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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娇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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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纳鞋底,过一会便将头抬起来听听动静。相较于鸡,她倒是更在乎鱼,反正卖了的钱也到不了她的口袋,鱼还能吃进肚子里,总不能动不动回去吃娘家的。
正想着,听到院门动静,何氏忙放下手里的针线篓子,出屋去。
“老婆子,快,找个大点的桶养起来!”
沈婆子正坐在炕上打盹,突然听到沈老头的声音,惊了一下,缓了好半天的神才从正屋出来。
“干啥呢?睡了?快些的,别给整死了。”因为鱼多不好拿,沈老头让沈成才直接抱着一个鱼筌回来。
“这次套着这多鱼呢?这养哪啊?”何氏站在院子里左右看,着实没有适合养鱼的物件,糟食桶肯定盛不下这么大的鱼。
沈婆子也转了一圈,指着厨房说:“养锅里吧!”
家里除了大水缸就两口锅最大,水缸可不能养鱼,不然那鱼腥味几天都消不掉,大家伙还吃不吃饭喝不喝水了。
沈成才赶紧将鱼哗啦啦的倒进灶台里面的那口锅里,然后忙不迭的回屋将湿衣服换下来,还有五日便开考,这个时候要是着凉,吃仙丹都来不及!
沈老头嘱咐沈婆子:“给老大煮口姜汤喝。”
沈婆子瞧见沈老头衣服也湿了,连忙说:“知道了,你也赶紧去换下来。”
“娘,有两条大的混子呢,我掂了会,估摸有四斤重,还有一条两斤左右的鲤鱼,剩下都是鲫鱼,有九条!这鱼兜子太好使了!”何氏声音压的低低的,大院子都是敞开的,生怕动静大了给邻居听见,但仍能听出激动之情。
沈婆子看着活蹦乱跳的鱼心里头也高兴,卖出去可都是钱,卖不出去还能给孩子吃,怎么的都不亏。她看着何氏说:“镇子上不好卖,明儿让你爹拖到县城去,你跟着去,也看看老二他们,若是鱼没卖掉,就送两条给亲家去。”
何氏瓮里瓮气的应了一声,想到嫁过来这么些年,除了逢年过节就没往娘家拎过东西,她心里是又酸楚又高兴,想了想问道:“能卖出去最好,要是剩的多,给大嫂娘家也送两条去?”
“成,歇着去吧,明儿早些起。”沈婆子又看了眼鱼,往里加了一勺水,这才放心回屋跟沈老头交代了一番,也自睡下。
何氏进屋后瞧见春武把被子踢到脚底下,忙给他盖起来,想想又去隔壁看春文,见睡的老实才回屋歇下。可第二天一早,她叫醒春武,春武就有些鼻子不通气,何氏犹豫着跟不跟去,跟去怕孩子吹风严重,不跟去,难得婆婆让送鱼回娘家岂不是送不成了?
最终还是给春武多套了件棉袄,好话说遍了哄他喝了碗热水,这才去叫醒春文。
沈家老两口也早醒了,正在打扫牲口棚,牛屎饼子贴上墙,猪圈的粪清出来重新垫土,把粪堆在茅坑边上,等春耕前去压土。
这活一向是三个媳妇干的,但老大媳妇躺床上,沈婆子就不好开口让老二老三媳妇做,怕她们对老大一家有意见,只好自己和老头子辛苦些。也好在现在不忙,等农忙起来,连孩子都不得闲,哪还能顾虑到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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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不好
打扫完,沈婆子催着沈老头去西头借驴车。
沈老头想去厨房拎条鱼,被沈婆子骂回来:“干啥?等你回来的,卖不出去再送,现在送啥?再说了,他家没少使唤咱家牛,我也没瞧着东西啊!”
“娘们唧唧的,天天就计较这些针头把脑,有这闲工夫,多干些活!”沈老头背着手一边嘀咕一边去了西头三弟家。
沈婆子翻了个白眼,一边烧早饭一边自言自语:“我咋少干活了,没分家的时候,就数我干的活最多!你不是老大,又不是老小,二不溜子最没人稀罕,老大媳妇是城里人,矜贵,老三媳妇个头小没力气,活该我累死呗!好吃的没我的份,活全是我的!呸!以为我不知道她们背着我吃鸡蛋啊,哪天的鸡蛋不是我拾的!水缸里的水是我提的,猪圈牛栏驴棚的活都是我的,菜园子浇水翻土养肥也是我,家里少了多少东西能瞒得住我?见天偷嘴馋不死她们,也不怕吃秃噜了嘴,现在想让我把鱼送她们,呸!死老头子,没良心……”
沈华起床,刚到厨房门口就听到沈婆子叽里咕噜的数落,原本想等她发泄完了再进去,没想到老太太越说越来气,声音也越说越大,她只好捧着盆抬脚进去:“阿奶,有热水了吗?”
沈婆子送灶膛后伸出头来看了一眼:“咋起这早啊?你哥和你姐呢?”
沈华站在竹椅上往盆里舀水,水才有一点温度,“大哥大姐睡的晚,还没醒呢。”说着跑去水缸舀了满满一舀子水添进汤罐里,这才开始漱口洗脸。
沈华的乖巧让沈婆子脸上都有了笑意,“花儿,会烧锅吗?把稻草像这样卷成一团扔进灶膛,拿火钳子往里捅捅就行,你帮阿奶烧锅,阿奶给你贴白面饼子吃。”
沈华有点受宠若惊,连鸡蛋都舍不得的人,突然大方起来,她有点方!
沈婆子还真不是忽悠人的,她让沈华看着锅,去主屋抱了个布袋出来,在院中庭顿了一脚,又回去捡了两个鸡蛋。
沈华觉得自己眼睛都要掉出来了,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沈婆子把窝头放到篦子上隔水蒸,然后开始揉面摊卷子,在锅底抹上一层油,那小心翼翼的生怕倒多了一滴的样子,实在是让她忍不住撇开眼,她还是专心烧火的好。
沈老头借了驴车回来,上面还有一个缸,“老婆子,洗洗。”他把缸卸下,牵着驴绕到屋子后面去喂草料。
沈婆子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快步出来看了一眼,冲着西屋喊:“老二家的,出来搭把手。”又忙着回厨房,她灶上还贴着饼呢。
“娘,这不是咱家腌菜的缸啊?”何氏也不去河边了,直接在大水缸里舀水刷,然后把水倒进馊水桶里。
“你三叔家的。”沈婆子把白面饼子装了三盘,其中两盘分些炒鸡蛋,一盘多些,一盘少些。想了想,又拨了一些在第三盘里,更少一些,最后把只剩一口的鸡蛋放进橱柜里,让沈华端一盘送去东屋,
沈华扫了一眼,多的那一盘里有六个卷子,应该是起床的人人手一个。另外两盘,一个里面三个卷子,鸡蛋多些,一个里面只有一个卷子,鸡蛋少些。她眨眨眼,端起那盘三个卷子的。
沈婆子关好了橱柜门回过头看见沈华端错了,“花儿,这个给你娘吃。”
“哦,那这盘是给大哥大姐还有小河的吗?阿奶,你放着,我一会来帮你端给他们啊。”说完也不看沈婆子的脸色,便高高兴兴的给王氏送早饭去了。
沈婆子也不是忘了那三个孩子,就是一时兴起,想起来做白面卷子,真正做的时候又舍不得了,想着那三个孩子没起床,给他们留点炒鸡蛋也没不算亏待他们。但叫沈华这么一说,倒不好办了,最后只好把自己的那块饼子和剩下的鸡蛋省出来给老大,那盘让沈华送进东二间里。
看着人人都吃的喷香,沈婆子心里又不痛快了,分家前好吃的没她的份,这分家后,她当家做主了,好吃的还是紧着别人,凭啥啊!
沈华将早饭端进去的时候,春山和春溪也睁开了眼,农家孩子很少有睡懒觉的,到点自动就醒了。
春溪看到白面饼子,揉了揉眼睛:“我莫不是在发梦吧,不过年不过节的,阿奶咋舍得揉白面?还炒了鸡蛋?”
春山倒没多想:“昨儿那么多鱼,能卖不少钱,家里有进项了,阿奶就舍得了呗。”
春溪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拥着被子坐起来拿了饼子坐在床上吃。
沈华看她吃的香,提醒她洗漱的话就吞了回去。春山春溪只稍稍动了几筷子鸡蛋,留着给小河,农户家的孩子懂事早,也不只是句空话。
吃完早饭,春山跟着沈老头他们去县城,春溪则带着沈华去捡柴。小孩子捡柴都是成帮结队边捡边玩,在吃午饭前到家就行。
家里就几个人,加上早上吃了小半袋子白面,沈婆子到现在都还心疼着呢。中午就懒的多做,把窝头蒸蒸,去地窖捡颗白菜出来用大酱炒了就算一道菜,早上剩下的那点鸡蛋端了往西三间走。
沈华一直有些奇怪,沈成才为什么不出来吃饭,非得送屋里去,她跟上两步:“阿奶,我帮你送啊。”
沈婆子连连摇头:“不用不用,你爹读书的时候最忌有人打断,阿奶送去就成,你乖乖的去吃饭,小河去哪玩了,喊回来。”
贱人就是矫情绝对是金玉良言,沈华内心冷哼了声,面上微笑着说:“小河在门口堆石子呢,我去喊他。”
春河在看到中午又吃窝头和大酱的时候,嘴巴嘟了起来:“阿奶,中午咋没白面饼子吃?”
沈成梅啄了口筷子头:“你还想顿顿吃好的呀,等你爹中了秀才,咱家就能顿顿吃肉了。”
“为啥?”春河不太懂。
“因为秀才能免五十亩田的赋税的,到时候不光咱家的田不用交税,还有人把田挂到咱家户头上,给咱交租子。”到时候说不定她能嫁到县城去,再不济,镇上也比村里好。
“就像里正家吗?”春河别的不懂,收租子他倒是知道的,村里就里正家有田赁给别人。
“对!就像里正家,慢慢的咱家也能当个小地主了!”沈成梅从小就被沈婆子灌输这一套,已经憧憬了很久。
吃过晌午饭,沈婆子带着沈成梅把家里各处扫扫擦擦,因为是泥巴地,所以三天不擦,桌子上就一层的灰。
王氏下床后,在屋内走了几圈,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便出了屋子去厅堂,看见婆婆和小姑子在洒扫,就想过去帮忙。
介于沈婆子的原因,沈成梅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大嫂,再加上大嫂一嫁过来就生了龙凤胎,分走了她不少的宠爱。原本她是家里最小的,突然多了两个只比她小五岁的侄子侄女,吃的玩的啥啥都要紧着让着他俩,这口憋屈一直到现在都没散去。虽然平时不显现出来,可看见对方柔柔弱弱的样子,她就心里不爽快,好似她全家都欺负她似的。
“大嫂,你咋下床了,瞧你还没好透呢,再回头病了,这两天的鱼啊肉的可就白给你补了。”
沈婆子伸手在沈成梅肩膀上拍了一下:“咋跟你大嫂说话呢,你以为你还小啊!姑娘家没个姑娘家的样子,就你这样的性子嫁去人家家当媳妇,我都替你愁!”
王氏默了片刻:“没事儿,好的差不多了。”
沈成梅撇撇嘴没吭声,沈婆子又冲她使了个眼色,她才说:“大嫂,我昨儿没睡好,你别生我气啊。”
王氏勉强笑了笑:“那你去睡会,剩下的活我来干。”
正说着,何氏脸色刷白的冲进院子,唬了三人一大跳!
“娘,大嫂,快,春山叫驴给踢了,现在在镇子上呢,大夫说,怕是不好,爹让你们赶紧过去。”
王氏顿时一个踉跄,眼前发晕,缓了缓神,冲过去抓住何氏的胳膊:“你说春山咋了?!”
沈成才也从西三间冲了出来,瞪着眼睛问:“弟妹,你刚说啥?”
何氏一路连走带跑,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听大哥大嫂还要再问,急的直跺脚:“还问啥啊,路上说呗,赶紧的,娘,爹说多带些钱。”
何氏说话本来就快,这几个短句连着说更是让人也跟着急躁忙乱起来。沈婆子还算稳重,二话没问回主屋找了个帕子把钱罐里的钱全倒进去揣进内衣兜里,出来的时候对沈成梅说:“你留在家,看好小河。”她本想让王氏也留在家,但看王氏已经加了件衣服从东屋出来一脸惶惶的样子,便招呼道,“走吧。”
路上遇到春溪和沈华,沈婆子口气严厉的喊道:“赶紧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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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包子
春溪还有些发愣,杵在原地看着她奶她爹娘她二婶急匆匆的从她面前路过,沈华皱起眉头,拉着春溪闷头跟上,并小声对春溪说:“大姐,我们跟去看看,你别出声,不然给阿奶发现不让我们跟去。”
春溪担忧的手心里全是汗:“花儿,是阿爷还是大哥出啥事了?”不然她娘怎么好像都没看到她们。
沈华捏了捏牵着的手,安抚道:“可能是受伤了,阿爷他们去卖鱼,能出什么大事,别自己吓自己。”
两人不再说话,前面的四个大人也一直没发现后面跟着两个小尾巴,一直到快进镇子沈华才拉着春溪快步追上去,沈成才手指戳上春溪的脑袋,怒骂道:“让你们回家去,没长耳朵?谁让你们跟来的,尽添乱!”
王氏忙把春溪和沈华往自己怀里带,沈婆子也拉住大儿子:“好了!大家都看着呢,跟都跟来了,赶紧走吧,也不知道大山咋样了。”
沈成才左右看看,果然有些路人边走边拿眼睛瞅着他们,气的“哼”了一声:“回去再收拾你们!”
果然是春山出事了吗?沈华心里一沉,沈婆子的口气可不太好啊。
等到医馆看到躺在地上的春山,除了脸色发白外,瞧不出其他不妥。
医馆大夫见人来了便说:“人来了,就赶紧把人抬走吧,骨头断了,没得治了。”
王氏本来就强撑着一口气,听大夫这么一说,眼一翻晕了过去。医馆大夫见多了这种场景,只挥了挥手:“被堵着门了,赶紧抬走!”
这什么态度?这什么医生?就是这么看病的?沈华气的想上去抽他!
不过没等她上去,沈婆子扑了上去,跪在对方脚边哭求:“大夫,你行行好,再给看看,花多少钱咱都给治,骨头断了,给接上啊,大夫,求你了,孩子才八岁,你行行好……”
医馆大夫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看向沈老头:“你赶紧把这老婆子拉开,要是胳膊和腿断了,我自然能接,这胸里面的骨头老夫可没那个本事。你们要是真有钱,去京都找御医治去,别跟我这哭,没用!你们已经耽误我半响的生意了,再不走,我就赶人了!”
“大夫,可不能这样啊……您试试,不管啥法子,你试试啊……”沈婆子哭喊着,死命的抓着大夫的衣袖子。
大夫面无表情,似乎根本听不到。
胸腔里的骨头断了,那不就是肋骨断了吗?沈华仔细看了看春山,轻声问:“大哥,你喘得过气吗?”
春山点点头,摸着左腋窝下说:“能喘气,就是觉得疼。”
“想咳嗽吗?”
春山摇头。
只要没伤到肺部应该就没事吧,沈华也不是很肯定,既然这个大夫治不好,留在这吵又有什么用?她走到沈老头的旁边说:“阿爷,我们找个门板把大哥抬走吧,既然腿断了能治,胸里的骨头断了肯定也能治。”
沈老头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大夫,又看看哭的披头散发的老婆子,一脸茫然的儿子和晕了的儿媳妇,还有哭成一团的几个孩子,他闭了闭眼,从眼睛里流下两行老泪来,摸摸沈华的头说:“成,咱走!”
说着挥开众人就想去抱春山,沈华急急的拦住,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划着说:“阿爷,找个门板抬着走啊,万一你抱的不好,断了的骨头戳着心咋办啊?”说肺古人不一定懂,心总知道的吧,沈华急切的看着沈老头,深怕对方不听她的建议。
沈老头想想,也是这个理,便冲着沈成才吼了一声:“愣着干啥!出了事一点屁用没有!跟我去先生家借块门板!”然后拉起沈婆子,“别求了,你照顾好孩子,我去去就回。”
医馆大夫见这家人不再吵,招呼着小伙计赶他们出去,“去外面等着去,我就这点大的地方,你们一家子堵在里面,别的病人咋进来,出去出去。”
沈华气不过,跑到跟前说:“大夫,可千万别让人动我大哥,若是因为你们动了,骨头戳着心,那就是你们这个医馆害了人命!”
小女孩的声音原是软软的,可被沈华用严厉的语气说出来,平白的添了一份森然。
但是医馆大夫见识太多的生死,根本不惧沈华的话,伸手推搡了她一下:“老夫行医三十年,还怕你这个小丫头,出去!这是我的医馆,我让你们走,你们就不能留,赶紧给我出去。大华,你是死人啊,把他们赶出去,别回头死在这脏了我的地!”
……
夏凉川是到医馆看病的,他今天不信邪的又去坐船,结果还是吐的昏天黑地,到了平地上头还晕着想吐。
刚到医馆门口就听见一个女童威胁大夫赔人命的声音,他头疼的厉害,低头揉着脑袋进去,里面挤满了人,地上还躺了一个,大大小小的哭闹声听着更是心烦。
医馆大夫看见有病人进来,也顾不上赶人,忙招呼道:“这位小哥哪里不舒服,快这边坐。”又觉得医馆里吵闹着不像样子,嫌弃的说:“老夫可以不赶你们走,但现在有病人,你们这么哭哭啼啼的老夫如何治病?”
只要他不挪动春山就行,沈华也不想影响他做生意,轻声说:“大姐,别哭了。阿奶……”
这边从放声大哭变成了低声抽泣,那边夏凉川也看完了病。医馆大夫内心苦闷的很,今儿没看老历,怎么尽是治不得的病,活见了鬼!
夏凉川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觉得是这个大夫太蹩脚,即使不能治,好歹写个方子让他缓解缓解头痛也好。眼角撇到旁边哭的凄惨的一家人,心理又得到了些许平衡,不开方子也罢,免得被这庸医治死了。
收回视线的一瞬间,他顿住脚,将头偏过去再看,这不是那莽夫家的儿子?抬头在人群中扫了一遍,那小姑娘睁着大眼睛盯着她大哥一遍又一遍的说:“大哥,你千万别乱动,你肯定会没事的,骨头断了会自己长的,只要你别动……”
他挑了挑眉,这一家子倒是好玩,老的少的都在哭,还有一个晕了的,剩下最小的一个姑娘冷静的一滴眼泪没流,不仅威胁大夫还安慰病人。
他收回视线,在出门的时候听到其中一个小孩说:“娘,我饿了,中午饭都没吃呢。”
“嘘……大武乖,一会啊,一会的。”
“我饿了!我要吃饭!”
“大武听话,一会就给你买,再忍忍。”
“你就知道吃!你大哥都那样了,你心里还只想着吃,你咋个当娘的,咋教孩子的?不会教就送到我屋里来,我帮你管,免得养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娘,大武还没吃晌午饭……”
后面的话夏凉川已经走远听不到了,在路过包子铺的时候,眼前闪过上次那小姑娘盯着包子的神情,他突地笑了,觉得头都没那么晕。等他捧着十个肉包子回到医馆,看着那小姑娘见到包子没有露出笑脸,反而皱紧眉头时,笑的更高兴了。
有趣!
他就想看看这个小姑娘变色的样子,夏凉川笑的十分友善:“沈阿婆,在下夏凉川,与令郎见过几面,也见过这位小兄弟,今日之事实在是令人心痛。阿婆放宽心,小兄弟定能不日痊愈,我买了些肉包子……”
夏凉川话还没说完就被春武打断了:“我要吃!我要吃肉包子!”
这下就连何氏都觉得儿子丢人,“啪”的一声拍在春武的头上,还欲再打,却看到儿子面前递过来一个包子,再看那手,白净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就是女人看到了都自惭形秽。
春武被打惯了,何况并不怎么疼,他一把夺过包子大口咬起来。
沈婆子忙推辞:“这如何使得?”边说边数出铜板来要塞到夏凉川手里。
“不过十个包子,值不得什么,上次还喝了令郎的酒,就当回礼。”夏凉川把手背到身后躲闪着。
什么酒?明明洒了!
沈华没吭声,反正人情不用她还,等她接过对方递来的包子道了谢吃进嘴里,顿时觉得不对劲。她背过身将手中包子陷掰开来一看,这里面哪里是肉,明明是虫子!口感有点像现代吃的土笋冻。
幼稚的小孩!
沈华转过脸,当着对方的面一口一口把包子吃了个干净,虽然没有现代加工过的好吃,但对于三餐都是杂面窝头的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味。再看别人吃的,好像除了她的那个是经过特别加工的,其他都是正常的肉包子。
夏凉川没有见到自己预料的场景略有些意外,不过这不仅没影响到他的心情,反而让他觉得更有趣了。他拈起一条来放进自己的嘴里嚼的起劲,吃完一条接着一条,直到听到春文春溪的抽气惊吓声,才满意的停下来,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反应嘛。
沈华嘴角抽了抽,也不是所有的中二少年都这么恶劣吧,她怎么记得初中时,顶多就是被扯扯辫子,剪剪头发,踢踢凳子,贴贴纸条……
男孩的世界她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就是这么恶劣的,请你们不要抛弃我。。。【甩手绢~~(ˉ▽ ̄~) 切】
第18章 别扭
沈老头和沈成才空着手回来,其实也可以理解,谁家有空闲的门板啊,何况,谁家愿意拿自家的东西出来抬一个很可能死掉的人,多不吉利。不过如果真的愿意,肯定能想到办法的,既然空手回来,自然是人家不愿意帮忙。
这样就只能用驴车拉回家了,轮子是木头的,没有避震,想想沈华都觉得硌的慌。先生家是不要想了,她扫了眼夏凉川,对沈老头说:“阿爷,大哥回不去,我们要住在镇子上吗?”
从先生家出来,沈老头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镇子上哪有可以住的地方?这只是个小镇,连正经的客栈都没有,一时半会还带着个病人,哪户人家都不会让进的。
他叹了口气,就这么回去吧,是生是死看大山造化,正要开口,听到小孙女又问:“阿爷,我们在镇子上有亲戚吗?”
“花儿啊,咱家哪有亲戚住在镇子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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