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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个萌妹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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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撑着摆了摆手,语调平淡地说:“下去吧,伺候仔细点。”
墨玉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行礼走人。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舜华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原本的好心情,也被这么个插曲给破坏了。
直到她走进书房,难看的脸色还是没有舒缓。
进去时,男子正在用膳,捧着一碗鲫鱼豆腐汤正喝得津津有味。见到舜华来了,他放下碗勺招呼舜华:“来了?用过膳没有?今天膳房做的汤味道很不错。”
话刚说完,他才注意到舜华的异常,目光也跟着低沉下去。“可是谁惹你不快了?”
舜华沮丧地摇摇头,她坐到男子身边,对方十分细致温柔地给她盛了一碗鲫鱼豆腐汤,可舜华却只是拿着勺子在碗里搅和,却不曾尝上一口。
“我刚才看到墨玉了。”
男子虽然不常出门,但也知道墨玉是念慈堂的丫鬟,这府里一共三个主子,两个在这儿,还有一个就在念慈堂了。
他忽然明白了舜华为何是这个表情,伸手拍了拍舜华的手背,“太妃最近怎么样?”
“我不知道。”舜华木着一张脸,“她不让我见她。”说完,舜华猛然回头,死死地盯着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你知道吗,母妃她现在信佛了,天天吃素念斋,真的是一点荤腥都不沾,她说她这是在赎罪,请求佛祖宽恕,宽恕谁?宽恕我吗?”
说着说着,舜华忽然有些崩溃,情绪也开始不受控制起来,“她已经三年没有露过脸了,她还是不肯原谅我,怎么办?她不愿意原谅我。”
说着说着,舜华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男子有些心疼,伸手将舜华搂在了怀里,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不会的,太妃这么疼你,怎么会不原谅你呢?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发烧,太妃急得整宿没有休息,一直守在你的窗前。”
“可那是小时候了……”
在男子的安慰下,舜华的情绪渐渐得到了平复,她安静地蜷在对方的怀抱里,这份温暖让她无比眷念,她不愿意多说一言一语打破此刻的宁静。
两个人无言地依靠在一起,不需要言语,便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过了很久很久,等到桌子上的鲫鱼豆腐汤已经失去了热度。男子才发声问舜华:“好些了吗?”
“嗯。”
“没关系的,再等等,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对于这样的话,舜华已经听了很多遍,可只要是出自于眼前这个男人之口,舜华仍愿意相信。
余光一扫,她看见书桌的一角放着一封信,信已经被开启,里面的信纸也被拿出来,摊开放在了桌上。她好奇地望了望,转过头问男子:“那是谁的信?”
男子移开了视线,轻描淡写地说:“一个老朋友的信。”
“老朋友?你在都城还在和朋友联系吗?”舜华瞬间打起精神来,她从男子的怀里挣扎地坐起,兴致勃勃地追问:“关系很好吗?你们要不要见一面?”
“算了。”男子面带微笑地看着舜华,他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在府里呆得太闷,所以才会这么说。他忍不住摸了摸舜华的头,“不用了,我出不去,她也来不了。”
“那多可惜呀。”
舜华叹了口气,“再过两天舜英又得回来了。”舜英一回来,她又得小心翼翼了,明明在自己的家里,却要跟做贼一样。
男子眉毛一挑,表情很不愉快:“你说那个宫女?”
“什么宫女,现在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公主,和我差不多的身份呢。”舜华嗔怪了一句,“话说回来,我还得谢谢她呢,如果不是她,也许和亲的对象就是我了。”
男子听了却是嘴角向上翘了翘,语气古怪地说了一句:“各取所需吧,不过的确是个聪明人。”
舜华瞪了他一眼,但对方这个性格她十分清楚,也说服不了他:“是不是在你眼里,一切事情都是要用利益来解释?”
男子回答:“别的事情是,但你不是。”
“就知道说好话哄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
舜华的情绪渐渐恢复,她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着那碗已经凉了的汤尝了一口。“味道的确还可以。”
她还想要喝,但是被男子拦住了:“别喝了,冷了就腥了。”
“我倒是觉得还好。”不过对方这么坚持,舜华也就放下了汤匙,她忽然哎呀一声:“我这个月好像忘记给三哥写信了。”
说罢她连忙站起来,奔着书桌走去,其实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偷看到那封所谓“好友”的信。没想到男子反应更快,他拿过信纸摆在舜华面前,又替她选了一只毛笔递到她的面前。
“你这人!”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舜华恼羞成怒瞪了对方一眼。
对方却只是微笑回应,目光里充斥着疼爱。
☆、第88章 第二更
“水长公主府?”听完,李喻便看向了喻楚。这舜华公主不是和喻楚的后宫关系都很不好吗,为什么花昭仪会给舜华公主写信呢?
黄副首领自知这也许涉及到了宫廷秘闻,表现地非常老实,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架势,面对李喻的问题,也是能装傻就装傻。
“属下无能,只查到了这些消息。”
李喻反应过来,迅速地进入大尾巴狼模式,装模作样的说:“哦不,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黄副首领先是应了一声,但动作却并没有立刻退下,反而是神情踌躇,有什么事情想说却没能说出口似的。
对于属下这种“欲拒还迎”的表达方式,李喻已经很熟悉了,应付起来也很自如,她眉头一皱,语气不善地说:“有事就说,别拖拖拉拉的。”
黄副首领瞬间振作起来,精神抖擞地答复道:“请皇上恕罪,属下只是刚刚想到了一事……”
李喻瞥了他一眼,了然的目光早已看穿了一切。
虽然黄副首领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想到事情会给他带来的好处,他还是硬着头皮地说了:“前几天皇上不是安排韩大人去联系埋伏在胡族内部的暗线,只是这些天卑职见韩大人日理万机,事务繁重,好像……”
还没等李喻说话,喻楚便先追问道。“好像什么?”
见发问的是个女子,黄副首领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目光征求着李喻的意见。
李喻见了不禁检讨起自己的革命觉悟还不够高,另外说道:“你别看朕,把话说完。”
“是。好像韩大人并没有用心安排这件事,手下刚刚得到消息,令狐部落的族长……已经去世了。”
“什么?!”令狐部落的族长……不就是令狐觅儿的父亲吗?
等一下,这明明只是内讧而已,怎么又搭上人命了?李喻的表情严肃起来:“是什么原因?”
“部落的长老对外宣称是……病逝。”
李喻眯起了眼睛,论谁看都知道这里面一定藏着事儿啊。“对内呢?”
在这个位置呆久了,潜移默化中她的身上也生出了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气场。黄副首领感受到压力已然不敢抬头与李喻对视了,他低着头:“此事不归属下复杂,埋在胡族内部的暗线一直是由郭副首领联系的。这次属下能得知这个消息,实属偶然。”
“行了,还有别的消息吗?”
“没有。”
“那你下去吧。”
黄副首领对李喻的反应并没有感到意外,皇上就是这样一个人,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真相,他是不会轻易做出奖惩的。
不过他也不担心,因为自己禀告的,的确是事实,这次他真的是抓到了韩沛的破绽,只要皇上查清真相,他一点也不担心皇上会包庇韩沛。
以皇上的性格,他不会包庇任何人,哪怕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韩沛。
黄副首领非常听话地便退下了,他一走,李喻便长叹一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说这大家开开心心过日子有什么不好的,胡族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
喻楚忽然问:“韩沛怎么了?”
“哦,病了。”李喻还以为喻楚是在关心韩沛,所以又补充了一句:“没什么大碍,就是发烧了,要在家里躺两天。”
“那郭泽呢?”
“诶?”
见李喻不明白,喻楚解释:“就是郭副首领。”
“哦,郭副首领啊,我不知道啊,我也奇怪呢,平常韩沛没空都是郭副首领来回禀的,没想到今天来的却是这个黄副首领。”李喻轻轻地哼了一声,用鼻子里发出的感叹声来表示自己的不满:“我不喜欢这个人。”
上司生病了就急吼吼地跑来表现自己,出事了不去告诉上司,而是跑来这里打小报告,反正李喻非常不爽这人的行为。
她的情绪明明白白地挂在脸上,喻楚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其实这种事情在官场上实在是太常见了,见得太多,以至于喻楚现在都觉得这很平常,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看在李喻少不更事,性格还很单纯,见到这些人性的丑陋面恐怕会很不适应吧。
所以他竟然破天荒地安慰了李喻:“韩沛还这么年轻,黄副首领年纪已经大了,如果不抓紧机会,可能这一辈子他就只能当个副首领,没有等到韩沛犯错之后再来报告已经算不错了。”
“我知道。”李喻不情愿地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我只是……很不爽而已。”说完,她又重重的哼了一声。
喻楚见了,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真是个好姑娘。
不过现在可不是聊这些的时候,他的大脑正高速运转着,他很熟悉韩沛的作风,这种时候韩沛不可能放着郭副首领不用,而是黄副首领来禀报。
所以郭泽到底去哪儿了?
或者说,韩沛这次的生病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李喻见喻楚在思考也不敢打扰,她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结果。
过了一会儿,喻楚明显从思考中清醒,李喻振奋地问:“怎么样?该怎么解决?”
喻楚反问道:“你指什么?”
李喻诶了一声:“你难道不是在想怎么处理花昭仪她们吗?”
喻楚极为冷静地分析现状给李喻听:“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人证也有了,来龙去脉也有了,你直接处理就行了。”
“诶?”李喻吓了一跳,这……这就完了?“不是,那个信……信是谁写的呢?”
“你不是已经查到沈蓁蓁身边的人去了烟疏殿?”喻楚轻描淡写地说:“世界上没有没破绽的阴谋,你查一下就好了。不过你要抓紧了。”
“抓紧?是什么意思?”李喻被喻楚这一连串的话搅地心慌意乱,都快失去基本的思考能力了。
“明天就是花氏姐妹解禁的日子,不是吗?”
“明天?”李喻一脸不可思议:“是明天吗?怎么这么快?”
“就是明天,我这边已经得到消息,明天花氏姐妹邀请后宫嫔妃去常宁宫喝茶聊天。”
“我的妈?都快搞出人命了,还有心情喝茶?”
得知这次的事情花昭仪也有份,李喻对这对姐妹的印象越来越差了,话说回来,宫里几次比较大的风波都是因她们而起。
此时,喻楚又来补了一刀:“不要忘了,还有花氏姐妹和水长公主府通信的事情没有处理。”
“这么麻烦?”李喻都快崩溃了,忽然,她灵机一动:“等等,你不是和舜华关系挺好的嘛,你们两个不是很有可能成为姐妹淘,干脆我把舜华叫进宫来,你们俩好好聊聊,顺便套套话?”
细细一想,李喻这方法的确也很可行,花昭仪和长公主府应该不是第一次通信,喻楚觉得现在最有必要搞清楚的,并不是信的内容,而是和花昭仪通信的究竟是不是舜华。
眼看着现在的问题已经多得快把李喻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所以喻楚并没有把心底里的打算全部告诉她。
“只不过这样打算的话,现在就不能动花氏姐妹了。”
“为什么?”
“如果花氏姐妹受罚了,舜华进宫肯定会有防备的,恐怕再怎么套话都不会管用的。”
李喻想想也觉得是这样,反正喻楚的脑子肯定比自己够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啦。
只是现在就这样放过花氏姐妹,李喻又有点不甘心。“可是人做错事总得要付出代价吧!现在江才人还在你屋子里躺着呢!”
喻楚随手拍了拍李喻的胳膊。“不要心急,该是她们要还的,总会有这一天的。”
他这么一拍倒是把李喻给拍愣了,他们两个人相处中,很少会有肢体接触,尤其还是这种富含感情比较强烈地动作。
一时间,李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在自我安慰着,一定是在皇上这个位置呆久了,高处不胜寒,缺乏基本关爱而已。除了喻楚,也没有人敢对她做出这样的动作了。璇贵妃倒是心疼她,但是最近自己屡次“破戒”去看喻楚,已经引起了璇贵妃极大的不满了。
现在没事李喻是绝对不敢往璇贵妃身上凑的。
“说到江才人,她怎么样了?”
喻楚的表情凝重起来,秀气的眉毛打成了一个结:“很不乐观。”
“怎……怎么又变成不乐观了?不是说已经醒过一次,还喝了药吗?”她要是没记错,这还是昨天听说的消息呢。
“是的,可是今天她又昏过去了。”对此喻楚也感到挺不解的,她就是为了激发江诗芙的生存意志,所以才在她视线所及的地方挂上了那幅画,现在没想到的是,自己预期的效果没有达到,江诗芙的情况反而是更糟糕了?
“等等,不会是……被人下毒了吧?”李喻被这些阴谋诡计激发了灵感,她想到了小说里的套路:“俗话说得好,趁你病,要你命。会不会是有人不甘心,所以想直接来个下毒灭口,已绝后顾之忧?”
“你想得有点多了。”喻楚说:“这几天我和她同吃同住,我这不是好好的?”
“同吃同住啊……”李喻重复地念了一句,情绪瞬间被打回原形。
这世上,的确是有太多烦恼的事情了。
☆、第89章 闲言闲语
花氏姐妹的宴请,无疑打破了后宫平静的假象。虽然众人并不知道花氏姐妹究竟做了什么惹怒皇上,但皇上恼怒归恼怒,却只是罚了两位禁足而已,这并不能说明皇上就是厌弃了她们二人,正因为如此,没有人敢懈怠此次聚会。
对宫中风向敏感的人,已经暗暗嗅出这其中的不对劲了。
沈蓁蓁亦是如此。
她的感觉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糟糕。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她不能派人打听消息,这样一来,却因为过于谨慎,导致自己连最基本的消息来源都没有了。
违和一连数天过去,江诗芙却是一点消息也未传出,这人究竟是死是活?
难道皇上就打算这么瞒着?
还是说……
沈蓁蓁想到今日的聚会,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设想——难道皇上为了保全花氏姐妹,所以要牺牲江诗芙?
如今花家的势力随着喻楚的登基水涨船高,花家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地方势力,现在就算在整个南屿朝,那也是能排的上名号。
正是因为如此,花家的存在,无疑是在威胁着皇上的地位。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花家早晚会被解决点,就像当年的督平王一样,只要他在一天便是威胁,要不是老皇上实在是寒了心废了他的皇籍,现在指不定龙椅是谁在坐呢。
沈蓁蓁设想的很好,刚好借着这个机会,皇上可以借口将花家一锅端起。如果说皇上查不到这件事是花氏姐妹做的,她是绝对不信的。
至于自己,她倒并不是很担心。
据她所知,皇上对后宫一向并不上心,在宫里会稍微注意点的,也就只有花氏姐妹了。自己的小动作只在宫内,哪怕影卫再神通广大只怕也是查不到的。
这么想想,沈蓁蓁的心又放松了不少。
在梳妆台前静坐了一会儿,沈蓁蓁忽然想通了,敌不动,我不动,反正她也不急,她有着大把时间跟她们耗下去。只是,可惜江诗芙了。
玉竹此时走过来,见到沈蓁蓁还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模样,立刻说道:“才人,这都什么时候呢,您再磨蹭就赶不上长宁宫的聚会了!”说完便走过来替沈蓁蓁打扮起来,手上一边动作,一边说:“您还是早点去吧,奴婢看今日啊,准没什么好事,说不准花昭媛见自己被放出来了,准备找人立立威吧!”
当初她们新人刚进宫时,花昭媛也做过类似的事,名义上是聚会,实际上就是趁机敲打敲打她们这些新人。
沈蓁蓁一脸平静,语气悠闲地说:“管她们想干什么呢?只要咱们老老实实的不放错,又怎么会出事?”
“话是这么说……”
“好了。”沈蓁蓁打断她,自己从妆匣里翻出了一根款式简洁的簪子,递给了玉竹。“再说就真来不及了。”
“是。”
玉竹一看那簪子就知道才人的打算,顿时也放心了不少,她麻利地帮沈蓁蓁打扮好,一主一仆轻车简路去了长宁宫。
一进长宁宫,沈蓁蓁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不过大多都是中低等品位的妃嫔,至于高等位的妃嫔那是一个人都没有来,沈蓁蓁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接着便捡了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相熟的妃嫔相互间都会低声悄悄交谈,很快,侧殿里便出现了几个讨论的中心点,如此一来倒是把沈蓁蓁一个人给撇出来了。
沈蓁蓁现在最怕的就是显眼,她要做的就是随大众,不引起人怀疑。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就往最近的一个聊天人群附近凑了凑,假装自己很认真地在听她们闲谈。
因为她心里想着事,所以身边的讨论也是听得断断续续的。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聊着聊着,这些妃嫔竟然聊起了烟疏殿和斜雨殿的八卦来了。
“诶,我怎么没看见楚婕妤?”
“诶?你不知道啊”另一位妃嫔压低了声音,低声回答道:“你没发现这些天,长华宫那边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吗?”
“这我哪知道。”一位妃嫔努了努嘴,阴阳怪调地说:“楚婕妤和江才人都是满腹诗论的才女,傲得很,怎么会跟我打交道。”
李萌在后宫虽然不惹事,但给这些妃嫔的印象就不太好,先不提她独得皇上宠爱,最关键的是不管是谁来可以交好,她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至于江诗芙那就更傲了,和李萌傍上关系后,更是谁也不理了。
因此,对于这两位与后宫氛围格格不入的人,能看到她们倒霉,也是大家乐于所见的,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哎,我听说……”郭美人说了个开了个头,然后四处张望了一番,像是怕被人听见似得。她这个举动立刻勾起了其余妃嫔的好奇心,不少人不满地催着她:“郭姐姐,你这话说一半留一半,算是怎么回事?可算是急死我了!”
“可不是吗!不带这样的!”郭美人架不住众人起哄,压低声音给大家讲起了八卦:“我这也是听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你们也别出去乱传!”
“我们理会得,你快说到底怎么了?”
“对呀对呀,快说!”
“前几天啊,璇贵妃大晚上收到人举报,说是有人在宫中施展巫蛊之术呢!”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有骂那人用心狠毒险恶的,也有纯属听八卦的。而沈蓁蓁则是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庄婉。
虽然郭美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其讨论的人就不像郭美人那么谨慎了,她敢肯定庄婉一定能听到零星话语,所以她的表情才会这么不自然。
也是,以前无非就是使点小手段,让人出出丑什么的,可这次庄婉做的,可是能害人丢命抄家的坏事,如果能够完全无动于衷,沈蓁蓁倒是得对庄婉提高警惕了。
“不对啊,这巫蛊之术可是死罪啊,假如真的出了这事儿,皇上怎么可能只是让她们禁足?”
“还不是因为这里面有别的事儿嘛。”说话的是沈才人,她平常最热衷的也是讨论各种传闻八卦,宫里人都清楚沈才人的性格,一致认为沈才人的话只能听五成,还有五成,绝对就是她自己诹的。
“还能有什么事儿?”兰婕妤撇了撇嘴:“不管背地里是谁在搞鬼,既然出了这事儿皇上没动作,就算是或者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沈才人和兰婕妤一向都不对付,一看兰婕妤跳出来拆台,她当然不干了,“要么怎么说这里面有其他事呢,皇上能是那样徇私枉法的人吗?这里自然是有大隐情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
“兰婕妤何必这么性急呢,这事儿啊,也摊不到您身上去。”沈才人嘲讽地笑了笑,气得兰婕妤当场就要发作,但一想到现在这个场合,她又只得忍住了。
其余人纷纷开始劝架,如此一番下来,沈才人的火气也消了不少,她冷静下来,在万众瞩目下说出了自己听到的消息:“这事儿嘛,我也是听说的,据说这件事情是江才人和楚婕妤两个人互咬,后来楚婕妤不甘心便一口咬定说江才人私通外男,你想想看,这种罪名那可不敢乱说,江才人气得当晚就……”
说到这儿沈才人欲言又止,其余人故事都听到一半了,哪里甘心就在这里听了,一个个都在催促沈才人干净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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