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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哥献给暴君后[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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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若晴打量着南街街市上的盛况,行人来往如织,熙熙攘攘,与夜国的街市并无二异,所贩商品以琳琅满目,叫人看花了眼。
路过的第一个小摊上摆满了糖蜜糕、灌藕、时新果子等一类吃食,纪若晴咽了咽口水,摸着空空的口袋,怅然若失。
小莲的目光则被那边街市上叫卖的鱼鲜吸引了,她小声说道:“芹儿姑娘,我先去买些菜,你……”
“行,我先一个人逛逛,等你买完,我们在那儿再碰面吧。”纪若晴指了指不远处最打眼的一家酒楼,张灯结彩,挂着斑斓的彩色灯笼,进出的宾客络绎不绝,生意极好。
小莲买菜心切,连忙点了点头,就拎着篮子消失在了人海里。
纪若晴转过身,一个人更加怡然自得,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一个个铺面小摊走过去,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
有卖细画娟扇、细色纸扇的,也有卖捧灯球、走马灯、玉栅小球灯的,也有卖挑纱荷花、细巧笼仗、炒栗子的,还有卖梧桐数珠、香鼓儿、带朵茉莉花朵的,真真是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其实这些东西纪若晴都不大认识,是挨个问过去的,一边问着名字,一边赏玩着,都是现代没有的小玩意儿,倒也算开了眼了。
就是没有银钱买,只能过过眼瘾,但纪若晴亦逛得不亦乐乎。
……
夜国。
千宸殿。
夜千辰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日子过去了,他只觉得千宸殿不分昼夜,总是昏暗无光,没有半点光亮。
或许是他把夜明珠送给了纪若晴的缘故,也或许……是他把心送给了纪若晴的缘故。
苏全再次望着一桌子正往下撤的御膳,全都没动几筷子,真是又心疼又可惜……
只是苏全是心疼夜千辰还是心疼这桌子山珍海味,那就只有他自个儿知道了。
苏全望着夜千辰沉郁的脸色,眸中寂寂无光,仿佛日月星辰皆以湮灭,了无生趣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
他缓步向前,仔细打量着夜千辰的脸色,低声说道:“王,白美人在外头求见……”
夜千辰极沉的脸色依旧没有半分变化,就连眼皮都懒得抬,只厌声说道:“孤不想见她。”
苏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应了声,扬着拂尘往外走,大抵是回话去了。
空荡荡的殿内又只剩下夜千辰一个人,他将脑袋埋进臂弯里。
为何从来没觉得这样无趣过,好像光是想想以后漫长的人生,就觉得没意思,只剩下大片的令人窒息的黑。
一如这殿内幽幽无光的昏暗,足以将人溺亡。
夜千辰越发觉得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殿外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樱兰楚楚可怜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可闻,只见她穿着条月白色宫裙飘飘荡荡走了进来,一副愁风苦雨的模样。
夜千辰皱着眉,暗骂守在殿外的都是一群废物,待会就将他们全砍了脑袋,连个女人都拦不住,要他们有何用……
白樱兰已经泣不成声的跪倒在了夜千辰面前,红着眼睛抽泣着说道:“陛下,妾知道您心里对我有恨,妾知道错了……”
夜千辰连眼珠子也不曾转一下,依旧盯着原处,只冷声说道:“滚下去。”
白樱兰咬着唇,杏眸中盈着滚烫的泪珠子,泪流满面的说道:“王……妾知道错了……妾不该草菅人命,不该痛下杀手,就算纪若晴欠妾一条命,妾也不该这么轻易就夺走她的性命……”
似乎是触中了夜千辰的痛处,他喉头动了动,眸色沉寂的看向白樱兰,幽声说道:“孤已经不认识你了。”
以前,他认识的白樱兰,善良单纯又天真,从来不会费尽心思去害别人,不可能心狠手辣,不可能像个妒妇,更不可能伤害任何人。
她那么傻,即便别人欺负了她也傻傻的,甚至会以德报怨……
想到这里,夜千辰望向眼前早已哭成了泪人的白樱兰,目光变得愈发冰冷:“滚吧。”
她已经不是他认识的白樱兰,他连与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白樱兰“噗通”跪倒在夜千辰的跟前,双手微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叶编成的雀儿。
编这雀儿的竹叶很新,仿佛是前不久才摘下来的,青翠欲滴。
雀儿编得极好,活灵活现的,放在手心中宛如一只翠绿的雀儿快要活过来,只差没扑扇着翅膀飞起来了。
不过这雀儿的尾巴处却折了一个小角,显得有些可怜,让人瞧了就觉得可怜。
白樱兰哭哭啼啼的捧着那雀儿,泪如雨下:“王,妾不是故意来烦你的……只是您送给我的雀儿,那日因被纪若晴推下水,折了个角儿……”
“早知道,我就不日日贴身带着这雀儿了,也不至于折坏了……”白樱兰无比可惜的看着那雀儿,心疼不已。
夜千辰原本冰冷不屑的目光,在触碰到那竹雀儿之后,仿佛因着回忆起了什么,也变得柔软了三分……
第62章 喝了杯酒
纪若晴不厌其烦的挨个小摊都要赏玩一番; 那些小贩们竟也没有不耐烦; 都细致耐心的给她解释着。
也许是看她这小姑娘模样周正又乖巧,脾气也都好了不少; 总归是让纪若晴感觉到了昊国老百姓的温暖和友好。
走过摆着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各式小摊,纪若晴到了衣市。
这儿全是一间又一间的成衣铺子; 入了她眼的漂亮衣裳不少; 可惜她囊中羞涩; 只能多看几眼,饱饱眼福。
街道两边仍旧摆了小摊,一个是摆着空白的梅竹扇面儿,一位蓄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手持宣笔端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在空白扇面上画着山水画; 不少行人驻足观看,热闹非凡。
另一边就显得十分冷冷清清; 只有一位方脸道士坐在一破破旧旧的摊边; 上头用破了几个洞的黄布写着“相字”两个字。
或许是因为这摊子太破,行人们都视其为无物; 看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唯有纪若晴; 联想到小说里总有大隐隐于世的得道高人; 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那道士也注意到了纪若晴;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姑娘可要相字?”
“……我没钱。”纪若晴嗫喏着开口; 盼望着她也能像小说女主一样; 听到对方说“没关系; 我给你算命不要钱”之类的话。
然而……
她又被现实啪。啪打脸了。
那原本还挤出了一丝笑容的方脸道士立马脸一板; 嫌弃的看着她:“没钱你说啥?去去去,瞎耽误功夫!”
“……”纪若晴默默走开,怎么这小说里纸片一样的人物还有势利眼呢?她还以为都是之前小贩那种傻白甜呢……
再往前走,有一位头顶上戴着三朵花的老婆婆在点着茶,将茶盏敲得极响,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同样围了好大一圈人。
纪若晴看了会热闹,有些心酸自己如今连买盏茶喝的铜钱都掏不出来。
她只能默默继续逛着街,经历过上一回出宫时看到什么都买买买的天堂后,她现在身处闹市,如坠十八层地狱。
再路过卖雪泡豆儿、水荔枝膏、乳糖浇之类的小摊,她也懒得再仔细瞧了,径直往前走着,到了与小莲约定碰面的酒楼前。
纪若晴仰头望着这座酒楼,楼高三层,酒楼的大门口与二三楼的窗牖外皆挂着贴金红纱栀子灯,大门口遮着一层绯绿帘幕,将里头的喧嚣景象都挡住了。
整栋酒楼灯盏辉映,上下相照,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味道。
隐约间有酒肉香飘出来,伴着不知何处传来的馥郁的栀子花香,不断扑向纪若晴的鼻子里。
纪若晴肚子并不饿,只是想进去坐坐看个新鲜。
但此时也只能叹一口气,转身落寞的离开,摇头叹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呐!”
突然身侧传来一声“噗嗤”的笑容,还有略带邪气的声音:“你一个姑娘家,算哪门子的英雄?”
纪若晴偏过头,入目是一身鲜艳似火的红衣,还有随意披散在身后未束起的长发,浑身充满了自由洒脱又不羁的气质,不是夏显于还能有谁。
他一个太子竟然跑到大街上闲逛,倒也是闲的慌。
不过纪若晴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另外一个身份,所以绝对不可暴露自己,故而装作不服气的语气说道:“这位公子难道没听说过‘巾帼英雄’这四个字吗?”
“……”夏显于忍笑的表情越发明显,似乎也没有发觉眼前之人就是他所认识的纪若晴,反倒拱手说道,“那么请问姑娘可有什么英雄事迹?在下愿闻其详。”
“……”纪若晴小声嘟囔,“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人总要充满自信和希望嘛……”
“哈哈哈。”夏显于大笑起来,笑容张扬耀目,好看又肆意的吸引着路边行人的目光。
路过之人皆敬畏又钦佩的朝夏显于行着礼,等到走得远了才恢复原本的行人模样。
纪若晴觉得有些莫名,难不成这些人都识得夏显于的身份?
夏显于凑过来,笑容放大,愈发耀眼:“这样罢,我请你进去喝酒吃肉。”
“……”纪若晴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
“非常喜欢你?”夏显于哂笑一声,无语的摆摆手,“得了得了,本殿下只是看你有点意思,所以想请你喝一杯罢了。”
纪若晴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无事献殷勤,非常喜欢你,夏显于怎么懂现代的梗???
他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想到这个可能性,纪若晴克制着兴奋和脑子里糊成一团的思绪,情不自禁的跟在了夏显于的身后往酒楼里边走。
“你放心,本殿下的审美眼光挑剔着呢!”夏显于身边跟着的人替他挑开酒楼门口挂着的绯绿帘幕,他一边跨着门槛,一边吹嘘道,“你可知道那位纪国的亡国公主?人家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当时纪国还未覆灭时,哭着闹着要嫁给我,我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毫不动心!”
夏显于向纪若晴传递了一个“我厉害我骄傲”的表情,纪若晴回之一笑。
她很想告诉他:……不好意思,其实那个人也是我。
纪若晴跟着夏显于一入酒楼大堂,就有小二殷勤的跑过来,狗腿的说道:“太子殿下,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快快,楼上最好的雅座请~”
夏显于又朝纪若晴递了个骄傲得意的眼神,让小二指路,把他们带到了最好的雅间。
三楼只有一个雅间,也是这座酒楼装潢最好,位置最佳的。
刚一入雅间,就能透过大开的窗牖将大半边昊国王都尽收眼底,可以看到星罗棋布的街道车水马龙,一副行人如织,喧闹繁华的闹市图景。
夏显于让小二将竹筒菜单给纪若晴,让她来点菜。
纪若晴却一脸惊愕的看着夏显于,假装才知道的问道:“你是昊国太子?!”
夏显于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这不是什么稀奇事,我时常出宫,王都里的老百姓都认识我,倒是你……既然不认识我,想必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吧?”
“嗯……”纪若晴转头指着菜单随意点了几个菜,等小二离开后,她才神秘兮兮的对着夏显于说道,“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哦?很远?是夜国最东端?”夏显于明显来了兴趣,身子都坐直了。
“不是。”纪若晴摇着头,在夏显于的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是社会主义新时代……”
夏显于拧着眉毛,一脸奇怪的看着她,明显是听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什么……?有些拗口,你再说一遍?”
纪若晴突然泄了气,往后一摊,懒洋洋的说道:“没什么,你听错了。不对啊……你既然听不懂,为什么会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常喜欢你’这句话呢……太奇怪了……”
夏显于的眉头蹙得越深,他抬手往自己面前的杯中斟了一杯小酒,端起来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说道:“本殿下实在听不懂你在神神叨叨些什么……”
菜逐渐上齐了,有鹅排吹羊大骨、鸡丝签、青虾辣羹、梅鱼干、熟肉饼一类的荤菜。
纪若晴原本就不是个挑剔的人,尤其到了古代后,更觉得看什么都好吃,当即就用筷子戳了个熟肉饼,一边迫不及待的咬着,一边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常喜欢你。这句话你从哪听来的?”
夏显于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这还要从哪里听吗?这大街上随便一个老百姓都知道啊……”
“???”纪若晴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更多了,她好像有些搞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试探性的问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
“不许你离开我。”夏显于很自然的接了下一句。
“明枪易躲,暗……”纪若晴连吃的都顾不上夹了,直勾勾的看着夏显于。
夏显于抿了口酒,继续接道:“暗恋难防。”
“苦海无涯,回……”
“回头是我。”
“哑巴吃黄连,有……”
“有点想睡你。”夏显于的脸色明显不自在起来,他别开眼,没好气的说道,“够了够了,今儿又不是谚语接龙,你能不能好好吃东西了?”
纪若晴下意识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压压惊。
嗓子和胸口灼得火辣辣的疼,她这才回了魂。
但是关于夏显于说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谚语,她觉得她受到的惊吓有点多。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纪若晴越想越想不明白,眼前的夏显于好像也成了两个,再晃一晃手,又成了四个。
她迷迷糊糊摇头晃脑点着数:“一二三四,你怎么还会□□术呀?”
夏显于原本正在惬意的抿着酒,突然看到纪若晴小脸酡红,醉眼迷离的说着话,脸色微变:“你……你不会不能喝酒吧?”
“瞎说八道!”纪若晴一拍桌子,突然站起来,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走到窗牖边上,指着外头的盛世图景说道,“你快看,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夏显于沉默了片刻,感觉有些棘手,“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家?”纪若晴突然带着哭腔说道,“我想回家,我回不去了呜呜呜……”
纪若晴哭哭啼啼的转回身子,突然看到雅间的门被踢开,纪若余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
酒立刻醒了一半。
第63章 醉眼迷离
看到纪若余; 纪若晴一下子就将酡红的小脸垂了下来; 紧紧贴着雅间的墙壁站着,默不作声; 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纪若余淡淡的眼风扫过神情复杂的夏显于,走到纪若晴的面前; 清冽的声音带了一丝喑哑:“跟我回去。”
纪若晴抬起眸子; 醉眼迷离又婆娑的看着他; 撅着小嘴想说话,又不敢说话,只能向夏显于投去求助的眼神。
夏显于心领神会,拿起桌上两个酒盏就走过来套近乎:“这不是纪兄么?你果真来我昊国了?我还以为收到的消息有误呢。怎么着,咱们喝一杯?”
纪若余的目光落在夏显于递过来的酒盏上; 里头是透明的酒液,盛在温润的白玉杯内; 杯沿处还有一抹口脂留下的红。
这是纪若晴用过的酒杯。
夏显于顺着纪若余的目光瞥见了酒盏上的口脂; 立马会意,连忙解释道:“纪兄莫怪; 没料到你会来; 所以没备好酒盏; 我这就叫小二拿……”
夏显于的话还未说完; 纪若余就夺过夏显于手里的酒盏; 递到嘴边; 仰起头一饮而尽。
放下杯盏; 纪若余薄唇沾了几滴酒液; 显得光影潋滟,他悠悠的眸子看向站在墙角安静得跟个小鸡仔似的纪若晴,淡声说道:“这么烈的酒你也敢喝?胆儿肥了?”
“……”夏显于望着墙角瑟瑟发抖的纪若晴,实在看不出她哪里胆儿肥了的样子,连忙帮着她解释道,“纪兄,这都怪我,是我点的这壶酒……诶,不对,纪兄你和这姑娘是什么关系……?”
夏显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个问题,审视的目光在纪若余和纪若晴两人之间逡巡着。
没想到纪若余极其不给夏显于面子,只冷冷睨了他一眼,沉声警告道:“我和你不熟。”
“不就是喊你一声纪兄么,这有什么关系……”夏显于使劲朝纪若晴使着眼色,后者晕晕乎乎,完全没接收到。
反倒是纪若余注意到了夏显于的小动作,脸色愈发冷得出奇:“夏显于,你们昊国灭了我纪国,竟还有脸同我在这称兄道弟?还有,你若是再对我的贴身丫鬟图谋不轨,小心我给你下药。”
“……”夏显于从来没看到过纪若余这么视他为大敌的样子,就连当时灭国之时,纪若余好像也不曾这么激动过。
夏显于怔了怔,干巴巴的说道:“原……原来这是你的丫鬟,还挺有……”
本想夸夸她挺有趣,但是被纪若余冷得掉冰碴的眼神一瞪,夏显于闭上了嘴,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回椅子上喝酒去了。
纪若晴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视线里的四个夏显于和五个纪若余来回转,只觉得眼冒金星,昏天黑地。
只听到他们在嗡嗡嗡说着什么,可她一个字也听不清,更听不明白。
“我……我站不住了……”她轻轻嘤咛一声,随便挑了五个纪若余中的一个,就往他怀里倒去。
虽然她醉得一塌糊涂,但她还记得隐藏身份,千万不能喊出“哥哥”两个字来。
纪若余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纪若晴往桌子角上倒去,幸好他眼疾手快的搂住了她,才不至于让她的脑袋被磕到。
纪若余修长的手抵在纪若晴的额头上,黑眸中凛着光:“跟我回去。”
纪若晴突然环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胸口,哭了起来:“回去!我也想回去!可是我回不去!”
“……”纪若余伸手揉了揉眉心,低声说道,“怎么会回不去……你跟我走,很快就能回去了。”
“真哒吗?”纪若晴抬起脑袋,醉眼婆娑着泪光,朦胧又迷茫,醉得就连话也说不太爽利,却偏偏要拽住纪若余的衣角,步履蹒跚的歪歪扭扭往外走,“那……那快走!”
“快……!!!”纪若晴揪着纪若余的衣角,见他纹丝不动,似乎有些着急,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扯住他的衣角。
见纪若余还是不懂,纪若晴蹙着秀眉,眼中愈发迷茫,只好伸手扶住纪若余的腰,歪着脑袋轻声说道:“驾?!马儿快跑!”
“噗嗤……”一直坐在旁边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的夏显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被纪若余死亡凝视瞥了一眼后,夏显于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夹了块羊大排开始啃,声音囫囵地说道,“你们继续,继续啊……”
纪若余实在不想再让人看笑话,直接弯腰将纪若晴扛在了肩上,径直往外走。
纪若晴被人扛着的滋味可不好受,她的肚子恰好顶着纪若余的肩头,随着走路的颠簸,只觉得肚子里顿时翻江倒海,连忙拍着纪若余的背:“我……我要吐了。”
“……”纪若余脸色未变,大步下着楼,一脸淡然说道,“吐我身上。”
纪若晴听话的干呕起来,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没吐出来,反而晕晕乎乎趴在纪若余身上睡着了,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省。
等到再醒过来,纪若晴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估计是当时纪若余给她扎了小银针,所以她才没吐,反而昏睡了过去。
醉酒的后果,就是头疼。
纪若晴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揉着要炸了似的的脑袋唤道:“小莲……给我倒些热水进来洗把脸!”
小莲没进来,进来的是纪若余。
他手上端着碗黑黢黢的汤药,纪若晴一看到这汤药就皱起了眉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纪若余:“哥哥,我能不能不要喝药……”
“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不喝了?”纪若余轻轻睨了纪若晴一眼,将碗递到她嘴边,“醒酒的,甜的。”
纪若晴将信将疑的接过来,仔细嗅了嗅,果然一点儿苦味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丝甜味。
她一边看着纪若余,一边睁着大眼睛试探性的抿了一小口。
纪若余没骗她,果然甜丝丝儿的,和喝糖水一样。
纪若晴立马笑逐颜开,一股脑全喝了下去,笑盈盈的说道:“真好喝,谢谢哥哥。”
“好喝?”纪若余轻轻眯了眯眸子,问道,“那以后还喝酒吗?”
纪若晴望着他明明平和的眸子,却感觉其中裹挟着风雨欲来的危险,让她身体本能的起了个哆嗦,连忙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喝了不喝了。”
“还偷偷一个人溜出去玩么?”纪若余继续问道。
“……”纪若晴可怜巴巴的嘟着嘴看向纪若余,好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剥夺她出门玩的权利,但是却不敢问,只好小声说道,“我好饿……小莲呢?是不是做饭去了?”
纪若余轻轻勾了唇角,意味不明的笑着:“小莲?她不会再来了。你若饿了,哥哥去给你做饭吃。”
……
夜国。
千宸殿内。
如水的回忆漫上夜千辰的心头,那丝微弱的光亮似乎照亮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内心那一片沉寂的黑暗。
他还记得那张天真无邪又纯真的笑容,杏眸里满是明媚。
他还记得他亲手编了一只竹叶雀儿给她,虽然是用来道歉的,她却笑得双眸弯弯,甜得沁人,完全忘了他曾弄伤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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