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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贫家女嫁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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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弟啊,你怎么连香包都会缝。”穆锦只觉得不可思议,男人也会做针线吗?
张青一愣,然后呵呵笑道:“以前家里穷,爹娘很忙,衣服都是自己补,娘也常常做些荷包香包什么的来卖,看的多了也会做了,只是手艺很粗糙,大哥不要嫌弃。”
“哦,不会不会。”穆锦忙摇头。
等张青做好香包,穆锦看了,针脚果然很粗糙,对张青的话又信了几分。
在天黑下来之前,张青也将穆锦简易床还有简易的屋顶给搭好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张青十分满意,觉得自己是在太聪明啦,简直棒棒哒O(∩_∩)O~。
作者有话要说: 二今天休假,和姐妹们出去玩了一整天,顺便看了场电影,敢死队,总觉得,这种男人才是真男人,现在的女声咋的就喜欢奶油小生呢。
回来九点多准备码字,偶三哥说他心情不好,结果聊天,聊人生,聊理想,聊现在人性,就在二觉得自己可以做个思想者的时候,偶三哥说他心情好了,高兴了,然后就去看小说碎觉了,这时候二一看手机,卧槽,,凌晨两点半了,两本书,小二要码五千啊,真是醉了,现在早上六点啦,二要睡觉了啦,起来还得上班,干活,,,我了个去。。。
有虫子的话,大家帮忙指出来。。。
对了三哥是个女人,死女人,,,,o(╯□╰)o
☆、男人这回事
林子里夜里的天气比白天要凉的多,穆锦受着伤,张青将所有的衣物都盖在穆锦身上,然后守在穆锦身旁,靠着火堆,白天忙了一天,又是给穆锦吸毒,又是搭床撘屋顶的,可真是累惨了,往旁边一靠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穆锦叹了一口气,温和的看着张青,然后取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搭在张青身上。
不算白皙但是却光滑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倒映出一把扇子的形状,挺翘圆润的鼻头下,菱形的小嘴一张一合。
看到张青的脸上有些灰尘,穆锦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然后发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暧昧,以及不可思议,耳尖蓦然红了起来。
睡到半夜,张青被穆锦那边传来的声音惊醒,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穆锦盖在她身上的衣物纷纷滑落,张青怔了一下,心里百感交集,朝着穆锦看去,穆锦此时蜷成一团,走过去细看,却发现穆锦打着寒战,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而嘴唇却有些发青。
张青摸了摸穆锦的额头,心里暗叫一声,“糟了,他发烧了。”
张青手忙脚乱的将衣物重新搭回穆锦身上,又从包袱里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果断的挑出一瓶,将其余的塞回包袱里,又从水囊里往竹筒里倒出些水,放在火上烤了一会。
“大哥,大哥,醒醒,醒醒。”张青拍拍穆锦的脸颊。
穆锦睁开眼睛,张青更是大惊,因为他看到穆锦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红。
“青弟!”
“大哥,你发烧了,赶紧把药喝了。”张青扶起穆锦,将药丸塞到穆锦嘴里,又灌下那已经热了的水。
看穆锦配合的喝了水,张青才松了一口气,多亏这还没失去意识,要失去意识了,她难道还向电视剧里,用嘴喂不成。
“呸,想什么呢,你个色女。”张青暗自唾弃自己一声。
穆锦发着烧,张青自是不敢再睡,只能守在穆锦身旁,看着摇曳的火堆,慢慢的朝里面加着树枝,想着家里的人,想着她爹,间或摸摸穆锦的额头。
“冷。”
“你说什么。”张青趴到穆锦的嘴边。
“冷,好冷。”张青一愣,赶忙过去又将火加大了一些,即便这样,穆锦却仍旧打着冷颤。
“这可怎么办。”张青心里有些着急,她还记得,小的时候,她奶奶说过,发烧了,一般出些汗就好了。
可是穆锦一直喊冷,这山林里有这么冷,怎么能出汗。
突然张青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一副画面,她微微一怔,暗骂一句:“这该死的电视剧。”
然后就见她走到穆锦身边,揭开那盖在他身上的衣物,然后紧贴着穆锦躺好,然后在盖上衣裳,然后翻身将穆锦搂了起来。
火依然亮着,穆锦的身上很烫,虽然有些不厚道,但是张青却感觉暖暖的,十分的舒服,挨着发着烧穆锦的她很快的抵挡不住困意,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早上醒来,张青第一时间就去看穆锦,穆锦依然紧闭着眼睛,此时的脸上倒不是昨夜的那种苍白,反倒透露出一种不自然的潮红。
“该死,怎么还越烧越厉害了。”
叫了穆锦好几声,穆锦都没有反应,张青心里暗呼一声糟糕。
又忙不迭是的找药,生火,热水。
等弄好这一切,她又犯了难,穆锦紧闭着嘴巴,根本叫都叫不醒,捏开他的嘴,灌的水根本流不进去。
“不会真要用嘴喂吧。”张青苦了脸,她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失去初吻吗?
“算了还是人命要紧。”张青将药丸子化进水里,然后猛灌一口,捏着穆锦的鼻子,掰开他的嘴,慢慢俯下身子。
穆锦只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自己那干渴的咽喉留下,而嘴唇却传来一种柔嫩的有些冰凉的感觉,这感觉有些熟悉,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却想渴求的更多。
他努力的睁开双眼,四目相对,看到面上的人杏眼大睁“是青弟。”穆锦认出熟悉的人,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张青好不容易将药喂完,看着穆锦坐在他耳边呢喃着:“大哥啊,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绝对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其实看起来更像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说完以后,又是掀开穆锦的裤腿,帮她换了药。
估计要在这里呆好几天,穆锦又生着病,张青不得不想些办法,弄些吃食,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身板薄弱,又不会武,这里又是山林,说不得会有猛兽出现,有穆锦的时候,她自然不害怕,穆锦会武功,而且还不错,并不是那些花架子,可是现在问题就是,穆锦他病了,一切她都要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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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好些了吗?”一个上身穿着鹅黄色锦衣,下着一件百花裙,头插金步摇,身姿艳丽的美妇人扭着身子慢慢走进朱红色厢门的房间,这人正是被穆锦放在路上让侍卫护送上京的,季怜。
“是姐姐来了啊,快坐,不过,我的身子我清楚,只是有些虚弱,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十分相似的面容,可是面上却透露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之色,这人正是侯府女主人。
“侯爷还没有消息吗?”季怜坐在床边,看着季衫问道。
“还没有。”季衫的神色越发暗淡,脸上除了苍白还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与孤寂。
“那锦儿呢。”季怜又问。
“也没有。”季衫又无奈的摇摇头
“哦。”季怜的声掉拉的很长,让季衫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她摇摇头,心想这毕竟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应该不会有其他意思的。
“对了,云儿呢。”
“她啊,有些小姐妹约她,她便赴约了。”
“都是我不好,身子这么差,家中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没有照顾好姐姐和云儿,累的云儿每天的困在府里,现在有小姐妹,总算还不是太糟糕。”
“妹妹说笑了,你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恩,那姐姐和云儿若是住的有什么不习惯,或者缺了什么东西,记得打发人来告诉我。”季衫殷殷嘱咐道。
“好啦,好啦,姐姐知道,有事情,姐姐会来找妹妹的,妹妹先好好休息,明日姐姐在来看妹妹。”
“那好,姐姐再见。”
季衫看着姐姐季怜出了房门,才又躺下身子,却没有看到季怜扭头过后,那上扬的嘴角,和掩饰不住的笑容。
“季怜啊季怜,丈夫没了,你这侯府夫人又能做的了多久呢。”季怜轻声呢喃着,语气中说不出的得意。
她慢悠悠的走在长门侯府的长廊上,欣赏着这侯府的风景,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她从家里带来的婆子。
“这地方可真美啊,比我那府里竟好了百倍不止,而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季衫,抢来的东西,用着舒服吗?”阴沉的话语,从季衫那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
回到房间,却发现,自己的房门竟是半开着,走进一看,便看到一个身着桃红一群,青丝如瀑,只插着简单与簪子的少女正趴在桌子上抽泣着。
“我的云儿你这是怎么了。”季怜赶忙走进去。
听到来人的声音,江云慢慢的抬起头,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眼眶已经通红,不住的流着眼泪。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受委屈了。”
“娘,我不想去那里,不想去。”江云看着她娘,脸上满是乞求。
季衫陡然变了脸色,只是看着江云那与她如出一辙,却比她更美丽的小脸放柔了声音:“去那里有什么不好,很快的你就会成为王妃了。”
“女儿不要做什么王妃,不要,女儿只要穆表哥,只要表哥。”江云死命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
“傻孩子,王妃可比侯府世子妃要好多了,娘不会害你的,相信娘。”
“不女儿不要,不要。”江云看着她娘,眼中有一丝害怕。
“傻子,那瑾王妃早就去世多年,等你嫁过去,虽然是续弦,但却也是堂堂正正的王妃呢,那瑾王爷已经派人过来传话了,他对你很满意。”季衫看着女儿的小脸,眼中是这样不住的喜色。
“可是娘,瑾王爷比爹还要大好几岁,而且,听人说,瑾王爷家有好多的侍妾,有人看到,他家府里常常有盖着白布的人从里面抬出来,一看都是些少女啊,娘,我害怕,我只要表哥。”
“别听那些人胡说,他们又不是瑾王府里的人,再说,那瑾王府里侍妾再多,你也是堂堂正正的王妃呢。”季衫耐着性子劝说着江云,眼中却显现出一丝凛冽。
“不,不,我不要嫁,不要,不要。”
江云看着她娘拿隐隐不可拒绝的面容,再也忍不住,掩面奔出季衫的房门。
“来人,好好的看着小姐,没有我的命令,她哪里也不准去。”
“是夫人。”季衫身后的两个婆子,闻言飞快的去追江云。
作者有话要说: 二的老公来看二了,顺便给二买了最喜欢的烤玉米,烤玉米后面是用筷子扎起来的,方便吃。
二的老公将筷子拽出来,戳进去,在拽出来,在戳进去,问二:“你猜我想说什么。”
二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是筷子ri玉米。”说完后整个房间都静了,沉默,沉默,二想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老公看二的眼神了。
过了好半晌老公才说:“我是说,给你买的玉米特别嫩,你看,用筷子越扎越深。”
捂脸。。。。亲们,,,二还能活的下去吗????
求安慰,类似花花收藏一样滴玩意,,,
对了更新改为每天早上的10点钟,如果到时候没有更新的话,可能就说明二那天不会更新了。
☆、男人这回事
穆锦是在第三天的晚上醒过来的,只是等他低头一看,身子稍稍有些僵硬,只见张青睡在自己旁边,两人身上盖着衣裳,而她的睡容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恬静。
穆锦一僵,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他悄悄的起身,给张青盖好,刚刚站起的时候,有片刻的眩晕,他慢慢的喝着水,思考着一些事情。
没有了热源的张青,这一夜着实睡得不太安慰,等到天初亮的时候,张青就揉着惺忪的睡眼起来了,看到靠在旁边的垂着头眯着眼的穆锦,张青一囧:“大哥,你好些了没有。”
穆锦看向张青答了一声:“好些了。”便迅速的移开了眼睛,不敢在看张青。
“好了就行,那个大哥,你发烧喊冷,所以,我才和你睡一处的,你别在意啊。”
“哦,那个,明白明白,谢谢青弟啊。”
“谢到不用。”
“这几天我昏迷着,麻烦青弟了,对了有遇到什么麻烦吗?”
“有啊,就昨天。”张青心有余悸的指了不远处的草丛。
穆锦走过去一看,大骇,原来草丛里倒着一头老虎。
“这是你杀的。”穆锦错愕。
张青点点头,想起当时的情况,她就头皮发麻,虽然上山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前头也遇到过几次的凶险,但是她没想到,她会遇到老虎,而且还是在穆锦昏迷的时候。
就在穆锦昏迷的第二天晚上,那时候林子很静,只不过不知道哪里传来一些怪叫声,只是这声音她进山以后到也常常听到,也就不以为意了,只是她准备睡的时候,突然发现在火堆旁的不远处,有两点幽幽的绿光,她本能的感到危险,动也不敢动,等她看清楚那东西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那紧紧盯着他们,却惧怕火光不敢靠近的,赫然是一头老虎。
张青只感觉腿直发抖,冷汗直流,和老虎对峙了的时间里,张青险些崩溃。
还是最后看到自己身边的包袱才灵机一动,防止这那老虎扑过来,张青的动作可谓是战战兢兢,好在那老虎好像很怕火的模样,并没有朝她扑过来。
准备好一切,张青就将那快涂了迷药的干肉朝着老虎的方向扔了过去。
她埋着头瑟瑟发抖的注意着那边的动静,终于看到那老虎起身,叼起了她扔的那块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看不见了那两点幽幽的绿光,又等了半晌,确定那老虎应该被她而药倒了,张青才引了个火把,朝着那边走去,然后掏出匕首,闭着眼睛朝着那老虎的脖子狠狠的扎了下去,一刀两刀,那老虎的叫声震耳欲聋惊起了林子里无数的飞鸟,好在它吃了迷药,又已经被张青通了两刀,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张青疯狂的戳着地上的老虎,到最后满身是血颓然的坐在地上。
休息了一会,等心情平复,便用土将这血腥味盖住,怕这血腥味引来其他的野兽,然后才敢回到穆锦身边躺下。
穆锦听着张青的诉说,只感觉不可思议,同时心里又是一阵的后怕,若是当时没有迷药,若是,,,青弟在胆小一些,他们可能就,,,。
“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地方不能久留,我们赶紧走吧。”
“可是你的伤。”
“ 没事,不碍事。”
两人收拾好行李,在山里又是七天,才终于走出了这座山。
“大哥我们出来了。”张青看着眼前的这条大河,十分的兴奋,这兴奋中还带隐隐带了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是啊,出来了。”穆锦感觉这些天经历的这些事情,竟是比以往十几年经历的都要多,虽然心中充满了对父亲安危不知的焦急,但是依旧十分的开怀,甚至生出了好男儿就应该这般的情怀。
以往的山脚下总是有个村子,这里也不例外,在得知张青二人居然从山林的那一头走到了这一头,纷纷赶到惊奇。
两人在一个村民家好好洗漱过后,张青又花钱让这家屋子的主人请了大夫过来。
“我应该没事了,不用请大夫了吧。”
“还是谨慎些好。”张青摇摇头,神色肃穆。
等大夫背着药喽来后,给穆锦细细检查以后,满是欣喜道:“这位小哥运气不错,那蛇虽然有毒,但是好在这伤口处理的恰到,毒也被及时的清理出来,反倒没什么大碍,开上几幅方子好好休息便是。”
这村子已经隶属于西北,张青让穆锦好好躺在床上修养,她则是出去打探了一圈,得知这里离西北的军营只有不到一百里路,而且她听说,那西北带兵的长门侯,竟然被人救了,然后已经回了军营脸上更是说不出的喜色。
长门侯都说死了,可他还不是好好的活着,那她爹呢,她爹竟然也是活着的。
当穆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跳起来,立马奔去西北军营。
等两人站在西北军营的营外,俱都是振奋之极的模样,穆锦已经得知他爹无碍,心里只是一股兴奋之情,而张青则多了些忐忑不安,她希望见到爹爹,她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青弟,你爹叫什么名字,进去以后我帮你打听打听。”
“我爹姓张单名一个阔字。”
“恩好记的了,咱们先进去吧,回头我帮你找。”
“谢谢大哥。”张青微笑着点点头。
穆锦心里有些不好受,他已经知道他爹没事了,可是青弟的爹呢,想到这里他拍了拍张青的肩膀安慰道:“你爹肯定会没事的。”
“恩我知道。”张青深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人,这里是西北军营,不是你们可以随便可以窥视的地方,速速离去。”营地门口站了六个兵士,看到两人大声呵斥着。
穆锦悉悉索索从半晌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张青没太看清,好像是快铁质的牌子,只见那兵士看了一眼,态度恭谨了不少。
“是侯爷的牌子,请进。”
张青有些好奇的问:“大哥怎么会有长门侯的牌子。”
穆锦歪着头促狭的笑道:“因为他是我爹啊。”
“你大哥是长门侯的儿子?”张青倍感惊奇,原来,与她同行的居然是个官二代啊,还是特有权的那种,张青想着又喜滋滋起来。
“恩是啊,所以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爹。”穆锦打包票道。
“那就谢过大哥了。”
“谢什么,你是我兄弟,更何况你救我一命,又照顾我那么久,哦对了,当时你是怎么喂我药的,我怎么感觉有些奇怪。”穆锦疑惑的看向张青。
张青一愣,脸突地红了起来,将头别像一遍,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是以口给他渡药的吧:“没什么,就是用手把你嘴搬开,将药丸融化到水里,给你喝的。”张青懦懦道。
“哦这样。”
穆辛的这次受伤颇重,多亏有张阔他才捡回一命,并且能回到军营,只是因为受伤太重,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但是依旧不能起身。
听到有人来找他,还有些惊奇,是谁,等看到了穆锦,穆辛一时忘了反应。
“父亲。”穆锦看到他爹躺在床上,即便是他来也未能起身,心中不由大恸。
穆辛摸着穆锦的发顶,眼中一片欣慰之色:“放心吧,父亲没事,你怎么跑这里了,没收到我的书信吗?”
“没有,那天得了爹的消息,我就赶了过来。”
“恩,那你母亲呢。”
“母亲接到爹的消息,就晕了过去了,只不过我走的时候,她已经好上许多了,母亲也答应儿子来找父亲。”
父子二人相见,没有了往日的隔阂,反倒因为这劫后余生,缓和许多,两人徐徐讲着话,穆锦突然感觉到了他爹的重要之处,而穆辛也感觉到,他这孩子并不和京中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当得起他穆辛的儿子。
张青看着二人又是感动,又是羡慕,羡慕穆锦找到了他爹。
“这少年时?”穆辛抬头一看,看到了跟在穆锦身后的张青,穆辛微微有些诧异,这少年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有着一双灵动的眼睛,他并没有见过他,所以这肯定不是长门侯府的人。
“父亲,他是张青,他爹也是西北军营的,他也来找他爹,儿子遇到马贼,多亏了青弟,救了我好几次,前些天翻山被毒蛇咬伤,救儿子的也是青弟。”穆锦赶忙介绍着。
“倒是个好孩子,你爹的是?”
“我爹姓张,名阔,是潭水村的人,舅舅姓李单名一个攀字,也在这军营。”张青看长门侯问话,赶忙答道。
只是她却没发现长门侯看她的眼神古怪起来,要是他没记错,那张阔家老大应该是个女儿吧,也正是这么大的年纪,也就是说,这孩子女扮男装,千里迢迢来寻父,真是个大胆的丫头啊。
“爹,让人去查查军营了有没有青弟的爹和舅舅吧。”看着儿子的乞求维护,穆辛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不用查了,这人我知道,他们没事,都活的好好的。“
张青听了双眼蓦然迸发出一丝灼热的光芒,看到穆锦心里一紧,又是突突的跳个不停。
“真的吗?谢谢长门侯,那可以问下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我爹了吗?”
“来人。”穆辛高喊一声,就看到两个兵士跑了进来,然后他吩咐道:“带她去见张阔。”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二不会告诉你们,二去电影院看了两次敢死队3,,o(╯□╰)o
亲们中秋不要忘了给家里买些月饼哦,明天二就可以回家了,好激动,,,老爹喜欢吃烤猪蹄,准备买上十个八个的,给老爹,,,
☆、男人这回事
父女二人相见,自是百感交集,尤其是那绝后逢生,两人相拥无不引人红了眼眶。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好好的,快让青丫头坐着。”李攀揉了揉发红的眼眶,赶忙招呼道。
张青不好意思的放开她爹,矜持的对李攀笑笑:“谢谢舅舅。”
“可怜见的,这一路上吃了不少的哭吧。”
“还好。”对于路上的事情,张青不想多做解释,她怕解释的越多,她爹她舅舅就越发的忧心。
张阔平复了初见张青后的激动,静下心后,反倒越是难过。
即便是在农村,女儿家这般大的年纪,也是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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