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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娇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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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理应归他们二房才是。
待到近处,沈婆子笑眯眯的问:“沈少爷咋一个人过来了?村里的小子野着呢,没被欺负吧。”
春武揉了揉鼻子,是他说家里有大人在场子里,保证不会有事,沈员外才放心的,如果刚才东西被抢了去,肯定要怪罪他,想着又朝那几个孩子狠狠瞪了几眼。
沈纪元眼中带笑,行礼回道:“没事。”
春溪春文和沈华也和他打招呼,沈纪元把包袱送到沈华面前,“这是给你的。”
众人包括沈华在内均有些懵,这是哪一出?
何氏不明所以,刚想问一句,被沈婆子眼神制止了,想着这可不是外面的小子,能让她随便问的,只好不甘心的皱了皱眉,把春武拉到一旁问:“小少爷啥时候认识花儿的?包袱里装的是啥?”
春武也摸不着头脑,他一直以为这个包袱里是少爷带来送爷奶的。
何氏见儿子一问三不知,用指甲点了点他的头。
这边沈华已经打开了包袱,里面是六块点心还有一把子糖,她把点心给孩子分了,然后把糖收了起来。点心存不住,糖可以留着慢慢吃。
沈纪元眼睛闪了闪,说:“下次,我给你多带些。”
何氏在一旁看着直稀奇,到底还是没忍住,问道:“小少爷啥时候认识咱家花儿的?”
沈华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着揶揄的光,沈纪元瞧见,脸瞬间红了,含含糊糊的说:“碰巧遇见过。”
对方这么说,倒不好再问了,只是沈纪元脸红支吾的样子,让沈婆子和何氏都想岔了。再看沈华,眼中都带着打量,花儿这丫头和村里同龄孩子都不一样,平日里根本注意不到她,因为她话少,不调皮,不瞎跑,省心的很。而且脸盘子向来是白白净净的,即使在场子里这么热的天,大人们包着头巾都灰头土脸,孩子们就更别说了,灰混着汗水,一抹就是一道黑,也就她一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的,汗湿的头发像是刚洗了澡出来。
像是明白了沈纪元的举动,沈婆子和何氏对视了一眼,笑的意味深长,对几个孩子说:“你们带着小少爷去凉棚里待着吧,这儿热气大,灰多。”
凉棚是草搭的,很长,里面放着各家的水罐子,就是让人在大热天里休息用的。
这时候棚子里有几个人,见沈纪元进来,全都让了出去,让他们和有钱少爷待在一处,浑身不自在。反倒是孩子之间没有了这种阶级层次,相处的更自然融洽。
春文见沈纪元皱着眉头打量的样子,笑咯咯的问:“你住过草棚子吗?”
沈纪元摇头,好奇的伸手抽了一根草,不明白里面为什么比外面凉快,“没住过。”顿了顿又问,“住这里,没蚊子吗?”
春文不解,“住家里不也有蚊子吗?”
“屋里有丝帐,为何有蚊子?”
沈华扶额,前面果然是她的错觉,这两人之间的对话哪里和谐了?
贫富悬殊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聊到一起去!
见春文不出声,沈纪元转头又问沈华:“你屋里也没有丝帐吗?”
他的眼睛里闪着温润的光,看得出他并不是想要炫耀,只是单纯的关心和好奇,沈华笑着点头,“没有,只用艾草熏一熏,把窗子和门关严实了,能熏死几只是几只。”
沈纪元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春山见气氛不对,忙岔了个话题,说了些乡下孩子的野趣给他听,爬树摘果子,下河摸螺丝,堵河捉小鱼……
说的沈纪元满是渴望。
待了一会,沈员外家就有仆人来寻,沈纪元和沈家人打招呼告别,春武从树荫下过来,回头对何氏招了招手,又把她的泪给惹了出来,“去要听话,别带着小少爷疯,好好读书……”刚刚趁他们去棚子里,她好好的问了一番,知道儿子在那吃好喝好,她才放了心,应承他过两日忙完了就去看他。
春武走后,何氏心里空落落的,更没精神头干活,坐在凉棚里歇着,沈婆子进来望了几回,脸拉的老长,好在老三两口子干活下力气,又多了一个小陈氏,活计能干的完,她也就没吱声。
翻麦子是繁琐的活,翻了新铺的麦子,还要隔一会去翻前头摊好的麦子,麦子晒透了,打麦的时候才省劲。
村里的就几块磨盘,都是挨家挨户轮着来,前头的麦子晒得烫手 ,沈家开始排着磨麦子。风一起,麦灰腾起,你看不清我,我也看不清你,可一个个干劲十足,整个打麦流程紧锣密鼓严丝无缝。递把子的,用镰刀割把子的,拿木扬叉掀麦秆的,还有用簸箕端麦粒的……
等麦粒全都脱落,就轮到沈婆子了,因为扬场是个高技术活,年轻的媳妇只能中间替换替换,主力军还得经验丰富的人。
沈华就看着沈婆子侧着风向,拿着木扬掀,撮起麦粒和麦糠混合物,迎风扬出去,让麦糠随风飘走,麦粒落到地上。
晚间的时候,沈员外家又派人过来,明言是给沈华送东西的,待人走后,打开一看,是一架丝帐,洁白柔软,瞧着就是好东西,估摸着得有五六百文钱。
何氏话里话外的说沈员外家是冲着春武的面子才给家里送东西,这帐子大,可以截成两面,几个孩子都有的用,大人嘛,反正皮糙肉厚,从来没用过帐子不也过来了。
其实这是小事,何氏如果好好给她说,截了给春文用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入夏以来,她深受蚊子的滋扰,不胜其烦。可现在对方用这种语气,好似是她占了便宜,心里就有些不乐意,淡淡地说:“好好一面帐子截了多可惜,不如这样,春文姐来与我们一块睡。”
何氏心里啐了沈华一口,鬼精的小丫头片子,她要这帐子是给肚子里的用的。她扫了女儿一眼,原本高兴的想要应下的春文接收到她娘的目光,怏怏地低下头。
“这咋成呢,你们那屋也挤的慌……”
春溪不等何氏说完,抱起丝帐,笑眯眯的说:“二婶,花儿不乐意截开,你要是舍不得春文,就让她来我们屋住。要么,就让大武再奢回面子呗。”
沈华低头噗噗的笑起来,她家大姐真是促狭鬼。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容易啊,390个评论了~~~~
春节休息回来,你们都弃我而去了是嘛~~~
订阅少了,留言就剩下一个姑娘了~~~我这是开启单机节奏了吗?~~~【哭晕在厕所!!


第68章 2。6。2
麦子收完, 最高兴的就是孩子,在麦秸垛上蹦,爬上去, 滑下来, 完全不知道热和累。
大人们也会在场子里起一堆篝火, 把一些半黄未熟的杂苗麦子放火上烤, 麦子香味传的老远老远。
这是大人孩子都喜欢的味道,还有一些胆大的去捉一些蚂蚱、知了烤来吃, 边吃边吓唬孩子,看着孩子被吓的哭闹,均哈哈大笑。
沈华除了猫狗和老鼠不敢吃以外,就没有她怕的东西,所以在沈老四抓着焦熟的知了来吓她的时候, 面无表情的接过送进嘴里嘎嘣嘎嘣的吃起来,倒把沈老四唬了一跳。
春河原本是怕的, 可看到沈华吃的香,也有些馋,缩着脖子问:“二姐,好吃吗?”
“比肉好吃!”沈华嘴馋的看着沈老四, 很想开口再要一个, 可二十多年的素质教育让她做不出开口要吃的这种事。
嘴巴可以强硬,眼睛里的渴望瞒不了人,沈老三撸下一串知了递给沈华,勾起嘴角, 笑着说:“咱家花儿可不是一般姑娘!”
沈华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好看见春河盯着手里的知了,忙把目标转移过去, “小河,吃吗?真的好吃!”
春河想吃又不敢,手试试的伸了几回又缩了回去,最后沈华不耐烦,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我不骗过你,真的好吃,你尝尝。”
春河撇着嘴要哭,可能是进嘴的东西确实有些香味,他不由自主的嚼了一下,这一吃吃出想头来了,一个接着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这顿杂虫宴就表示着麦收结束,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村长领着人挨家挨户收田税,今年老天赏脸,收成不错,各家交税的时候不拖沓,村长也高兴。
虽然沈家如今不用交税,但村长还是来坐了一坐,和沈老头闲话两句,无非是夸沈家日子会越来越好过,要记得帮衬村里,沈老头自然应着。
……
往年收麦子的时候都会下雨,这好像就是自然规律一般,所以沈家沟的人都是紧着把麦子收回粮仓,等第一场雨后再拉到场子里去晒。
这期间大人孩子都能歇几日,春河记挂着烤麦子和烤知了的味道,闹着要出去捡麦穗,春溪不想他闹王氏,便拉着春山和沈华,商量着:“要不咱明儿早些起去捡一些。”
有个这样的大姐,真是福气。可第二天四人到底没出的去,半夜就下起了暴雨,哗啦啦的声音就像水是从天上倒下来似的。
春河耷拉着脑袋坐在小爬爬上看雨,不一会便把这事忘到脑后,专心的去看蚂蚁了。
暴雨下的又猛又急,来的快,去的也快,到了晌午的时候居然又重新开太阳了。
“姐!有彩虹。”春河用手指着彩虹喊。
沈婆子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别指,指了就不见了。”唬的春河连忙把手指收回来。
下过雨的天空瓦蓝瓦蓝的,像一面澄亮的宝石湖,上面架着一座五彩的桥,连空气里都是舒爽的味道。
下完了雨就该种玉米和大豆了,老天爷不让多歇几日,农家户们只略休整了一日便又下地去了。
沈老头到了地里,瞧见老大家几个孩子在捡麦穗,其实每年都有人捡,特别是收成不好的年,大人孩子整夜的不睡在各家地里捡,一个麦季下来也能捡一大袋子。
沈老头这人正派,从不愿占这些小便宜,交代完孩子们就在自家地里捡,也就随他们去了。
到了傍晚在院子里烤麦子的时候,大姑红着眼来了。
见状,春溪忙把几个表姐妹招呼过来一起吃,沈婆子沉着脸把沈成兰拉屋里去了,一进屋就劈头盖脸的数落起来,“你都当娘的人了咋回事,你的眼泪水跟天上的雨似得,不值钱说下就下?你这哭红了眼上门晦气不晦气,啥事值当你哭,有啥事你不能好好着说,李海生欺负你了?老李家又拿儿子说事了?”
沈成兰不知声,就一个劲的摇头,气的沈婆子把她往外推,“走走走,瞧见你这个样儿我就八肚子来气,你赶紧家去,回你家哭去。”
沈成兰瞧她娘真个来气了,支支吾吾的说:“不是为了那个事。”
沈婆子一只手扶着腰,紧皱眉头问:“那为了啥事,你倒是说啊!”
“家里麦子收的不及时,叫淋了雨,爹娘让我来……来佘点粮食。”沈成兰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沈婆子竖着耳朵听才听见了。
“啥?佘粮食?咱家那么多地都收完了,咱村里几百户人家,家家都收完了。李家不过三十亩地,男人也不少,咋就叫雨淋了?”沈婆子横眉竖目的瞪着大女儿,大有对方不给个满意的解释就去找李家问个明白的架势。
“家里分了家,个个都盯上了两亩地的免税田,后来没法子,这两亩地就暂时不分,挂在爹娘头上,打了的粮食五家平分。咱是老大,孩子又多,就孩子爹一个人,公爹他干活……娘也是知道的,婆婆倒是下力气,就是不顶用,所以,就没抢的及……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下雨……”
沈成兰这一段一段的话也只有沈婆子能听明白,意思就是大房分了家,地是双份的,干重活的只有一个,其他四个兄弟没一个人过来帮手。
抢收抢收,是和老天抢饭吃,这李家人真有意思,李家老两口也有意思,大儿子地里麦子抢不急收,不出面让其他儿子帮忙,反倒是淋了雨到亲家来借粮食。
沈婆子怒极反笑,“我的头就这么大啊,挂了免税田养了李家其他人,我的女儿女婿外孙女没粮食吃。既这么着,让他李海生住到咱家来,你几个弟弟贴补贴补也够你一家子口粮,我做什么要便宜姓李的,打的好算盘,这世间哪有这等子便宜事,忒欺负人!”
沈成兰心里也知道婆家不讲理,不然也不会哭着回来,想到明年大女儿就要嫁人,连给她帮手的人都没有了,想到这,更是委屈。
沈婆子突然转了话锋,问道:“李海生咋说?”
沈成兰头埋的更低了,不好意思把丈夫的话拿出来说,沈婆子见她这副样子就明白了,气哼哼的拍着桌子,“你就在家住着,我看他好不好意思上门,上门来我也有话说!”
何氏和陈氏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大姑子,原因就是一年到头都苦着一张脸,没有笑模样,好像各个欠她十万八贯钱似得。
小陈氏虽是新妇,但她聪明,跟着几个嫂嫂的路子走,绝对不会错。
全家就王氏对她稍热情些,张罗着吃住,沈华看在眼里,想到那日听来的话,琢磨着是不是该给王氏提个醒。
下晚沈老头他们从地里回来,听沈婆子把事说了一遍,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安心住着。”
几个弟弟也这么说,沈成兰脸上才露出笑意,有娘家撑着,才没人敢欺负她。
晚饭时,何氏瞟见饭桌上专放在沈成兰和几个孩子跟前的一盘子炒鸡蛋,眼角抽了抽,脸拉的老长 ,可看着对面几人黑瘦黑瘦,眼窝都陷下去的疲惫模样,撇开了眼没说啥。
沈老二看在眼里,在桌子下面拍了拍何氏的手,何氏白了他一眼,沈老二笑了起来,何氏扭过头,憋了憋,也扬了扬嘴角,招呼着说:“快吃快吃,趁热吃。”
几个女孩吃的真叫狼吞虎咽,沈婆子瞧的眼都红了,偷偷拭了眼角,沈成兰也陪着抹眼泪。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弟弟们的孩子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她的孩子活像个乞丐,看着看着就哀嚎起来。
陈氏最不耐烦人这样,丢了筷子回屋去了,饭吃的这么糟心还不如不吃,吃进去也不舒服。
沈婆子直看三儿子,他只是闷着头吃饭,谁也不理。
“都是你娇惯出来的脾气,”沈婆子把碗往桌上一扽,“她这是给谁甩脸子呢?”
沈老三瞥了眼小陈氏,看的小陈氏莫名其妙,“我?”转头一想,呐呐的说,“莫不是刚刚我给她说……”说着用着摸着小腹,一脸歉意,“三哥,刚刚大嫂在忙,二嫂在屋里,我就问了三嫂,我不是故意要惹她不痛快。”
沈老三摇摇头,叹了口气,“和你没关系。”
“真是大喜事,你啥时候知道的?忙累了一个月,你咋这么不经心?”沈婆子关切的问,这可是老四的第一个孩子。
“啥意思?你怀娃了?”沈老四一脸懵模样,不是在说大姐,好好的他咋就要当爹了?
小陈氏也有些后怕,忙歇下来才注意到自己的月事有些日子没来了,再回起这半个月的辛苦,为了在沈老四面前卖个好,她一点没惜着力气,又挑又抗的,好在孩子结实,她欣喜的又摸了摸肚子。
“可苦了我的小孙子,我去给你煮个鸡蛋,你一会回屋吃。”沈婆子乐颠颠的往里屋去。
何氏听到鸡蛋两个字,眼角又抽了抽,吸了口气冲婆婆喊:“娘,也给我煮个鸡蛋呗。”
要吃大家一起吃!
作者有话要说:
莫墨出现啦,抱住啪啪啪~~~
还差5个评就400评了~~~~600评加更哦~~~【快用评论砸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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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一天,俊相公造反了,还成功了。
徐笙:论百般欺压虞臻的她,该是什么下场。
小剧场:
登基前夕
徐笙趴在床上,嘤嘤:“我错了,夫君。”
虞臻冷着脸,挥汗如雨:“晚了。”


第69章 2。6。3
自从上次和二妹谈过之后, 沈成兰就歇了过继春河的心思,这次回来也没像往日那样紧盯着春河。沈华瞧在眼里,只当她打消了念头, 也就没有告诉王氏。
沈成兰带着孩子就这样住下了, 但她也是闲不住的人, 忙里忙外的帮着干活, 没活干就拿个绣棚出来绣花。因为还要种玉米大豆,王氏没急着回镇上, 也端着绣棚和沈成兰一道坐在堂屋里绣花。
小陈氏瞧着稀奇,庄家妇人顶多编编蒲扇,还小娃娃的衣边子打上络子,正正经经绣花的真没几个,便陪坐着和她们闲聊。
沈成兰瞧王氏的花样特别, 配色也古怪,忍不住多张了几眼。何氏的肚子已经出怀, 坐着不舒服就成天的东家串西家走的,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瞧见妯娌三个有说有笑的,大姑子时不时地盯着大嫂的绣棚看,待走近了, 挑了眉毛说:“大姐不晓得吧, 咱大嫂这幅绣品是和春绣坊签了活的,能赚一百多文钱呢。”
“这么多!”她帮着村里绣娘做绣活,才赚十几个钱,就这都眼红了一村子的妇人。沈成兰放下自己的绣棚, 挨到王氏身边仔细看, 不是她自夸,王氏绣的着实一般。
王氏眼皮都没抬, 任她看去,淡淡的“嗯”了一声。
何氏觉得没意思,撇了撇嘴准备回屋歇着,才扭头,院门外传来孩子们吵吵闹闹的声音,她停了一脚,待看见春文她们一人抱着一大捧蒲草回来,喊道:“文儿,割蒲草回来干啥?”
“花儿说,编个……大的蒲扇垫在床上,凉快。”春文放下蒲草,伸了伸胳膊,抱了一路,胳膊都酸了。
“蒲扇干了以后硬邦邦的,咋睡?花儿小,你别依着她瞎折腾!”何氏翻了个白眼,大嫂家的小丫头一天一个鬼主意,也不见她干活,就会指派人。
王氏听提到她闺女的名,也走了出来,瞧着满院子的蒲草,问:“花儿,你要用这草做啥?”
在沈华的印象里,中国应该很久以前就有席子了,不是还有席地而坐、割席断义这些成语嘛。但是为什么她之前问春溪春文,她们都没听说过呢,她在河边看到很多蒲草,就想到了草席,夏天这么热,总要想些办法。
沈华想解释,但现在的沈家沟人根本不知道席子是什么,更别说草席,竹席,她只好含糊着说:“线能编,草应该也能编,我摸着蒲扇挺凉的。”
沈成兰倒是高兴孩子们能玩到一块去,拉着王氏回屋,“孩子只要不捣蛋,玩就玩呗,弟妹,你能给我也接一个活吗?不求赚多赚少,多一个进项就成。”
对何氏,王氏能堵回去,对大姐,王氏还真狠不下那个心,她砸了一下嘴说:“大姐,实话给你说,春绣坊看中的并不是我的绣技,而是配色。可这配色也不是我配的,是花儿配的,她让我绣啥色,我就绣啥色,我也不明白春绣坊咋就看中一个孩子的配色了。”
这话虽然说得匪夷所思,但沈成兰是绣惯了活的,一看配色就知道确实不是现下时新的花样子,人家绣坊想出新招也是有的,这样的话,这个活计确实接不了。
沈成兰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我也是急了,明年大妮就该相看人家了,我倒是想给她相个好人家,但……唉……”
见大姐又开始唉声叹气,王氏只好安慰着。
外面沈华把蒲草摊开来晒,然后跑去问沈婆子,“阿奶,谁家有织布的架子,我想去看看。”
沈婆子拎着糟食桶从后院过来,扫了一眼沈华,满眼疑问,不过想着小孙女脑子想法多,虽不耐烦但还是说:“村头你秦婶子家有。”
沈华得了信,一边往外跑一边说:“阿奶,我摘几个菜去啊。”春溪也跟在她身后跑,春文想跟,但瞧了一眼她娘的脸色,站着没动。大妮几个是来做客的,也不好随意到别家去,便也留下了,和春文拿蒲草瞎编着玩儿。
秦寡妇就一个儿子,丈夫病死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靠着二十亩田过日子。因为人少田多,日子过得比村里人松一些,加上她还会织布的手艺,所以有不少死了老婆的男人想她的心思,可她根本不想再嫁,任那些媒婆说破了嘴,也不松口。
虽是寡妇,在村里名声还是不错的。
沈华抱着黄瓜到秦寡妇家的时候,她正拾掇菜园子呢,别人家农忙,她的地都是赁出去的,只等着收租子就成。
沈华把来意一说,秦寡妇忙把姐妹俩让进屋,又是果子又是糖的招呼,她家鲜少有孩子来玩,儿子又是个不爱说话的,还是女儿家好,热热闹闹的,瞧着就让人欢喜。
沈华忙着研究织布机,春溪只好坐着陪秦寡妇说话,对方热情的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秦寡妇家的织布机就比原始的那种腰肌稍稍高级一些,几根木头搭的支架,连经线木棍都是手动操作的,构造并不复杂。沈华也不是现在就要织个多漂亮的草席出来,而是先操作看看,能不能行,以后再慢慢改进。
两人告辞的时候,秦寡妇的儿子高林拎了一篓子鱼虾回来,瞧见家里有小姑娘,红了脸低了头喊了声“娘”就想避开。
秦寡妇捉住他,掰着他的肩膀说:“家里有小客人,打声招呼啊,人家还送了黄瓜来。”
高林脸更红了,呐呐的说:“那……那这鱼篓子给你们带回去。”
沈华觉得古代小孩挺有趣,要么野的谁都不怕,要么闷的见人就脸红。短暂的相处让她挺喜欢秦寡妇的,从她收拾的院子就能看出是一个干净爽利的妇人。
“对对对,把鱼篓子拿着。”秦氏说着不容拒绝的硬塞到春溪手里,儿子十二了,她早就开始留意村里合年龄的姑娘,看来看去,就沈成才家的大闺女模样性子好,前几日她还想着找个机会多走动走动,今儿对方就上门了。秦氏越看春溪越欢喜,现在两个孩子还小,一处玩闹也没人说闲话,等大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沈华和春溪拎了鱼篓子回家,沈婆子瞧见忙问哪来的。
春溪找了个盆,准备把鱼虾倒出来,把鱼篓子还回去,听见阿奶问,应道:“秦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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