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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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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满眼期待,从霄却并没有给她回答,只是拉回自己的衣袖,说道:“回你房间,好好打扮一下,晚上的宴会若是出了差错,我还是会反悔的。”他淡淡说道,言语间全无半点情意。
  啊,宴会,她都快忘记还有这一茬了。
  “是什么宴会呀?”她问他。
  “齐国公五十大寿。”
  齐国公?听到这三个字,秦樱樱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书中说过从霄和齐国公吴举昭素有勾结,从霄能登大位,吴举昭没少在后面推波助澜。对了,那吴举昭还是个老色鬼,从霄可是送了他不少美女的。想到这,她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那种人的寿宴,她真不想去。
  不过,为了救灵雀的命,她不得不去。
  乖乖答应着,她离开了从霄的房间,做准备去了。
  从霄看着她离开,转身去了里屋,将凌乱的床铺整理好。在枕畔,他看到了她遗留下的岫玉白兰耳坠,拿到手中看了下,收了起来。
  秦樱樱回到房间,丁虞和眉儿迎了上来,打热水伺候她梳洗。
  “公主昨晚睡得好吗?”丁虞笑着问道。
  秦樱樱坐到铺了软垫的椅子里,轻轻叹息一声:“还好。”
  “那公主为何叹息?”
  “从霄……他的房间比他还要冷,他长期待在那样的房间,怪不得性子也阴阴的……”她嘀咕着,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他好像也从不要人伺候,总是一个人待着,不会无聊吗?”
  丁虞愣了愣,须臾才说道:“大人忧心国事,怕是注意不到这些,公主若是有空,可以多陪陪大人,你们终究是夫妻,要相守一生的。”
  “相守一生”这四个字传到秦樱樱的耳际,她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触电一般。从没想过这种问题,不过,在这个年代,离婚怕不是件容易事,那……难道她就得一辈子被箍在这个国师府吗?看着他一步步登上那最高的位置,然后……然后呢?他还会不会想要杀她?
  “公主,您的耳坠怎么丢了?”丁虞发现她右耳上的耳坠不见了,问了句。
  秦樱樱摸了下,想了想:“怕是丢在他床上了。要不,你去问他讨了来吧?”
  丁虞笑了:“公主,奴婢怎好向大人去讨要东西?这是不敬。奴婢另外帮您配付耳坠子吧,先前那对岫玉耳坠太过素雅了些,正好换换。”
  “哦。”她同意了,又道,“今晚上他要带我去齐国公府参加宴会,你晚些帮我看看,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合适。”
  “是。”丁虞答应着,为她梳洗好,去让下人准备早膳了。
  夜幕很快降临,早就妆扮好的秦樱樱得到时晋的通知后,跟着他上了等候在汐园外的马车。
  从霄已经在等着了,见她进来,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了第二眼。今晚的她特意妆扮过,不似先前的素朴,却也没有过分浓艳,清雅的妆容配着藕粉色的襦裙,格外灵动。他特意看了下她的耳朵,先前的坠子已经换成了古藤红玉珍珠耳坠,衬着她的肤色更显白皙精致。
  秦樱樱被他看得低下了头,在他身边坐下,小声问道:“夫君,我这样妆扮可以吗?”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却察觉到她的双手悄悄攀住了他的臂弯,转头看她一眼,正好对上她怯生生的笑,他的眼神不由一黯。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秦樱樱心里暗暗地想: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崇拜,依赖,我便把他捧得高高的,把他当做不可或缺的,事事依靠他,乖巧又听话,叫他找不到理由、狠不下心来杀我。
  她靠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清清淡淡,很好闻,就好像她残留在他床上的香气,搅得他心绪难宁。
  师父说:若想成事,便杀了她。可这样一个娇弱乖巧的女子,真的值得他下杀手吗?
  两人各怀心思,马车很快到了齐国公府,他扶她下了马车,两人在国公府小厮的带领下进了大厅,大厅里已有许多客人,见从霄和秦樱樱进来,纷纷迎了上来,齐国公吴举昭也亲自过来相迎,安排他们入座。
  吴举昭见从霄带了四公主一同前来,倒是没想到。大祁的这位国师向来清心寡欲,不好女色,身边从未带过女眷或侍女,没想到成婚之后好似变了个人,竟任由四公主攀着他,不见丝毫不悦。
  这位四公主也是怪,先前分明性子张扬跋扈,高傲得紧,可自从嫁给国师,竟也像转性一般,以至于令人怀疑是假冒的。但澄清的圣旨已下,四公主确实是真的四公主没错,只留无限悬念给人去猜了。
  他笑道:“国师,四公主,便只差你们了,快入座,宴会即刻便开始。”
  秦樱樱随着从霄坐下,四下看了看,见大多数前来赴宴的客人都没有带女眷,但每一位客人身边都安排了娇艳美丽的丫鬟伺候着,看他们肆无忌惮地调笑,全场皆是糜糜之色,她不禁觉得尴尬,更加靠紧了从霄。
  这种场合,他为什么非要带她来呢?
  全场唯独从霄这边没有安排丫鬟伺候,只因吴举昭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不喜女色,也不爱让人伺候,便由着他了。
  从霄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秦樱樱倒了半杯,他举杯自饮,秦樱樱也拿过酒杯浅尝一口,立刻被辣到了,掩嘴轻咳两声,赶紧吃了几口蜜瓜解辣,方才觉得好些。
  待客人全部落座,吴举昭说了几句官话便宣布宴会开始,歌舞登场,满座欢腾。
  秦樱樱头一回看到真正充满古韵的歌舞表演,欣赏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尝一口端上来的菜,倒也自在。
  不过,没多会,便有人时不时过来敬酒,她不好推辞,只能小啜一口,辣得悄悄吐舌头。转头看从霄,他倒是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仿佛喝的是白水一般。
  过了一会,吴举昭带着自己的长子吴明韬也过来敬酒了。
  “国师,四公主,二位新人大驾光临,老夫蓬荜生辉,无比荣幸,今日携子敬酒一杯,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老夫先干为敬!”说着,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吴明韬也说了几句贺词,干完了杯中酒。
  从霄站了起来,说道:“今日国公寿辰,理应我敬国公,是我处事不周,自罚三杯。”说着,他便连倒三杯,连喝三杯,杯杯见底,面不改色。
  “国师好酒量!”吴举昭大笑赞叹,转头又看向了站在他身旁拿着酒杯的秦樱樱,说道,“四公主,您也会赏老夫一个面子吧?”
  秦樱樱很是苦恼,这杯中酒若是喝完,她怕是要倒下,可不喝的话也说不过去,若惹得从霄不快,怕他不救灵雀。她看他一眼,见他根本就没有替她挡酒的打算,没奈何,只得说了几句祝词,憋着一口气将酒喝完了。
  这半杯酒下肚,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从霄轻轻拍了下她的背,给了她一杯水。
  吴举昭意味深长地看了从霄一眼,笑了一笑,带着儿子离开了。
  宴会依然继续,而秦樱樱已经开始觉得头晕目眩了。


第19章 
  “夫君……”喝醉酒的秦樱樱直往从霄身上靠,“我好晕……”她感觉自己快要摔倒了,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好像抓着他才觉得安全。………
  她的脸色红得异常,眼神也没了焦距,醉态鲜明。她像是没了骨头般软趴趴的,蛇一样伏到了从霄的身上,仰面看着他,看着他一个变成两个、三个、四个……
  从霄抱着她,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目光柔和了许多。
  “夫君,你别动,晃得我厉害。”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他抓住了手。
  “我没动。”他对她说。
  此时,吴举昭走了过来,看到秦樱樱的情形,笑了:“四公主酒量浅,这就喝醉了。”
  “国公,我带她回去,先走一步。”从霄抱起她,向吴举昭请辞。
  “好,老夫送送国师。”
  二人说着,离开大厅,走到了外面,两人的步子都缓了下来。
  “国师和公主此次能逢凶化吉,老夫倍感欣慰,不过也看得出来,皇上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对国师出手了,不知国师下一步有何打算?”
  “煞星陀罗不日将冲撞紫微星宫,届时皇城恐有瘟疫爆发。”从霄看他一眼,道,“国公可早做准备。”
  吴举昭愣了一愣,忙应道:“多谢国师提醒。”
  从霄又道:“今日之后,你我联系暂断,以免皇上多疑。”
  “老夫明白,不过……”他看向了他怀中的秦樱樱,颇为不解,“国师今日为何要带四公主前来?她终是皇上之女,若被她知晓了你我之间的关系,岂非不利?”
  “她身边的眼线已除,无碍。”
  “国师如此说,老夫便放心了。”
  吴举昭亲自将从霄送到门外,看他上了马车走远才转身回到大厅。
  马车内,从霄看着怀中喝得醉醺醺的秦樱樱,眼睛里难得现出一丝柔光,就像寒冬的一缕暖阳,令人倍感温暖,又怕转瞬即逝。
  马车轻微晃动,秦樱樱微微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从霄,她晕乎乎地伸出手去摸他的脸,呢喃:“从霄……”
  醉了就唤他的名字么?这回,他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任由她在他脸上抚着。柔软的小手又滑又暖,就像羽毛似的挠着他的脸,又酥又痒。
  “从霄,你别杀我,我很乖的……”她可怜兮兮地求着,眼睛红红的,似乎马上就能哭出来。
  我何时要杀你?从霄不解为什么她总担心他会杀她?他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杀意。
  “……你今天都不帮我挡酒,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忽而又换了话题,满腹委屈,“我不要和齐国公喝酒,我从来都不陪酒的……”
  “这么介意?那以后便不让你喝。”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她的手在他的脸上又摸又捏半天才放下,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靠得他更紧,两只手都抓住他胸口的衣服,不肯放。
  等了许久,从霄再没有等到她开口,她睡着了,睡得很沉,窝在他的怀里,像个纯真无害的孩子一般,令人怜惜。
  回到国师府,从霄抱着她回到她的房间,把她抱到床上,交给丁虞和眉儿照顾。
  一夜过后,秦樱樱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床铺,脑子混沌了一会才逐渐清明起来。头还有些微的疼,她想了想才忆起昨晚的事。
  昨晚喝了那半杯酒以后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应该……过关了吧?
  丁虞见她醒了,忙走了过来,扶她坐起:“公主,可还觉得难受?”
  “还好,昨晚是国师带我回来的吗?”
  “嗯,是国师大人抱您回来的。”
  “我……没发酒疯吧?”她还从来没喝醉过呢,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个怎样的德性,有点担心。
  丁虞笑着说道:“没有,公主喝醉了酒乖得很,一直窝在大人怀中睡着,只是大人想把您放到床上的时候,您还拉着他的衣服不愿意,大人哄了好一会您才放开。”
  “啊?”秦樱樱红了脸,她有这么不知羞吗?还有,他……会哄人吗?她可什么都不记得呢。
  “公主,奴婢伺候您梳洗用膳吧,喝点清淡的米粥,您会觉得舒服一点。”
  “嗯好。”
  *
  “大人,大将军回来了。”玄瑓宫,赵呈向从霄禀报。
  大将军聂弘烜是皇后聂湘君的兄长,手握兵权,常年戍守边疆,劳苦功高。他在这个时候回京,对从霄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这很有可能是皇上特意招他回来与从霄抗衡的。
  文有丞相方奇海,武有大将军聂弘烜,两面夹击,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
  从霄冷冷一笑,道:“皇上真是用心良苦。”
  “大人,我们可要做点什么?”赵呈问道。
  “一个武将,在战场厮杀才是正道,扯进宫廷纷争,便落了下乘。皇上怕是不知道聂弘烜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说着,执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交给了赵呈,道,“妥善利用起来吧。”
  赵呈接过看了下,顿悟:“是,属下这就去办。”
  处理完宫中的事务,从霄早早回了国师府,去秦樱樱的房中,与她一同用晚膳。
  没待她问,他便跟她说了灵雀的事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挨了二十板子逐出京城。他让时晋给她送了些银两,确保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也算给了她善了。其余的那些人,或被处死,或被流放,没一个善终的,皇上这次算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灵雀能有这结果,秦樱樱总算满意了,她主动为从霄夹了许多菜,一脸感激。
  “谢谢夫君。”她甜甜地说道。
  从霄看她一眼,淡然一笑,这笑容竟把秦樱樱看呆了去。
  用完晚膳,丁虞和眉儿将桌面收拾干净,从霄命她们下去了。
  两人独处一室,秦樱樱觉得有些不自在,见他光看着她不说话,心里更是有点慌,忙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夫君,喝茶。”
  从霄视线从她身上移到她手中的杯子上,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了他的腿上,右手稳当当拿过她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将空杯放回桌上。
  杯子和桌子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秦樱樱心突突直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般亲密的接触让她很不适应,她想起身,可刚站起一半又被他拉了一下,坐了回去。
  “夫君?”她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从霄什么也没说,垂下眸,目光落到她的腰间,伸手,扯开她的衣带。
  秦樱樱更慌了,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夫、夫君,你干什么?”
  他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些许情。欲的色彩,薄唇轻启,说出了两个字:“圆房。”
  圆圆圆、圆房?秦樱樱吓得睁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说了什么?他是在开玩笑吗?他不是禁欲系人设吗?他怎么会有这种离谱的想法?
  她才不不不、不要!
  她挣扎着想要下去,但他根本不让她如愿,轻易就解开了她的衣带,扔到了一旁。
  眼看着外衫松散开来,她连忙用手抓住衣襟,惊恐地说道:“不要,我不要!”她完全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她根本就没办法接受。
  “为什么?”他微微眯起了眼,问道。
  为什么?因为她和他不熟,因为她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因为她怕他……太多太多的理由,可是她无法说出口。
  他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因、因为你在我心里就、就像一个哥哥,我、我没办法……”
  哥哥?从霄的目光瞬间冷了,眼中的情。欲消失殆尽:“你把我当哥哥?”


第20章 
  气氛凝结成冰,烛台里的蜡烛也似乎被冻住了,此时此刻连呼吸都成了过错。
  秦樱樱僵硬地坐在从霄的身上,看着他转眼就如寒冰般的眼眸,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但直觉告诉她就是这样!为什么他会想要圆房?之前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挺好的吗?书上明明说他不好女色,这不是骗人吗!
  “我在你心里就像一个哥哥?”他开口,平缓的语调充斥无穷的压力。
  秦樱樱感觉有一座巨大的山压着她脆弱的心脏,想哭,却不敢,她觉得她现在要是敢哭出声,他肯定会灭了她,所以她只得硬着头皮很小声地说了个“嗯”字。
  “你对我笑,扯我衣服,时刻讨好,只是因为你把我当哥哥?”
  她尴尬地低下头,不敢应声。她自然也不是把他当哥哥,只是……只是他们是被强扭的瓜,他不曾追过她,她也不曾喜欢他,就这么圆房,作为现代人的她来说委实无法接受。
  想她在现实生活中,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现在却被要求圆房,而且圆房的对象是一个她打从心底害怕的男人,光靠想象她都觉得可怕。
  “看着我。”从霄钳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秦樱樱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对上他阴沉的眼眸,慌得立刻移走了视线。
  他、他不会想杀了她吧?她怕极了。
  “回答我。”
  他那么凶,捏得她那么疼,她实在忍不住,晶莹的泪珠哗哗落下,湿了他的手背。
  手背沾染湿意,从霄心情恶劣地放开她,站起了身,也令她退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以后休再靠近我!”他丢下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房间,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秦樱樱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却又有些难过,她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她费尽心思讨好他,好不容易才让他对她有了一丝怜惜,现在他怕是对她只剩厌弃了吧?
  可是,圆房……不行,她绝对做不来的,这太可怕了。
  守在外头的丁虞见从霄打开门面色阴沉地离开了房间,心中疑惑,赶忙进房间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见秦樱樱衣衫不整地站着,眼角还带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公主,这是怎么了?”她走过去,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腰带,为她穿好衣服,小声问道。
  秦樱樱摇摇头,没说话,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便是她说出来,丁虞她们也定不会理解她的。在她们看来,从霄想要和她圆房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不过,虽然她不说,丁虞也是瞧得出端倪的,她伺候她坐下,为她倒了杯热水,让她压压惊。
  “公主不喜欢国师大人吗?”
  喜欢?秦樱樱闷着头喝了一口水,她怕他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考虑喜欢不喜欢的事情?她的目的很简单,只想在他的眼皮底下保住小命罢了。
  “公主平日见了大人不是也很欢喜吗?为何今日不让大人留宿呢?”她也是从眉儿口中才得知,大人和公主成婚后尚未圆房,可她瞅着他们分明是有些情意的,为何偏偏卡在了这一步呢?
  秦樱樱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什么都不说了。
  见她神情黯然,丁虞也不好多说什么,安慰了她几句便伺候她上床歇息了。
  许久之后,当烛火熄灭,当黑暗笼罩整个房间,她难过又害怕地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耳边回响起他的话:
  以后若再敢靠近我,休怪我无情!
  他……他是真的厌极了她吧?
  *
  从宇因为上次害秦樱樱掉入地宫的事情,被从霄惩罚禁足半月,今日终于“刑满释放”,出了桐园,顿时觉得人生又变得无比美妙起来。
  得知从霄没有去皇宫,从宇第一时间跑去了汐园,诚恳地道歉、认错,发誓再不敢招惹大嫂。
  从霄听到“大嫂”二字,眉间添了阴郁之色,神情也冷了下来。
  从宇见他神色不对,忙问道:“大哥,你遇到烦心事了?是不是皇帝那个老头子又找你麻烦了?”真假公主的事情他听说了,虽然此事已经解决,但他对那皇帝是更加看不上了。
  从霄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你和聂远棠平日关系如何?”
  “聂远棠?大将军聂弘烜的长子?一起喝过酒,还行。”他平日没什么正经事,和京城的那些王孙公子们倒是混得熟。
  “他父亲回来了,你可以盯紧他些,有什么消息及时向我汇报。”从霄交代了一句。
  “是,大哥。”从宇赶紧应了下来。他虽然是个纨绔,却不是个没脑子的,大哥不常交代任务给他,但若交代了任务他却办不好,那他就惨了,禁足半月还算轻的。朝廷里的那些关系门道,他心里清楚得很,所以大哥一说让他盯着聂远棠,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聂远棠位居中郎将一职,掌管皇家卫队,又是大将军的嫡长子,和他们有着利害冲突关系,是要注意。
  “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
  从宇却没急着走,他看着从霄在桌上摆弄阵法,好奇地凑了过去,问道:“大哥,这阵法是用在哪里的?”不像行军打仗之阵,倒像防御之阵。大哥精通奇门之术,他耳濡目染,大概懂了个皮毛,不过自然是远远比不上大哥的。
  从霄顿了下,说道:“用于汐园通往正门的必经之路,你自己研究破解之法,若是被困,不要指望我救你。”
  “啊?大哥,你明知道我不太懂这个……”国师府的机关已经够多了,大哥怎么还要增加?真是愁人,他之前的还没研究透呢,这样一来,他可去的地方又少了。
  “不懂就学,下去吧。”
  “哦。”从宇应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说道,“大哥,你大婚我也没给你送什么贺礼,这本书是我好不容易淘来的,就送给你和大嫂当新婚贺礼吧。”
  “搁一边。”从霄看都没看一眼。
  从宇把书放到了软塌上的黄花梨木长桌上,临走不忘又说了一下:“大哥,你记得看啊。”
  出了从霄的房间,他扭头看了眼秦樱樱的房间,正好看到眉儿从房里走了出来,他满面堆笑走了过去,拦住了眉儿的去路,问道:“小丫头,去哪里?”
  “从二爷?”被拦住的眉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触及他轻浮的笑容,头皮直发麻,赶紧低下了头,“您有什么事吗?”
  “我大嫂在房里?”他刻意压低声音问,生怕被大哥听了去。
  “嗯,公主在房里。”眉儿老实地回答。
  “我大哥有没有到我大嫂房里过夜?”他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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