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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俏农妇-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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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擀面杖从程芳草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程芳草震惊地张着嘴,好长时间没说出话来。许久回神后,喜笑颜开地说:“好,真好,说不准,我们张家会成为齐城第一首富呢。慧娘,阿缘,你们挣得银两也够花了,明年咱们不出门了,在家里好好陪陪爹娘,顺带赶紧要个娃。”
这下轮到慧娘惊讶地张着嘴,婆婆这思路与她直接不同步,她的目标是将产业发展到浩瀚王朝各个城池,之后再去其他国发展产业。
张程缘自然知道慧娘的心思,未等她开口,他便假装为难地说:“娘,你说我们发展了这么些个产业,若是不出门,不去看,不去打理,那店铺慢慢地就不姓张了。到时候,我们还不得赔个底儿掉?”
程芳草一琢磨,大儿子说得很有道理。“儿啊,娘刚才那话有些目光短浅了,过了年,你们该上哪就上哪去。不过,这生娃的事,还是要趁早。”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擀面杖,找了一块干净的棉布一擦,继续擀皮。
“娘,过了年,你和爹把绸缎铺托付给可信的人,跟我们到齐城住吧,正好到那里帮我们管理店铺。”慧娘趁机发出邀请。
程芳草摇摇手,“不去,不去,我和你爹都是土包子,能在镇上立足就不错了,哪能到齐城帮你们打理店铺,到时候还不够让那些权贵笑话的呢。再说了,我们在这里多自在,认识的人多,若是去了齐城,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
“娘,您可是读过书的人,可不比齐城的那些夫人小姐们差,是不是爹不想过去?”程芳草接受能力很强,脑子转换快,慧娘才如此问。
程芳草流露出些许无奈,“你爹是个恋乡的人,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我和他生活这二十多年,基本上他事事依着我,但在有些事上,他特别倔强,就像当初土坯的事,谁也劝不动他,若不是官府忽然查封,你爹至今还得制土坯。这搬去齐城的事,过两年再说吧。”
话音刚落,外面张定义“咳咳”两声。
程芳草微笑着对大儿子说:“阿缘,娘知道你爹咳嗽那两声,是想跟你说话但又不知跟你说什么,他想你了,不会表达,你过去陪他说会话。”
慧娘和张程缘一起出去喊了一声爹,之后慧娘回厨房继续忙活,张程缘陪张定义到屋里说话。
苏若进来洗过手后,帮忙包水饺。
“苏若,姑爷和小姐什么时候过来?”程芳草问道。
苏若莞尔一笑,“他们说今天是他们面馆年前最后一天卖削面,拾掇好后就过来。”
“你怎么没在那里帮着拾掇呢?你赶紧回去帮忙拾掇。”杏花怀孕,不能搬重物,程芳草赶忙吩咐道。
苏若难为情地说:“我要帮忙,可小姐不让,非说让姑爷自己拾掇,硬生生将我撵回来。”
“这杏花又使什么性子呢?”程芳草无奈地摇摇头。
慧娘看到苏若有话欲说,但最后生生忍住。于是找理由支开程芳草,“娘,你让阿缘出去买两条鱼吧。过小年了,吃鱼图个吉利。”
程芳草点点头又摇摇头,“算了,还是我去买,你爹嘴上不说但心里特别想两个儿子。今年阿业不回来过年,阿缘好不容易回来,让他们爷俩好好说说话吧。”
说完,她走出厨房,回房拿银子。
慧娘支开婆婆的目的达到,狡黠一笑,“苏若,你说说杏花为什么不高兴?”
苏若停下包饺子的动作,低声说:“因为姑爷对一个吃面的女子殷勤了些,杏花小姐吃醋了。我去的时候,他们二人正因为那女子吵架呢。”
无论杏花对与错,荀鹰不该和她吵。孕妇情绪波动大,慧娘担忧地问:“杏花情绪很激动吗?”
苏若点点头,“东家,要不您过去看看吧,杏花小姐怀着孩子,不能那般激动。”
慧娘起身,“苏若,这水饺马上包完了,剩下煮水饺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杏花那里看看。”
张程缘和张定义正在聊天,慧娘不便进去喊夫君,于是独自一人朝面馆走去。
还没进面馆,慧娘便听见碗碟摔碎的声音。她快步走进去。
只见杏花又拿起一个碗往荀鹰身上招呼。
慧娘赶忙跑过去拦住。“杏花,你怀着孩子,不可这般动气。”
杏花呜呜地哭,“嫂子,你终于回来了,你和我哥可得帮我出这口恶气。荀鹰不像以前一样对我感兴趣也就罢了,今天他竟然对着一个陌生女子抛媚眼献殷勤。”
荀鹰愤怒地否认,“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杏花指着荀鹰的鼻子说完,拿起碗欲砸向他。
慧娘再次拦住,轻声劝道:“先别动气,仔细跟我说一下。”
杏花抬起头瞅了荀鹰一眼。
“荀鹰你先去咱娘那里,找你大哥说会话。”慧娘朝荀鹰使个眼色,示意他先离开。
荀鹰一离开,杏花趴到慧娘肩上呜呜地哭。
哭了一会儿,方擦干眼泪,抽泣着说:“嫂子,上次见你,你提醒我一成亲就怀孕,让我多注意阿荀,当时我还信誓旦旦地说相信他,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让我无法再相信他。”
慧娘帮杏花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先坐下,喝杯水,慢慢说。”
杏花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坐到凳子上。“刚开始荀鹰还每天对我嘘寒问暖,可就在我多次拒绝他的要求后,他渐渐地冷淡我,现在直接不跟我同床。后来,他的目光经常停留在漂亮的女子身上。今天面对一个俊俏的哑女,他竟然手舞足蹈百般讨好。差点气死我,那女子一走,我便与他吵起来。”
慧娘知道不能听信一面之词,但杏花绝不是捕风捉影的人。“杏花,你是不是从他身上发现什么了?”
杏花点点头,失望地说:“我怀了孩子后,从不涂脂抹粉。前几天,我发现荀鹰身上有股异香,那是女子常用的脂粉味,嫂子,我该怎么办?若是没有孩子,我还能与他和离,如今有了孩子,我得跟他过下去。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妾室娶进门吗?”
慧娘安慰道:“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会我让你哥抽空问问荀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嫂子,他不会讲实话,我大哥问他也没用。”杏花心情失落到极点。
“刚才你说的那个哑女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哑女进门后便朝阿荀微笑,比划了些动作,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阿荀却看得懂,与她一起比划,还笑得很开心。之后又是帮她端茶倒水,又是拿碗拿筷子。我们面馆的客人向来都是自己拿小碗和筷子,这一点,嫂子你是知道的,可阿荀却……”
慧娘意识到荀鹰的不正常,但嘴上还是劝慰道:“你也不能只凭他帮别的女子拿碗筷便怀疑他啊。”
“嫂子,你没见那女子望向阿荀的眼神,是那般热烈。而阿荀看上去还很开心,二人眉来眼去,差点没恶心死我。”
杏花说道这里,竟真的呕吐起来。
慧娘一通忙活,又是拿干净毛巾,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帮她清理污秽。
忙活完,慧娘心疼地望着杏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这两天,我找人帮你调查一下荀鹰,但你要答应我,在我没查出什么之前,你不准再与他生气,更不能再摔东西。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或许,你误会他了呢?”
杏花点点头,“行,嫂子我听你的。”
“走,我陪你回房换身衣服。”
杏花任由慧娘扶着回房换衣服。
*
荀鹰来到张家大院后,与岳父打过招呼,便找理由将张程缘喊出屋。二人走到院中,天气虽然寒冷,但他俩均是习武之人,并不怕冻。
张程缘望了荀鹰一眼,“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荀鹰鼓足了勇气,“大哥,一会我说出来之后,我希望你以少主的身份来教训我,而不要以大舅子的身份处置我,行吗?”
少主做出保证,荀鹰才敢说,不然他将凶多吉少。
张程缘考虑片刻,缓缓开口:“好,我现在只是你的少主,不是你的大哥,你说吧。”
荀鹰低声说:“前几天,我被人暗算,中了催情药,你也知道杏花正怀着孕,我不能与她同房,而我又不愿找别的女子解决。正巧那天下了大雪,于是我就去山谷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堆起一个雪堆,钻到里面,企图压制药性。怎奈,那天正好有一名女子迷路,她是一名哑女,不能说话,只能走到我面前向我问路。她用手比划着,试图问路。我登时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拽过,把她……把她给……”
“你用她解毒?”张程缘向荀鹰确认。
“是,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荀鹰还没说完,张程缘的拳头已打到他的脸上。
荀鹰没有躲,硬生生地用脸接下这一拳,他的脸顿时肿起来。
张程缘欲再出拳,但为了杏花,最终将拳头收回。“你跟我说这些,不仅仅是向我承认错误吧?”
“虽然她是个哑女,但我占了人家的身子,总归要负责任,所以我……我想娶她当妾室。”荀鹰战战兢兢地说道。
张程缘极其心疼杏花,咬牙切齿地对荀鹰说:“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若是不能一心一意对杏花,若是敢纳妾,我便阉、了、你。”
荀鹰赶忙说:“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我才请求你保证以少主的身份来对我。我之所以中催情药,肯定是有人知道我是暗盟的人,才如此暗害我。那可是专门针对内功高手的催情药。”
若是张程缘以大舅子身份来对荀鹰,那绝对是要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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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仔仔的手腕忽然疼得厉害,只能先码这五千字上传,若是好一点,晚上会有二更,若还是疼得厉害,今天只能传这一章了。还望亲们见谅。
☆、【V32】 查到哑女的秘密
听荀鹰说来,哑女只是受害者,并无勾引荀鹰之嫌。男人是应该付责任,但张程缘心疼杏花,不可能答应荀鹰纳妾的要求。作为旁观者,张程缘明白此刻不是找荀鹰算账的时候。“荀鹰,你中催情药之事蹊跷,哑女出现的时机过于凑巧,我觉得这有可能是别人专门为你设得圈套。再说,现在杏花刚有三个多月的身孕,纳妾之事,还是稍微缓缓。”
荀鹰并不怀疑哑女的动机,但考虑到杏花怀孕,愧疚之情涌上心头,不再坚持,“好,我听少主的,等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做定夺。我会尽快去查。”
“当局者迷,你还是好好陪杏花吧,这件事我会再派人去查。”张程缘冷厉地目光扫过荀鹰那张微肿的脸,忍住欲再打他的冲动。
荀鹰还是不知趣地补充一句,“我可以非常确定,哑女不会武功,体内没有一点内力。”
“闭嘴,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我会派人查。”张程缘厉声说道。
荀鹰立马噤声。
张程缘喊出暗雨,将调查的任务交给他。蒙面的暗雨领命后立马消失。
“少主,你的隐卫功力在我之上,刚才我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存在。”荀鹰惊讶。
“小子,正好杏花怀孕,你也该收收心,好好精进内力,还有,你在镇上的任务已完成,明年你们夫妇跟我去齐城。记得跟那个哑女说一下这件事,但必须声明不能带她一块走,明白吗?”张程缘要看一下那哑女会如何应对。
老头子布置的任务已完成,荀鹰没有理由再待在镇上,必须听从少主的安排。不过他还是做最后挣扎,“少主,我在镇上可以保护岳父岳母的安全……”
不等荀鹰说完,张程缘立马打断,“这些事用不着你操心。”
保护爹娘的事,张程缘早就做了安排。
荀鹰再无理由拒绝少主的安排,只得同意。几天前,他将哑女安排在租来的一个小院,哑女不识字,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他到现在也不知她姓甚名谁。不过,那哑女总是指着墙上那副画中的莲花,然后再指指自己,故而他见她时,会喊她莲花。尽管她残缺不能言语,但他仍旧能感觉到她的深情。
今天莲花因为思念他,才去面馆借由吃面见他。他一时怜惜她一人过小年,便帮忙拿碗筷,结果被杏花看在眼里。莲花一走,杏花便对他不依不饶。而他怕刺激到杏花,始终否认曾做过对不起杏花之事。
慧娘扶着杏花走进张家大院。荀鹰赶忙上前搀扶。
有了慧娘的劝诫,杏花没有甩开荀鹰,她瞄了他一眼,“阿荀,你的脸怎么了?”
荀鹰脸肿,杏花心疼不已。
荀鹰不好意思地低声说:“刚才进院门时,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摔了一跤,正好嗑到这里。”
杏花心中的火顿时全消,心疼地责怪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杏花,我房中有药,先给他涂点吧。”慧娘轻声提醒。
“走,去嫂子那屋涂点药膏。”杏花挽住荀鹰的胳膊,望向张程缘,“哥,我们先去涂药。”打完招呼,顾不上与张程缘多说话,杏花和荀鹰便朝慧娘那屋走去。
慧娘快走几步,回房找出消肿化瘀的伤药递给荀鹰。
杏花欲接过,“我帮阿荀涂药。”
慧娘轻轻推开杏花的手,“这药膏,有了身子的人可碰不得。让阿荀对着镜子自己涂抹便可。”
杏花的表现,着实令慧娘惊讶,刚才在面馆还拿着碗碟往荀鹰身上招呼,这会却又心疼体贴他。这对荀鹰来说,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荀鹰微笑着说:“杏花,我自己来就可以,没事的,这点小伤,明天就好。”
杏花不再坚持。
涂好药后,荀鹰陪同杏花去饭厅,慧娘则进了厨房。
程芳草已经买鱼回来,苏若接过去,开始捯饬鱼。
慧娘望了一眼那两条肥大的草鱼,正好可以做成一鱼多吃。“娘,一会我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张程缘不在家的三年里,慧娘曾打算和离,故而从不展现新奇的厨艺,现在的她,与夫君一心一意过日子,也就不怕婆家人学了这门手艺。
“慧娘,你们刚回来,先好好歇歇,还是娘来做鱼。”程芳草柔声说道。
婆婆总是那么体贴,慧娘心中一暖,“娘,别跟我争了,其他的菜,我不管做。但这鱼我来做。包准是您没吃过的口味。您先回屋休息一会。”
“那敢情好,我在你旁边跟着学一下,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我还可以做给杏花吃。”程芳草不肯离开厨房。
苏若也很好奇,“东家,我也想学,哪能让夫人动手做鱼,我学会后,做给大家吃。”
最后,程芳草和苏若都留在厨房学着做鱼。
后来,程芳草吩咐苏若在镇上开了一家鱼馆,专做一鱼多吃的特色菜。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半个时辰后,众人围桌而坐。
程芳草惊讶地说:“阿荀,你的脸怎么回事?”
张定义望了荀鹰一眼,“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就肿成这样了?”
荀鹰低下头,“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慧娘望了一眼张程缘,顿时明白,荀鹰的伤是被他打的。一种不好的感觉拢上她的心头,难道荀鹰真的做了对不起杏花的事?
“大家赶紧吃饭吧。”张程缘一发话,众人不再纠结荀鹰的脸伤,而是开始品尝慧娘做的鱼。
“好吃,好吃。”众人赞不绝口。
吃过晚饭,杏花挽着荀鹰回家。
本来慧娘打算去看她弟弟,但这里有这样的风俗:天一黑,不能去看小孩。她虽不迷信这些,但长辈们都在意,她尊重他们的风俗,没有出门,直接回房。
暗雨出现,向张程缘汇报。
“启禀少主,我已暗中查探过那名哑女的房间,发现了易容膏。此哑女不简单。”
张程缘听后,冷笑一下,“荀鹰竟然没有发现,真是白在暗盟呆这么多年。”
“少主,我暗中观察过,那名哑女的易容术相当高超,若不是发现易容膏,我也辨识不出。”暗雨实话实说。
“继续查,看看这名女子到底受了谁的指使。”张程缘吩咐道。
暗雨再次领命而去。
张程缘对慧娘详细地说了荀鹰欲纳妾的事。
慧娘摇摇头,对荀鹰异常失望,“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更没想到他还敢对你这个大舅子说。”
“荀鹰很了解我的办事手段,若是被我查出来,绝不会轻饶他。还不如主动坦白。不过,他也情有可原,若不是那个哑女出现及时,恐怕他早就血脉喷张而亡。他不是故意背叛杏花,是遭了暗算。”
“纵是如此,终归是背叛。若是你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今生都不会再理你。”
张程缘拉起慧娘的手,温柔地说:“娘子,你放心,为夫终生都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我只属于你。”
慧娘白了夫君一眼,“那是你没被下药,若是真被下药,而我又不在你身边,保不准你会做出和荀鹰一样的事。”
张程缘将慧娘的手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娘子,若真有那么一天,你希望为夫血脉喷张而亡吗?”
夫君的话,令慧娘心中矛盾。“不希望,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但也不能接受你有别的女人。”
张程缘微笑,“娘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正如冰寒功可解赤焰之毒,纯阳功亦可解一种毒,它是催情药的克星。所以,今生都不用担心为夫会犯这样的错误。”
慧娘先是惊讶,后是微笑,“阿缘,能被老头子选中练纯阳功,你真够幸运的。”
“是很幸运呢,不过荀鹰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娘子,你千万不要将荀鹰做下的这件事告诉杏花,我怕杏花承受不住。”
“放心吧,阿缘,我心中有数。我看得出来,杏花是真心喜欢荀鹰,如果哑女的事,能暗中处理好,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瞒好杏花,让她继续和荀鹰好好过日子。”
“为夫也是这么想的。若是我们强行将哑女处理掉,荀鹰嘴上不敢说什么,但很可能会因此怪罪到杏花头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证据,证明哑女是有目的地接近荀鹰。不然,荀鹰不会死心。”
慧娘点点头。二人讨论完杏花和荀鹰的事,洗漱,之后,一同躺到床上,享受二人世界。
*
暗雨回张程缘那里汇报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哑女面前。
她立马跪下,用手比划着,意思是问,师傅,您有什么吩咐?
“为师就是过来问问,你和荀鹰的关系如何了?”
哑女用手比划着告诉师傅,荀鹰有欲纳她为妾的心思。
“好,好,你好好跟着荀鹰,先取得他的信任,争取让他将你带回暗盟。暂时没有其他任务交给你,你务必做好这件事。”
哑女点点头。
哑女的师傅转身离开。
虽是接受师傅的任务,但哑女脸上洋溢着幸福,仿佛非常喜欢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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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少,望亲们见谅。等仔仔的手腕好些,定会将万更补上。
☆、【V33】 她总有办法证明
腊月二十四,慧娘夫妇早早起床,吃过早饭,刘叔刘婶他们已过来上工。二婶见到慧娘打了声招呼之后,张嘴欲说什么,但最终没说。慧娘虽看到,但正好腊梅辞工后新来的王婶过来拜见东家,她便没再开口问二婶。
慧娘仔细打量王婶一番,大高个,穿戴干净整齐,一看就是个有力气,干活利落的人。
“上工去吧。”慧娘吩咐道。
王婶点点头,开始上工,麻利地生火。她与二婶搭伙,平底锅一热,二婶开始摊薄蛋皮。王婶端出昨天下午便准备好的肉馅,洗干净手,等薄蛋皮一凉下来,她开始往上面涂抹肉馅,麻利的卷起。二婶与王婶配合地非常好。
慧娘满意的点点头。婆婆帮她找的工人果然靠谱。博味卷尖现在的订单数量越来越多,临近过年,卖得越发得好。刘婶他们四个人只能等大年三十那天再休息。不过,他们丝毫没有怨言,干得多挣得多,卯足了劲地干活。
没过一会,二叔他们也过来上工,把做好的卷尖搬上马车,送往各处。现在天气寒冷,博味卷尖可以存放十天以上。除了在恒源杂货铺寄卖的卷尖,过会送今天新做的过去,其余地方的供货都是前一天的卷尖。
慧娘在心里盘算着给众人发多少银子作为年终奖,张程缘的声音传来,“娘子,你不是想去看咱那个小不点弟弟吗?我们出去买点礼物,早点过去吧?”
慧娘温婉一笑,一提到那个小包子,恨不能马上见他。她走过去挽住张程缘的胳膊,“走吧,夫君。”
慧娘夫妇买了好些小孩玩具,还买了些补品,一并提着去看爹娘。
“咚咚”敲门。
春花婶过来开门,一见到慧娘,满脸高兴地说:“东家,您可回来了!快进屋,我去和夫人老爷说一声。”
春花顾不上接过张程缘手上的礼品,兴奋地转身朝屋里跑去报信。
慧娘和张程缘还没走到屋里,慧娘爹已出来迎接,脸上挂着憨厚的微笑,不等慧娘他们开口,便抢先说:“慧娘,阿缘,你们可算回来了,快进屋,你娘天天念叨你们。”
“爹。”慧娘和张程缘异口同声地喊道。
慧娘爹应声,从张程缘手中接过一兜补品,笑着催促,“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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