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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渣男[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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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也有家中离宫门较远的,不如这般,日后朝会时间自巳时(九点)开始。”
  邵瑜这话一出,顿时满殿哗然。
  朝会原本是十日一次,自卯时(五点)开始,午时(十一点)结束,皇帝这般弄,岂不是大大缩短了朝会时间。
  本来那么短的时间就不够说完所有事情了,皇帝白日里连上书房都懒得去,如今这般还怎么谈国事!
  大臣们纷纷哀嚎着“不可不可礼不可废”。
  呼天抢地的,好似邵瑜挖了他们祖坟一样。
  邵瑜却有些不耐烦了,冷着一张脸,道:“贵妃日日在后宫啜泣,道她父亲辛勤半生殊为不易,如今朕得知贵妃之父竟然如此勤勉,当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忠心之人,此事就这么定下来,无须再议。”
  “陛下不可啊。”宰相柳达站出来恳求道。
  宰相的孙女柳贤妃,虽身在妃位,且家世强大,但在后宫却如透明人一般,她一向明哲保身,在见识到原身最疯狂的那几年,眼见王朝接近崩塌,宰相柳达告老还乡,柳贤妃自请出宫为国祈福,一二,这两人都未曾被日后的叛乱波折到。
  而后叛军首领登基,还再三相请,请柳达出山为宰,又纳了柳达的另一个孙女为妃嫔。
  柳家并非不够忠心,只是他们更在乎自己,这也是人之常情,邵瑜能够理解,他不能理解的,是柳家在日后得势,对于皇后母家残余人等的赶尽杀绝。
  柳达此时见邵瑜这般独断专行,心中已经萌生退意。
  相比较朝臣们的哀求,有一人站了出来,说道:“陛下怜悯臣子辛苦,惠泽众臣,实乃明君所为。”
  众臣见说话之人,是礼部右侍郎胡青松,都看了一眼老迈的礼部尚书,暗道前一个许建宁也是礼部的,怎么礼部专出这种油滑奸佞的小人。
  “陛下仁厚,只是朝事过多,在场诸位大人,很多平日里也无法得见天颜,且朝事事关重大,诸位大人也不敢独断专行,因而期盼着大朝会时,能跟陛下面述详情。”那人顿了顿,接着说道:“陛下,不如这般,将大朝会改为五日一次,这般,哪怕当日说不完,过几天也来得及再述。”
  邵瑜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诸位大臣这才觉得,合该如此啊,立马也不觉得胡青松是个奸佞了,反而觉得这人脑子活络。
  反正这皇帝平日里也没事干,让他上一次朝跟要了他的命一样,这般正好。
  邵瑜脸上露出难色,最后看了许建宁一眼,道:“看许大人这般勤勉,显然是觉得很该如此,既然这样,朕便允了。”
  面无表情的许建宁:???
  陛下您从哪看出我情愿如此啊,皇帝少上朝,贵妃吹耳旁风的机会就多,到时候自己的机会就更多了,他做什么要跟大朝会杠上?自己可不想经常在大朝会是接受公开处刑,但皇帝心意已决,显然是不愿意再改了。
  “你脑子很灵活,叫什么来着?”邵瑜朝着胡青松问道。
  胡青松闻言神情激动,答道:“臣乃礼部右侍郎胡青松。”
  “恩,你很好,朕记住了。”
  很快便散了朝会,邵瑜刚回到专门处理政事的勤德殿,便四仰八叉的倒在榻上。
  “上朝真累啊,赵五福,出去说一下,朕要睡一会,谁也不见。”邵瑜吩咐道。
  赵五福愣了下,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若贵妃来了呢。”
  邵瑜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说话的,贵妃不是人?”
  赵五福赶忙应了下来。
  邵瑜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五福,音通无福,这名字不好,不如叫六福吧。”
  已经改名的赵六福赶忙跪下谢恩。
  说曹操曹操便来了。
  许贵妃身后跟着奴仆如云,还未进殿就被人拦了下来。
  “大胆,我们娘娘也敢拦。”贵妃身边的太监尖细着嗓子朝着阻拦的侍从说道。
  “娘娘见谅,陛下已经歇下了,说了不见人。”赵六福小跑着过来,低头哈腰的说道。
  许贵妃斜睨了他一眼,这一年来她深受帝宠,别说赵六福,就连皇后她也丝毫不放在眼里,她自来又是个骄纵的性子,便道:“陛下怎么会连本宫也不见,莫不是你胡沁?”
  “娘娘,奴婢如何敢骗您,陛下今日早朝会,起得早了累到了,等陛下醒了,奴婢就跟他说您来过了,如何?”赵六福小心翼翼的说道。
  许贵妃闻言,便随意的点点头,道:“也行吧。”
  总算把人送走了,赵六福摸了摸脑门上的汗水,他又小心翼翼的回了殿中。
  邵瑜一觉睡醒,只觉得神清气爽,起床才走两步,便看见案几上摆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邵瑜随意打开一本,草草看了一眼,就觉得眼睛好疼,又放了下去。
  又翻了一本,上面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字。
  邵瑜又接连翻了好几本,照旧是这个样子,他绕着书案走了几圈,最终开口道:“六福,将柳达,严开,六部尚书全叫过来。”


第38章 昏君当道(二)
  一共八位,都是朝廷重臣,接到召见时,这些人心底还有些诧异,待在勤政殿门口遇到对方,就更觉得奇怪了。
  毕竟头顶上这位皇帝,最不耐烦见他们这些老东西了,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还想见个齐全?
  “柳相,您可知陛下因何事召见我等?”户部尚书小心翼翼的问道。
  柳达摇了摇头,道:“进去了便知道。”
  八人本以为皇帝会一个接一个的召见,未曾想赵六福直接将所有人都请了进去。
  邵瑜面前几本奏折摊开着,自己却半躺在矮榻上。
  几位老臣互相看了一眼,确认过眼神,这还是那个成天荒唐的懒皇帝。
  “朕今日看了几份奏折,朕很心痛,非常心痛。”邵瑜坐了起来,看着几位大臣的目光中满是谴责,好似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几个臣子面面相觑,最终柳达站了出来,道:“还请陛下明示。”
  邵瑜继续捶胸顿足,道:“你看看这些折子,你看看这些折子!都看看!”
  柳达上前,小心翼翼的翻看那些奏折,其他几个人也凑了上来,互相传阅。
  几人继续一脸懵逼,这奏折看着很是正常,不像有什么不对劲。
  难道是奏折的内容惹到了这位陛下?
  严开在其中瞧见一份奏折,正是他的学生参奏京营统领魏林。
  他心下突然一跳,魏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自己的学生参奏魏林,自己的学生跟魏林可是死敌,这参奏之事有几分真假就连严开都说不清楚。
  严开又想着那魏林可是许建宁的妻弟,莫非是宫里的许贵妃吹了什么枕头风,陛下这才来寻他们出气?
  柳达也在其中找到了自己族侄的奏折,他族侄柳献在河间任知州,奏折中却在哭穷,道今年年成不好,税银恐怕收不上来。这个族侄在河间,连着三年上奏折哭穷,但偏偏他送进宰相府的年礼却不见减少,这其中的猫腻,柳达心里清楚得很,只是故作不知罢了。
  柳达想着这位皇帝,前些日子还念叨着要在南北道建一所行宫,莫非是因为银钱不凑手,这才生气?他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暗道莫非皇帝在怀疑族侄贪污税银是自己指使?
  朝廷里的官员,互相之间关系错综复杂,这书案上摆着的奏折也不少,就是这么巧,每个人都能在奏折里找到与自己相关联的人来,或是上奏的,或是被参奏的。
  八个朝廷重臣,脑子里的想法竟然有些一致,觉得邵瑜诏他们前来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定然是哪里做的不对,惹到了这位皇帝。
  老狐狸们越想越多,个个脑海里都飞快的想着如何推卸责任。
  “你们可知错?”邵瑜懒洋洋的问道。
  一向以荒唐示人的皇帝,此时朝着几人诘问,几人竟然莫名的察觉到一丝威仪。
  最终,严开硬着头皮说道:“陛下不妨说得再清楚一些,也好让臣等有机会知错就改。”
  邵瑜冷哼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不高兴的说道:“一个个罗里吧嗦,是想要看坏朕的眼睛吗?这都还是人吗?”
  几人神色一僵,暗骂一句自己高看了邵瑜,这么个荒唐皇帝怎么会关心奏折上的事,怕是什么时候祖坟被掀开了都不在意,放松之余,几人心下又觉得颇为荒诞。
  柳达经了这场虚惊,又对皇帝多了几分轻视,这样一个懒散又好糊弄的皇帝,祖宗基业迟早要败在他手里。
  “不如这般,臣等拟定一条政令,严整奏折行事,避免一些空话,陛下觉得如何?”柳达问道。
  邵瑜点了点头,道:“宰相还算有点脑子。”
  有点脑子的柳达刚想松一口气,就听邵瑜继续说道:“光是这般还不够,朕的时间宝贵,一天要看这么多奏折,若是本本都细看,人都要累死。”
  几位重臣心下一跳,皇帝这意思,似乎是想要分权?
  邵瑜接着说道:“你们几个先拟定出一个奏本格式来,务必要简明,一目了然,让朕在最短的时间内读完一本奏折。”
  柳达试探着说道:“陛下给臣等三天时间,臣等再将新拟定的奏本格式呈给陛下。”
  拟定奏本的新格式不难,柳达回头吩咐底下人做好便是,之所以说三天,便是柳达在拿娇,他是想拖一拖,免得陛下日后一有风吹草动就来折腾自己。
  “还等什么三天,这么点小事都要耗费许久?难道说柳相能力有限,这么点小事,不能现在就办成吗?”邵瑜问道。
  邵瑜这话说得极不客气,柳相位高权重,许久被人这般对待了,当即气得脸红耳赤,偏偏因着对方是皇帝不好发作。
  “陛下的要求,看着简单,但实施起来,却没那么容易,其中还有许多突发情况,还要底下人拟定一个合适的章程,这便需要不少时间。”柳相解释道。
  邵瑜看向另外几个重臣,开口道:“朕叫你们几个过来,也不是让你们看热闹的,柳相忙不过来,你们不知道帮忙?你们手底下的人,得用的全都叫过来,今天日落前,朕要你们拿出东西来。”
  邵瑜少见这般雷厉风行,让几个大臣觉得颇有压力,往日里他们天天在背后嘀咕邵瑜荒唐不知上进,如今邵瑜真上进了,第一个顶不住的人也是他们。
  很快,老臣们便叫来了八九个帮手,勤政殿的偏室里挤满了人,邵瑜也没闲着,每当他们快要做出成果了,邵瑜又跑过去提点新要求,邵瑜偏偏不一次说个清楚,这般翻来覆去的折腾,活脱脱一个难缠至极的甲方爸爸,弄到最后,大家恨不得朝他喊一句“你不要过来啊”。
  一群人被他折腾得水都顾不上喝几口,偏偏邵瑜在主殿吃饱喝足还时不时来催一下进度找一点茬,这样子就十分讨人嫌。
  “这把老骨头,可真扛不住了。”礼部尚书觑着邵瑜不在,小声跟严开说道。
  严开点了点头,神情中满是疲惫,道:“可不是吗?咱们这位陛下,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户部尚书却凑了过来,道:“折腾咱们,也比折腾国库好呀。”
  户部掌管钱财,户部尚书是最怕见邵瑜的一个,生怕这位主子又跟自己要钱。
  “弄好了。”
  一群被后来叫过来帮忙的年轻官员中,传来一阵欢呼声。
  “吵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柳相呵斥了他们一句。
  老臣们大多是做一些把握方向的事情,真正干实事还得指望这些年轻臣子,只是年轻人没定性太浮躁,须得老臣们好好压一压。
  “哟,弄好了?”邵瑜笑着走了进来。
  此时这屋子里,别说年轻臣子了,就连老臣们看着这位主都觉得像个大魔头一般。
  这些年轻臣子本来没什么机会面圣,今日也算见了个够,只是还想不想再见就是个问题了。
  邵瑜接过最终的章程,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列了四份奏本模板,是的,四份,经过他漫长的找茬挑刺,这些臣子折腾出了四种奏本模板。
  四种模板,因为奏折内容分了甲乙丙丁四种类型,“甲”级为加急件,用来汇报紧急之事,诸如边关战事、各地天灾人祸之类,“乙”级用于汇报日常重要之事,“丙”等专门用于汇报总结类奏本,比如季度、年终述职之类,而“丁”等在邵瑜看来,就是臣子谄媚君上专用奏折,请安、谢恩、祝贺之类全用丁等奏折。
  四种奏折上奏时,由上奏官员认定奏折种类,且建立副本制度,除了留中不发的奏折,全部奏本由专门机构誊抄一遍后封存保管。
  奏本的内容格式,也在邵瑜一次一次的挑剔之下,罗列得极为详尽。
  首先,奏本要有提纲目录,提纲目录一目了然,这样大大节省阅读者的时间,而后的内容解释却必须详尽,用语必须客观,尽量不要带入过多情感,以免影响阅读者的判断。
  邵瑜又强调了一点,多用实数说话,尽量减少虚数。
  除了奏本的内容要求,奏本的批阅流程也进行了更改,如今尚未建立内阁,所有奏折全都堆积在邵瑜身上,邵瑜若是不处理,那许多事情无法决断,便只能等大朝会有人提出来方能解决。
  而剧情里的原身,这些奏折各种类型混杂在一起,也不分轻重缓急,而原身都是胡乱批复,看着心情批“准”或“不准”,他这样胡搞了十年国家才灭亡,也是他运气好才撑了那么久。
  邵瑜既然要做个明君,那自然不能再这样荒唐下去,只是他却不想自己凡事亲力亲为,因而从程序上省时省力就显得十分必要。
  邵瑜当场拿出自己写的一份章程,递给几个重臣看。
  柳达不过看了一眼,便皱了皱眉。
  这个时空并没有明朝,邵瑜拿出的这份章程里,他拟定仿照明朝那般建立内阁,内阁共设七位阁老,奏本由皇帝先行过目,然后交由七位阁老审阅,审阅之后意见写在一张纸上,这便是“票拟”,再由皇帝御笔朱批进行批复。
  批复之后原奏本发还官员,而副本封存留档,以便日后核查。
  内阁若真能建立,毫无疑问又是一个权柄极大的部门,在场几位重臣都有些心动。
  设立七位阁老,今日却有八位重臣在,显然在场的人里要踢掉一个人,八人互相看了看,心下却是同一个想法:
  我这么重要,踢掉的肯定不是我!


第39章 昏君当道(三)
  八人互相看了看,又看向邵瑜,似乎要问一声究竟谁被踢掉。
  这几只老狐狸,从一开始到现在,慢慢被引进邵瑜的局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如今完全被邵瑜牵着鼻子走。
  “至于内阁阁老的人选,一时半会也很难定下来,待几日后的大朝会上再行定夺。”邵瑜笑眯眯的说道。
  柳达突然一惊,先帝在位期间,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大搞平衡之术,引得诸皇子内斗,最终自食恶果,先帝不仅将儿子们害得死伤差不多,整个朝廷也因为这些事闹得乌烟瘴气。
  先帝留给新皇的,其实本就是一个充满问题的局面,皇帝之前的荒唐,又进一步扩大这样糟糕的局面。
  柳达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荒唐皇帝,似乎是想要做点什么好肃清朝野,难道他先前的荒唐都是装的?为了就是如今日这般一击必杀?
  柳达心中越想越多,看着邵瑜竟然觉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邵瑜没有当场定下阁老的人选,但对在场打下手的几个年轻官员倒很满意,这种紧急情况下被叫过来的,一定是那几个老大臣手底下最得力的,既然有这般才干,何不再抬举一番?
  邵瑜直接新设立一个部门,名为律法司,这八人全部编入律法司,负责对现行律法的修整补丁工作,刑部尚书倒有心将律法司纳入辖下,但邵瑜却直接说要从这八个年轻人里提拔出一个了。
  这话一出,年轻人们立时干劲十足,毕竟这个律法司的司长一职,暂定为正三品,这些年轻人身上担着的大多是六七品的品级,若真能争得这个位置,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邵瑜如今的动作还算不上大,虽然引起了老狐狸们的警惕,但内阁设立旨在加强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不会拦着,只是等到真设立了,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圣心独断”。
  邵瑜用完晚膳,又是一副摊在榻上不愿意动弹的模样,赵六福见人都走了,这才禀报先前贵妃来过之事。
  邵瑜挑了挑眉,这个贵妃确实倾国倾城,后宫无一人能比得上她的好颜色,但在原剧情里,叛军攻入之后,却也是第一个投向叛党的,不过最后的下场却也没落得好,毕竟原身名声差,她这个宠妃也有一个祸国妖姬的名头。
  “这女人啊,宠不得,宠过了就得跟你闹脾气,先晾几天吧。”邵瑜懒洋洋的说道,有意识的想要疏远许贵妃。
  赵六福心下一喜,他是个阉人,许贵妃向来待他言语刻薄,而皇后与他有大恩,这些恩仇赵六福都一直记在心里,从前皇帝宠极了许贵妃,赵六福就算有心做点什么,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着皇帝似乎要冷一冷许贵妃,便下定决心加把劲,让许贵妃这个灶再也烧不起来。
  隔日邵瑜没有大朝会,难得睡得晚了点,起身之后,就见那负责帮他穿衣的内侍,手微微颤抖着将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往他腰间挂。
  那鸳鸯戏水的荷包,是新婚的时候皇后绣的,而邵瑜先前常戴的荷包,却是许贵妃绣的,他的视线有在寝殿中扫了一圈。
  多了点东西,又少了点东西。
  多的是与皇后有关的事物,少的却是许贵妃常用的东西。
  邵瑜看了一眼一旁候着的赵六福,知道有胆子这样做的,这殿里只有赵六福一人,这般行事倒恰巧合了邵瑜的心思,邵瑜也没有追究他胡乱作为的意思,但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免得赵六福得寸进尺。
  “这荷包,有年头没见了。”邵瑜沉声说道。
  赵六福笑着说道:“奴婢瞧着,娘娘绣的这鸳鸯戏水的荷包,与您今日这身衣服,十分相宜,更显您的英武不凡。”
  邵瑜轻笑一声,道:“你这老货,嘴巴倒是抹了蜜,殿里的东西清一清,倒显得清爽了不少,今次便算了,只是日后不要这般乱动了。”
  赵六福心下一惊,便明白皇帝是看出了自己的作为,但见皇帝没有追究的意思,便又放松下来。
  早膳依旧是帝王规格,十分丰盛,邵瑜命人从中端了两盘子吃剩的,命人送到许贵妃所在清扬宫,又分出两盘没动过的,送到柳贤妃所在的玉宁宫。
  柳贤妃这边接了赏赐的御膳,身边立时有宫女递了个荷包给送菜的太监,轻声问道:“小公公,你可知陛下为何要赏下御膳,陛下还给哪宫赏赐了?”
  邵瑜赏赐御膳本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那小太监立时便说得清清楚楚。
  这个点柳贤妃早就用过了早膳,偏偏御膳赏下来,又不能不吃,也不能再分给旁的奴仆,柳贤妃只得苦着脸将两盘菜吃下去。
  她想到昨日晚上祖父柳达派人传进宫里的消息,约莫是皇帝打算上进了,而今日这御膳,仅仅赏赐了自己和许贵妃,许贵妃是皇帝的心头肉,而自己向来的不得宠,皇帝这突如其来的抬举,难道是想要重用柳家?
  相比较柳贤妃的心思细腻,许贵妃这边看到两盘吃剩了一般的残羹冷炙,却没什么好心情了,一想到昨日里的冷遇,今日又送来吃了一半的菜品来膈应人,许贵妃心中一边生气,另一边又不免升起一抹惶恐。
  她家族不显,最大的依仗就是帝王的宠爱,靠着邵瑜她在后宫肆意妄为,就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她不敢相信,若是有朝一日失了皇帝的宠爱,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本宫难道要失宠了吗?陛下何曾这般奚落过本宫?就连昨日也避而不见。”
  “娘娘慎言。”
  许贵妃从娘家带回来的婢女丹翠赶忙左右看了看,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之后,她接着说道:“这明明是陛下看重娘娘,其他娘娘求都求不来的福气,这是好事,娘娘何必这般自伤。”
  许贵妃不高兴的说道:“赏人剩菜,昔日在娘家时,这都是母亲膈应妾室的做法。”
  “我的娘娘哟,陛下是什么人,他如何能知晓后宅妻妾斗法的招数,娘娘怎么能这样想陛下?听闻昨日柳相被陛下召见,说了许久的话,今日除了娘娘,便只有柳贤妃娘娘得了赏赐的御膳,柳贤妃娘娘得赏是因为陛下要重用柳相,而娘娘得赏,显然是陛下爱重娘娘,这两盘菜虽吃了一半,但娘娘想想,这是谁吃的?显然是陛下想跟娘娘吃一样的菜品,陛下心中想着娘娘才会这般做,柳贤妃就没有这般的好运道了。”
  “昨日陛下哪有避而不见,明明是公务缠身,听闻柳相可是在勤政殿待了一整天,显然陛下是因为太过忙碌,这才没功夫来寻娘娘。”
  丹翠能得许贵妃看重,有一半都多亏了她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她这么一通洗脑下来,许贵妃还真就信了她的鬼话,当下便让自己的小厨房做了一碗莲子百合甜汤出来,打算亲自送到勤政殿去。
  只是她才走到勤政殿,方才得知御驾已经去了皇后所在的坤宁宫。
  “也不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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