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我又成了贡品-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敬气急,“你是不是傻?”
侍女不敢吭气,只能垂着头挨骂。
“外面可有写字?”
侍女低声道:“奴婢不识字!”
李敬使劲踹了侍女一脚,“给我滚!”
没办法,只能又回到门口,趴在门上,试图探听点什么。
他哪里知道汤澍此刻的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那进宫被封为德妃娘娘的,不是姐姐汤沁,而是太子哥哥从大雍买来的一个花魁,冒充姐姐身份,进宫侍奉大雍皇帝。而姐姐真身却躲在南陵一处尼姑庵,吃斋念佛。
汤澍攥着信,不敢相信。
他们姐弟三人,一母同胞,都是母后所出的嫡子嫡女,从小三人感情很好。其他庶出的兄弟姐妹,再怎么折腾,都越不过他们三人。
哥哥汤泽一出生便被立为太子,姐姐是嫡长公主身份自然尊贵。
他作为弟弟,更是被宠得厉害,姐护兄爱。
此番姐姐被送给大雍皇帝,事先他一点也不知情,人都入了宫他才知道。
第71章 071
父皇那么多女儿,为何偏偏把姐姐这个嫡公主送去,这是汤澍一直想不明白的。
姐姐哪里会肯?父皇焉能舍得?
定是太子哥哥逼着姐姐去大雍。
可……为何中途又换了人?
姐姐在信中说,她得知自己要远嫁雍城,死活不肯,不知为何父皇母后也如此逼她前去。后来她被绑着踏上了前往大雍的官路。谁料马车一路进了一处隐秘的尼姑庵,并没有继续前往雍城。
太子哥哥告诉她,他自然也舍不得亲姐远嫁,不过是要利用她的身份在大雍宫中安插一枚棋子罢了。
姐姐怕汤澍担心,便着人悄悄送来信件,让他不要以后去了宫中见到那个扮做自己的德妃娘娘露出马脚。
他这位哥哥心思缜密,野心极大,一直认为南陵偏居一隅太过弱小。
他对旁人都是心狠的,唯独对姐姐和自己关爱有加。如今哥哥竟拿着亲姐一生的幸福来谋事。
所谋何事,汤澍对此不敢深想。
在房中来回踱步了几次,他准备待明早去宫中会一会这位替身。
谁知大清早递了帖子给德妃娘娘,竟被打了回来。回话的宫女说德妃娘娘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见客。再说,按照规制,除非皇帝发话,外臣才可见宫中妃子。哪怕你是妃子的父母双亲,兄弟姐妹。说到底,这是深宫,进了里头可就难见天日了。
汤澍塞了银子给宫女,让她务必劝动德妃娘娘宣旨相见。
客馆中,姜钰悠闲地过分,她正在院中拉弓射箭消磨时间。
虎尉张开手臂成大字型……当箭靶,只见头两侧,手臂内,大腿中,各有箭簇几根。
凌霄立于一旁,紧张兮兮地盯着虎尉。而虎尉保持着微笑,静静等着。
姜钰出生便是皇太女,既要学习琴棋书画,更要学习骑射武功。她身为女子,因身体条件限制,自然不善武功,却更善射箭。
只见她轻松拉满弓,抬起瞄准,一气呵成,一只箭便咻的一声朝着虎尉射去。
詹威就是这时走进来,见箭羽朝他射来,吓得连忙趴下。
谁知箭直直射中屋檐下的悬梁正中,铮的几声晃动。
崔良玉拱手含笑,“陛下,臣输了!”
姜钰抬眼斜了他一眼,“你哪里输了,分明是孤射偏了!”
“那么高的地方,臣的箭可射不中。”
凌霄抿唇忍住笑,赶紧上前去扶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詹威。
詹威尴尬地整理了下官服,经过虎尉时又哆嗦了一下,咳咳两声后找回了些大雍天国命官的自豪,勉力朝姜钰走去。
“下官参见白兰国主!”
姜钰微笑,“詹大人,可是皇上定下日子召见孤?”
詹威拱手道:“回国主,礼部还在商定吉日。请国主稍安勿躁。”
“詹大人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崔良玉出声追问。
詹威回礼,“詹相对白兰国主甚是关心,已着礼部尽快定出日子,好让国主早日朝觐我大雍皇帝陛下。国主您不也盼着回国吗?”
姜钰哦了一声,“可是詹相让你告诉孤?”
“回国主。詹相仁义贤良,向来对前来朝拜的藩国礼敬有加,他老人家自然了解藩国国主们渴求朝觐归附大雍之心。”
哪怕詹秋德现在不在身边,詹威也一脸恭敬地说出这番话来。
姜钰装出感恩戴德之样,“多谢詹相体察。詹大人,孤不便前往,请詹大人代孤送去一份礼,以表白兰谢意。凌霄,去拿来!”
好似这早已准备好似的,凌霄称了声是,进屋拿出两份用绸缎精心包装的礼盒。
姜钰笑道:“詹大人,上头这份是孝敬詹相的,底下这份是给你的。还请不要拒绝!”
詹威嘴上说着不要,眼珠子可不停地扫向礼盒。
早都听说白兰国主最不缺的便是金子,莫非这里头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凌霄已经把礼盒放在了他的怀里。
詹威有些得意,他的官品虽然放在雍城不算什么,可好歹也是个安排藩国朝觐的官,平日里迎来送往收受礼物这些早已习以为常。
姜钰等人入住到客馆几日了,都不曾孝敬他什么,他正不悦呢。
没想到,白兰人挺会来事。
詹威走后,姜钰笑问,“要不赌一赌?看詹威把哪一份礼盒送给詹秋德?赌、资的话,孤出一袋金瓜子!”
凌霄最先应答,“定是上面那份,这个詹威胆子那么小,连陛下射出去的箭都怕得趴地上,绝不敢私吞礼盒。”
崔良玉笑道:“凌霄跟着陛下几日,聪明了许多!”
凌霄脸一红,“崔相……”
虎尉一脸正经,“臣猜测他应是留下给詹秋德的那份,送出去了自己的那份。他适才看到礼盒冒出的贪婪之色,臣可看得一清二楚。”
凌霄点点头,“崔相你赌哪个?”
“回陛下。臣赌他独吞两份礼物。”
凌霄一惊,“崔相莫不是开玩笑。詹威怎会如此大胆。”
凌霄嘴角噙笑,“孤与崔相看法相同。”
崔良玉面色微微一红,“那两份礼盒中,送给詹威的,由金铸造出连绵山脉及环山之河,象征山河永驻。送给詹秋德的是硕大金块,由我白兰最大金矿中挖出,还未曾锻造。这两份礼物,第一份虽然寓意好,但重量明显轻,而第二份无甚寓意,甚至十分直白,但胜在重量十足,所值最大。詹威左右掂量,定十分为难。”
“若是他重新选一份礼物,送去詹相府,那便可解了难题。”崔良玉哼笑了一声。
姜钰道:“人心啊,总是贪不足!”
“按理说,给詹威的礼物更适合詹秋德啊。”凌霄追问。
“孤之所以调换过来,自然另有用意,我们且看事态发展,再做打算!”姜钰幽幽道。
京兆府。
黄斌瞧着日上三竿,心急如焚。今日已是皇上命令结案的倒数第二天。怎奈案情无任何进展,只能拉着金岚再行分析判断,试图垂死挣扎。
一个小吏急行至堂中,手里拿着一簇箭羽。
铮亮的箭头上扎着一团黄纸。
黄斌气急败坏,“是何人恶作剧,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作对!”
小吏诚惶诚恐,“小的没看清楚,听到箭声抬头一看便瞧见此物,再看向四周,却无任何异样啊!”
金岚拽下纸团,打开一看,脸色便沉了下来。
黄斌追问:“金大人,上头写着什么?”
“射箭之人告密,说在城西桃花谷发现有驻兵,疑似北山那些人!”
黄斌不敢置信,拿走密信看了起来。
他迟疑了下,“会不会是个陷阱?”
金岚抬眸思索了一会,“即便是个陷阱,也得跳下去。毕竟明日便要给皇上一个交代。”
黄斌狠狠心,大喊一声,“召集所有人马,去城北桃花谷。”
金岚补充道:“只黄大人处的人手太少,对方有千余人,且颇有作战经验,厉害非常。”
“那如何是好?”黄斌皱着脸,“我手上只有百余人。”
“你先行带人去桃花谷,我去兵部借兵!”金岚交代两句,连忙去兵部找救兵。
不一会,京兆府的大门疾跑出一行士兵,朝西边奔去。
躲在拐角处的某人见状,立马扭头回詹相府汇报。
城北的桃花谷,顾名思义是看桃花的地方,不过此时正值初夏,俗话说五月白六月红,桃子刚好挂果,正青得酸,待过个半月五月白便熟了,可有鲜美桃子吃。
谷中桃林一片,原是富户所种,放眼看去,竟无人看管,倒是桃林地上坑坑洼洼,似有马匹经过,而且还不止几匹,踩出凌乱蹄印来。
黄斌到此一看,心下激动不已。怕是北山那群叛党果真跑到城西来了。
告密的人竟说得是实话。
他正要策马进去,身边的随从提醒道:“不等等金大人吗?”
黄斌此时心眼多了起来,若是待金岚回来,待抓到叛军,金岚比他官职高,定会抢了头功。
若是现在冲进去,金岚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来助他,无论如何,也是他京兆府尹英勇无敌,擒贼有功啊。
“金大人想必已经在来的路上,我们先进去!”黄斌令道。
随从不敢多言,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桃树不高,黄斌骑马进去,刚好视线可扫到前方状况。
衙役踩着泥往里冲,一进林子便跟抹黑了般。
桃果上的绒毛蹭到脸上,痒得难受,好多人一手拿武、器,一手挠脸。
突然,前方桃林大震,人影闪动,黄斌惊喊道:“快快撤退!”
方才劝他等一等金岚的随从心里暗骂一声,抬脚便往回跑。若是还有时间,真想啐无脑上司一口。
忽然两侧鼓声震响,黄斌抬头一看,山上竟站起两排士兵,个个手握刀剑盾牌。
“不好!中了埋伏!”
“快撤!”
黄斌策马往谷外冲。
说时迟那时快,巨石、火轮从山顶滚下来,毫不留情地冲向了桃林。
桃林瞬间被点燃,烟雾窜出,鼻息间有浓浓的火烧味。
巨石滚落压过火线,冲进桃林,压倒衙役,顿时嗷嗷嚎叫大起。
黄斌吓得屁滚尿流,从马上摔下来躲在马肚子下。
“金岚这龟孙子怎么还不来!”
他这时想起金岚的好处来了,怎奈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还未躲过巨石和火焰,又有流箭射来,咻咻咻地射向桃林。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天使反应有些章节锁了,因我后台看不出哪些被锁,还请麻烦告知啊。不然会影响大家的观感。感谢还能坚持到这一章的小天使们。也同时感谢烟雨北街小可爱浓浓的营养液!笔芯!
第72章 072
这些箭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穿过桃枝,穿过缝隙,直直射入衙役们的身上。
他们身为京兆府从未经历过真实战场的普通衙役,成为卑微可怜的瓮中鳖,当真人生第一体验。
黄斌带来的人中,被烧死的,被砸死的,再加上被射死的,不一会便有五十余人。
黄斌哪里见过这阵仗,真真后悔自己不该贪这点功劳,把自己老命搭进去。
在浓烟中,他作死偷瞄山顶上的敌军,竟瞥见一将领模样的人穿过浓烟直直盯着他。
那眼神犀利地快要戳穿他的身体,只那一瞥,黄斌吓得赶紧趴下,哆嗦着躲在马屁股后。
怎奈这马最怕火,受惊后蹄子乱蹬乱踩,一脚踢在黄斌的心口窝,生生把他踢得口中吐血。
山顶上,楚牧身着战袍居高临下睨着谷中这些做困兽状的人群。
身旁副官拱手道:“将军,谷口已用火线封锁,风向刚刚好,再过一会浓烟吹来,他们怎样都逃不掉。”
“情况有些不对,”楚牧皱眉道:“太子殿下让我们从北山移兵至此地,又说今日会有叛军入谷,让我们剿灭,权做练兵。可你看这些人瞧着像衙役里的人……”
“太子殿下英武,自然有他的打算,我们听令即可。这些叛军说不定从哪里偷来的衣服,故意混淆视听。”副官宽慰道。
“我们是太子殿下的兵,他总是让我们小心行事,万不可出北山,被人发现。前夜他宫中人拿来手谕调我们出谷,若不是那手谕是真的,我万不会调人出山。”楚牧暗暗有些后悔。
楚牧被太子招募,招兵买马于北山谷地扎营已有六年有余。
他原是薛国流民首领,薛国被大雍灭了后,他带着流民团到了雍城。太子殿下对他有知遇之恩,不仅提供食物让流民团吃好喝好,还给他们指路北山谷地安顿。
即可有可居之地,待太子登基,也可换了身份,成新皇之军,荣誉非凡。
这便是太子殿下给他的许诺。
只是今日之事太过蹊跷……如此大规模的剿灭,又是火攻又是击鼓,万一引起大雍官方注意,即便剿灭了谷中敌军,他们这群流民团又能如何保全自身?
还没等他想明白,突然有骑兵奔来,“将军不好了,谷口有大批大雍士兵袭来,我等不堪重击,火线已溃,弟兄们死伤无数。”
楚牧大惊,“什么?”
副官也是一脸懵然,“不可能啊!这才刚开始一刻钟,大雍兵就来了!”
楚牧毕竟是死人堆里逃出来的流民,旋即明白被人坑了。
他摇身大喝道:“兄弟们,我们中埋伏了。扔掉盔甲兵器,往山下撤退。”
跟大雍兵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唯有逃才是正道。
黄斌瘫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马蹄印,眼瞅着出的气少,吸的气也少了。
模糊中,他似乎瞅见原先还飒爽英姿高高在上等着他们死光的叛军,竟然唰的一声转身跑了。
他咳嗽一声,又吐出一口血。可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已晕死了过去。
楚牧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金岚从兵部找来的救兵是京卫军。原本就驻扎在城西某处,平日里守卫着京城,待战时会调往各地以作支援。
兵部听说城西桃花谷有叛军,立马传令让京卫军包围桃花谷。
这桃花谷是天然埋兵布阵的好地方。
种有桃林的山谷狭长幽深,谷口也小,特别适合把人引进去装起来慢慢弄死。
奇就奇在,桃花谷的两侧还有两条狭长幽谷,楚牧把人撤到这里后,往外跑势必会撞到大雍兵,只好往里跑,以盼上天怜悯有路可逃。
谁知,这两条幽谷尽头竟是悬崖峭壁,直直挡在眼前,任你有天大本事,也逃不脱。
正无望时,悬崖上竟有流箭射出,三下五除二楚牧千余人竟被全军射杀,无一人活着。
待大雍兵追来,这才发现峭壁前血流成河,尸体堆山。
金岚闻讯赶来时,也被眼前惨状震到。
他沉脸下马,指挥着清点尸体。
大雍兵一具一具把叛军的尸首摆放好,不一会楚牧的尸首被人发现。
因他穿着将军服,便被人抬至金岚面前。
金岚定神查看,见此人心口中箭,应是当场毙命,双目圆睁似有冤屈。
“翻翻他身上之物!”
随从上前摸了半天,在他里衣内发现一个锦囊。
金岚接过锦囊,打开一看,竟是一张明黄帛纸。
他只看了一眼,便惊得赶紧把纸叠好重新放入锦囊中。
“把这些尸首就地掩埋,这具带回!”
从桃花谷查探回来的人说,京兆府尹连带着手下百余已全军覆没。金岚良久无言,看着谷中依旧冒出的烟雾,觉得这大雍的天可能要变了。
东宫。
钱德连滚带爬地冲进太子司马桢的寝宫,大喊大叫道:“殿下!殿下!出大事了!”
司马桢疾步走出,见钱德哆嗦地不成样子,脸色一沉,抬脚踢在钱德肩膀上,“乱叫什么!”
钱德翻了个跟斗爬起来,跪地颤声道:“东宫被兵部的人围住,任何人不得进出。”
“什么?”司马桢惊喊。
兵部?兵部尚书韩哲是他的人,他怎敢派兵来围堵东宫?造反吗?
难道父皇宫中也出了事?
钱德指着宫门哭喊道:“兵部尚书韩哲带人闯进来,说是要抓殿下去宗人府。人马上就到,奴才急着跑来给殿下报信啊!”
司马桢踉跄后退两步,脸色刹那白了起来。
“殿下,您快跑吧。去了宗人府,便是死路一条。”
“跑?”司马桢喃喃道:“本王是大雍的太子,天之贵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动本王?”
是了!除了父皇一人!
他话音刚落,韩哲便手捧诏书进来,面无表情道:“太子殿下接旨!”
司马桢盯着他,“韩哲,这旨意本王不能接!”
韩哲冷声道:“拒不接旨,罪加一等!”
“本王所犯何事?”
“下官只有传旨之责,其他的要太子去解释!”韩哲滴水不漏。
司马桢恼羞成怒,“韩哲,你是本王的人,你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韩哲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您说错了。下官是皇上臣子,可不是太子殿下的……”
“你!”司马桢气得直哆嗦。
他还没被掳夺太子封号,这些人便开始露出小人嘴脸。
“太子殿下接旨!”韩哲举起诏书高声唱道。
司马桢死死盯着他,最终还是缓缓跪下,一字一顿,“儿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枉顾圣心,私养兵马,蓄意谋反,即日撤去太子封号,废为庶人,即刻押送宗人府,钦此!”
钱德呜呜哭起来,真是倒霉啊,他这东宫总管位置还没坐热,太子就没了。
司马桢眼圈泛红,似还不敢相信,猛地抬头喊道:“本王要见父皇,本王有冤情。”
韩哲收起诏书,冷笑道:“司马桢,你已是庶人,还敢妄称本王?”
司马桢缓缓爬起来,太子头衔虽然没了,太子做派依旧,睨着韩哲道:“本王即便下地狱,也定会拉着你们一起下。韩哲,平日里各地节度使给你的孝敬钱不少吧……”
韩哲大惊,“司马桢,你休要胡言乱语!”
“哈哈哈!小人得志!”司马桢不屑冷笑,“你再怎样也不过是我司马氏的一条狗,而本王是嫡子,詹相外孙,你如何能比?”
“快快快!把庶人司马桢带去宗人府!”
大雍绵德二十年,这一年大雍朝局骤变。
先是太子司马桢因益州节度使郭昌滥杀无辜掠夺马场一事被牵连,被皇上司马淳罚了禁闭。太子禁闭中,又爆出他与雍城北山私养士兵,圈练军马,竟有六七年之久。
经查,郭昌掠走的涂家马被源源不断送至北山,蓄意饲养训练,以满足太子谋逆之心。
郭昌事露,太子怕他暴露消息,便将其毒杀于刑部大牢。
皇帝司马淳大怒之下,将太子被废为庶人,关押宗人府。
众臣闻讯纷纷上奏折,非逼皇帝杀了司马桢以儆效尤。
怎奈司马淳压着不批,众臣甚是无奈,非议颇多。
天崇宫。
司马淳懒懒靠在德妃汤沁身上。
“皇上,这是西域新进贡的玫瑰葡萄,吃起来甜香可口,后味有种淡淡的玫瑰香味。臣妾喂您吃一颗!”汤沁轻轻剥去葡萄外皮,送至司马淳口中。
司马淳低头咬住葡萄的同时,咬了一口汤沁的手指,“德妃的手指也好吃!”
汤沁娇笑一声,又拿起一颗送过去,司马淳这次咬住不松口,直把汤沁咬得眼泪丝丝,才哈哈大笑松开。
下头有一群妙龄女子正舞地欢快。
尤其中间的那位,明明是同样的动作,她舞出来的格外娇媚,再配着她勾人的眼神,司马淳不由瞪直了眼睛。
汤沁看在眼里,酸酸道:“皇上第一次见臣妾时,也没这么瞧人!”
司马淳捏住她的脸,“小醋怡情,千万别过分!”
汤沁低头一笑,“既然皇上喜欢,那臣妾何苦做挡道的人。”
说完,她手指一勾,“雪樱,过来!”
那名叫雪樱的舞女闻言低眉顺眼地走过来,给司马淳和汤沁双双施礼。
“奴婢给皇上请安,给德妃娘娘请安!”
司马淳哼笑一声,“德妃,你真舍得?这可是你从南陵带来的,陪着你不更好?”
汤沁娇笑一声,“臣妾以及南陵都是陛下的,区区一个女婢,臣妾有何舍不得?!”
司马淳哈哈大笑起来,“朕最爱你这张小嘴!”
汤沁羞红了脸,趁着司马淳高兴,她偷偷给雪樱使了个眼色。
作者有话要说:
葡萄这个梗呼应开篇
第73章 073
雪樱怯怯走到司马淳身边,葱白一样的手指捏起一颗葡萄,低着头递上去,“陛下,请用!”
司马淳瞥见那根根漂亮得不像话的手指,顿时下腹一阵灼热,上前便狠狠咬住。
雪樱顿时疼得叫了一声。
汤沁冷冷瞪了她一眼,雪樱死死咬着唇,直到让眼眶充满泪水。
这般模样是司马淳特别喜欢的。
汤沁微微松了口气。
这时,尤夏走进来,恭敬道:“皇后娘娘在外头求见陛下!”
司马淳原本迷离的眸光顿时冷清下来。
“她来做什么?”
尤夏刚要回禀,却听到外面皇后詹绾卿哭喊道:“皇上,请废去臣妾皇后之位,臣妾印绽⒍曰噬希⒍粤凶媪凶冢 �
司马淳微微垂眸,“尤夏,去告诉皇后,庶人司马桢犯下大错,她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