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田娇娘-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寄远一走,就开始秋收了,经过数日没日没夜的收割,大大的院子里晒满了五谷杂粮,檐下挂了一串串的玉米,地上晒的花生,黍子,芝麻成垛堆在墙角,就等有了空地出来晒。
这一年沈家过的滋润,粮食多多的,沈婆子也就不再像以前一样扣着每日的口粮,虽然还达不到每日白米饭,但也能几天杂面就能有一两顿白面吃。
新屋起来后,就后院搭了牛棚,鸡圈猪圈都没圈,现在地里闲下来,沈老头就又开始忙和上了。
往年这个时候,沈老二他们就出去找活干,今年也不例外,可还没等他们出门,村里祠堂前的大钟响了起来。
村里除了老的走不动的,或是要在家看顾婴儿的,其他的都锁了门窗往祠堂去。每个村都有这样一口钟,没有大事是不会敲的,不一会,祠堂前就聚满了人。
村长站在石阶上,一脸肃然,瞧着人差不多了,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乡亲们,都静静!”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村长心里也不好受,他眼角瞥见站在最角落的阿午爷,艰难的说:“县里下文书了,要出兵役!”
“啥?村长你说啥?”
“要打仗了?!”
“天啊!老天爷啊,你这是要我孤儿寡母的命啊!”哭喊的是秦寡妇,王氏就站在她边上,连忙扶住她,安抚道,“别急,听村长说,往常独子都是可以免役的,秦嫂子,你先别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卡~~~~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感觉总是不到位。。。
我好羡慕我基友啊,脑速快,一小时2000字妥妥的。。。
她又完结一篇了,准备开新,一开到别人开新文,我就心痒痒。。。【这是病,得治】
第89章
打仗的消息来的遂不及防, 人群里炸了锅,每到这个时候,关系再和睦的家庭都会闹矛盾, 一户出一个丁役, 让谁去?
让谁去就是让谁去送死!
村民围在祠堂前面不肯散去, 仿佛不回去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个消息。
“天啊!老天爷啊, 你这是要我孤儿寡母的命啊!”哭喊的是秦寡妇,王氏就站在她边上, 连忙扶住她,安抚道,“别急,往常独子都是可以免役的,秦嫂子, 你先别急。”
整个沈家沟就秦寡妇家是独子,所以众人自己悲伤的同时又朝秦寡妇投去同情的目光。
这时候就能显出儿子多的好处了。
一连几天, 沈家沟人的脸上愁云密布,没心思种田,没心思串门,常聚头的大槐树下也没了闲聊的人。
眼看官府召集的日子就快到了, 沈家人聚在老宅里, 一个个都闷着头不啃声。
“唉……中秋节都不让在家过啊。”说话的是沈婆子,她看上去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前几天还是个精神奕奕的小老太太,这会儿仿佛被抽干了精神气, 眼窝陷的厉害, 一瞧就是空了觉的。
沈老头拍拍沈婆子的手,安慰道:“也不一定就是要打仗了, 说不定打不起来呢,早年不是也有过,人召了去,过个几年啥事没有就回来了。”
沈婆子抹了一把脸,稍稍提起点精神,点头道:“是是是,有过这样的,咱也没听说朝廷要打仗啊,风调雨顺的,估摸就是先征兵防备着。”
防备不防备的,征了去就不是自个说了算了,何氏紧紧抓着沈老二的衣袖子,他要是敢去,她就死给他看!
沈老二自个也不想去,可是家里除了大哥,他就是哥哥,按道理也该是他去。
在场的三兄弟像是在等待判决一般,气氛尴尬的让人心慌。
沈老头微微挺了挺弯着的摇杆,垂着眼说:“老四新婚,老四媳妇肚子里怀着娃,还不知道男娃女娃,总不能让老四看不着他第一个孩子出生。”言外之意,就是在老二老三两个人中选一个。
陈氏一直低着头,手不停的搅动裹裙带子,她心里隐隐猜到公爹的决定,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老二家的快生了吧……”
沈老头才起了一个头,话就被何氏打断了,她大声喊着:“爹!大武不能没有爹啊,我家文儿出嫁,咋能没有爹在一旁守着呢,他要是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咋活啊?”
“老二家的,你闭嘴!”沈婆子沉着脸,呵斥道,“我儿子好好的呢,你敢咒他!”
陈氏冷笑着,在气氛如此压抑的时刻尤为刺耳。
“媳妇儿……”沈老三喊了她一声,可陈氏压抑的太久,此刻全都爆发出来,“你们都有孩子,我没有,所以活该我的丈夫去服兵役是不是?你们的孩子出生不能见不着爹,你们的孩子出嫁不能没有爹,我生不出孩子,所以连丈夫也得舍出去,是不是?你们咋能这样戳我的心窝子,你们咋能这样欺负人!”
陈氏说到最后悲愤的声调惹的众人都撇开了眼,不忍也不敢直视她。
沈婆子哭出了声,哀嚎着:“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和你爹咋选啊,你以为我们心就不疼啊,我是成宿成宿的睡不着,你让我咋办啊,都是我的儿,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大的,要是行,让我老婆子去,我的命不值钱,咋不让我去啊,我的老天爷啊。”
一家子都抱着头哭,沈华眼里也聚了水气,平日里再有矛盾,这个时候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沈老二突然挣开何氏的手,对沈老头说:“爹,我去!”
“沈成定!你疯了!”何氏叫起来,指着他吼,“你敢去,我现在就一头撞死!”
沈老二扭过头去,不看她,梗着脖子说:“我是当哥的,没道理让三弟四弟去。”
何氏扯着他的衣服推搡起来,哭道:“你是当哥的,你上面还有个哥哥呢,咋轮也轮不到你!你就管他们,你不管我了,你不管大武和文儿了,你不管我肚子里的这个了?!你咋这么狠心啊!早知道这样,我就是绞了头发当姑子去,我也不嫁给你。该你逞能的时候你干啥去了,现在是你逞能的时候吗,你个没良心的,你没良心啊……”
沈老三用手掌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沉着声说:“都别吵了,我去。”
陈氏垂着的眼轻颤了一下,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深色裹裙上,留下一块块斑驳的泪渍。
沈老二站起身,用手按了按沈老三的肩膀,“别争了,我去,你好好的给爹娘再添个孙子是正经。”
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何氏目光骇骇的盯着沈老二,无声的控诉声锥的陈氏心口抽着疼。
人选定下,家里就开始给沈老二准备行囊,那从天后,沈华就没见过何氏,听说她成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王氏去瞧过两回,回来后就直叹气,后来还是沈老二请了何氏老娘来,才劝住了她。
沈华以前不是很喜欢沈老二,但这次的事,倒让她对沈老二改观不少,至少比沈成才有担当的多,她不信沈成才不知道家里抽兵役的事,可他连面都没露。
她别的忙帮不上,就想多给沈老二带些酱菜,她把家里剩下的糖角子用荷包装了带出来,跑到河边对那些摸鱼兜虾的小孩们说:“你们兜着虾统统给我,一兜子一个糖角子。”
稀罕糖的忙回去拿工具,不稀罕糖的年纪大些的也禁不住弟弟们磨。高林也在,他拎着一个小桶光着脚丫子跑过来:“我这有,你要多少,我帮你兜。”
别看高林在大人堆里不说话,却是孩子头,爬树下河是一把好手,春溪朝桶里张了一眼,“这不够,有多少要多少。”
高林也不多问,掉脸又跑回河边。瞧高林的样子,这次征兵应该不用他,沈华也替秦寡妇高兴。
人多力量大,不多会,沈华就收了满满一竹篮子的虾,她不论多少,给每个孩子都发了一个糖角子,跟他们说好,兜着虾就可以去她家换糖角子。听着孩子无忧无虑的笑闹声,沈华觉得胸口的压抑感都淡去了不少。
沈华把封了口的乳黄瓜和虾酱送去给沈成定,告诉他二十天后才能开封。王氏走的时候留了一百钱,陈氏给做了一双布鞋,小陈氏也添了一百钱。
穷家富路,沈婆子把为数不多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小闺女的嫁妆她再攒,先紧着二儿子。
沈老二没要,他说:“回不来的话,不是便宜别人了,家里留着,给梅子压箱底。”
一句话说了老两口老泪纵横,抓着儿子的手哽咽难语,“爹娘对不住你。”
沈成定知道爹娘说的对不住是啥意思,从小打到,他都是最被忽视的一个,没弟妹的时候,大哥读书,好吃好喝好穿好用的都是紧着大哥,有了弟妹,就更轮不到他了,苦活累活,他是当哥的,理应他扛在前头。
沈成定苦笑着摇摇头,“没啥,说不定还能弄个把总当当。”
何氏托人捎了口信,让春武回来给他爹送行。
终于到了走的那天,村里所有人都来给他们践行,沈家沟是个大村落,一百多个壮男丁跪在祠堂前磕头,求祖宗保佑。
周围是妇人们强忍着的呜咽声,村长给每人倒上一碗酒,再次站站石阶上,大声说:“敬壮士,保家国,念亲人,要回头!”
男人们将酒碗高举头顶,齐声喊:“要回头!”
这一碗酒包含的是家乡亲人对他们的祝愿,盼望着他们平安归来。
服兵役的人走了,日子还得继续过,八月十五中秋节,月光明亮,可谁也没有过节的心思。沈婆子说做糖糕子,王氏说别做了,免得何时瞧着心里不舒服。
沈华猜测她们说的糖糕子就是月饼。一家人只简单吃了顿团圆饭,然后坐在廊下搓玉米,玉米粒磨成粉,玉米叶子晒干了捆起来,堆放在茅房里。
晚上沈婆子摆了案,拜月亮神,何氏神情蔫蔫的,突然捂着肚子喊疼,站着直喘粗气。沈婆子忙跑过去,轻轻按了按肚皮,肚皮发硬,她又掀开裹裙,还好,没有见红也没有胞浆。
她算算日子,应该还有一个月才满日子啊,这会儿却容不得她多想。
王氏和陈氏架着她进屋,让春溪去喊南头的接生嬷嬷来,村里的娃十个有八个都是秦嬷嬷接的。
小陈氏抱了柴去烧水,她虽然没生过孩子,出嫁前她娘给她说过一些。
炕上垫的是草席,沈婆子直接在上面铺了干草,又去灶膛下面铲了一簸箕草木灰撒上去,翻出几件旧衣服垫着,这才让何氏躺上去。
没一会秦嬷嬷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还没进门就恭喜道:“今儿的日子好,团团圆圆的,小娃娃会挑日子!”
秦嬷嬷进去问了情况,又摸摸肚子,再看腿。间却皱了眉头,疼成这样,宫口却不开,等不到娃出来,何氏就该没力气了。
她一边交代何氏省着点力气,一边让沈婆子去煮糖鸡蛋。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何氏还是没有要生的迹象,但人已经疼的眼前发黑。何氏自己也有点慌,眼泪不住的往下掉,这个时候孩子爹又不在,她要是出点啥事,她的一双儿女可就没爹又没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发明的呱唧呱唧鞋,弟弟踩了一早上了,脑子里全是这个声音。。。救命啊。。。。
第90章
这时候不仅何氏慌, 沈婆子也有些慌神,秦嬷嬷急的一头大汗,她咬咬牙和沈婆子商量道:“没法子了, 只有强行开口, 大妹子要是信得过我, 我就动手了。”
沈婆子的心猛地一沉, 她也晓得孩子多半在肚子里出事了,不然不会提前一个月,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点点头。
“热水!”
一盆盆热水往屋里送,一盆盆血水倒出来,孩子们全都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春文揪着春溪的胳膊,颤着声问:“我娘会不会死啊?”
春溪看着院子墙角倒得血水, 脸都吓白了,可还是安慰春文:“瞎说啥啊,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快呸呸!”
春文忙呸呸吐了几口。
一直到半夜, 沈华根本不知道时间,只知道过了很久,屋里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是个小子!”秦嬷嬷松了一口气,一直挺着劲的肩膀松懈下来, 到底没砸了招牌。她先把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臂洗干净, 换了盆水,用温热的布巾子将婴儿擦干净, 外面包上棉布,抱在怀里逗弄着,“你个小磨人精,可把嬷嬷累坏了,瞧瞧,苦了你娘了吧。”说着把孩子送到何氏旁边,“小乖乖,来吃口娘奶,以后跟娘亲。”
何氏昏昏沉沉的没什么力气,秦嬷嬷把她侧过来,给她解了衣领子,帮婴儿找到位置,听着小家伙有力的吸吮声,喜道:“哎呦,别瞧他不足日,可会吃了,保准以后是个健壮小子。”
沈婆子也笑,把婴儿的胞衣用小罐子装起来,上面用红线封了口,准备事后埋起来。紧接着跪在堂屋前,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请秦嬷嬷出来坐一会,她去屋里用红纸封了二十个钱,想了想,又摸出十个,“秦大姐,今儿辛苦你了,多亏了你,等娃大了,让他给你磕头。”
秦嬷嬷接了喜钱,摆手笑道:“不辛苦,咱图啥,不就图个母子平安吗?这是喜事,我等着吃洗三酒。”
送走了秦嬷嬷,沈婆子瞧见孩子们居然都还没睡,赶人道:“老大家的,带孩子回去睡吧,文儿也去睡。”
二儿子不在,夜里只能沈婆子自己看着,屋里的血腥味没散去,又不能开窗,熏得沈婆子一宿没眯眼,第二天就起不来身了。
好在白天有王氏和陈氏两人帮手,睡了一夜,何氏身体好多了,已经能坐起来,只是情绪不太好,目光森冷的让人胆颤。到了晚上,何氏的娘就赶了来,知道夜里没人伺候,说帮着伺候两天。
阴阳怪气的腔调,沈婆子也忍了,儿子成亲前是她儿子,儿子成亲后就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姑爷。现在二儿子服兵役去了,一家子都欠着何氏的。
何氏她娘住到孩子洗三就回去了,走时大包小包拎了不少东西,沈婆子瞧在眼里,和沈成梅说:“晓得的她是来伺候闺女的,不晓得的还以为她是出来给人帮工的。”不然咋空手来,满手回。
沈成梅正给小婴儿做帽子,天往凉了去,婴儿囟门没关,容易受风,她抬手比了比大小,回应道:“拿就拿吧,都分家了,你操那么多心干啥?”
沈婆子不冷不热的说:“我操啥心,我就是觉得老话说的对,啥样的娘生出啥样的闺女。”
秋收忙完,就要种麦子了,家里走了一个男人,就剩下沈老头和两个儿子,他们忙完了自家田里的,就去帮着把沈老二家的田种了。
这时候的蚂蚱肥肥胖胖的,正好捉来喂鸡,春溪用狗尾巴草串成一串串,拎着往家跑,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春文,说道:“等我喂了鸡,咱再去捉啊。”
春文扭捏着不说话,眼眶红红的,春溪牵过她的手,柔声问:“咋了?”
春文一把抱住春溪,哭着说:“早上弟弟哭,娘打他了,哭了好一会了,弟弟那么小,娘会不会把他打坏了?”
春溪一惊,大武不在家,弟弟,哪个弟弟?
才出生还没满月的小婴儿?!
春溪拉着春文去屋里找王氏,把话学了一遍,王氏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乡下妇人打孩子是常事,可才出生的谁下得去那个手啊。她瞧着春文哭红了眼,安抚道:“你娘怕是心情不好,没事,回头大娘去给她说说。”
沈华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猜测,何氏别是得了产后忧郁症吧,这病可大可小。她瞧着王氏没重视的样子,心下有些急,对春文说:“走,跟阿奶说说去。”
她们找到沈婆子的时候,她正在后院开菜地,听了春文的话也只是皱皱眉,瞧几个孩子眼巴巴的等着,只好在裹裙上擦了擦手说:“我去看看。”
到了老宅,还没进院子就听到婴儿的哭声,声音已经嘶哑,可见哭了有一会了,隔壁三爷爷家的大儿媳妇看见沈婆子,忙喊:“二婶,娃子咋了,咋老哭呢?”
沈婆子沉着脸说:“没咋,可能夜里没睡实。”她加快了步伐,门都没敲,直接推开进去,就见小婴儿在一旁哭的满脸通红,何氏木着脸坐在炕上冷冷的看着他。
沈婆子一把抱起来哄,嘴里骂道:“你个缺了心肝的,你还是不是人啊,这是你亲儿子,你就这么糟践他,啊?!”
何氏依旧木着脸,仿佛根本听不到沈婆子的骂声。沈婆子又是摇又是掂,孩子还是哭个不停,她突然想起来问:“娃是不是饿了,你是不是没奶他?你作这死样子给谁看,不想活,就给我死去!”
何氏终于有反应了,她抬起头恨恨的看着沈婆子,一字一句的说:“我凭啥去死啊,你早就想我死了吧,我给你家生儿育女,你现在想过河拆桥,没门儿!”
“魔怔了,魔怔了!溪儿,去把你阿爷喊来,我就不信,我治不住你。”沈婆子气的直喘,听着孩子的哭声,满心烦躁。
王氏不放心,想了想也过来瞧,听着娃哭的撕心裂肺,心一下就软了,伸手接过来柔声哄着,好言劝何氏:“你这是干啥啊,有啥事你说,咋的也不能让孩子受罪啊。”这孩子早产,生的比足月的孩子小,这会哭成这样,她看着都心疼,何氏咋跟铁了心似得呢?
沈婆子瞧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的哼哼的,对王氏说:“你抱着孩子走,煮米汤喂他,我还不信了,少了她,我还养不大孩子了!你想作死,你就作,咱们走着瞧!”
沈婆子气的狠了,拎了春文就走,一路上骂声不断,春文在一旁不停的说:“阿奶,我娘是想我爹了,我听见她晚上哭了,娘不是不疼弟弟的。”
听到孙女提到二儿子,沈婆子一口气憋在喉咙口,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气呼呼的吼了一声:“村里就她男人去打仗了?个个都跟她似得,别过日子!”吼完怒气冲冲的朝家去了。
春文委屈的低着头抹眼泪,沈华瞧着叹了口气,遇上这样的娘孩子也跟着遭罪,她走到春文跟前,轻声细语的说:“春文姐,这事不怪阿奶生气,二婶心里再有怨气,也不能撒在小弟弟身上,他那么小 ,他懂什么?你该劝劝二婶,二叔在与不在,我们都得好好过日子。二叔虽然走了,心里肯定惦念你们,希望你们在家吃好喝好,不然他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是为谁啊?”
春文的声音透着深深的迷茫和无助,“我也不知道我娘咋了,以前娘虽然打我和大武,可和现在不一样,我娘是不是病了?”
要真病了就坏了,沈华只希望何氏能自己调节过来,她和春溪一人一边牵着春文回家。春溪觉得春文怪可怜的,提议道:“要不你这两天就住咱家吧,跟我和花儿睡。”
春文点点头,她也不想回去。
沈华觉得不妥,她虽然不懂忧郁症是怎么回事,但如果大家都远着何氏,应该会加重她的病情,她想了想说:“春文姐,你晚上来和我们睡,白日里还是去陪陪二婶吧,她如果真病了,却没人陪她,会更伤心难过。”
春文想想也是这个理,“那晚上我也不和你们睡了,我每日上你们家吃饭,行不?”
何氏坐月子,春文都是就近在陈氏或者小陈氏那里吃,但她一个孩子对着两个大人,一点意思都没有,之前她就想来春溪家,可她娘不让。
就这样,何氏的小儿子就由王氏先养着了,一开始只敢给他喝稀米汤,好在他争气,没吐没拉,慢慢的煮了浓的喂他,他也适应了。可米汤再养人,还是抵不上母乳,小小的婴儿快一个月了,都没见长肉,个头瞧着也没长多少。
王氏心里急的慌,和沈婆子商量着弄头母羊回来,沈婆子手里是还有几两银子,可让她买羊,是坚决舍不得的,“咱又不是富贵人家,喝啥羊奶,谁家奶水不够的时候不是喝米汤!”说着对何氏又恨上了,咬牙切齿的说,“我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娘,实在不行,你抱着,咱找她去,就是绑着她,我也得让我孙子喝上奶!”
王氏手里也没多余的钱,这个月因为帮着带孩子,她根本没时间绣花。婆婆对何氏话说得狠,孩子扔给她就不问了,奶娃子白天夜里一堆事,要不是两个闺女白天帮着换换手,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幼儿园搞3,8妇女节活动。。。。累死我了。。。
我要去吃点好的补一补。。。
第91章
何氏满月后, 莫名其妙又好了,主动要求奶孩子,沈婆子没给她好脸色看, 阴阳怪气的刺刮她:“都说三月天, 小孩脸, 我瞧着你比那三月天变的还快。”
何氏也不恼, 该干啥干啥,只是天天不做饭, 抱着孩子领着春文上前头吃饭去。她的理由很充分,她要奶娃子,没空做饭,还说她娘三个的口粮让沈婆子在这一季的粮食里扣。
按乡下的习俗,满月后是回娘家搬月子的, 沈婆子瞧何氏没提,亲家也没派人来接, 心下觉得奇怪的同时倒也没拿这事刺刮何氏,只和沈老头嘀咕,是不是亲家出啥事了?
家里好不容易安生下来,沈老头不愿惹事, 但想想二儿子, 叹着气说:“回头谁去刘家屯,帮着打听打听。”
沈婆子应了,凡事让着何氏,日子过起来也快。
沈华闹不明白何氏得没得忧郁症, 只是这一个月小宝宝在她家住着, 白日抱,夜里陪的, 一家子都对他有了感情。只要何氏好好奶孩子,她不做饭就不做饭吧,王氏也不与她计较。
进了十月,小陈氏就进入待产期了,沈婆子早早的就把东西备下,秦嬷嬷那头也提前打了招呼。小陈氏的娘不放心,还来看了一回,瞧见闺女和姑爷过的和顺,婆婆待她也还和善,这才真正放下心来,觉得当初坚持这门亲事的决定是对的。
小陈氏虽然是头胎,但她人壮盆骨大,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顺利的产下一个七斤多重的男婴。因为是足月的娃娃,小陈氏怀着的时候又能吃能睡,小婴儿瞧着快和何氏两个月的儿子一般大。
何氏心里又不舒坦了,阴阳怪气的说:“有丈夫在就是不一样,心宽体阔,娃随娘,长得也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