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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希望病娇兄长失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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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看起来竟有了一丝神秘感。
程南语倒是觉得这个木盒格外的眼熟,只是一时半刻却也想不起来这木盒是在哪里见过,本就心里装着事情,这会儿也就随便看了一眼,只当是自己嫁妆中的一份。
“殿下不过刚刚去书房一个时辰,公主就这样想了?”
木槿大着胆子打趣,青鸾从外面进来见她如此笑着摇了摇头。
宋予舒倒确实是从出宫回府之后便一直忙碌着,温令更是日日都来府上报道,从早到晚一日还要蹭上三顿饭才行,好像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她问过,宋予舒只说没什么大事。
他既说没什么大事,程南语也不再问。她知道大概是宋国的国事,毕竟她虽已经是宋国皇家的孙媳,却还带着靖国公主的身份,有些事情她不能打听。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程南语才觉得心更慌了。
她正想着,就见院门口有人过来,仔细看过,竟是宋予舒,身后还跟着日日都见的温令。
“怀俞?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可是忙完了?”
宋予舒面色严肃,就连身后跟着的一向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温令都是一脸的凝重,程南语虽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却也知道是发生了大事,不然这两个人也不会是如此表情。
“可是。。。。。。可是出了什么事?”
程南语看着宋予舒的脸,见他凝眉抿嘴什么也不说,心里很是着急。她将目光转向了宋予舒身后的温令,换来的只有他缓缓低下的头。
“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程南语有些着急,伸手扯住了宋予舒的袖子,离他更近了一些。许是力气大了一些,宋予舒竟被她拉扯的微微晃了晃。
“语儿。”
宋予舒总算是开了口,他伸手握住了程南语扯着自己袖子的手,抬头看着她。
“刚刚得来的消息。。。。。。月国太子妃。。。她。。。。。。没了。。。。。。”
他的话叫程南语怔愣了片刻,她努力的回忆,回忆这位月国的太子妃是谁,想了许久才开口。
“月国太子妃。。。。。。怀俞,你是说。。。灵冬吗?”
这名字说出口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安静了,静的叫人害怕。程南语踉跄了一下,宋予舒着急就要去扶,却被程南语给甩开了。
她慢慢的转了身,看着屋子里青鸾含笑等人皆是眼角含泪,皱了皱眉。
哭什么?她们在哭什么?程灵冬才不会死呢!
一定是她听错了。。。。。。
“公主!”
“语儿!”
身后喊什么的都有,可程南语却觉得自己的世界安静极了,她什么都听不到,甚至渐渐的还有些看不清,就仿佛是转了个圈。。。。。。。
天旋地转,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程南语看到程灵冬站在自己面前朝自己伸出了手。
再醒过来的时候,屋内早已经是昏暗一片,程南语揉了揉眼睛,仅仅是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靠坐在软榻上的宋予舒,以及跪在床边伏在床沿上的青鸾。
程灵冬死了。
她不知道原因,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只知道程灵冬死了。
两行清泪无声的流下,顺着眼角滑向了细密的发间,什么动静都没有,却是惊动了趴在床沿上不知何时睡着了的青鸾。
青鸾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睁着眼睛默默流泪的程南语,惊得差点叫出了声。
“公主!?”
她这一叫,倒是把不远处闭目养神得宋予舒也喊醒了,宋予舒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只见是程南语醒了。
人虽醒了,却除过睁着眼睛以外,竟是比睡着还要安静。
“青鸾,你先出去吧。”
青鸾并不太想走,却也知道长孙殿下一定能照顾好自家公主,只能放下心来,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子。
程南语并没有坐起来,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宋予舒也就顺着她,坐在床边,一只手握住了她得手,看着她默默流泪。
“什么时候的消息?”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久到宋予舒觉得若是程南语再不说话大概就要憋坏了的时候,她总算是开了口。
“今天上午接到消息就赶着过来告诉你了,人是前日晚间没的。”
宋予舒见程南语主动问,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程南语总算是有了些反应。
她哭了,哭的比刚刚更大声。
宋予舒伸手轻轻的想为她擦一擦眼泪,却是怎么也擦不完,反倒是她的脸被自己因常年练剑而略带薄茧的手过多的擦拭而微微变红。
宋予舒知道程灵冬对程南语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也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所以他并不想拦着,只任由程南语去哭。
“知道。。。。。。知道原因。。。吗?灵冬从小身子。。。就好,总不会是疾病的缘故吧?”
程南语最是了解程灵冬,她从小身子就很好,甚至都很少生病,若说是因病故,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可偏偏她想错了。
“长平公主她。。。。。。身患顽疾,抑郁而终。。。。。。”
“不可能!这不可能!”
程南语听完宋予舒的话,猛地坐了起来,她绷着身子,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狠狠的摇了摇头。
她的灵冬,一向活泼开朗,又怎么会抑郁而终?她能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明明才刚刚嫁过去几个月。。。。。。
“语儿,你别激动。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早在一个月前,俞将军在平安将长平公主送到月国之后返程之时,被来路不明之人刺杀。。。。。。”
俞织被人刺杀。。。。。。怪不得。
“一个月前?我。。。。。。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月前,她还在来此的路上,那时候自己的事情尚且忙碌不及,好像也着实没有去关注过别人的事情。
灵冬喜欢俞织的事情,她是知道的,甚至知道灵冬将俞织当作终生唯一所爱。
可那又如何?俞织身份低微,根本不可能尚公主,而灵冬作为皇家公主,又不得不前往月国和亲,这两个人就这样被拆开了。
可造化弄人,偏偏靖帝就指派了俞织前往护送。
亲自送自己所爱之人前去和亲,这倒成了天大的笑话。
“所以呢?所以灵冬是因为俞织才抑郁而终的吗?”
直到此刻,她依旧不敢相信她的灵冬,会因此如此不爱惜自己。。。。。。她那样好的人,本应该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可如今。。。。。。
“青鸾,来人。。。。。。青鸾!”
她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略带着些焦急的唤着青鸾,宋予舒怕她摔下床,便伸手揽着她。青鸾本就在门外守着,并没有敢离开,这会儿听到主子叫自己,很快就进了屋。
“青鸾,今日木槿拿着那个红木盒子呢?将她取给我!”
青鸾进屋连脚步都没能站稳,就听到了程南语焦急的吩咐,又赶紧转身去找今日木槿拿着的那个木盒,好在木槿并没有收起来,那红木盒子依旧放在梳妆台上,她着急忙慌的将那盒子拿了起来。
青鸾将那盒子捧到了程南语面前,当着她的面给打开了,里面放着两封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程南语伸手将其中一封拿了出来,她记得,这是程灵冬嫁人的前一晚给自己的,说等以后再打开。犹记得当时她还问了什么时候打开,程灵冬只说到了时候就知道了。
她一直将这封信放在这个红木盒里,从不曾打开过。
那封信的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右下角有两个字,小小的‘灵冬’二字。
程南语几乎是颤抖着,看了片刻才鼓足勇气将那封信打开了。
入目的字不能更熟悉,程南语从小就跟程灵冬亲近,这样的字,她最是熟悉。。。。。。
阿语亲启,见信如唔。
似是有泪,程南语却也顾不得擦,只任由那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落在那信笺上,开出了一朵透明的小花。
第85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八十五天
【阿语亲启,见信如唔。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经登上那极乐之地了吧?
你我二人相识多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我知晓你视我为重,我亦如此。可有一件事,我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包括你。
我来自遥远的未来,有着与这里完全不同的生活,却是因为一次意外就来到了这里。
这么说你或许难以理解,可这却是事实,我知道许多关于你的事情,关于三个国家之间的事情,同时也知道关于长平公主的事情,和亲早已经是意料之中,这也是为什么父皇向我提起和亲之事时我丝毫没有犹豫就同意的原因。我知道,我拗不过天意。
而我和俞织,注定无法在一起。可我却无时无刻不在祈祷,祈祷我的俞织可以活的更久一些。
你或许会觉得我没用,可我也努力的挣扎过,可最终还是无果。到了如今,我早已经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和宋予舒好好的,你们会平平安安的走过这一生。
而我,将赴黄泉,俞织还在那里等着我呢。】
一封信毕,程南语早已经是泣不成声,她将那封信紧紧的贴在胸前,抱在怀里,眼泪如脱线的珠子一般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看着宋予舒心疼。
他知道程灵冬在程南语心中有着无可取代的重要地位,饶是自己也不行。可此番程灵冬过世,他即使是不想叫程南语哭,都没有立场。
也罢,哭出来也好。
“自小母亲就告诉我,我不过是皇祖母外出巡游在归京的路上捡来的弃婴,所以因着这样的身份,我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又因为母亲身份特殊,我是养女的事情京中几乎是人人皆知,许多贵女背地里说我不过是一个养女,配不上郡主的名号,那个最黑暗的时候,是灵冬陪我走过来的,人人嫌我,她却不嫌。。。。。。”
宋予舒看她还抱着那张信纸哭的伤心,伸手将人抱在了怀里,一手轻轻的抚摸着程南语的长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生怕小姑娘哭噎着了。
“她是皇帝舅舅最宠爱的公主,是靖国贵女中最尊贵的存在,却唯独她护着我。”
她哭的伤心,宋予舒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程南语闭着眼睛,怀里还抱着程灵冬唯一留下的那封信。
或许是哭完了泪水,也或许是想起了什么,她猛地坐直了身体,轻轻的推开了抱着自己的宋予舒,伸手去拿放在床边的那个红木盒子,越看越觉得熟悉。
有一件事情,她因为刚刚嫁到宋国过于繁忙,将其抛掷脑后,这会儿再看到这个红木盒子,她猛地就想起自己寄存在里面的另一封信。
那是出嫁前皇祖母塞给自己的一封信。
她将那封信从红木盒子里拿了出来,微微有些颤抖的将那封信举到面前,看着一字未写的信封,犹豫了许久,始终都没能伸手将信打开。
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更多事情。
“我来吧。”
宋予舒见她久久没有动作,主动从她手里将信拿了过来。程南语愣了一下,本想拦他,却是等反应过来就已经看到宋予舒将那封信撕开了。
“越是难以面对,才越是要面对。放心,有我在呢。。”
他先是撕开了那封信,随后却并没有再继续动作,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程南语的脸上,将信封递给了她。
“我只是帮你下决心,真正的决定还要你自己来做。”
程南语愣愣的看着他微笑着的脸,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宋予舒见她发呆,轻轻的将那封信塞到了她的手里,温柔的看着她笑。
“拆了吧。”
程南语觉得自己仿佛像是被人蛊惑了心神一般,僵硬的点了点头,又低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那信封,慢慢的拿紧将信从里面取了出来。
那张信纸与程灵冬所写的那封显然出自一个地方,就连质感都是一般无二。程南语捏着信纸的手指轻轻捻了捻,这才将折着的信打开。
这一次不同刚刚,程南语几乎是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自己手上这封信,可即使面上毫无波澜,但其实心底早已经翻江倒海。
虽然她早已经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
可猜到和被证实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对于自己身世的这件事情,她心里早己有了想法,如今□□裸的揭开,虽是难受,可到底还没有到难以接受的地步。
“我不能去月国看灵冬对不对?”
宋予舒见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手上的那封信,随后便一把扔到了床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这个问题,让宋予舒哑口无言。
宋予舒知道程南语有多想去,可理智告诉自己,这样的情况下,他走不了,也不可能放任程南语一个人出京,即使跟着再多的人,他也不放心。
程南语又哪里能不知道?她虽然不知道宋予舒到底在谋划着一些什么事情,却也知道如今是紧要关头,他不可能放自己一个人出京,可此时此刻不理智的思想充斥着她的大脑,让她失去了理智。
可宋予舒的闭口不言,又仿佛一盆凉水般从头顶浇下,彻底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她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宋予舒的难处,她现在出京,着实不是什么合适的时机。
“我知道不能,我也就是。。。。。。就是。。。。。。”
就是随便问问罢了。。。。。。她又怎么舍得让宋予舒为难?
她没有将这话说出口,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就又重新被宋予舒抱在了怀里。
一夜无话。。。。。。
天朗气清,清风也温柔。
青鸾今日起的比往常都要早些,更是早早的就备好了一切站在院子里守着。昨晚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二,眼看着自己从小守着的主子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她也着实觉得难过。
明明长平公主也是那样好的人,却是香消玉损。。。。。。
木槿今日也起的早,她照常先去厨房吩咐人准备好日常的早膳,这才着急忙慌的赶来了院子。
“青鸾,我刚刚从前面过来,管家说温公子来了,好像是有要事要见长孙殿下。”
昨日长平公主的事情是温令跟着宋予舒一起过来告知程南语的,所以青鸾在这会儿听到木槿说温令照常过来了,还有些惊讶。
平日里也就算了,可昨日才出了事情,这位温公子今日竟是到的比以往更早些,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
“你去前面告诉管家让温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告知殿下。”
木槿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出了院子朝着前院的方向去了。青鸾见状,紧走了两步到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殿下,温公子来了。”
青鸾的声音并不大,却是听到屋子里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她想着大概是屋子里的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立门的旁边,等着主子吩咐。
“进来。”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宋予舒的声音,青鸾没有犹豫,推开了门,随后又示意后面的侍女们一起端着洗漱用具进了屋。
侍女将东西放好便退了出去,青鸾立在架子旁,看着程南语走了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公主。。。。。。”
她刚刚抬头,就看到程南语盯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有些心疼的将已经打湿的巾子递了过去,程南语扯着嘴角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这才伸手接过了那被打湿的巾子。
“温令可说了是有什么事?”
宋予舒随后从里屋出来,青鸾见他问话,走了两步到他面前去回话。
“回殿下,温公子只说是有要事要见殿下,并没有说是什么事。”
她不过是刚刚说完,余光就看到不远处门外刚刚进了院子的和风,脚步匆匆,似乎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宋予舒见他过来,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何事?”
和风自知是自己失了规矩进了内院,可情况紧急,他也不得不如此。此刻看宋予舒皱着眉,只是倾身上前,放低了声音。
“主子,昨夜宫中出了事。”
他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些急切,宋予舒听完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程南语在屋中打理好了一切,见宋予舒与和风在外面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只见两个人均是一脸凝重。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她有些担心,和风见她过来,也只是行了礼就走了,只剩下宋予舒慢慢转了过来,朝着她笑了笑。
“你放心,只是宫中出了些事情,现在我得进宫一趟,你在府里呆着,切记不要出府,我很快就会回来。”
宋予舒说完便转过了身,没等程南语说什么便着急忙慌的走了,就连一贯带着的玉佩都忘记了。程南语看着他的背影,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了什么打大事。
周围安静的可怕,却是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第86章 回忆篇
“有人吗?”
屋内烧着炭盆,暖洋洋的,可屋外早已经是大雪纷飞,看着就觉得冷的要命。
苏嬷嬷看着天色已晚,本打算休息,可还没来得及熄灭屋子里的蜡烛,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能是谁再这个时候前来敲门?
“洛情。。。。。。洛情。。。。。。”
外面的人显然是知道她的名字,叫的一声比一声急切。洛情虽是有些害怕,但出于好心,怕是什么过路的可怜人无处可去,再加上听着像是个女人的声音,也就没有再犹豫,紧走了两步出了屋子,到院门处将门开了一个小缝。
“你是何人?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
因为天色暗,门又只开了一条小缝的缘故,洛情并没有看清外面的女人是何模样,只知道声音听着倒是极温柔的。
“洛情,我是奉了摄政王的话来此找你的。”
外面的女人显然是小心谨慎的,她的声音并不高,却能刚刚好让洛情听清楚。
洛情哪里能不知道摄政王是谁?她虽然此刻是个山村妇人,可在几个月前,她还在摄政王府当差。当初她受摄政王搭救,又被摄政王放在了府里当差,给了她一口饭吃,当年若不是摄政王,恐怕她也就不存在了。
可自从摄政王府出事之后就回到了老家,她丈夫早逝,如今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儿子,再没有其他亲人。。。。。。几个月没有听到‘摄政王’这三个字,她一时间竟还有些不习惯。。。。。。
“你是何人?”
她不敢轻易相信面前这个妇人,毕竟摄政王一家早已经因为谋逆的罪名被诛了九族,她亲眼所见。此刻又怎么会有摄政王的消息呢?
“我可否能进去说话?”
洛情想了想,涉及的人敏感一些,这样说话也不是办法,索性也就将门敞开,放那个女子进来了。
这下那女子走进,她才看到,原来那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还是个襁褓婴儿,而那个女子,脸上则是带着面纱,紧紧的抱着那孩子。
她正想要说些什么,就见那女子直愣愣的跪了下去,就那样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位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洛情有一瞬间的迷茫,紧接着就赶紧伸手去扶那跪在地上的人,看着这人衣着华丽,周身气质不似普通老百姓,再加上这寒冬腊月里的还下着雪,若是染了寒气就不好了。
她怀中的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些什么似的,哭闹个不停,可怀抱她的女子不为所动,既不愿起身,又不去哄一哄哭闹的孩子。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情到屋里去说,你是个大人无所谓,但总要想想怀里的孩子!”
洛情并不敢确认这女子怀里的孩子是不是她自己的,也只是试探性地说上一说,不过这个方法显然是有效的,话音不过是刚刚落地,就见那女子慢慢的站了起来。
“来,进屋吧。”
那女子点了点头,跟着慢慢的往屋子里走,洛情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女子显然是有什么顾虑,犹犹豫豫的许久都没有说话,洛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催促,只是起身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这孩子,是博愈的。”
洛情刚刚倒了茶转过了身,还未能将那茶杯放到桌子上,就听到那女子说了话,一时间竟是没能拿好手中的杯子,让杯子落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
博愈是摄政王的大名。。。。。。
她也顾不得那碎在地上的杯子,而是慌忙的跑到那女子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扒开了那小小的襁褓,看了半响。
看了这个孩子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孩子的眼睛,简直是与摄政王一模一样。。。。。。
“这。。。。。。”
摄政王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被当街斩首,这是她亲眼所见,可如今面前这个孩子,倒着实是像极了摄政王。
“这是博愈的孩子,洛情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我也知道。。。。。。博愈当年救你一命,如今博愈已经不在人世,我。。。。。。我也实在是养不了这个孩子。。。。。。”
她的意思洛情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是何身份,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可当年摄政王救她一命,今日这个事情,她也不会坐视不理。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孩子我接下了。”
她虽然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可这些年也攒了些银钱,多养一个孩子并不是什么难题,更何况这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唯一后人了。
“孩子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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