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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娇娘-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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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扯着嘴角摇头说:“就花儿那么精明的丫头,能把这么赚钱的买卖送人?你瞧着吧, 不能够!就粥和腌菜要不是这个铺子她与人搭伙了,你以为她能让给咱, 打小那小丫头心眼就多,鬼精鬼精的,也不知道咋生了这么多心孔。”
与此同时,东头屋里, 春溪确也在和王氏还有沈华谈着嫁妆的事。
“花儿, 这买卖我带过去,也做不长久,林子哥的性子哪能与人谈买卖啊,到时候好好一门生意就糟蹋了。”春溪思量了许多天, 还是觉得带过去不合适, 说起来是她管着的,可她就管打筛子和蒸煮, 后期碾碎,打浆都是三叔三婶忙的,她哪有那个力气,而且她家的纸做的好,也是因为花儿在里面加了蜡糨,树胶,矾石水。
别看就这几样东西,当初可是琢磨了一年多才做出第一张纸来,这是花儿的心血,她如何能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
沈华隐约猜到春溪的顾虑,原本她想造纸,是实在受够了玉米叶子,想说既然要琢磨草纸,干脆当成买卖来研究。
王氏其实心里头也觉得婚事上有些亏了春溪,她拉着春溪的手,柔声细语的说:“谁一生下来就会谈买卖生意的,你大哥读书,走科举的路子,大河之前跟着姚师傅学木匠手艺,现在来了朝都,等忙完了你的事,我就去给他再寻个师傅,花儿你就更不用愁了,她到哪都吃不了亏。”
春溪依旧摇头,“娘,这事你们都别劝了,我都想好了,我嫁过去就跟着秦婶子学织布,她的那门手艺总不能断了。”
王氏一愣,显然没想到这茬,她拍了她一下,笑道:“我咋生了这么一个不害臊的闺女,还没嫁过去,就想着继承婆母的手艺了。”
春溪指指沈华,“娘,最不害臊的在那呢!”
沈华看她,呵呵道:“也不晓得是谁半夜做梦笑的咯咯响,喊着林子哥……”
“呀!你个损丫头!”春溪怪叫了一声,上来捂她的嘴,恨恨的说,“你就瞎说,我啥时候做梦梦见他了!”
两人正闹着,外面突然出来沈成才的声音:“爹,娘,你们快出来,快瞧瞧谁来了!”
书院在东南角,沈成才又不愿意住在书院,每日回来天都已经黑了,今儿回来的倒早。
三人闻声出去,原来是沈员外和沈少爷来访。
沈纪元看起来变化很大,站在那十分的沉静,温雅的与众人打招呼,轮到沈华时,眼中亮了亮,柔声道:“花儿?”
沈华笑着点点头,看来她是没怎么变,谁都能认出她来。
沈纪元也笑起来,习惯性的想要摸糖果子给她,才想起自己早就不吃糖了,垂了下眼,掩饰的问:“春武呢?可是去读书了?”
“是啊,春武和大哥要下晌才回来。”她用余光瞧了一眼沈员外,他好似老了很多,以前身上珠光宝气的,现在连腰间缀玉都没挂,估计这几年日子不好过。而面前的少年,眼中依旧清澈,没有一丝阴郁,她笑着说:“小时候你请我吃糕点,今儿你来我家,我请你吃啊,我娘做的,可好吃了。”
这几年他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今日他原是不想来的,特别是听他爹说沈家现在不同往日,他就更不愿意来瞧人脸色。
可心中到底惦记着小时候喜欢的小姑娘,想要见上一面,却不曾想,她们一家待他如初。
就连他以为自己所了解的春武的娘,都小心翼翼的面对他,生怕言语间伤害了自己。
沈纪元觉得喉头有些哽塞,手里的糕点就有些难咽。
见状,沈华倒了杯大麦茶送到跟前,“自家炒的麦芽,可香了,你喝喝看,若是喝的惯,给你装一包回去。”
沈纪元忙端起喝了一口,然后与她道谢,“没想到这麦芽茶也能如此香。”
家里来了贵客,沈婆子就想包饺子吃,再炒一盘白菜,烧一碗肉,配上酱菜,也不寒碜。
沈员外这次来就是来认个门,以后常来常往,在朝都互相有个帮衬。
趁着沈老头和沈员外喝着茶,沈成才拉了王氏去一旁说:“沈员外原是来投奔亲戚的,哪晓得,以前大家日子都好过时,是亲戚,现在日子都过得紧,那就是负累。勉强让他们住在外院,我瞧着那都是仆从住的地方,这次能进书院多亏了员外爷,咱们一个祖宗出来的,得守望相助。”
王氏听了唏嘘不已,更是心疼沈纪元,她现在用的那方纱帐还是他送的呢,但她听丈夫的意思,是要接济些银子?
沈成才一瞧王氏的神色就知道她想岔了,忙说:“我说的不是银钱上的事,是沈少爷,他明年想考童生试,找我讨教讨教。我想着,白日里我在书院,只有晚上得空,不如叫他在咱家住上些日子,你觉得成不?”
王氏有些犹豫,家里头姑娘大了,春溪开了年又是要出门的,沈少爷将将十六,这住在一块,若是两人瞧对了眼,她如何和秦嫂子交代。
这么一说,沈成才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可要是回绝了,岂不显得他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王氏伸头瞧着与小闺女站在院子里的沈纪元,总觉得这孩子变沉默了,那挺直的脊背透着一股子倔强,她叹了口气说:“成吧,这几天我拘着点溪儿,让她少出屋。”
沈成才的提议正和沈员外心意,儿子虽然在书院读书,可先生待他并不特别,更不可能给他额外提点,思来想去,只有沈秀才能帮助一二。
他忙掏出一个荷包想要付吃住钱,被沈成才拒了,自从书院的事后,他明白他现在缺的不是钱,而是人脉!
恰恰沈员外还有些人脉。
沈纪元就此住下,白日里读书,累了就跟在沈华后面看她忙里忙外。偶尔还与她出门,一起去瞧绣娘的进度,一应行事沈华并未避着他。
初始他并未察觉,后来就觉得她是有意如此,沈纪元叹了口气,既高兴她顾及他的心情,又觉得被她如此刻意对待,有些难过。
他站在那,凝视着她,明年她就十四了,他若是请人来提亲,她会应吗?
心头有些乱,沈纪元转身出去,站在屋外,冷风吹着,感觉清爽了许多。
夏凉川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一个陌生少年站在绣房门口,正疑惑着,他看见沈华从里面出来,笑盈盈的与那少年说话:“走吧,我给大姐订的那副头面应该好了,我们去取啊。”
少年解下身上的斗篷为她披上,“今儿这么冷,你出门怎的没穿个大氅?”
“不冷。”沈华虽这么说,却没有拒绝沈纪元的动作,她余光一扫,突然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侧头看去,瞧夏凉川脸色不好看,明白过来,忍不住暗暗好笑,冲他招手道,“夏大哥,我刚刚瞧了,第一批活计已经在收尾,很快就能上架子了。”
他与她就只有买卖可以说吗?
夏凉川看着她身上的那件斗篷觉得无比的碍眼,冷着脸走近她,“我进去瞧瞧,”进去随意看了几眼,好似才想起什么,又出来问她,“绣屏的框架,你可有意见?若没有意见,我便按时下的做了。”
说起这个,沈华忙对沈纪元说:“你再等我一会。”然后跟着进屋去。
屋里烧了好几个火盆,暖和的很,夏凉川瞥了她一眼,“你不热?”
沈华笑了,故意逗他,“一会出去还要再穿,可不麻烦。”
夏凉川抿了抿嘴,说起屏架,谈正经事,沈华也收了玩闹的心思,引着他走到一个绣架跟前,“夏大哥,这幅踏浪而来要用银线缠了屏框,屏架最好是白色的,还有这幅蝶舞,屏框做成扇状,架在屏上,最重要的是这幅水中魅影,我是要放在铺子中央当镇店之宝的……”
事情说完,沈华便要走,外面冷,沈纪元已经在外面站了好久。
夏凉川瞧她急切的样子,心中酸酸的像是打翻了五味杂瓶,跟在后面闷声问:“你刚刚出来怎么没瞧见我?”
沈华回头看他,笑的眉眼弯弯,“我眼睛没瞧见你,可余光里全是你啊。”
夏凉川一时没反应过来,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听在耳朵里为何像是情话。主要是对方的神色,半点不像是在说情话的,况且屋里还有这么多绣娘,应该是他想多了。
虽这么想,却又忍不住翻来覆去的琢磨,夏凉川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的他连他自己都鄙夷的很,她又怎么会喜欢?
三个人,两辆马车,眼看那位少年朝沈华伸出手,准备扶她上马车,他出声喊道:“花儿,你刚刚说的哪几个框是要特别做的,你与我再说一遍,我拿笔记下,免得到时候混了。”
闻言,沈华便对沈纪元说:“沈大哥,你先走吧,我与夏大哥一辆车回去。”
沈纪元看看夏凉川,又看看沈华,帮她拢了拢斗篷,“上了车,也别解开,今儿天冷,别冻着了。”
沈华暗暗皱了一下眉,这个动作就有些亲密了,她应声后朝夏凉川走去,或许,这段时间,她对沈纪元的友好,让他误会了。
上了夏凉川的车,沈华先把沈纪元的事放到一边,拿出纸笔,将刚刚说的写下来递给夏凉川,“应该没有遗漏的。”
夏凉川伸手接过,露出一丝笑意,“晌午了,我知道有一家饭食做的不错,可想去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
夏别扭:套路我都懂,就是没舍得对你用。
沈华:……


第125章 125
“……”沈华差点笑出来, 这人居然开始和她玩套路了,她能说她很期待吗?
“好啊。”
夏凉川自以为借口找的隐秘,状似不经意的问:“刚刚那少年是谁, 瞧你们关系甚密。”
沈华抬眼看他, 还以为他不会问呢, 不过, 她并不想用沈纪元刺激他。男女之间,喜欢就该单单纯纯的喜欢, 享受暧昧也是二人的事,她并不想把别人牵扯进来。
“他叫沈纪元,是我族亲,沈员外家的小儿子,疫病后也来了朝都, 我爹去书院的事就是他爹帮的忙。他明年要考府试,暂住我家, 好与我爹讨教学问。”沈华解释的清楚,她不喜欢说事的时候她问一句,别人答一句,所以该她说事的时候, 都是一次性表述清楚。
沈员外?
夏凉川皱眉, 夏家先辈是淮山县人,所以夏家出事后,就回乡安顿。夏家老妇人确有一外甥姓沈,听说捐了个员外郎, 早年间还有来有往, 不过那时候他年岁小,他爹又是庶出, 未曾见过。
夏凉川沉默了一会,淡淡的说:“你爹娘可是想与他家结儿女亲家,不然怎会留一个外人长期住在家中。”
这点沈华倒未想过,但确实不排除沈成才有这个想法,她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瞧夏凉川因为她这声轻嗯眉头微皱,笑了笑说:“我只把他当朋友,并未想过别的。”
她这是特意解释给他听的吗?
夏凉川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面含着揶揄的笑意,笑的他整个别扭起来,清了清喉咙,语气像个长辈,“你年岁也不小了,该是想想亲事了。”
说完又懊恼,他为何要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嫌她没把他当长辈吗?
“有想啊,若是找不到合心意的,便随便嫁一人,能过便过,不能过便合离吧,天大地大,自有我去处。”沈华的语气里带着无奈,是对时下社会对女子束缚的深深无奈。
夏凉川皱眉,显然没想到她是这般想的,疑惑的问:“何谓能过,何谓不能过?”
沈华眼睛看着窗外,平静的说:“我用了八年时间让家人不在干预我做事,现在寻铺子,做买卖全是我在做主。若是我嫁人,夏大哥觉得我又需要花多少时间去说服我的夫家人?血脉亲人无从选,舍弃不得;夫家,合不来,则不强求。”
夏凉川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华,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却仿佛离他很远很远,她声音幽幽,让他的心都跟着紧了起来。
他皱着眉不赞同的说:“怎的就没有开明些的人家,楚国女子在外经商者不胜其多,你怎就如此消极?”
沈华挑眉:“那叫什么经商,坐在家中看看账本子?所有的事都交给所谓的大掌柜,大管家?你不要混淆概念,这不是我要的。”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凉川,认真的接着说,“今日我做绣坊,明日我做宣纸,后日指不定我就想做钱庄,现在的钱庄与我想的不同,它还有很多很多更广阔的空间,我并不愿意被束缚在一方天地里。”
这是她第二次提到空间说法,第一次她说的是朋友之道,虽未听过这个词,但根据语境却能理解。今日她又提,他也听的明白,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她并非好财之人,为何专注于经商呢?随之又暗暗叹气,她若是真好财,倒好办了。
好似看出他的困惑,他看见她朝他笑,笑的率性而又肆意,“世间这么美,我要出去看看,没有钱,怎么行?我要找的良人,必是能与我同吃同行同乐的,你说,可有这样的人家?”
沈华把话说明白,给他考虑的时间,若是他能接受她,能说服他的家人接受她,那么她也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没有女人不期待爱情,但如果三观不同,虚无缥缈的爱情又能维持婚姻多长时间?
与其这样,她还不如找个不相识的男人,继续走她之前的计划。而夏凉川,趁着只是好感的时候,赶紧把心收回来。
沉浸在自己心思里的沈华没有听到夏凉川的轻语:“若是能让你轻易放弃的,必不是你真心喜欢的。”
他也曾想过自己的婚事,也想过若是遇不上心悦的姑娘,孑然一身也未尝不可,更想过,若是遇上心仪的姑娘,他定要表白与她,将她娶回去。可事实上,当真的遇到那个人时,之前的所思所想全都乱了,会变得患得患失,瞻前顾后,手足无措,变的完全不像自己。
因为他现在就是这样。
……
夏凉川带她去的是朝都颇有名气的酒楼,也不等伙计招呼,一进去他便领着沈华往二楼走,沈华瞧他熟门熟路的,怕是没少来。
正走着,二楼一包厢的门打开,里面拥拥嚷嚷出来好几个人,与沈华他们插肩而过。
“夏凉川?!”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夏凉川的名字。
夏凉川脸色沉了下来,回过头看着喊他之人,等他的下文。
谁料对方却不再看他,而是半惊诧半惊艳的看着沈华说:“花儿姑娘,你怎的在此?”然后又指了指夏凉川,“你怎么会认识他?”不过几年未见,乡下丫头打扮起来倒也清秀,特别是那双眸子,清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沈华的大脑迅速运转起来,二人同是姓夏,夏寄远又是开绣坊的,结合宋清池说的娘家铺子,难不成……
自从见识过夏家人当街对夏凉川动粗后,沈华就对夏家人无什好感,此时自然是站在夏凉川这边的,疏离的说:“夏老板,可巧啊,我与朋友来吃饭。”
夏凉川却不喜欢对方与沈华说话的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夏寄远,冷哼道:“你管的倒宽,她去何处,认识何人,难道还要与你交代?”
夏寄远也从起初的惊诧中缓过神来,皮笑肉不笑的说:“听说你找了几个绣娘,这是打算开绣坊?”说到这他瞥了眼沈华,心下一转,傲然道,“花儿姑娘,他连自个娘亲嫁妆都保不住,你还要与他合作?我之前的承诺不变,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夏凉川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阴涔涔的笑了起来:“自作聪明!既是我娘嫁妆,又如何到你们之手?你想踩我,却不知踩了自个的德行,一个无品无德之人,谁会考虑与你们合作。”
他语气凌厉,丝毫没了这两个月与沈华相处时的温和,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满身是刺的模样。
沈华确实很讨厌这种揭人短的小人行为,白瞎了之前对此人的好印象,她肃着一张脸说:“夏老板,与您合作,天下绣是您的,与他合作,七巧坊是我的。”
七巧坊不就是离天下绣不远的那个铺面?
虽然知道隔壁要开一家绣坊,他却并未往心里去,可现在知道主家是她,这倒要重新认识了。
夏寄远冷呵了两声,转身下楼。海生有点摸不清头脑,朝沈华笑了笑,追着他的主子去了。
夏凉川并未被影响心情,也没有问沈华怎么会认识夏寄远,招伙计点了几道菜,还帮她倒了茶,送到她跟前。
“一早上没喝水了,喝点茶,润润喉。”
沈华用手托着腮看他。
“瞧什么?”夏凉川喝了一口茶。
“瞧你是真不好奇,还是忍着不问。”
夏凉川笑笑,“你若不想说,我便不问。”
沈华堵他,“你若不问,我又如何知道该不该说?”
夏凉川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淡淡道:“那若是我问了你不想说的,又该如何?”
沈华回他:“那我便会告诉你,我不想说。一件事,一件了,总比你把所有的事憋在心里的好,若是事事都憋着,一旦有了误会,朋友便做不长了。”
夏凉川扬了扬嘴角,突然抬眼直视她,眼神平静而诚挚,“那我问你,若是我去你家提亲,你可愿意?”
“……”这画风转的也太快了,沈华歪了歪头,理直气壮的说,“我不想说。”
哪有人这样的?!
夏凉川被气笑了,有些无奈:“好好好,这件事,你不想说……那我再问一事……”
“等等!”沈华哭笑不得,“你还问上瘾了。”
夏凉川深深地看她一眼,温声说:“你明知道我想问什么……”
沈华眨眼,耍赖道:“我就是不想答你,你待如何?”
“不答也行,只是,除了我之外,你不许与旁人说这些话。”想到她面不改色的与别的男人谈论婚嫁,他就满心不舒服。
“不许?旁人?”沈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在他下巴上刮了一下,“美人,胆挺肥啊,还管上我了。”
手感真不错。
她这一幅浪荡公子模样也不知打哪学来的,夏凉川又好气又好笑,“别闹。”
他这副被古代社会束缚的避让姿态,沈华就忍不住想逗他,半倾了身子,用手勾着他的下巴,“美人,给爷笑一个!”
夏凉川捉住她的手腕,如此近的距离他特别想把她拉进怀里,可理智告诉,伙计随时会进来,这样对她名声不好。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转身一带,将她按在他坐的位置上,“乖乖吃饭,一会回车里,给你笑。”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 ’)谢谢forget和小树苗 的地雷((?˙?˙?)憋说话吻我)


第126章 
第一批绣品上架, 七巧绣选在腊月初三那天开张。
开张前,沈华做了最后的工作,就是找匠师磨了一面大铜镜, 放在太阳下, 把角度对准铺内架在最中间的水中魅影, 折射的光影让银色的水纹仿佛动了起来, 蓝色的金鱼感觉活了。
路过的人只要看到无不称奇,均称赞主家巧思。沈华打足了噱头, 就等开张那日。
除了大件的绣屏,铺子里绣了许多衣料样子,用两片竹板压封成册,方便客人翻看,花头和配色都与时下流行的不一样, 很是特别。绣坊兼营布料与绣线,虽然投资大些, 但夏凉川有钱啊。
当初沈华筹划的时候是想一步一步来,可夏凉川听了她的想法后,就决定一步到位。
沈华这些年是攒了不少钱,可是一下子投资大量的布料和绣线, 还是有些吃劲。
她坐在账房里看着账本, 纠结是不是该打张欠条?
夏凉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眉头紧锁,瞪着账册,纠结万难的样子让人想要帮她把眉头抚平咯, “怎么, 明儿开张,你今儿就想记账册了?”
沈华点点册子, “绣屏我有信心,可衣料样子,我却是第一次做,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布料,若是积压了,银钱上就转不动了。”而且,开绣坊的向来是,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月。
“转不动就压着。”夏凉川说的毫无压力。
“做买卖,哪能这样?”沈华觉得好笑,看着夏凉川欲言又止。
夏凉川本就是敏感的人,她这般欲说还休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总忍不住往坏处想,她是要拒了他吗?她喜欢上旁人了?
他脸色越想越难看,撇开眼道:“你想说什么便直说,我瞧不得你这幅样子。”
沈华叹了口气,拿出一张纸来,边说边写,“布料丝线的钱是你垫付的,我们既然搭伙做买卖,银钱上还是要分割清楚,不然我心里老觉得占了你便宜,欠你人情,心里不安稳,觉便睡不踏实。”
夏凉川将目光转回来,锁定在那张纸上。
只是分割银钱,不是要分割情意啊!
他大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朝她冷哼道:“你欠我的可不止这点银子,那袋救命的小麦粉呢?吃狗肚子里了?”
沈华微愣,她还真忘了,失笑道:“照你这般说,这人情可欠大了,我岂不是欠你一条命。”
夏凉川当仁不让的点头,“我可留了字条,要还的。”
她自己主动还债是一回事,被人追着要债又是一回事。她这会儿可一点没有不踏实的感觉了,似笑非笑的调侃道:“呵呵……要还?”沈华站起身,绕过桌子逼近他,“怎么还啊?以身抵债,如何?”
真当他不敢动她?
之前是不知道她的心意,才处处让着她,也怕她年岁稍小,动作亲密些吓着她。这会儿,她主动送上门来,再躲开岂不显得他没用?
夏凉川突然站起来,两手撑着桌子,将她锁在他和桌子之间,戏谑道:“先讨点利钱,如何?”
春溪推开门,瞧见的就是这幕,“夏凉川!你做什么!”她隐隐知道两人之间的情意,但还没成亲呢!这还是大白天呢!
夏凉川觉得冤枉,明明是她先撩拨的他。沈华在一旁偷笑,春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凶巴巴的对夏凉川说,“你要真有心,就派人来提亲。”说完,拉着豪不知羞的小妹回了后院。
一进屋,春溪就开始训她:“你还笑,平日里就没个正形,你们俩若是两情相悦,怎的不叫他来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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