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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娇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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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了又等,依旧无人开口,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啥事啊?咱家这么大风大浪的都过来了,有事说呗。”
“相公要把花儿给人家当妾!”一句话说完,王氏的眼眶都红了。
何氏惊呼了一声,还未来得及说话,沈成才掠了她一眼,又看向王氏,“既说了,就说明白,免得让人误会,我可不是随便找了户人家给人当妾室,而是将军府夏家四少爷,打败了魏军的夏家!”
何氏缩了脖子把头偏向一旁,要她说做妾也挺好的,要是她家文儿,她举双手赞同。瞧瞧夏凉川的爹不也是妾生的,如今都当上兵部尚书了,所以,妾不妾的有啥关系。不过,花儿心气高,那么霸道的人儿,哪能同意给人当妾,大哥这算盘是打错了。
眼下,她是得靠着花儿吃饭,何氏打定主意这事不参合。
沈老三性子最直,闻言眼睛瞪起来,“大哥,你这是咋了?咱花儿咋能给人作妾呢?就是当今状元我觉着都配不上她,将军府夏四少爷,我在军中咋没听过他的名头?!”
沈老四倒觉得没啥,不偏不倚的说:“他要是真心看中花儿,是不是妾也没啥吧。”
小陈氏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给人当妾没啥,你这意思是纳个妾也没啥咯,你是不是还想着去纳了那个叫花荷的?想想齐人之福,或者瞧着我和她为了你争风吃醋?”
沈老四没想到战火撩到他身上,皱着眉喊到:“你胡说啥呢,我啥时候有这心思了,咱这不是就事论事呢,你别啥事都往我身上扯。”
“那成啊,等我给你生个小闺女,你让她给人当妾去,和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过日子!”小陈氏握住了王氏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和支持,闺女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谁家的闺女谁心疼!
沈老四想了想如果是他的闺女,他愿不愿意给人当妾去,答案是谁敢开这个口,他得废了那个人不可。再看花儿就有些惭愧,赫然说道:“当妾不好当妾不好,咱家花儿是要当正头娘子的。”
“小门小户的正头娘子有啥当头,还不是成天为了吃喝拉撒愁,你们以为将军府是那么好进去的?你们以为我就没打听?人家府里随便一个妾都是有身份的,多的是大家闺秀,官家小姐,四少爷能瞧中花儿,是咱家的福气,你们一个个一点见识都没有!”沈成才越说越气,一副众人皆是蠢货,就他一个明白人的愤恨姿态。
沈老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眼中的失望是掩都掩不住,“老大啊,我这辈子错啦。旁的话我也不说,花儿的亲事你就别管了,咱家攀不上那大户人家。你要是执意要送花儿去做妾,这个家你就别待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好在我儿子多,其他三个虽不成器,好歹我说话还有几分用。你,我是管不了了。”说完沈老头挥了挥手,“都回去回去,你们要记住咱们是庄户人家,不兴那纳妾当妾的事儿!”
从头到尾沈华都没说话,沈成才也是一副郁结于心的样子,不明白从何时开始大家都是看着小闺女的脸色说话,不明白从何时开始他在家里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他可是要当官的人,以前讨好他的老二老三老四,如今怎么只顾着讨好花儿了呢?
他相当不解的问:“你到底是为何不喜这桩婚事?”
三观不同,没什么好解释的,沈华只淡淡的说:“我不给人做妾,我以后的相公也不得纳妾。”说完这句,沈华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成才,“爹惹了我不高兴,不会以为我就这么算了吧,我也做不了旁的,今后钱财上就帮不了爹了,爹如此有想法有抱负,自个想法子赚钱去啊……啊,对了,我给阿爷阿奶也说了,他们这次若是贴补你,那么在我出嫁后,他们就得靠爹爹你了,很显然,他们觉得还是依靠我靠谱些。”
“你!你以为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哼,像你这样忤逆的不孝女就该打发出去!”沈成才皱着眉,梗着脖子吼道。
“对啊,我就是不孝,爹快些将我赶出家门,我等着呢。”沈华挑衅完摆了摆手回屋去了。
沈成才看着一瞬间走的干干净净的堂屋,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很悲哀,怎么就沦落到看女儿眼色度日的地步了?菩萨可说他是有福之人,家里在他中秀才之后也确实越来越富裕,这些都有他的功劳,他们怎么把功劳全记在女儿头上了?
沈成才越想越不甘,去敲了沈家二老的门,沈婆子站在门内瞅着老头子的脸色,没敢开门,贴着门边说:“老大啊,花儿气着呢,等过些时候,她消气了的,你给她好好说啊……”
沈成才又去敲王氏的门,敲了半天连个应声的都没有,其他人又各回各家了,他站在院子中间,像一只被人抛弃的狗。他摸摸空空的衣兜,发狠的想:没钱他也能熬到秋闱,只要他中了举人,还怕没有出头之日。如此想着,便冲着沈华的房门哼了一声,回屋看书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继续回去睡了~~~~【么么哒】
第129章
将军府, 夏家。
夏寄远看着面前摆放的几本账册,脸黑如炭,“你就让我拿这些个账本去给我娘看吗?半年时间, 一月不如一月, 你们都想不出法子, 我要你们何用?”吼完这句不解恨, 还将账册摔在几个大掌柜的脸上。
“少爷,通宝钱庄向来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也不知是为何,居然放出了未来三年不收兑钱的话来,很多商户都将钱取了出来,转存通宝去了。”
“少爷,七巧坊这个点子太损了, 这样谁还来我们这买绣屏?我们跟着降价,她也降价, 进来店里的客人我们都已经防着了,可铺子里的绣样都是绣了几十年的老花样,扫一眼就记住了,实在防不住啊。”
“少爷, 军中粮草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供应的, 现在突然说换了别家,肯定是有人与我们夏家作对,您快想想法子啊。”
“……”
“够了!”夏寄远摆摆手,疲累的捏了捏眉心, “你们都先出去, 这事我自有主意。”
与此同时,夏家老爷子的书房里, 夏凉川正坐在那与夏老爷子喝茶。
祖父不开口,他自然也不开口,夏凉川细细的品着,还不如坏丫头的大麦茶好喝。
“你这一副嫌弃的样子,不如别喝了。”夏老爷子声音洪亮,一点不像是年过六十的人。
夏凉川撇撇嘴,当真放下,气的夏老爷子又是一声吼,“做什么,这茶里放黄连了?”
夏凉川无奈的说:“祖父,您有话就说,我还忙着呢。”
夏老爷子冷哼一声:“忙什么,忙着对付夏家的铺子?”
夏凉川挑了挑眉,淡淡的说:“忙着给您孙媳妇办聘礼。”
“沈家的那个小丫头?”夏老爷子瞪了瞪眼,“有什么可稀罕的,一个两个都要娶她,还打起来了!”
夏凉川面无表情的纠正:“祖父,我是娶,他是纳。”
夏老爷子摆摆手,“行了,天下绣你拿回去,其它的逼一逼就算了,一群讨债鬼,老了都不让我安生。”
这一场战之后,祖父确实老了许多,夏凉川皱了皱眉,不客气的伸手,“祖父,给孙媳妇的礼呢?”
夏老爷子又瞪了眼,“人我都没见着,就想要我的见面礼,哪家的规矩?”
夏凉川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偷偷去过了。”
夏老爷子打了一下他的手,放了一块玉在他手上,“讨债鬼,也不晓得人家姑娘瞧中你什么。”
夏凉川反击道:“就如同有姑娘瞧中您一样啊。”
“……”夏老爷子一时语塞,“滚滚滚……”
夏凉川走后,有眼尖的小厮把消息报给夏寄远。
夏寄远气的摔碎了手边的金玉茶壶,祖父是瞧不起他,觉得他斗不过夏凉川吗?若不是钱庄和军粮同时出现了问题,他会斗不过一个小小绣坊?
海生缩着头不敢再乱出主意,他觉得就是他让少爷娶花儿,导致绣坊生意惨淡,继而引发的另外两件麻烦。
不是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吗?
站在海生旁边的胡全暗暗撇撇嘴角,把话在脑子里反复琢磨,觉得绝对妥当了,才说道:“少爷,咱们是不是想岔了,花儿姑娘会不会因为出生低贱,所以根本不知道咱们府在楚国的地位?”
夏寄远想想也有此可能,不然任谁也不敢这么明着和将军府作对,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打算原谅她,下了他的脸面,就算日后哭着来求他,他也不会再拿正眼瞧她。
胡全瞧少爷没骂他,大胆的又继续说:“少爷,还有个法子,既能将七巧坊收入禳中,又能让她知晓将军府的权势,让她追悔莫及。”
夏寄远来了点兴趣,低低的“嗯?”了一声。
“少爷,外院那户人家,不是刚中了秀才?他们既有同乡的情谊,年岁又相仿,若是能让那沈家表少爷和花儿姑娘凑成一对,岂不也是一段佳话?”胡全意味深长的将最后一句话提了一个声调,他相信少爷肯定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海生鄙夷的暗暗撇嘴,他当初想让少爷纳了花儿姑娘,是打心眼里觉得这是门好亲事,还打算以后到花儿姑娘跟前卖卖功劳,却没想到惹怒了她。
瞧着吧,这个算盘肯定也是打不成的。
夏寄远沉默不语,那毕竟是祖母的亲戚,虽然连下人们都瞧不上,但若是有只言片语传到她耳朵里,怕也是一桩麻烦。
正犹豫着,胡全瞅着他的神色,又说了,“少爷,要不小的先去打探打探,若是表少爷有这心思,我们再助上一助,您觉着呢?”
夏寄远这才露出一笑,挥手让他去了。
……
通宝钱庄,沈华与夏凉川还有大掌柜二掌柜正坐在一处喝茶。
顾允笙和傅秋二人能成为朝都通宝钱庄的正副掌柜,脑筋绝对是转的快的,在听了沈华的构思以后,一直沉默到现在。
沈华在等他们提问,问了才有机会,若是看不到那个点,那么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
钱庄,她也不是非要站在夏凉川的肩膀上,她自个也能慢慢开始。
房间里没有一人说话,只有茶碗碰撞的声音,却没人感到尴尬。大约半盏茶后,傅秋摸了摸下巴,眉头一丝都没有松开,沉着声问道:“沈姑娘,你那借贷抵押之法同外面那些放贷的有何不同?我们钱庄是做正经买卖的,岂能行地痞流氓之事?”
从古至今,人们都对放高利贷的没什么好印象。
没有在意对方的语气,沈华平静的说:“自然有不同,毫无目的的只为收取高额利钱那是民间房贷,而我说的,则是选择有投资价值的商业借贷。就比如说我要开绣庄,钱只够盘下店面,请绣娘,买丝线的钱却不够,这时我拿着绣庄的买卖契约或者租赁契约,还有生意规划来钱庄借钱,钱庄考量这门生意能不能保本,能不能盈利,再决定借贷否。”
顾允笙紧跟着沈华的话尾音问:“哪有保证能赚钱的买卖?”
沈华继续解释:“自然没有,所以要拿东西抵押,抵押的价钱是市场价的七成,利钱按照借贷者借款年限有所不同,每月按时还利钱,到契约时限日,若是不能还钱,便将抵押品没收变卖。”
“这说到底不还是要收了借贷者的抵押品吗?”傅秋依旧摇头。
沈华也不恼,反而笑了,“不,这其中的重点就是在于钱庄的目的与民间借贷不同,一个就是为了利钱和抵押品,而我说的却是帮助更多有想法的人经商。当然,也为了钱庄赚更多的钱。”
顾允笙语重心长的说:“就算如沈姑娘所说,钱庄哪有那么多流动银子?沈姑娘这想法虽好,却难成事。”
沈华明白他们没办法马上适应和理解,毕竟她是穿越的,她很清楚未来银行的发展,可对于古人来说,这些想法就是异想天开。
“两位掌柜,钱捂在口袋里永远都还是那么多,只有拿出来才能生钱,这个道理在商业上适用,在老百姓身上也适用。现在在钱庄存钱取钱还是要收取兑钱的,若是反过来,不但不收兑钱,存满一年还有利钱可拿,两位掌柜觉得,可有人会愿意将钱存入进来?”
傅秋泼看她一眼,泼冷水道:“沈姑娘可知道朝都有多少人家,若是人人拿着十几二十个铜板来存钱,我们是给存还是不给存?这么多人如何登记入册?若有一人,今日来存十文,明日来存十文,如此繁琐,钱财上出现差错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她也想过,慢慢解释道:“傅掌柜,不要小看老百姓手里的十几二十文钱,他们将来反而是钱庄后备银子的主要来源,因为对他们来说,更在乎整年的利钱,不会随意去支取。至于你说的登记之事,除了存款者人手一本存折,所有的进账和入账都得有纸张凭据,以防止有人擅改存折,故意来闹事。”
顾允笙低头思忖了会,问道:“沈姑娘,如此说,确实有可行的可能,但是,纸张也是要成本的,更何况,你刚刚提到的存折,虽未见过,但想来也是纸做的吧。”
沈华笑了,谈到这一步,就成功一半了,她从布袋里拿出两张纸,两本线装小册子还有一个长条形木槽和一盒子印有阿拉伯数字的木块,起身给两位掌柜送过去,“这是我用竹纸做的册子,本钱大约三文钱左右,若是跟存钱这说,存一百文钱一年的利息是一文,应该会有人愿意买上一本的吧。”
顾允笙一愣,失笑道:“沈姑娘是来谈钱庄买卖的,还是来做纸张买卖的?”
沈华厚着脸皮说:“自是来谈钱庄买卖的,顺带做一做纸张买卖。”
“……”顾允笙沉默了好一会,转而对着夏凉川问,“东家,你也打算用钱庄带动着卖纸?”
夏凉川:“反正都是自家的买卖。”
顾允笙:“……”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存稿箱,么么哒
第130章
见大掌柜不吱声了, 夏凉川走过去去瞧桌子上的木槽,他也是
第一回见,状似无所谓的问:“你如何就备了两份?”
这是又别扭上了?
沈华被逗笑了, “给你瞧了有何用, 你又做不了主。”
夏凉川哼哼道:“他们是怕你把通宝折腾垮了, 若真垮了, 我就再弄个金宝银宝万宝给你折腾。”
这买卖还用谈吗?
顾允笙和傅秋对视一眼,与沈华讨论起细节来, 包括那些数字也要安排人来学,只有十个数字,难倒是不难,一听就能明白。
钱庄转型的事暂且定下,沈华又去周边买了一座竹山, 开了一个小的造纸坊,不对外销售, 直供通宝钱庄。
……
那头胡全找了沈员外家的人探了口风,确定沈员外有意与沈家人结亲,忙把消息报给了夏寄远。
这天夏寄远特意邀请了沈员外和他几个儿子上酒楼,沈员外受宠若惊, 他自是知道夏家人瞧不上他, 今儿不知道吹什么风了。
酒过三巡,夏寄远看了沈纪元一眼,虽是少年郎,气质倒也不凡。想到那乡下丫头若真的愿意嫁他, 心里又隐隐有些不舒服起来, 这岂不是表明了,将军府的四少爷不抵一个秀才郎?
可一想到祖父瞧他的神情, 他又按下那一丝不愉快,勉强笑道:“纪元今年也有十七了吧,可订了亲?”
沈员外不明白他此问何意,小心的答道:“正愁着呢,之前倒是有一适宜人家,只是平日太过亲近,怕冒然提亲,若是亲事做不成,日后往来反倒尴尬,便还在相看中。”
沈纪元也不明白怎么就扯到了他的亲事,他微微皱眉,在下面轻扯了扯他爹的衣角,想让他爹聊些别的。
可沈员外却不愿意,夏家少爷不可能无辜提及此,难道看中了小儿子,有意把府里姑娘嫁与纪元,夏家名门望族,就算是庶出女儿嫁妆也比些小门小户的姑娘丰厚。
夏寄远笑笑,“你说的可是七巧坊的主家?我瞧纪元与那沈二姑娘年岁相仿,还以为你们私下早就有了口头之约,本想着都是亲戚,又同做绣坊买卖,不如合伙起来做大。只可惜,沈二姑娘防人防的紧,我几次登门都被拒之门外,早晓得你们有这一层关系,我何必走那许多弯路,沈叔,您说是不是?”
虽然他一开始也是希望小儿子娶沈二,可听对方这么说,还是有些心里不舒服,外加一丝失望。
回去后,沈纪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沈员外怎么喊,都不出声。第二天,天还未亮,沈纪元轻轻打开房门,在沈员外的屋外磕了三个响头,毅然走出了夏家外院。
他站在七巧坊的外面一直等,等到天亮,等到铺子开张,等到沈华出来。
他原本是想远远的看一眼就走,可脚却不听使唤,今日一别,再相见不知是何年。
被人这样注视着,很难察觉不到,沈华侧过头,见到是沈纪元,展开一张笑脸朝他跑去,“这么一大早,你怎么来了?”
沈纪元淡淡的笑着,可瞧着却飘忽的很,像天上的云,琢磨不透。
沈华皱了眉,“出什么事了?”说完瞧见他背着包袱,眉头皱的更深了,却没有再问,只说,“你等我一等。”
她快跑回去,在匣子里抓了一把银票塞进荷包里,又跑出来,看见沈纪元还站在那,舒了一口气。将荷包放进他手里,温声说:“不管你要去哪,去做什么,我都不劝你,只一件事你要应我,你要好好的,记得写信或者带话回来。”
沈纪元含笑温润的眼睛里有一丝光亮慢慢熄灭,垂了眼帘看向手中的荷包,手指紧了紧,将荷包握出了褶子。
“我晓得的,我这不是来与你告别了。”沈纪元看着她,清晨微温的阳光映在她的眼里,没有半分的躲闪和疏远,一如既往的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帮助。她这般好,他又如何能让她担心,“我不过是去走学,过个三年五载的就回来了。”
沈华点点头,不客气的说:“记得把哪些好玩的好吃的都记下,我日后也是要出去游玩的,你打个先头。”
沈纪元轻笑,晃了晃手中荷包,“这里的钱可够?”笑完将荷包收起,朝她端正的施了一礼,“我走了。”
沈纪元走后,沈员外来寻过几回,每次看见沈华都是一副恼怒又愤恨的样子。沈华却装作不知,只要他不骂到她跟前来,几个眼神她还是忍得下的。
沈成才隐隐知道沈纪元的出走与女儿有关,也无脸再去沈员外家串门,加上身上无钱,每日里除了书院就是家里。可即便如此,日子也难过起来,由奢入俭难,每日走着去书院都要遭一些同窗背后指点。原本他用的纸都是家中自产的上好宣纸,学里好些人托他买,对他那叫一个客气和恭维,现在知道他买不到,不仅态度变了,还背后说他为人无信。更不要说之前与他交好的几人,原本大家一同吃吃喝喝聊书论经,现在知道他没钱回请,渐渐的也远了他。
这些人实在是势利眼,看人下菜,他不过是一时手头紧,多吃他们几回,往日他有钱的时候,也没与他们斤斤计较。
他才不会这般轻易认输!
好容易熬到秋闱的日子,沈成才临出门前,沈华特意问了一句:“爹,这次可有把握,能中吗?”
沈成才傲气的说:“自是能中!若是不中,我日后便事事都听你安排。”
沈华满意了,这个旗子立的不错。
沈成才将走,夏闻生就和夏凉川就拎了礼上门来提亲了。
这是算好了沈成才不在家的时辰吧。
说亲事的时候,女儿家不宜在场,沈华也入乡随俗避在屋里,待二人走后,才出来。和王氏没说道两句,那父子俩带了大批的彩礼又上门了。
一时间,后院里摆的满满当当的。
王氏有些纳闷,“亲家,这是何意?”
夏闻生“哈哈”一笑,“今儿的日子好,顺道把定礼下了。”
夏凉川觉得他爹把他的脸都丢光了,冷哼道:“今儿不算,这些当是提亲的礼,定亲礼另选吉日再送来。”他不过二十二岁,哪有急成这样的爹?
他拖着夏闻生离开,夏闻生恨铁不成钢的说:“难得有姑娘看上你,你不赶紧定下,万一生了变故。”
夏凉川咬牙,“爹,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夏闻生唉声叹气,“从十六盼到二十二,也没见你好啊。”
没法聊了,夏凉川拍拍马车壁,钻出去跳下车。
夏闻生掀开帘子喊道:“打断骨头连着筋,给点教训就得了。”
……
夏凉川带着顾允笙站在天下绣里,一点也没有避讳自己是通宝钱庄东家的姿态,夏寄远瞧了恨的咬碎了一口牙,指着头顶的牌匾冷笑,“想要接手天下绣,你做梦,我就是将这铺子空着,招牌劈了烧柴,我也不转给你。”
夏凉川淡淡的“嗯”了一声:“你快劈,这块招牌就是烧成了灰也比在你手里强。”
夏寄远被气个绝倒,“你做那许多难道不是为了拿回天下绣?”他还等着此刻准备羞辱他一番。
夏凉川微微扬起嘴角,“拿回做什么?给我媳妇当嫁妆?我媳妇自个有嫁妆。”
夏寄远被噎的心绞痛。
见状,夏凉川负手而立,冷冷道:“顾掌柜,快些把账清算清算,早些将铺子盘出去。那些绣屏不要给他折算成银子,让他带走,这等品质七巧坊的架子都上不去,我们要了也无用。”
“夏凉川,你不要欺人太甚!”夏寄远指着他嘶吼。
夏凉川挑挑眉,“我便是特意来欺你的,好叫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打主意。”
他看着夏寄远狰狞的脸既觉得解气,又觉得无趣,将军府如何,嫡子又如何,全靠着祖宗留下的基业,等祖父归去,传承了百年的将军府怕也走到头了。
或许这也是祖父破格扶持他爹的理由,夏家军总要有人领着。
夏凉川没再多待,直接回了府,一进大门,就觉着不对,小厮仆人冲着他笑的别有意味。
他皱了皱眉,往屋里去,打开门,瞧见沈华正坐在软塌上喝茶,见他进来,举起茶碗说:“这是一名**晚的美人姑娘送来的。”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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