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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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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已经六天了。凭借乾坤八卦镜,樱樱最远也不过去到三里,不至于这么多天音讯全无。
  他们究竟去了哪?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是赵元晞和云简走了进来。云简受了从玄泽那一掌,伤及肺腑,也是多亏了苏白悠和赵元晞及时救治才转危为安,修养了几日便无大碍了。
  甄怀违反宫规残害同门,被掌门派人押了回去,怕是几年都无法离开云仙宫了。
  进入营帐,看到从霄醒来,云简笑着走了过去,问:“霄儿醒了,感觉如何?”
  “师叔,樱樱在哪?”他盯紧了云简,他知道,她是他最后的希望。
  “你对我那小徒儿可真是情深义重。”云简叹了口气,一副失落的样子,“比某个不解风情的糟老头子强多了。”
  站在她身后不解风情的糟老头子黑了黑脸。
  见从霄眉头皱了起来,云简笑道:“好啦,开个玩笑罢了,这么严肃干什么?樱樱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她定是安全的。”
  从霄闭上了眼,身体的疼痛不适早已麻木,此时的他只觉得心剧烈疼痛,无法呼吸。
  赵元晞道:“那丫头走便走了,她是你的灾星,挡了你的帝星之芒,她走了,对你来说才是好事。你且好好养身体,等你恢复了便可直取京师,除掉大祁皇帝,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你个头!”云简回转身就给了赵元晞一拳头,怒瞪他,“你的心里除了修炼和权势还有什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白活了这几十年!”
  赵元晞的脸更黑了,被她骂得满心恼怒,却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她。
  从霄烦躁地闭上眼,转过了头。
  “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关键在于你师父肯不肯帮忙。”
  云简一句话又让从霄心中燃起希望。
  “我和你师父找寻过樱樱和方岩昭的踪迹,但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感知不到他们的所在,也许他们去了另一个空间。”
  去了另一个空间?从霄的脸色更加难看,眸子也愈加暗淡,干裂的薄唇紧抿,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一边的赵媚和时晋则听得云里雾里,觉得玄妙极了,一句话插不上,只能全神贯注地听着。
  云简继续说道:“樱樱怀了你的孩子,你们之间有无法切断的联系,若是借助时光石的力量,或许能去到樱樱所在的世界,将她带回来。”
  “时光石?”从霄第一次听说。
  赵元晞转身欲走,却被云简一把拉了回来。
  云简右手拉住他,左手对着他摊开,说道:“交出来,我知道在你手上。”
  赵元晞怒了,一把甩开了她:“乾坤八卦镜你抢去也便罢了,还要得寸进尺吗?”
  “你是霄儿的师父,师父师父,也算半个爹,身为长辈,为了孩子们的幸福做出一点点牺牲,难道不应该吗?”
  “没得商量!”时光石确实在他身上,可那是他千辛万苦费力气得到的,凭什么给他们?再则,他根本就不希望秦樱樱那丫头回来,只有她远离霄儿,霄儿才能成事。
  “只是借用一下,何必小气?你这糟老头子非得这么坏?”云简眯起了眼,“你若不给,我便天天缠着你,让你没办法修炼,我看你能捱几天。”修炼是他的命,一天不修会要命的那种。
  “师父……”榻上的从霄虚弱地开口,疲惫的眼眸透着微弱的光,是乞求,是希冀。
  赵元晞心一滞,霄儿极少求他,这样的卑微,他第一次见。
  为了一个小丫头,他舍弃了至高无上的权位,值得吗?
  “赵、元、晞!”云简连名带姓喊他,恼极了他的无情无义,“拿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哪知,赵元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对从霄说道:“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再说,言下之意,便是答应了。
  从霄和云简齐齐松了口气。
  “多谢师父。”
  赵元晞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气哼哼地甩袖离开了,赵媚要给从霄拿些吃食过来,也跟着出了营帐。
  “师叔,时光石是什么东西?用了时光石就能带回樱樱吗?”
  云简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放到了他的枕畔:“时光石是远古传下来的一块能量石,蕴含神秘的能量,可以穿越时空,去到你想去的那个时间点和空间点。这是时光石的相关记载,你可以看下。至于你和樱樱是否能重聚,谁也没法保证,只能看你们的缘分了。你先安心养伤吧,要是让樱樱知道你伤得这么重,心中不知要多难过。”
  两日后,从霄大军班师回朝,从玄泽和数名高级将领被押解回京。赵媚率领大宴军队一路护送,驻扎京郊,并修书一封给大祁皇帝秦越,表明了全力支持从霄的态度,以防其趁局势纷乱对从霄暗中下手。
  从霄回到京城后,待在国师府一直没有出门,对外说是重伤未愈,需要长期休养。战争后续收尾事宜以及朝中大小事务交于从岸和赵呈处理。
  大祁局势趋于稳定,原本昏迷不醒的五皇子也在服用了从霄派人送去的丹药后恢复清醒,皇上大喜,重赏国师府。一时间,朝野上下一片和谐,万众欢腾。
  除了在国师府对着书房大门操碎了心的时晋和从宇。
  “二爷,要不,您进去看看大人?”
  “为什么是我不是你?”
  “你是大人的亲兄弟啊。”
  从宇眼一瞪:“你是我哥的心腹跟班,关心他是你的职责和本分!”七月炎夏,每回他进去看望大哥都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心里直发慌。
  所以,他不想进去。
  这些日子,大哥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研究时光石的用法,每日只让时 晋进去送一顿饭。大哥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可心上的伤却越来越严重,每次进去看大哥,肉眼可见的日益憔悴,看得他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你说,大嫂她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时晋苦笑:“我要是知道,还能让大人这样费神、伤怀?”
  “你说,会不会是方岩昭拐了大嫂不让她回来?毕竟那小子一直对我大嫂心怀不轨。”从宇猜测。
  “方学士……不是那样的人。”
  “我告诉你,人是会变的……”
  从宇啪啦啪啦说了好半天,分析方岩昭拐带秦樱樱的可能性,听得时晋满头黑线。
  末了,他还问了一句:“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时晋保持沉默。
  从宇叹息:“算了,这事情我操心不来,我还是去看看我爹吧。”三日后,他就要行刑了吧……虽然他对这个爹并没有太多感情,虽然这个爹在战场上连他的性命也不顾,可他终究是他爹,见最后一面送点吃的,收个尸还是有必要的。
  为什么无法成功?
  从霄看着面前黯淡无光的时光石,面容冷峻,带着几分失望和急躁。
  师叔给他的那本书,他已经悉数记住,可为什么每次尝试都是徒劳无功?
  这时光石真的有用吗?他不禁怀疑。
  连日的忧心牵挂、寝食难安,他的面容瘦得有些脱相,一脸胡渣,看起来又颓废又憔悴,眼神也没了往日的光彩。
  灰白的手指轻触那乌黑如墨、看上去平淡无奇的石头,那异常小心的动作寄托了他全部的希冀。
  “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了,还不回家吗?”他恍惚低喃,无限伤感。
  七月二十一,她真正的生辰。
  第二天,从宇惊喜地发现,大哥终于出了书房的门,并且……进了厨房?
  大哥进厨房干什么?
  他悄悄跟了上去,半道上,时晋瞧见出门的大人,也悄悄跟了上去。
  “他今天心情好像还可以?”从宇悄悄问时晋。
  “嗯。”大人看着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不再像之前那样颓废了,只是瘦得让人看了就心疼。
  沿路的下人看到从霄,纷纷行礼问好,但从霄像是没看见一般,径自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
  从宇和时晋看着他进了厨房,往锅里加了水,又自己生了火,像是要做什么吃的。
  两人躲在门外探出头看着,窃窃私语。
  “他饿了?”
  “是吧……”
  “让你多送点吃的进去不听,看把我大哥饿得都自己跑出来做吃的了!”从宇埋怨了一句,又托着下巴说道,“不过你还别说,看我大哥的架势,当一个厨师还是大有前途的。”
  “……”
  两人看着他烧开水,放了些菜叶、肉丝之类的配菜,又放了一大捧面,加了佐料,煮了好大一锅面,又默默无声地煎了好几个鸡蛋,最后找出一个大海碗,捞了满满一碗面,在上面放了三个鸡蛋,端着,离开了厨房。
  出门时,他看到了门口不甚自在的两人。
  六目相对,他淡淡说了句:“剩下的,你们两个吃完。”说完便离开了。
  从宇和时晋二人看到那捞过后还有满满一大锅的面,双双色变。
  这么大一锅面,他们能吃个三天三夜吧!


第170章 
  宁岚昕定了个生日蛋糕; 中午的时候蛋糕坊的老板娘亲自送了过来。蛋糕6寸大小; 纯白色奶油打底,简单清爽; 底部镶着粉红色的花瓣边; 图案是一棵开满了心型花朵的幸福树,树下是一个憨态可掬的胖娃娃。
  秦樱樱看到蛋糕时,开心极了,伏到矮几上看着蛋糕; 脸上满是笑容; 伸出一根纤细葱白的手指轻轻碰了下那个小娃娃; 眼睛里流泻出温柔的光芒。
  看她欢喜的样子,宁岚昕这才松了口气。这些天,她心里惦记着从霄,没有一天展露笑颜; 每天郁郁寡欢; 让人看了便心疼。
  她带她去见了娘,娘只是用笔写下了两句话:
  樱樱; 对不起。
  有缘; 自能再见。
  没有答案,只能等待。什么是有缘?谁也不知道。
  “他要是能和我一起吃蛋糕就好了。”
  幽幽的叹息声听在宁岚昕的耳朵里,她的心揪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她会那样在意从霄,却不知远在另一个空间的从霄会不会也如她一般呢?
  她为她点燃蜡烛; 对她说道:“樱樱,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秦樱樱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神情诚挚而充满期许。
  许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除了回到他的身边,她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愿望?
  从霄,战争结束了吗?你现在好好的吗?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和心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究竟怎样才能回去呢?
  她鼻子一涩,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流下,湿了面颊。半晌,她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熄蜡烛,愣神地看着蛋糕,眼泪蜿蜒而下,最终落在了矮几的桌面上,形成一汪微潭,又在桌面蜿蜒开来。
  宁岚昕默默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擦了擦脸,扯出一抹笑容,带着鼻音说道:“切蛋糕吧。”
  宁岚昕又把切蛋糕的锯齿刀递给了她。
  秦樱樱切了第一刀,宁岚昕便把锯齿刀拿了过来,切了一小块放到托盘里,放到她的面前,又给自己切了一小块,便把锯齿刀放下了。
  “你不给他切一块吗?”
  他,自然是指的方岩昭。宁岚昕没让他进房间,这些天对他也没有好脸,方岩昭每次见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她摆着一张冷脸,他便只好讷讷地闭嘴了。
  宁岚昕吃了一口蛋糕,没有说话,脸色臭臭的,像是有人欠了她五百万。
  “你喜欢他。”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宁岚昕皱了皱眉,道:“没有。”
  “岚和岩,昕和昭,这是巧合吗?”秦樱樱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状似随意地问她。
  听到她的话,宁岚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是你自己看出来的?”
  “嗯。”秦樱樱点了点头,又道,“方岩昭是学富五车的大学士,想必他一早就发现了。”
  宁岚昕抓住勺子的手紧了紧,心跳加快。
  他……会发现吗?
  “他一直都很想你,从未忘记过你,他看你的眼神满满都是爱意,我不信你看不出来。”秦樱樱放下勺子,拿过锯齿刀又切了一块,双手递给他,“拿去给他吧,今天我生日,我最大,你得听我的。”
  宁岚昕望着眼前这个长得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孩,突然之间感觉到她虽然柔弱娇软,可比她坚强豁达得多。她默默接过蛋糕,站起了身,说了句“我等下回来”便出门了。
  在她离开后,秦樱樱拿出了放在手边的乾坤八卦镜,轻轻抚摩镜面, 喃喃道:“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一滴泪落到镜面上,像小溪一样流淌,沾染了眼泪的镜子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情绪,发出了微弱的光。
  从霄端着面去了他和秦樱樱的房间,丁虞和眉儿看到他,赶紧迎了上来,想要端过他手中的碗。
  他语调平缓地道:“下去,把门关上。”
  夏日暑气重,从霄一路走来,额头上有了薄汗。屋内放置着黄花梨木冰鉴,冰鉴里放着不少冰块,丝丝冒着凉气,让人的暑气瞬间降了下来。
  从霄把面放到了桌上,两双筷子摆好,站在桌前,看着桌上的面,看了许久。面还烫着,冒着热气,还有麻油的香味。
  他伸手解开脖子处的衣扣,轻扯了下,领口便敞了开来。他今日头发束好,脸庞更显瘦削憔悴,眼睛微肿,眼神也毫无神采,满脸胡茬看着便知许久没打理过,一身青灰色的宽袍裹着他高大颀长的身子,透着几分慵懒。
  屋子里新摆放了几盆凌霄花,花开红艳似骄阳,为沉闷的房间添了些色彩。
  他在凳子上坐下,看着那碗面,发呆。
  你还不回来吗?再不回来,面就要凉了。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时光石,托在掌心,定定看着,充满了质疑,那黯淡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他用力握紧了石头,石头锋锐的边角刺破了他的掌心,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一滴滴滴到桌面,恰似盛开的梅。
  可是,他感觉不到疼。
  而就在此时,时光石泛出了强烈的光芒,透过他的指缝射入他的眼睛,他眼睛眯起,心头大震。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念出咒语,脑海中霎时涌现一些风景奇异的画面,那是……与他和樱樱被卷入乾坤八卦镜中时相似的世界。
  那是她所在的世界吗?
  “樱樱,是你吗?”他声音低哑颤抖,透着前所未有的慌张。
  从霄!
  秦樱樱猛地站起身,看着光芒渐盛的乾坤八卦镜,难掩内心的激动。
  她听到了从霄的声音,他在找她,他在唤她回去!
  “从霄!从霄!”她唤着他的名字,泪流满面,笑靥却在她面上绽放。
  听到她声音的宁岚昕和方岩昭慌忙闯了进来,惊讶地看到她逐渐被乾坤八卦镜的光芒笼罩。
  “这是……”两人都惊呆了。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他来接我了。”秦樱樱看着他们,又哭又笑,像个孩子一般,她又看向方岩昭,问他,“你呢?你是要留在这还是跟我一起回去?”
  方岩昭怔了怔,转头看向宁岚昕。
  听到秦樱樱的问话,宁岚昕内心一颤,咬紧了唇,视线看向别处,没有吭声。
  方岩昭收回目光,转向秦樱樱,微低头,说道:“烦请为我……给我爹带一句话……孩儿不孝,不能在他身边尽孝了。”
  秦樱樱明白他的心意,道:“好好对待岚昕。”没有更多话语,她伸手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在那片白光消失之际,一同失去了踪影。
  时光石的光芒黯淡下来,一切恢复如常,似乎什么也没有变化。
  屋子里安静极了。
  从霄低头看着手中的时光石,这石头吸了他的血,较之先前的暗淡,变得有光泽了许多。
  可,只是如此吗?
  他一阵恍惚失望,脚下一个踉跄,身后却似乎碰到了什么,暖暖的,软软的,就像一片云彩一样轻轻触碰他 。他心头一滞,正要转身,一双娇软的手环住了他的腰,温柔的,温暖的,带着无限依恋。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那隆起的抵着他后背的肚子。
  他一动不敢动。
  “你瘦了。”
  从身后传来的低柔语声宛若天籁,他深深吸了口气,双手紧紧握住了环在他腰间的手,不愿放开。真正感觉到她的存在,心头释然的感觉令他眼眶发涩。
  “回来了?”
  “嗯。”
  “饿了吗?”
  “好饿,好饿。”因着圆滚滚的肚子,秦樱樱的头堪堪靠到他的后背,像只乖顺的小猫咪一般在他的背上蹭着,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才觉得心安。
  “我给你煮了面,不烫了,正好吃。”
  “嗯?今天吃面?”
  从霄再也忍不住,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低头,埋首于她的颈间,浑身还止不住地轻颤着:“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给你煮了长寿面。”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泪水,湿了他的衣襟,她偎依在他怀中,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
  “上一次,在乾坤八卦镜中,我们一起喝酒、吃蛋糕,为你过生日,忘了吗?”
  “记得……”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嗯。”
  轻语呢喃,化作永恒。
  (正文完)


第171章 
  酉时; 赵明劼批阅完奏折; 回了景明宫。他本想为秦薇薇换一座宫殿,但她说在这住习惯了; 不想搬; 他便随她去了,只是让人将景明宫重新装饰了一番,又赏赐了不少东西。
  他进门时,没让宫人通报; 由贴身太监荣安陪着; 匆匆走了进去。
  快到寝宫时; 他听到了一阵女子欢快的笑声,脚步不由放慢,一步一步靠近,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他许久不曾听她如此开心地笑了……
  “落子无悔; 箐儿; 我都让你多少回了,你这耍赖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啊呀啊呀; 娘娘; 奴婢这不是才学吗?怎能和您比?您就让让奴婢吧,奴婢这、这也输得太惨了!奴婢就退一步,就一步哈!莨儿,你快来帮帮我吧!”
  “你这丫头,还叫起帮手来了。”
  “娘娘,奴婢就是叫十个帮手也不是您的对手呀!”
  ……
  “皇上; 皇上?”看皇上在门口停了许久,似在发愣,荣安轻声唤道。
  赵明劼回过神,神情冷了冷,抬脚进了门。
  看到他时,屋内的笑声一下便停止了,箐儿和莨儿慌忙过来行礼。
  赵明劼的视线落到软榻的矮桌上摆着的碧玉棋盘上,那是他前几日刚赏赐的。
  斜坐在软榻上的女子放下了手中攥着的白玉棋子,不疾不徐地下了榻,款款走到他的面前,福了福身,低低唤了声:“皇上。”
  赵明劼挥了下手,荣安知趣地招呼上两个小丫头一起离开了。
  “皇上可要喝茶?”秦薇薇神色淡淡,并未看他,只是盯着他腰间的玉带。玄色的龙袍配上明黄色的玉带,高高在上的帝王,已然不是当初手中无权的傀儡太子了呢。
  赵明劼没有答话,径直坐到了软榻上,看着未尽的棋局,沉声道:“你喜欢下棋?”
  “无所谓喜欢不喜欢,无聊时的消遣罢了。”
  “你过来,我陪你下一局。”赵明劼收了棋子,唤她。
  秦薇薇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颗白子,目视棋盘,道:“皇上先请。”
  一颗黑子落下,赵明劼看向她,但见她左手托腮,凝眉沉思,纤纤玉指将白子落到棋盘上。
  两人相对无言,只在棋盘上厮杀,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他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自从他把她从鲤华院带回,她不吵不闹,安静柔顺得一如从前。可偏偏是这样,他才觉得心里不安,看不穿她的内心,他便觉得抓不住她。她虽然对他恭顺,却几乎不正眼看他,他若不同她说话,她可以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半晌,赵明劼道:“我有一件事同你商量。”
  “皇上请说。”秦薇薇头都没抬一下,目光始终停留在棋盘上,状似认真思考。
  “今日李太师特意进宫找我,提到……选秀一事。”他盯着她的脸,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可她神情如常,并无半点两样,且半字未应,仿若未听见一般。
  赵明劼等了许久,没等到她说什么,只得皱了皱眉,道:“我推了。”顿了顿,他又道,“可李太师又提到他的长女,言下之意想让他的长女进宫。李太师是三朝元老,在朝中有一定的威望,直接驳了他怕是不太好。”
  秦薇薇落下一子,赵明劼低头一看,一愣,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黑子已经落了下风,而她的白子却颇有大杀四方之势。
  “皇上为什么要同臣妾说这些?”
  “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臣妾的意思重要吗?臣妾 父皇有三宫六院,皇上的父皇也有三宫六院,他们想要哪个女人,可从未问过自己的皇后愿不愿意,肯不肯。”
  “那你是……同意了?”赵明劼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气闷得紧。
  “皇上有人伺候,自不必非到臣妾这,这后宫会日渐充盈,各色美人让皇上目不暇接,倒也省了臣妾的事。不过,臣妾有个坏毛病,别人用过的东西臣妾不要,别人睡过的男人……臣妾……嫌脏。”她淡如清风地说着,仿佛说着再平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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