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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俏农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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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娘的爹爹耐心地听从他娘提出的每一个要求。等他们二人来到镇上时,已临近中午。朱王氏病恹恹地说,“老大,我又饿了,我想吃碗馄饨。”
慧娘的爹爹看了看太阳,焦急万分,这会福汇楼正当忙活的时候,他得赶紧送娘去看大夫,“娘,咱们看完大夫再去吃馄饨吧?”
朱王氏立马捂着肚子,“饿死了,快饿死了,饿得肚子疼。”
慧娘的爹爹看到朱王氏这样,只好带她去吃馄饨,买好馄饨后,朱王氏又嫌热,一直等到馄饨冷凉了,她才开始慢吞吞地吃起来。
这一耽搁,就到了下午。慧娘的爹爹本打算带着朱王氏在镇上随便找个大夫看看,怎奈朱王氏点名要去看乔大夫。
“娘,儿子没那么多钱了,看不起乔大夫啊。”前阵子他的钱和从慧娘那里拿得钱,都借给了老二媳妇,此时身上只剩下八百文钱。
朱王氏哪里肯听,躺在板车上,呜咽出声,“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我都去了半条命了,不去找乔大夫瞧病,老娘我还能活下去吗?你这是盼着我早点死啊。”她知道老大是个孝顺的,断不会扔下她不管。
在大街上,朱王氏的话,立马吸引了很多行人的注意。行人对他俩指指点点,“你看这老婆子伤成这样,他儿子还不带她去看乔大夫。”
“也不能怪她儿子,乔大夫可不是我们普通百姓能看得起的。”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朱王氏见效果已达到,开始放声大哭,“俺的娘唉,你快把俺也叫走吧,别让俺在这世上遭罪了……”
朱王氏的哭爹喊娘,让她大儿子听了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老娘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咄咄逼人的性子啊?“娘,你先别哭,儿子想办法筹钱。”
他还能上哪里筹钱?也只能再去找慧娘借钱。可是前阵子刚问慧娘要了钱,今天不知该如何张口。
朱王氏看到大儿子犹豫不决的样子,决定给他下剂猛药。忽然用手捂住胸口,“我这里好疼,我……我,快……救……我。”话音刚落,她装晕过去。
这可急坏了慧娘的爹爹,“娘,娘,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乔大夫那里。”
他慌忙拉着板车就走,人还未到乔大夫家门口,便高声喊道:“乔大夫,乔大夫,快救人啊,快救人……”
乔大夫平时是个懒散的,但一听到有人着急喊救命,赶忙从坐诊堂跑出来,望了一眼板车上的老婆子,正好朱王氏眼珠子动了一下,让他给瞧见了。他伸手为她把脉,原来是装晕啊,看把她儿子给吓得。
这老婆子身上虽有伤,但没什么大碍,乔大夫脸上的坏笑一闪而过,让你这个老婆子装晕吓人,“不妙不妙啊。”
朱王氏等待乔大夫会给她掐人中,可是她等来的却是乔大夫的银针。乔大夫生平最烦装病之人,简直浪费他的时间,褪去朱王氏的鞋袜,直接朝她足底涌泉穴刺去。
“啊!”朱王氏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条街。
弄醒了老太婆,乔大夫还不打算放过她,“前些天你是不是肠胃不适,上吐下泻,不止一次?”
朱王氏点点头。
乔大夫停顿一会,缓缓开口,“命不久矣啊,命不久矣。”
朱王氏还没活够,正好被乔大夫说中前几天的状况,对他的话深信不已,吓得赶忙求乔大夫,“乔大夫,还望你救救我。”
“是啊,乔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娘。”慧娘的爹爹也被乔大夫的话吓到。
乔大夫低声说:“我这里有一个偏方,就是不知你能不能坚持用啊。”
“还望大夫告诉我们。”朱王氏和她大儿子一口同声地说道。
乔大夫捋了捋胡须,故作深沉地说:“需每日熬黄莲水喝,万勿吃甜食,连续饮用半年,方能痊愈,同时需忌辛辣。”
黄莲水有多苦,喝过的人才知道。朱王氏曾经喝过,“乔大夫,一点甜食都不能吃吗?黄莲水太苦了。不用吃别的药吗?您看我这脸肿成这样。”
“若是不听本大夫的话,交上五百文钱诊金,请回吧。”乔大夫下逐客令。
朱王氏讨好地笑道:“听乔大夫的,一定听,不能吃甜食和辣的东西。烦请乔大夫给我抓药吧。”
“我这里的黄莲卖光了,去别的药铺抓药吧,每天煎煮黄莲六钱熬一锅,当水喝就行。先前其他大夫给你开的药,照常喝就行,回去吧。”乔大夫好心情地说道。
慧娘的爹爹赶忙要递上铜钱,乔大夫挥挥手,“没进我乔家坐诊堂,不用按规矩收诊费。今天我心情好,诊费免了。”
朱王氏一听不要诊费,立马高兴地谢过,复又躺在板车上,“老大,走吧,拉着我去抓药。”她暗自幸庆,幸好今天乔大夫心情好,不然就要交五百文诊费呢。
慧娘的爹爹朝乔大夫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乔大夫。”转身拉着朱王氏离开。
药童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师傅最恨装病之人,挑战师傅的医德底线,也难怪老太婆要忍受半年的黄莲水之苦了。
而躺在板车上的朱王氏看到大儿子买了黄莲后,还剩下几百文钱,“老大啊,娘没钱了,这些钱孝敬娘吧?”
慧娘的爹爹不忍心把家里仅剩的几百文钱都给他娘,娘子怀着孕,不定哪会就需要钱,“娘,我们一人一半吧。”
话音刚落,朱王氏嚎啕大哭起来,“你个没良心的,你娘我都命不久矣了,还不舍得给我点钱花……”
慧娘的爹爹立马把剩下的七百多文钱捧到他娘面前,“娘,你别哭了,都给你,乔大夫不是说过,只要坚持喝半年黄莲水,你的病就会好起来了。”
钱一到手,朱王氏立马不哭,“走吧,老大,送我回去。”
“娘,我雇辆马车送您回去。这板车咱们不坐也罢。”若是用板车送朱王氏回去,他还要再拉着板车回来,这一来一去太折腾人。
朱王氏厉声说道:“你还有钱雇马车?钱呢?”
慧娘的爹爹望了望朱王氏手里的铜钱,“娘,我的钱都给你了,从这里面拿十个铜钱出来……”
朱王氏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行。不知道省钱吗?没钱,就老实地拉着娘回去。”
慧娘的爹爹无奈地拉起板车,朝他娘的村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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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见过如此折腾自己儿子的老太婆吗?
☆、第八十四章 爹爹生病
厨房的人手不够,慧娘本来要去帮忙,张程缘心疼她,硬是把她拉出厨房,之后,他进去帮忙。慧娘便坐在后院里享受微风带来的些许凉快。
慧娘的爹爹疲惫地拉着板车再回到镇上时,已然到了晚饭时间。福汇楼里客来客往,他从后门进入,将板车放好。
慧娘一眼便看出爹爹的疲惫,只听大牛说她爹拉着板车走了,说午饭前会回来,结果到现在才回来。“爹,你去哪里了?”
她爹的眼神躲躲闪闪,很明显,不想说实话,但又不能骗自己的闺女。“闺女,你就别问了,扣我一天工钱吧。”
爹爹越是隐瞒,慧娘越能猜出是朱王氏的原因,拉着板车,要么装货,要么拉病人,“爹,你是不是拉着奶奶去看病了?”
她爹见瞒不过去,点点头,“你奶奶病得厉害,被打得都不能走路了。今天还晕过去了,所以,我……我带她去找乔大夫瞧了瞧病。”
“找乔大夫?”慧娘知道她爹把钱都借给二婶了,现在没有多少钱。
“是,乔大夫没要钱。”她爹赶忙解释,生怕慧娘再对朱王氏有什么意见,毕竟抓药的钱是慧娘给的银子里留下来的铜钱。
乔大夫这个没有口德而且贪财的大夫会不要钱?慧娘好奇地问道:“爹,乔大夫为什么没要钱?”
“他说在坐诊堂外面诊脉,不要钱。”她爹也很奇怪乔大夫的说法。
“哦,爹,你怎么没雇辆马车呢?这板车拉起来那么费力,没必要这么省钱的。”慧娘不信她爹会这么傻。
“闺女,我平时节俭惯了,累点不要紧,关键能省下不少铜钱呢。”她爹不提朱王氏的要求,硬将委屈全吞入肚中。
慧娘笑着说:“哦,爹,你先回家休息吧,累了一天了,回去看看娘亲,今天太忙,我没顾上去看她。”
她爹确实很累,一听到闺女这么说,便朝家走去。
走在半路,“轰隆,轰隆……”瓢泼大雨从天上砸落,慧娘的爹爹担心着怀孕的娘子,顾不上被雨淋,飞快地往家跑。
等进了家门,已被淋成落汤鸡。朱李氏赶忙拿出干净衣服让夫君换上,“夫君,怎么回来这么晚?娘……没什么大碍吧。”
“抓了药,没什么事了。就是要喝半年黄莲水,乔大夫给出的偏方。”慧娘的爹爹随口说道。
“喝黄莲水?还有这方子?”朱李氏有些不相信。
“这可是乔大夫亲口所说。”
“哦。”朱李氏不做他想,“夫君,我炒了菜,熬了稀饭,你赶紧吃点吧。”
“好咧。”此时的他又累又饿,赶紧扒了几口饭,跟娘子说了一声,倒头便睡。
朱李氏心疼的看着疲惫的夫君,婆婆又没少折腾他吧?
翌日,到了该上工的点,慧娘的爹爹还没起床,朱李氏赶忙喊他,“夫君,夫君,醒醒。”
没喊醒夫君,朱李氏便摇晃他的胳膊,咦,怎么这么烫?再一摸夫君的额头,很烫。“夫君,你醒醒,快醒醒。”她使劲摇晃夫君。
“嗯?”慧娘的爹爹含糊答应一声,但没睁眼睛。
朱李氏赶忙穿好衣服,去钱柜拿钱,准备出去请大夫。
结果钱柜里一文钱也没有,朱李氏瞬间明白,钱去了哪里。双眼一红,眼泪流出,边抹泪边往外面走。
张家大院
慧娘的公婆正准备出门去恒顺绸缎庄,正好遇上迎面而来的朱李氏。
程芳草望着小腹微微隆起的朱李氏,微笑着说:“亲家母过来了,是找慧娘吗?她在家呢。”
朱李氏强打精神,勉强地笑着打招呼,“亲家公,亲家母,这么早到府上叨扰,还望见谅。我先进去找慧娘了。”
程芳草夫妇都朝朱李氏点点头。朱李氏慢慢地跨进张家大院朝慧娘那屋走去。
程芳草用羡慕的眼神望着朱李氏的背影,年轻几岁真好,怀孕的妇人看上去真好看。张定义看透了娘子的心思,“娘子,羡慕吗?若是羡慕,等到晚上,我们再要一个。”
程芳草白了夫君一眼,“老不羞的,都快奔四十的人了,还好意思说这个?”
“哪里四十了?娘子今年不过三十五岁,不过,在为夫眼里,娘子永远十五岁。”张定义深情地望着他娘子说道。
“大清早的,在大街上就说这些酸不溜秋的话,羞不羞?”程芳草脸上一红。
“在娘子面前,我有什么可害羞的?说好了,等晚上回来,我们再要一个娃。”张定义凑到娘子的耳朵上小声说道。
程芳草脸上更红,不再说话,左顾右看了一下,幸好没人。拉起夫君朝恒顺绸缎铺走去……
朱李氏轻轻地敲了敲慧娘的房门,“慧娘,在房里吗?”
“娘,你进来吧。”慧娘正洗着脸,赶忙洗了两把,擦干。朝门外走去,迎接娘亲。
朱李氏一见慧娘,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眼框一红,“闺女,你爹病了,娘没钱给他请大夫,只好厚着脸皮来你这里借钱了。”
“娘,跟我客气啥,说啥借不借的,孝敬爹娘这是应当的,走,我跟你一块过去。”说完,从钱柜里拿上银子,拉着她娘就往外走。
张程缘在门外正好听到,“娘,您来了,我也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的吧?”
朱李氏点点头,现下才心安。
张程缘直接去请乔大夫,而慧娘和朱李氏直接回家。
进了屋门,慧娘轻声喊道:“爹,爹,你快醒醒。”
床上躺的人一动不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慧娘赶忙打来一盆水,湿了布巾,放在她爹的额头。朱李氏上前帮忙,被慧娘委婉拒绝,“娘,你别急,大夫一会就来,你怀着身孕,坐那里就行,我来照顾爹爹。”
正好朱李氏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只好坐在椅子上。
慧娘又去找来一坛酒,撕下一团棉花,将酒倒在棉花上,轻轻反复擦拭着她爹的手心和脚心。
之后,她又端来一杯温水,用勺子小心地送入她爹的口中。
------题外话------
亲们有没有想痛打老太婆一顿的冲动?
☆、第八十五章 三上家门
慧娘正用勺子喂她爹喝水时,张程缘领着乔大夫进来。
乔大夫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酒味,上前给慧娘她爹把脉,咦,这不是昨天拉着老太婆看病的那人吗?虽发高烧,但控制住了,难道有大夫为他诊治过?“没什么大碍,先吃下这粒药丸,我待会开上几副药,煎煮后喂他喝下即可退烧。”说完,将药丸递给张程缘。
张程缘将药丸碾碎,用勺子送入岳父的口中,岳父咽下。
乔大夫“刷、刷……”很快写完药方,走到慧娘跟前,“你把酒涂到你爹的手心和脚心了?”尽管酒挥发的很快,但刚才把脉时,还是被他闻出来了。
慧娘点点头,她知道这个年代还没有人用这种方法物理降温,告诉乔大夫,说不准可以推广开来,造福一方百姓,“酒涂到手心和脚心,可以降温。”
虽简单一说,但乔大夫却牢牢地记在心中。他准备回去试验一下。“哦,好,你们谁跟着我回去抓药?”
慧娘惊讶,这家伙破天荒没开口要诊金。
“我跟你去。”张程缘笑着说道。
乔大夫和张程缘走后,慧娘继续用酒给她爹物理降温。没多大会,慧娘的爹爹便有好转迹象。
慧娘不得不佩服乔大夫的医术,“爹,爹,好点了吗?”
她爹努力睁开眼睛,“闺女,你怎么来了?你娘呢?”他挣扎着起身,结果失败。
朱李氏赶忙上前,“孩他爹,我在这呢。你发烧了,好好躺着,阿缘去给你抓药了。”
前天爹还好好的,昨天爹见了老太婆回来后便病了,这病绝对与老太婆脱不了关系。“爹,你的钱是不是给奶奶了?今天娘都没钱给你请大夫。”
她爹听了眼中充满愧疚,没钱请大夫,娘子定会着急,“娘子,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
慧娘见娘亲不忍心说爹爹,决定恶人她来做,“爹,你把钱给奶奶的时候,可曾想过娘亲,娘亲怀着孕随时可能用钱,你就这么大方的把钱给奶奶了?我不是说过吗?奶奶那边孝敬的钱,我来给,她根本就不缺钱花,嚎两声说没钱,你就信了?”
慧娘的爹爹恍然大悟,现在才发觉上了他娘的当。“慧娘,我知道错了,我当时心一软就给她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啊?”朱李氏朝门外喊道。
“朱三山。”慧娘的爷爷自报名讳。
自分家后,这是朱三山第三次上门。前两天,朱李氏和朱三山刚闹了矛盾,但毕竟自己是晚辈,如今长辈上门,为了不让夫君难做,她放低姿态,拉开门,笑脸相迎,“爹,你来了,进屋吧。”
“进屋倒不必了。把老大叫出来,我有话和他说。”朱三山摆出长辈的架子。
朱李氏无奈地笑笑,“爹,老大今天出不了院门了,还要劳驾您老移步到屋里去和他说。”
“老大,出来,摆什么谱啊?”朱三山高声喊道。
慧娘在屋里呆不住了,她爹病得起不来床了,朱三山还在外面叫嚣,不顾她爹的阻拦,冲到院子里,“呦,爷爷来了?分家的时候那是怎么说的来着?今天您老怎么有时间上门啊?”她故意提及分家的事,就是要*裸地揭露朱三山与她爹娘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嘴脸。
朱三山的脸色微红,有些挂不住,但老婆子嘱咐的事,他还没对老大说呢,故而脸上再挂不住,他也没走,“我今天来又不是来要钱的,儿子孝敬爹娘不是天经地义吗?老大媳妇,你娘说了,让老大再拉着板车接她来镇上看病。”
慧娘现在终于明白爹爹为什么会拉板车了,原来是老虔婆要求的啊,“爷爷啊,我爹病得都起不来床了,怎么去接奶奶啊?”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起不来床了?”朱三山完全不相信。
慧娘做了个请的姿势,“您老自己进去看看吧。”
朱三山进屋看到老大那憔悴的面容,便知道他真的病了。“老大,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慧娘的爹勉强笑笑说:“爹,没什么大碍,等副药就……”
“怎么没什么大碍?”慧娘打断她爹的话,“爷爷,我爹病成这样,全拜奶奶所赐。你回去最好问问你媳妇怎么折腾你儿子了。这大儿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朱三山一时被慧娘说懵,他一直都知道老婆子针对老大一家,但没明白过来,老大的病和老婆子有什么关系。
“慧娘,不要这样和你爷爷说话。”她爹有气无力地说道。
“行,我要说的也说完了。你们爷俩谈吧。”慧娘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慧娘的爹爹强打精神,“爹,你来有什么事吗?”
被慧娘说的差点连正事都忘了,朱三山转达老婆子的话,“你娘说了,让你再拉着板车去接她来镇上看病。”
“这……”慧娘的爹爹很为难,爹娘说什么,他都要听,可是如今自己病还没好,怎么去接娘呢?
“你去不了,让你媳妇去,或者让慧娘去,你娘说了,今天必须再来镇上看病。你娘的脾气你知道的,你们看着办吧,我走了。”朱三山说完转身就走。
朱三山对朱王氏惟命是从的直接不明事理,认这样的爷爷奶奶干嘛?慧娘气愤,而一旁的朱李氏更加气愤,“夫君,平时你怎么孝敬爹娘,无论是送银子还是送物品,我从没说过什么。可如今你看看他们,毫不知足,还变本加厉。爹娘他们欺人太甚,难道还要任由他们欺负我和慧娘?让我和慧娘去村里把她接过来?”
慧娘的爹爹叹一口气,不再说话。他始终做不出不管爹娘的事来。
慧娘倒是让她娘亲的话提了个醒,她决定去接朱王氏。“娘,您别生气了,爹,你也不用为难了,我雇人去接我奶来镇上看病,来不来看她的吧。”
娘子怀着孕,他还病着,目前也只能这样了,“闺女,辛苦你了。”
“不辛苦,娘,你好好照顾爹,我去找人接我奶奶过来。等阿缘抓药回来,你们让他直接去福汇楼吧。”说完,转身离开。
慧娘冷笑一下,老虔婆你不是要求用板车吗?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题外话------
仔麻麻的宝宝发烧时都会物理降温,很管用,宝妈们试过吗?
☆、第八十六章 再整奶奶(一)
慧娘直接去了镇上专门雇车雇人的地方,给了那里的老板二两银子,让他挑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嘱咐他们临近中午的时候去福汇楼找她。之后,她便回了福汇楼。
慧娘前脚进福汇楼,张程缘后脚跟进来,“娘子,怎么不等为夫一起回来呢?”他一听岳母说慧娘刚走,立马追出去,悄悄跟在她身后。直到进了福汇楼,他才露面。
慧娘没打算隐瞒,“夫君,我去雇了两个人,一会让他们去村里把奶奶接到镇上来。”
张程缘并不知朱三山又上门的事,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
朱王氏这个老太婆干得龌龊事,夫君都知道,慧娘也不打算顾及什么娘家脸面了,朱王氏早在慧娘的夫君面前把脸丢尽了。
慧娘一五一十地把朱三山上门说的那些话说与夫君听,张程缘听后,拍了拍娘子的手背,安慰道:“娘子,莫要动气,无论你想怎么做,夫君都会支持你。”
慧娘朝夫君微微一笑,点点头,不再言语。
*
朱王氏那个老太婆正伸着头往院门外看,这会老头子该回来了吧?话应该带到了吧?
昨天朱王氏回来后,本来很高兴能把大儿子身上的铜钱要过来。不过睡了一夜后,忽然整明白了一件事情,大儿子的那些债务一定都还上了,不然怎么有闲钱呢?于是她一大早便把老头子喊醒,说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疼,非要老头子去镇上把大儿子喊来,再用板车拉她去看病。
最后,朱三山拗不过朱王氏,还是去了镇上。
朱王氏认为占不了慧娘什么便宜,但占大儿子的便宜那可是天经地义的。被打了一顿的朱王氏,终于懂得慧娘的夫家有福汇楼这后台,不能再去惹,但她大儿子向来孝顺,只要她稍微使点手段,便能将慧娘送给大儿子的东西,通通弄到自己这里来。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
朱三山的人影晃动,朱王氏发现后,立马飞速跑到炕边,把鞋子一甩,躺下。嘴里开始哼唧:“胸口发闷啊,难受啊……”
朱三山刚一进院门就听到老婆子哼唧,赶紧进屋,“老婆子,你怎么样了?”
朱王氏不理他,继续哼唧。
朱三山看到桌上的那碗黄莲水,走上前去端起,然后快速端到朱王氏面前,“来,老婆子,赶紧喝点药。”
朱王氏喝了几口黄莲水,苦不堪言,不能吃糖,满嘴的苦味。
朱三山放下碗,“老婆子好点了吗?”
朱王氏点点头,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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