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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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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这话怎么酸溜溜的?这么多年了; 你还是那么小心眼,我不过就是和元晞走得近了些; 你就各种看不惯; 还说不要在你面前耍嘴皮子; 却不知当年跟我吵嘴吵得面红耳赤的是哪个。”云简哼笑一声; 语带嘲讽地怼他。
  甄怀却也冷笑一声:“所以我又何必当你的出气筒,你去找他便是,我这个小心眼的人不值得你相交。”
  云简腾地起身,踹了下墓碑,指着墓碑上的字道:“师兄; 你心理到底是有多扭曲,你嘴上拒我于千里,那你给我读读这墓碑上是什么字,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
  那墓碑上赫然醒目的字竟是:爱妻云简之墓,夫甄怀立。
  “你究竟是爱我呢,还是要我死?”
  甄怀却神色未变,反问她:“那你是希望我爱你,还是希望我要你死?”
  云简双手环抱,看他半晌,突然手一挥,道:“罢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些,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要收方岩昭为徒?”
  “怎么,我收徒还要你来质问?”
  “你带他来云仙宫参加玄斗大会,又有什么目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啊,真是聊不下去!这家伙在外面待了几年,脾气越来越臭了。云简心累不已,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放我出去吧,只当我没来过。”
  甄怀没有多话,念动咒语,手一扬,指向右方。
  云简顺着他指的方向离开了幻境。
  甄怀看了那墓碑上的字一眼,转身回了房间,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方岩昭。
  “师父,师叔走了?”
  “嗯。”甄怀面色沉了沉,道,“岩昭,好好准备参加玄斗大会,你既然来了,便不能让从霄太过轻易得到三颗元灵丹。”
  “是。”方岩昭应着,声音微寒。能对从霄有所牵制的事情,何乐不为?他不会让他顺利回到京城,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会将四公主夺回来。
  天亮后,从霄去了云简的房间,问她昨晚秦樱樱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睡醒的云简早膳还没吃,一眼看到他额头的伤,吃了一惊,关心地问了几句,知道是小两口闹腾的,好好取笑了一番,说终于有个能治他的人了。
  笑够以后,她顺手把昨天从藏书楼拿的书丢给了他,正好青夜端了早膳过来,她坐到桌前吃了起来。
  从霄仔细翻看她给他的书,一目十行,看得极快。里面详细记载了乾坤八卦镜的由来和使用方法,他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中间的时候看到一段记载,大意是说倘若有人神识被控制,用乾坤八卦镜照射,镜子便会发光,将那人的神识唤醒片刻,但时辰一到便会恢复原状。
  所以说,上回他把乾坤八卦镜给樱樱时,便曾唤醒过她的神识,让她即使在梦里也能想起他。
  可这终究无法彻底将她唤醒。
  从霄合上了书,放到桌上,神情并不轻
  松。
  云简看他一眼,见他郁郁寡欢的模样,笑着把乾坤八卦镜丢给他:“你若想那乖巧的娃儿,便用这镜子照她一下,只不过她虽然能恢复片刻,却是迷糊的,你让她做什么,她若心中愿意,便会执着去做。”
  从霄默然将镜子收好便想告退,却被云简喊住。
  “玄斗大会准备得如何了?” 云简抓了一个白面馒头,转过身面向他,边吃边问。
  “在准备。”
  “其实你不准备也能得第一,关键第二第三是谁,那决定你能不能顺利拿到三颗元灵丹。”
  “师父,第二的位置是我的。”青夜插嘴,一脸傲娇,对第二志在必得。
  云简给了他一个眼神,一脸赞许:“有信心是好的,拿到了元灵丹就给你师妹吧。”又转向从霄,“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第三是谁。”
  “师叔认为会是谁?”
  云简啃馒头的动作顿了顿:“你且防着方岩昭吧,我虽不知你们之间有何牵扯,但我师兄甄怀怕是来者不善。”
  “师叔何出此言?甄师叔与您和我师父究竟有何恩怨?”从霄问道。
  “他嫉妒你师父。”
  “嫉妒我师父修为比他高?”
  “不是,嫉妒你师父那糟老头子被我喜欢。”云简缓缓说着,目光迷离,仿佛回到了当年三人在一起学道修行的时刻。
  从霄和青夜听到这话,齐齐噎了噎,双双无语。
  沉吟许久,云简放下馒头,叹了口气:“到时候见机行事吧。青夜,我不吃了,你端下去吧,昨晚没睡好,我要补个觉,没什么重要事情不要吵我。”说罢,她便去了里间。
  从霄回到住处,见秦樱樱正坐在桌前看炼丹的书,她托着腮,眼睛盯着书本,看得认真,眉眼间少了往日的凶蛮戾气,柔和许多。
  恍惚间,他觉得她似乎回来了。
  他走过去,站到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她莲藕般白皙的手指轻轻翻书,他的目光便随着她的手指移动。他想起以前在国师府的日子,他坐在榻上看书,她窝在他的身后看书,她有不懂的便凑过来问他,他搂着她为她耐心讲解,她若听懂了便欢喜得很,若是听不懂便一脸茫然,看着呆呆傻傻,很是可爱,要求他再讲一遍。
  秦樱樱翻完书,差不多是半个时辰以后了,她合上书站起来,想把书放到书架上,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从霄,差点撞上他。
  见她往后倒去,从霄伸手一捞,就将她捞进了怀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出声?”秦樱樱平复了下心情,带着一丝恼意问他。他吓着她了。
  “回来一会了,你在看书,便没吵你。”
  她抬头,看到他额头醒目的伤,心里不是滋味,低下了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书,看得懂吗?”他问她。
  “看得懂,感觉以前看过。”
  “是的,你以前看过类似的书籍,也自己动手炼制过丹药,书中多是记载炼丹的配方,要记住所有的材料和顺序并不容易。还有这个……”从霄拿出乾坤八卦镜,背面朝上递给她,“驱动乾坤八卦镜的咒语我今日再教你一遍。”
  秦樱樱默默地拿过:“若是我都记住了,也能参加玄斗大会,是吗?”
  “你想参加?”从霄低声问她。
  “我……”她有些语塞,虽然这本书上的内容她都能看懂,但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曾学过这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本事,是不是足以参加玄斗大会,若到时笨手笨脚的,不得惹人笑话。可是,她却希望自己能
  参加,若是、若是能拿到前三更好,可她……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从霄并没有再追问,而是说道:“我和你说下玄斗大会的比赛规则和项目。”
  京城的局势变得越来越紧张,从玄泽的凭空出现让许多人都内心不安。
  秦越本以为从霄离开后,他可以一点点将权势收回,却没想到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他的人马固若金汤,他根本无从下手。
  而就在这时,本该在十五年前的从家灭门惨案中死去的从玄泽居然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更为可怕的是竟有十数名高级将领向他投诚,不,他们根本早就有所勾结,只不过到现在才暴露出来。
  从玄泽野心勃勃,不断笼络威胁朝中大臣,越来越多的人站到了他那一边。此外,他还将慧嫔所生的七皇子带到身边,其心可怖。
  栖云殿中,皇后聂湘君面对聂弘烜,得知他竟将手中兵权给了从玄泽,惊吓得几乎要崩溃。她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但她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皇上已经如履薄冰,他却亲手将皇上推向了绝路。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她痛苦地大喊,从未这样失态过。
  聂弘烜却平静得很,语调也格外的冷:“皇后娘娘,臣为何不能这么做?”
  “你是大祁的大将军,皇上那么信任你,给你兵权,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背叛皇上,做大祁的罪人?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你会害了整个聂家的!”
  “害便害吧。”又如何呢?“悦儿已经死了,她活着的时候一点不喜欢这个皇宫,便让这皇宫覆灭吧。所有害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多一些人给她陪葬,她才不会寂寞。”而他,也终究会去陪她,等他为她报了仇。
  “你疯了!你疯了!”聂湘君惊恐地指着眼前的人,几乎不认得他了。
  是啊,疯了,早就疯了。从悦儿死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变成了一个冷血的疯子。
  “谁让你们害死了她。”


第100章 
  三月初三; 玄斗大会正式开始。
  玄斗大会共有三轮; 分三天举行; 第一轮为举行。有资格参加笔试的弟子需拜师满三年,且各项功课合格,已出师收徒的不再参加,连续两年夺冠的不再参加。秦樱樱和方岩昭本没有参赛资格,但云简和甄怀皆是云仙宫的长老; 由他们担保二人资质出众,考官们也便睁只眼闭只眼,随他们去了。
  所有参赛弟子共九十二人,考试内容为道家理论基础。这项考试只要记性好,功夫到,难度不大; 从霄花了一个时辰写了十张纸,已然写完; 不过他并不急着交卷; 而是看着坐在他侧前方的秦樱樱。
  云仙宫的女弟子并不多; 本届女弟子加上秦樱樱总共不过区区十一人。在考试前几天; 从霄带着她温习了几遍相关内容,因她之前有学过,稍稍一提,便能记起。从霄本担心她字写不好,却没想到被催眠后的她字迹俊秀端正; 毫不逊色于他。此时,她端坐在座位上,左手伏案,右手执笔,写得认真,几缕发丝垂下,衬着她完美的侧颜,高雅中添了几分妩媚。
  他看着她,眼瞳中填满了她的影子。但随着他察觉到身旁一人搁下笔,他的眸又冷了下来。坐在他身旁的是方岩昭,方岩昭的距离跟秦樱樱更为接近,他写完后也没有急着交卷,视线同样落在坐在他前面的秦樱樱身上,满含温柔。
  “你,你,写完了就赶紧交卷,还呆坐着干什么?”一根教棒指向了从霄,又指向了方岩昭,白胡子老头儿观察他们许久,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要将他们赶出考场。
  前面的秦樱樱听到声音,回转过头,正好对上从霄的眼睛,她莞尔一笑,又转过去,继续写着考卷。
  从霄心中顿时舒畅不少,起身,恭敬地将考卷递交给白胡子老头儿,退出了考场。
  方岩昭微低下头,坐着没动,白胡子老头儿走过去,又在他的桌子上敲了两下,他只好起身,将考卷交出后离开了考场。
  白胡子老头儿看了下两人的答卷,摸了摸长长的胡子,点了下头,看上去甚是满意。
  在门口,他看到了从霄,他似乎在等他。
  不过,方岩昭仅仅是瞄了眼他的背影,并没有跟他聊天的意愿,不声不响便要走开。
  “方学士。”从霄喊住了他。
  方岩昭停下步子,并没有转身,也没有答话。
  从霄缓步走到了他的身旁,两人身形相仿,他比他略略高出一些,
  “值得吗?”
  寥寥三个字,他说得并不清楚,但方岩昭却一下子明白了。
  值得吗?为了一个女人,他放弃了一切,辜负了父亲的期待,值得吗?不是未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他已然懦弱过一次,他不希望自己的余生活在后悔中。
  忘不了曾经的一切,他只知道,曾经的他们是两情相悦。她被傑影催眠后,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可他没想到这么快她却又和从霄走到了一起。或许,他不该让她留在从霄的身旁,他早就应该带着她远走高飞,这样他们才能重新开始。
  方才她对从霄的那抹笑容,令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曾经,那微笑的样子只属于他。
  “如果当初我能早些让父亲求皇上给我和她赐婚,还有国师大人什么事呢?”他轻轻一叹,笑容透着哀伤,“如果在你们成婚之前,我能有勇气带着她远离京城,我与她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悔不当初又有何用?”
  “天下间没有后悔药。我也曾想过,为什么她与你成婚后整个人变了,或许因为她对我失望了,在她需要我的时候我却躲了起来,所以即便她被催眠了,也不
  愿再回到我的身边。”
  “可是你还没有打算放弃。”从霄语声淡然,一语中的。
  是啊,他还没有打算放弃,他终究是不死心的,就算强求,也便让他再强求一次。
  他转身向他,拱手:“霄师兄,我还要准备明天的比试,先走一步。”说罢,未待他回答便离开了。
  从霄目送他离开,依然留在原地,他在等秦樱樱出来。
  半个时辰以后,在幻海阁考试的弟子陆陆续续走了出来,见了从霄纷纷行完礼才离开。又过了一刻钟,秦樱樱才从里面走出来,和她一起出来的还有青夜。
  青夜的神色不太好看,他向来不爱钻研这些文绉绉的理论,勉强答完已属不易。他看了眼等在外面的从霄,顺口问了几道题,从霄回答后,他的脸色一阵青白,惆怅不已,默默地离开了。
  “你在等我?”秦樱樱走到他的身边,问他。
  “嗯。”从霄拉过她的右手,按着她的手腕和手心,力道恰到好处,“写得累不累?”
  “很累。”她从未一下写过这么多字,今天写了几个时辰,全靠硬撑着,“不过,我觉得我答得很好。”她很有些得意,方才青夜问的几个题她都写对了。
  “很开心?”
  “自然。”她可没看几天书,能都写出来,怎么也算是天赋异禀了吧。
  “饿了吗?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秦樱樱抬头看他,“这能有什么好吃的?”云仙宫以素食为主,她好几日不占荤腥,倒是有点馋。
  “走吧。”
  两人出了云仙宫,进了树林。春暖花开的季节,树林里的鸟儿也纷纷出来活动了,叽叽喳喳闹得欢腾。
  秦樱樱看着从霄捡了一些小石子,沿途打下好几只肥壮的飞鸟。他打鸟打得很准,出手便是一只,看得她目瞪口呆。
  打下五只鸟后,从霄带着她走到了一条小溪边,将鸟拔羽剖肚处理干净,找来一些树枝,用火折子点了火,架起来烧烤。他还从怀中拿出了盐和油包,看得秦樱樱一阵惊异,他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吗?
  她坐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烤,他的手法熟练,看上去还真像个有点功夫的厨子。
  “你经常打鸟烤了吃?”她问他。
  从霄说道:“小的时候我经常带着从宇去捉鱼、打鸟、掏鸟蛋、抓知了,他很喜欢吃。”
  “你们感情很好啊。”
  “那个时候,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在从家,从宇是唯一一个愿意和他亲近的人。
  “现在呢?”她托着腮问他。
  “不是多了你和孩子么。”他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肚子,移回视线。
  “可是,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她有些怅然,她不记得和他在一起的事情,那些过去都只是从他嘴里说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会想起来的。”从霄淡淡地说道。
  秦樱樱伸手触碰他额头的伤口,那伤口已经结痂了,可依然丑陋,在他的脸上一点都不合适。她知道他不痛了,可她却觉得有些痛。
  这些天,她对他再不似先前那般防范,或许……是因为孩子?她说不清自己内心的感觉,只是想着要和他好好相处。
  鸟肉的香味渐渐出来了,秦樱樱闻着觉得好饿,两眼盯着树枝上的鸟,垂涎欲滴。
  “不要急,快好了。”从霄看她一副很想吃的模样,微微笑了下。
  又烤了一会,他把烤得油光喷香的鸟从火上拿了下来,吹了几下,放到了她的手里:“小心烫。”
  秦樱樱拿着,左看看右看看,拧了下眉,不知该怎么下口。直接咬吗?会不会显得不够端庄?太失仪了吧?
  从霄拿出短刀,划下一块鸟肉放到她的嘴里,她嚼了几口,又鲜又香,好吃得眼睛都放出光来,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形象,一边吹着,一边啃了起来。
  看她吃得欢畅,从霄眼神掠过宠溺,又拿过一根树枝串好第二只鸟,往火堆里添了些枯枝,继续烤着。
  秦樱樱吃了一会,看他烤得辛苦,拿起他放在一旁的短刀,割下一块鸟肉,送到了他的嘴边,说道:“你也吃吧。”
  从霄张嘴接过,看着她娇美的面庞,瞳孔微缩,长而密的睫毛轻轻一颤。他嚼了两下,咽了下去,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她又喂他吃了几口,直到一股焦味传来。
  秦樱樱定睛一看,慌忙道:“快翻身,烤焦啦。”看着那金黄的鸟肉上焦黑一片,她一阵心疼。
  从霄忙把鸟儿翻了个身,继续烤着,没再看她。
  秦樱樱也专心地吃起手上的鸟肉,把鸟肉吃得干干净净,只剩光秃秃的骨架。她把吃剩的骨架放到一旁,往他身边挪了挪,目光炯炯地盯着正在烤着的那只鸟儿,意犹未尽。
  火焰烤得两人的身上都暖暖的,她紧紧挨着他,心里也暖暖的。
  是不是以前他们也这般亲密?她和他在一起,就好像他们从很久以前就这么熟稔一般。她一点点、一点点地靠到他的肩膀,她感觉到他的肩膀微微一颤,但并没有移开。她安心地靠了上去,双手悄悄地挽住了他的手臂,闭上了眼睛。
  肚子还有些饿,不过没关系,她有耐心等待。


第101章 
  在距离从霄和秦樱樱百米远的地方; 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那小黑点踩着轻盈优雅的步子靠近二人; 越接近,跑得越快,当它即将扑向从霄的时候,从霄右手拿起一根树枝往后扔去,准确地扔到了它的头上,迫使它停下了脚步。
  秦樱樱回头一看; 是玄元。
  偷袭未成,玄元甩了甩圆脑袋,缓步走到从霄的身旁,乖乖趴下了。
  从霄在它的头上拍了一下,继续烤着鸟儿。
  看他们一人一豹很亲昵的样子,秦樱樱好奇地问:“你怎么会养一只豹子?”
  “在鄂兰多草原从猎人手里买下的; 当时它只有几个月大,我看它皮毛罕见; 便买下了。”
  “它……会不会吃人啊?”秦樱樱看了它一眼; 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怕它不知什么时候就兽性大发。
  “岛上食物丰富; 它还不至于饿到要吃人。”从霄烤好第二只鸟,递给了她。
  秦樱樱放开他的手臂,接过了烤好的鸟,轻轻吹了吹,用刀子切下一块鸟肉; 丢到玄元面前,不过玄元并不赏脸,低头看了看,闻了闻,没有动口。
  “它不吃熟食。”
  “哦。”还想跟它打好关系呢,看来是不成了。秦樱樱又切了一小块,喂给从霄吃。看他吃了几块,才自己慢悠悠地吃起来。
  她的手指上沾了些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伸出小舌在手指上轻轻舔了一下,那撩人的模样恰好被从霄看见了,他瞳孔一缩,嘴角勾起淡笑。
  秦樱樱红了脸,手指握成拳,藏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这样子失态了,可他笑什么?取笑她吗?她转过身去背对他,不想再理他。
  从霄收回视线默默地烤着鸟,很快又烤好了两只,他估摸着秦樱樱吃不了这么多,便把最后一只没烤过的丢给了玄元。
  玄元高兴得很,两只前爪扒拉着鸟肉,几口就吃完了。
  从霄起身,坐到了秦樱樱的面前,看着她吃。虽然她吃得很小心,但嘴上、手上都不可避免地沾了些油,看着竟有些可爱。
  “你看着我干什么?”秦樱樱瞪他一眼,没好气。
  “等你吃完,帮你擦擦脸。”他的手上不知何时拿了一块帕子。
  秦樱樱看着他干净又修长的手,突然有些自惭形秽,现在的她定是半点形象皆无了。罢了,他爱看便让他看着吧,若不是他要烤鸟肉给她吃,她又怎会弄得这般脏兮兮的。这么想着,她狠狠咬了一口鸟肉,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
  这烤得油滋滋的鸟肉实在好吃,她吃到第三只才觉得撑,吃了一半,她实在吃不下了,便把吃过的鸟肉给了从霄。从霄也不嫌弃,三两口吃完后把第四只也吞吃入腹。
  看着同样吃得手上脸上油光光脏兮兮的他,秦樱樱笑了,拿过他的帕子,为他擦了擦嘴。
  树林中起了一阵风,火焰顺着风向飘移晃动,将旁边的树枝也点燃了。空气中的烟火气息越来越浓郁。
  从霄稍稍收拾了下,将火堆灭了。
  两人正要回去,玄元却挡在了他们的面前,脑袋蹭到了从霄的衣摆上,一副也想跟他走的样子。
  “你在这好好呆着,这里才属于你。”从霄对它说道。
  秦樱樱看到玄元眼中一阵黯然,调头甩了甩尾巴,慢悠悠走开了。
  “你把它留在这,它确实孤单了些。”
  “在这里它可以自由奔跑,我来云仙宫的时候也能看看它,在国师府昏暗的地宫未免太委屈它。”
  “可是就它一只豹子在岛上,连个伴儿都没有,它不会孤独吗?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
  被这么一问,从霄一怔,他从未考虑过这一点,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应该是公的吧,他连取名字都是按照公的来取的。
  秦樱樱兀自自言自语:“总得有两只豹子,才不会寂寞。”
  第二天的比试是斗术,项目有兵法、符咒、炼丹术、占卜、隐遁、驱邪六种。每位参赛弟子根据自己的修炼情况任选最擅长的两样参加,考官会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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