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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渣男[快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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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贼匪的可怕,张里长立马慌了手脚,此时他看向邵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说道:“道长,我要不还是立马让老大去县里喊人?”
邵瑜摇了摇头,说道:“县里如今连衙差都没有几个,以哪些人的德行,恐怕此时求援,他们也会置之不理。”
“这可如何是好?”张里长急得团团转。
“通知庄子里的上的男人,把家里能带的家伙都带上,女人和孩子全都聚集在一起,今夜,将有一场硬战。”邵瑜说道。
“这,这……”张里长有些犹豫,接着说道:“庄子里被抽了几回壮丁了,如今留下的这些人,打得过那些山匪吗?”
劫匪在这一片肆虐,除了山匪兵强马壮,便是因为附近地区的壮丁全被各路大军抽调的缘故,因而无法对山匪形成有效的反抗。
“大家心都在一处,什么都能办成,如今跑也是跑不成的,庄子里这么多人家,也不知要跑到何处去,还不若拼一把,若是成了便是为民除害了。”邵瑜说道。
“好,大家心在一处,就算死了,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张里长说道。
邵瑜又拿了一沓符纸过来,说道:“我画一些符箓,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好,我这就去喊人。”张里长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邵瑜看着张家院子里,站的一屋子的人,顿时心下微酸。
连年战乱,连年征兵,五里庄已经没有多少青壮年了,如今站在院子里的,多的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偶有几个还未束发的少年郎。
这些人哪怕身形佝偻,哪怕个头甚至不到邵瑜的肩膀,哪怕手中提着的所谓家伙,也只是一些破了半边的农具,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心。
“道长,接下来该怎么做?”张里长问道。
邵瑜往外望了一眼,接着说道:“所有人整编为五个队伍,每十人为一队……”
邵瑜有条不紊的发着指令,张里长在喊人的过程中,已经说了一遍邵瑜和前任观主的事迹,因而所有人没有质疑、没有反驳,不管邵瑜说的是什么全都照做。
天一点一点的黑了下来,邵瑜的神色也越加凝重起来。
整个庄子里一点灯火都没有,甚至连半点炊烟都没有,好似全都陷入一片沉寂当中一般。
只是这个时代,油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本就是一件奢侈品,因而入了夜之后,整个庄子都不点灯的情况十分常见。
而邵瑜也不觉得,仅仅是不点灯就能将劫匪糊弄过去。
五里庄民风淳朴,虽然邵瑜看着庄民们穿着全都破旧不堪,但在外人看来,能吃饱、有衣穿的五里庄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富足庄子了。
夜渐渐深了,张里长家的屋子里,在黑暗里坐满了女人和孩子。
“阿奶,我害怕……”有小孩子小声说道。
“别怕,别怕,爷爷在外面保护小宝。”孩子奶奶小声说道,她三个儿子全都被征调,如今只留下老弱病残留在家里。
邵瑜带着三队人埋伏在庄子外的小树林里,此时所有人一动都不敢动。
按照山匪肆虐的路线,他们应当会从小树林方向进庄,只是邵瑜也没有必然的把握,因而五队人分成两拨,三队人来这里埋伏,两队人留在庄子里保护,以免山匪不从这条路进庄。
黑夜里,一切声音全都被清晰的放大,远处的马蹄声传来,越来越近,,就连地面也隐隐传来震动之声。
快要近小树林时,山匪们的马蹄忽然停了下来。
邵瑜心下一凛,以为是对方发现了庄子里的布置,但紧接着他就听到,黑夜里林子外传来男人豪迈不羁的笑声。
“兄弟们,前面都是五里庄了!听说这里粮食多女人也美,咱们今天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邵瑜身边的男人们全都气红了眼,但邵瑜先前叮嘱过,无论发生何事他们都必须沉下气来,不能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暴露。
“都听大哥的,跟着大哥走,有肉吃!”有山匪应和道。
不同于其他人趴在地上,邵瑜此时正站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哪怕夜色昏沉,他已然能见到事物隐隐的轮廓,按照他的估算,来的劫匪约莫有二三十人,几乎每个人都会一点粗浅的功夫,因而才显得不好对付。
“快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又有劫匪这般说道。
接着那个带头之人一声令下,所有劫匪全都策马入了小树林,小树林里早就因为庄民常年走动而空了一条约莫一米宽的道路来,先前进庄踩点的人,带着众劫匪走得也是这条道。
劫匪们扬鞭进入小树林,走了一半,正是林中最深处,也是光线最差的地方,猝不及防之下,伴随着一声鸟叫,马匹忽然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跌倒,紧接着一阵飞沙扬向他们,偶有不幸的,飞沙进了眼睛,立时如没头苍蝇一样乱转起来。
整编成小队的庄民们,趴在地上手里拿着绳索,听到第一声由邵瑜发出的鸟叫声,最靠近庄子的庄民拉动绳索,将打头阵的劫匪绊倒,而后其他的庄民也跟着拉动绳索,原本松松垮垮放在路上的绳索,被埋伏在两边的庄民同时扯动,立马成了绝佳的利器。
“谁!鼠辈,出来!”劫匪老大说道,他先被绳索绊倒了马匹,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接下来却不幸被飞沙蒙了眼睛,只是他此时还算镇定,还有气力来叫喊。
邵瑜也不说话,直接一甩拂尘,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脚踩在那劫匪的脸上,借力在几人中间都踩了一圈。
“装神弄鬼!”劫匪老大喊道,接着朝着旁的劫匪说道:“都不要慌,遇到人了而已,这林子里本来就看不见,哪怕飞沙入眼又有什么大不了!”
这劫匪老大还真有几分领袖气质,这也是此人为何在原身怂恿之下,竟然能起逐鹿天下心思的原因所在。
只不过,他的征途,也注定将在这里结束,邵瑜直接以甩拂尘重重的打在劫匪老大的脸上,原本还在激励小弟的老大,直接被拂尘的力道抽得倒退两步。
劫匪老大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摸到了一手鲜血,顿时心下一惊,知道自己这次是遇到了硬茬子。
“何妨高人还请现身一言,今日是我们兄弟冲撞了阁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我们兄弟立马告辞,还望阁下恕罪!”贼匪老大开口喊道,邵瑜在心底默默赞了一句此人真是能屈能伸。
只是回应他的,是簌簌的风声,以及黑暗里他的兄弟们的惨叫声。
“啊,沙子!”有人喊道。
“石头!”有人被小石头砸的头破血流。
二十多个贼匪,原本自持兵强马壮,结果先是被绳子弄得人仰马翻,接着被庄民们扔的沙子石头弄得狼狈不堪,又有邵瑜在其中穿梭补刀,一群人苦不堪言。
邵瑜暗恨手上没有神兵利器,唯独一杆破拂尘,打人也算不上多痛,而庄民家里那些菜刀,全都钝锈不堪,就算要磨得锋利也要大半天的时间,因而邵瑜只能将就着用拂尘来打人。
庄民们的武器也好不到哪里去,拿着这些笨重的农具虽然打人很痛,但却因为庄民们年老体衰,就算敲打劫匪们的头颅,估计也要敲打好几次才能将人打死。
劫匪们在混乱里,在黑漆漆的森林里四处逃窜,最终一夜过去,邵瑜发力生擒了五人,两个劫匪在混乱中被踩死,其余劫匪也负伤累累,但却因为邵瑜的帮手全是老弱病残,竟然让劫匪跑掉了大半。
天亮之后,小树林里的状况也慢慢明显了,庄民们虽然没有人员死亡,但身上多半也都带了些伤痕,将劫匪赶走之后,一群人凑在一起立时欢呼起来。
邵瑜叹了口气,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如今劫匪们没有被一网打尽,只怕为了自己同伴,也会卷土重来,而村民们仅仅是将人赶跑,就要付出这样惨重的代价,若是等人再来时,又该拿什么去抵抗。
一行人回了庄子里,打跑了劫匪,所有人都欢呼雀跃,就连张里长,此时都想拿着这五个生擒的劫匪去找县衙领功了。
“张里长,这些人让我带回观里吧。”邵瑜却拦住了张里长的请功行为。
“道长,需要这些人做什么?”张里长有些诧异的问道。
邵瑜一甩已经抽秃了的拂尘,看了几人一眼,冷笑一声,说道:“这样罪大恶极之人,就该做药奴。”
五人此时也知道,昨夜行动的组织者,就是邵瑜,又想到黑暗里那时不时将人抽得生疼的拂尘,吓得身子抖了抖,又往后退了两步。
张里长脸上露出些许难色。
邵瑜立马说道:“就算此时将人送到县衙,恐怕县衙还不敢收,不若就放在我这里,若是县衙敢收,你到时候再来找我要人便是。”
张里长此时对邵瑜已经十分信服,听他说的两全法,立马不再纠结了,大大方方的任邵瑜将人带回大青山。
“道长,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这几个鸡蛋……”忽有一个老太太提了个菜篮子过来。
很快,又有旁的人拿着东西过来,或是一只活鸡,或是几把青菜,这些庄民脸上都满是热切的看着邵瑜。
“贫道虽是修道之人,但也是五里庄的一员,不必如此。”邵瑜一一拒绝了,临走前又和张里长细细的交代了一番。
五里庄外如今连个围墙都没有,昨夜劫匪受了伤,恐怕要休养一段时日,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将五里庄外修一个围墙,日后哪怕遭遇旁的外敌也能有所应对。
经了昨夜的混战,张里长劫后余生,对于这样的事自然无有不应,且事关身家性命,庄子里的庄民也不藏私,自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务必确保在最短时间内将院墙搭建起来。
邵瑜谢绝掉村民们相送的好意,一个人拉着五个被绑成一串粽子的劫匪回了大青山。
玄妙观位于大青山半山腰,邵瑜拉着一串粽子顺着一条羊肠小道往上走,行了约莫大半个时辰,等到见到一座外观破旧的道观时,方才停了下来。
“师父回来了!”一个身穿道袍,头上却带着一朵粉色绢花的少女雀跃着跑了出来,眼中满是最真切的濡慕。
邵瑜见到这个姑娘,再次感叹一声原身真是作孽。
少女名叫花影,昨日正是她十五岁的生辰,原身昨日清晨去山下除了摆摊算命,便是为了采办物品。
原身身在道门,心却眷恋红尘,山中岁月苦寂,原身便学着师父收养了一个孤儿,只是在漫长的养儿岁月里,原身避免对这一手养大的小姑娘,竟然起了别样的心思。
原身心中尚且存着几分仁义道德,只是这份仁义道德,随着小姑娘一日出落的比一日更加出色,甚至远远超过原身有限生命里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原身压抑着的念头便再也忍不住了。
此时邵瑜身后的背篓里,仍然放着一方红色的喜帕,原身清贫买不起喜衣,只得买了一方喜帕替代,原身原本的打算里,昨夜便是两人的洞房之夜。
第87章 渣男道长(二)
花影自幼被原身教养长,对于如父如母的师父,自然不会有任何设防,在原身的哄骗之下成就此事。
花影自幼在山中长大,很少得见外人,不通人情世故,但经了此事,却本能觉得有些不对劲,原剧情里,花影隔日早上跌跌撞撞下山,不小心跌落山崖,就此香消玉殒,原身失了徒弟也只是伤心了一两日,便收拾了行囊去投了山匪,甚至还俗不做道士了。
“师父,你不是说给我带了东西吗?”花影微微仰着头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山中日子清苦,原身与徒弟二人生活在观中,花影又常年被原身拘着不许下山,平日里最大的期待,便是原身下山之后给她带回来的零星礼物,或是一张帕子,或是一根头花。
邵瑜刻意将背篓里的红色喜帕藏了藏,接着指了指身后跟着的五个大汉,说道:“这些人交给你,都留在山里当药奴。”
花影见了身后那五个大汉,神情原本有些失落,但紧接着又快乐起来。
原身在山里也种了一些药材,平日里都是师徒轮流去打理,等药材成熟之后,再炮制出来卖给山下的草药铺子,以换取一些银钱维持生计。
如今有了药奴,花影便觉得自己能轻松许多,这样人高马大的汉子,邵瑜自然也不会随随便便交给花影来管束,而是先将他们关在观里的小房间里,接着在每人身上敲敲打打一番,也不知按了什么关节,五个人全都浑身疲乏、四肢无力,纵然有心反抗,也不是自幼习武的花影的对手。
“师父,山上的粮食可不多了……”花影经过了早期的兴奋,此时冷静下来,数着麻袋里的米谷,脸上显出些许迟疑来。
“犯人而已,吃那么好作甚,山里头全是草根和树皮,让他们挖便是了,若是不老实,只管打一顿。”邵瑜不甚在意的说道。
这些劫匪四处烧杀抢掠,都是恶贯满盈之人,不必对他们留存半点仁念。
花影脸上还有一些不忍,邵瑜也知道小姑娘长这么大恐怕都没见过血,便将这些人做的恶事跟她一一说了,道完之后,小姑娘脸上满是气愤之色,当即将只剩下半袋子的米谷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如今我们的米粮也只够十来天了,这几日为师会好好想办法。”邵瑜说道。
花影点点头,脸上倒没有多少担忧的神色,师徒二人相依为命多年,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只是每一次快到弹尽粮绝之时,原身总能想法子挣了钱来。
邵瑜昨夜忙碌了一晚上,饶是他身体康健,此时依旧身心俱疲,跟花影交代两句之后,这才回了卧室歇息。
邵瑜躺下之后,立马打开系统界面。
“你似乎忘了点什么。”邵瑜说道。
很快,系统应了一声。
'叮!上一世界任务结算:任务完成,任务奖励积分+100,自由度+200。总积分:1670。爽度:287,随机抽取奖励,获得技能书《初级毒术》。是否学习?'
邵瑜虽然有些遗憾抽到的不是《玄学》类技能书,但毒术也十分有用,当即选择学习。
他在观中休整了半日,下午刚起,便有人上山,不是旁人,正是昨日施针的那个妇人,邵瑜再次替她施了一次针,便告诉她体内的邪气已经拔出干净,让她不必再忧心。
“观你家中喜事将近,不如将这方喜帕带回去,也许能保一时平安。”邵瑜说道。
妇人原本身上疼痛难忍,此时被邵瑜施了两次针便病痛全无,又有昨夜邵瑜奋力护庄之事,心中对邵瑜已经很是信服,她下月初嫁女,邵瑜送的这方喜帕也算应景,她倒霉怀疑邵瑜如何知道她嫁女之事,只当是他算出来了,面上当即千恩万谢,心中却直呼活神仙,想着一定要回庄子里好好宣扬一番邵瑜的厉害。
花影难得见到有人上山,脸上也多了几分好奇之色,只是她素来知道规矩,等到妇人下山之后,她方才开口问道:“师父,这位婶婶是中了什么邪啊?”
“她没中邪,这是病。”邵瑜解释道。
花影睁大了眼睛,没想到素来仙风道骨的师父也会撒谎。
邵瑜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百邪癫狂所为病,这般说只是为了让她心下安定,你往日里荒废时日,如今为师也不能再纵容下去了,从今日起,你每日里空出两个时辰来,专门研习医术。”
花影脸上立马显出苦色来,接着问道:“那师父是如何看出她家喜事将近的?”
邵瑜又细细解释了一番相面之理,只是花影听得似懂非懂,邵瑜又说了她几句荒废学业,因着原身本就是个半吊子,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是似懂非懂,邵瑜也就没有多加苛责,只是给花影加大了课业。
花影两次发问,却害得自己多了一堆功课,她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立马闭上了嘴巴。
邵瑜想着今天才学会的毒术,又叮嘱了花影两句,接着入了深山里,采摘了一些草药下来,调配成毒药,接着喂给了那五个大汉。
五个大汉都是山匪出身,这些年来走南闯北,也算见识了不少,邵瑜喂给他们吃的毒药,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他们起初不当回事,但半晌后却腹痛难忍,疼得满地打滚,而后邵瑜冷冷的看着他们哀嚎了半个时辰,方才叮嘱花影给他们喂了解药。
五人都是身强体壮之人,邵瑜一时通过敲打穴道会让他们四肢无力,但他不会长久待在山上,花影虽然学了一些功夫,但毕竟是个十五岁大的姑娘,定然不是这五人的对手。
绳索很容易被挣脱开,最好的办法便是用锁链将五人锁住,只是锁链是铁制品,价格昂贵,别说邵瑜了,整个五里庄恐怕也找不出一副锁链出来,因而只能采用别的手段控制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
隔日清晨,邵瑜刚刚见到山崖升起的初阳,便见到正在气喘吁吁往上爬的张里长。
“道长,道长。”张里长老远就喊道。
邵瑜一个鹞子翻身,几番兔起鹘落,便落到了张里长身前。
“道长好俊的身手。”张里长还不忘夸赞邵瑜。
邵瑜问道:“里长清晨上山,想必有要事相商。”
张里长立马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道长果然厉害,昨日上午我去了县衙,一听说咱们庄里抓住了五个劫匪,县衙里的人问都不问一声,便催促着我将劫匪给放了。”
邵瑜叹了口气,如今世道太乱了,县衙里的捕快兵卒集结在一处,恐怕都打不过那群劫匪,若五里庄昨日将劫匪一网打尽还好,如此时这种境况,不上不下的,反而最容易惹来劫匪的报复。
县衙里的人也怕劫匪会因为五里庄,而怨上整个林南县,因而才会这般催促着张里长将人放了。
邵瑜早就预料到会如此,只是昨日张里长那番表现,他不好泼对方的冷水,此时见了这般结果,便开口问道:“那里长心里是如何打算的?”
张里长立马说道:“如今县衙指望不上,五里庄却在劫匪那头挂了名,到底该如何化解这场人祸,还请道长相助。”
邵瑜点了点头,道:“玄妙观几代受五里庄村民供奉,此次五里庄有难,贫道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五里庄上下,全都供道长驱使,绝无二话,还请道长相助。”张里长神情恳切的说道,经了昨日那一遭,他对县衙那边也寒了心,从前县里征兵,旁的庄子还曾经发生过壮丁出逃之事,但五里庄全都是铮铮铁骨的好汉,从未有过出逃之事,却没想到,如今五里庄有难,县衙却直接放弃了这一庄子人。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邵瑜说道,接着又叮嘱了花影几句,再给那些大汉喂了足够多的毒、药,再将这些恶人丢尽了一个小山谷里。
那小山谷里四面都是悬崖峭壁,是一个天然的囚牢,五人先是被邵瑜扔进山谷里摔得一脸懵,接着迎风用脸接了一堆草药种子。
“这段时间你好好盯着他们,无论他们说什么,他们是病也好、死也好,都不准将人放出来,你若是心软了,我就将你逐出师门。”邵瑜朝着花影说道。
花影无父无母,将师父和道观看得比天都重要,闻言立马忙不迭的点头,生怕动作慢了就被师父嫌弃了。
一旁的张里长闻言也缩了缩脖子,心下难免觉得邵瑜对徒弟太过严厉了,但顶着邵瑜如有实质的气场,也不敢替小姑娘说一句话。
两人再次匆匆下山,张里长也没什么法子对付劫匪,因而双目灼灼的盯着邵瑜。
“劫匪前日受了伤,没有那么快好,我们与其等人家打到我们头上来,不如主动出击,趁他病要他命。”邵瑜说道。
张里长被吓了一跳,立马说道:“劫匪身在何处,我们也不得而知,这该如何寻找啊?且咱们庄子里人手到底不足,只怕不是趁火打劫,反而成了羊入虎口,不如跟前天那样,咱们就在小树林里埋伏……”
张里长的担心邵瑜也懂,毕竟任谁看来,他此时的想法都是异想天开。
“若是等劫匪养好了伤,肯定会再次过来,上一次在小树林里设伏成功,是因为劫匪心里没有防备,这计策一次能使,若是再使,劫匪早就有了防备,只怕还会趁这个机会抄了我们的后路,如今要么乘胜出击,要么整个庄子的人全都搬离此处。”邵瑜说道。
五里庄的人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田地、房屋、亲人全都在这里,对于农民来说,没有什么比土地更加重要,失去了土地就只用等死,且庄子里家家户户都有壮丁入伍,虽然知道如今这世道,入伍的兵卒想要活下来很艰难,但整个庄子的人心中都怀着等亲人归来的希望,若是整庄搬迁,等他们解甲归田,恐怕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因而,五里庄的人哪怕被劫匪杀上门来,也从未想过要举家搬迁。
张里长很快便做了决定,虚心问道:“道长,您说,我们该如何主动出击?”
“大前天下了雨,地上的泥土还算松软,想必那些劫匪逃窜时马匹在地上留下了脚印,而这两天都没有下雨,那些马匹的足迹应该还没有消失,我们不妨先顺着这些印记,试试能不能查探出那些劫匪窝藏的地点。”邵瑜说道。
马匹作为古代主要的交通工具,根本不是穷苦人家能够拥有的,五里庄最富裕的人家,也只是拥有一头牛和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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