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叔说的是。”
  比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获得第三名的是青夜,听到结果的青夜脸色不太好看,他主要输在道家理论基础的考试,分数实在太低。
  站在他旁边的云简揉了揉额头,一脸无奈,低声对他说了句:“明天开始你给我每天抄写一遍道家理论基础,直到能默写正确为止。”
  青夜的脸色更青了。
  获得第二名的是方岩昭,获得第一名的是秦樱樱,这两个空降的参赛弟子获得这样好的成绩,所有的人都表示不敢相信。可是比试便是这么残酷,哪怕你是最强的,少了运气,出了意外,败了就是败了。
  获胜者的师父为获胜者颁发了相对应的奖品,玄斗大会宣告落幕。
  回到房间后,秦樱樱把奖品放到了桌上,第一名的奖品是一块通灵玉石和一颗元灵丹。通灵玉石约铜钱般大小,纯净通透,质地柔润,看上去便非凡品。
  从霄说,戴上这块玉,
  修习道术便能事半功倍。
  他亲自为她戴上通灵玉石,看着精致小巧的玉石垂在她胸口,莹莹发光,说了句:“很适合你。”
  “本来……这应该是你的。”幽罗花是他采的,若不是为了她,他也无需再去采一朵,以至于中了那凤凰的暗算。
  从霄摇了摇头,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命中注定是你的。”
  细腻温柔的吻令秦樱樱浑身都觉得酥酥麻麻的,像过电一般,脸色也变得红润羞涩。她低下头,干咳一声,拿起了桌上装着元灵丹的药瓶:“这个要怎么办?”算上青夜的那颗,他们还差一颗,难道要去问方学士讨要吗?
  “你先收着,方岩昭手里的那颗,我去想办法。”无论如何,他都会拿到。
  “你不要和他动手。” 她担心他还计较方岩昭把她带走的事情,忍不住说道。
  “嗯。”
  秦樱樱突然又想到:“那凤凰追着你下去了,它有没有伤害到你?”那凤凰看着凶狠厉害,不是个好惹的,她担心从霄吃了它的亏。
  “没有。”从霄轻描淡写,“白羽凤凰和三头灵蛇打了起来,顾不到我。”蛇被鸟打下悬崖,三个头都昏了过去,他趁机在蛇背上贴了混乱符,又把它弄醒。贴了混乱符的三头灵蛇头脑变得混沌,视同盟为敌手,一看到白羽凤凰便攻了上去,一鸟一蛇在崖底打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解,怕是都要被打蜕几层皮。
  没过多久,云简过来了,把青夜赢得的元灵丹给了秦樱樱。
  “师父,两颗不够吗,非要三颗一起吃才行?”秦樱樱看着手里的元灵丹,问她。若是两颗足够,从霄便无需去求方学士给药了。他们两个……她实在担心他们又打起来。
  “是,药量不足,无效。”云简绝了她的幻想,“拿到三颗元灵丹,就着清水服下,效果立竿见影。你便让霄儿找方岩昭聊聊,或许他就给了呢。”她就像个看好戏的,非常期待接下去的剧目。
  秦樱樱看向从霄,从霄对她说道:“你先陪师叔聊一会,我这就去找方岩昭。”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上一面,师父再教你一些新的术法,来来来。”云简把秦樱樱叫到身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翻得破旧的书籍,开始教授。
  从霄看了一会,转身开门出去,一步一步走向了方岩昭的房间。


第108章 
  听到敲门的声音; 方岩昭打开了门; 看到站在门口的从霄; 他并不意外,拱手行礼道:“国师。”态度谦恭,不见任何敌意。
  从霄还礼,道:“方学士不请我进去坐坐?”他眼眸微敛,声音不高不低,言语中不带什么感情; 但还算和缓,似是并不打算计较他带走秦樱樱的事。
  “国师请。”方岩昭顺势请他进来,“国师可要喝茶?”
  “不必客气,我来此是有事相求,还望方学士帮忙。”虽是求人的意思,但却听不到求人的意味; 他也没坐下,转身面向方岩昭; 直接说明来意。
  “国师说笑了; 国师文韬武略无所不能; 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方岩昭故作不解; 诚心问道。
  “方学士应当知道,我此行是奉皇上之命为五皇子求取元灵丹,让五皇子恢复康健。”
  “元灵丹?”方岩昭笑了下,眸中闪过一眸算计,“四公主不是赢得了吗?”
  “五皇子病症复杂; 需要三颗元灵丹方能恢复如初,樱樱所得不过一颗,加上青夜的那颗,便只剩方学士手上那一颗了,还望方学士以大局为重,忍痛割爱。”
  方岩昭看着他,沉默半晌才道:“国师,想必你早已知道,我此次离京并未告假,皇上若是知道,定会治我罪。但是,倘若我能奉上元灵丹救治五皇子将功赎罪,皇上或许能网开一面,原谅我的过失。国师认为呢?”
  “此事简单。”从霄说道,“我可以向皇上禀明,是我要带你同行,行程匆忙,未及禀告皇上。再则,元灵丹亦是你一同取得,功不可没。”
  “国师出面,麻烦自然迎刃而解,如此,我便放心了。”他拱手表达谢意,却又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元灵丹,我想亲自、单独交到四公主手上。”他刻意强调了“亲自”和“单独”两个词,唇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过分了,他也知道从霄心里定会不舒服,但他便是要让他不舒服。
  果然,听到这个要求,从霄脸色微冷,但他斟酌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头。
  “多谢国师,那我这便去见四公主了。”
  “等等。”从霄喊住了他,又问了他一个问题,“让她醒来的暗示是什么?”
  方岩昭的脚步顿了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告诉了他:“除非你死,否则她永远不会醒来。”不会记得你们的曾经,不会记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就算他知道此刻的四公主一颗心早已放在了从霄的身上,她是否醒来其实已经无关紧要,但他还是希望他们留有遗憾,他终是小气而自私的,他的痛苦总得让从霄也尝一尝。
  “是你的意思还是赵媚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他大方承认。
  “很好,我记住了。”从霄语调阴冷,蕴含着亘古难化的怒。
  得到从霄的允可,方岩昭去了秦樱樱那边,他刚想敲门,却听到云简在里面,似在授学。他收回手,站到一旁,耐心等待。
  约莫过了两刻钟,云简开门出来,看到门口的方岩昭,问道:“你怎么在这?”
  送云简出来的秦樱樱也看到了他。
  方岩昭道:“师叔,弟子有事同师姐说。”
  云简看着他,笑眯眯的:“好,你们聊,我先走了。”
  待她离开后,方岩昭往前走了一步,面对秦樱樱,看着她。半晌,他轻叹一声,从怀中拿出了装有元灵丹的瓶子,递给她:“四公主,这是元灵丹,我答应了国师,把它给你。”
  秦樱樱迟疑了下,伸手接过,对着他说了声谢。
  两人沉默着,许久都没有
  开口,直到一阵凉风袭来,方岩昭才醒过神,涩着嗓音说道:“我知道,你……确实不是她,我不该强求的,当初是我太过懦弱,才造成了我与她的错过。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不是她?秦樱樱不懂他的话,记忆的空白令她觉得茫然而困惑,他神伤,她会揪心,会觉得心头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难受极了。
  “我真的很想她,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她……”无处可寻的悲哀,他就像一棵没有根的草。
  “你忘了她吧。”秦樱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么劝他。忘记了,就不会痛苦了。
  可心上的烙印,该怎么忘?
  方岩昭摇了摇头:“此生我都不会忘记她了,只望来生……”他眼神晦暗,神情沮丧,不再说下去了,哪里有什么来生?自欺欺人罢了。
  “罢了。”他闭了下眼,又睁开,对她说道,“四公主,你既然占了她的身份,便代她好好活下去吧,我想她也定是这个意思。”
  秦樱樱除了“嗯”,找不到其他话可说,她紧紧攥着手中的药瓶,尖尖的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厉害。
  方岩昭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那目光迷离,仿佛透过她在看他心中的那个人,那个被他辜负的人。
  在他离开后,秦樱樱觉得自己的眼睛湿湿的,咸涩的液体流下来,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或许,是“她”的情绪吧。
  窗外高大的梨树开花了,花儿洁白娇小,纯净如云,一阵风过,便像下雪一般,唯美浪漫。
  赵媚坐在窗边,托着腮看着那一树梨花,目光中映着无限纯美。
  “玄斗大会已经结束了,从霄很快就会回来。”她说。
  “是的。”守候在一旁的傑影说道,他依然是一身黑,蒙着面,声音冷淡,不含任何情绪。
  “大祁要变天了。”她喃喃说着,似在自言自语,“或许真相很快就会自己浮上来。”
  “我们可要插手?”
  “再看吧,休息了这么久,是要做点事了。”她转头看他,眉眼间透着好奇,“对了,让秦樱樱苏醒的暗示究竟是什么?”
  傑影想了想,道:“当初方岩昭说的是让从霄死,不过属下改了一下,从霄若是受伤,秦樱樱便会清醒一些,伤越重,她醒来越快。”
  赵媚笑了:“这倒不错,想要自己的女人苏醒,受点伤也是应该的。且留意着从霄的行踪吧,有任何消息及时汇报。”
  “是,长公主。”


第109章 
  “店家; 来壶好茶!”
  连着赶了好几天路的从宇风尘仆仆; 累得要命; 见着一家茶铺,赶紧走了进去,一屁股坐下,嚷嚷道。
  店掌柜走了过来,是一名十八九岁的姑娘,容貌姣好; 珠圆玉润,唇畔带着笑意。她的手上拎着一壶刚泡好的茶,拿了个杯子放到他面前,为他满上。
  “这位爷,山野之地没什么好茶,只有陈年的乌龙茶; 你若不嫌弃便喝吧。”
  从宇看着面前的姑娘有些呆,眼神痴痴的; 魂儿像被她勾了去。这姑娘虽不是顶美; 可胸大腰细屁股俏; 偏偏那张脸还透着稚气; 强烈的反差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唔,这阵子光顾着赶路,许久没碰女人了。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从宇一边喝茶一边问。
  “你可以叫我冬儿。”冬儿大大方方地告诉了他。
  “哦,冬儿姑娘; 这间茶铺是你开的?”这里是临海的一个小村庄,没什么店,只这一家茶铺,茶铺里也没有其他客人,看着挺冷清的。
  “是我爹开的,小店茶水费不贵,主要是为了让过路的客人休息休息。”
  “你爹还真是个热心肠。”人家一副好心,他却还在这肖想人家的女儿,满脑子龌鹾思想,他都瞧不起他自己。他又喝了几口茶,让自己冷静下来。
  冬儿又为他倒满,说道:“小店还有一些烙饼,是我爹做的,口味一般,你若是不嫌弃,我给你拿两块,垫垫饥。”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能和她多处一会也是好的。他一路上走得很快,聂弘烜应该还在他的后面,也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了,他一肚子话想跟他说。他拿下身上的包袱放在一边,继续喝茶。
  冬儿去了后厨,用碟子装了两块圆圆的烙饼过来,这烙饼是用面粉和鸡蛋做成的,上面还撒了一些葱花,看着就很好吃。
  从宇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赞不绝口:“嗯嗯,好吃好吃,你爹的手艺真不错!”
  冬儿笑了:“真的好吃吗?我天天吃,都快吃腻了,也不知道是好吃还是不好吃了。”
  “真的好吃,又香又脆,我还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饼呢!”可突然,他的神色变了,一把抓起桌上的包袱四下看有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他听到了渐近的马蹄声,有许多人,走这条道的很有可能是聂弘烜,他决不能让他看到他!
  “你怎么了?”
  “我的仇人追来了,可有地方让我躲一躲?”从宇向她求助。
  冬儿愣了下,点了点头,想了想,指了指一边的柜台说道:“你藏那里去吧。”
  从宇赶紧拿起两块烙饼走到柜台后面,钻到了底下,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他没想到聂弘烜居然来得这么快,若是让他们先找到大哥,那就麻烦了。
  很快,一队人马走了进来,他们皆穿便装,为首的正是聂弘烜,他面色冷峻,脸上那道伤疤看着颇为狰狞。
  冬儿收拾好桌上的茶盏,迎了上去:“各位可要喝茶吗?”
  “嗯,小姑娘,准备些茶点,我们吃完就走。”聂弘烜说道。
  “好的,各位请坐稍等,我这就去准备。”
  躲在柜台下的从宇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饼,仔细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他们没怎么说话,他只听到刀剑放到桌上的声音,听得他心惊胆战的。
  自从他离开国师府,就拼了命地跑,他也不知道他的那个爹有没有来追他,这下可好,既要躲着爹,又要躲着聂弘烜,他可真累!
  “大叔们,喝茶啦。”
  他听到冬儿的声音,唇角忍不住弯了下,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偷偷拿起烙饼,小心地咬了一大口,慢慢地咀嚼。
  玄斗大会结束后,从霄和秦樱樱没有在云仙宫多做停留,又住了一晚,隔日便启程离开。
  他们要走时,白弈自告奋勇送他们离开,说是要将功折罪,弥补在云梦崖多嘴多舌惹的祸。所以,他早早便划了一条木船到码头边等着,眼瞅着从霄和秦樱樱走过来,挥手大喊:“霄师兄,师嫂小师妹,我在这,快过来吧!”
  从霄挽着秦樱樱的手走过去,扶着她小心地上了船,正要进船舱,远处一个黑色的影子疾驰而来,竟然是玄元。
  到了码头,玄元纵身一跃,跃出大约有两丈远,稳稳地落到了船上,吓得白弈鬼哭狼嚎,手忙脚乱,差点掉到海里去。
  玄元既没走到从霄身边,也没看他,只是在船头趴下,状似随意地看着海上的风景,显然是赖着不走,想要跟从霄回去了。
  秦樱樱转头看了它一眼,对从霄说道:“要不……带它回家吧?”
  从霄颇为无奈地看着那只耍无赖的黑豹子,要把它赶下去怕是要费一番功夫,既然樱樱开了口,那便带它回去吧。
  “霄霄霄、霄师兄,这豹子你养的?”白弈躲到他的身旁,害怕地问道,心肝儿还不停乱颤。
  “是。”
  “它它它不会吃人吧?
  “难说,你别让它饿着。”从霄看他一眼,转头扶着秦樱樱进了船舱,“开船吧。”
  白弈欲哭无泪,让他和一只豹子待一起,在豹子!的眼里他就是香喷喷的食物吧?可怜他后面要把带的干粮分它一大半了,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偷摸着捕鱼晒成的小鱼干,本想借着这次出海大快朵颐的,这下看来保不住了。差点
  在海上飘荡了好几天,在秦樱樱吐得天昏地暗、快要脱相的时候,他们终于靠了岸。玄元一个箭步跃到了岸上,看上去精神抖擞。
  随后,从霄扶着脸色苍白的秦樱樱走了出来。
  秦樱樱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了,在海上的这几天,她没有哪一天不吐的,吃多少吐多少,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还好有从霄在身边照顾她,安慰她,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如今下了船,她总算觉得好受些了,吃了些东西喝了些水,觉得力气恢复了些许,脸色也好看了些。
  “我以后再也不要坐船了!”她与他坐在海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恼道,言语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好。”从霄也不敢再让她坐船出海了,她难受,他也跟着难受,“可好些了?”
  秦樱樱点了点头,看向趴在一边的玄元,道:“一路上它倒是挺乖的。”没叫唤,没闹腾,没咬人,只是把白弈的小鱼干吃得精光,害得他一路上都没有好脸色,船一靠岸就匆匆回去了。
  玄元似乎知道她在夸它,抬头看了她一眼,圆溜溜的眼睛亮亮的。
  从霄看向它,哼了一声,它脑袋一缩,灰溜溜地转过头去,尾巴甩了两下。
  看着它可爱的模样,秦樱樱笑了笑,又问从霄:“我们是要回京城了吗?”
  “嗯,先休息一下,等会我背你走,马车会在路边等着。”
  秦樱樱看着他,伸手划过他的眉眼,一点一点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眼中含着盈盈笑意。看到他朝她投来疑惑探寻的目光,她又红了脸,扑入他的怀中,抱住他的腰。
  “怎么了?”从霄揉了揉她的头顶,问。
  “没什么,只是想这样看着你、摸着你、抱着你。”她轻轻说着,更紧地抱住了他。她觉得
  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她记得以前明明很不喜欢他,可现在却一刻也不想和他分离,她不知道是自己变了还是慢慢地在恢复真实的自己。
  似乎是从那晚她把他砸伤开始,她就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感情。
  想到这,她放开他,看向那个伤口,伸手摸了一下。伤口早已结痂脱落,只是那新长出来的皮肤和周围的颜色不同,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曾经受过伤。
  “你有没有怪我?”
  从霄没有回答,只是说:“以后若是想砸我用软一点的东西,要不然让别人看见了误会你是个悍妇,我于心不忍。”
  秦樱樱忍俊不禁,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回了个“好”字。
  又休息了一会,从霄背起她离开海边,一步一步前往和时晋约好的会面之处。
  京城的消息应该已经到了时晋那边,不知道现在局势如何,但只怕不会乐观,他猜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玄元慢吞吞地跟在两人的身后,踱着悠闲的步子,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很是威风。但突然它的眸子眯了起来,三两步跑到从霄的前面,环顾四周,一副警惕的模样。
  有人埋伏!从霄亦察觉到了,他停下脚步,脸色沉了下来。没有思索太久,他发出了求救的暗号,一道火光冲向天际,发出尖锐的声音,他的人马听到这个声音后很快便会赶来。
  “怎么了?”秦樱樱也感觉到了不对。
  “有麻烦。”从霄放她下来,看向前面高低起伏的礁石群。
  秦樱樱心头一紧,尚未来得及开口,便见礁石处一群黑衣人手持兵器奔跑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她看清了为首的人,是大将军聂弘烜。
  “从霄,好久不见。”聂弘烜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是全然的恨意,那恨意深入骨髓。
  “大将军别来无恙。”从霄将秦樱樱护到身后,面对他,小心防备。
  聂弘烜拔剑指向他:“今日,我要你为悦儿偿命。”
  “大将军此言差矣,王贵妃是自尽,大将军如何能怪到我的头上?”他尽量拖延时间,只要他的人赶到,危机自可解除。
  聂弘烜冷笑:“若不是你用我来威胁她,她又怎会自尽!是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拿走了我写给她的那些书信!”
  “这便是大将军的不对了,王贵妃是皇上的贵妃,大将军写那些诉衷肠的信,若是让皇上知道,那是大罪。我不过就是把大将军的心意告诉贵妃,让她自行选择罢了。贵妃顾全大局,愿以性命证清白,大将军应支持才是。”
  “一派胡言!不管你如何狡辩,今日把命给我留下!上!”
  从霄眸色一冷,拔剑迎战。对方有十数人,且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将,尤其聂弘烜更是武将中的翘楚,而他要护好樱樱,这种情况下,他深知自己绝非敌手,只能以防守为主,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来。
  幸好玄元随行,能助他一臂之力,此前在地宫时,他曾训练过它御敌,对付两三人绰绰有余。
  秦樱樱右手被从霄紧紧抓住,看着刀光剑影一片混乱,整个人随着从霄的脚步移动,完全没有脑子去思考。上一瞬大刀往她头顶砍来,下一瞬她被拖到一边,感觉发丝被削去少许。她的心头无限惊惧惶恐,发不出任何声音。
  玄元身手敏捷,下口又准又狠,一口咬中对方喉咙,用力撕扯,已放倒一人。其余人见状,不敢大意,三人齐攻向它。
  从霄单手难敌强攻,几个回合下来,身上已经挂彩,白色的长袍被鲜血浸染,骇人至极。聂弘烜盯着他不放,招招狠辣,一心想要夺他性命。
  看到他身上的血迹,秦樱樱的双眼瞬间一片血红,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聂弘烜知道秦樱樱便是从霄的弱点,故意频频攻向秦樱樱,从霄手中长剑与之交缠,无暇顾及自身安危,身后一剑刺来,他察觉到了,却无法避开,硬生生挨下那一剑,长剑从他后背刺入,从他胸口穿出,带出一片刺目的鲜红。
  “夫君!”一声凄厉的呼喊,秦樱樱眼睁睁地看着长剑被拔出,心都要碎了。她下意识地拿出了乾坤八卦镜,快速念动咒语,只见一阵刺眼的白光从镜面射出,迅速笼罩住二人,白光消失时,二人已消失不见。
  聂弘烜一剑刺空,茫然四顾,可哪里还找得到他们。
  此时,时晋带着人赶到,亲眼目睹大人受伤,大骇,拼命赶上前,却见大人和夫人凭空消失不见,登时目瞪口呆。回过神,他下令应敌,双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
  从宇几乎是和时晋同一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