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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绝色宠儿(皇后凉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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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恶人被她杀死的时候,没有半分痛苦和不甘,反而一脸痛快和得意:“天下第一恶人没有死啊,哈哈哈——真正的天下第一恶人才刚刚出生呢,这个世界即将大乱哪!”

然后,他就断了气。

她挖了一个坑,用草席和被褥把他包裹好,放进坑里,填上土,堆上石头,还用刀子切平一块石头,刻上“天下第一恶人”之名,为其立碑。

最后,她还为他烧了香,以地狱里最隆重的葬礼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她下山的时候,所有的尼姑都一脸死相,不断地念着想超渡她的经文,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悲怆和怜悯——她们知道她是一只走出地狱的恶魔,她们知道她将要摧毁这个世界,却无法阻止任何悲剧的发生。

两年以后,她发动了一场日月无光的流血政变,成了中朝新的皇帝。

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成魔的,她也不曾提起过这里的半个字。

这么多年后,她突然再度踏进这里,是因为——黑齿羽煞那张脸,与那个把“她”推下河里的男人,如此相似!

就是这样的愤怒和怨恨,令她心里的那个大洞,用再多的权力、财富、鲜血,也填不满!

   第一恶人20

独孤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将这些回忆再度封锁在内心深处。

然后,她睁开眼睛,站起来:“天色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歇息。”

难儿轻轻道:“皇上,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

这里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每多呆一刻,身心就会被邪恶侵袭一分,独孤为何想在这里停留?

独孤道:“孤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两千个夜晚,如今孤已经长大,再在这里住一宿又如何?”

难儿咬唇:“难儿只是担心这里没吃没喝没住,累着了皇上……”

独孤冷哼:“跟打仗相比,这里还算是平静了,连这点苦都吃不消,将来如何打天下!”

难儿低头:“难儿知道了。”

独孤甩了甩手,大步走进树林。

进山之初,难儿觉得吓退马匹的那片树林已经够阴森了,但走进这座山顶的树林,她才觉得那片树林是如此的温和无害。

这里的树林,简直就是恶鬼随身,每棵树都散发着邪气,有风吹来,树影摇曳如恶鬼游荡,声音更如恶鬼低泣,难怪,这片树木这么茂密,却连一只飞鸟都没有。

令她惊异的是,树林的尽头,山的顶部,竟然有一座小小的寺庙?

寺庙看起来已经时代久远,残破不堪,显然多年无人居住,但它却散发着强大的庄严肃穆之气,与整座山的气氛截然相反,如果说这座山是鬼山,这座庙就是神庙,硬生生地压制着鬼山的妖气!

这样的寺庙,怎么会建在这里?

难儿跟着独孤,一脚刚踏进寺庙大门,就触到了佛祖那双慈祥而不失威严、洞透世间万物的眼睛,惊得她一个激灵——这佛像就像有生命力一样,看钻了她心里的邪恶!

她不敢正视佛像,迅速把目光移开,又被佛堂中央的几具尼姑尸体吓得惊叫出声。

那几个女尼穿着僧衣,盘腿而座,隐约可见面目平静,看这屋子积满灰尘的情形,她们已经坐化多年了。

独孤走到那几个女尼的面前,打量着她们,大笑起来:“孤本想让你们看看孤现在过得有多风光,没想到你们都成仙了啊,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得道高僧,在地狱里也能肉体不化,真是让孤佩服啊,哈哈哈——”

难儿强忍着不适,小心地问道:“皇上,您认识这几位师傅么?”

独孤道:“怎么不认识,孤住在这里的时候,受了她们不少照顾呢!”

难儿又道:“难儿以为这里只关有罪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寺庙和尼姑……”

独孤道:“正因为这里恶鬼太多,所以官府才要建庙镇守这里的鬼气邪气,要不然,这里的恶鬼真要坐地成魔祸乱人间了!”

不过,她离开这座山时,官府几乎不再送恶人过来了,因为,所有进山的官差都被她杀掉了,世人大概认为他们的魂魄都被恶鬼夺走,越发地不敢冒险吧。

难儿“喔”了一声,似懂非懂。

   第一恶人21

独孤推开角落里的一扇小门,转入后堂。

难儿跟过去一看,这后面,就是女尼们的居所了,有灶台,有桌椅,有简单家具物品。

独孤又踢开一个房间的门,道:“这里有几间卧室,咱们今晚就在这里睡一宿,你们自己挑睡的地方。”

难儿好奇地进入各个房间,看到每间房间都很狭小简陋,连一个窗口都没有。

这些小小的房间里,有一间就是独孤的吧?那么小的孩子,夜夜睡在这样的房间里,时间长了,如果不疯掉,必定会成魔啊!

最后一个房间,房门竟然是用石门打造,坚固厚重似用来关押犯人的场所。

她把半合的石门推开,一个空荡荡、仅有一床大小的石室出现在她眼前,还有一股陈腐的气味迎面扑来,薰得她后退数步,捂住胸口不停干呕。

独孤见了,走过来,盯着石室道:“孤真怀念这牢房啊!小的时候,孤很不听话,经常惹师太们生气,常常被关进这里面,直到孤快死了才放出来!因为孤力大无穷,普通的木门关不住,师太们才特意弄了这个石门,想起来,她们还真是看得起孤啊!”

说到这里,她哈哈大笑,仿佛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难儿把她的笑声听在耳里,只觉得心头堵得慌,恨不得逃离这间屋子,可是,逃出这间屋子后,又能去哪里呢?不论屋里屋外,触日所及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扼杀人心的邪恶之气啊!

无论有多么压抑难受,也都只能忍着,忍到死掉或者成魔为止!

这时,幽风说话了:“皇上,您应该累了,请坐下歇息!”

在她们打量这屋子的时候,幽风已经找出蜡烛,安置在各个方向点燃,并把桌椅擦拭得干干净净,解下外衣铺上去。

明亮的屋子,让难儿微微安心了一点,也隐隐有些明白了孤独彻底点灯的原因。

独孤坐到桌子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孤确实有些累了……”

难儿赶紧走到她身边,为她按摩双肩。

幽风道:“请皇上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找些吃的。”

独孤摆摆手:“不必了,这山是死山,连只毛毛虫都没有。就算这庙里还有存粮,肯定也过期了,吃不得的。你们就忍忍罢,睡上一晚咱们就离开。”

幽风道:“属下去外面守着,请皇上安心休息。”

说罢,他走到门边,背对着屋里,如门神般守在那里。

独孤看着幽风,欲言又止,最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难儿道:“你也坐下来或躺下来休息罢。”

说罢,她闭上眼睛,趴在桌面上,伏案睡了。

难儿打量她:在这种地方,她能睡着么?

呆呆地看着烛火半晌后,一阵倦意涌上来,她也坐在独孤的身边,伏案入眠。

这个地方似乎会吸收人的精气和力气,明明夜色还早,明明来了没多久,她却已经如此疲惫。

不知是梦是幻是实,她睡得很不安稳,隐隐中听到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在哀嚎,身体从里到外都在发冷发寒发毛,她不安得想醒过来看看怎么回事,身体却无法动弹。

多么不祥的气息和感觉?就像恶鬼压身一样……

不行了!再不醒来,说不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难儿狠狠地咬了咬舌头,一阵剧痛,终于让她睁开眼睛。

雪亮的烛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的头脑随之清醒了过来。

窗外阴风阵阵,树影摇曳,仿佛有无数恶鬼在这间屋子四周飘荡,觊觎着她们这些生鲜丰美的肉体,寻找着扑进来的机会。

幽风仍然站在门口,不动如山,似乎在警告那些看不见的恶鬼。

难儿惊魂未定地收回目光,落在身边的独孤上。

独孤仍在伏案睡眠,只是,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贴在桌面上的十指就像抽筋一样地不断抽搐,似乎想抓住什么东西,却抓不住。

难儿隐隐还听到她的喉间在发出低低的咆哮——她会不会是在做噩梦?

在这样的地方,竟然呆了这么多年啊——看着独孤良久,她终于伸出手来,覆上独孤的头上,轻抚她的头发。

丰密硬直的头发,与她的性情如出一辙啊,她就不能让自己的身心,放柔软一点吗?

手心下的头发和脑袋,透出的气息是那么的不安定和狂乱,独孤在梦中,也在战斗吗?将一切当成敌人般地战斗到底,至死不休!

如果她醒着,是不会让任何人这样抚摸她的脑袋吧?难儿微微地笑了。

今夜,无论四周有多少恶鬼埋伏和窥视,她都不会让恶鬼靠近的。

虽然做了一夜的噩梦,独孤却一直没有醒来,仿佛已经彻底陷入噩梦的深渊,无法逃脱。

当天边出现第一抹阳光时,她倏然坐直身体,睁开眼睛,双目煜煜如猛兽,对上难儿的目光,惊得难儿打了一个寒颤——独孤这模样,像蛰伏了一夜的野兽猛然苏醒,一睁开眼睛就寻找猎物,闪着骇人的精光。

难儿勉强地笑笑:“皇上,您醒了。”

独孤似乎还未从梦里完全清醒,盯着她半

晌,目光才恢复冷静:“哦,天亮了。”

难儿道:“是的,皇上你睡了一宿,我先帮你按按肩膀罢。”

独孤把目光移到门口,看到幽风好好地站在那里后,目光缓和下来,似乎安心了一些。

幽风,一夜未睡啊,难儿看着他,在心里感慨,那样一个冷漠犀利的男人,比这世上的任何人,对独孤都体贴和在乎啊,连她都自愧不如。

大概半柱香以后,独孤站起来:“不用再按了,我们回去吧。”

从佛堂穿过去时,难儿忍不住看了那几具穿着僧衣的骷髅好几眼,她们虽然已经化成了白骨,但灵魂似乎却未曾离开,那双黑洞洞的眼窟在直勾勾地盯着独孤——带着悲怆和怜悯。

独孤似乎也感觉到了她们在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走到门边后,她猛然转过头来,瞪着她们,阴恻恻地一笑:“我等着你们来超渡孤的灵魂!”

走出寺庙,难儿凝目眺望,天边的阳光如此明媚,这高高的山头,却是连一丝阳光都没有啊,这传说中的鬼狱山,果真是连阳光都照不到的鬼域啊。

一路穿过阴森的树林,穿过恐怖的乱坟岗,穿过混乱的乱石岗,白天里的鬼狱山,恶鬼似乎都躲到地底下沉睡了,安静和平和了许多,但脚底的寒意,却是无论如何却消不去的。

走上吊桥的时候,独孤没有扶绳栏,而是目视前方,空着手直走过去。

吊桥摇摇晃晃,她身挺如杆,不曾停步,看得走得最后的难儿心惊胆颤。

难儿的前面,是幽风。

幽风紧紧跟在独孤的后面,走在吊桥的正中线上,双手抓着绳索,小心地维持平衡。

难儿第一次听到幽风的呼吸有点紊乱,这让她暗暗惊讶——幽风竟然紧张到呼吸不稳?可见独孤这样行走在吊桥上是多么危险!

短短不足十丈的吊桥,险象环生,独孤数次要斜身坠落的样子,但是,她还是从容地走到了尽头。

踏上对岸的时候,难儿抚着胸口,惊魂未定,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

独孤在岸边站了一会,突然回头:“难儿,回宫后你立刻拟草一份圣旨,命令工部修整鬼狱山,在山上修建宫殿,同时重修这座吊桥,作为孤的御用行宫。修好之后,除了孤,不许任何人踏进半步。”

难儿恭敬地道:“是——”

在如此不祥的山上修建行宫,独孤究竟欲意何为?

离开的时候,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鬼狱山,看到的,却是比来时更浓重的死亡与阴影!

在朗朗晴空下,一河之隔的这座山,形状清晰如一座巨大的坟墓,这坟墓仿佛在笑着对她说:“我等着你们——等着你们——”

她惊得头皮一阵阵发炸,赶紧转头跟上独孤。

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地方了!她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了!她要将这个地方从她的记忆中彻底抹去!

在鬼域里转了一圈后,难儿终于活着回到了皇宫里。

一回到宫里,难儿立刻按独孤的意思拟草了一份由工部在鬼狱山建设行宫的圣旨,独孤又画了一张行宫的外观草图,随附圣旨交给工部进行设计。

难儿斗胆问独孤为什么想在鬼狱山建行宫,独孤问道:“你不觉得那里最适合孤吗?”

难儿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呐呐地:“这、怎么会呢……”

独孤仰着看向窗外,慢慢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孤的用意。”

那种地方,建再大再华丽的行宫,也掩盖不了地狱般的阴邪之气和死亡之气!

想到独孤独自一人徘徊在鬼狱山的情形,难儿心里隐隐有些抽痛,竟忍不住道:“皇上,行宫修建好后,也让难儿去……”

独孤摆摆手,似乎不愿再说下去了:“时间不早了,孤累了,要歇息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罢。”

难儿只好退下,回到冷冷清清的房间里。

连续多天在外面奔波,经历了那么多的起伏,她一时间竟然有点不习惯宫里的这种安静和闲适。

“公主,”外面传来敲门声,兰姨推门而进,轻声道,“奴婢有事禀告。”

难儿一脸惊喜,起身拉住她的手,“兰姨,你和丁嬷嬷可还好,这么多天不见,我一直挂念你们。”

兰姨轻轻抽开她的手,道:“我们一切还好,宫里没有甚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太子前天悄悄叫人送来一封信给您,奴婢还没来得及传给你。”

难儿不以为意:“是么,他现在过得如何了?”

兰姨从袖子里拿出信来,递给她:“太子自从去军校上学后,未曾回京,不知情况如何。”

难儿有点意外:“他竟然在军校呆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他熬不过三天呢,没想到居然呆了这么长时间。不过,我看他快要忍到极限了吧,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哭着求他娘让他回来了。”

她边笑着边打开信封。

独孤世欢的字,似乎变得更刚劲有力了:

难儿,你过得可还好?可时时记挂着我?我过得还好,只是想你想得快要疯了,却不能回宫看望你!难儿,为了我们的将来,请你暂且忍耐,我会为你继续努力!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我要去训练了,下次再写信给你!

字迹有点潦草,看得独孤世欢写得很仓促。

难儿看着这封信,有点想笑,堂堂一个太子,写的情书竟如十五岁少年般幼稚。

不过,他对军校的生活,似乎相当投入和认真啊,倒是不可小视。

她将信递给兰姨,兰姨扫了几眼后,道:“公主,你可要回信给太子?”

她摇摇头:“不必了,我不想让任何人察觉我跟他之间的事情。”

兰姨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道:“公主此次外出,可有收获?”

难儿将金城之行详细地告诉了兰姨,但不知为何,她没有告诉兰姨鬼狱山的事情——也许,这是只有她知道的独孤的绝顶的秘密,她不想让任何分享这个秘密罢。

兰姨听后道:“公主,你偷袭西戎国国王的事情,实在太冒险了,如若不能侥幸逃脱,你的心血就要毁了。”

难儿点点头:“我也要反省自己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兰姨道:“丁嬷嬷已经将青国皇室有后人幸存的消息透露给了北方的反抗组织,北方的义军现在是暗潮涌动,公主,您得认真考虑回归北方的事儿了。”

难儿道:“我近日一直在思考这事,因为事关重大,不能轻举妄动,我会寻找和制造时机离开这皇宫。你和丁嬷嬷也要做好准备。”

兰姨微微一笑:“公主,我们早就做好准备了,公主随时可以行动,不必顾虑太多。”

说完之后,她鞠了一躬,出去了。

这夜,难儿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一夜不能入眠。

一旦离开皇宫,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独孤?见到独孤后,她们又将会变成什么?

她为这个问题心烦意乱,绝非是舍不得离开独孤,而是太期待摧毁她的时刻了——她不停地这样告诉自己。

   军中惊魂1

回宫数日,难儿愈发压抑和沉默。

一趟金城之行,让她见识了宫外的风云变幻,于是这宫里的生活,变得异常枯燥,除了看书,再也没有什么事能激起她的兴趣——她是真正的“男儿”,她的世界不应该被局限在这宫里!

在这宫里,她能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何时再能出宫?如何出宫?

她无数次地凭栏远眺,看着远方,幽幽地叹气。

“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叹气?”独孤的声音传过来。

难儿转头,看到独孤一身男子的便装,朝她走过来。

她微微一笑:“只是……很怀念跟皇上在外面的日子。”

独孤走到她身边,跟她一起远眺天边:“在外面餐风露宿,过着腥风血雨的日子,有什么好的?”

难儿道:“外面的世界,很大啊,而且也很刺激,更有活着的感觉。”

独孤喃喃道:“活着的感觉吗?也许是吧,刺激的经历,让活着的感觉更强烈吧。”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道:“孤准备去军校探视,你要不要跟孤去看看?”

难儿一脸惊喜:“真的?我要去我要去!”

独孤笑道:“那你赶紧去换骑装,等会跟我一起去军校。”

难儿有点迟疑:“骑装?皇上是要骑马去么?我、我不会骑马……”

独孤道:“无妨,你跟我乘车同一匹马即可。”

难儿还是有点为难:“可、可是,我还是怕、怕骑马……”

如果穿骑装,她双腿的秘密就要暴露了,这万万不可!为了守住她的秘密,她曾经向独孤谎称小时候逃亡时差点被马踏死,就此对马产生了恐惧感,不敢骑马。

独孤皱眉道:“坐马车去军校实在不成体统,你实在不能骑马的话,就只能取消此行了。”

难儿咬咬牙,道:“皇上,您能不能给我一天时间,我这就去学骑马,晚上我自己去军营找您,行么?”

独孤道:“一天?你一天能学会吗?”

难儿道:“如果学不会的话,我就打消为跟随皇上征战的念头,终生呆在这宫里作一只无用的花瓶。”

独孤哈哈大笑:“你这孩子真是倔强!好罢,孤就带你去马场,亲自教你骑马罢!”

难儿坚定地摇摇头:“您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花费这么多的时间教我一介宫女骑马?而且,我若是连骑马这种小事都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学会,又有何颜面跟随皇上左右?”

独孤愣了一下,又是一阵大笑:“说得好,不愧是孤最疼爱的孩子!那孤就先行出发,你学会骑马后,就让大内高手带去西点军校罢。如果今晚你去不了的话,以后就都别出宫了。”

难儿鞠身:“难儿今晚一定会出现在皇上面前!还有,难儿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和带领,难儿要自己去!”

独孤道:“军校虽然离京城不远,但位置隐私,你一个女孩子,路上只怕不安全……”

难儿坚定地道:“皇上,只不过是去趟京郊,如果难儿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又怎么配呆在皇上的身边?”

独孤盯着她,唇边泛出一抹微笑,拍拍她的肩膀:“说得好!有那么一点孤的风范!那就这样,你就好好学吧,孤等着你。”

难儿即刻告别独孤,径直往骑马场跑去。

她早就在暗中学会了骑马,只是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而已。

皇宫的后方深处有骑马场,她跟管理马场的太监要了一匹高头大马,拒绝了马场安排的骑师后,独自牵着马往树林深处走去,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练习骑马的模样。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太阳逐渐西沉,已是日暮时分。

在太监们忧心忡忡的目光中,难儿终于骑着高头大马从树林里出来,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跑过去看看皇上宝贝的公主有没有受伤。

难儿远远地看到他们,从马上跳下来,牵着马过来,道:“这匹马我就牵走了。”

他们不放心地道:“公主,您要不要换一匹小马?这匹马性烈,恐怕会吓到公主您……”

难儿抚了抚马鬓,笑笑:“没事,这马听话得很,不会伤及我的。”

太监们一脸惊讶和敬佩:“这马连我们都镇不住,没想到公主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制服了,奴才们佩服!只是天色已晚,公主您也累了吧,要不要明天再来牵马……”

难儿摇摇头:“我有要事需出宫办理,等不到明天了,这马就暂且借我!”

说罢,她径直牵马离开,往皇宫西门而去。

独孤已经跟她说明了军校的位置,她虽然是第一次独自出宫,但她会顺利抵达军校的。

她到达皇宫西门时,天色已经暗了,没有人会发现她的真面目,她可以放开手脚,自由地骑马奔驰了!

京城西区是平民区,晚上并不热闹和繁华,她在夜色中迎风疾驰,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痛快!

在她的身体里,男人的血液在燃烧在呐喊——她天生就该过着这种纵马奔腾的生活!

久居深宫的她,一旦知道自由奔腾的快感,就再也

不想回到华丽的笼子里了!

很快出了城,前面再也没有灯光,只有月光幽幽地照着山野。

万籁俱寂,只有她一人。

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只有前进的欲望!

月挂高空时,道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巍峨的庞大建筑——西点军校到了!

她飞身下马,踏上高高的石阶,来到大门前。

守门的士兵似乎已经等她多时,不卑不亢地道:“来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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