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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女王万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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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场盛宴最灿烂的时候,肯定是武安康在接受了无数媒体的访问时,牢牢地握着身边秋素一的手,眼神无比坚定地说道。
“阿九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感情一直很好。通过这次服装展,我希望大家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保护阿九。另外,我也希望那些不实的谣言可以尽早地消褪。”
在众多媒体的追问下,对于秋素一是怎么看得这一点,我们的女王陛下只是这么说了一句话。
“我很喜欢哥哥的一句歌词: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作者有话要说:忍不住吐槽几句,最近工作太不顺心了,好几天从早上九点上到晚上十点,老板不是人啊!忍到月底,我就辞职走人,回学校了……
67第六十七章
祁修然刚刚泡完一个澡;就接到了来自张婷婷的电话,本来悠闲自在;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的兴致;突然就像是被水给兜头地淋了下来。只是;反倒没有浇灭她的兴致;反而让他对于这一场游戏多了更多的兴味。骨子里仿若野兽闻到血腥味的刺激感;蹭蹭蹭地冒了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对一件事情,对一个人有如此兴致了。
该说,果然不愧是她的女儿吗?
秋素一果然继承了她母亲的固执呢!
不过,这样子;事情才好玩,才有意思。
其实,看到秋素一先是能够按兵不动地躲过了娱记的围堵,一直忍了好几天,才找到萧业召开这一场澄清发布会的时候,祁修然就多了许多的兴味,觉得这个不过十八岁的女孩,着实是有些意思的。没有这个年龄的躁动和不安。没有在这泼天墨水泼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贸贸然地多出了些许冲动。
而随后澄清发布会上的一系列举动,甚至每一句话,每一个富含深意的举动,都不像是一个稚嫩的花季少女,反倒是像一个习惯了处理各种突发事件的老手。
便是第二天的武安康时装展上的表现,及至最后那一句话都让祁修然对秋素一刮目相看。
只是,就算如此,祁修然还是有着稳坐钓鱼台的自信,自认为秋素一便算是做出了这些成绩,可只要他这边对媒体的施压还没有褪去,那么,另一边秋素一想要真正地从现在的局面中脱困,有所图谋,就必须要来见自己。
偏偏在祁修然如此自信地等着秋素一自己上门,利用所谓的“父女亲情”也好,还是所谓的以利诱之也罢,总归是要在某种程度上向自己妥协的。在祁修然看来,就算秋素一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如何得自如洒脱,表现得同武安康之间是如何得情比金坚。可有一个事实却是没有改变的,那就是秋素一对于上位的野心。
这个女孩心底藏着的绝对不只是简单地成为一个明星而已的梦想,秋素一同她那个母亲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在这野心上面。而人只要心底存了念想,只要稍加浇灌,便能够催生出许多的枝枝蔓蔓。
这份笃定却在听到秋素一自从武安康的服装展后就消失不见的消息传过来后,却是让祁修然心中有了事情没在掌控之中的冲击。
因为自信,祁修然并没有在秋素一身边安插什么人,不过,同样也因为自信,祁修然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各个渠道铺设过去,各个航空公司的班机查询,乃至于对这个城市的地毯式搜寻,祁修然还真不觉得秋素一能够逃到哪里去。
第二天早上,就已经有人将相关的报告放到了他的面前。秋素一协同武安康一起,坐上了飞往澳洲的航班。
对于澳洲,祁修然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掌控力,他的力量一直都是比较集中于本国的,只是,就算如此,有权有势的好处就是,花了些功夫,还是将人大海里捞针似的给捞了出来。
祁修然的人找到秋素一的时候,秋素一已经完成了为期一周的拍摄工作。
严晖这个大牌摄影师正在澳洲采风,秋素一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盘算。张元达那里的工程还需要一些时间,为了事情能够得到最完美的落幕,自然是尽量多拖延一些时间,减少祁修然对国内的关注度。
而毫无疑问的是,最近祁修然的兴趣重心都放在了她身上。
她笃定祁修然肯定觉得她会自动送上门,可偏偏她反其道而行,去求助了严晖这个将自己第一次推到大众面前的伯乐,却没有去找祁修然这个按理说跟她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女的父亲,只会让祁修然心中的怒火和兴致更加高高叠起,甚至会不惜亲自追过来。
将战场移到祁修然势力并不强大的澳洲,既可以给国内的盟友赢得更多筹备伺机而动的时间,也可以减轻祁修然的主场优势,甚至,她这样的行为,还可以用小女孩性子傲,受不得委屈来解释。
严晖最近迷上了黑白照,通过那绝对的黑与白之间营造出来的画面,似乎有时光悠悠扬扬地停格在了那里,而来澳洲之前秋素一参加的武安康的那期服装展,开场和亚洲的黑白华服更是给了严晖不少的灵感,便在澳洲这个有着大牧场的地方,拍摄了一组照片,这组照片被严晖命名为“逆光”。
逆光的拍摄很顺利,秋素一在看过严晖给她的一组最近的照片后,就找到了感觉,严晖其实是想要通过那些简单的黑白色彩以及光线上的掌握,找到一种时间为之凝滞驻留的违逆时光流逝的感觉。
严晖选择了古今中外几个典型的时代和造型,因为澳洲有人工的大型草场马场的缘故,所以一开始拍摄的画面,便是有关于牧羊挤牛奶的女工的照片。秋素一的身量高挑,五官精致,虽然没有西方人那么棱角分明,却十足是个国际通吃的美人胚子。
因为武安康也随行跟了过来的缘故,衣服上的一些造型设计就有了专业人士从旁协助,而且武安康也是最了解秋素一身量喜好的,将严晖原本准备好了的衣服修修改改一番,穿在秋素一身上变显得很合身。
说实话,牧场里的女工这样的角色气质和秋素一一贯形之于外的气场有着诸多不符,可严晖所想要找的有关身着标准牧羊女装扮的女工身上的气质点,是那种欢快中透着自然的洒脱的欣悦,好歹也演过了几部戏,对这个时空也了解了不少的秋素一,之前更是一直带着诸多面具行走于世间,试了几次便找到了感觉。
再之后,便是典型的西方骑马装,以及仿若宫廷贵族侍女一般的蓬蓬裙波浪卷发的造型等,这些照片拍摄起来就更是得心应手了。在秋素一身上本来就有种古今交汇的时光凝滞感,只要秋素一想,她自然是能够找到独属于一个时代,一个文化的符号。
最后拍摄的自然是华夏古风的一系列服装,从汉服,到唐装,再到宋服,及至旗袍着身,每一张照片中记录下的秋素一却都有些不一样。而最让人觉得惊艳的,大抵便是秋素一反串演出的各色男子装束了。
那股子磊落洒脱中自然透出的潇洒气概,便是连身为男子和摄影师的严晖都有些怦然心动。
祈修然找到秋素一的时候,她已经结束了这些复杂的拍摄,因为连轴转工作了几天的缘故,正带着武安康在农场慵懒地晒太阳。
祈修然远远地就看到了跟个懒猫似地舒展着腰肢的秋素一,只一眼,脑海中浮现的身着素衣墨发披肩的女子打着蓝色洋伞在香樟树下守候的身影悄悄地与面前的少女重合。
“祈先生。”
听到这一声冷漠中带着些许赌气的绝傲的称呼,让祈修然从恍惚的回忆中缓过了神。
“秋素一,你,不怕吗?”祈修然来之前本来还想要将那一出父慈女孝的戏码继续演下去,可看到秋素一冷着脸,孤傲地挺直着背脊,却仍然不忘牢牢地护好她身后那个因为他的出现就浑身竖起了尖锐的倒刺,一脸警备地看着自己的武安康时,心底却滑过了一抹异样。
真是太像了!
当年的秋惠然可不就是这样子,明明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智女流,明明从小就是娇身冠养的出身,可却那样子孤傲地用着明亮的双眸瞪着自己,双眼里满是倔强和不屈。更加想象的是,这对母女的眼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还是怎么的,怎么看山的男人,竟然都是残缺的。一个是为了一个病秧子,放弃了他这个前途一片大好的黄金单身汉,一个却是为了一个傻子,宁愿不要前程似锦的事业。
心头微动间,祈修然便也顺着自己的心意,唇角勾起漫不经心却带着些许让人渗得慌的弧度,淡淡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秋素一对于祈修然在几步间转换的态度,只是惊诧了一会儿,就立马做好了应变,像一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小刺猬似地,秋素一高高地昂起下巴,一副死鸭子嘴犟的做派:“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不是有个有权有势的父亲叫做祈修然吗?”
这句话却是连块遮羞布都没有放,直直白白的将心底的愤怒和怨愤喷了出来。
听到秋素一这回答,祈修然有一瞬间的失望,可这失望在转眼间瞥到了秋素一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时,却又烟消雨散了。这个丫头,不愧是个聪明的。
怎么,难道她以为做出这番幼稚稚嫩的样子,就能够打消他的兴味,让他觉得索然无味而放弃吗?
思绪瞬息万变,祈修然转头又有了兴致去扮演好爸爸了。
“阿九,你这是怨爸爸吗?”
既然对方高兴同他演戏,他难得有这几分兴致,倒不如陪着玩一玩。
68第六十八章
“祈先生说笑了;我们两个本来也就统共只见过这么几回而已;有什么好怨恨的呢?”秋素一安抚地握了握武安康的手心;既然祈修然如此有兴致,同她在这边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她倒也不介意奉陪一二。
“阿九,你这么说;可不就是生气了吗。你还小,不懂事,这结婚找对象是一辈子的事情;以前爸爸没有找到你;没有帮你好好地把把关。可现在爸爸好不容易找回你了;自然应该好好地照顾你一二。你如果真得喜欢武安康,爸爸倒是也不介意你跟他谈个恋爱。只是;如果是涉及到一辈子的婚姻大事,爸爸还是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祈修然似乎没有看出秋素一的不以为然,只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地饰演着一个为了女儿用心良苦的好爸爸角色。
只是,他这么一句不介意让秋素一跟武安康谈个恋爱的口吻语气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不介意秋素一养一个宠物似地,将武安康着实贬到了尘埃里。
秋素一这个人,其实是极为护短的,只是,两世为人,真正能够让她放到骨子里去在意的人,还真得是少之又少。无论最初是怎样的想法,起码现在此刻,秋素一是将武安康真真正正地放在了心坎上。容不得他人一心半点儿的轻呼慢待。更何况是祈修然如此作践的语气。
“如果祈先生只是来跟我说这些,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的话,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说完秋素一竟跟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似地,直接拉着武安康的手,就甩头走人。那副傲骄的小模样,还真像是被宠坏了的小公主。
祈修然并没有追上去,反而满是兴味地问着身边从头到尾一直保持了沉默的张婷婷:“你说,我的这个女儿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呢?”
明明是问句,可那笃定的语气,早已经给了答案。
“秋小姐很聪慧。”张婷婷只是低眉顺眼地给了一个最中规中矩的答案。
“呵呵,你说得对,我的这个女儿啊!还真是个聪明的!跟我玩起心机手段来,还挺有一手的。”祈修然这么说着的时候,眉眼间盈满了猎人般胜券在握的自信,“只是,到底还是年岁小了点儿,有些过于稚嫩了。”
收到秋素一竟然又一次转移阵地,直接带着武安康火速转移,从澳洲飞往了水城的消息之后,祈修然对于这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倒是有了几分叫劲的心思,干脆随着秋素一的转移再一次后脚跟到了水城。
而在这场追逐之战打响的时候,严晖那边一组名为“逆光”的照片展览在F国正式展开,照片的女主人公自然是秋素一。作为这位国际级别的摄影师的唯一一个人物照的主人公,秋素一再一次掀起了世界范围内的关注。甚至毫不吝啬地将所有华美的言辞都用在了秋素一身上。
“这位来自东方的美丽女孩,褪去了稚嫩的青葱后,展现出来的绝代风华,让最最娇艳的玫瑰也为之失色。”
“我仿佛看到了逆光飞翔的时光走廊中那些熠熠生辉的充满了闪光点的历史人物,很难想象,这样一组沉淀了岁月的悠长,带出了时代的特色的照片,竟然是由这样一个还可以称之为稚嫩的少女担当了重任。不得不说,严晖这位大摄影师有一双洞察了世事的双眸,善于捕捉这个人世间所有自然的非自然的美丽。”
“Autumn是造物主的宠儿,可男可女,可高贵可跳脱,可冷艳可大方,可端庄可火辣。既有女儿家的娇俏妩媚,又有男子的洒脱劲健。”
类似上述的评论铺天盖地地盛传开来,因为这一组照片中有大半是根据欧洲各国各个时期不同身份的女子和男子的着装所拍摄而成的,宜男宜女的装扮更是让人惊叹连连,是以,这一次这组照片所引起的国际性的影响,便犹如一场海啸突如其来地席卷了海岸,带着吞噬一切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之下便记住了这个叫做Autumn的女孩。
如果这个时候,你没有看过这一组“逆光”的照片,不知道这个叫做“Autumn”的女孩的话,那么,你就OUT了!
而秋素一会火速赶往水城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萧业给她打了电话,说是严晖这边先期拍摄好处理好的一张照片,让她拿下了水城数一数二的旅游公司的形象代言,甚至政府方面也正在考虑要不要让秋素一成为华夏这边的形象代言人。
从萧业隐晦的言辞中,秋素一了解到这一次水城政府之所以会考虑到她,似乎是因为雅克丹从中出了不少力。貌似雅克丹的家族在水城颇有些势力。
“萧大经纪人最近似乎挺悠闲的,竟然有空说这些。”秋素一一句话将萧业后续的八卦堵了回去。只是,心中对于雅克丹这张牌在这个时候的妙用,倒是记下了,决定看着这一次雅克丹的帮忙,的确帮她省了不少事儿的份上,秋后算帐的事情少算他一笔。
有了这样名正言顺的理由,秋素一和武安康赶往水城,似乎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祈修然再一次尾随秋素一的脚步到达水城的时候,就看到了秋素一同武安康正相拥着坐在水城的小船上。
似乎每一次见到这两人的时候,都是这样子地形影不离,这样地亲密相随。偏生这样的画面总是和记忆中素衣长裙的墨发女子同病弱苍白的羸弱男子相依偎的画面重合,让祈修然总有种岁月悠长交错成了斑驳的光点,细细地,碎碎地洒落一地的错觉。
因为这一副让他觉得有些刺目的画面,祈修然突然改变了主意,打道回府,率先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听到笛声悠悠扬扬地缠绕在空中,伴随着浅浅的吟唱声响起的时候,祈修然正在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的美景。他所选择的房间角度很巧妙,能够让他看到秋素一和武安康所在的房间阳台上的动向,却能够巧妙地通过一些遮蔽物遮去了秋素一的注意。简而言之,就是利用了视觉盲点。
而这一看,祈修然就看到了秋素一简单的长袖体恤下着浅米色的波西米亚风格长裙,一身清清爽爽的装扮,正手执长笛,十指纤纤,翩翩起舞,演奏着轻快的曲调。而她的身边,武安康正开口唱着熟悉的小调。
这一幕,再一次刺痛了祈修然的神经线,脑海中似有一道惊雷劈过,将平静的湖面划出了波澜,那些经过一下午的沉淀,已经被压了下去的画面,再一次破土而出。
多么相似的场景!
不同的只是,记忆中已经泛上了黄晕的画面里,女子轻弹古琴,男子手持横笛,好一个琴瑟和鸣!
便是这个晚上,祈修然看到了经由萧业批准后,上传到了网络上的“逆光”照片,看着照片上的秋素一,祈修然的手心不知何时竟是冒出了冷汗,甚至,连呼吸也不知道何时下意识地凝滞了。
这种严重超脱了自己掌控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到过了,甚至,就连当日接到了秋惠然带着丈夫女儿一起驱车调入大海自杀的消息时,也没有这样子地失控过。
这么多年了,祈修然如今也已经不惑之年之人,他没有掌控住的事情,屈指可数,而这当中,秋惠然就占了两点。
这个女人不但将他的面子里子踩在了脚底下,更是枉顾了他放下自尊骄傲的请求,便是面对他的连番手段,也硬是直挺挺地挺了下来,竟是宁愿身死也不愿意冠上祈姓。至于这第二点,自然便是秋惠然巧妙地隐瞒下了唯一的女儿秋素一的情况。她真是算准了他知道了他们夫妇俩身死的消息后,就不会再去多做其他的探寻的心思,牢牢地将秋素一还存活世间的消息瞒了下来。若不是机缘巧合,祈修然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被秋惠然耍了这么多年。
其实,说到这里,想必大多数读者早已经明白了当初祈修然对秋素一所言的故事和真相是有多么大的差异。
秋惠然同祈修然确实是青梅竹马,他们自小一块儿长大,感情自是极好的。只是祈修然的性子自小便是以自我为中心,在他的世界里,从来都应该是其他人围着他转悠的,他是喜欢秋惠然的,只是,在他看来,秋惠然一定会是他未来的妻子,便在和秋惠然有了□愉后,告知了秋惠然,他将要出国继续深造学习的消息。
秋惠然的百般请求和不愿,都改变不了祈修然的心思。
秋惠然是个孝顺的孩子,她不可能抛下父母,追随祈修然而去。秋惠然也的确因为这一夜而怀孕了,只是,当秋惠然忐忑不安地将这则消息送给了远在海峡彼方的祈修然时,却只是得到了冷漠地处理掉这样的回复!
那个时侯的华夏,自然不如现代这般,未婚生育坦坦荡荡。出生书香门第的秋惠然,骨子里的保守和固执已经铭刻到了血脉里。若不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情分,再加上那一日祈修然给秋惠然喝多了酒,那一夜,就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秋母知道了秋惠然的情况后,秘密去了祈家,寻找一个说法,却气匆匆地回来,事后就带了秋惠然去了医院,秘密地处理掉了这个孩子。对外却是宣称秋惠然身子虚,需要有一个调理。
正是在医院中秋惠然认识了后来的丈夫,认识了秋素一的亲生父亲。
故事的发展,便也顺理成章起来,祈修然回国,却发现了本以为稳操胜券的妻子已经成了他人妇,甚至还甜甜蜜蜜地诞下了一女。在祈修然看来,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他可以不要秋惠然,可以抛下秋惠然去折腾自己的事情,却不准秋惠然逃出了自己的掌控。
秋家虽然是书香门第,可比起祈家来,到底输了些层次,是以,在祈修然的打压下,秋家迅速地垮掉了,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秋惠然,骨子里的倔强和执拗又冒了出来,丈夫是孤儿,父母又去了,丈夫的身子被查出了身患绝症,以如今他们夫妇俩的经济条件,根本就没有可能治愈。
秋惠然骄傲也固执,她认定一个人的时候,会死心塌地,可丢掉一个人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再回头。
既然如此,那么就和丈夫一起去天堂和父母相会。只是,她的宝贝女儿啊,才这么小,她怎么舍得。
于是,便有了李代桃僵,移花接木的后续。
69第六十九章
“你说;祈修然对着我的照片发了一晚上的呆?”秋素一和张婷婷的碰面颇为隐秘,听到张婷婷说到祈修然的种种异样举动后;颇觉得几分怪异;似乎有什么一下子跳了调子;拐了个弯,从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一下子变成了淡抹清描的水墨画。
回到了自己房间的秋素一打开随身笔记本查看了国内传递来的消息,当年的真相;虽然已经时隔多年;可有心人真要去查;也不会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最初传来的消息,已经证实了祈修然同她的生母秋惠然是青梅竹马的情人关系;只是;后续的事情,随着秋家的凋零,而进展缓慢了起来。可最近侦探社那边说是有一个重大发现,秋素一便也耐心地等了下来。
这一等,果然等到了一些好东西。
当年秋惠然的婚礼并不盛大,只是请了秋家几个相熟的朋友,再加上随后不久,秋家就在婚礼后,搬家到了别处,是以,当年的人对于这一场婚礼知之甚少。再加上时隔多年,便也掩埋在了岁月的尘埃里。不过,经过细细地探查便也查到了痕迹,据当年参加了婚礼的人说,秋惠然结婚时的对象,也就是新郎官并不是祈修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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