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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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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劼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一把环住她的腰,一手粗鲁地挥落榻上的矮桌,只听一声砰的巨响和碗盏落地的清脆声,秦薇薇和门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皇、皇上这是怎么了?”箐儿担心得想要推门进去,被荣安和莨儿死死拉住了。
“你这是进去找死吗?皇上能对娘娘如何!”荣安低声斥道。不过他也着实吓了一跳,他还从没见过皇上这般动怒,这到底是怎么了?
秦薇薇愣愣地看着将她抱到榻上的男人,四目相对,她仿佛看到了一只发狂的野兽,他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和攻击性,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将她虐杀。
她感到无法呼吸。
在这危险的关头,她紧张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呼吸急促。
赵明劼同样一言不发,以绝对悬殊的实力和体型压制着面前的女子,喘着粗气,眸中的欲色越来越浓。
突然,如山洪暴发、黄河决堤。
秦薇薇只觉得:山,崩了。
她双手徒劳地去推他,却被他单手制住推到头顶,她知道他从不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常年习武的他让他的力气比一般人大得多,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悬殊令她头一回感到害怕。
她惶恐地看着面色不善、一脸阴郁的他,不明白他究竟想怎样对她。她并未得罪他,为什么他像疯了一样跑到她这?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
直到那气势汹汹的小兽找到归所,赵明劼才安静下来,伏在她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心跳都快极了。
只是……这样吗?若只是要这个,直接说便是了,为什么要一副这么可怕的样子?他是在苏才人那受了什么刺激?
秦薇薇的心逐渐落下,可身子的疼痛此刻才明显起来,她的双手揪紧他背后的衣服,气息微弱地说道:“疼……”
赵明劼睁开眼睛,抬起身,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却畅快不少。
为何在她这便可以?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秦薇薇,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蛊?”
“什么?”秦薇薇皱眉看向他,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若是有那心对我下蛊便好了。赵明劼轻叹,起身下榻,将她打横抱起,抱到了床上。
夜晚天气很冷,屋里点了三个火炉,温暖不少。赵明劼拉过厚实的被子盖住两人,翻身覆在秦薇薇的身上,解开她的衣服。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宴会时穿的那件,华美不凡,柔软如云彩,却远不及她肌肤的柔软和细滑。
虽然早已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和气息,秦薇薇还是有些不习惯地转过头,不去看他。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刻意放缓的动作却让她觉得心悸。
他的手捧过她的脸,低头深吻那芬芳的唇,还能尝到香甜的酒酿的味道。
许久,才舍得放开她。
“皇上今晚不是应该由苏才人作陪吗?”秦薇薇黑如星子的眸子看着他,淡然问道。
赵明劼很想在她眼中看到嫉妒、在意,可是并没有,那双漂亮的眼眸平静无波,一如平常。
“我来陪你,不好吗?”
“皇上可以多册封些嫔妃,不必非要臣妾陪着……啊!”她一声惊呼,承受着他突来的怒火,推拒着他,“皇上!”
“你心里嫌弃我是吗?我没碰她!除了你,我没碰过其他女人!”他恨然地咬着她的耳朵,在她耳畔怒吼。他倒是想碰别的女人,可因为她的魔音绕耳,他根本就……不能!
为什么他要那么介意她对他的嫌弃!
秦薇薇连回话的余地都没有,无力地娇喘,眼角沁出泪来。
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他以为她真的介意吗?他去找别的女人好了,他离她远远的她才高兴。
反正,她终究是要离开他的。
门外,再没听到任何动静的三人放下心来。
风呼呼吹着,冷极了。
荣安对箐儿和莨儿说道:“你们去歇着吧,我在这边守着,有事叫你们。”里面的两位主子应该是安生了吧,看来啊,皇上的怒火只有皇后娘娘才能平息呢。
就不知道皇上今天为何发怒。
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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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营养液的感谢总是不显示,不知道是读者们送的还是系统友情赠送……嗯,总之,谢谢哈!
第178章
一夜放肆缠绵; 秦薇薇累瘫了; 一觉睡到巳时才悠悠醒转。
她转了个身; 睁开眼睛,一眼看到背对着她穿衣的男人; 微微一怔。
他也刚醒?
他身形高大,身材不胖不瘦刚刚好,穿上玄色的龙袍更显英气迫人。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 可她总是恍恍惚惚地觉得他还是那个与她相濡与沫的太子。
赵明劼回转身,对上了她恍惚的眼神。他走过去在床上坐下; 看着她,问:“在想什么?”
秦薇薇正了神色,拢了拢被子,移开了眼。他衣冠端正、神清气爽,她却不着寸缕、发丝凌乱; 她觉得不自在。
“皇上今日要和大金的峻王商谈要事?”
“嗯。”他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 触碰那细腻如绸缎的肌肤。
“皇上相信大金和谈的诚意吗?”
“有没有诚意总要先谈谈,若能止战,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若是不能,大宴也没有必要畏惧他大金。”
大宴助从霄对抗从玄泽一战; 大宴和大祁其实都元气大伤,幸好双方联合互助; 很快便调整过来。如今大宴、大祁国内局势稳定; 这对大金来讲并非好事。
他们是有心和谈还是假借和谈之名行不轨之事; 现在还不得而知。
“那皇上去忙吧。”
赵明劼眉心微拧,看着她,道:“昨晚……”昨晚他对她实在是过分了些,可他着实是被吓到了。
秦薇薇默默不语,并不接他的话,也没看他。
算了。他没再说下去,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外箐儿和莨儿已经在候着了,见他出来,慌忙行礼。
“好好伺候皇后。”他说完便大步离去。
荣安赶紧跟了上去。
箐儿和莨儿走到里间看到扔了一地的衣服,面面相觑,各自吐了吐舌头。
这也未免太激烈了吧!
已经坐起身给自己穿上里衣的秦薇薇看到她们的表情,沉了脸:“做什么鬼脸!”别以为她看不见!
箐儿笑着跑过来,道:“没没没!娘娘,奴婢和莨儿只是觉得高兴,太高兴了!”
秦薇薇看着她,没什么好脸:“帮我挑一身素色的衣服。”转而又对莨儿说道,“去准备早膳吧。”
莨儿应了声,退下了。
箐儿欢欢喜喜地按照她的吩咐去衣柜里找了一身素色的衣服伺候她穿上,一边穿一边说:“皇上离开的时候交代奴婢们好生伺候娘娘,皇上对娘娘真好!”哼哼,看来那个苏才人也没法勾住皇上的心呢。
秦薇薇没搭理她,她身上还酸疼着,幸而她先一步把里衣穿上,没让箐儿这丫头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要不然,她又得咋咋呼呼闹开了。
是她太由着她了。
她却还偏帮着赵明劼。
秦薇薇穿戴整齐,梳洗完毕,莨儿正好端着早膳过来,将早膳一一在桌上摆好。
箐儿看到其间一碗黑乎乎的汤汁,忍不住说道:“莨儿,今天又要给娘娘喝补气血的药吗?可我看娘娘气色很好,用不着补吧?是药三分毒,而且娘娘还怕苦,不能不喝吗?”
莨儿看了秦薇薇一眼,迟疑了下,说道:“娘娘……没说不喝呀。”
“箐儿,你若是怕我觉得苦,便去给我拿些蜜饯来吧。”秦薇薇说着,端过了药碗,一勺一勺舀着喝。
“哦。”箐儿点了点头,转身去拿,可她走出几步,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迅速回转身,盯着那晚药,问,“娘娘,那真是补气血的药吗?”
“咳,咳咳!”秦薇薇一下呛到了,拼命地咳嗽。
箐儿更怀疑了,往前走了两步,死死盯着那碗药。
“放肆!”秦薇薇恼了,一边咳一边道,“我喝药都轮到你来管了吗?下去!”
箐儿的脸却白了,视线落到她的身上,声音都在颤抖:“娘娘,这药,您只在受皇上宠幸后喝,不是每回都喝,是在您最有可能有孕的那些天喝……娘娘,根本就不是什么补气血的药,而是避子汤,对吗?”
“胡言乱语!”
“怪不得,怪不得您一直不曾有孕……”箐儿泪如雨下,“娘娘,这是欺君之罪啊,皇上若是知道了,绝不会原谅您的,您为何非要如此作茧自缚?”
秦薇薇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没有想到箐儿对她的身体状况竟了解得那么细致。是,这碗里不是什么补气血的药,而是避子汤。从她和赵明劼成婚开始,她就在避孕。
在大祁时,她向太医讨了一些避子丸一路带到了大宴,太医说那避子丸每日都要吃才有效。后来莨儿来到她身边,莨儿精通医药,告诉她那种丸子药对身体伤害很大,另外给她换了药,只需在癸水干净后的六至二十三天行房后服用。
她从未告诉过箐儿,她没想到她会猜出来。
“你别乱猜了,不是……”
箐儿打断了他毫无底气的辩解,上前一把夺过桌上的药碗,死死护在怀中:“娘娘,奴婢从小便伺候您,奴婢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您,娘娘若是不承认,奴婢便把这药拿去给皇上,让皇上命太医验一验!”
“好,你若希望我死,便去吧。”
“娘娘!”箐儿一下跪倒在地上,“奴婢求求您不要这么残忍地对自己、对皇上……”
秦薇薇缓缓道:“我已经让马太医告诉皇上我不能生养,若是有了身孕岂不是麻烦?你起来吧,你若还把我当主子,便只当不知这事,若不然,我们的主仆情分便尽了。”
砰的一声,箐儿抱在怀中的碗摔落到地,摔得粉碎,乌黑的汤汁脏了她的裙摆。
她颤抖着说道:“娘娘,奴婢……永远都是娘娘的奴婢……”
“去换身衣裳,收拾一下自己,等下陪我出去走走。”秦薇薇幽幽一叹,又交代莨儿,“把地面收拾一下,再端碗药来吧。”
莨儿点了点头。
这么一闹,秦薇薇全然没了吃早膳的兴致,待两个丫头都走开后,她起身走到了屋外。
起风了,门口栽着的梧桐树,枯黄的树叶都掉光了。
而她的心便像那光秃秃的树干一般。
第179章
箐儿换好衣服从耳房出来时; 正好看到莨儿端着药过来; 她恼怒地走过去把她拦下了; 恶狠狠地瞪着她。
“帮凶!”她的嘴里蹦出这两个字,声音不高; 但蕴含着极大的愤怒。
莨儿低头看着托盘中的牡丹花型红瓷碗,讷讷说道:“娘娘的命令,奴婢不敢不从。”
箐儿当然知道她也无可奈何; 娘娘那脾气,谁能拗得过她?可她就是生气; 好生气好生气,娘娘好不容易离开冷宫,离开大祁,虽是联姻,可皇上和娘娘怎么看都般配得很; 而且皇上又对娘娘不错; 她实在是无法苟同娘娘的想法。
她非要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吗?皇上若是知道一切,那就完了呀!
宫门外传来声响,箐儿转头看去; 眯了下眼,竟是苏才人。看样子; 她是来拜见娘娘的,门口的小太监已经去通报了。
她不再耽搁; 抬脚进了房间。
莨儿也跟上了。
苏湘儿得到准许进来时; 秦薇薇正一口一口喝着药; 她上前行礼,怯生生的,很是恭敬。
箐儿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探究,还有一些敌意。这个苏才人实在是太美了,连她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心动不已,更别说男人了。
看那瓜子小脸,细□□嫩、我见犹怜,那一双如水美眸好似蕴着小星星,闪亮亮的,再往下那小腰,真是弱柳扶风之姿,偏偏那胸一点也不小,看得她好羡慕。
她不仅生得美,舞还跳得极好,真正是轻灵曼妙、婀娜多姿,昨晚她看得都移不开眼。这个苏才人绝对是娘娘的一大劲敌,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昨晚没有宠幸她。
“苏才人初来大宴可还适应?”秦薇薇喝完药,让莨儿收拾走了。
苏湘儿点头:“有皇上和皇后照拂着,臣妾能适应。”她稍稍抬头看向秦薇薇,有些惊讶,面前的女子和昨晚截然不同,昨晚宴会上的皇后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真正是有一国之母的风范,可今日的皇后一身素色常服,不施粉黛,虽然气质仍在,但这穿着打扮显然与皇宫格格不入。
就好像一朵遗世独立的空谷幽兰。
“昨晚休息得可好?”注意到她疑惑的眼神,秦薇薇笑了下,又问道。
提到昨晚,苏湘儿眼圈不由泛红,黯然道:“昨晚臣妾不知是怎么惹皇上动怒了,皇上什么都没说,抛下臣妾就走了,臣妾惶恐,一夜没睡好。但求皇上看在臣妾初来乍到、不知礼数的份上,能够宽恕臣妾。”
“皇上仁厚,不会和女子计较,定是有别的什么要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谁知道他昨晚是发了什么疯,把她折腾得气息奄奄,一夜过去又好像什么事都没了,半句解释都没有。
“皇后娘娘这么说,臣妾便放心了。”
“箐儿,给苏才人赐坐。”
“是。”箐儿应着,搬了一张红木圆凳过去,请她坐下。
苏湘儿受宠若惊,谢恩后小心翼翼地坐下了。
“苏才人和峻王相识已久?”秦薇薇好奇地问道。
“没有。”苏湘儿小声答,“臣妾久仰峻王大名,但和峻王认识不过是这两月之事。”
“峻王看着不苟言笑,像是个不好相处的。”想起昨晚上的对视,秦薇薇勾起了唇,如是评价。
“臣妾没怎么和峻王说过话,不过听峻王府的人说,峻王对下人还是不错的,平常不苟言笑或许是因为要树立威仪吧,峻王毕竟是大金的皇叔,是最受皇上信任的人。”
“峻王尚未有王妃吗?”
苏湘儿摇了摇头,道:“皇上有心为峻王赐婚,但几次都被峻王拒绝了,许是峻王眼高于顶,尚未有意中人吧。”
意中人?秦薇薇右手手肘撑在榻上的矮桌上,左手拨弄了下右手的手指,神情不以为然。身为皇族,需要有意中人吗?有多少公主王爷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婚事,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呵,尤其是男人,有几个男人能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若他身边只有一个女人,不过是他尚未厌弃她或者是受到的诱惑不够多不够大罢了。
意中人啊,是随时可以换的。
峻王凌寻还未娶妻,不过是在等待最能帮助他的那股势力罢了。
她没有再多问下去,和她闲聊了一些宫中的事情,交代了下宫中的规矩,便让她离开了。
“箐儿,你觉得她如何?”待她走出宫门,秦薇薇问道。
箐儿想了想,说道:“看着温顺本分,进退有度,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时间长了才能知道她是否包藏祸心。”她只怕皇上哪天被她勾了去,冷落了娘娘。
那样,娘娘更要想离开皇上了,唉……
“后宫添些新人挺好的,没那么冷清了。”她起身,让箐儿为她拿过斗篷,“走吧,我们去曙辰宫看看。”
箐儿心头一喜:“娘娘是要去看望皇上吗?”娘娘有这心思,那就太好了。
“他有什么好瞧的?我们去瞧瞧有趣的。”
*
凌寻和赵明劼谈完事,走出了曙辰宫。文乐礼陪在他的身侧,还有他的随从万烜。
宫外寒意重,万烜为他披上了银白色的貂绒披风,挡去了北风严寒。
“峻王,那我就不远送了,峻王方才提出的几点,我们皇上定会慎重考虑,给峻王一个满意的答复。”文乐礼笑呵呵的,看着就像一尊欢喜佛。
凌寻笑了笑,拱手道:“那本王就耐心等着了,告辞。”
他带上万烜离开曙辰宫,一路上,两人低声交谈。
“听说昨晚赵明劼没有宠幸苏湘儿?”
“是的。属下方才听伺候苏才人的丫鬟说了。”
“如此尤物居然能把持得住,看来美色于他并无太大作用。”
“王爷,你说他是不是身体有疾,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然的话后宫怎么可能只有一位皇后,而且这皇后一年多了还未见有喜?”
凌寻看他一眼,没有表态。前方有人迎面过来,他不甚在意地看过去,却陡的眯了眼:是她。
第180章
外面风大; 秦薇薇将斗篷上的帽子戴上了; 快到曙辰宫时; 她看到凌寻和他的手下边说话边走来,停下步子; 清澈的眸子看向他,盈盈一笑。
凌寻的步子顿了下,不动声色地往前走去,走到她的面前; 眸光落在她清冷白皙的面庞。
这个女人令他感到迷惑; 她的笑容里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总觉得她心思极重; 却不知她针对的是谁。
“皇后娘娘。”他唤了声。
秦薇薇双手掀开头上的帽子,柔媚的容颜一览无余。
凌寻瞳孔微缩,似有些不认识眼前的女子; 她相貌清丽柔美; 天然无雕; 墨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 随着帽子拿下略显凌乱,却为她的美更添一丝慵懒和率性。
他不是未见过美丽的女子; 只是……她与昨日未免太不同了。
“峻王和皇上说完话了?”秦薇薇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语声柔柔地问道。
凌寻点头:“是的; 皇后娘娘是来见皇上的?”
“不是; 本宫是来找峻王的。”
找他?凌寻颇觉意外; 问道:“皇后娘娘找本王可是有要事?”
“要事倒也谈不上; 不过是本宫听说峻王的棋艺乃是大金第一,而本宫恰恰也是爱棋之人,很想与峻王切磋一番。本宫得知峻王在曙辰宫议事,便想着过来等候着,没想到正好见着峻王出来,只不知峻王肯不肯赏脸?”
她要与他下棋?她特意冒着寒风过来只是为了请他下棋?凌寻满腹狐疑,猜不透她真实的心意,而她还在耐心地等着他回答,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字:“好。”想了想,才补充问道,“是去皇后娘娘的宫中吗?”
“嗯。”秦薇薇点了下头,眉眼如弦月,“暖炉已燃,酒已温好,便等着峻王大驾光临了。”
她还要与他喝酒?凌寻心中警铃大作,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峻王,请随本宫来吧。”她复又戴上帽子,转身往景明宫的方向走去,箐儿和莨儿跟在她的身后。
看她们走出丈余,凌寻身后的万烜忍不住附到他耳边小声说道:“王爷,大宴皇后这身妆扮跟你倒是挺般配的。”
凌寻乜他一眼,眸色极冷。
万烜赶紧低下头,退后数步,不敢再多言。
般配?凌寻的眼眸重新看向秦薇薇,那一身纯净的素白印入他的脑海,一时竟挥之不去。
他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
“皇、皇上,您怎么出来了?”文乐礼后知后觉地发现身旁站了人,一转头,瞧见是皇上,吓了一跳,赶紧行礼。
他正好奇地看着远处的皇后娘娘和峻王,很想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看着聊得还很愉快。不过,他偷偷看了下皇上的脸色,似乎并不是那么愉悦。
赵明劼眼看着凌寻跟着秦薇薇一同离去,面色沉到了极点,一脸阴霾,看得文乐礼心惊胆战。
她倒是有兴致,跟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都能聊到一处,他们这是要去哪?要去做什么?堂堂一国皇后,堂而皇之地在宫中会见男子,不知分寸!
“皇上,要不您跟上去看看?”文乐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马就知道了症结所在,贱兮兮地笑着,故意说道。
看得出,老桥段了嘛,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那心情,他理解!
一道杀人的目光投向他,他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那个,皇上,臣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行完礼,也不待赵明劼准许便逃之夭夭了。
而赵明劼直到看不见秦薇薇的身影才转身回曙辰宫,跟在他身后的荣安忍不住内心哀嚎。
娘娘啊娘娘,您干嘛想不开地去招惹峻王啊?皇上的脸色醋得他都快酸倒了。
完了完了,今晚必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赵明劼处理完政务到景明宫时,天色已经半黑,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他一脚踏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气,可瞥了一眼桌上并没有备酒,所以……她居然和凌寻喝酒了?!
“臣妾恭迎皇上。”秦薇薇见他进来,迎了上来。
赵明劼冷冷地看着她,看到她俏脸微红,显然是喝过酒的模样。他怒而拂袖,在桌前坐下。
秦薇薇在他对面坐下,柔声道:“皇上,晚膳已经备好,臣妾伺候你用膳吧。”
赵明劼没有理会她,而是抬头看向箐儿,问:“皇后今日所穿的斗篷在哪?”
皇上要娘娘的斗篷做什么?箐儿一呆,慌忙说道:“奴婢这就去拿。”
不一会儿,她就双手捧着雪白的斗篷过来,呈到了赵明劼的面前。
赵明劼看了一眼,冷声道:“拿出去扔掉。”
箐儿吓了一跳,但不敢多问,抱着斗篷匆匆离开了,连头也不敢回一下。
“都出去。”
听到这三个字,荣安和莨儿也赶紧离开,将门关上,一刻也不敢耽搁。虽然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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