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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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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樱!”从霄将她搂到怀中,一声声地唤着她,想要把她从噩梦中唤醒。
  过了许久许久,她好像终于听见了他的呼喊,身子不再颤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可是,当那蕴含着泪水的眼眸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变得冷冽,她一把将他推开,恨然道:“你为什么又来了!”
  前后巨大的反差让从霄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呆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她依然被催眠,没有清醒。他看着她,看到她满脸的泪痕,轻轻一叹,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却被她挥开了。
  她……哭了?眼角和脸庞的湿意令她震惊,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真真切切地摸到了满脸的泪水,她疑惑极了:我为什么会哭?


第90章 
  秦樱樱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泪; 恶狠狠地瞪向从霄:“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觉得心里好难过; 就好像被人剜掉了一块似的; 血淋淋的疼。
  “身子可好些了?”从霄看着她,眼神中含着担忧。
  “不要你管!”秦樱樱抱着被子退后一些,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见她一脸防备,从霄很是无奈,看她脸上湿得跟满脸黏腻的小花猫一样,频繁地眨着眼睛似乎很不舒服; 他起身到外间用脸盆打了些水,端到了里间。他又找来一块干净雪白的帕子,沾湿了,拧干,坐到床上,轻轻地擦拭她的脸。
  秦樱樱抗拒不愿; 他一手拉住了她,略显强迫地不许她逃。
  柔软湿润的帕子擦过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立马就不疼不痒了; 擦过她的脸; 脸上也不再黏腻; 清清爽爽很舒服。他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也很仔细,让她感觉好像被他宠着……
  她愣怔了一下,看着他; 内心是疑惑的。在她的印象中,从霄从来都不是善良之辈,他心狠手辣,对人冷漠,一心追逐皇权,宫里的人怕他,父皇母后憎他,而她对他也从未有过好感。当父皇下旨让她嫁他,她觉得天都要塌了,她几乎能预想她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从霄吗?
  为什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他对她……似乎并不差。
  为她擦干净脸,从霄收回了帕子,看着她,看到她眼中的茫然。
  “在想什么?”他问她。
  秦樱樱回过神,有些尴尬地转过头,不想理他。在她的想象中,他应该是对她凶神恶煞或者是冷漠忽视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哄着她,让她觉得奇怪极了。
  初见时,她扇他巴掌,他没有动怒;他夜探陈府,她把他挠得伤痕累累,他没有跟她计较;她对他冷言冷语,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她实在是想不通。
  “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我在这陪着你。”
  “不要,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秦樱樱还是冷冰冰地拒绝,她不喜欢他睡在她的身边,她不习惯。
  “我们是夫妻,本该住在一起,何况你方才做了噩梦,我在这陪着你,你就不会怕了。”
  我在这陪着你,你就不会怕了……秦樱樱心中一滞,竟觉得双目酸涩,又想落泪。
  为什么他要这么关心她?仅仅因为他们是夫妻吗?她转过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我把水倒掉,等下就来陪你。”从霄起身把脸盆端了出去。
  秦樱樱坐在床上,视线随着他的身影移动,直到看不见。她听到推门的声音,他出去了,她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快,她又听到推门的声音还有脸盆搁下的声音,她知道他回来了,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看着从霄走进来,看着他脱下外衣挂到衣架上,转过了身。她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慌得又往床里面缩了缩,紧张地看着他。
  前两夜都是他强迫她,非要和她睡一起,可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一样,就好像他睡在她身边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你、你别过来!”她从未像现在这样不争气过,她完全可以对他颐指气使,可此时此刻面对他,她竟怎么也凶不起来,声音也低了好几度。
  从霄只当没听见她说的话,放下了两边的床幔,脱掉鞋袜坐到床上,拉过一些被子,盖住自己。
  “你若还不想睡,我便陪你说说话。”
  她别过头去:“本宫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那便从我们成婚之日开始说吧。”
  她不想听,他却说个没完没了,她想捂住耳朵,可双手就好像被施了术法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她想,肯定是他对她施了咒,可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对她说的事情荒唐极了,她怎么可能是那样的性格?他说了好多好多,她就好像听了一个又一个和她不相关的故事。她明明不想听的,却偏偏每一个字都听到了耳朵里,直到她实在困得不行,倒头便睡着了。
  房间里的蜡烛悄无声息地暗下了,四周一片静寂,只听到她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从霄在黑暗中凝视着她,轻抚着她光滑的脸颊,脑子里回想着两人的过往,久久不能入睡,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才会记起他。
  他也一直在想,赵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今天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她确实没有回大宴,仍在颍都境内,那么,她究竟藏身于何处?真要他以赵雪丘的性命为要挟逼她现身吗?
  一晚上,秦樱樱睡得很沉,很安稳。当清晨的亮光照进屋子,她醒了过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偎依在从霄的怀中,而且双臂还环绕着他的脖子。
  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眸子里分明含着笑,他在笑话她?!
  她惊得慌忙缩回手,从他怀中逃开,坐了起来,拿过一旁的蚕丝鸳鸯枕砸向他的胸口:“竟敢对本宫不敬,可恶!”她将一切怪到他的头上,她怎么可能主动搂他,肯定是他趁她睡着使的坏。
  从霄接过枕头,坐起身,看着她,问:“睡好了?”
  “不好!有你在身边,本宫便睡不好!”
  “习惯就好。”从霄将枕头放回原处,起身下床,将床幔用两边的挂钩挂了起来,拿下衣架上的衣服穿上,“我让丁虞进来伺候你,等下一起用膳。”说着,他没等她有回应,离开了房间。
  秦樱樱憋了一肚子气,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为什么她要听他的?可恨!
  两人坐下用早膳时,从霄的一名手下走了进来,对他汇报从京城传回的消息。
  原来,方岩昭是擅自离京,并未告假。丞相方奇海阻拦他未及,只得假称其忽染疾病,缠绵病榻,如今已派人悄悄前往颍都,要带他回去。
  “那就让皇上知道这件事吧。”从霄说道。此事可大可小,但不管怎样,能把方岩昭召回京城,对他来说是少了一桩麻烦。
  “你……”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樱樱却开了口,看着他,似乎有话要说。
  从霄看向她,看到了她眼底的紧张,他皱了下眉:她是在紧张方岩昭?这个认知令他的心里很不痛快。
  “你、你不能只当不知,放他一马吗?”她轻声说着,底气不足,自己也知道提出这样的要求很不合适,可是她不想见他遭殃。
  果然。从霄冷冷一笑,陡然升起的寒意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冷。
  “夫人,你说的‘他’指的谁?”他故意问道。
  丁虞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每当大人唤公主为“夫人”,便是他动怒了。
  秦樱樱一咬牙,道:“你明明知道的。”
  “可是,为夫并不知道。”
  “你们刚刚才提到他!”秦樱樱恼羞成怒,声音也高了起来。
  “我们刚刚提到了谁?”
  “你!”
  正当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方岩昭却过来了,他远远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怕从霄伤害四公主,加快脚步走到了门口。
  看到他的那一刻,丁虞内心哀叹一声:完了!
  看到
  他的那一刻,从霄的眉目更加冷凝,沉声下令:“将他拿下。”
  门外守着的几名侍卫听到命令,迅速将方岩昭控制住,押到了他的面前。
  “从霄!”秦樱樱猛地站了起来,看看他,又看看方岩昭,心头恼怒万分,“你为什么要这样?”
  方岩昭亦看向从霄,问道:“国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从霄没有理会他们,吩咐手下:“把赵雪丘和傑影一起带过来,绑在庭院中,不许给他们吃喝。传话出去,若平英长公主不现身,便等着为他们收尸。”他交代完毕,不顾秦樱樱在他身后唤他,拂袖离去。
  从霄的人将方岩昭带了下去,秦樱樱要求他们放人,但他们只听命于从霄,并不理会。
  “公主,您不要再惹怒大人了,您可知,您对方学士的关心才是置他于死地的毒药。”丁虞在一旁劝道。
  “为什么?”
  “大人在乎您,怎么能够容忍您关心维护别的男人?您若真为方学士好,就不该为他求情,您求了情,大人他……吃醋了呀。”
  秦樱樱瞳孔一缩,一脸震惊,从霄……吃醋?他方才那是……吃醋的表现?
  可是,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对方学士不利?倘若他真要他死,难道她什么都不能做吗?
  “公主,您放心吧,大人不会要方学士的命的,他只是想逼大宴的平英长公主现身,等平英长公主出现了,大人自然就放过方学士了。”
  秦樱樱静默了半晌,才低声道:“本宫与方学士……又没怎样……”这话她说得多少有些心虚,虽然他们从未有过越矩的行为,但从前终究是有一些微妙的情分在的。可她一想到从霄方才对她冰冷无情的样子,又生了气,“明明就是他胡思乱想小心眼!”
  很快,从霄的侍卫就依照他的吩咐将方岩昭、赵雪丘和傑影三人绑到了院子里,陈鸣得知后前来求情,但从霄并未见他。
  虽是初春,但屋外寒风肆虐,冬天的冷意并未消退。这样的天气,被绑在外面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赵雪丘早已冻得不停颤抖,她一声声地喊着“哥哥”求饶,屋里的从霄听见了,但并未心软。
  还是守在一旁的时晋看不下去,拿过陈鸣手中备着的狐裘将她包裹起来,她才稍稍好些。
  两个时辰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送来了一封信件,说是平英长公主约从霄在百媚阁相见。


第91章 
  秦樱樱得知从霄去了百媚阁; 把赵雪丘他们都带上了; 不过——
  “百媚阁是什么地方?”她转头问丁虞; 百媚阁,千娇百媚,听起来像是有很多女人的地方。
  丁虞犹豫了下,回答:“据说、好像是……烟花之地。”
  烟花之地?!秦樱樱一脸愕然,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虽自小长在深宫; 却也知道烟花之地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平英长公主怎么会约从霄在那种地方见面?
  她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就好像千万只小虫在她五脏爬过,害得她恶心又心悸。她是大祁的公主,从霄是大祁的驸马,他去烟花之地; 就算不是去寻欢作乐,那也丢了她的脸; 丢了大祁皇室的颜面!
  她双手搅着手中的帕子; 好想去把他揪回来; 可他现在应该已经走远了吧。
  “公主; 您不用担心,大人处理完事情后就会回来的。”
  “谁担心他了。”秦樱樱有些心不在焉,正想到床上躺一会,却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到门口,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
  “奴才是奉老爷的吩咐来给四公主送糕点的; 这是厨房刚做好的梅花酥饼,还热乎着,特意送来给四公主尝尝。”
  “交给我吧。”其中一名侍卫接过了他手中的盘子,正要转身送到房中,那小厮突然出手,手中一把粉末撒向了侍卫的面门,侍卫踉跄了几步,倒了下去,手上的盘子掉到地上,摔得粉碎,烤得金黄的梅花酥饼滚了一地。
  另一名侍卫见状,忙拔剑应对,可那小厮本事不差,一脚飞出,将他的剑踢回剑鞘,同时右手像蛇形般快速攻向他胸膛,一掌便将他打得口吐鲜血。小厮嘿嘿一笑,又反手一掌,直接将他打飞出去。
  房间里的秦樱樱看得愣了,丁虞见状不妙,大声呼救,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
  “你想干什么!”丁虞挡在秦樱樱的前面,鼓足勇气大声喝道。
  小厮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房间,看着屋内的两个女人,就好像猫儿看着老鼠。他看上去二十来岁,身材中等,相貌憨实,脸上堆着笑容,声音也是不疾不徐:“四公主,我家主子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你休想!”丁虞张开双臂护着秦樱樱,虽然知道无济于事却也不甘示弱,睁圆双眼瞪着那小厮。
  “想得很!”那小厮贫了一句嘴,扬起手刀在丁虞的脖颈处敲了一下,她便两眼一黑,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秦樱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花架子,心里一阵惊慌:是谁要抓她?他要带她去哪?难道是……平英长公主?
  百媚阁中美女如云,从霄带着手下刚进门,就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住了。那些娇媚妖艳的女子何曾见过这么俊美的男子,一个个大胆地蹭上来,争着要入从霄的眼。
  “公子眼生得很,是头一次来我们百媚阁吗?”
  “公子,让奴家来伺候您吧!”
  “公子,奴家技术好,选奴家,包您满意!”
  ……
  时晋听得浑身恶寒,赶紧联合其他几名侍卫将她们挡开,以免惹怒大人。那个平英长公主也真是的,什么地方不好约,偏偏约在这种地方,这些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太可怕了!
  从霄眼中平静无波,漆黑的眼瞳深不可测,他一身月白长袍飘逸,黑发以玉簪固定,面如皎月,只是脸上还有两道细微的伤痕,看着稍显突兀。
  他径直往前走去,走了几步,从楼上下来一名年纪稍长、文人打扮的先生,看到他,赶忙迎上前来。
  “贵客临门,贵客临门!”朱先辞朗声笑着屏退
  了那群莺莺燕燕,恭敬道,“我家主子已等候多时,贵人赶紧随我上去吧。”
  从霄看他一眼,心中已有数,这人是赵媚的幕僚朱先辞,擅谋略,攻心计。
  从霄只让时晋随他一同上去,其他人在外面看好赵雪丘三人。
  上了二楼,右转走到尽头,从霄在朱先辞的带领下进了右手边的房间里。房间装饰奢华贵气,门口一张楠木圆桌,往里是一个精致的隔间,帘幔放下,挡住了隔间里的人,只隐隐看到有三个人影。
  朱先辞请从霄坐下,进了隔间,似乎跟隔间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很快,帘幔被人掀开,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托了一盏茶,放到了从霄的面前。
  从霄看了那丫鬟一眼,那丫鬟低垂着头一声未吭,放下茶水后便站到一旁伺候着了。
  “国师远道而来,本宫未及相迎,怠慢了。”隔间里的人说话了,声音慵懒动听,透着丝丝疲惫,“实在是本宫这几日身体不适,还望国师见谅。”
  “长公主言重了,是在下冒昧打扰。”
  “无碍,本宫还撑得住,国师先喝杯茶润润口。国师大费周章想见本宫,怕是有许多话要对本宫说,别等下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
  时晋在从霄身后听着,心道:这平英长公主还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听上去是为大人考虑,实则拐着弯在怼大人呢。他悄悄看了下大人的脸色,见大人并未在意,也便凝神站好,不再多想了。
  从霄道:“长公主说得没错,在下确实有事要请教长公主,还望长公主为在下解惑。”
  “说吧,到底是为何事?”
  从霄顿了一下,缓缓说道:“十五年前,从家一夕之间被人灭门,当年长公主亦在大祁境内,可知晓此事?”
  “噢,那件事呀,本宫听说了,据说死了好多人呢,血流成河的,太可怕了,本宫听了都浑身打颤。”赵媚的声音听着像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那一晚,长公主身在何处?”
  “本宫啊?”赵媚的声音又轻松起来,似乎想了一会,才道,“那日本宫应该是在游山玩水,欣赏大祁的美好河山吧。大祁的山山水水深得我意,人杰地灵,无处不风光。不过……”她话锋一转,言语间微愠,“国师这样质问本宫是何意?难道你从家被灭门还要怪到本宫的头上?”
  “在下无意冒犯长公主,不过,当日在下在满是血污的尸山之中找到了一样东西,后来才知道那是象征着长公主尊贵身份的玉牌,玉牌上还刻着长公主的闺名。”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两寸见长的玉牌,拎着玉牌上的红绳,晃了一晃,玉牌转动之时,只见一面赫然写着一个“媚”字。
  隔间里的人静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我说本宫的玉牌去哪了,这么多年一直找不到,原来掉到那去了呀,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小蟊贼偷了去。不过,沾了血腥的东西本宫可不稀罕了,就送给国师吧。”
  从霄眉眼一凛,继续说道:“长公主手下人才济济、能人辈出,在下研究过从家那些人致死的伤口,和长公主手下之人的兵器、招数一一吻合。”
  赵媚哼笑了一声:“那你不就是认定了本宫是灭你全家的仇人吗?不过凡事都有因由,你说本宫堂堂一国长公主有什么理由要灭你从氏全家?”
  “这也正是在下要见长公主的原因,长公主到底为何要取我从家一门的性命?”从霄的声音冷了几分,搁在桌上的手也握成了拳,“还有,在下父亲之死是否也是长公主所为?”
  “大胆,居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隔间里的人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帘幔前。
  一旁的朱先辞赶紧走到赵媚的身边,在她耳边说了几
  句,又对从霄笑道:“国师大人,此事怕是有误会,我们切勿中了小人的奸计,伤了和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不错,是要从长计议。”从霄站起了身,冷然道,“我倒要听听真正的长公主是怎么说。”
  众人惊异之间,他已走到方才那名丫鬟的身边,单手将她制住。
  “我竟不知大宴的平英长公主这般年轻,和她的女儿倒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缓缓说道。
  “你!”隔间里的三人瞬间冲了出来,围住了从霄。
  时晋见状,利落地拔出佩剑,与他们对峙。
  那个丫鬟才是平英长公主?
  “国师不得无礼,伤了长公主,大宴定不会放过你。”假冒赵媚的女子喝道。
  而那丫鬟——真正的赵媚不疾不徐地看向他,开了口:“不愧是大祁国师,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仅仅凭长相吗?”
  “还有你的反应。方才我们说话的时候,我便在留意你的神态动作,提及从家被灭之事,你虽然竭力克制,但还是在微微发抖,神情也不甚自然。显然,那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你也未曾释怀吧?”
  “呵呵,从霄,你并不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你以为所有的线索都是你发现的吗?”她看着他,一脸深意。
  “什么意思?”从霄皱起了眉。
  “你还是太年轻了。”
  正在这时,门被人一脚踢开了,看到秦樱樱被人用匕首抵着脖子走了进来,从霄的脸色登时变了。
  “樱樱!”他低声唤道。
  小厮打扮的何澍看着从霄,说道:“国师大人,放了长公主,否则的话我这把匕首可不长眼,要是伤着了你的夫人可就不好了。”
  秦樱樱看着从霄,又看了看屋里的那些人,沉默着没有说话,不想添乱。可心脏跳得厉害,那冰冷的刀尖抵着她的脖子,仿佛她动一下就会命丧当场。
  他会为了她妥协吗?
  而也在这时,楼下响起了打斗的声音,不用猜,定是赵媚的人手在救赵雪丘他们了。
  “国师大人可想好了?”


第92章 
  房间里一阵静默;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从霄; 等着他的回答。
  从霄的目光落到了秦樱樱的身上; 看着抵住她脖子的那把匕首,眸中寒光乍现。
  但是,他并没有松手,钳制住赵媚的冰冷手指略微使力,就见赵媚的脸色变了。
  “长公主心思缜密,故意将贵千金留在陈府; 引我逼你现身。你和方岩昭勾结,让傑影催眠了樱樱,一方面是想试探樱樱在我心中的份量,另一方面是要让我有求于你,无法贸然对你下手。你一直都防备着我,皆是因为你心里有鬼; 想要凡事都在你掌控之中。”
  赵媚笑了:“本宫知道在事情尚未弄清楚之前,国师不会与本宫为难; 再则; 国师顾虑大局; 断不会轻易破坏两国邦交。不过; 国师千里迢迢来到颍都寻本宫,本宫若不献上一份大礼让国师记忆深刻,怎对得住国师多年来对本宫的关注?”
  “朱先辞、何澍、傑影、苏白悠,大宴皇宫的第一谋士、第一高手、第一催眠师、第一药师,长公主对我倒是极其看重; 四位左膀右臂悉数登场。”
  “国师有这个资格。”
  “多谢长公主高看。”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从霄左手一枚暗器以迅雷之势飞向何澍,直接将他手中匕首打飞,强大的推力迫其退后两步。暗器掷出的同时,从霄放开赵媚飞身向前,一把将秦樱樱搂进怀中,又是一枚暗器射出,险险划过何澍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又往后飞去,深深地嵌入他身后的门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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