离京城的颍都居然也有从霄的人,他们听命于他,似乎在调查什么事情。到达颍都后,从霄和时晋就没有歇着; 今日好不容易大家才有时间坐在一起吃午饭。
“夫君,你吃这个!”秦樱樱殷勤地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从霄的碗里。
从霄“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秦樱樱笑盈盈地看他一眼,低下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这男人,在人前便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她也不见多温柔体贴; 话也没几句,倒像是她热脸贴冷屁股了。
“夫人; 您也多吃一些。”反倒是丁虞关心她; 夹了许多菜到她碗里。
颍都这边的菜式口味繁多; 但总体偏辣; 秦樱樱倒是很喜欢,饭量也比之前大了些。
“站住!站住!”
突然,外头响起了一阵喧哗吵闹声,秦樱樱转头看去,见几名捕快追着一个黄衣小女孩冲进了客栈; 那小女孩身手灵巧得很,也有一些拳脚功夫,绕着客栈跑来跑去,那些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一时竟追不上。
“臭丫头,你再不站住,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小女孩转头看他们一眼,嘻嘻一笑:“怕你们咋滴,有本事就抓到我呀!”模样儿调皮得很。
咦?看清那小女孩的容貌,秦樱樱不由惊艳了下,虽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样貌还没长开,可那脸庞精致娇小,肌肤吹弹可破,眼睛乌溜溜又大又亮,睫毛又卷又翘,一张小嘴粉嫩嘟嘟,瞧着便赏心悦目。
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被捕快追呢?
秦樱樱正疑惑着,那小女孩却跑向了她,眼瞅着她就要撞到她的身上,从霄手中筷子随手一丢,正好从秦樱樱和那小女孩中间穿过,并擦着小女孩的脸庞飞过,差一点点就要划花她漂亮的小脸。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