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希望病娇兄长失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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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鸾，怀俞呢？”
　　程南语好像是仍旧抱着一丝的希望，青鸾听她问起了宋予舒，突然就明白了刚刚含笑为什么是那样的反应。
　　她该如何说呢？说自那日起程南语昏迷的三日，宋予舒就一次都没有来过吗？这个之前日日都要来此的男人，好像一下子就人间蒸发了。
　　“郡主，长孙殿下这几日好像是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想必等殿下忙完了，就一定会来看您的。”
　　程南语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很是笃定青鸾是在骗她似的。
　　“青鸾，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倒是有了些觉悟，可青鸾却不好评判，不知道还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她不过就是个下人，虽然是与郡主一起长大，懂得她的心思，却也是分情况的。现如今郡主失了忆，又和长孙殿下有了情谊，这个别说是她了，郡主看起来都不太清楚。
　　这让她如何说呢？
　　“郡主。。。。。。认为呢？奴婢不懂感情之事，还实在是不好说。”
　　青鸾低头看了看床上的程南语，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的回答似乎是戳了程南语的泪点一般，眼看着床上的人明显是哭的更凶了一些，青鸾看着更着急了。
　　“郡主，郡主。。。。。。”
　　青鸾自己也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郡主爱不爱长孙殿下，甚至是很难评判郡主到底是爱长孙殿下还是单纯的依赖。可毕竟之前明明眼看着郡主对他避之不及，却是在失忆后恨不得日日在一起。。。。。。
　　不过这次，一连三日长孙殿下都没有来过。。。。。。
　　“郡主！太后娘娘来了！”
　　程南语本来还沉浸在悲伤里，却是在听到含笑惊慌的声音时猛地坐了起来，吓得青鸾也站了起来，赶紧扶住了她。
　　程南语知道自己和宋予舒婚期临近，却是在这个时候有了这样的心结，她并不想让皇祖母难过，自她病了以来一直记挂着自己，事事为自己着想。
　　“皇祖母。”
　　她任由青鸾扶着下了床，看着太后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太后看到她起来自然是心疼她，拉着程南语的手就要让她回去躺着。程南语乖乖听话躺了下来，还偷偷的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整理好了心情，却是在太后说了话之后愣住了。
　　“哀家听你舅舅说，阿舒那孩子离京了？”


第75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七十五天
　　“哀家听你舅舅说，阿舒那孩子离京了？”
　　太后突然问起，在场的别说是程南语，无论是旁边站着的青鸾含笑，还是珠帘外面站着的房恒，听到太后的话之后都愣住了。
　　没有人知道宋予舒为什么离了京，更甚至是没有人知道他离了京。
　　程南语愣在那里，心中五味杂瓶。
　　到底还是自己错了。。。。。。
　　“语儿，怎么了？”
　　太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就算是程南语都一脸的严肃，她虽是年纪大了，却并不是个糊涂的，自然也察觉出了大家的异样，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程南语自然是不想让皇祖母为了这样的小事为自己担心，毕竟眼看着就要大婚，她也就要跟着一块到宋国去，以后能不能再相见就是个问题，又怎么能让她因为这样的事情为自己牵肠挂肚呢？
　　“皇祖母，没什么，我只是……”
　　“青鸾，你来说。”
　　太后看她显然已经是想了好久才回答，眼神又带着些飘忽不定，凭着自己对程南语的了解，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孩子在说谎。
　　青鸾突然被太后点了名，故作镇定的看了一眼程南语，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却是在接触到太后的目光时，心底微微发寒。
　　“嗯？”
　　显然是因为久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太后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青鸾一眼，青鸾心里一惊，赶紧往前走两步开了口。
　　“回太后娘娘，长孙殿下已经好几天没来看过郡主了，所以……”
　　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是明显，程南语看了青鸾一眼，青鸾接收到主子的意思，主动闭了嘴，没有再说话。
　　“皇祖母，怀俞一定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肯定不能天天就在府里呆着守着我啊。”
　　程南语先是给了青鸾示意，青鸾赶紧转身出了门，可不过是刚刚跨出了门，就看到了站在门侧旁的房恒。
　　“将。。。。。。”
　　房恒转身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青鸾见此赶快闭了嘴。
　　“跟我过来。”
　　房恒并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身往院外去走了，青鸾见状皱了皱眉，赶紧提着裙子追了上去。
　　房恒并没有带着她走多远，只是在院子外的一处树下停了下来，转身盯着她看，还让青鸾有些害怕。
　　“将军，是有什么事情要奴婢去做吗？”
　　房恒久久没有说话，青鸾更加紧张。她虽是郡主身边的婢女，却是很少能见到大将军，毕竟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就算是郡主也是与将军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也正是因此，她总是对大将军带着敬畏的同时，还带着一丝惧怕。
　　此刻一言不发的站在这里，这样的惧怕就更甚。。。。。。
　　“语儿和宋予舒是怎么回事？”
　　房恒自然知道刚刚屋里的时候程南语隐瞒了什么，却为了护着她的小心思，没有揭开。可那日程南语和宋予舒并肩离开，他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来，可当晚自己的女儿晕倒在院子门口，第二天天不亮宋予舒就快马离了京，这一连串的事情，说没有出事情并不能让人信服。
　　可青鸾却犹豫了。
　　她知道郡主不想叫人担心，这人指的不单单是太后，大将军也一样。
　　“你从小跟在郡主身边，为她好向着她，该知道什么是真的对她好才是。”
　　房恒并没有逼迫她，反而是轻声跟她讲明白这些道理。青鸾是个明白人，哪能不明白这些？可同样的，她也不想对郡主失了言。
　　房恒倒也不着急，就那么站在树下默默的看着她，似乎是在等着青鸾主动交代，青鸾看了看房恒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的样子，还是打起精神说了起来。
　　“长孙殿下已经有三日都没来过了，从郡主昏迷的时候开始。”
　　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房恒见她如此，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三日前长孙殿下曾问过郡主爱不爱他，郡主并没有回答，当时奴婢看着长孙殿下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太好，可还是将郡主送到了院子门口，简单告了别，就转身要走，也就是这个时候，郡主昏倒了，当时还是长孙殿下将郡主抱回来了，之后大夫看过之后说没事，殿下就走了，再没来过。”
　　青鸾说的是实话，个中感情她并不知道，能看到的只有外在的这些，可谁有知道在这样矛盾的背后，两个人又经历了什么呢？
　　房恒听她说完并没有说话，却是紧紧的皱着眉头。他在宋予舒十几岁的时候就见过这个孩子，他那样的眼神，却并不像是个孩子该有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宋予舒。
　　房恒原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青鸾见将军没动自然也不敢乱动，四处看了看，就见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人正朝着这边过来，仔细看去，发现竟是房恒身边的陈将军。
　　那位陈将军显然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直接走到了房恒身边，见房恒回头来看他，又将目光放在了青鸾身上。
　　“青鸾，你先回去照顾郡主吧。”
　　青鸾点了点头，并没有犹豫的就转身朝院子那边去了，可隐隐约约的，却还听到‘长孙’两个字。
　　想来陈将军要说的事情定然是与长孙殿下有关的，可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呢？
　　她好奇，却不能偷听。。。。。。
　　只希望长孙殿下赶紧回来，和郡主赶快好起来才是。。。。。。


第76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七十六天
　　这样空荡荡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
　　宋予舒一连一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眼看着就要到大婚的日子，却依旧没有见到人。无论是皇宫里还是庆阳公主府里，上至太后，下至仆人，个个都着急的不行。
　　“郡主，天凉。”
　　青鸾从屋子里拿了一件披风出来，轻轻的披在了程南语的身上，程南语回头看她，无声的笑了笑。
　　宋予舒已经走了一个月了，他从来没有一次性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这么久，更不会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可这次，他真的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郡主，刚刚宫中太后娘娘着人来问。。。。。。”
　　青鸾有些犹豫，程南语看着树上的嫩绿色树叶，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似的。可却又像是本能似的，她转过了头，看着青鸾，总觉得她要说什么与宋予舒有关系的事情。
　　青鸾看着程南语略带着些期待的样子，突然就有些不忍心，可这样的事情，又太过于重要，不能不说。。。。。。
　　“太后娘娘着人来问，问公主和将军。。。后天的大典是不是要取消。。。。。。”
　　当初长孙殿下求娶云安郡主的时候，因着二人关系的缘故，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时说什么人都有，甚至还有些人拿着郡主的身世说事，可长孙殿下什么都不怕，依旧坚持求娶。但若是如今取消了大典，难道不是让京中众人看笑话？就算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郡主呢？郡主她能承受的了吗？
　　她想的入神，却觉得身边一阵风，一抬头就看到了已有些跑远的程南语，或许是太过着急，就连披风都落在了地上。
　　“郡主！”
　　程南语大病初愈，这一个月来也一直在吃药，院子里的大家小心谨慎的养了这么久，人却看起来越发消瘦了。这会儿见她就这样跑，着急的赶紧跟了上去。
　　如她所料，程南语果然是去了庆阳公主那处。
　　常嬷嬷正守在屋门外，程南语到那儿的时候，站在檐下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屋子里传来的交谈声，她着急的也顾不得礼数，提着裙子就要进去，常嬷嬷见她如此，皱了皱眉，也只是假意的拦了一下，便放人进去了。
　　“不要取消！”
　　她并不知道屋子里的人讨论到了什么地步，只知道自己必须阻止长辈们取消这场大典。却不知自己这样莽撞的跑进去，惹得庆阳公主不高兴。
　　庆阳公主一向注重皇家礼仪，此番又因为宋予舒一连走了一个月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看到程南语不知礼数的闯了进来，就有些生气，正欲发火，却被房恒给打断了。
　　“语儿怎么来了？”
　　房恒是明知故问，他自然知道程南语是为什么而来，只是庆阳公主如今心情不好，他却也不想叫自己的女儿白白受了气。
　　“女儿听闻皇祖母有意取消后天的大典。。。。。。父亲，母亲。。。女儿不想取消，还请父亲母亲成全女儿，帮女儿回绝了皇祖母吧！”
　　她说着就提了裙子跪下，房恒一惊，赶紧站起来上前去扶。
　　“你这是何苦？他一个月没有消息，眼看着后日就是成婚的日子，他还不知所踪，大典不取消。。。。。。”
　　“可是父亲，若是取消了，那日怀俞回来了该怎么办？”
　　她的话，让房恒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根本就没往上去想。
　　“语儿，若是他不回来呢？你想过自己该怎么办吗？若是照常举行大典，那日若是宋予舒不出现，你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他狠了狠心，甩开了程南语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凳子上，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力气，程南语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坚定的摇了摇头。
　　宋予舒说过要娶她的，他就一定会回来！
　　“父亲，女儿不怕，女儿相信怀俞他一定会回来的！”
　　莫名的自信大概就是如此，程南语看着显然不相信的父亲和皱着眉的母亲，伸手扶住了旁边站着的侍女，站了起来。
　　“所以，父亲母亲回绝了皇祖母好不好？”
　　程南语近乎央求，这一个月以来的痛苦将她折磨的不成样子，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愿意相信，宋予舒在那一天会回来，会来到她的身边，跟自己说要娶她，而那个时候，她也想要告诉宋予舒，爱。
　　她好像变了。。。。。。
　　恍惚间程南语好像看到庆阳公主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她的话，程南语想笑一笑，却是有些力不从心，只能转身出了屋子，连有没有行礼都不记得了。
　　青鸾见自家主子从屋子里出来，脸色似乎是有些不大好的样子，赶紧跑了过去，伸手扶住了人。
　　“郡主。”
　　她很好奇，却不敢问，见自家主子仿佛并不想说话的样子，也就乖乖的闭了嘴，没有说话。
　　时光如梭，又是一日暖阳普照。
　　宋国的迎亲队伍踩好时辰抵达了靖国皇宫，程南语因是和亲，还给了公主的称号，凭着太后的宠爱准了与长平公主一般的荣耀，从宫中出嫁。
　　而程南语，此刻就坐在当时程灵冬出嫁的那间屋子，身后站着一众的丫鬟婆子正在给她梳妆。
　　可惜的是，宋予舒并没有出现。
　　明明是成婚的喜日子，整个宫殿里却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安安静静的并不像是在办喜事。青鸾和木槿焦急的站在宫殿外面，等着前去打探的人能带来什么好消息。
　　成婚的前一日，宋予舒总算是有了消息，他派和风送来了信，说是要照常举办成婚大典，人却并没有出现。
　　“青鸾姐姐，青鸾姐姐。。。。。。”
　　青鸾正朝殿内看着，就听到背后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赶紧回过了头，就见是刚刚替自己前去打探的小太监回来了。
　　“如何？前面是个什么情况？”
　　她有些着急，并没有给面前那个小太监喘气的机会，一把就将人拉了过来，那小太监也知道青鸾着急，虽是累也还是磕磕巴巴的说了话。
　　“长孙殿下并没有来。。。。。。”


第77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七十七天
　　小太监的声音并不大，却是刚刚好能让青鸾听的一清二楚，可这个消息，明显并不是那么让人开心。
　　王嬷嬷从内殿走了出来，见青鸾怔愣在原地，身旁的小太监表情似乎也不太好。
　　“出了什么事？怎么不进去伺候，都站在这里干什么？”
　　王嬷嬷看到都站在门口，以为他们是在偷懒，脸上严肃之态尽显。
　　青鸾因为王嬷嬷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她有些纠结的看了一眼王嬷嬷，轻轻的垂下了刚刚还抬着的手，那身旁的小太监见她如此神色，也缩了缩没说话。
　　“嬷嬷，长孙殿下没有前来迎亲。”
　　这话倒是让王嬷嬷也皱起了眉，倒不是说一定要人前来迎亲，毕竟这样的和亲，即使不来也是正常的。可程南语和宋予舒不一样，他们两个并不是因为一纸冰冷的婚书，也不是为两国之间暂时维持表面友好关系而牺牲的工具。两个人真是存在着爱意，值得一方对另一方倾尽所有。
　　可这样的一对神仙眷侣，仿佛只是一夜就变的冰凉刺骨。
　　大婚之日，男子未来，只剩得女子一人又红妆给和人赏？
　　王嬷嬷在心中为屋子里那个自己从小看到的女子微微叹息，她处深宫多年，从未见过什么深情的男子，本以为太后娘娘一直以来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这次遇到了一心一意的男子，可谁知竟是这样的结局？
　　果然还是靠不住啊。。。。。。
　　“温公子？”
　　王嬷嬷正想的入神，就听到青鸾惊讶的声音，她回头去看，就见一男子身着艳红衣袍，正踩着台阶缓缓而来，而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内侍总管常林。
　　“这位是前来迎亲之人，宋国大将军之子温令，麻烦嬷嬷给通禀一声？”
　　或许是场合特殊，温令今日倒是格外的正经，见到青鸾惊讶的样子也只是朝着她微微笑了笑，随即便转向了站在台阶之上的王嬷嬷。
　　“麻烦大人在此稍等片刻，老奴进去禀报一声。”
　　温令笑着点了点头，王嬷嬷便转身重新进了内殿。
　　程南语早已经梳妆完毕，眼看着时辰快要到了，却久久不见青鸾进来，心中微微发苦，却还是忍住了，直到她看到了王嬷嬷疾步走了进来。
　　她并没有说是什么事，而是走到了太后身边，凑到了耳边去说。程南语透过镜子，看到了太后表情并不太好的脸。
　　“皇祖母，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怀俞他没来？”
　　到了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了。。。。。。
　　太后虽然没有说话，可略微发白的脸色显然已经出卖了她。程南语看着那为自己操碎了心的老人，勾了勾嘴角，试图让自己笑起来。
　　“皇祖母，没关系的，想来应该是怀俞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路程并不算远，到了宋国就可以见到他了。”
　　她的故作坚强叫一向坚强的太后再也没能忍住自己的眼泪，站起身由着王嬷嬷扶着去了内殿，程南语见太后走了，表情瞬间就变了。
　　她没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也知道刚刚说的话骗不过自己。
　　“主子，该启程了。”
　　时辰已到，青鸾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提醒。程南语任由她扶着站了起来，那种感觉，不像是去成亲，反而像是上刑场，每走一步，都走的艰难。
　　外面的阳光很好，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她眯了眯眼睛，却是看到了下面站着的温令。
　　“下去吧。”
　　青鸾听着她的吩咐扶着她往台阶下面走。
　　温令就站在那里，腰挺的板直，微笑着看程南语走的越来越近，程南语却是在到他面前的时候错开了身，并没有停留，而是径直走了过去。
　　温令倒也没觉得惊讶，他一直都知道这小郡主脾气大，所以也算是见怪不怪，只是转身恭恭敬敬的做了一揖。
　　“宋国迎亲使温令，恭迎云安公主！”
　　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甚至都没能让程南语为此停留半刻，她依旧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温令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如那日长平公主出嫁那日一般，程南语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却是给了她嫡出公主的荣耀，前来观礼的人多的让人看花了眼。
　　程南语站在中间，和自己的父亲母亲一一道别，从旁的还有皇后，却始终不见太后的身影。
　　“语儿，此去宋国，不比府里。你虽然到了宋国就是长孙妃，可到底不像是在父母亲人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
　　“行了行了，就你关心女儿，眼看着时辰就到了。。。。。。”
　　房恒也是难得的给了庆阳公主一个白眼，二人夫妻多年，他不喜欢庆阳公主，自然也知道庆阳公主不喜欢自己，所以两个人一直是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可今天，他还是没忍住。
　　“好了，别的也没有什么，好好照顾自己。”
　　程南语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片刻之后调整好了情绪，这才开了口。
　　“父亲。。。母亲。。。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女儿担心。”
　　房恒沉默的点了点头，朝着她摆了摆手，程南语见状，慢慢的转过了身。
　　“语儿——”
　　不过是刚刚转过了身，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一直以来对她最好的皇祖母。
　　程南语几乎是一瞬间就转了身，看着太后由王嬷嬷扶着慢慢走了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皇祖母。。。。。。”
　　她自醒来后，对她对好的亲人，也就只有父亲和皇祖母，所以若说真的有什么舍不得的，大概就是这两个她最亲近的人，而此刻面前站着的妇人，虽着一身华服，却是仿佛片刻苍老了许多似的。
　　“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太后哽咽着，再说不出别的话，可那表情却又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她从袖子里抽出了一个信封，颤抖着塞进了程南语的手里。
　　“拿着。。。。。。等到了宋国再拆开啊，听话。”
　　她收起了眼泪，看着程南语将信封拿到手里收好，朝着人笑了。
　　“去吧，莫耽误了吉时。”
　　或许是害怕分别，也或许是不忍再看下去，太后说完便转过了身。程南语的眼泪也在那个老人转身的时候，无声的流了下来。
　　她慢慢的转过了身，看着不远处华丽的马车，轻轻的扯了扯嘴角。
　　此一去，再无归期。


第78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七十八天
　　这一走，便是一个月。
　　“公主，明日咱们就要进城了。”
　　青鸾抱着程南语刚刚才脱下的喜袍，微微觉得有些心酸。
　　程南语又如何不知道明日就要进城？只是进了城，她又该如何去面对？
　　她要问吗？
　　如何问呢？
　　她不知道宋予舒到底是怎么了，只能去猜，或许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也或许是有些东西被慢慢消磨掉了……
　　“公主？公主？”
　　青鸾见程南语站在那里发呆，轻轻的叫了她两声。可或许是一下子还不能适应自己新的称号，程南语愣愣的回了头，见青鸾盯着自己，才知道她在叫自己。
　　“怎么了？”
　　“公主，早些休息吧，明日可有的忙呢。”
　　青鸾一边提醒，一边转身将喜服完好的挂在了旁边的木架上，等回过身，就见到程南语已经坐在了床上。
　　“那公主好好休息，奴婢就在外间，若是有什么事，公主叫奴婢就好。”
　　程南语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也并没有听清楚青鸾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