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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农门桃花香-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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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发现你有点愚忠了!唉……为了还人情帮了你,你不愿意是吗?说到底你还是在意唐廉不喜欢你这事。要是唐廉说喜欢你,你会送他去死吗?”
奔鼓廉情现。“我……”蔡灵舒有点难过地说道,“横竖都这样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韩在山真的怀疑唐廉了吗?”
“不是真的,是一早就怀疑,是从来没相信过!这回再遇着你这事,好了,唐廉有一百张嘴巴都说不清楚了!我只能祝愿你们早日在地下相遇,要不来生再续吧!”香草气得叉着腰直摇头。
蔡灵舒不说话了,把头缓缓埋进了臂弯里,好像真的很难过。香草腿蹲麻了,站起来靠在木柱上说道:“现下不是后悔的时候,得想想法子活命才是。”
“能有什么法子?”蔡灵舒抬起头一脸忧伤地说道,“就算我肯投向韩在山,只怕他也不会相信我的。我是严亲王的先锋,他要杀了我也不奇怪。只是……只是让你和蒙时受连累了……”
“为啥你还嘴这么硬呢?因为习武的人都这样吗?你心里明明在后悔连累了唐廉,可偏偏不承认!非得等到黄泉之下,你们再见面了才肯说实话吗?你告诉我一句,你还喜欢他吗?”
“你不会明白……被他拒绝过两次……很难很难再说这些……”
“不敢再想他会不会喜欢你,对吧?我那告诉你,他跟我说过,不喜欢你,没拿你当女人看过,因为你总是一把匕首带在身边,像个男人似的上战场。”
“我知道……他一定是这样想的……不奇怪啊,他应该一直都这么看我的。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再拒绝我。你知道吗?我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挺讨厌的,除了你的嘴很烦人之外,还有一个缘由是因为第二次他拒绝我的理由是想回来找你。他说还放不下你,觉得对不住你,让你受很多很多的苦。我那时候特别嫉妒,特别讨厌你,我倒宁愿那个掉下山崖的人是我……”蔡灵舒说着说着,眼睛里就开始闪出泪光了。
香草缓缓蹲下去问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在长安的时候,我爹第二次跟他提亲事的时候,他找过我,告诉我,他还要回来找你。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是永远进不了他的心的。”
“真是个好男人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你选择了蒙时吗?”
“可惜有个人再也享受不到他半点温存了,不过那个人不是我。”
“还有一个人对唐廉有意吗?”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不提也罢,人已经死了,说再多也没用了。倒是你,现下送了他一程,啥仇都报了吧?”
“他会怎么样?韩在山真的会杀了他吗?”
“紧张了?说不清楚,不过我们不能坐在这儿等人送上吊绳来!”
“你难道还有什么法子吗?我觉得郑悦媛不单单是想对付我,也想对付你吧!我猜,她一定很恨你。”
“这一点,毋庸置疑的!”正说着,地牢的门忽然吱地一声开了。悦媛的身影出现在了牢门口,在含露的搀扶下,缓步走下了石台阶,来到了牢门前。含露忙递了香袋给悦媛道:“小姐,这儿真是臭呢!您拿着香袋放在鼻边稍微好些。”
“不必了,”悦媛挡开了含露的香袋笑道,“我没那么娇气。奶奶吩咐我来看一眼,你们两位还好吧?这地方虽说是简陋了些,可胜在爷爷没对你们用刑。”
蔡灵舒忽然起身指着悦媛道:“别叫我活着出来了,要不然我非一刀杀了你不可!”19XTd。
“活着出来?只怕你没那个机会了!爷爷对严亲王的人向来很厌恶,但凡抓着,就算再有本事也一定不会手软的!你别怪我,谁让我们各为其主呢!”
“你对付我就行了,不必把其他人也拉上!”
“你说唐廉和蒙时?他们当初收容你,隐瞒你的身份就该料到会被牵连。不过,我不会对付蒙时的。我可不想看着他死,他得活着。至于香草,当初她无论如何都容不下我成为蒙时的平妻,那么今天我也不会容得下她!”
☆、第五百一十六章 再怂恿处死香草
香草搁着牢门点点头道:“没错,你是应该恨我,而且该恨之入骨才是。可你不觉得你真是太矫情了吗?容不下你的人是我吗?在你们这夫权至上的时代,纳不纳妾,娶不娶平妻,由得了我做主吗?说到底,那还不是蒙时一句话的事。倘若他真想要你,就算我提出跟他和离,他也不会在乎的。”
“可要是没有你,一切根本不会像现下这样。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一个死了的人还能复活过来?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从前那个香草?”香草走近了两步,贴着牢门对悦媛说道:“那我告诉你实话吧,我不是从前那个香草。从前那个香草善良自卑,很容易被人欺负,而现下的我是从一个你完全无法想象的地方来的。”
“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地方?哼,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是神仙?”
“我不是神仙,跟你一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罢了。”
“既然这样,你就该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去!而不是停留在这儿,冒充香草。你要是不活过来,蒙时可能永远无法与你相识,也根本不会娶你!”
“对,我要不带着这张香草的脸活过来,可能早已经是一缕亡魂等着投胎了。可既然我活过来了,那我就得好好活着。你不能怪别人,因为你没有能力去左右别人的感情。”
悦媛轻蔑地笑了笑,摇摇头道:“好好活着?这件事现下对你来说是奢望了。爷爷不会放过蔡灵舒,同样也不会放过蔡灵舒的同党。他那人多疑,不容易相信人。我倒要瞧瞧,你是否有三寸不烂之舌,能给你自己辩解无罪。好好在里面待着吧,你们的时日不多了。我会劝说爷爷在蒙时和唐廉赶回来之前处决了你们。”她说完就离开了地牢里。
“喂,郑悦媛!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蔡灵舒骂道。。
“莫吼了,省口气儿吧,还没吃午饭呢!”香草靠在门上抄手说道,“这会儿子都饿了,真惨,没想到有一天还来这儿过把瘾呢!”
“万一韩在山真的要在蒙时和唐廉赶回来之前处决我们,那我们岂不是……”
“罗杉应该知道怎么做,他已经看出些端倪了。蒙时临走之前交代过他,一旦有不妥,立刻去禀报。他会比韩在山的人早一步到达西南山道。蒙时和唐廉得了消息后,肯定会日夜兼程地赶回来的。再说了,郑悦媛说处决就处决吗?韩在山还没那么听她的话,她不过是会在旁边怂恿韩在山几句而已。”
“那你想着什么法子了吗?”
“那你呢?想明白自己的立场了吗?唐廉要是赶回来,韩在山是不会放过他的。就像坐牢一样,他有前科,早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蔡灵舒很沮丧地坐在地上,轻声说道:“我也很后悔……是我自己太固执了……没听你们的话……虽然我心里曾经赌气地想过整死唐廉,可那只是赌气,从来没想过真的要害死他……”
“罢了,你能后悔已经不错了,我们现下要解决的是温饱问题呢!饿着肚子咋想法子呢?”地牢门忽然又打开了,韩铭念提着个食盒匆匆跑进来说道:“哎哟,你们真给关这儿了?”
“韩铭念,你真太好了,给我们送吃的来吗?”
“千合放心不下你们,又出不了院子,特意叫我带些吃的来给你们。没事吧?”韩铭念担心地看着她们问道,“没挨鞭子,没挨揍吧?”
“没有,就是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呢!”香草抱怨道。
“那简单!”韩铭念飞快地脱下了外面的罩衫递给香草道,“先拿这个垫着,我已经派人出城去跟哥和唐廉哥哥报信了。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你们再撑几天,行吗?香草,你脑子好使,想个法子拖延几天时间。我去跟爷爷求个情,看能不能等着哥他们回来再说。你们赶紧先吃着,我走了!”
韩铭念从地牢出来之后,忧心忡忡地往梨花园走去。到了门口,侍卫把他挡了下来,说韩在山此时不见任何人。韩铭念在门口焦急地徘徊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见着人,只能沮丧地回院子去了。
千合一见到他,便挺着个肚子走出来问道:“怎么样?还活着吧?”
“活着,活蹦乱跳的。”张氏也从旁边小院赶了过来,问韩铭念道:“铭念,我听说香草和蔡灵舒是歼细,这事是真的吗?”
“蔡灵舒是歼细我还信,香草怎么可能是歼细呢?要出卖韩家早出卖了,不必等到现下吧?不过两人横竖都给关了起来了,在府里地牢里呢!”韩铭念忿忿不平地说道。
“那……那可怎么办呢?谁干这缺德事啊?”张氏着急道,“我瞧着香草也不是那样的人呀!”
“还能有谁?不就是悦媛和郑国公他们吗?查了蔡灵舒的身份,顺道把香草也关里头去了,分明是公报私仇!”韩铭念摇头叹息道,“我没想到悦媛现下变成这样了,难不成得不到哥,她这辈子就不甘心了?”
“那爷爷是不是会处决她们啊?”千合担心地问道。
“不好说,我去见爷爷,爷爷不肯见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两个哥哥早点回来,要不然真出大事了!”
香草和蔡灵舒被关的第二天,郑国公(悦媛的父亲)就赶着去见了永成帝一面,问起了对蔡灵舒两人如何处置的事。
郑国公说:“严亲王的亲信就该杀一儆百,不能手软!最好,斩杀于阵前,既能威吓对方,又能鼓舞我们这边的士气,两全其美。请陛下早早下旨吧!”永成帝看着手里的一张奏折说道:“这本奏折里也是这么说的,说蔡灵舒必须斩杀了,以儆效尤。朕对此倒是没有异议,只不过那香草你是如何看待的?”
郑国公道:“臣见那香草也十分可疑,与蔡灵舒混在一块儿,没准也是严亲王的亲信。就算不斩杀于阵前,也必须流放五百里,赶出城去,也好让那些想对陛下,想对蜀国有歹心的人瞧瞧到底是什么下场。”
“把一个妇人流放五百里,等于是送她去死,与斩杀于阵前似乎没什么分别了。郑国公,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女儿假公济私吧?”永成帝盯着郑国公问道。
“陛下明察!”郑国公忙说道,“臣当以国事为先,岂会为了女儿假公济私呢?陛下这话叫臣听了好生糊涂呢!”
“哼,那我问你,悦媛心里还想着蒙时吗?”
“这……这就得问悦媛自己了。可陛下您也看见了,悦媛自嫁过来之后,一直恪守妇道,操持家务井井有条。陛下不能听了别人的谗言而对悦媛起疑心呐!悦媛对蒙时早没那份心思了,请陛下明鉴!”
永成帝缓和了口气笑道:“朕不过随口问问,你倒不必如此惊慌。你刚才的建议不错,将严亲王的女先锋斩杀于阵前,绝对可以鼓舞士气。至于香草,有件东西我想给你瞧瞧!”
旁边侍卫递给了郑国公一张纸。郑国公接过来看了一眼,十分纳闷地问道:“不知陛下从何处寻到这东西的?上面所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前面写着北齐北周,跟着是前朝隋,然后是前朝李唐,随后又是什么五代十国之乱,宋,元,明,清,这是什么东西?”
“你瞧着像什么东西呢?”“臣有些看不明白。”
“从哪儿看不明白的?”“从李唐处往下就看不明白了。往上倒写得合情合理,可往下哪儿来的五代十国之乱呢?这宋元明清又是什么呢?”
永成帝起身,反背着手问道:“你觉得眼下乱不乱呢?”郑国公点头道:“那自然是乱的,可这与五代十国有什么干系呢?”
“藩镇割据得这么严重,朕能建蜀,旁人必然会建他国。当初三国鼎立时,不也是如此吗?权限缩小,小国必然增多,就算有十国也不足为奇。最要紧的是这张纸上——”永成帝丢给了郑国公另外一张纸说道,“再瞧瞧上面写的是什么?”
郑国公捡起来一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哪儿来的前蜀后蜀?这是谁乱写一通呢?分明就是诅咒我们蜀国呐!”永成帝神情凝重地说道:“这是昨天黄忠带人搜唐廉府上,从香草住的那间屋子里搜出来的。”句才不到。
“那丫头……不是,东平王妃写这些做什么呢?莫不是想造反,引起民心不稳?陛下,这东西一定得烧毁了,省得叫人看见了,以为我们蜀国无法长久立国。如此看来,香草就是个妖言惑众的人。兴许是严亲王派她这么做的,想借此打击城中军心民心。此等人万万不可留啊!”
“古往今来,更朝换代不是新鲜事。秦始皇那么想千秋万代,不过也只延续了个秦二世,一个雄伟的帝国便土崩瓦解了。朕一直在思索一个可以让韩家延续下去的方法,求长生不老太不靠谱了,可若能得人预示,兴许真能长久下去。”郑国公脸色异样地问道:“难不成陛下还真信香草些的这些东西?认为她有预示未来的能力?”
“你还记得吧?法度禅师曾跟我说过,那丫头在昭觉寺里给她自己立了个牌位,点了盏长明灯。你想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给死人才会立牌位点长明灯,一个活着的人岂会这样诅咒自己?”
“陛下,您说得有些玄乎了,莫非你认为她死而复生,倒是个半仙了?这世上的半仙大多都是骗人的,会察言观色,套你的话罢了,不足为信。这两张纸上的东西兴许是那香草故弄玄虚,知道蔡灵舒的身份暴露了,故意留下这东西让您以为她是个能预知未来的人。陛下,您以为呢?”
永成帝回到了宝座上,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让朕再想想吧!”
“陛下最好赶在蒙时和唐廉回来之前有个决断,否则到时候臣怕陛下因为亲情而左右为难了。”
“你,就这么想香草死吗?”
“臣不是想她死,而是为了我们蜀国必须让她死,否则让她继续妖言惑众,民心军心都会乱的。”
“下去吧,朕再想想!”郑国公将那两张纸递回了案桌上,然后退出了昶书厅。出府门时,他遇见了悦媛,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得提前些了。趁着蒙时和唐廉还没回来,把事情先办了!”
“这么急吗?”悦媛问道。
“韩在山似乎认为香草是有预知能力的巫女,若他真信了,必然会让蒙时当太子。韩铭愈算不得什么,可让蒙时接掌了韩家的天下,那就是个大麻烦了!所以,我们必须赶在蒙时和唐廉回城之前,把香草和蔡灵舒处决了!如此一来,蒙时势必不会原谅韩在山,没了他,再没了韩铭愈,韩在山又不信任唐廉,韩铭念是个废物,起不了任何作用,韩铭坤还小,当个幼帝还差不多。”
“可是要我们亲自动手处决香草吗?这样的话,太引人怀疑了。”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
“他们不是还没找着韩铭愈吗?那就让韩铭愈为我们代劳吧!”
“韩铭愈代劳?悦媛,爹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悦媛自信地笑了笑说道:“爹,这事就交给我来办。您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我自然有法子让韩铭愈帮我们杀了香草!”
“悦媛,”郑国公笑道,“你越来越有掌宫的风范了!法度禅师说得不错,你的确是凰命,天命所归,势不可挡的。”
“我倒不想做什么凰不凰的,我只是想让蒙时后悔。他夸我聪明,我就会把所有的聪明都用在让他心痛的事情上。看看谁最后会痛不欲生!爹,您回去吧,我布好局后,会派人知会您的。”
“那你要小心,韩在山似乎对你有所疑心,觉得你对蒙时旧情未忘,你可别漏出一丝马脚来。”
“放心不会的!”
当天傍晚,悦媛又来到关押韩铭愈的那间别院里。推开门时,她看见韩铭愈虚弱地躺在榻上,全然没了一丝生气。
☆、第五百一十七章 摁手印悦媛临摹
悦媛的到来让韩铭愈整天枯木般的日子稍微有点激动的必要了。他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挣扎着从榻上坐了起来,指着悦媛问道:“你到底还要关我关多久?”悦媛往榻前走近了两步,上下打量了韩铭愈一眼道:“真难想象这就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自以为是,总觉得全天下都是他的的韩家大少爷,现下的睿武郡王。看来没了韩家为你遮风避雨,你果真的什么都不是!”
“你什么意思?”韩铭愈紧张地问道,“你们郑家已经篡权了?韩家没了?不可能,我爷爷和我爹没那么容易被你们夺了位!”
“那是迟早的事,横竖外面发生什么与你没任何干系了。”
“那你今天来这儿做什么?来嘲讽我的吗,郑悦媛?我真想……”韩铭愈忽然从榻上扑下来,踉跄了两步,却给铁索绊倒在地上。
悦媛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儿,轻轻摇头道:“你这模样,别说当太子了,就是让你做个封地之王也是勉强的。韩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不过是早先祖辈们立了些战功,靠祖荫才延续至今。到了你韩铭愈这一带,就几乎无人才可言了,没落也是早晚的事。祖荫也是吃了就没了的东西,永葆不了你太平和富贵的。我劝你,往后被放出去之后,还是好好地做个农家人吧!干农活似乎更适合你这样脑袋简单的人。”
“你这女人真是面如菩萨,心如蛇蝎。怪不得蒙时瞧不上你,怎么都不肯要你,想必他一早就看穿你的真面目!哼,没本事收拾蒙时,就来对付我?你郑悦媛算有什么能耐?”
“我一个小女子,要那么大的能耐做什么?能对付你一个郡王已经算不错的了。你该替你自己想想,堂堂一耳光郡王,却要败在我一个女子手里,可悲不可悲?我若是你,早上吊死了,下辈子重新投胎,重新活过!”
“郑悦媛!”韩铭愈怒吼着悦媛的名字,使劲挣着铁索,一副病狮发怒的样子。可他一直被关着,全身早已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也就瘫地上了。
悦媛后退了两步,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信纸,抖开了递到韩铭愈跟前问道:“瞧瞧,这是谁写的信?你应该一点都不陌生的。”韩铭愈睁大了眼睛使劲地看了两眼,随后吃惊地说道:“这是什么信?我从来没写过这样的信!郑悦媛你从哪儿找到的……不对!不对!你是临摹的对不对?”
“算你还没笨到无可救药!没错,这信是我以你的口吻,仿照你的笔迹写出来。瞧见没?连你自己都分辨不出来,更何况是爷爷和你爹了。若是送到他们跟前的话,他们也应该只会认得这是你的笔迹。”
“你……你打算用这信做什么?你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写信?”
“很简单——处死香草!”
“什么?你要处死香草?”
“稍后我会让人把这封信送到爷爷跟前,造成你被人绑架的假象,然后他就得在保全你和香草之间选择一样。要么他处死香草,要么就得牺牲你。你到底在爷爷心目中是个什么样儿的位置,很快就可以见分晓了!”
韩铭愈满面涨红地怒视着悦媛道:“你要杀香草,还要嫁祸给我?你这女人太恶毒了!我明白了,你是想报复蒙时,是吧?我真是够倒霉的,娶了你这么一个别人不要的货色来诬陷自己!”
悦媛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总不能让人看出来,是我们郑家想杀香草吧?借你的手,是最好的,而且还可以扰乱爷爷的思路,让他根本怀疑不到我头上。来吧,得让你在这上面盖个血手印,取你一件配饰做信物,这样才更加可信!”
“疯女人!十足的疯子!”韩铭愈朝悦媛怒吼道,“你以为你的阴谋真能进行地顺当吗?爷爷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慈祥,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拿我和香草去让他挑拣,这不等于让我去送死吗?他很有可能会因为蒙时而护着香草的!”
“呵!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对自己就这点自信?”
“哼!”韩铭愈冷笑道,“爷爷本来就是个功利心很重的人。外面瞧着慈眉善目,老好人一个,可背地里却是一个阴毒之人。你跟爷爷斗,你们郑家想跟爷爷斗,都是自寻死路!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你可知道你那奶娘是怎么死的吗?”
悦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表情严峻地问道:“你知道我奶娘是怎么死的?快说!”韩铭愈缓步退回了榻上坐下,无力地晃了晃脑袋说道:“想知道?那很同意,先打个我的手镣脚镣放我走!”
“拿这事来威胁我?你简直是以卵击石!你不说可以,横竖我不知情已经很多年了,就算一直不知道也没干系。不过你,我指定不会叫你好受!从今天起,断了你的粮水,叫你生生地饿死在这儿,你愿意?”
“你……”
“别忘了,你只是我手里的一块木头,我想把你雕成车就雕成车,想把你雕成马就雕成马,由不得你做主!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否则我真会那样做!”一必了近。
“最毒妇人心!”
“废话少说吧!告诉我,我奶娘是怎么死的?”
韩铭愈盘腿坐在了榻上,用手撑着额头说:“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一直没跟任何人说过,是因为我知道说出来自己可能会没命。打小我就知道,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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