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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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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日益暖和,这几日她似乎很怕热,晚上不爱盖被子。
  她躺着的时候,肚子便凸显得很明显,从霄看着那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伸手抚了上去,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上面。突然,他的指尖似乎有一条机灵的小鱼用小嘴啄了他一下,他一愣,不敢置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那一处,手不敢移动分毫,生怕错过什么。
  是小家伙……在动?
  很快,指尖再次传来极其细微的触碰感,小小的,几不可察的,就像水面的涟漪,就像一片羽毛飘落,可真真实实地发生过,让他知道方才的感觉不是错觉。
  他几乎抑制不住地想要唤醒熟睡的小人儿,告诉她这令人惊喜
  的消息。他终是抑下内心的雀跃与冲动,眼含笑意,悄然躺到她的身侧,与她一样仰面朝天,双手置于脑后,屈起右腿,望着营帐的顶,笑容极傻。
  一觉醒来,天色已亮,秦樱樱睁开眼睛,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人,心中一阵失落。他是没回来,还是已经走了?他怎么没喊醒她?他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他吗?
  丁虞打了热水进来,看到她醒了,过来伺候她起床。
  “他……走了吗?”秦樱樱放下手中的衣服,闷闷地问道,脸上神情明显不开心。
  “嗯,大人卯时就离开了,见您还睡着,没有吵醒您,让奴婢好生照顾您。”丁虞安抚地说道,没敢告诉她,大人今天出战。
  秦樱樱乌黑浓密的睫毛垂下,白皙的脸庞难掩失望,她一晚上没见着他了,他早上走得那么早,那么急,是不是她今天一天都不会见着他了?战事真的有那么紧张吗?
  她的心里止不住担心。
  “公主,您别急,大人忙完自然就会来见您的,奴婢先伺候您梳洗吧。”
  “好。”
  秦樱樱满腹心事,任由丁虞为她梳妆打扮,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连早膳也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说吃不下推到了一边,眼睛频频看向营帐外,心早已飞远了。
  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呢?
  丁虞知道她心里难过,没有多说,默默地将碗筷收走,准备了一些干点心,等她饿的时候可以吃。
  “大嫂!大嫂!”从宇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帘子掀开着,他半弯腰走了进来,乐呵呵的,手里拿着几只刚打下的雀鸟,“你看,我打了这么多!这附近荒凉得很,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几个肥家伙,等我把它们宰了,给大嫂你补补身子!大嫂你想吃烤的、蒸的还是炖的?”
  秦樱樱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雀鸟,想起了在云仙宫时云霄给她烤鸟吃的场景,眼睛禁不住有些湿:“你去打这些干什么?”
  “大哥让我去打的,军营伙食不好,他想你和小心儿吃好些吧,反正我闲着没事……”他不经意间看到秦樱樱的脸色,顿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嫂,你怎么了?”完蛋,大嫂不会是同情心泛滥,可怜起这些雀鸟来了吧?他真蠢,应该找厨子烧好了直接端过来的嘛!
  “没事。”秦樱樱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忍住了没让自己哭出来,她扯出一丝笑容,对他说道,“我想吃烤的,你会不会烤?我看着你烤。”
  “啊?哦,我会,会会会!”


第157章 
  从宇手忙脚乱地支起一个烤架; 准备了一堆柴火,本打算在军中找个厨子来帮忙; 却被秦樱樱拒绝了,她说只要看他一个人烤。
  从宇的脸色不太好看; 透着些许尴尬; 烧烤这种事他很多年不做了,以往和大哥在一起; 大多时候都是大哥动手; 他就是个打下手的,如今让他亲自上阵; 他底气不足。
  可大嫂看着心情不好; 又指定要他亲自烤,他不敢推。之前信誓旦旦他会,现在他不敢说自己不会,所以只好硬着头皮上场了。
  丁虞搬了张凳子给秦樱樱坐着; 伺候在一旁; 一脸同情地看着从宇笨手笨脚地处理鸟毛,开膛剖腹,清洗干净; 看着他频频皱眉,几次作呕。
  她对这位二爷是了解的,二爷养尊处优,在国师府的时候事事有人伺候着,娇惯得很; 哪干过这种活?可他被公主盯着不得不做,实在有些可怜。
  秦樱樱看着他处理鸟雀,暗暗有些失望,他的手法和从霄完全没得比,他怕是烤不出她期待的味道来。不过,她让他亲自动手,倒还不是为了吃,而是想听他讲讲从霄以前的事情。
  “大哥从前的事情?”从宇刚刚把处理好的雀鸟放到烤架上,点燃火,听到大嫂问,迷茫地看向了她。
  “嗯。”秦樱樱点了点头,说道,“跟我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吧,我想听。”
  小时候的事?小时候挺苦的,只有他们兄弟相依为命,不过他倒是没怎么受苦,因为事事有大哥为他顶着,有好吃的大哥会让着他,有人欺负他大哥会为他出头,他一直都是大哥的跟班,他觉得只要有大哥在,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让他说大哥的事……一时之间竟想不出欢乐的来。不行,凄苦悲惨的事情决不能跟大嫂说……要是惹得大嫂哭,大哥非宰了他不可!那说些什么呢?
  “焦了。”秦樱樱看着烤架上的雀鸟,出声提醒,她老远就闻到焦味了。
  “啊?啊啊啊!”从宇赶紧抢救,把焦的部分剔除,急急忙忙刷了一层油,专心致志地烤着,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惨了,在大嫂面前出糗了。
  “丁虞,你去帮帮他吧。”秦樱樱实在看不过去,转头对丁虞说道。
  “是,公主。”丁虞笑着走过去,帮着从宇刷油、翻转、加佐料,这才解了他的困境。
  过了一会,鸟肉的鲜香味儿渐渐透了出来,秦樱樱闻着,不觉有些馋了。她看到一旁的托盘里还有两只洗净的,吩咐丁虞:“把剩下的拿给厨子去炖了吧,用小火温着,等大人回来再吃。”
  丁虞应着,拿了托盘便离开了。
  秦樱樱盯着烤架上烤得颜色泛黄的鸟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揉了揉肚子。这一阵她吃得清淡,见着点肉就馋猫闻着腥一般,口水直泛滥。她有些不好意思,不再盯着鸟儿看,把视线放到从宇身上,分散下注意力。
  “从宇,你大哥小的时候也是现在这样的性子吗?”
  从宇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从我有记忆开始,大哥就没变过,冷冷淡淡,话不多。”
  “他对你好不好?”
  “当然好!”从宇毫不犹豫地回答,“大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可是分得一清二楚,大哥的恩情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秦樱樱暗道:他虽然纨绔不羁了些,倒还是个明理的。虽然最开始她差点被他害死,但后来他对她一直都恭恭敬敬、规规矩矩,没有任何逾越。她知道,那是因为他敬重从霄,所以爱屋及乌罢了。
  “可是,如果你爹和你大哥针锋相对,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你要怎么办呢?你帮谁?”她
  直接把这个问题丢了出来。
  从宇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低头,默默地转动着烤架,看着那被火烤得滋滋响的雀鸟,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一边是生他的亲爹,一边是养他的大哥,对他而言都是重要的人。明明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可为什么偏偏要走到现在这一步?
  他能怎么选?选谁都是错,可他能置身事外吗?呵,他的那个爹非要他卷入其中,不惜以他在乎的人威胁他。
  秦樱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回答我,你自己心里有答案就行了,不管你怎么选都是错,也都不错。我想,从霄他……会尊重你的选择,在他的心里,你永远都是他的弟弟。”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了笑:“我希望他能陪着我和心儿,快快乐乐地生活一辈子,没有战争杀戮,没有尔虞我诈,简简单单就好。”她憧憬着,眼中是温柔的无奈,“一路走来真的好辛苦,他永远都是担责的那个,如果我能帮他分担一些就好了。”
  “……”从宇眼角发涩,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不停地把烤架翻来覆去地转着,一如他凌乱不堪、无法回落的心绪。
  “好香啊……”秦樱樱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他的身边,凑过头去使劲嗅了嗅,一脸垂涎地问,“能吃了吗?”她好似瞬间就忘记了方才的话题,亮晶晶的眼眸中只剩下烤得金黄酥脆的雀鸟了。
  从宇回过神,忙道:“好了,应该好了,我这就拿下来。”刚烤好的雀鸟烫得很,他把雀鸟从烤架上拿下来的时候,手指被烫了好几下,不过他顾不得那许多,迅速地把雀鸟放到砧板上,切成小块,装到碟子里,送到秦樱樱的面前,“大嫂,你尝尝。”
  “谢谢。”秦樱樱满脸欢喜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雀肉,吹了吹,放进了嘴里。味道很好,外酥里嫩,鲜得她骨头都快酥了,吃着竟觉得比上回从霄烤得还要好吃,也不知是怀孕的缘故还是最近吃得过于清淡的缘故。反正,出乎她的意外。
  她一口气吃了一半,虽然还未尽兴,但不好意思自己一人独吞,看到丁虞回来,她摸了摸肚子,餍足地对他们两人说道:“我吃好啦,你们也吃些,不要浪费了。”
  “公主,留着给您晚上吃吧,您有了身孕,要多吃些。”丁虞道。
  “不用,晚上不是还有么,你们快些吃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拗不过她,只得把剩下的雀肉都吃了。
  吃完雀肉,丁虞陪着秦樱樱回了营帐,两人一起做了会小衣服,秦樱樱觉得困了,便躺到榻上睡了。这一觉,她睡得昏昏沉沉,心里一直不踏实,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隐约约听到一句“大人受伤了,快传军医”,她吓得一下坐了起来,心跳得飞快,浑身都是冷汗,不知道是自己做梦幻听了还是真的有人说过那句话。
  她想喊丁虞,却发现丁虞不在帐中,她等不及,掀了被子下床,连外衣都顾不得穿,急急地出了营帐,往从霄的营帐跑去。
  一定是做梦,他怎么可能受伤?他不会受伤的!


第158章 
  血; 滴了一路。赵媚的眼中一片赤红,似乎除了血的颜色再也看不到其他。
  她从不晕血; 但看到血止不住地从霄儿的体内流出,她浑身都觉得冷; 仿佛那流的是她的血; 一滴一滴,快要流尽。
  从霄身上的铠甲已经卸下放到一边; 衣袍已被鲜血浸染; 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他脸色苍白; 脸上亦满是血污; 但好在神智尚且清醒,目光清冷如水,直视前方。他浑身大大小小剑伤十余道,最严重的是伤在左下肋骨的一处; 几近心脏。
  苏白悠和匆匆赶到的军医忙着为其处理伤口; 苏白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伤,手上一刻未曾歇下,军医在一边递着所需的药品; 差点跟不上她的节奏,急得满头大汗。
  阿治,你要保佑霄儿无事。
  赵媚不敢再看那狰狞的伤口,转头看向了别处,双拳握得死紧。
  这一战; 他们赢了,却是以霄儿重伤的代价。今日从玄泽阵营出战的是聂弘烜,她知道他在战场上的威名,也知道他和霄儿之间的恩怨,他指名要霄儿出战,她本不允,打算让大宴的悍将迎敌,但霄儿却坚持自己出战,她拗不过他,只得应了。
  那聂弘烜见了霄儿便像个疯子一样,招招凌厉阴狠,摆明了就是要夺霄儿性命,他是在战场上厮杀惯的,领兵打仗是他最擅长的事情,若是换了其他人,怕是早就死在了他的剑下。幸而霄儿武功不弱,也曾征战沙场,尚能与他杀个势均力敌。
  二人殊死对战,两军无不看得心惊胆战,整个战场似乎只剩下他们,沙尘飞扬,刀光剑影,鲜血飞溅,而最终聂弘烜棋差一招被霄儿一剑刺入咽喉,死不瞑目。
  从玄泽自始至终没有露面,聂弘烜阵亡后,他们便撤退了。
  “大长公主,要不……您还是先回避吧?”时晋注意到她的不适,低声说道。
  赵媚闭了闭眼,那鲜红的颜色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她难忍心悸和郁结,转身离开了营帐。可她走出没几步,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秦樱樱,她停住了,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若让她看到霄儿此刻的模样,怕是要出事,她毕竟怀着身孕呢。
  秦樱樱看到她脸上沾了些血,那血分明不是她的……她的心一阵发紧,视线看向了从霄的营帐,颤抖着声音问道:“他、他受伤了?”所以,她没有幻听,他是真的受伤了?
  “只是小伤,没什么大碍。”赵媚赶紧说道,“白悠和军医在为他处理伤口,你应该相信白悠的医术,霄儿不会有事的。”
  秦樱樱没有接话,绕过她就要往营帐的方向走去,她的眼中噙着泪,她的齿咬着唇,生生不让那泪落下。她只想看到他,只有她亲眼目睹他没事,她才会安心。
  赵媚拦下了她,急道:“你如今身怀有孕,不宜见血,不管怎样你都该为腹中的孩子着想,若孩子出了什么事,霄儿定会心痛。”
  “他伤得很重,是吗?”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拦着她?她的心都颤了,恨不得立马就跑到他的身边,陪着他,守着他。
  赵媚静默了片刻,才说道:“不会有事的,他牵挂着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出事?你如今照顾好自己,他才会放心,不是吗?”
  秦樱樱轻轻拉下她的手,低头说道:“可我……还是想见他,你不要拦我好不好?”
  她的语气温柔而坚定,那样的不容拒绝。赵媚一直以为她是娇贵柔弱的,是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房中花,风吹易折,雨打易散,日头大了会蔫,可她现在却觉得,她或许比她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他伤得很重,浑身浴血,左胸剑伤几近心脏。”她告诉她实话,要她做好心理准备,“他此时
  虽然清醒,但无法开口说话,你若扰了他,让他心绪不宁,只会让他伤势加重。”
  秦樱樱眼眶中含的泪汹涌而出,几乎止不住,她无声地、放肆地让自己痛哭了一回,才用袖子擦干眼泪,抬头看向赵媚:“我不会扰他,我只想守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
  她的眼眶红红的,可再没有一滴眼泪落下,赵媚看到她的坚决,虽然心中还是觉得不妥,但终于点了头。
  营帐的帘子被人掀开,一直陪在从霄身边的时晋看过去,愣了一下:怎么是夫人?
  他慌忙看了大人一眼,大人正闭着眼睛,似乎并没有发现夫人到来。他赶紧走了过去,压低声音对秦樱樱说道:“夫人,您还是先出去吧。”
  秦樱樱对着他摆了摆手,看向了从霄,泪差点又止不住滑落,她赶紧伸手擦了擦,不敢发出声音。
  可是,他怎么能伤成那个样子?他已然成了一个血人,血还止不住地从伤口渗出,那样触目惊心……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心中难过得连呼吸都似乎成了一种奢侈。
  时晋不好再拦她,也不敢再说话,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大人,在大人的身后站定。
  大人,他知道吗?
  从霄知道她进来了,可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依然紧闭双眼。他知道她走到了他的身后,当她在他身后站定时,他感觉到了一阵暖意和一份柔情,那样的感觉令他浑身的疼痛似乎缓解不少。
  他听不到她的声音,她的脚步很轻,连呼吸都那样小心翼翼。可他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却能察觉她的担心与难过,那略带苦涩的滋味在他舌尖萦绕,就是她此刻的心绪。
  她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声嘶力竭,她安静得就像冬日缓缓飘落的雪花,无声无息。她默默地陪伴着他,又像是春日的那一缕暖阳,令他冰封的心融化。
  他不愿她来的,怕她吓着,伤身又伤心。但他又是希望她来的,想要她陪着,感受着她的气息、她的关心、她的柔情。
  秦樱樱看到他满脸的血污,狠狠咬了咬唇,走到一旁,端来一盆清水,又从怀中掏出雪白的帕子浸入水中,轻轻搓了搓,拧干,走过去,轻柔地、极其小心地为他擦拭着。


第159章 
  秦樱樱换了四盆水、七块帕子; 才堪堪将从霄的脸洗净。自始自终,他一动未动; 一言不发,仿佛察觉不到她的举动。
  他痛不痛?
  他怎么可能不痛?
  可他为什么连哼都不哼一声?
  她的心疼得紧; 纵然再怎么压抑隐忍; 眼泪却骗不了人的一个劲落下,而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紧咬着下唇; 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苏白悠还在仔细地处理他胸口的伤; 他的上衣早已被剪破脱下; 斑驳的伤痕交错,血窟窿即使上了几回药还在不停地冒着血,让人不忍直视。
  时晋搬了张凳子到秦樱樱的身旁,但她摇了摇头; 并没有坐下。
  他伤得那么重; 她怎么可能坐得住。
  时晋默默退到一旁,看着大人身上的伤,亦是担忧。他多次随大人上阵杀敌; 大人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可他面对的是久经沙场的聂弘烜,能够取胜已是不易,现在惟愿大人转危为安,尽快恢复。
  时间一点点流逝; 秦樱樱脸上的泪痕已干,白皙的脸庞一道道醒目的痕,看着楚楚可怜,憔悴不已。她的目光不断在苏白悠的手和从霄的身上往返,看着她为他一圈一圈缠上厚厚的绷带,心里没有半丝松懈。
  “樱……”
  突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整个人为之一振。那个声音很轻,像是一阵微风,在她的耳际只停留了那么一小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幻听,眼泪瞬间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拼命地擦着、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擦不完。
  她不敢走到他的面前,她怕他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夫人。”时晋见她久久不动,忍不住小声地出声提醒,“大人唤您。”
  此时,苏白悠终于为从霄处理好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站直身,长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秦樱樱赶忙问道:“苏大夫,他的伤怎样了?要紧吗?”
  “夫人,大人伤得很重,不过并未伤及要害,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我方才来的时候让丁虞先去熬药了,我现在去看下情况,还要再加几味药,夫人伺候大人好好休息,至少要让他在床上静躺三日。”苏白悠交代完便匆匆离开了。
  一旁的军医也赶忙跟了出去。
  得知从霄保住性命,秦樱樱一颗心总算落下大半,但心疼的感觉并没有减退分毫。她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看到他早已睁开眼睛,一双岑静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的,可一看到他的脸、他的眼,她的泪就不受控制地直往下落。她多想抱着他,对他倾诉她的心痛、不舍、伤感,但她不能,她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生怕害他牵动到伤口。
  “你……疼不疼?”她啜泣着问他,但问完又马上说道,“你别说话,你一说话伤口会更疼的。你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不疼?”她可真是问了个傻问题。
  从霄的眸色变得暗沉,她脸上的泪刺痛了他的心,他知道她一直在他身后站着,苏白悠为他疗伤多久,她就站了多久。他不该让她那样站着的,但他知道就算他开口,她也不会坐下,不会离开。她是娇柔的,但也是执拗的。
  他定定地看着她,那眼中满是不舍,满是歉疚。
  秦樱樱抹了把泪,看着他,扯出一抹笑:“让时晋先扶你去榻上躺着吧,你坐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从霄微微点了点头。
  时晋赶紧走过来,小心扶他起身,扶着他一步步往床榻走去。
  秦樱樱只敢跟在一旁看着,伸出双手想扶他,但又悻悻
  然缩了回去,怕自己帮倒忙。眼瞅着时晋扶他躺下,她才敢靠近床,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夫人,属下在门外候着。”时晋识趣地退了出去。
  营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你要喝水吗?”秦樱樱问他。
  从霄没有回话,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秦樱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他手指弯曲,对着她招了招手,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右手伸过去,放到了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冰凉,她的心一紧,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将他的手包住其中。
  他的视线落到她隆起的肚子上,想到她受的吓、受的苦,心中的痛比身体的伤更甚。
  “夫君,你想不想喝炖鸟汤?今天从宇打了好多鸟,我们已经烤了一只吃了,很好吃呢,剩下的我让丁虞拿到厨子那去炖汤了,我让他们端来,我喂你喝好不好?”
  从霄还未及回应,便听到营帐外一个声音传来:
  “大哥!大哥!”
  下一刻,从宇一把掀开帘子,快步走了进来,直冲向床榻:“大哥,你怎么样了?”他急切地问道。
  从霄的眉拧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看得他急急止步,气势一下弱了。
  “我、我听说你受伤了,我担心,所、所以……”他说话都结巴了,可看到大哥重伤虚弱的样子,又担心得不得了,“大哥,你、你要不要紧?”
  从霄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滚。”
  从宇心塞不已,却半点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倒退着、不情不愿地往后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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