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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个萌妹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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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喻楚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你不是这里人,不会明白的。”就把她给摘出来了。
“就算我们假设江才人的确是有喜欢的人,那么光凭这一条也不能落实啊。总得再找找别的证据吧?”
其实还是因为李喻觉得这个说法未免有些太扯,拿不到切实的证据,她是不会承认的。
之后他们二人便开始继续翻书。江诗芙收藏的书籍真的非常多。为了防止他们有所遗漏,他们必须非常认真的一本一本的翻。
尽管有两个人帮忙,可这仍然是一场十分艰苦的任务。
两个人足足检查了快一个小时才把所有书全部查了一遍。可是却毫无收获。
李喻这下全是找到由头了,说:“你看,找不到别的证据了吧?”
“只是书里没有,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如果那个人对她真的非常重要的话,我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一定会留下一个极能代表他的东西做纪念。”
反正李喻听着他说觉得听玄乎的,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有待商榷了。不过既然喻楚坚持,她只好继续帮着找线索。
找完书之后她又开始看别的东西。李喻觉得自己现在的行径就跟小偷翻到别人家里去偷值钱的东西一样。只是一阵翻来覆去之后她仍是毫无线索。
“我真的找不到啊。”她一个回头却看见喻楚站在了对着床的那副画上。
那是一副夜景图,总之就是写实掺和写意的水墨画。半空中的月亮被云雾遮去了大半,月亮在其中若隐若现很是神秘。而地上画的是不知谁家的后院有高大厚实的围墙,同时还有假山流水,画中下方的位置画着一个人坐在石椅上。手上还拿着一个小酒杯。
那人端着酒杯正指向半空中的月亮,而就在她身前的地上有一个差不多的人影。
一看到这幅图,李喻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句著名诗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这画又怎么了?”李喻开玩笑似得说:“难道这也有问题?”
喻楚指着画上的印章说:“这是江诗芙自己画的。”
“嗯……有什么不对吗?”
喻楚盯着那画看了好一会儿才说:“画里还有一个人。”
“诶?哪里哪里?”李喻又盯着这画看了一圈。可是不管怎么看都只有一个人,到底第二个人藏在哪里了?
还有一个人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连这最基本的辨别都做不了了?
喻楚听了只是指了指画中的影子处说:“你仔细看看,这到底和本人有什么不同?”
因为这喝酒的人在整幅画中所占的年纪也不大,勉强能看出个头发和发髻已经很麻烦了,但是这在李喻眼里看来,基本上是没什么去别的。
“问题到底在哪儿?你说清楚行不行?”因为一直不得要领。李喻心情也很快不好起来。
见李喻始终是找不到,最后喻楚才不得不说出了真相。
“在月下喝酒的人是个男子,但是这男人的人影却并不是他本人,你要是自信看就会发现其实这个人影是个女子,她的身形要比男子纤细一些,其次就是她的腰上配着的是绳结。”
经过喻楚这么一点拨,李喻渐渐地也发现了问题所在,的确,那画中画着的并不是影子,而是另一个人。
“我的妈,还真的是啊。”
想到这里。李喻看向喻楚的目光别提多同情了,本身出了这种事情就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却发现更糟糕地事情来了。
我喜欢的妹子早就有了意中人。
作为皇上。头上的皇冠却是绿油油的。
想到了这里。李喻就不禁为喻楚感到心痛,这实在是太倒霉了。
“哥。你一定要撑住啊。”
☆、第80章 露马脚
喻楚的心情很复杂。
但他却不是像李喻想的那样,因为对江诗芙有了心仪之人的事实而感到失望。
至始至终,他对江诗芙的感觉更多的是欣赏,就像是找到了心意相通的知己那般。他知道江诗芙心里一直藏着个秘密,但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意义。
不过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前的一些困惑便都迎刃而解了。与此同时喻楚心中又生出了一些挫败,他原以为江诗芙是因为不屑于荣华富贵,从而抗拒着皇恩,可事实却是因为如此。
这让他不禁有了一个设想,如果江诗芙没有暗生情愫的对象,进宫之后她还能够守住本心,不会改变吗?
在皇宫前前后后呆了足有二十余年,喻楚也不敢断然地回答是或者不是。
这二十多年里他见过太多天真烂漫的女子被这红墙活活磨成了一柄利剑。就连舜华,如今说话都懂得话里藏话了。
喻楚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无力感……
他的沉思最后被李喻那莫名其妙地“安慰”给打断了。
“大哥,你要撑住啊!”
喻楚回过神,看了一眼李喻,对方脸上关切的目光十分真诚,他相信李喻并没有造假。如果非要算一算,这宫中唯一还保留着一片赤诚之心的,大概也只有李喻了吧。
在她身上喻楚看不见任何的丑陋面,她的想法干净地让喻楚自惭形秽。
“我有什么撑不住的”
李喻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强撑苦痛的可怜人似的。这让喻楚不禁开始怀疑起来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话说回来李喻似乎对自己总是有些奇怪的误解。
李喻干笑了两声,搓着手说:“呵呵,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既然喻楚死活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强迫人家,转而换了一个话题:“那现在怎么办?”
虽然有证据证明江诗芙和外人有私情,但是也不能说明,这就是用来要挟江诗芙的把柄。
喻楚盯着画又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将画取下卷了起来,他对李喻说:“你先回去吧。”
李喻张口便答应了,既然喻楚愿意出来解决问题,她当然是乐得清闲,立马准备回去了,临走前她身形一顿,不放心地又嘱咐了喻楚一句:“淡定点,感情这事情不能勉强的。”
喻楚没有反驳她,而是淡淡地说:“快去吧。”
李喻很听话地走了,而喻楚则是拿着画去了斜雨殿。江诗芙还没有醒,安静地躺在床上,肤色惨白得没有生气。哪怕是再狠心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也会心软下来吧。
喻楚将那幅画挂到了床对面的那堵墙上,确保江诗芙一睁眼就能看到它。
有件事情他没有跟李喻说,其实看到这幅画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画中的饮酒的男子是谁。
这是韩沛。
准确说,是还未及冠的韩沛。那是的韩沛还是个书生意气的世家公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喻楚发掘了韩沛的能力,所以喻楚对那个时候的韩沛再熟悉不过了。
转眼过了数年,当年那个书生气息极浓的韩家少爷如今变成了文武兼备的影卫首领,就是不知道他与江诗芙二人的感情有没有变化?
想到韩沛至今未婚,他又有些理解了。韩、江二家比邻而居,两人暗生情愫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江家的身份高于韩家,在南屿女方只有高嫁没有低嫁的习惯,韩沛虽然身为影卫首领、皇上亲信,但这些都是外人所不知道。
喻楚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望着江诗芙低声自语道:“如果你真的在意他,就更要活下去了。”
如果江诗芙真的就这么没了,真不知道舆论会把事情传成什么样子,说不定最后就说江诗芙是私情败露后畏罪自杀,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喻楚说完,江诗芙的眼睛仿佛是眨了一下,好像是为了对喻楚的话做出回应似的。
剪筝此时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这是给江诗芙开的。
“婕妤,药来了。”剪筝很是为难地看着还陷入昏迷之中的江诗芙:“这……接下来要怎么办?”这人昏迷的时候灌药进去,恐怕会呛到。
“一点点顺下去吧。”喻楚说着,俯下身在江诗芙的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他们的消息封锁的很好,到目前为止,所有人只知道楚婕妤和江才人因为某些问题被皇上责令留在住处闭门思过。这段时间先后已有四位妃嫔惹怒皇上被罚了。因此后宫人人自危,不少妃嫔的行事作风都收敛了不少,唯恐成为那被罚的第五人。
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宫中的呈现着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安静,但是私底下,那些不知情的妃嫔们开始暗地里打听情况,她们想搞清楚情况,到底是什么惹了皇上不快。
正是如此,一些人的马脚便不知不觉地露了出来。
李喻一直让常寿注意把来打探消息的人的名字都记下来,经过对比后发现只有几个人没有来打探消息。
除了有几个在跟不在没什么两样的老人之外,新人之中一共有三个人没有任何动作。
李喻望着这三个名单陷入了沉思之中,三个名字分别为:令狐觅儿、庄婉、沈蓁蓁。
本着群策群力的想法,除了常寿她还叫来了秀芽,只不过她没有明说出了什么事,只是让她说一说对这三位妃嫔的印象。
看到名单,李喻第一反应就是把令狐觅儿给排除在外,令狐觅儿完全是不会在意这个事情的人,她最近倒是找过自己几次,不过都是为了胡族的事情。
至于庄婉和沈蓁蓁,这俩人李喻都没有太多的印象。
她将名单倒放在桌上,手指轻叩桌面。“你们怎么看?”
常寿率先开口,他说话向来很圆滑,每个人都不偏不倚,一点用处都没有,李喻听了几句就让他别说了,转而将目光投向了秀芽,她坚信女性的直觉要比男性敏感的多。“你呢?”
见皇上在询问自己的意见,秀芽不由得精神一震,她明白自己等的机会终于到了,这些天她在宫里做的事情和其余宫女也没什么不同的,不过她明白,皇上这是在考验自己,他想要看看自己究竟值不值得为他所用。
而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虽然这些日子皇上没有吩咐她额外去做什么,但她自己却一直在努力。
她从小在自家药铺长大,年纪稍大一些经常帮着父母看店,因此练就了一副好口才,和看人说话的本领。
来崇明宫没多久,在她有意的迎合下,她就已经和不少宫女搞好了关系,姐姐妹妹叫的不要太亲热。宫里其实是没有秘密的,只要你细心观察周围,说不定就能有不少收获。说不定就在那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在哪个小院子里宫女们聚在一起拿来消遣的闲话,便是一个不可说的秘闻。
秀芽整理了一番思绪后,有条不紊地分析起来:“令狐婕妤性格爽朗,因为说话率直,在宫里虽然不得娘娘们的喜欢,但是却很受奴才们的爱戴。”
“哦,是这样吗?”李喻还从来没听过这方面的消息,常寿也不会特地来跟她说这种小事,看来自己安排秀芽过来还是个很明智的选择嘛。
“是的。”
李喻朝秀芽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目光,“继续。”
秀芽得到认可,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她打起精神一鼓作气地将其余设想统统说了出来:“庄才人在宫中向来很低调,奴婢前些日子也见过庄才人,感觉她并不像是个有主见的人,性格也偏柔弱,但是她在种种风波中却又能稳而不动,奴婢大胆猜测,庄才人身后必然有人指点。”
“那沈才人呢?”
“沈才人比起庄才人行事就要成熟得多,而且看得出来很有主见,奴婢听说一开始沈才人和严御女的关系不错,严御女出事之后,沈才人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和严御女的关系淡了,前些日子沈才人又去频繁找楚婕妤,只不过楚婕妤对人一贯冷淡,沈才人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便也没去了。”
“那照你的意思就是说沈才人之前是想去讨好楚婕妤的,但是楚婕妤不吃这套?”
“是的。”
李喻说完忽然觉得脑内灵光一现,自己似乎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又不完全。难道说沈蓁蓁是因为嫉妒喻楚不跟她要好,而是去找了江诗芙,于是就设了这么一个局?
但是对于一个新进宫的妹子来说,敢这么做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而且沈蓁蓁进宫才几个月,怎么可能有这么广的人脉?
李喻扭头去问常寿,她们之中大概只有常寿和沈蓁蓁打交道比较多了。“你怎么看?”
“奴才觉得,沈才人为人十分稳重,待人也很和气……”
李喻很不耐烦地加重了语气:“说重点,再不解决问题楚婕妤就该进冷宫了!”
常寿一听,连忙加快语速,一股脑地把话说出来:“奴才觉得沈才人为人处事太过老道,不像其他刚出阁的娘娘,仿佛就已经在宫中生活了很久似的,对这里十分熟悉。”
☆、第81章 第二更
“所以说,沈才人的嫌疑很大?”
见李喻将目光递过来,常寿连忙一个低头,谨慎地说:“奴才只是猜测。”
话都不敢说死,跟他聊天还不如跟秀芽聊天爽快,这么想着,李喻不禁又想起了雪芽,要是她在的话,一定会调侃常寿几句的吧。
只可惜,现在雪芽已经跟扎古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把人叫进宫来也不现实,她也不愿意再牵扯进更多无关的人。“如果真的是,那她的野心未免有些大了。”
一般来说宫斗的对象要么是挡路的妃嫔,要么就是对自己有威胁的妃嫔。这沈蓁蓁现在只是个才人,而上面有数量限制的品位根本就没有满,完全就没有挡道一说,至于有威胁……
宫里有威胁的妃嫔人多了去了,她就算干掉这两个,不是还是其他人吗?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话,这人的用心未免也太险恶了些。
都是妹子,何必要互相伤害呢?
“这样吧,常寿你派人去查,另外传话给韩沛让他也查一查,如果是她做的,那人偶的材料总得偷偷运进宫吧?如果真的是她做的话……”
李喻犹豫了一会儿,自己始终是发不了狠说出那个死字,纠结了一会儿,转而将惩罚改为了:“关进冷宫吧,一辈子别出来了。”
常寿听了心中淡淡的感叹了一番,果然是个女子,做事总是不如男人来的干脆。
这里是皇宫,别人不会因为你的怜悯而就此收手。
如果到时候真的查出了真相,这一次的处理结果常寿必然是要请示喻楚的。照他看来,诬陷妃嫔,扰乱后宫可是死罪,打入冷宫未免也太便宜那个人了。
秀芽适时开口说:“奴婢倒觉得此事不像是一个人做的。”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皇上说是喊她过来讨论一下妃嫔,实际上实在处理什么事情吧?
最大的可能就是斜雨殿和烟疏殿两位娘娘被禁足的事情。
“诶?”李喻一惊,眼睛不自觉的瞪大,“你怎么知道的?”
秀芽尴尬地笑了笑,十分委婉地说:“奴婢跟在皇上身边隐约也听到不少传闻,如今再结合一下,大致也能猜出来了。”
李喻听了立马也尴尬起来了,她总是下意识地以为进来端茶的是雪芽,于是说话的时候也不是特别注意。不过从今天秀芽的表现上来看,说不定她会给出什么不一样的见解。
所以她并没有追究秀芽偷听的事情,直截了当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秀芽不慌不忙地分析:“皇上你看,如果这都是一人所为,对方先陷害了楚婕妤,当时江才人应该是不知道对方后面的安排于是替楚婕妤定罪,对方大概是算准了两位娘娘关系不错,知晓了江才人会怎么做。于是使出了第二招,让楚婕妤身边的小宫女反水,此时就算是再单纯的人,也该想到说不定是楚婕妤在陷害自己了吧?”
李喻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的,难道说这出戏的目是为了挑拨喻楚和江诗芙两个人?
“其实计划到这一步差不多已经完成了,不管最后处理的是谁,楚婕妤和江才人二人都会心生芥蒂是吗?”
常寿反应极快,立刻回答说:“不,按照那人的计划,说不定是两位娘娘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相互揭短,最后导致两位娘娘都被处罚——这哪里是挑拨离间,这明明是坐收渔翁之利啊!”
李喻和秀芽听了都自愧不如,常寿不愧是老司机,这其中的要害看得可比她们清楚多了。
她问:“所以计划到了这一步就已经很完美了?”
秀芽点头,“不错,如果此时再送信,江才人死了,这罪名就直接落实在她头上了吧?不过也不排除江才人以为这是楚婕妤威胁自己,被迫寻死的。”
“这不可能。”李喻想也不想地就回答,见秀芽不解地看着自己,她解释说:“江才人是个很谨慎的人,她的秘密楚婕妤并不知道。”
“那就是第二种可能了,设局的人和送信的人是两个人,如果奴婢是设局的人,奴婢不会现在给江才人送信的。”
“所以说我们要找的是两个人。”
“应该是的。”
李喻立刻哀叹了一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原本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点办法,说不定能抓到真凶,这下倒好,真凶没找到,还多了一个人要找。
常寿见了连忙安慰说:“皇上放心,奴才这就去派人传话给韩将军。”
话是这么说,不过李喻估计与此同时,常寿还会传话给喻楚的吧。
她坐在书房里,喝着秀芽刚沏的茶,心里却是一片茫然,真相究竟是如何呢?
过了没多久,常寿回来回话,“皇上,奴才已经派人去韩将军的住处了,韩将军也领了旨,只是韩将军卧病在床,此事他不能亲手督办了。”
“什么?韩沛生病了?”之前见他人不是都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生病了?李喻关切地问:“生了什么病?可严重?”
“奴才也知道皇上必然会担心韩将军,所以特意进去看了看。说是昨晚受风着凉了,现在正发着烧呢,估摸着要休息个三五天才能下床。”
李喻当然不能让人带病上岗了,于是说:“你让他好好休息吧,回头去内库找些药给他送去。”
当天晚上,喻楚派人传来消息,说是江诗芙醒了。
“终于醒了?”
回话的人不敢有任何怠慢,连忙将前后过程全部说清楚:“楚婕妤一直在江才人身边照看着,就在刚才江才人有了好转已经醒来了,不过过了一会儿又睡过去了。婕妤说这是好事,江才人很快就能恢复了。”
不管怎么说,人能醒总是一件好事,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李喻便跟着回话的太监一起去了斜雨殿看看。
比起之前,江诗芙的脸色的确是好了不少。
她问喻楚:“事情有着落没有?”按照她的猜想,送信来的人一定会时刻关注烟疏殿的消息,她们提前已经有了防备,总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吧。
喻楚摇了摇头,他觉得对方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不太可能会这个时候冒出头来。
除此之外,李喻还把今天下午讨论的结果告诉了他,寻求着他的一件:“你觉得沈蓁蓁这人怎么样?”
“别的不好说,但她的确有些奇怪。”
☆、第82章 睡觉啦
“哪里奇怪?”
喻楚回答:“就像常寿说的,有时候她的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表明她对这里非常熟悉。”
“这也是个疑点,但是没有证据谁也说不准啦。”过了一会问李喻又问:“那你也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两个人做的吗?”
喻楚沉思片刻后回答:“这种可能性很大,你新招进来的那个宫女还不错,可以委以重任。”
“我也觉得不错,脑子挺灵光的。”她忽然感慨了一句:“这件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像我说的,你得给她们目标,不然他们就会自己给你找出一些事情来。”
喻楚这语气颇有过来人的味道,李喻撇过头问他:“那你之前也是这样?”
“在潜邸的时候有时会生些事端,不过登基之后就好了很多。”
“为什么?”李喻觉得这一点也不科学,按理来说,登基之后宫里的人应该会更多,麻烦事才会更多吧?
喻楚瞥了李喻一眼,慢条斯理地回答:“在新人没进来之前,宫里还是很安稳的。”
李喻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乐意纳这么多进来的,我一个也没睡啊。”
“其实你可以拒绝的,恐怕因为你当时害怕暴露,所以才把事情交给了璇儿去做。你以为她的想法会是少选几个进来,没想到结局却是这样。”
李喻怨念丛生地盯着喻楚:“对啊,谁知道你的贵妃娘娘这么大度。”
喻楚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出了半分神,稍后才反应过来说了一句:“大概是因为宫中人太少了。”
见到他这个样子,李喻不免好奇起来,她对喻楚虽然足够了解,但是有些问题还没有亲自的问一问。比如刘德音之前说的事情。
“你是不愿意纳妃子吗?哪个男人不希望三妻四妾的,你是皇上有更多的漂亮妹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喻楚的语气淡淡地,听不出其中的情绪:“也许别人是这么想的吧。”
“那如果我没穿过来,这次选秀你会怎么做?”
喻楚的语气平淡地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随便选两个罢了。”
不错,这才是最符合喻楚的回答,他不可能不选去惹人非议,也不会选太多去自讨麻烦,充其量也就是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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