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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俏农妇-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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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程缘以为娘子又要出什么怪招,闭上眼睛等待娘子出招,不曾想,脸上一阵温凉。
    娘子竟然主动亲他,张程缘内心欢呼雀跃面上却装作镇定。
    慧娘备受打击,难得自己主动一回,夫君竟然是这样的反应。低下头,不再言语。无比后悔做出主动亲他的举动。
    这样好的机会岂容错过?张程缘的笑容浮上脸庞,用手轻轻抬起娘子的下颌,狠狠吻上娘子那柔软温凉的唇。
    慧娘先是心脏漏跳了半拍,之后心跳加速。随着夫君的深吻,她渐渐开始回应,沦陷,那种感觉仿佛在海面上,仿佛在山巅,仿佛二人去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慧娘喘不过气来,一个劲地拍打张程缘的胳膊,二人才分开。
    张程缘望着娘子那稍微红肿的唇,蜻蜓点水般一吻,之后,抱起娘子往床上走去。
    机会难得,此时不抓紧,等到何时?张程缘将娘子轻轻放到床上后,甩掉鞋子也上床躺下。
    刚欲抱过娘子继续刚才的事情,哪知娘子一沾床,立即变了嘴脸。
    “夫君,你说说,这亲人的功夫从哪里学的?”慧娘用手推张程缘的肩膀,防止他再次靠近。
    张程缘直言不讳地说:“从书上学的。”
    当初跟着老头子学武三年,老头子从不让他接触男女之事,可就在纯阳功临近大成时,扔给他十来本书。书里写得很详细,当时他心里念着娘子,认认真真地将书里的内容看了好几遍,以便将来与娘子和谐相处,没成想老头子压根就不让他回去找娘子,非往冰窖里送好多个练过冰寒功的女子,害得他生生忍到极限,最后虽然达成所愿,与娘子共赴*,但也因此惹怒娘子。从那天,他开始了漫漫追妻路。
    夫君的一本正经,让慧娘对夫君的话深信不疑,但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赶紧转移话题,“夫君,我们在齐城发展什么产业好呢?”
    张程缘知道娘子是故意的,娘子的心正在被他融化,他不介意再等些日子,遂顺着娘子的话题说下去,“我们先开个博味卷尖的作坊,如何?”
    “除了博味卷尖再干点什么好呢?明天再出去考察考察。”慧娘自言自语。
    张程缘宠溺地摸了摸娘子的头,“为夫出去站一会,你先睡吧。”
    再与娘子待下去,他就要忍不住扑上去,强行要她。
    不等娘子回话,他转身出屋。
    慧娘不是小孩子,刚才夫君眼中的渴望,她很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那事上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需要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今天这事也怪自己,没事主动亲夫君干嘛,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慧娘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起身,穿上鞋。坐到桌边喝茶。
    张程缘走出房门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房间门前的木质扶手边站着,朝楼下望去。
    这里的福汇楼一共三层,一楼前厅和二楼雅间招待客人吃饭,后院专供达官贵人的随从居住。三楼是客房,专供达官贵人留宿。
    文叔他们都住在一楼后院。文叔抬起头望向楼上时,正好迎上东家往下望的目光。他正好有事请示东家,走向楼梯,快速到达三楼,“东家,小凤和元宝还没吃饭,我想从厨房给她们要几个包子,您看行吗?”
    “文叔,以后这样的小事不用专门请示我,你管着银钱,你做主就行。”张程缘笑着说道。
    文大叔赶忙摇摇头,恭敬地说:“东家,这可使不得,您对我好,信任我,但我可不能蹬鼻子上脸,不能乱了规矩。”
    “好,你先下去吧。”张程缘吩咐道。
    文大叔点点头,又快速下楼。
    本来这上楼下楼的也没什么事,可偏巧不巧,有个醉汉从二楼雅间走出来,正好撞到文大叔身上。
    那醉汉撞人也就罢了,反而埋怨文大叔撞了他。“你为什么撞我?”
    说完,抓住文大叔的衣服。
    若是口出恶言或者动手动脚还好办,可偏偏不打人也不骂人,就是不让走。拉扯好一会儿,反复重复“你为什么撞我”这几个字。
    张程缘正好看到这一幕,谁也不能和醉汉理论清楚,他直接去找福汇楼的辛老板,让老板出面。
    辛老板一听说后,赶忙来到二楼。吆喝了一句,“高寒,你媳妇来了。”
    那醉汉立马清醒,“糟了,辛老板,别说见过我。”不看众人一眼,从通后门的楼梯下去,快速从后门而出。
    辛老板抱歉地说:“张老板,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这高寒……”
    经辛老板一解释,张程缘他们才明白辛老板为什么不劝架,反而高喊醉汉的媳妇来了。
    这个高寒本是京官,曾官居二品,才华出众,办事公允,但因为这爱喝酒的毛病,被皇上贬到齐城当了知府大人,官居四品。这人有两个毛病,一是爱喝酒,二是怕老婆。来到齐城后,他仍旧不改喝酒的毛病,半月必醉一回,以前都是喝醉后骂人,或昏睡被人抬回家,这次却是头一回拽着别人衣服不放。
    张程缘对这件事一笑了之,文大叔亦下楼去,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回房后,张程缘对娘子说起高寒这个怪人,“娘子,刚才遇上一个男人,怕老婆怕到能醒酒。”
    慧娘微仰着头,笑着问道:“夫君觉得惧内是没出息的表现吗?”
    本以为夫君会摇头,怎奈张程缘却点点头。
    她略有些失望的低下头,低声说道:“我觉得惧内是他对他娘子尊重的表现。”
    张程缘双手放在娘子的脸上,将娘子的嘴挤成嘟嘟嘴,“为夫虽然认为惧内没出息,可在娘子面前,我宁愿没出息也要听娘子的话呢。”
    一句话哄得慧娘的脸上阴转晴,立马有了笑容,夫君真是原来越会说情话,“夫君,那现在你听我的话,早点休息吧。”
    “好咧。”张程缘乖乖上床。
    慧娘也躺下,不知不觉间进入梦乡。而张程缘却点了娘子的昏睡穴,轻轻取下娘子脖子上带着的玉葫芦,起身,下床。
    检查了一下门栓,从怀中掏出一张面皮贴在脸上,趁人不注意,从窗户翻身而出。
    完全换了面目的张程缘,从容地朝齐城最大的妓院醉春楼走去。
    进了醉春楼,到处热热闹闹,莺莺燕燕。游红礼也在其中,他那不规矩的手正揽着个还看得过去的女人。本来他点的是烟雨姑娘,可不曾想,烟雨身子不爽利,他便退而求其次。
    张程缘和游红礼对望一眼,游红礼根本认不出易容过后的张程缘,自顾自地继续喝酒调戏女人。
    张程缘潇洒地甩给老鸨十两银子,“爷要这醉春楼最红的姑娘。”
    老鸨刚帮烟雨挡掉了游公子,这会又来一位有钱的主,手里拿着银子,热情而又隐晦地说:“这位爷,我们这里最红的姑娘是烟雨,可巧今天她身上不爽利,正在房间休息,可否换一位姑娘?”
    “本公子只要最红的姑娘。”
    张程缘冷厉地眼神扫过老鸨。
    老鸨一个冷颤,立马陪着笑脸:“爷,莫生气,我马上吩咐人带您过去。”
    小厮引领着张程缘朝烟雨的房间走去。
    老鸨朝烟雨的房间同情的看了一眼,自言自语:“烟儿,别怪我,咱们做这一行的哪能由着自己的身体,只能迎合客人罢了。能不能躲过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张程缘停在烟雨门外片刻,终究还是打开房门,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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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有奖竞猜,张程缘为什么找烟雨?答对的前三名亲,奖励18币币哦。截止到下一章发布前。

☆、【V9】 看店铺游黛明湖

身在屋内,正在刺绣的烟雨,听到门响,悠悠转身。杏眸一闪,咦,这来人脸生,不是她的常客。
    放下手中活计,烟雨妩媚地起身,酥柔的声音响起,“这位公子,烟雨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张程缘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凌厉的眼神划过烟雨,“关门。”
    烟雨身形一颤,顿觉今天来得这位主不好惹,她扭动着曼妙的身子,朝门口走去,见门外已无其他人。关门,插好门栓,转身,还未言语。一个物件呈现在她眼前。
    这个物件正是玉葫芦。暗盟中有特殊身份之人都知道玉葫芦,见玉葫芦如见主上。
    烟雨立马换上恭敬的表情,半跪下,用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属下烟雨参加主上。使者,不知这次主上有什么吩咐。”
    瞬间,张程缘已将玉葫芦收起,缓缓地开口:“把这些年你记录的齐城情况交给我。”
    “遵命。”烟雨起身,行至床前,将被褥挪开,从床的暗格里取出一摞纸,复又将被褥放好,恭敬地交给张程缘。
    张程缘面无表情地接过,刚要开口说话。外面吵闹声响起。
    “让小爷我进去。烟雨,烟雨。”
    “游爷,您不能过去,烟雨姑娘房里有客人。”
    “我呸,烟雨身上不爽利,哪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在此时还不放过烟雨,我要过去,救烟雨。”
    屋内烟雨脸色平静的说:“使者,你还有什么吩咐?”
    张程缘摆摆手,快速说:“暂时没有了,以后我再来找你。”
    烟雨配合地躺到床上,张程缘拉开门栓,并没有出门,而是转身朝烟雨走去。
    游红礼一脚踹开门,看到的场景便是:烟雨不情愿的躺在床上,一个男人半弓着腰,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俨然跨到床上。
    给游红礼造成那男人欲强上烟雨的假象。
    游红礼快步上前,手还未碰触到那男人。那男人已转身下床,对游红礼怒目而视。
    游红礼一看是个陌生男人,这齐城第一小霸王怎会怕一个男人?立马一瞪眼,狠戾地说道:“滚出去。”
    张程缘生气地说了句,“扫兴。”直接甩袖出屋。
    游红礼自我感觉良好,赶忙跑到烟雨身边,轻拍她的后背,“烟雨姑娘,我已将那禽兽赶走,现在没事了。”
    烟雨酥酥软软的声音响起。“谢谢游公子。”
    张程缘出屋后,假装愤怒地找老鸨算账,“爷在这里是享受的,不是来受气的,正和烟雨姑娘聊得火热,硬生生闯进来一条狗。”
    说完,不等老鸨吱声,甩袖离开。
    留下老鸨,惊讶的嘴巴张张合合几次。第一次见这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客人。不过她内心还是蛮支持游公子上去搅局,毕竟烟雨身上不爽利。
    没出一炷香的功夫,张程缘已然返回住处。去一趟妓院,浑身的气味熏人。望了熟睡的娘子一眼,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重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用脸盆里的水,重新洗手洗脸。
    为了避免娘子闻出他原来那件衣服上的香味,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少许粉末,洒在衣服上,顿时掩盖住原有的香味。
    他拿出烟雨提供的信息,仔细浏览。看完之后,对齐城的状况,了然于胸。
    像这种信息,烟雨手里有备份,故而张程缘毫不犹豫地将这摞纸放在蜡烛上点燃,不一会儿,化为灰烬。
    他打开窗户通了通风,复又关好窗,悄悄将玉葫芦重新挂到娘子脖子上,打坐运功之后,方躺到娘子身边。
    翌日
    慧娘如往常一样从夫君怀中醒来,他们二人起床洗漱后,打开门,小凤和文大叔已站在门口等候。
    “东家,我和小凤过来听候吩咐。”文大叔恭敬地说道。
    小凤亦朝东家欠了欠身。
    “下楼吃饭。”
    听到东家吩咐,文大叔和小凤一前一后快速下楼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早饭。
    慧娘和张程缘则慢悠悠地朝楼下走去。
    慧娘他们刚入座,只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匆匆走进来,伸手拦下一个伙计,儒雅地问道:“敢问这位伙计,昨天,我醉酒后有没有什么不妥举动。”
    福汇楼的伙计对高寒大人醉酒后第二天的行举早就习以为常,“别的没什么不妥,除了拽住一个大叔的衣服,一直不让人家下楼。”
    高寒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望你告知一二,我也好向人家道歉。”
    伙计朝张程缘这边指了指,“你昨天拽住的人是那位张老板家的随从。”
    高寒谢过伙计,朝张程缘走来。
    张程缘小声在娘子耳边说:“娘子,这就是昨天我跟你提过的怕媳妇那位,他叫高寒。”
    慧娘不禁好奇地上下打量高寒,一身官服在身,看上去仍旧是那么儒雅的一个文人,很难与醉汉联系在一起。
    昨天烟雨给的信息上记录着高寒的一些情况,才华横溢,为人正直,厌恶阿谀奉承,喜喝酒怕老婆,不分高低贵贱,酒醒亦认错,爱美食恨纨绔。因此得罪了不少权贵。
    总体看来,张程缘认为高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高寒双手抱拳,客气地朝张程缘说道:“张老板,昨天的事,实在是在下不对,我想向你家随从赔个不是,不知他现在何处?”
    张程缘起身,微笑着说:“他去厨房了,大人不用专门向他道歉,过会我将大人的歉意代为转达便是。”
    高寒摇摇手,“不,不,在下错了便是错了,我在这里等会,一会给他赔个不是再走。”
    真是个奇怪的大人,在朝堂上与皇上争得面红耳赤,如今在齐城,却能低下头给一个随从认错。张程缘对他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慧娘亦佩服高寒。
    正好文大叔和小凤走过来,张程缘指着文大叔,朝高寒说:“高大人,这位就是我的随从。”
    文大叔一看昨天的醉汉今天穿着官府,暗自庆幸,幸好昨天忍住脾气,没出手揍他。
    高寒立马上前,双手抱拳,“这位兄台,昨天是在下不对,过来给你赔个不是,晚上我做东,请你在福汇楼吃饭。”
    文大叔受宠若惊,忙摇头,“大人,不用,不用,折煞我也。”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过来找你。”说完,高寒匆忙离开。
    “真是个怪人啊。”慧娘不禁感叹。
    高寒的邀请,让文大叔不知如何是好,“东家,我该怎么办?人家可是官。”
    张程缘哈哈大笑,“有人请吃饭,却之不恭啊。到时候,他只要来找你,你狠吃他一顿便是。”
    有了东家的鼓励,文大叔底气十足,晚上的时候不就是吃顿饭嘛,一定去吃。“好咧,听东家的。”
    这时站在旁边的伙计笑眯眯地对文大叔说:“高大人请客赔罪,你肯去,那是给他莫大的面子,往常他喝醉酒得罪那些权贵,酒醒后,去给人家道歉,人家都不理会他,更不用说去赴他的宴请。这高大人空有官职,却没人买他的面子,也不知是怎么混的官场。”
    说完,伙计不等文大叔吭声,便离开大堂。
    慧娘和张程缘对高寒的事,一笑了之。
    “去喊元宝和小玉出来一起吃饭吧。”慧娘朝小凤说道。
    小凤应声,本以为伺候东家吃完饭,小玉和元宝才能吃饭,听到东家如此说,感激地望了东家一眼,转身去喊两个小孩。
    他们六人用过早饭后,小凤在福汇楼陪元宝和小玉,文大叔陪着东家出门。
    慧娘他们因为昨晚小凤的事,并没能好好逛逛这里的商业街。趁着福汇楼的大厨还没到齐,赶紧出来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他们打算买一处。
    好巧不巧,慧娘他们看到一处店面挂着店铺出售的木牌。慧娘仔细看了一下,这处店面一共三层,木质楼阁,在整个齐城,有能力建造三层小楼的工匠少之又少。门前柱子上雕着各式花纹,从外面乍一看,给人一种很气派的感觉。店铺挂着“于记”二字。
    “娘子,进去看看?”张程缘提议。
    慧娘点头。
    二人朝里走去,文大叔紧随其后。
    进了店铺,给人一种宽敞舒服的感觉,虽挂着售卖的牌子,但这家店铺仍旧在对外营业,人来人往,客流不断。这店铺一楼售卖的是米粮锅碗等生活用品。
    张程缘找了个伙计问:“你们老板在吗?”
    伙计热情地说:“这位客官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
    张程缘指了指门外,说:“你们这店铺不是要出售吗?”
    伙计笑着点点头,“您稍等,我马上叫我们老板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下楼,客气地对张程缘他们说:“诸位,在下是于记的老板,若是要谈买店铺的事情,跟我到楼上谈吧。”
    张程缘他们互相介绍后,跟随于老板上楼。
    上楼时,慧娘扫了一眼楼梯的扶手,看上去比福汇楼的木质扶手还要上档次。二楼售卖布匹和衣服,三楼售卖金银玉器。给她的感觉这于记就相当于现代的百货大楼。
    于老板带着他们把二楼三楼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方开口问道:“诸位觉得我这店铺如何?”
    张程缘夸赞道:“这店铺真的很不错,地处齐城最繁华地带,看这生意也很不错,不知于老板怎么舍得出售呢?”
    于老板面上露出不舍之情,:“不瞒张老板您说,我打算改行,去京城投资,但苦于还差几万两银子,故而才打起了出售店铺的主意。心有不舍啊。”
    张程缘喜欢在交谈中了解对方,说得多,才好找漏洞。“于老板在这里,每年也不少进账,干嘛非要去京城做生意呢?”
    于老板面不改色,“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齐城再好,也比不上京城的繁华啊。”
    几句话下来,同时观察于老板的神情,张程缘认定于老板绝对是老谋深算的人,跟这种人打交道,要慎之又慎,“于老板,您实在一点,这于记店铺您想多少钱出售?”
    于老板伸出两个手指头,笑着说:“不带货品,只店铺的价格是两万两,少一分,我都不会卖。”
    价格方面,张程缘和娘子可以接受,只是刚来齐城,人生地不熟,需要多加打听,方能做决定。“三天时间,我回去考虑一下。”
    大买卖向来要谈好几次,于老板并没有因为张程缘的话而不悦,反而认为很有希望谈成这笔买卖,“好,张老板,那我们三天后再见。三天内,我会把出售的牌子拿进来。若三天后,张老板不愿买下店铺,我再让人挂出去。”
    “如此便麻烦于老板了。我们先告辞。”张程缘他们下楼后,直接出门。
    又逛了其他地方,均没有合适的店铺,张程缘看出娘子对于记店铺很满意。吩咐道:“文叔,你先去四处打听一下于记的情况。”
    “是,东家。”文大叔领命而去。
    张程缘扫了周边一眼,发现不远处有一处凉亭。估计娘子这会肯定累了,“娘子,我们去凉亭歇歇脚。”
    慧娘温柔一笑,“好。”
    他们夫妇二人朝凉亭走去。
    还没等进入凉亭,就见一男两女先他俩一步进入。那男的正好一回头。
    慧娘仔细一看,竟是游红礼那厮。
    “夫君,算了,我们不进去了。”慧娘厌恶游红礼,那样的男人让她恶心。
    娘子需要歇脚,而凉亭是最好去处,怎能让给游红礼那个畜生?“娘子,放心吧,为夫一会就把那畜生赶走。”
    夫君向来不会唬她,慧娘微笑点头,跟在夫君身后,跨入凉亭。
    先前进入凉亭的两位女子,听到声音,回头。
    “咦,这不是给小姐解暑丸的那位夫人吗?”
    慧娘也惊讶地对夫君说:“这不是那个叫兰儿的丫头吗?”
    兰儿身旁的女子,微微一笑,朝慧娘福了福身,“慕清荷在此,多谢那日夫人的解暑丸。”
    “举手之劳,慕小姐,不必挂在心上。”慧娘客气地说道。
    游红礼见过张程缘身上的瑞王爷令牌,故而抱拳恭敬地说:“在下游红礼,替我表妹清荷多谢二位的相助。”
    在凉棚遇上时,这慕清荷甚是落魄,如今穿得是上好的云锦,慧娘刚才便猜测慕清荷应该有亲戚在齐城。现在看来,慕清荷的亲戚应该是游城主。
    兰儿剜了游红礼一眼,显然很不待见他。“游公子,我们小姐遇上故人,你好歹也知趣一点,给我们点独处空间吧。”
    游红礼望了张程缘一眼,知道那是个惹不起的主,知趣地说:“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等游红礼走后,小兰冲着他的背影,“呸”一声。若不是她有武艺在身,看得紧,这畜生早就占上小姐便宜。
    “小兰,不得无礼。”慕清荷轻声呵斥,复又望向慧娘,“清荷管教丫头无方,让夫人见笑了。”
    慧娘捂着嘴笑。“哪有,我看这可是个忠心护主的好丫头。没成想会在齐城遇上你们。”
    “是啊,真是有缘。以后若是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您只管到城主府找我。”慕清荷说完,拉着慧娘坐下。
    张程缘走出凉亭,给娘子与人谈话的空间。
    慧娘正愁要多找个人打听于记的情况,城主的人应该会更加了解吧。“慕小姐,我这里正好有件事想找人打听。”
    滴水之恩,亦要报答,慕清荷为能有机会帮慧娘而高兴,“夫人请讲。”
    慧娘高兴地说:“慕小姐,你别夫人夫人的喊我,叫我慧娘。”
    “好,慧娘,那你叫我清荷。”慕清荷在最落魄时,得慧娘援手,当时身体极其不舒服,没来得及问慧娘的名字,这两天一直责怪兰儿未问恩人姓名,如今再遇上,她感觉慧娘特别亲切,自然而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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