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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怀了师祖的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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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把擂台层层包围,烈日下人声鼎沸,像沸腾的热水冒着滚滚热气,三声鼓响,人群安静,选手入台。
钟念坐在高处俯视下面人群,仿佛置身演唱会现场。
第三天群众比前两天多一倍,评委席众人变成选手,这天没有评委,失败者自动退赛,赢者和其他人继续比。
比赛开始前钟念四处寻路祁不见踪影,只见小师叔一人在二楼看台扶手上走来走去,打发赛前时间,生怕他站不稳跌下楼,转念一想小师叔非寻常孩子,跌下楼也不会摔伤,便不再理会,擂台周围仔细找两圈不见身影,只好作罢。
第一轮钟念和齐潇潇。
“师妹认真点,我可不会让着你”,此刻她眼里只有对手,没有其他关系,为这场比赛准备多时,绝不能失败,心里叮嘱自己。
“好”,钟念干脆回答。
“咚咚咚”,三声鼓响。
女弟子可选的法器不多,齐潇潇和钟念同时选剑,相互行礼,比拼正式开始。
钟念平时散漫,比赛时却非常认真,成败无所谓,态度认真是对自己和对手的一种尊重。
齐潇潇节节逼近,仿佛想一招获胜,钟念没机会出手四处闪躲,擂台俩人像猫捉老鼠,台下出现窃窃私语。
她被逼退到角落,齐潇潇仍然不给她机会,直逼过来的寒光如同捕猎者的眼睛,充满杀气,恍惚间觉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与往日挽手说笑的师姐判若两人,看的出她想赢想得发疯。
如果别的事情,她会立刻放弃圆师姐一个梦,但这次不同,师祖的奖励诱惑太大,无路可躲的某个瞬间,脑中蹦出冷冷的声音“心浮气躁”。
浮躁必会出漏洞,钟念躲闪过程中细心观察,齐潇潇招数快、准,但情绪易受外界干扰。
“小师妹一招没出,二师妹有点欺负人”。
“是啊”。
两位等待上场的师兄在一旁闲聊。
钟念抓住机会反击,一招直逼心脏,可惜动作稍慢一点,齐潇潇躲开。
钟念的还击惹怒齐潇潇,她一招接一招想把逼钟念逼下台。
钟念半只脚悬空仍在周旋,没有认输的意思,齐潇潇急了出剑指向她脖颈。
一道银光过来,银光后的双眼比剑还锋利,是她不曾见过的样子,台下观众寂寞无声,耳畔有风轻轻吹过,一半身体悬空在擂台边缘。
躲剑身体会跌入台下,失败。
继续反击,齐潇潇会更加疯狂,胜利的欲望快吞没她的理智,剑逼过来的紧要瞬间,钟念身体后仰跌下擂台。
钟念后仰的一瞬,空中刮起一阵凉风,二楼看台有黑影极速飞下,揽住钟念腰横抱飞走。
群众一脸懵,没搞懂怎么回事,二人已经消失大众视线。
同样懵的钟念:师祖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下来”。
略沙哑透着些许凉意声音,萦绕耳边,余光撇见不耐烦的眼神才清醒,从他身上下来,“谢谢师祖”。
路祁没理她,坐回位置看其他人比赛。
二楼看台无桌椅无摆设,空空荡荡,只有地面两个蒲团,路祁倚靠中间的柱子,盘坐蒲团,下面的人很难看见他。
钟念在他身旁坐下,手肘轻轻碰他,歪头低声唤“师祖”,靠的近少许发丝落入黑袍。
余光里女孩面容桃花,杏眼弯弯笑的极好看,路祁轻轻“嗯”了声。
钟念像得到某种允许,食指顺着肩膀滑动到手背,勾住他的食指,越发肆无忌惮,身体里的灵魂来自时光远方,与这里人不同,行为更大胆一些。
在远方的世界,她肆无忌惮惯了,想要的东西伸手可触,时间久了日子索然无味。
路祁越冷淡,越能激起她兴致。
禁欲系大佬,最勾人。
路祁收回手指,微微皱眉,“为什么不早点结束?”。
钟念低头摆弄刚刚和他勾过手的食指,“因为我也想赢,赢了能得到师祖的奖励”,一阵穿堂风吹过,吹乱头发,抬手整理。
路祁淡淡道:“想要什么奖励?”。
整理头发的手停住片刻,“还没想好,或许是一个吻”。
路祁:“。。。。。。”。
没再说话。
钟念闹腾一会也累了,倚靠台柱小憩。
*
凉风吹散齐潇潇胜利的喜悦,师祖抱走师妹场景,重复眼前回放,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好像没什么奖励比怀抱份量大,强烈胜负欲轰然坍塌,第二轮比赛心不在焉,几招被大师姐打败,下了擂台直奔二楼看台。
二楼空荡宁静,柱子后传来香甜酣睡声,齐潇潇闻声过去,扶手站着边高大黑袍遮住光,黑袍下的阴影里钟念睡的正香,“弟子来寻小师妹,谢谢师祖刚刚出手相救”。
“带她回去睡”,路祁转身消失空中。
齐潇潇望着他站的位置发愣一会儿,蹲下身推了推她,“师妹”。
钟念睁开睡眼,模糊的视线中齐潇潇失落神情,比赛结果她大概猜到,“师姐……”。
齐潇潇笑笑,“差点误伤你,对不起”。
“没关系”,钟念心里萌生一个念头。
第6章 以后不许看我
青玄会结束的当晚举行宴会,众弟子欢聚一堂,谈天说笑热热闹闹,一袭黑袍门外走进,带进殿内一阵微凉的风,众人纷纷闭嘴凝视他,暖黄光中他锋利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但眸中光依旧冷如冰,不容人靠近。
钟念恍惚,似乎那一夜真的是梦。
众人目光随着路祁身影移动,像公司年会,董事长出现大家自觉安静,等待他总结发言,或者讲几句鸡汤鼓舞人心。
路祁面无表情望着众弟子,拿出两样法器放入桌面,径直踏出殿外。
钟念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默默竖起拇指,她父亲是董会长,平时很少在公司,年会还是会现身发言,搞搞官方套路,而路总一言不发,放下奖品就撤了,真是修真界霸总。
总裁不少见,这般禁欲的很少,多数都是油腻型的,美女如云,金钱如山的环境里,想不油腻也难,路总不同,闭关将近五百年,每天在青山翠柏,鸟语花香,自然环境中修身养性。
路祁身影消失殿内,思绪就此停止。
师父将法器颁给年度最佳员工大师姐和大师兄,俩位喜色难掩,在众弟子羡慕眼神中回到座位,“不要闹到太晚”,师父丢下一句话走了。
大领导不在,众弟子沸腾,围上大师兄和大师姐,“给我瞧瞧”。
蒋意从人群中走出,坐回女弟子这边,将法器放齐潇潇面前炫耀一番。
齐潇潇冷哼一声,白了蒋意一眼,“当时我担心小师妹受伤,一时荒神才给大师姐机会,不然谁输谁赢不一定呢”。
“二师妹不服气,我们可以现在比试一场”,蒋意比齐潇潇早入师门一个月,二人年纪、资质相仿,就因早一个月,蒋意便是大师姐,师父命她看管两位师妹,师兄们对她高看一眼,齐潇潇心生不满,多年来二人你争我夺,众人已经见怪不顾。
“比就比”。
钟念起身横在中间,“两位师姐算了,师父刚走我们闹事会惹他生气”,拿她们最在意的人出来果然管用,蒋意静默半晌坐下。
齐潇潇忽然笑了,“某些人心悦师父,真是自不量力”。
蒋意一愣,“你什么意思?把话讲清楚”。
“什么意思,师姐心里最清楚”。
“你。。。。。。。”,挤压心底多年秘密被别人公开,蒋意口中苦涩,说不出话,那年她父亲将她卖给年近花甲的盐商做妾,她不愿意与家人闹翻偷跑出来,躲进青玄山不敢出去,以野草野果为食,在山中生活数日,少女变成野人。
严石把她带回殿中,命人给她清洗打扮,收她为徒重回正常人。师父像一束光照亮她的黑夜,她感激爱慕却不敢说。
师兄们围在一起聊天,没人发现师妹们的战火,钟念拉起齐潇潇往外走,“这样说大师姐的秘密不好”。
齐潇潇甩开她,没好气道:“敢喜欢就别怕人说”。
“难道二师姐不喜欢师父?”。
“我?”,齐潇潇迟疑一下,“师父的眼睛——”,停顿片刻,“一辈子照顾他的眼疾——”。
断断续续的话中,钟念听明白她的意思,对师父有一丝爱慕的心,但十分介意眼疾,不想一辈子照顾盲人。
严石眼疾在那场灭门灾难中照成,他失去的不仅是光明,还有众多同门师兄弟,漫长难耐的黑暗中,总能看见那天的场景,真火由少及多蔓延青玄山,常年青翠的青玄山变成一片火海,张牙舞爪的火光像毒蛇的獠牙,火海中不断传来惨叫声,这声音近五百年来,每天夜里环绕耳边,像噩梦挥之不去。
一夜间青玄山由翠绿变火红,再变成黑漆漆一片,漫山灰烬,是他们师徒三人的梦魇,有时候活着比离去更难。
多年来严石不去万州峰,路祁不下山,用各自方式遗忘。
这次路祁下山,师徒三人久别重逢,齐聚一堂场景始终没出现。
路祁总一个人站山顶眺望。
严石忙招待宾客和青玄会诸事。
景梁成天跟晚辈弟子在一起玩闹。
无形中的疏离彼此间达成的默契。
“二师妹进来”。
齐潇潇被大师兄喊进殿内。
钟念逃离身后的喧嚣,沿山路漫无目的散步,一阵晚风拂过,丝丝凉气扑来,神清气爽,深深吸气,纯天然景区空气真好。
远处山崖边一道身影,使她宁静片刻的心躁动。
以前男明星和商业大佬没少见,见过大风大浪的钟小姐,此刻呼吸加重,手心一层细汗。
心道:别跟没见过男人一样,淡定。
。。。。。。。
一番心里建设后,钟念放弃了,淡定不了就秃头上。
“师祖”。
“嗯”,路祁目视远方不看她,似乎早知道她的存在。
钟念顺着他目光看过去,月光像层薄纱散落群山翠树间,朦朦胧胧,偏头侧望,他眉眼间好似也被蒙上一层薄纱,淡淡的。
“师祖在赏月?好雅致”。
“今夜月不圆弯弯的像勾子”。
“晚宴师祖怎么不吃晚饭?”。
。。。。。。
见他之前的紧张消失,总有一堆话想说。
路祁淡淡撇她一眼,“聒噪”。
豌豆射手不停吐豆子的模样浮现眼前,钟念下意识捂嘴,不能变成话唠。
路祁望着远方,她望着他。
忽然眼前被一条白绫遮住,伸手去扯,扯不掉,钟念有些急躁,耳边传来低沉笑,浅浅一声,她不悦道:“师祖”。
白绫消失。
路祁垂眸,月中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漆黑眼仁像墨,一根根卷桥睫毛紧紧相连,他喉结上下滚动,抬眸望向她身后群山,“以后不许看我”。
“为什么?”,钟念抬脚试图挡住他视线,身高不够,额头撞到他凉唇,蜻蜓点水般一吻,使她心跳加速,慌乱中提高声音又问一遍。
路祁说不出清楚为什么,只觉得心烦,抬脚欲离开。
钟念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腕,“弟子有一事相求”。
手腕从她温热手掌中抽离,“何事?”,漫不经心。
“二师姐仰慕师祖多时,能否也送她一件法器?”,齐潇潇的努力和失落钟念全看在眼里,她是原主唯一闺蜜,由衷希望她开心。
“不能”,路祁拒绝的干脆。
钟念:“。。。。。。。”。
“师祖法器宝物那么多随便拿出一件,又不是什么难事”。
路祁上身微微前倾,对视她双眼,一字一字道:“规、则”。
钟念:“。。。。。。”,大佬惜字如金,多说点会死么?
“规则是人定的想改就改”,她低头小声嘀咕。
刻板、老古董、翻脸不认人的渣男。。。。。。。心里把他骂个痛快。
“骂我也无用”,路祁转身独自往山下走。
钟念追过去,安静走一段路,问道:“师祖会。。。。。。读心术?”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钟念耳边响起一首歌,“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的心,就不用假装无辜的表情。。。。。。。”。
尼玛,又串频了。
长长吐一口气,把自己拉回来,不会读心术就好,“几家欢喜几家愁,师祖难得下山一次,为什么不让大家都开心?”
钟念踢走脚下一颗小石子,石子沿山路滚过路祁脚边,卷起地面尘土朝山下滚去,黑袍衣尾的祥云图染上尘土变得混浊,她连忙蹲下身把衣尾卷起。
“钟念你在做什么?”,齐潇潇从山顶跑过来,满是责备。
嗯?
“师祖衣服脏了,我帮他卷起来”。
闻言路祁回头才发现衣尾被她卷起,露出少许里裤,把衣尾从她手里扯出,看了她一眼。
钟念在他眼里读出“不许胡闹”几个字。
路祁挥手消失在黑夜。
钟念:“。。。。。。”,没胡闹呀。
“小师妹怎么可以无礼师祖?”
钟念:“。。。。。。”,掀一下衣服就无礼,那睡了师祖,岂不罪该万死?妈呀,万恶的封建社会。
“我。。。。。。我。。。。。。。”。
我自闭了。
钟念整理一下情绪,“不是师姐想的那样,我见师祖衣服”。
“别解释了,我寻你这么久,你竟然偷跑此处勾引师祖,真让我失望”。
钟念:和师祖是偶遇,缘分让我们相遇。
耳边又响起一首歌。
停!能别老配乐吗?
今晚没对路祁动手动脚,说她勾引可真冤枉,“我出来透气,无意间”。
齐潇潇不听她解释,甩衣袖走了。
钟念:“。。。。。。”。
钟念踢小石子独自走路,胸口有点闷,在尔虞我诈环境生活多年,心一天比一天硬,能称之为朋友的人越来越少,穿到这边没有利益冲突,师门和睦,对她来说像度假,身心轻松。
一直告诉自己,齐潇潇是原主闺蜜,要好好相处,好好对待,日子久了,真把她当成好姐妹,被好姐妹误会,心里自然不好过。
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和闺蜜拌嘴吵架常事,哄闺蜜开心有一堆法子。
回房间钟念翻箱倒柜找原主珍藏宝贝,原主是个穷鬼,翻到深夜,只找到一颗夜明珠,珠子成色不错,夜间发着朦朦微光。
“把夜明珠送给我,我会变得更亮”。
“我想要”。
“为什么不能送给我?小气鬼、狗逼主人”。
。。。。。。
星辰灯叭叭叭讲不停。
体会到路祁说她聒噪时的心情,关灯消音,世界瞬间清净了。
翌日早会。
师父带笑容进殿,众弟子暗自猜测师父有什么喜事。
第7章 承诺
严石拿出法器、丹药、灵符等十余件宝贝,“师祖已回万州峰,他见大家近日修炼不易,特命我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赏给大家,人人有份”。
弟子们齐谢师祖。
按照辈分依次上前选取,钟念作为最小弟子没得选,拿一丸丹药回来,路过齐潇潇身边,见她满面笑意,猜她气消了一半。
散会后她凑过去拿出夜明珠,“师姐送你的”。
齐潇潇撇一眼她手中珠子没接,“前年师父送的生辰礼物,我也有一份”。
忘记看原主记忆,钟念尬笑收回珠子,“昨晚师姐误会了”。
齐潇潇手捧灵符,左右欣赏,“师祖已经被你无礼回万州峰,以后我们都见不到他”。
钟念油然生出几分失落,“是哦,见不到了”。
齐潇潇收回灵符,笑道:“以后我们偷偷去万州峰见他”。
钟念:恭喜师祖,收获两枚迷妹。
师祖的礼物挽救一段姐妹情。
大师兄收获两件稀有法器心情大好,张罗带大家去山下吃酒。
高管聚餐自然去上等酒馆,私下聚会气氛活跃,划拳喝酒,中途钟念跑出去透气,街道熙攘吵闹,她运用一点法力飞去屋顶,坐着赏月。
夜空中的星辰好像路祁的眼睛,眼前不觉地浮现那夜,他慌乱中带着温柔,懵懂探索中透着的可爱,欢愉将意识吞没时,她仍记得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像夜里星辰。
树下躺在路祁丝滑微凉的黑袍里,他有了经验像似换一个人,带给她前所未有,又难以形容的感觉。
“小师妹”。
回忆被打断,好像做什么见不得人事被抓了现形,钟念脸颊发烫,回头许巍然站身后,“三师兄有事?”。
“见你出去许久未归,不放心过来看看”,许魏然在她身边坐下。
钟念悄悄向左移动,跟他拉开距离。
许魏然笑,“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挤在一起热”,钟念敷衍。
许巍然摇了摇头,望向远方,宁寒城灯火通明,前面院中屋舍,开着窗户,屋内一家四口围着餐桌吃饭,其乐融融,“小师妹想过自己的家人吗?”。
钟念怔住,原主是孤儿流浪街边,跟一群小乞丐混一起到处抢食,一天小乞丐们围住一位瞎子,欺负他看不见,抢光他身上钱财和食物,原主阻止无果,反受连累被打,事后她主动送瞎子回家。
瞎子笑笑,“我家在高山上很远”。
“我不怕”,原主清脆的童音回答。
那位被小乞丐们欺负的瞎子是师父,原主自此留在青玄山,师父和师兄弟就是她家人,对于亲生父母从未想过。
钟念父亲商业奇才,拥有数亿资产,但感情方面一言难尽,私生活混乱,妻子娶过三任,最新一位继母仅比钟念大两岁。
钟念母亲陪丈夫白手起家,后被小三上位丈夫抛弃,一时想不开自尽走了,她的童年在各种保姆中度过,其中一位保姆患身患重病,死前祈求钟念父亲收养自己儿子,那男孩接替母亲工作留在钟家照顾她,一块长大但没有青梅竹马的故事,成年后男孩成了她的助理,他们仅有工作往来。
原主没有家人,她对钟家毫无留恋,坚定回答,“不想”。
许巍然又问,“小师妹可想嫁人?”
这个嘛,想是想但有点难,嫁给门派大佬算嫁入豪门,原主的身份想嫁入豪门有难度。口是心非道:“不想,嫁人无趣”。
许魏然看着她笑了又笑,“女子早晚要嫁人,小师妹尽早打算才行”。
“我现在一心修炼,无心想其他,等我飞升成仙以后再考虑个人问题”,钟念鬼扯一通。
“成仙虽可长生不老,但不能成亲生子,规矩诸多远没有做修士快活”。
钟念:那还修炼个鬼。
“师祖已成仙,他。。。。。。不能成亲?”。
“师祖不算真正成仙,仙人谱上没他的名字,修为已够但天君不接纳”。
钟念:感谢天君不接纳路祁之恩,否则要当一辈子望夫石。
“天君为什么不接受师祖?”。
“不知,小师妹对师祖的事很感兴趣?”。
“师祖的事谁不敢兴趣?刚才吃饭大师兄还讨论呢”,钟念瞪他一眼。
“你们俩偷偷出来约会”,齐潇潇在楼下听见钟念声音训来,坐钟念另一侧,手肘撞了撞她。
“二师姐。。。。。。。又拿我们打趣”,钟念无奈。
“小师妹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二师妹别多想,我先告辞”,许巍然重回楼下。
齐潇潇不依不饶,“三师兄处处帮你说话,肯定心悦你”。
钟念:“。。。。。。”。
“师兄们都喜欢小师妹”,齐潇潇呢喃。
“啊?”,钟念没听清追问。
“我说师兄们都喜欢小师妹,我也喜欢”,齐潇潇挽着钟念胳膊,头轻靠她肩膀。
二人和好初如。
*
青玄会结束,有数月钟念没再见过路祁。
这一天无意间走到万州峰山脚下,抬头仰望高耸的山,忽然有上去的冲动,原本山间有结界,弟子们无法擅自闯入,送请柬那天师父告诉她打开结界的口诀,默念一遍结界打开一条缝隙。
打开结界进来,又要面对第二个问题爬山,日出到日落,登到山顶累得半死,倚靠树干休息片刻,天色彻底黑下来,路才走完一半。
黑暗中吊桥随风飘摇,钟念打了退堂鼓想回去,又不甘心,在吊桥入口前来回踱步,深吸一口气,向吊桥走去,风吹吊桥动,人也跟着晃动,一颗心悬在半空,尖叫声不断。
身后传来微凉的触感,回头是思念中的脸,“师祖”。
路祁没说话,揽着她的腰向下飘落,落入谷底,松开手背对她而站,“你来山上做什么?”,语调平稳不带感情。
钟念绕到他面前,大言不惭,“这些天徒儿深刻反省,睡了。。。。。。”,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天的事徒儿有罪,徒儿应对师祖负责”。
路祁:“。。。。。。”。
路祁不语,钟念环视谷底,谷底月光稀薄,淡淡微光,前方草丛中一汪清池,波光粼粼。
“嗯”。
“放心,我”。
话说一半被他打断,“我对你负责”。
“不敢、不敢,错是弟子犯的,弟子负责”。
“错是我犯的,责由我来负,莫要再说胡说”。
钟念:“。。。。。。”。
“师祖打算如何负责?”。
路祁沉默。
她又追问一遍。
“你能否等上一年?”。
“师祖是说明年对我负责?”。
“嗯”。
“师祖先说如何对我负责?”。
“成亲”,路祁直视她双眸,语调说的很重。
钟念脸上笑意渐渐收敛,其实没想过让他负责,来万州峰承不住思念的折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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