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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希望病娇兄长失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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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语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眼神给定住了似的,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世外,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慌乱,沈如兰的惨叫声和下人们的惊慌。可自己就是动不了,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兄长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面前。
他凑到自己面前,微微弯了些腰,声音轻轻,似乎是带着些蛊惑人心的气息。
“妹妹,兄长给你报仇了。”
这句话仿佛给程南语解了封,她抬头看了看宋予舒,又木然地转头看了看旁边扑在程华言怀里哭的沈如兰。
“妹妹,跟兄长回府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程南语:今天本来想用柳条让兄长失忆,但是兄长好像有点不对劲???突然这么好还真是。。。。。。吃不消!
第9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九天
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静止了,程南语站在原地,觉得此刻的宋予舒格外的不同,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那。。。。。。兄长,那。。。。。。她呢?”
她慢慢的伸了手,朝着被程华言扶着的沈如兰那边指过去,好似是有些害怕,连声音都带着些微微的抖。
宋予舒并没有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而是直起了身子,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用自己的右手抓住了程南语指向沈如兰的右手,轻轻的包裹住,声音轻轻。
“只是脱臼而已。”
话毕,他便拉着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程南语走了,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没有人说一句话。
等程南语反应过来,早已是宋予舒拉着她当着众人的面走远了,她回头去看,只看到程华言满脸的担忧,和程华风一脸的笑意,那笑容她见的太多次了,好像这些年来,程华风一直都是这样的笑容,之前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笑容最能安慰人,可这一刻,她却觉得莫名难受。
兄长当着所有人的面出手伤了沈如兰,当着所有人的面拉着自己离开,可程华风却是在笑。
原来,这样的笑容并不永远都是善意的。
她不在去想,而是回过了头细细的打量兄长的侧脸,每每这个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人。他们两个,与平常兄妹太过不同了。往往有的时候兄长的举动让她觉得两个人离的很近,可有的时候又觉很远,好像每天的距离都隔着十万八千里,又好像不是。
“妹妹怎么不说话?”
程南语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偏偏宋予舒不准,偏偏要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她看着兄长慢慢转过来看着自己,连眼尾都带着笑容,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还抬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明明刚刚还恨不得用自己眼睛里的冰碴子扎死别人的兄长,怎么才一转头就这样了?
“嗯?”
他的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的不经心,身子软软的仿佛无骨一般的靠着车壁,车窗的帘子轻轻的飘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他的头发,但他好似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而是直勾勾地看着程南语,笑意更甚。
不知何时,他们竟然已经上了马车,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今日还要谢谢兄长,替妹妹教训了那沈家姑娘。”
她发自诚心的感谢,无论平日里私下两个人如何的针锋相对,可到底面对外人,这个兄长也还算是合格的,就事论事,今日也该谢谢他。
程南语微微低着头,心里有一点点紧张,不知道兄长会不会接受她这样简单又临时的感谢,可以打听打听他喜欢什么,找来送他?
她想的正入神,心里盘算着男子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谁知莫名就听到了笑声,很是爽朗。
程南语一抬头,就看到了宋予舒正笑得开怀,眼角弯弯的倚着车壁看他。
“妹妹也太认真了,我帮妹妹,只不过是因为觉得沈如兰那样的表情很好笑罢了。”
这句话,算是将程南语酝酿了许久的情绪全都打散了。她刚刚还想着兄长平时虽是讨人厌了一些,可至少还是护着自己的,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因为好玩?
这人有毛病?
木槿在马车外头坐着,听到宋予舒的笑声和话也是一愣,随及回头瞪了一眼正在赶马车的和风,和风却也是极其无辜。
这是自家主子作的妖,为什么还要连累自己?
马车内,程南语气呼呼地转过了头,为了避免再与宋予舒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情,也为了净化净化自己的眼睛,她非常及时的将自己的头扭了过去,盯着车壁上装饰用的挂件,不再看宋予舒。宋予舒见她转头,倒也不怪,反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到了下马车的时候,也没有跟程南语说一句话。
这让程南语更纳闷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的人,刚刚他还笑得那么开心,这会儿怎么变的这么快?瞧瞧这车里的温度,降的比什么都快。
属老天爷的吗?说变脸就变脸!
她不想再想起刚刚的事情,于是便强迫自己放空脑袋,可又觉得无聊,只能掀起了车帘往外看,尽量不去理会马车里的尴尬,可马车里坐着那么大的一个人,她想忽略都难。不知道这位兄长怎么想,反正她是觉得自己要闷死了。
“停车!”
为了防止自己被闷死,所以当她看到马车正巧路过一家点心铺子的时候,果断叫了停车。
“母亲最是喜欢这家铺子的点心,兄长在马车里等我一下,我去买一些来。”
她着急忙慌的说完也不等宋予舒有反应,便掀开帘子急匆匆地下了车。宋予舒看着她起身弯着腰钻出了马车,那样子不像是要去买点心,反而有些像是要逃命的意思,微微一笑。
程南语还是第一次来这个点心铺子,府里一贯有优秀的点心师傅,所以她并不常在外面买这些吃食,刚刚的话也不过就是为了找个借口。
这虽然只是一个点心铺子,可店内装饰很是华丽,这样的装饰,一看就知道点心价值不菲。
“客官买些什么?”
本来在擦桌子的小伙计见有顾客进店,立马放下了抹布小跑从柜台后面跑了出来,那模样殷勤的不行,见程南语似是不知道该买些什么的样子,引着她挨着个的介绍店里拿得出手的招牌。
“咱们这有许多别家没有的,像是如意糕,吉祥果,梅花香饼。。。。。。对了,咱们家新上了玫瑰千层酥,那味道保证是整个京城独一份的!”
小伙计花里胡哨的说了一堆点心的名字,听着还着实有些诱人,尤其是说到玫瑰千层酥的时候甚至还支起了大拇指,这还真让人有些好奇。她又朝着里面看了看,那些摆放的点心看起来香酥诱人,好像个个都在朝她招手,还一个劲地跟自己说‘快来带我回家呀!’。
“你说的,一样给我来一份。”
似是很少有人一来就将自己介绍的点心逐个买下来,所以小伙计高兴的甚至有些合不拢嘴,弯着腰眯着眼睛连连说好。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伙计说罢就掀起帘子去了后面,程南语站在柜台前四处看了看,不过片刻小伙计就又端着一个精致的木制托盘从后面掀了帘子出来,将托盘就近放下。
“客人过来坐吧,喝些茶水。您要那点心微微要等些时候。”
程南语倒是不介意等,她在这多磨蹭一会儿,就能晚一点去面对宋予舒。她朝着小伙计点了点头,自己倒了茶水来喝,她不懂茶,也不爱茶,平日里不过就是喝些花茶,所以这会儿捧着杯子,她也不知道这杯子里泡的什么茶。
“木槿,这是什么茶啊,倒还清香。”
木槿弯腰端起一杯看了看,又微微嗅了嗅味道,笑容浅浅,看着程南语答,
“是普洱茶,郡主若是喜欢,回去奴婢就备一些。”
程南语微微点了点头,她倒是知道些茶叶的名字,也喝过一些,可这些东西一向是对不上名字,不过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她也从没注意过。
“客人,您的点心好了,您看看?都是新鲜出炉的,您若是觉得没问题我就帮您包起来?”
倒也没过多久,小伙计就端着托盘从后面过来,那托盘上摆着用油纸包裹着的各式各样的点心。程南语看了看,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朝小伙计点了点头示意他包起来了。
“小郡主买这么多的点心,一个人吃得完吗?”
她正看着小伙计给其中一包点心扎麻绳,后面突然就传来了说话声,清晰入耳。这声音陌生的很,程南语因为不确定后面的人站在那里,所以轻易不敢回头,只是愣愣的看那人从自己身后伸过手来,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包还未包好的点心拿走了,这下她才猛然起身转了过去。
“你是何人?竟然敢拿我家郡主订好的东西!”
木槿也在旁边站着,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红衣的男子,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抢了自家主子的东西。
程南语也回过了身,回过神来入目的第一眼就被面前这个男子的一袭红色纱织外衫给惊艳到了。
京中不乏好看的男子,尤其是世家贵族里,无论是哪家的公子拎出来都是个个的好相貌。可像面前这个男子这般长相和穿着的,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
那人一袭火红衣衫,就连琯发用的发带都是红色的。
好像一只披着晚霞的。。。。。。孔雀。
作者有话说。:程南语:昨天说的话收回,今天也是想给兄长一锤头的一天呢(^_^)(还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吗?给我康康T_T)
第10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十天
那人一袭火红衣衫,就连琯发用的发带都是红色的,好像一只披着晚霞的。。。。。。孔雀。
“怎么?小群主莫不是惊艳于本公子的长相,说不出话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那包从程南语那里抢来的的点心,程南语无意间瞥了一眼,还是她最心动的那包玫瑰千层酥。又一听这人的话自大又傲慢,当即起了脾气。
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她程南语怕过谁?
这人穿的跟要成亲似的,也不知是哪家的这么不懂规矩!
“公子未免也太过自信了些,本群主不过是被公子您。。。。。。这一身特别的打扮给惊到罢了。怎么?这位公子您家里的风俗是黄昏之后再拜堂成亲吗?”
那红衣男子听了她的话显然就是一愣,应该是一下子没明白过来程南语话里的意思,可看着面前的程南语和旁边的木槿皆是一脸的嘲笑,思考片刻也是明白过来了,这明白了之后,反而是气笑了。
谁不知道只有冥婚才是黄昏之后才举行的?这小郡主是拐弯抹角的膈应他呢!
程南语自然是知道他明白过来了,见他没什么反应反而是笑了,心中恶寒,不晓得这人是什么毛病,索性和木槿只是从小伙计手里接过了其他的点心,没再理会那人。
“伙计,刚刚那些点心一样再给我来一份,全都记到这位公子的头上,他一块付了!”
小伙计‘唉’了一声,转身又重新去拿油纸打包点心。红衣男子一听程南语的话,当即往前走了两步挡到了她的的面前。
“你的点心凭什么让本公子给钱啊?合着你们靖国的人都是这样待客的?”
程南语看了看那红衣男子手里还抱着的刚刚的那份点心,虽是嘴上不饶人,可面上倒是笑着的,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笑着摇了摇头。
“公子拿了那就是公子的,不想要也得要。再说了,刚刚公子抢了本郡主的点心,那给本郡主陪一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脸上带笑,话语间也没有一点点被人抢了点心的不快,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在和面前的男子认真的讲道理。那男子听她说完,皱着眉头想了片刻,竟是点了点头。他好像觉得确实是程南语说的这么个理儿,可再看着旁边捂着嘴笑的木槿,还是觉得这件事是有些不对劲。
“所以啊,公子要付了钱再走啊,不然我们靖国的民风可是很彪悍的。不过啊,你要是想尝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正巧那小伙计打包了点心过来,程南语示意木槿接好,见她接过来之后赶紧拉着她出了铺子,临出门前还没忘了那男子付钱。
“公子切记啊,付了钱再走!”
那红衣男子眼看着程南语带着丫鬟跑出去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走远,驾车的人还在回头看他。。。。。。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刚刚自己抢了程南语的点心是没错,再赔她一份也没问题。可关键是。。。。。。这第一份点心,程南语也没付钱啊?这下可不就全是问题了吗?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有朝一日被一个小姑娘给绕进去了。可关键是,还误了正经事!
程南语从木槿手里接过点心钻进了马车,见兄长闭着眼睛好像对她进来完全没反应,也就松了一口气,安安分分的坐好,也没敢发出声音。
这一路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程南语看宋予舒好像很累的样子,一直都闭着眼睛,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也乐得如此,两个人不说话自己还自在些。
等到了公主府,宋予舒先行下了车,自顾自的跨进了府门,丝毫没有要等一等程南语的意思。他不等,程南语自然也乐得自在,扶着木槿的手慢慢下了马车,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郡主回来啦?”
青鸾提了一壶花茶过来,正巧就碰上刚刚回来的程南语和木槿,见小主子好像很累的样子,赶紧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她。
“刚刚宫里来了人,说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团团生的小猫崽子满了月,知晓郡主您一向喜欢些猫儿狗儿的,所以派了人过来问问,看您要不要留一只,自己养了逗闷子?”
程南语突然就想起之前皇祖母就说过会给自己留一只小猫崽子,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说要回去考虑考虑,现下真的要问她想不想抱一只回来养,她还真有些犹豫。
她还挺喜欢小猫小狗的那些动物的,可若是真的让自己养,也不晓得能不能养好?
“还是算了吧?皇祖母一向疼爱这些猫儿,小猫儿那么小,万一养不好可是要皇祖母心疼,你去回了来人,让皇祖母送给会养的人养吧。”
青鸾提起茶壶又给程南语添了一杯茶,点了点头,随后放下茶壶转身出去,吩咐人去递话去了。
程南语见青鸾走了,这才将视线放在了桌子上那一包包的点心上,今日坑了那男子一次,走的慌忙倒也忘了他是哪里人了。
他看起来衣着不凡,身上带着的玉佩看起来也是个好东西,长相又精致,应该是富贵人家出身才对。张口便是问靖国人待客之道如何,那么想必并不是靖国之人。。。。。。
“郡主想什么呢?”
木槿在旁边站着见程南语盯着点心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所以便打断了她。
“倒也没什么,我在想白日里遇到的那位公子,看起来身份可是不一般。”
她提起白日里遇到的那个人,倒是提醒了木槿,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郡主,您没觉得奇怪吗?今日那公子叫您小。。。。。。郡主。”
木槿也是回来的路上想到的,平日里大家都是郡主长郡主短的,所以早已经习惯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白日里那位公子叫‘小郡主’她没觉得奇怪,可路上回想起来,又不是那么回事。
那位公子,明明是郡主不认识的人,从未见过,怎么会知道郡主的身份呢?
“不是你先叫的我郡主吗?”
木槿摇了摇头,她记得很清楚,是那位公子先问的话,话里称‘郡主’,在此之前她并没有说话。
程南语和木槿正纳闷着,就见青鸾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好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跑进来在程南语面前停下,微微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站定说了话。
“郡主,大将军手下来了人,正在前厅呢,公主请您过去!”
她的表情有些凝重,让程南语心下一惊。
在父亲回程的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先行派了人回来,会是因为什么事呢……
作者有话说。:程南语:昨天没人理我,所以今天我打算捉一个咕咕将兄长砸昏,你们猜猜能失忆吗?失忆了还能记得我吗?
第11章 希望兄长失忆的第十一天
“温令,你来干什么?”
庆阳公主府沧澜阁内灯火通明,院外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宋予舒坐在圈椅上看着坐在面前翘着二郎腿的男人,皱了皱眉。
那被称为温令的男子看起来好像丝毫不介意宋予舒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反倒颇为随意的拿起了放在果盘里的葡萄,扒了皮放到了嘴里。
“你这一走,我爹可是在家里坐卧不安的,操心你比操心我这个儿子还多呢!我再不来帮衬着你一些,他就要将我扫地出门了。”
他看着前面坐着的宋予舒,吃葡萄的时候也没忘了他,还抻手问他要不要,宋予舒果断摇了摇头。
温令似是想在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殿下。”
他听到敲门声本想起身,可才刚站起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嘴角一咧,撩了袍子又坐下了,还很是不见外的替宋予舒说了声‘进来’。
门外的人恭恭敬敬地推了门进来,看到坐着的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转身将门关上又重新转了过来。
“温公子。”
温令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洋洋得意,微微仰了仰头,将手里的葡萄扔到了嘴里。
“我说和风,白日里都看到我了,晚上还没提防着些?你看看我在这都坐了多久了,要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在你家殿下身边这么转悠,那可怎么是好呢?”
被他叫做和风的人皱了皱眉,可也不过是转瞬即逝,很快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脸,一脸的严肃。
“温公子,我是和钰。”
他这话刚落,面前刚刚还洋洋得意的人就尴尬的咳了两声,还带着些不可思议的瞪了他一眼,不过和钰好似并没有放在心上,并且对他这样的行为觉得见怪不怪。
“和钰你。。。。。。”
“什么事?”
宋予舒见不得温令闲得无事在这里跟自己的手下瞎贫,及时打断了他。这个时候和钰过来,肯定不只是过来让温令认人这么简单的。
和钰见主子问话,往前走了两步,正欲开口,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温令,有些犹豫。
“没事,你说。”
宋予舒如是说,和钰也算是放下了心,正了正神色,继续自己要说的正经事了。
“房大将军在回京途中中了雾莲草毒,情况严峻,此刻这消息还没有传到宫里去,只是房大将军的手下连夜赶来将这件事禀告了庆阳公主,郡主也得了消息。”
这消息倒是让宋予舒和温令颇为意外,谁不知道靖国的镇国大将军房恒骁勇善战,本来不过就是个武状元出身,竟然靠着自己一步步的走到今天,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这样的人自然一向都是颇为小心谨慎的,竟然能让人在回程的途中给下了毒?未免也有些太过不小心了。
“郡主怎么知道的?”
温令抬头看了看他,收起了自己严肃的表情,又转头看向了和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庆阳公主派了人叫了郡主过去,属下见郡主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宋予舒听他这么说皱了皱眉,温令看向站得笔直的和钰,挑了挑眉,甚至还特别想问问这大晚上的和钰你是怎么看出来郡主脸色不好的?
和钰似乎也察觉到了温令的目光,默默的将自己的头低了一些。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去领了责罚,下次若再出现这种情况,就卸一只胳膊吧。”
宋予舒说的自然是和钰完全没有发现温令的这件事,和钰听着仿佛也是意料之外,面无表情地就点了点头转身开门出去了。温令看他出去,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被宋予舒堵着个正着。
“你也是,该去哪去哪吧,我还有事。”
温令听他这么说正打算站起来问问他去哪儿,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宋予舒就起身绕过他打开了门,理都没理他就将门狠狠的关上了,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不高兴了,可又实在不知道这股子怒气是冲着谁。
另一头沁岚院里,早已是熄了灯火,整个院子都是黑漆漆的,可躺在床上的程南语,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刚刚母亲的院子里,来人是跟随父亲多年的老部下,对父亲忠心耿耿,说的应该不会是假话。可父亲那般小心谨慎的人,怎么会叫小人钻了这样的空子?
雾莲草这种东西她不是没有听说过,据说这毒失传已久,基本上是已经到了无人能解的地步。。。。。。
“妹妹这么晚了还不睡,明日可是要有黑眼圈的。”
程南语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父亲的事情,早先刚刚躺到床上的时候也是流了些眼泪,这会儿听到外面有声音,一个激灵便坐起了身,微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隔着纱帐往外看。
她没有敢伸手去挑床前的纱帐,而是趁着窗外打进来的月光,偏头想要看清楚一些。可是此刻眼睛酸涩,再加上纱帐是半透明的,只能看到那纱帐外面有人,并不能看清楚那人的脸。可凭着轮廓,凭着声音,她虽然是着急得失了理智,但至少还是能分辨出的。
外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宋予舒,她的好兄长。
“妹妹怎么不说话?”
只隔着一道纱帐,她不是听不到外面的人说的什么话,只是兄长三更半夜的突然出现在她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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