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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农门桃花香-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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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生搁下茶杯问道:“我打了你一顿,你还记恨着呢?”“记恨呢,一辈子都记得,到死都还恨你呢!”好月双手往后撑在床上,晃了晃翘起来的二郎腿笑道,“可再恨你,我也得靠着你不是?你放心,你留我一条活路,我也不白吃你的米饭。”吴良生坐到床边,捏了捏她的下巴说道:“这话是真的?眼下有个事你替我办了,我才能信你。”
☆、第三百三十六章 心机深好月献计 ☆
好月翘起右脚,用白嫩的脚尖轻轻地戳了戳良生的心口,娇笑道:“还试探我呢?你不晓得你那一拳就能要了我这小命吗?我有啥事敢不从了你呢?现下叫我去伺候你那些赌友,我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呀!”
“这话哄我高兴的,还是真有打算像你嫂子那样找个二不正经的玩玩?我吴良生挣钱归挣钱,倒不会沦落到拿自家婆娘去伺候人的地步。言咣玒児你只管试试,看院子里那口井能不能淹死你。”良生捏了好月的脚,在手里揉搓了几下笑道。
“痒呢!”好月抽回脚坐起身来说道,“到底是啥事呀?赶紧说吧!”良生道:“这事也不难,就是费些时日。那边有个玩牌的家伙是镇长家的亲侄儿,跟我说起镇长打算退任了,换个新的。你说我们这样私开了赌坊也不是个长久之计,要是我做了镇长,往后谁敢说我们半句不是呢?”
“哟,都打起做镇长的盘算了?不是我挖苦你,”好月朝旁边努努嘴道,“你得先问问隔壁那两个。镇长真退任了,指定得先想着他们呢!上次为嫂子泼了一盆子水的事,镇长就帮护着香草,还准许修了条路来挡我们的财路。你也该瞧见了,镇长又多偏心呢!”
“你不晓得,那蒙时是个清高的货,自大得很,州府的大官都不做,还稀奇这地方一个小小的镇长?香草是个女人,再能干也没这个先例,叫个女人来当镇长,可不笑话吗?问问全镇的老少爷们,谁答应?”“听口气你是盘算好了?”14HTA。
“我早打听过了,镇长退任了,是能往上荐个人,可做不做数还得县里说了算。只要打通了县里的关节,这事就好办多了。我往县里钻,你就得多亲近亲近钱八姑,跟她套套交情,没准往后能派得上用场呢。”
“你真是啥都想到了,咋没去考个功名来玩玩?”“套句酸腐的话,那功名与我如浮云,我有银子傍身,再大的官儿也能替我办事。我听钱家那侄子说,钱八姑这两天正和镇长闹不痛快呢,你只要往前凑两步,她准向你靠拢。那妇人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
“行,”好月亲昵地拍了拍良生的肩头笑道,“我就做那铺路板,送你做上镇长之位,好不好?”
“你不想想,我做了镇长,你不就是镇长夫人?”
“不敢指望呢!对面那屋还有个能生养的,保不定头胎是个男娃,把你欢喜得跳房梁,回头一脚就给我踹了,我找谁哭去?没敢指望做啥镇长夫人,求你给口饭吃就成了。”“你这小浪蹄子的样儿倒比从前装温柔勾魂多了,从前要这般我也下不去那手了!”
良生被好月那一脸柔媚的笑容吸引了,探手在她纤细腰肢上摩挲了几个来回,猛地将她摁了在了床上。她咯咯地娇笑几声,欲推还迎地说道:“明晚才洞房呢!今晚就猴急上了?”
良生迫不及待地,喘着粗气说道:“我们俩提啥洞房呢?横竖早洞过了,这会儿子先叫我尝个肉味儿!”
正扯带解衣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良生从好月身上翻了起来,没好气地问道:“哪个不识趣的东西?”“东家,那南强不肯走呢!我劝了他不听,照旧回去摸牌了。”
“真赖上我了?”良生抖了抖脚冷笑道,“不必跟他废话了,叫两个人送了他出去。”“他骂您不仁义呢!”
“仁义?他也配跟我讲仁义,从前我抹了他多少帐,该知足了吧!莫跟他磨嘴皮子,外面还有人等着收拾他呢!没等他跟我算仁义这笔帐,只怕蒙时已经投了他进大牢了!”
“慢着,”好月依靠在他身边笑道,“你这么赶客,是怕了蒙时吗?往后谁还敢放心上你这儿来?这事不能这么办,我倒是有个法子,不晓得你依不依?”
好月附在良生耳边细细地说一会儿,良生那脸上慢慢地露出了歼诈的笑容,转头在好月唇上滑了一口笑道:“我先去了,一会儿再来尝肉味儿!”
“去吧!”好月送了良生出门,冲对面桑儿那间房阴冷地笑了笑,心想这才开始呢,往后才让你晓得啥是生不如死!随后,她关了门,睡觉去了。
快到三更天时,香草正在梦里和周公白话聊斋。周公对香草说:“组织上经过讨论决定送你回去了!”香草惊了一跳忙问道:“哪个组织?”周公捻了捻又白又长的胡须说道:“诸天诸仙妇女联合会组织。”
香草一脸茫然地说道:“没听过,你随口编的吧?从前问你啥时候送我回去,你老打官腔,这会儿子又说可以送我回去了,啥意思?你那破妇女组织会在哪儿呢?只怕就你一人吧?”
“不信就算了,给句话,到底回不回去?”“我大着肚子呢,送我回去当未婚妈妈吗?你胡须都比个子长了,还说这胡话呢?我不回去,现下就提交抗议申请表,送回去给你那破妇女组织会慢慢研究吧!”
周公叹了一口气道:“从前是我忙于打八圈,把你疏忽了,好不容易给你争取了一个回去的名额,你还不愿意了?莫不是真要待在这儿了?”
“生完娃儿再说!”香草上前拽了周公的胡须说道,“打算叫我的娃儿连爹都没有吗?你这狠心的老头光晓得打八圈,正事不干,早上哪儿去了!”周公的脸色吓得跟他那胡须一样地白,慌忙扯回自己的胡须,疼得哇哇大叫了起来。看见他那狼狈样儿,香草忍不住拍手蹬脚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忽然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刚才是梦呢!
睁开眼时,蒙时正伸手枕了脑袋笑米米地看着她。烛光溢满了整个屋子,散发着淡橘色的光芒,温柔地洒在蒙时的脸上,给人很温暖很温暖的感觉。她揉了揉眼睛,拱了拱被子,钻进了蒙时怀里,伸手勾住了蒙时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了。
蒙时拍着她的后背问道,“咋了?我刚刚明明听见你笑得可开心了,做啥梦了?说给我听听!”她松开手,笑道:“我梦着自己扯周公胡须呢,他疼得大喊大叫,可笑死我了!”
蒙时挂了挂香草的鼻子笑道:“做梦都这么胆大,周公的胡须你也扯?我可嫉妒他了,你从来没说梦见过我,都是梦见周公,那周公长得咋样?”
“白胡子老头一个,爱玩叶子戏,不务正业,看不清到底是啥长相……对了,”香草忽然想起了什么,“你还没睡吗?这都几更天了?你是在等南强那边的信儿吗?”“刚刚合上眼,就给隔壁的声音吵醒了,你没听见吗?”“没呢,就听见周公疼得哇哇大叫呢!”香草躲进蒙时温暖的怀里笑问道,“隔壁又添人了?我这会儿听着挺安静的。莫不是已经散了?”
“不晓得发生啥事了,我已经吩咐宝儿去瞧一眼了。”
“咋了?”过了一会儿,宝儿匆匆来到了房门外,对蒙时说道:“少爷,那边的确是出了些事,要不,您先出来我再说?省得吵醒了少奶奶。”香草轻轻地捶了蒙时胸口一拳,笑道:“瞧我们宝儿爷多心疼我呀!”然后她朝帐外说道:“进来说吧,我已经醒了。”15898386
月右事也要。宝儿推了门进来,站在帐帘外说道:“这回南强惹大祸了!”
“啥大祸?”蒙时起了身,披了件夹棉披风走出了帐帘问道。
宝儿细细地说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他和小满为了等南强那小子出来,都在吴良生家门边喝小酒等着呢!两人正跟伙计们划拳定输赢时,那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惊叫声,听着像是兰嫂子的。
没过多久,吴良生家那小厮开门跑出来了。小满忙上前拦住了他问道:“咋回事?”小厮说道:“那南强哥不晓得喝醉了还是咋的,居然爬兰嫂子的床上去了,差点就把兰嫂子给……兰嫂子这会儿正在院子里哭闹着呢!东家吩咐我去请了镇长来,说要好好替镇上除了这一害呢!”
“那南强呢?”小满着急地问道。
“给东家捆得跟螃蟹似的丢在院子里,东家说等请了镇长来再做决断!”宝儿说到这儿时,忍不住添了一句:“少爷,我觉着南强非礼那兰嫂子是不是太巧合了点?”“宝儿有长进呢!”蒙时点头笑道,“你也瞧出来了?吴良生明知南强是我要的人,又知兰嫂子是他的准丈母娘,却由得南强爬了兰嫂子的床,这里头怕是有玄机的。”
“我也这样认为,只是眼下南强在他手里,又摊上兰嫂子这事,问他要人他必然不肯,少爷该咋办呢?”香草在帐内接了话说道:“横竖就看他想耍哪门子把戏好了!没他好处的,他必然不会费这周章,豁出他准丈母娘的名声来办。”蒙时笑道:“听你少***话,叫人看着就是,瞧瞧那吴良生打算咋处置这事,明早再来回话吧!”“是!”
这晚下半夜倒是出奇地安静,隔壁那伙人好像全都散了。香草一觉醒来时,隔壁又传来了吵杂的声音,不过是办喜事人来人往的声音。她起床后,蒙时已经去了炼糖作坊。雨竹送来了枇杷鹌鹑汤,说道:“昨夜少奶奶没睡好吧?我熬了这汤给你润润喉肺,定定神。”
“昨夜你也听见了?”
“可不是吗?最初尖叫了好几声,后来又是一阵哭声,跟那晚刘好月似的,鬼阴阴的。”香草抿了一口汤笑道:“我倒是给周公拖去扯龙门阵了,没给惊扰到,只怕听雨又得去挤寻梅了。叫了寻梅来,赶紧把那手笼子和护耳给我娘做上,我瞧着天越来越冷了,估摸着要下雪呢!”
“今天还去客栈不?中午想吃啥,我好先备下。”
“问过少爷吗?”
“少爷和宝儿出门太早,赶着去了炼糖作坊那边,说是中午也不回来吃饭,叫送了去作坊。”香草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想吃肥肠了,你去曹东那里瞧一眼再说。”
正说着,香云在楼下敲了门。听雨忙下来开了门,扶着她上了二楼。香云笑道:“不好意思空着手来,拿了一罐子自家酿的豆腐乳送你,下饭挺香的。”
“你送的真对我口味儿呢,前些天我还跑回月圆居问我姐要了些腌茄子,就觉得嘴里淡而无味。”
“有些月份大了,口味儿变得更重。我眼下可能吃酸了,昨夜良坤尝了一口我吃的那蜜桔,差点没酸掉了牙齿,说瞌睡都给酸醒了。良生派人来叫他时,他索性又吃了两瓣酸了酸,今早还嚷着连豆腐都咬不动了。”
“昨晚那事连良坤都惊动了?”
香云点点头道:“可不是吗?良坤都睡下了,良生派了人来请他。到早上我们才晓得是兰嫂子出了事。那南强的胆儿也太大了,院子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良生咋处置的?”
“没处置,还关着呢!昨夜请了镇长,镇长也没来的,单单打发了他儿子来瞧了一眼。我听良坤说,良生痛打了南强一顿,说等今天喜事一过,一定要给他丈母娘讨回个公道。”寻梅一边画底子一边插话道:“我要是镇长也不来,这大夜里出来兜一圈不冷吗?他倒是待在自家屋子暖和着呢!兰嫂子和南强的事也不算是新鲜事儿了,还这么大惊小怪的,这是打算杀鸡给猴看吗?”
香云点头道:“良坤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叫了他去,他也没多话,都让良生自己处置了。”她说完往亭荷和听雨手里看了一眼,扯了衣袖看了看针脚笑道:“都是能干人儿呢,瞧这针脚多齐多平。”
香草笑道:“赶不上你的手艺,我瞧着你上次来还做着小棉袄呢,挺可爱的,做好了吗?”
“我娘不让我动手了,说伤眼睛呢!我娘说会得那啥鸡摸眼的,老了眼睛就更不好使了。”
“刚才你一人来的?”“我娘送了我又回去忙活儿了。三伯娘借了我们家院子摆席,一群人在那儿安置桌椅呢。我娘怕他们撞了我,便送我来找你闲扯两句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突发事集体中毒 ☆
雨竹笑道:“我昨天还说吴三娘家院坝哪里摆得下四十桌,原来是借了你们的院坝。言咣玒児”“我们两家隔得不远,开了院门,传菜来往都方便。今天一早就忙开了,我娘也没歇下,帮着布置桌椅板凳,招呼客人呢。”
香草道:“那索性留下吃了午饭再回去,省得你娘又要帮忙又要照顾你,一会儿叫雨竹去揉了粉,我们自家包了酱菜肉馄饨吃,好打发时间,咋样?”
“这主意不错,我也懒得回去,嫌吵。”
竹我今椅门。随后,雨竹提着篮子去曹东家了。亭荷,寻梅还有听雨都在二楼上各自忙着针线活儿。香草一时兴起想自己给肚子的孩子做双小鞋子,便跟香云问了底样儿,有板有眼地剪裁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雨竹都还没回来。寻梅放下针线往外瞧了一眼说道:“这丫头咋还没回来呢?莫不是已经在曹东家吃上了吧?”
亭荷道:“这几天曹东可忙了,哪儿有功夫招待她呀!单是昨天就往吴三娘家抬了四个半边猪呢!想必是肥肠还没出猪肚呢,现等着呗!”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这时,楼下有了动静,听雨放下针线起身笑道:“我去瞧一眼,看她是不是扛了半边猪回来。”她刚刚跑下楼,香草等人就听见她惊叫了一声:“雨竹,你上哪儿弄了这么多血?”“曹东那儿呗!今天够倒霉,总觉得乌鸦在头顶上乱飞呢,准出事!我去换身衣裳再来。”果然是雨竹回来了。
没过多久,两人就上来了。香草问起雨竹是怎么回事。雨竹翘嘴道:“真是倒霉呢!您猜我在曹东家遇见了谁?”香草笑道:“莫不是我大伯娘吧?”
“少奶奶您可猜对!您没瞧见我刚才那一身的猪血,都是拜她所赐!我就是瞧不上她欺负香缕和薛姑姑的样儿,插嘴说了两句话,她就朝我发火儿了。要不是曹东挡得快,那一盆子新出炉的猪血就全在我身上!她过门也是个客,倒把自己当主人。”雨竹说着眉毛都气得竖了起来,闷喝了一口听雨递上来的茶水,差点呛了喉咙。
香草问道:“她上曹东家做啥?单是看香缕吗?”14HTA。
“单是看香缕也就罢了,她上门是厚着脸皮子要银子的!”
“要哪门子银子呢?曹东娶香缕聘金聘礼是照数送了过去的,她自家也收了,还找香缕要银子?”
“可不是吗?我去那会儿,正听见她跟香缕和薛姑姑说,凑足了银子递给县大老爷,就能赎了她儿子出来。香缕说那咋可能呢,没王法了吗?她骂了香缕笨,说县大老爷是放了明话出来的,但凡能凑足一百两银子就放了她儿子。少奶奶,您说这叫话吗?那县大老爷脑子糊涂了吧?”
香草倒是从蒙时那儿听说了些关于县大老爷近来敛财的事。头一阵子,黄河泛滥,县大老爷号召全城商贾捐钱捐粮。蒙时留了个心眼没有多捐,后来听说,那些银钱和粮食给县大老爷吞了三分之一。
香草轻轻摇头道:“他不糊涂,是不想做两袖清风的官呢!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就算挣不足十万,好歹捞个一两万也够本了。只是没想到他都贪到牢门上去了,总有他撞鬼的时候。你伤着哪儿没?”雨竹摇头道:“伤倒是没伤着,就是一股子腥味儿。。”
“一会儿拿香料熏熏就好了。对了,香云要在这儿吃午饭,你歇够了气儿揉粉去,中午做了馄饨吃。”雨竹笑道:“我得做个香家大娘那样儿,一口吃了才解气儿呢!我这就揉面去,省得误了您和香云嫂子肚子里的娃儿吃饭呢!”
雨竹抱怨了一阵子后,便下楼去和了面,做了馅儿送上楼。几个人手脚快当,没多久,就做出几十个月牙馄饨了。那月牙馄饨其实就是香草上一世经常吃的饺子,只不过这时代还没饺子这叫法。
馄饨包好后,雨竹和听雨端了馄饨下锅去了。胡氏派了良杰来接香云回去,说要开席了。香云道:“跟娘说,我就在这儿吃了,还清静些呢。”
良杰问道:“吃啥呢?我闻着一股子酱菜的味儿了。”香草笑道:“这鼻子可真灵哟,是酱菜肉馄饨,一会儿尝点再回去?”
“来不及了,快开席了,我还得在搭棚里帮忙上菜呢!三伯娘找的人手不够,把我也拉上了,叫我和南青姐看顾着蒸笼上的东西。”香草随口问了一句:“南青那手腕能使力了吗?”
良杰道:“切菜束手束脚的,不大使得出劲儿,所以三伯娘就让她帮着我看顾蒸笼了,就是烧过火,往蒸锅里加个水啥的。”
香草微微皱眉问道:“她不晓得自己哥哥给良生绑了?付大娘也还在帮忙?”良杰摇头道:“听三伯娘说,付大娘昨夜就上三伯娘家哭闹了一回,给良生哥轰走了。今早付大娘没来,南青倒是来了。我三伯娘瞧着她挺可怜的,说办喜事不好赶人,让她挣两小钱。不说了,我该回去照应上菜了。”
“等等,叫雨竹给你拿盒酥油糕回去,前几天蒙时从城里带回来的。那是胡人拿酥酪做出来的玩意儿,也叫你尝尝。”
“啥是酥酪呀?”
“你先尝着,自己琢磨琢磨,我再跟你说。那做厨子不就得多尝尝,多琢磨吗?师傅还等着你做那灶屋的大师傅呢!”
“哎!”良杰爽快地应了一声。他正要走,楼下响起了小鹿的声音:“吴良杰,锅都烧干了,你上哪儿去了?找你媳妇儿去了?”
楼上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听雨正捧着蒸好的馄饨和沾碟上楼去了。小鹿顺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笑道:“真香呢!”
良杰跑下来问道:“锅咋烧干了?哄我的吧?”小鹿一边吹馄饨一边说道:“哄你做啥呀?你不在,南青姐姐也不在,那大铁锅里烧得没水了,差点烧穿了底儿。”
“我不是叫南青姐姐看着吗?她上哪儿去了?走,回去吧,该开席了!”
“吃完这个嘛,”小鹿塞了馄饨在嘴里,朝楼上喊了一声,“大表姐,给我留几个,我回头再来吃!”
香草笑道:“行,给你留着!听雨,叫雨竹拿盒酥油糕给良杰。”听雨走到过道里喊了一声,雨竹没应,她便放下手里的托盘,自己去给良杰拿了盒酥油糕。两个孩子这才跑出去了。
听雨再往那盘子里一看,又少了三个。她端着上了楼,笑道:“这馄饨真好吃,小鹿一下子就吃了四个呢!”
香草道:“叫了雨竹上来,我们一块儿吃。吃完了蒸的再煎些来,换着花样儿吃。”正说着,雨竹从楼下一脸不高兴过地走了上来。香草夹了个馄饨笑问道:“咋了?还在为你那衣裳不痛快呢?”
“可不是吗?那衣裳我洗了好几遍,闻着还是一股子味儿呢!我去后院门那儿寻了些扁兰花搁在水里泡泡,一会儿子再去搓几下。”
几个人一边吃馄饨一边说起了吴良生娶两个媳妇的事。正吃着,楼下忽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只听见吴三娘发颤的声音:“再快些!再快些!找个人去翠微堂瞧一眼,乔大夫在没在!哎哟喂,造孽呀!要出人命呀!好好的喜事咋能成这样呢?”
香草等人听见这声音,立马放下筷子走到窗前,顿时吓得脸都白了。因为几个男人正拿被单抬着巧儿从楼下急匆匆地经过,那巧儿面如死灰地躺在上面申银着,裙摆下沾了不少血。
香云和香草都同时惊叫了起来。几个丫头也掩嘴瞪大了眼睛。香草忙转头吩咐寻梅道:“你胆儿大些,赶紧去瞧一眼,到底出啥事?”寻梅忙跑下了楼,直奔翠微堂里。香云吓得脸色都变了,紧握着香草的手,说道:“巧儿不会出啥事吧?好端端地咋会出血呢?还那么一大片一大片的,瞧着都吓人呢!”
香草自己也有点被吓住了,忙拉了香云的手坐下道:“你我也不是大夫,再慌也没啥用。等寻梅回来就晓得咋回事了。”亭荷吐了吐舌头说道:“该不会是摔了吧?太吓人了!”15898386
香草忙朝亭荷摇摇头说:“莫说这事了,去冲杯珍珠末来给香云,瞧她脸色都变了。”香云自己是有过出血的经历,那几天她连床都不敢下,重一点的杯子都不敢拿,生怕再出血会伤了肚子的孩子。刚才瞧着巧儿那衣裳的血,她眼皮就直跳了起来。她拽着香草的手说:“我这眼皮跳得好厉害呀!人家说右眼跳财,左眼跳灾,该不会有啥坏事要发生吧!”
香草握着她的手,只安慰道:“没事没事,那都是迷信的说法。你自家太紧张了,所以眼皮才……”“少奶奶!“宝儿一声惊呼打断了香草的话。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上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可不好了!亲家老爷和老夫人都在那儿吐上了!瞧样子像是中毒了!”
香草的眼皮瞬间也跳了起来!她忙问道:“咋回事呀?我爹娘不是去吴三娘家吃酒席了吗?”宝儿跺脚着急道:“您可不晓得呀!这会儿子吴三娘吴四娘家全都是些又吐又晕的人!”
“啥!”香云捧着脸失声叫了起来,“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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