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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希望病娇兄长失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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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日程南语受伤的地方,就在那块满是菱角的石头上,赫然躺着一个人,一个满脸是血,已经难以分辨相貌的女人,那女人身上穿的,还是一件寝衣。
似是宫女的尖叫声太大,不过片刻就引来了不少的人,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宫女太监的围了一圈,大家看着不远处躺在血泊中的女人,指指点点。
直到负责管理御花园的公公过来,众人才赶紧散了开来。
“都不干活,看什么呢!?”
众人见是管事公公来了,赶紧散了散,那管事公公从人群中走进来,皱着眉看向了地上的女人,吓了一大跳。
“这。。。。。。这是。。。。。。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看看这是谁啊!”
旁边几个胆大的太监见掌事公公如此说,主动站了出来,脚步有些犹豫的朝那处走了过去。。。。。。
第55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五十五天
新年里的第一场雪,总是那么的特别。
青鸾站在廊下,微微探了探身子,一只手伸在外面,似乎是3了手,看到不远处从院门处正有一个人跨了进来,是宋予舒。
青鸾早已经觉得见怪不怪,自从郡主昏迷的这几个月以来,宋予舒每天都来,日日不曾缺席。这样的真心,不用说是她们这些下人,就算是一向不同意两人婚事的庆阳公主和房大将军,都被感化了。
只是不知道若是郡主醒过来,该是如何想?
青鸾见宋予舒过来,也不再去折腾这些雪,而是静静的站在廊下等着那人过来。
“长孙殿下。”
她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宋予舒倒也没有看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青鸾见他应该是要进屋,赶紧快走了两步,上前帮他将门推开了。
屋内大概是烧着炭火的缘故,门一被推开就冲了人满脸的热气。宋予舒踏进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发闷,他看了看屋子里紧闭的窗户,皱了皱眉。
“屋子里也该透透气。”
木槿在里屋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也走了出来,她一出来,就看到宋予舒抬脚向窗户边走,似乎就要将窗户打开,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今日可是有什么变化吗?”
木槿见他先是将窗户开了一条缝,并没有敞开,这才放了心。又听宋予舒问起程南语有没有什么变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能有什么变化呢?自从郡主昏迷的这几个月来,她就一直睡着,一点反应也没有。听着太医的话,汤药也一顿不差的喂了,可偏偏是一点用也没有。
青鸾见木槿并没有说话,也是怕宋予舒不满,赶紧站了出来。
“这几日喂药,郡主已经知道自己咽下去了,所以奴婢想着,估计要不了多久,郡主就会醒过来的。”
青鸾过去拉着木槿往身后带了带,她说的是实话,往常喂药的时候总是艰难,要想尽各种办法耗上很多时间才能喝下去。可最近几日,郡主显然是已经有了些求生的欲望,竟然有意识的主动去吞咽,想来这应该是个好兆头。
宋予舒听她的话自然觉得高兴,对现在的他来说,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变化,都能让他开心好多天。他听了青鸾的话,伸手掀了珠帘进了里屋,没再理会屋外的青鸾和木槿。
青鸾回头目送着宋予舒进去,这才无奈的看了一眼木槿,见她依旧低着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屋内宋予舒已经坐在了床边,伸手拉住了床上的程南语,眼睛盯着不曾挪开。
青鸾跟着进来,看着床边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从郡主被挪回府里,长孙殿下就日日都来,每天都要在这里坐上一个时辰,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盯着昏睡的人看,一动不动的,有时候青鸾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给定住了?
可这几个月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就在郡主出事之后的第三天,文西王妃被人发现在皇宫里与郡主出事同一处的那块石头那里,撞得满头是血,人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断了气,太医来了之后也是束手无策。
青鸾想到这里,心中感慨。倒也不是说她怜悯这位王妃,只是这么一闹,倒是连累了文西王爷那样好的人,背上了一个克妻的名声。她从小跟着郡主,郡主又得太后喜爱时常出入宫廷,与那些皇子皇女们一起长大,在她看来,皇子里面只有文西王爷对自家主子最好。
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是物是人非,文西王爷失了王妃,又变成了孤家寡人,重新走上了之前游历四方的那条路。
这二人儿时曾经是最好的玩伴,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今日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你们照顾好郡主。”
宋予舒今日倒是比平时呆的时候短了一些,他站了起来,话刚说完便离开了,不做一点停留。青鸾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目送着他出去了。
不知为何,青鸾觉得今日甚是疲惫,她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程南语,打算去叫了木槿进来替自己一会儿,她好去休息片刻。她走到外间,跟木槿简单交代了两句,又目送着木槿掀了帘子进了里屋,这才放心的抬步就想要开门出去,谁知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听到屋内传来了木槿的惊呼声,吓得她当即折返了回去。
“怎么了?”
青鸾着急忙慌的跑了进去,丝毫没在意那个因为自己的慌乱而碰倒的木凳,只是一心想要赶紧进去,只怕晚了一刻就出什么事。
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可等到进了内屋,才发现床上昏迷了几个月的人此刻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屋顶,而旁边的木槿,捂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站在旁边。
床上那个人是真的醒了。
青鸾不止一次跪坐在床沿,看着床上的人发呆,只期盼着那个活泼有生气的郡主醒过来,但希望一次次落空,即使是太医不说,她也在角落看到过那些大夫摇着头叹气。
或许是所有人都认为她的郡主不可能再醒过来,可是她却始终坚信,床上躺着的主子,总有一日一定会醒过来。
“郡主。。。。。。”
她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脚步踉跄地走到床前,看着床上那女子因为自己的呼唤慢慢转过了头,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看着青鸾,眼中带着迷茫之色,还没有等青鸾再说第二句话,她就开口了。
“你是谁?”
青鸾的脚步一顿,就连旁边的木槿都愣住了。
“郡主?您。。。。。。您不记得我了?我是青鸾啊!”
青鸾站在原地,看着程南语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又结合刚才她说的话,瞬间就连心都凉了半截。
“郡主,那奴婢呢?您还记得奴婢吗?”
木槿见程南语不记得青鸾,以为是出了什么岔子,或是这些日子青鸾因为担心消瘦了太多所以程南语不记得。她从旁边跳了出来,站到了青鸾前面,离床榻更近一些,好让程南语看清楚自己的脸。但程南语看着她的脸,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再无其他动作。
程南语看着面前这两个目瞪口呆的女子,皱了皱眉。她扶着床沿,似乎是想要坐起身,可刚刚有所动作,就觉得眩晕不已。
“郡主!”
青鸾见她似是想要起身,赶紧上去扶住了,可就在扶住她的那一刻,就被程南语大力的给甩到了一边。木槿见状,赶紧伸手拉住了青鸾。
“我。。。。。。”
程南语自己似乎也对自己的行为很是惊讶,她先是看了看被木槿扶着的青鸾,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忍着眩晕坐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看起来有些紧张,青鸾见她如此赶紧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到了床边。
“郡主,奴婢没事。您。。。。。。您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
青鸾怕自己吓到程南语,放低了自己的声音,只希望她可以喊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并没有,程南语看着她摇了摇头,手却是指向了自己。
“我。。。。。。是谁?”
她的话让青鸾只觉得五雷轰顶,她看着目光呆滞的程南语,一时失语。
“今日的天气可真是冷。”
青鸾正发着愣,就听到了从外间传来了含笑的声音,她慢慢回过了头,见含笑掀了帘子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程南语那一刻,愣了一下。
“郡主醒了!?我去禀报公主!”
说完还没等青鸾开口叫住她,就转身朝外面跑去了。青鸾见她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就是要禀报公主的,只不过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又该如何说?且就先让不知情的含笑去说吧。
“你叫青鸾?”
青鸾正发着愣,就听到了程南语的话。她也不再去管含笑,而是赶紧转过了头,以为是郡主想了起来,目光坚定的朝她点了点头。
“那我呢?我是谁?”
她伸手指着自己,问出的问题将青鸾所有的欢愉都打回了原型,青鸾勉强笑了笑,伸手握住了程南语的手,想要跟她解释。
“郡主闺名程南语,是靖国的云安郡主,庆阳公主的女儿。”
青鸾细细的说来,想用这种方法看看能不能让程南语想起什么来。可让人失望的是,程南语只是低头皱着眉,半响才又说了话。
“郡主?我。。。。。。是郡主?郡主是什么?”
她的这句话让青鸾和从旁站着一直没说话的木槿都愣住了,她们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郡主问。。。。。。郡主是什么?
郡主是什么?她们该如何解释郡主是什么?
“郡主是。。。。。。郡主就是。。。。。。”
木槿走过来,皱着眉磕磕绊绊半天也没能说出来,程南语抬头看着她,目光纯净,不像是个大人,反而是像一个刚刚出生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青鸾见她如此,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算是怎么回事?昏迷了这么久,一觉醒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就是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了?
她不信这个邪,青鸾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她伸手从旁边的梳妆台上拿起了程南语之前最喜欢的香膏盒子,举到程南语的面前,
“郡主可知道这是什么吗?”
青鸾猜想,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就算是失去了记忆,也该是一看就知道这是香膏盒子的。
可程南语却是在接过那盒子之后,打开瞧了瞧,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
青鸾看着自家主子好奇的摆弄着手里的香膏盒子,心在这一瞬间仿佛是坠入了谷底。她不相信,又将梳子拿了过来,强硬的塞到了程南语手里,看着程南语的眼睛,仿佛是害怕她说谎骗人似的。
“这个呢?这个郡主知道是什么吗?”
程南语见青鸾将那东西塞到自己的手里,皱着眉低头看了看,甚至还用指甲抠了抠梳齿,最终依旧是摇了摇头。
“我认不得了。。。。。。”
她仿佛并没有觉得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东西有什么问题,只是好奇的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把玩,殊不知青鸾和木槿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
“语儿——”
程南语正把弄着自己手里的梳子,觉得这东西一根一根的连在一起甚是好玩,面对从外间传来的陌生的声音毫无反应。
青鸾见是庆阳公主和房大将军走了进来,赶紧就起身站到了旁边,伸手悄无声息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泪。
“语儿!”
庆阳公主见刚刚自己在外间叫了程南语却没有任何反应,以为是没有听到,赶紧又走进了叫了一声,可床上坐着的程南语却是慢慢抬起了头,皱着眉看向了她。
“您是在叫我吗?”
刚刚那个女子说自己叫程南语,那这个人又对着自己叫‘语儿’,大约是在叫她吧?
庆阳公主似乎是没有想到被人自己的女儿如此反问,当即愣在了原地,程南语见她不说话,以为并不是在叫自己,就又低下头去把玩自己手里的梳子了。
青鸾见当下的场面有些尴尬,主动上前去拉住了程南语的手,成功的将她的视线转移了过来。
“郡主,这位就是您的母亲,咱们靖国的庆阳公主。”
青鸾忍住了眼泪,握着程南语的手温柔的看着她,又将她手上的梳子拿开放到了妆台上。
这下倒是逼得程南语不得不抬头去看这个站在自己面前满脸泪痕的妇人,伸手指着她,却是看向了青鸾。
“她是。。。。。。我的母亲?”
青鸾看着她点了点头,生怕程南语再说一句‘母亲’是什么。不过好在程南语并没有问,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是母亲,这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青鸾,你跟我出来。”
房恒站在一旁听了这么许久,其实大概也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可又有一点不敢相信,想要叫青鸾出来问一问,庆阳公主见状,犹豫着看了一眼程南语,也跟着出去了。
屋内这下就只剩下了程南语和木槿,木槿看了看床上坐着的程南语,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青鸾在外面正准备将情况大概和庆阳公主以及房恒说了一遍,不过是刚刚说了一半,就见宋予舒单手拉着温令的袖子,丝毫不在乎后面的人是个什么情景。
温令可怜巴巴的被宋予舒拖着,甚至来不及跟庆阳公主和房恒问声好,就被人拉进了内室。
自从程南语生病的这几个月以来,他倒是把女子的闺房进的够够的,就是程南语的闺房,以前宋予舒连看都不让他看一眼,如今倒是丝毫不避讳地拖着自己就进去了。
程南语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去,见又是两个陌生的面孔,皱了皱眉。
木槿先是上前行了一礼,又回到了程南语的身边,到她身边小声的告诉她面前这两个人分别都是谁。
“兄长?”
她疑惑的抬头看向了宋予舒,宋予舒见她看过来,目光中带着陌生,皱了皱眉。但是手上并没有客气,而是推了一把身旁站着的温令。温令踉跄了一下,上前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伸手去抓程南语的手。可程南语不认识他,又如何会任由面前的胡来。
“你别动我!”
她挣扎着甩开了温令的手,温令一个不留神,就叫程南语给挣开了。
温令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以为是程南语注重清誉所以才不让自己碰。一边说就又一边伸手去抓。
“小郡主,我是要给你把脉,又不是要图谋不轨,再说了,你未婚夫还在这里,我敢乱来吗?”
“未婚夫?木槿。。。。。。”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屋子里她能叫的上名字的也就只有木槿。木槿见程南语满脸慌乱的朝着自己,赶紧走到了床边。
“你不是告诉我他是兄长吗?”
程南语伸手指着宋予舒,木槿怯怯的看了一眼那边站着的面无表情地宋予舒,伸手将自家主子的手压了下来,交给了温令。之后正想回答她的问题,就见宋予舒一个箭步走了过来。
程南语似乎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抖了一下往后面缩紧了身体。木槿见状,赶紧上前去站到了宋予舒面前。
“殿下,您别吓唬郡主了,郡主她。。。她。。。。。。”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吗?”
没等木槿说出来,温令就开了口,他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宋予舒,宋予舒皱着眉头看着他,见一向都是嬉皮笑脸的温令此刻也皱着眉,就知道这话不假。
“怎么可能?”
宋予舒并不相信,更或者是说不敢相信。失去记忆这种,也太过荒谬了。。。。。。
他慢慢朝着程南语走了过去,程南语也正在打量着他,见他过来,反倒是不怕了。程南语虽是仰着脑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可眼睛里却全是陌生,宋予舒走的越近,看那眼中的陌生就越觉得清楚。
直到他走到了程南语面前,坐在了床边。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他颤抖着手,似乎是想要去触碰程南语的脸,却被程南语给躲过了。
宋予舒只觉得失望极了,他来到靖国,小心的、一步一步慢慢的想要走进程南语的心里,却是在这一瞬间被打回原形,翻不得身。
他慢慢将自己腾空的手收回,却是突然又被人给抓住了。
“兄长!你是我兄长!”
说话的人是程南语,自然也是程南语抓住了他的手,朝着他笑,笑的像是个孩子。宋予舒猛然抬起了头,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连心都漏了一拍。
“你记起我了?”
他以为刚刚不过是程南语与自己开了个玩笑,与大家开了个玩笑。可直到程南语摇了摇头,他才知道这一切其实不过就是自己的幻想。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记不得父母,记不得朋友,记不得。。。。。。自己。
“是木槿刚刚告诉我,你是我的兄长。。。。。。我喜欢兄长。”
程南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从心底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自她醒过来,眼前全是陌生的人和物,就连自己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任谁碰她都会下意识地躲过去,可只有面前这个大家都说是自己兄长的男人,似乎是打心底里,程南语就不希望这个男人失望难过。
她将宋予舒的手握着放到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蹭了蹭,木槿在一旁,抽了抽鼻子,还是没忍住偷偷的哭了出来。
她的郡主,是真的喜欢长孙殿下啊!明明已经忘记了一切,记不得父母亲人,甚至像个什么都不知道孩子一样连梳子是何物都不明白,却是习惯性的亲近长孙殿下。。。。。。
“你。。。。。。你说什么?”
宋予舒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他没敢抽出自己被程南语握着贴在脸颊上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去扶住了程南语的肩膀,瞪着眼睛看着她。
“我说,我喜欢兄长,兄长不喜欢我吗?”
似乎是因为程南语无法分辨宋予舒的表情是好是坏,所以她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向了宋予舒,眼睛里全是小心翼翼。
宋予舒听到她如此问,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赶紧点了点头,生怕晚一刻就会错过什么似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程南语如此认真的跟自己说喜欢。
“喜欢。。。喜欢。。。兄长怎们可能不喜欢呢?”
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说完后伸手把程南语抱入了怀中,将自己的脸埋入了她的肩窝里,半天都没有动作。程南语伸手慢慢抚上了他的后背,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似乎是在安慰一般。
庆阳公主和房恒以及青鸾此时也站在珠帘外,不知何时进来的,看到这一幕,均是落了泪。
谁能想到呢?不过是几个月的光景,人就这样了。
房恒上前,默默的将还在感动的温令拉了出来,两个人一起出了屋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记不得人了?刚刚听青鸾说的,似乎是连物件也忘了,所有的行为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童?”
房恒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倒是难住了温令。他本以为程南语只是简单的失忆之症,单纯的忘记了人和事。可听房恒这么说,可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将军是说,郡主她连普通的物件也认不得了?”
房恒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温令见他点头,心里一惊,转身折回了屋子里。
他在外间随意拿了一个平日里下人们打扫灰尘的鸡毛掸子,飞快地进了里屋,从庆阳公主身边经过的时候还将其吓了一跳。
“小郡主,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温令并没有在意别人奇怪的目光,也将宋予舒皱着的眉忽略的一干二净,眼里心里全是程南语。
程南语盯着那温令手里的鸡毛掸子,看着上面还在晃动的鸡毛,迷茫的伸手去抓,却是在抓到的那一刻被鸡毛奇怪的触感给吓的缩回了手。
这一幕,看的就连宋予舒都心里一沉。
“我不知道。。。。。。”
直到这一刻,看着温令皱着的眉头,程南语才意识到,自己不识众物在他人眼里似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不然为什么,从刚刚的青鸾木槿,到现在的这个男人,看到自己摇头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
“我。。。。。。我是不是很奇怪?”
程南语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一瞬间就有些慌乱,低下头就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她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却不是丧失了判断能力,怎么会看不出来众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宋予舒见她这副被吓到的样子,瞪了温令一眼,赶紧去抓住了程南语慌乱的手。
“不奇怪,怎么会奇怪呢?兄长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看向了旁边的木槿,面无表情地盯着,木槿正偷偷的流着眼泪,见宋予舒看过来,赶紧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指着鸡毛掸子开了口。
“对啊,这是什么啊,长的这样丑,奴婢也不知道。”
木槿夸张的表演让旁边的青鸾有些无奈,可看着程南语显然是已经信了的样子,倒没有说什么。
温令在那里站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样棘手的症状,倒是将他给难住了。他长这么大,跟着医圣学了这满身的医术,到头来竟然面对程南语束手无策。。。。。。
宋予舒回头看了一眼温令,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好,有心想问一问程南语的情况,可这会儿当着程南语的面,却又没办法开口。
“语儿和大家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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