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贫家女嫁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二听到这么个少年要去西北,有些诧异,然后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张青顶不住小二的八卦,直说自己想去当兵,被店小二狠狠的崇拜了一下过后,有些质疑这少年为什么不去报名参军,而是要自己跋山涉水直奔西北,张青给的解释是,家里只有她一个男丁,家里人不同意,他是偷跑出来的,闻言小二的眼睛更是一亮,觉得这少年年纪还小,但是,这种保家卫国的情怀实在让人佩服,对于张青的所问,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等打发掉小二,张青懵了,小二告诉她,去西北的路还远着呢,必过之路就是永明省,过了永明省在朝西北方向走,大约一两个月,就到了边界之地,到了那里才能找到驻扎在那里的军队。
  而单单说去永明省,即便是快马加鞭,那也得有两日的路程,这样的话,那她晚上岂不是要歇息在荒郊野外。
  想到这里,张青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再次想,这要是有个人同行该有多好。
  补充了些干粮,还有常用的药材,甚至买了件棉袍子,张青边再次翻身上马,开始赶路。
  累了就坐在树下休息休息,果然向小二说的,到永明省怎么着都得两天,本来还想,附近有个村子什么的可以让她歇歇脚,事实证明,她想多了,无奈,张青只能找了片空地,生了一堆火,就着水,啃了几口干粮,背靠着大树,身上披着棉袍子,可能是因为赶路累的紧了,不一会儿,就进入到了梦乡。
  一夜醒来,张青只感觉是腰酸背痛,而那堆火也早已经熄灭。
  连着三天,直到看到眼前巍峨的城门,以及城门两边的士兵,张青终于泪流满面。
  “到了,终于到了。”
  交了一两银子,拿了通行证进了城门,张青先是被这繁华惊讶了一下,然后马不停蹄的找了一家客栈。
  依旧是比较繁华的客栈,这次付账时,张青再次肉痛了一把,吃好睡好之后,向客栈掌故打听了一下去西北的路,果然如那小二所说的,这里到西北估计有一两个月的路程,张青想了想去街上转了一圈,补充了下要用的东西,然后马不停蹄的再次出了城。 
  赶了差不多十天的路,中间倒是有两个略小的村庄,张青一般都会停下,买些干粮,或者在农户家借宿一晚,只是这次离上个村庄已经有好几天的路程了,张青看着自己的干粮越来越少,有些发愁,这要是在碰不到人家,她总不会连吃的都没有了吧。
  终于在赶路的第十一天,张青悲剧的发现,干粮越来越少都不是啥大问题,大问题是,在她晚上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她那匹,温顺的可爱的小母马不见了,只有地上断了的一根缰绳,那缰绳正是绑小母马的。
  张青暗恨,自己在荒郊野外都可以睡的那么死,连有人偷马都不知道,而且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路上她压根就没碰到几个人啊,怎么会有人偷马啊。
  再一看,张青更加囧了,看来这偷马贼还是个比较有良心的偷马贼,因为除了马以外,其余马上的东西都被好端端的放在地上,包袱里甚至还多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果然世间有真情,世间有真爱,同时她也有些后怕,这多亏是碰到一个比较有良心的偷马贼,若是碰上个杀人狂魔什么的,张青被自己的想象惊倒了。 
  无奈,张青只能背着包袱,慢慢的走着,一边期望能遇到个好心人或者什么的,如果有个城镇能让她买些东西也不错。 
  走了大半天的路,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张青心里一喜,看来是有人,并且还不只一个人,张青想着,小腿跑的更快了一些。
  只是离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张青的神色也慢慢的凝重起来。
  这声音听着怎么有些不对。
  张青放慢也放轻了脚步,刚好路边都是些小腿高的野草,张青猫着腰用草掩护着往前走着。
  果不其然,看到眼前的东西,张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这是碰到抢劫的了,只不过,被抢的对象不是她。 
  三个紫衣好似家丁的男人,一个似是锦衣华服主子一样的人被那三个家丁团团的围住保护起来,而他们的周围则是一群手拿砍刀看似土匪的人。
  这肯定是土匪,张青心想,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更是动都不敢动,就怕发出一丁点声响被人发现,然后莫名其妙被结果掉。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紫衣侍家丁口道。
  “呵呵,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打劫啊。”带头的土匪看了众兄弟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大胆,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穆锦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眼神微暗。 
  “老子管你什么人,识相的把钱交出来,说不定还留你们个全尸,否则别怪咱们众兄弟不客气。”
  “休想。”穆锦只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劫,这还有没有王法,而且他好歹也是长门侯的世子,他爹乃有战神之称,不战而逃,或者趋于土匪之威,他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呵呵,那你们今天就别想走了,刚好给这路边的花草做个花肥。”带头的土匪冷冷一笑,那口气更是嚣张无比。
  因为那几人背对着张青,张青并没有看到那几人的模样,只是被这人的正气给惊倒了,卧槽,这人脑子真的正常吗?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花钱消灾吗?说不定人家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你真的以为你那三个家丁是圣斗士啊,也不看看,人家将近二十多个人啊。
  在然后,张青发现了更加熟悉的生物,刚才没细看,那拴在路旁的四匹马里,那一匹比较矮的不正是她的小母马吗?
  得,不用说了,那四个人肯定就是偷她马的偷马贼。
  “兄弟们,给我上,活口就不用留了,宰了这几只肥羊,我们好回山喝酒去。”那土匪拿起刀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满脸的兴奋和嗜血。 
  “公子,我们掩护你,你赶紧骑上马走。”
  “不可,万万不可。”穆锦大惊。
  “公子,你的安全要紧,莫忘了,你是来找侯爷的,你要出了什么事,让我们如何向侯爷交代,向夫人交代。”侍卫苦劝着穆锦。
  穆锦想起自己父亲此时生死未卜,而走的时候母亲的殷殷叮嘱,心中一痛,终点了点头:“你们小心。”
  张青猫着腰,用匕首隔了挖了些草,遮挡着自己,慢慢的朝栓马的地方移着,虽然她也很要紧自己的小命,可是没有马凭着她的两条小短腿,走到下一个城镇也不知道是何时了,所以张青略略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牵她的小母马。
  而同时,那边已经开打起来。
  二十个打四个,除非那四个武功足够高强,否则怎么看怎么都是输。
  张青偷偷的瞄了一眼,只感觉血肉横飞,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厮杀,她捂着眼睛不敢再看,那移向小母马的腿也有些微微发抖,这是她第一次见识这么凶残的事情,只希望呆会拉着她的小母马能跑的掉。
  终于张青移到了她的小母马跟前,那几匹马可能因为感到危险,已经有些躁动。
  张青割断了小母马的缰绳,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突然伴随着一声:“公子,我们掩护你,你快走。”的声音,张青被人压的趴下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朝张青袭来,这是腰断了?张青欲哭无泪。
  转身朝压着自己的人看去,四目相对,两人具都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呆滞。
  土匪一看,那肥羊要跑,怒吼一声:“快追。”
  穆锦愣了一下便飞快的骑上马,准备甩马鞭的时候,看到刚才被自己压倒的少年还愣愣的看着自己,心想,这少年估计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于是弯腰伸手朝张青的衣襟一拽,挥动马鞭,小母马也发挥超强的奔跑能力,在那些侍卫的阻挡下,土匪追赶不上,只能恨恨的看着肥羊逃走。
  张青被横放在马上,随着小母马的颠簸,只感觉腰疼的厉害,而且头也被颠地昏沉,还有肚子,她真的想要吐了。
  终于,她晕了过去,晕过去的前一刻,张青有三个念头,第一个,是腰肯定断了,第二个是,我去,这是个熟人啊,第三个就是,终于要晕了。 
  跑了有一个来时辰,穆锦心想,后面的人肯定不会追来了,再低头一看,那被自己横放在马前的少年,脸色苍白,两眼紧闭。
  穆锦吓了一跳,这人不是死了吧?他赶紧翻身下马,找了个空地把张青移了过去。
  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息,穆锦松了一口气,这没死就好。
  “喂醒醒,醒醒。”穆锦拍拍少年的脸颊,看少年依旧毫无反应,想了想,解下腰间的水囊,灌了一大口水,朝着张青喷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不好意思,小二请了三天的假,原因是,小二的结婚纪念日到了,而小二压根忘记了这回事,被老公提醒,才赶忙买了票,奔向老公所在地,所以,根本没来得及存稿。
  二和老公十二岁认识,十六岁早恋,二十二岁,偶嫁给他,今年偶二十四岁了,结婚前天天在一起,结了婚后反倒聚少离多,一个月能在一起呆一两天都很好。
  二一直认为,一个人最了不起的是能在寂寞的时候守得住本心,二做的很好,二的老公做的也很好。
  希望我们可以这样一直下去,走到永远。
  二放了一张婚纱照在微博,大家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微博地址 文案有哦。。。
  对了上学的妹纸们都开学了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哦,二一直觉得学校生活是最美好的,当然除了上课。。

  ☆、男人这回事

  张青茫然的张开双眼,直到过了好一会才恢复意识,恢复意识后,只感觉自己腰疼,头晕,犯恶心。
  看到张青醒来,穆锦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小兄弟,你醒了。”
  张青怔怔的看着这个不算陌生的人,咬牙切齿的蹦出三个字:“偷马贼。”
  穆锦一愣,想到天明时他们干的那些事,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一行有四个人,当然也有四匹马,只不过刚出了这省城,一匹马无缘无故的就得了病死了,他们四个人骑三匹马,路程被拉下不少。
  天明他们几人赶路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背靠着树酣睡的少年,不远处还有一匹马,虽然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地道,但是思及离下个城镇还有一段距离,然后就顺手牵了这小兄弟的马,不过说偷就谈不上了,他留了钱的,那些钱足够他买两匹好些的马了。
  想到这里,穆锦弱弱的解释:“我没偷,我给你银子了,这只是买卖。”
  张青震惊的看着这个不算陌生的熟人:“买卖,谁要和你做买卖,我有答应卖给你还是怎么滴,不问自取就是偷,你个偷马贼。”
  “都说了是买卖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明明给你钱了,刚才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说不定都成了那群土匪的刀下亡魂了。”穆锦也有些恼了,他堂堂的侯府世子,被人口口声声的叫做偷马贼,这感觉实在糟透了,更何况刚才他还救这小兄弟一命,这小兄弟也太不识好歹了,这可是救命的恩情呢。
  说起刚才的事情,张青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动,就感觉腰后一阵剧痛,痛的她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看着这小兄弟想说话却突然变了脸色,穆锦有些不放心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张青好半晌才缓过劲,看着穆锦,满眼的愤怒:“你还好意思说刚才,要不是你,我自己早骑上马跑了,还有,我的腰,你砸到了我的腰你知不知道,疼死我了。”
  经张青这么一提,穆锦也想起来,刚才他的侍卫着急之下将他推了出去,好巧不巧的压倒了这个兄弟。
  “额,那不好意思,要紧吗?”
  “你说呢。”张青凉凉的看着穆锦。
  穆锦此时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从小长在京里,就算调皮捣蛋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说,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要不我陪你些银子吧。”穆锦希冀的问。
  “还银子,命都差点没了,要银子陪葬啊。”张青没好气道。
  穆锦被张青这么一吼,火气也上来了。
  站起身,衣袖一甩,居高临下看着张青:“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找大夫了。”
  “这里哪来的大夫。”穆锦左右瞧了瞧,一条黄土路通向前方,两边是茂密的林子,风一吹,路旁的树叶哗啦啦的想,连个人都没有,哪里有劳什子大夫。
  “我也知道没有,所以我们继续赶路,早日到下一个城镇,然后找个大夫了。”张青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穆锦。
  穆锦在后知后觉也感受到了来自这个少年的鄙视。
  看了看这少年目前的模样,明显是自己理亏,所以他决定沉默。
  于是张青又被打横放在了马上。
  小母马带着两人幽幽的朝前走着,因为张青身上有伤,所以速度并不是很快,更让张青崩溃的是,穆锦身无分文,只有一些干粮挂在小母马的身上,而她的东西却还在,这样想来,就算找了大夫,她还得自己花钱看病,想到这里,张青再一次肉痛一把。
  穆锦分外的鄙视张青目前的样子,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财迷呢,不就是一点银子吗,看他那小气劲:“哎,我以后会还你的。”穆锦拉了拉张青的衣袖。
  张青扭头看了穆锦一眼,又默默的移开了脑袋,穆锦气结,这人的眼神明显是不相信他呀,他一个侯府世子怎么可能白吃白喝外带欠钱不还呢,这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休息的时候,张青偷偷的抹了些跌打的药膏在后腰处,发现痛感真的减轻的时候,再次庆幸自己多亏买了药,随身携带。
  等穆锦看到药膏的时候,示意,这种事,自己其实是可以效劳的,只是被张青的冷眼继续鄙视了一番。
  终于在两人共骑行的第三天,看到一个不大的村庄。
  看到远处那袅袅升起的炊烟,张青穆锦齐齐咽了一口口水,加上这三天,他们两个人整整啃了将近五天的干粮啊,嘴里都能淡出鸟了,而且夜夜都睡在荒郊野外,各种的腰酸背痛腿抽筋的。
  感觉自己身上的味道都可以熏死一头牛了,张青还好说,穆锦就不一样了,这就是个从小被众人含着怕化了,拿着怕碰了的生物,洗澡那都是有美婢伺候的。
  “我们今夜就在这里借宿一晚吧。”穆锦提议,张青猛点头。
  村子并不大,只有二十几口人,而且看起来家境都不是很好,往常也有过路的行商来这里歇脚,所以村里对于两人的到来也没有惊讶。
  “大爷,我和我哥哥要去西北,这路还不知道有多远,今晚可不可以在你家借宿一晚。”两人进了村,张青停到一家门口前,对着门口的老大爷道。
  老大爷正在吸着旱烟,看到两个陌生的小子,也知这是过往的路人,只是听说兄弟俩要去参军,有些惊讶:“好好,可以可以,只是你们大人呢,怎么只有你们兄弟二人,参军,那可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啊。”老大爷吸了一口旱烟笑眯眯道。
  “大人们也都是在西北参军,我和哥哥也想学着爹爹保家卫国。”张青和老大爷闲聊了一会,就进了老大爷给俩人安排的房间。
  “家里简陋,就只有一间房能空的出来,你们哥俩挤挤啊,我老伴一会回来,让她给你们做饭啊,农家也没啥好东西,小哥俩莫怪啊。”
  “大爷能收留我们兄弟,我们兄弟都已经是感激不尽,怎么还会讲究那些琐事呢。”
  从头到尾,都是张青和那大爷寒暄着,而穆锦只是默默的看着张青和那大爷的互动。
  等那老大爷退出房间,穆锦才问道:“你也是去西北。”
  “什么叫也是,难道你也是去西北。”张青不可思议的问道。
  穆锦点点头。
  “你去西北做什么。”两人同时问道:“你先说。”又是同时。
  终于两人齐齐一笑。
  “西北大败,我爹生死未卜的,我想找我爹。”张青收起笑容,闷闷的说。
  “我也是。”穆锦看了张青一眼,心中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真的吗?那我们可以结伴走了。”张青眼睛蓦然一亮,有人和她一起走,她就不会害怕了吧。
  “恩,好。”穆锦看着眼前的少年,目光灼灼的模样,微微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穆锦,你呢。”
  “张青。”
  “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穆锦皱眉。
  张青沉默了一会儿道:“这名字很普通,叫这个的人,应该很多吧。”
  “哦这倒是,以后你就叫我哥吧。”
  “哎,好。”
  老大爷家有五口人,老大爷和他的老伴,儿子儿媳还有孙女,一家五口在加上张青穆锦二人,吃了热乎乎的一顿饭后,就准备休息。
  穆锦向老人家问了井的位置,就拿着桶出去了。
  张青透过窗子,看到穆锦光着上半身,在月光下洗漱着。
  “看不出来,身材还挺好的。”因为穆锦是背对着房子,张青只看到一个有着线条肌肉分明的背。
  等着穆锦洗好,张青也打了些水,只不过她借了这户人家的厨房,烧了些热水,然后关上门,简单的把身上擦了擦。
  虽然是这样,但是张青感觉身上明显舒服许多,而且腰间的位置也并不是那么疼了,抹了药膏,换了身衣裳,听见穆锦敲门,才开了门。
  “你干什么呢,还关着门。”
  “洗澡啊。”
  “一个大男人,洗澡还关着门,到外面冲一冲不就好了。”穆锦嫌弃道。
  “我怕冷,烧点热水不行啊。”张青反驳。
  “有热水?”穆锦皱眉。
  “自己烧一点不就有了。”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张青莫名其妙的看着穆锦。
  穆锦语塞,早知道这里有人会烧热水,他洗哪门子凉水澡啊,冻死个人了。
  “我要去洗衣裳,你要洗吗”
  穆锦眼睛蓦然一亮,只是脸上依旧端着:“恩,你要有空的话,就顺便帮我洗一洗吧,我会给你钱的。”
  “你有钱吗?”张青鄙视。
  穆锦沉默了一会:“咳,以后给你。”
  “嘁。”张青抱着两人换洗的衣裳出去了。
  穆锦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人一起上路,感觉也不错,大不了自己以后多照应着这小兄弟,穆锦美滋滋的想着。
  如果张青此时知道穆锦的想法,估计会送他一个字:“呸。”
  洗了衣裳,两人看着那一张窄窄的床,有些纠结。
  “你是哥,应该让着弟弟。”张青率先开口。
  穆锦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刚认的弟弟,他好歹是个世子,是有身份的人,总不会要他睡地上吧。
  穆锦这么想着,就瞅了瞅地,这地可不是他家那种打磨的光可鉴人的青石铺成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泥地,并且张青刚洗过澡,地上有些泥泞。
  “不行,不行,这地没法睡。”穆锦直摇头。
  张青瞅了瞅也觉得好像有些不现实。
  “那不行,你就在桌子上趴一夜。”
  “那更不行了,还不得难受死。”穆锦继续摇头。
  “那算了,一起睡吧。”张青最后妥协,床虽然窄还是还能睡下两个人的。
  此时的张青根本没有考虑到,男女七岁不同席的问题,第一,她爹娘没教过,第二,她觉得穆锦就是个孩子,而自己现在的身体也是个孩子,两个孩子能有什么事,秀逗。
  一夜好眠,穆锦率先睁开了眼,旁边的人正侧着身睡得深沉,一直腿还搭到他的身上,而他的一条胳膊还搂着旁边的人。
  穆锦低头朝那人看去,并不算白的皮肤,睫毛长长,鼻子秀挺,小嘴微张,十分的秀气。
  他突然有些脸红,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和别人同床而眠,总感觉那里有些怪怪的。
  “青弟,青弟,醒醒。”穆锦抽出自己的胳膊,慢慢挪开张青的腿,叫醒张青。
  张青醒来时还有些茫茫然,只感觉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出了家门以来,大都是在荒郊野地里休息的。
  “穆哥,早啊。”
  “恩早。”
  两人洗漱过后,又在大爷家用了热气腾腾的早饭,才骑马告辞,临走之前,张青又留了二两银子给这户人家。
  “二两,是不是给的有些少了,他家的情况并不算好,应该多给些才是。”两人共乘一匹马,前面坐着张青,后面坐着穆锦。
  张青扭头,看了一眼这个富家公子道:“穆哥,在酒楼一晚也只要一两银子,普通农户家,一年五两就可以过的很好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没钱,而我的钱也不太多,能不能熬到西北都是个问题,咱们能省还是省一些的好。”
  穆锦听了有些诧异:“五两银子,一家人?”
  “恩,可不。”张青点了点头。
  穆锦兀自消化着张青的话,五两银子只是他随随便便一个小玩意的价钱啊。
  “你家很穷。”
  “还行以前很穷,六岁前,一年能吃上两回肉都不错了,现在好多了。”张青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然后张青就发现,穆锦在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叫怜惜的东西,说实话,这眼神让她很别扭。
作者有话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