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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个萌妹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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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的运气的确不算好,明年的中秋赏月会上,被先皇废除皇籍的督平王趁机造反行刺,当时已经是婕妤的令狐觅儿为保护皇上被刺身亡,最后皇上追封她为淑妃,风光大葬。
  不过在沈蓁蓁看来,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傻了,人都死了,要这么高位子有什么用?看令狐觅儿那样子,大概又是一个相信帝王之爱,最后被骗的傻女人吧。
  沈蓁蓁思考时手指总是忍不住的在桌上叩击,她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包括一些妃嫔的好坏甚至是隐私。当年她成为宫中仅次于四妃的沈昭仪,那时皇后依旧无主,四妃也只有一个璇贵妃。她可谓是风光一时,投靠在她名下的低位妃嫔数不胜数,为此她也知晓了不少宫内秘闻。
  例如为何花氏姐妹在潜邸虽为侧妃,却在进宫后只位列九嫔,让一个侍妾出身的璇贵妃死死压在头上,永无出头之日。再比如宫中某位妃子与皇上的重臣可谓是青梅竹马,那位妃子为了不侍奉皇上最后选择了自我了断。后来,那位重臣也和皇上有了隔阂,最后被皇上革了职。
  这些消息都是她在经营许久后才得知的,这也是她最珍贵的资本。 
  她这次之所以会出面帮助严菲,一是久不侍寝,想要给皇上留个印象,二来则是因为她知道虽然严菲这次赏花会上栽了跟头,但是过不了多久就是她荣获龙宠的时候。到时候她会用夜中一舞俘获君心,被皇上封为严婕妤,再过上几个月时间,又会被人扳倒。
  她这次的摔倒绝不是意外,因为自己早已知道了真相,所以在跳舞时她便认真特意去观察了一下,当时她的隔壁坐着李萌,李萌边上是兰月,兰月边上是庄婉。
  而出手的便是庄婉,不过她的手法十分巧妙,她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将荷包上的小彩珠摘了下来,扔到了严菲的脚下,就在她摔倒之后,又假借查看她情况的名义将彩珠收了回来。
  严菲在受宠之后想要查清这个情况并不困难,但是恐怕她到死都不清楚。
  这位未来的庄充容可是花氏姐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记不得前世记忆也不要紧
反正女主不会睡妹子的
╮(╯▽╰)╭
所以沈蓁蓁大概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为我们表演什么叫做……实力懵逼。


☆、敬事总管很惆怅

  很快晋封的消息传遍后宫,以璇贵妃为首的众位娘娘纷纷向新晋封的新人送来了贺礼。人前装大度的戏码谁都会玩。
  璇贵妃派人给沈蓁蓁送来了一匹布料和两只镯子,而花昭仪和花修媛则各自送了两匹布料。按理来说她们二人的贺礼规格不该超过璇贵妃,不然这就是妥妥的打脸。但这两位花娘娘选择送的东西实在是耐人趣味。谁也不好说这一匹布料两只镯子跟两匹布料到底谁的价值更高。 
  沈蓁蓁在看到堆在桌上的那几匹布料时,眼神瞬间暗沉下去。
  玉竹还不自知的展开一匹折枝锦缎比划了一下,笑着说:“宝林,这匹缎子的颜色正衬你呢。”
  “你把布料收下去吧。”
  “宝林不如把这缎子……”
  还没等玉竹说完,沈蓁蓁很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不善道:“让你拿下去就拿下去,哪来这么多废话?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难不成我事事都要请教你不成?”
  在玉竹印象里,沈宝林一直是个随和的人,她还从来没见过宝林发这么大脾气,瞬间便慌了,没想到宝林生起起来这么可怕,立刻跪下来请罪。还是她当初的管教姑姑说得对,主子对她们和善,她们却不能得意忘形,主子总归是主子。“请宝林恕罪!”
  沈蓁蓁一时愤懑难平,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无力地朝她挥了挥手:“不怪你,是我不好。”
  “是奴婢逾越了。”
  “行了,你把布料收下去吧。”不放心地又补充一句:“好好保管,记得登记。” 
  “是。”玉竹捧着布匹小心翼翼地退下来。
  沈蓁蓁颓然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她这才发现自己端着茶杯的手抑制不住的在颤抖,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吗……
  以前自己不懂才会栽跟头,现在的她哪里还看不出来,那些布料都是拿石欢香熏染过的,为了掩人耳目还用上了其他的香料做遮掩,如果不注意还真的会被蒙混过去。
  石欢香是前朝宫闱内常用来害人的一味秘药,后被人改进工艺制作成了香料供人使用,偶尔接触倒是不会有太大危害,但要是长期使用的话,会使怀孕者流产,促使人不孕。
  用石欢香来熏染布料,这险恶的用心……
  沈蓁蓁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些布料她不仅不会扔掉,反而还要保存,她就要用这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日皇上的动作如此之大,不禁给了后宫一个幻觉,皇上晋封了这么多妃子,今晚总得宠幸一个吧?敬事房已然是蠢蠢欲动,他们已经闲了快一个月了,再不干点事儿出来,那都要被人骂是吃闲饭了。
  就在皇上召见完韩沛没多久,御膳房送来了晚餐,皇上的饮食倒没有李喻想的那么夸张,不过这还是喻楚登基后自己改革的,非重要日子,皇上日常用膳午膳菜品十二品,晚膳十六品。
  按照老规矩的话,一顿晚饭得上二十四道菜呢。
  正是因为喻楚以身作则,减少铺张浪费,一些皇亲国戚有样学样,虽然不是强制性的,但是如此往来,南屿国奢华享乐的风气要好很多。
  不过在李喻看来,一顿晚饭吃十六道菜也是很多啊,再加上晚饭吃得早,之后还有夜宵,和不计其数的零嘴点心,这样下去不胖才怪了!
  虽然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李喻还是很在意外表的,喻楚的身体还算不错吧,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也没有什么赘肉,只要这么保持下去就可以了。
  用过饭后,宫女们正在撤盘子,李喻腆着肚子坐在位上正喝茶漱口呢,忽然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敬事房的总管太监有端着一盘子赍牌来了。
  一看到他李喻就头痛:“你怎么又来了?!”
  总管太监也顾不上别的,在门槛之外便跪了下来:“皇上恕罪。”
  李喻黑着一张脸:“朕今天不翻牌子,你下去吧。” 
  “是……”总管太监嘴上应着,可动作却是慢吞吞的,还一个劲儿用眼神去瞄常寿,李喻立马就不乐意,我都说不睡了,你老看常寿是个什么意思?
  人家都是饱暖思淫欲,而李喻估计就是饱暖思吐槽,她很不客气地盯着总管太监问:“怎么,你是不是有话想跟常寿说?朕给他放个假,你俩好好聊聊?”
  总管太监一听立马又磕下去了,“皇上恕罪!”
  “行了行了,别跪了,你下去吧。”李喻摆出一副朕不开森的表情:“你明天不要来了,后天也不要来了,大大后天也是。”
  总管太监刚摆出一张哭丧脸,又担心皇上生气,连忙收起表情退了下去,不过他也没急着走,刚才皇上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想看到他?难道是要革他的职?
  一想到这,总管太监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看到常寿也出来了,顾不上别的立刻把他拉到了角落打听情况。
  “常公公,你可要救我一命啊!”
  常寿连忙喊着:“别急别急。”把总管太监的手给甩开了,“你小心着些,杂家等会儿还要当差呢,万一出事了你给杂家顶着啊?”
  “是是是是。”总管太监立刻讨好地帮常寿理着衣服上的褶子:“常公公,您在皇上身边呆的时间最久,您看看,刚才皇上那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皇上说让我不要来了,难道是厌恶了我……”总管太监欲哭无泪的说:“难道是要换人当这总管?”
  “得得得,赶紧住嘴吧。你不怕吵着皇上罚你呢。”常寿连忙喝止他住嘴,然后四处看了看,小声地跟他嘀咕起来。“皇上要是真心想革你的职,你还能囫囵的走出来?”
  总管太监一想,的确是这个理,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这么说肯定是有点不高兴,但也不至于要革你的职,这样吧你明后两天换个人来端牌子吧。先缓两天再说,等等,还是缓三天吧。”
  “那……我到底是哪点做的不好,惹皇上生气了?”
  皇上的想法着实难以揣摩,这一点虽然常寿足足研究了快二十年都没研究明白,不过多多少少还是能摸到点边,“嗯……大概是因为赏花会上出事了,所以感觉晦气吧?”
  “晦气?”总管太监头一撇,细细思考起来,可是这跟敬事房又有什么关系呢?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他一低头,将目光停在了严御女的牌子上,他决定回去就将这牌子先撤下来。

☆、皇上被夸了

  “多谢常公公点播!”总管太监的脸就像绽放的菊花一样拧巴着。
  常寿看了就皱起了眉头,恨不得让人赶紧走,“对了,新晋封的娘娘,牌子可换了?”
  这赍牌就相当于妃嫔的名片一样,也是大有讲究的。最低级的赍牌质地为木质,级别高一些的则会用玉石,再高一些的还会在上面镶嵌金银,反正是怎么显眼怎么来。
  这些赍牌也是由敬事房里专门的工匠太监打造的。因为这些年宫中妃嫔不多,晋位也少,所以敬事房的备用品也少。今天冷不丁的封了这么多个,敬事房一时有些忙不过来,只做出来两个,但是他们也不能厚此薄彼,给了这个不给那个,万一今后得罪哪位娘娘那可真是不得了,所以最后他们索性谁都没换,用的还是先前的木牌。
  总管太监得了常寿的提点,便想着皇上是不是还嫌他们手脚太慢,没有把那些新娘娘们的牌子换上来?
  常寿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他大约是懂了,自己也没太多时间跟他耗着,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今晚皇上依旧没有翻牌子的消息传出来后,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李喻这么一个发自内心的行为,却常常被人歪曲解读。有人想着也许皇上是在顾及璇贵妃等人的面子,也有人猜想皇上这是在制衡后宫,想要再提拔一波势力出来。
  总之李喻表示,随便你们想吧,只要不让我睡妹子就行。
  如此一来,距离赏花会也过去了十多天,皇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可宫里却是按捺不住了,明明前几天大家还是平起平坐的御女,今个儿就变成自己需要行礼的宝林才人,自然是有人不甘心的。
  心里最憋屈的,还要数雨徽轩的白秋云了,她刚受伤就听到了要办赏花会的消息,那叫一个悔不当初,要知道她也是有一手好才艺的,结果赏花会当天她只能躺在床上养病,回来就得知住在她隔壁的令狐觅儿便一步登天,成了美人。
  她既悔又恨,悔得是不该轻举妄动,恨得则是……那倚翠楼的李萌。当初要不是她乱插手,自己说不定会怎么样呢。 
  听说李萌现在也被封为宝林了,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倚翠楼跟李萌算账。
  不过她也不是鲁莽之人,知道这方法不可取,他日只要自己得势了,还愁找不到机会给李萌找麻烦吗?
  她现在还躺在床上休养着,轻易不敢下床,碧儿从屋外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碟点心:“御女,您要的芙蓉糕已经好了,您尝尝是不是这个味儿?”
  这芙蓉糕可是她们家秘传的方子,那绝对比都城老字号鼎福记做的还要好吃,因为她自幼爱吃芙蓉糕,所以她娘便花大价钱千辛万苦寻来的方子,又多经改良才形成了这最后的配方。
  她对这芙蓉糕非常有信心,只要皇上尝上一口,定会喜欢上这滋味。
  白秋云拈起一块放入口中,这芙蓉糕色泽粉嫩如芙蓉,故取名芙蓉糕。稍稍尝了尝,要说这御厨就是不一样,哪怕是刚拿到方子,做出来的味道却和她家中厨子做的没什么区别,甚至要更加香甜一些。
  不过,这宫中的用料讲究,自然成品也要精致些。
  白秋云接过碧儿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味道倒还不错,你把芙蓉糕分一分,一份送给皇上,其余的送给璇贵妃,花昭仪,花昭媛他们,就说是我家祖传的方子,现在做出来献给贵人们尝尝。”
  碧儿听后十分不解地问:“御女,送给皇上那是应该的,璇贵妃娘娘现在代为掌管后宫也是敬着的,可为什么要给花昭仪花修媛送?”
  白秋云靠在靠枕上,闭着眼睛做养精蓄锐道:“我就是个小小的御女,吃相太难看指不定会被谁惦记,这次我虽然做错了,不过说不定也不是件坏事。”
  碧儿听的满头雾水:“御女?”
  白秋云不欲多说,支使碧儿:“行了,你就送去吧。”
  这时李喻正在书房里和几个朝中大臣撕扯着税务的问题,她刚想试探性的开展自己改革的第一步,说要调低税率,结果户部尚书立马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最近国库是多么的紧张,泰州的水患后续还有多少花销。然后就把皮球踢到工部尚书那儿,说工部最近做防洪工事要了多少多少钱,还嫌不够,宝宝心里苦啊。
  工部尚书一看,这锅我们不背!立马跪着喊冤枉,顺便把吏部也扯进来,说是官员不用心,书房里响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冤比惨,听的李喻想死的心都有了。 
  见局面快要失控,李喻重重地拍了一下黄花梨案牍,“都跟我住口!”这案牍十分厚重,李喻一巴掌下去那声响绝对响亮,众臣见到皇上发火了,瞬间收声。
  只见李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吵完了?”私底下却是将手藏在了案牍下一个劲儿的揉手,卧槽,太痛了!
  她以后再也不装逼了!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诚惶诚恐地看着皇上。
  李喻一副痛心疾首地表情:“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随即话锋一转指向了坐在一旁的宰相何维庸,“你看看人家何相,你们能不能靠点谱!”
  众人只觉得脸上臊得很,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连忙说下次不会了,请皇上宽恕。
  李喻冲他们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们回去检讨吧。另外针对这个问题,每人给我写篇分析出来,把这修改税率对你们部门的好坏都列出来,然后给出你们觉得合适的建议,明天交给我,下去吧。”这个方法其实是李喻上大学的时候在社团里学习的,每当遇到重大决策问题,大家便会开始分析利弊,最后选出益处较多的那一方。 
  几位尚书大人纷纷告退,而何相则是留了下来,因为李喻看他年纪实在是有些大了,所以特许他今后面圣都可以坐下,看着他老人家被折腾,李喻心里也不落忍。
  对待何相她的态度也是异常温和:“何相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臣觉得皇上这个点子本意倒是好的,只是具体怎么操作,减多少税,是否要增加税目,根据人员地区职业类别又或者是种族不同是否要有特殊待遇,这些都是需要细细研究。这可是项不小的工程啊。”
  李喻听了一阵汗颜,她也只是有点意识,哪像何相想的那么细致,每次净听着发改委说这个涨价那个涨价,看起来倒是很轻松的样子,没想到轮到自己身上来,才知道这么麻烦。 
  她正郁闷着呢,又听见何相说:“不过皇上有心爱护子民,微臣相信如果先皇泉下有知,必然是十分欣慰的。”何维庸是先皇钦点辅佐喻楚的臣子,这些年来对喻楚那可谓是呕心沥血,尽心尽力,这下看见自己辅佐的陛下越来越能干,心里也是十分欣慰。
  要说古代人说话就是绕,李喻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何相这是在夸她诶!
  好高兴怎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没有回来,我应该在酒店呆着在
嗯……
14号的我表示在期待今天的行程好不好玩

☆、掉头就走

  胡相又赞扬了几句圣上英明便退下了,这还是李喻到这来后第一次被夸,心里荡漾的不行,就差没有哼着小调跳个舞了。
  先前商量国家要事常寿便自觉退下了,此时他轻扣门框,冲李喻行了个礼说道:“启禀皇上,刚刚白御女派人送来了一碟糕点,说是根据祖传的方子做的,想要献给皇上品尝。”
  说这话时常寿心里也估摸不准,想着皇上对白御女起码有几分印象,可在他印象里,皇上平常不常用甜食,崇明宫的糕点也是多以咸口或者微甜口,像芙蓉糕一听就感觉甜掉牙了。
  李喻听了倒是挺好奇的,芙蓉糕难道会雕成像芙蓉那样吗?那得多考验雕工啊,“端上来吧。”
  常寿应了一声,便带着碧儿上来,碧儿高举着芙蓉糕,恭敬无比地凑到李喻跟前。
  “放下吧。”
  碧儿放下后,冲李喻简短的介绍一番就被常寿带下去打赏了,李喻则是扔了一块芙蓉糕丢进嘴里,她倒是不担心这糕里下毒的,常寿既然敢带上来那绝对是事先验过毒的。
  还别说这芙蓉糕的味道很不错,口感略像沙琪玛,绵软香酥,其中带着浓郁的蜂蜜甜味,李喻吃了一个有一个,这一碟东西看起来倒多,实际上也没装几个,等到常寿回来时,赫然发现李喻眼前的盘子已经空了。
  常寿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呃……皇上可是中意这芙蓉糕?要不要奴才去白御女那儿讨张方子过来?”
  李喻刚想说家传秘方这合适吗?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可是皇上,便换了句话:“不用了,你让她每个月给朕送上几次好了。”
  常寿一听,皇上这会话太微妙了,难道是打算宠幸白御女的意思?这白御女也是真够有能耐的,上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这次还能翻盘。不过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高兴早了,他之前还以为皇上对李宝林有点意思呢,结果还不是一次牌子都没翻过。
  “嗯,你再带点赏赐给白御女吧。”
  “是。”
  白御女在得知了皇上的回复时,那叫一个乐开了花,她就知道自己这么做准没错的,起码自己现在皇上那儿可是挂了号不是吗?
  此事一出,妃嫔们本来就浮躁的心,再次被激活了。既然白御女已经她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方向。
  于是各宫的妃嫔都行动起来,各式各样的糕点如同流水一般递进了崇明宫,一开始李喻还挺高兴的,有吃的谁不高兴。
  但是从早到晚的,蝴蝶酥、梅花酥、海棠酥、荷花酥来回转,抬头杏仁露,低头百合红豆沙这谁受得了!
  你们说说!谁受得了!就算是甜党,也得喝口水缓一缓吧!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当常寿又一次的将庄才人送来的莲子酥芯糖端进来时,李喻的脸色已经能跟锅灰有的一拼了。
  常寿小心翼翼的说:“皇上,这是庄才人送来的……莲子酥芯糖。”
  李喻看都不看一眼,神情木然道:“放下吧。”
  常寿偷偷看了一眼李喻的表情。一开始皇上的确挺开心的,明显是喜欢吃这些东西的,可是腻味了几天,皇上的明显就不高兴了,昨天用膳还特地嘱咐御膳房不准上甜的菜。
  要说皇上也是心软,不喜欢打回去就好了。以前皇上收了这些东西可是尝都不尝……
  常寿心中刚有些疑问,转念一想,皇上的心思哪是他能揣摩清楚的,索性也就不想了,低头轻声问道:“皇上可是腻了,不如让雪芽再端杯茶上来?”
  “不必了,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吧,再有人送来就说朕不收了。”
  常寿暗想着果然皇上是腻味了,乖乖地应了一声是。
  李喻问:“这些天送来东西的妃嫔这么多,你可还记得。”
  “奴才记得。”
  “你告诉朕哪些妃嫔……”李喻刚想问哪些妃嫔送了,转念一想这可能是个比较艰巨的工程,便问:“有哪些妃嫔没有送的。”
  常寿沉思片刻,很快就给她报出了名单:“有璇贵妃、花昭仪、花修媛、令狐美人、庄才人、李宝林和沈宝林没有送。”
  这也是挺有意思的,璇贵妃不送她大概明白这个意思,就不掺和了,但其他人,特别是几个新人不送的话……她忽然发现自己只要一涉及到后宫话题,整个人的思考模式都会变得深沉,果然要让韩沛的训练抓紧了。
  “算了,就这样吧,朕出去逛一逛。”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外走了,常寿见了招来了几个宫女太监急忙跟上。其实要逛的地方也不多,前庭就是个奇大无比的广场加上几个宫殿,还不如去御花园看看,起码还有景色。
  如今是五月中旬,气温适宜,微风拂面,静下心来散散步其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只要……没碰上一些事情的话。
  李喻在御花园里溜了一会儿,感觉心情都平静了不少,只是牙根还甜的发酸。一行人在其中走走停停也还算有诗意。
  忽然,她眼尖地发现斜前方出现了几位妃嫔的身影,这段时间好像宫中的流行趋势又变了,好像是流行起留仙裙来了,还都很喜欢在留仙裙上加上各种装饰,或是流苏或是绦子(彩绳结成网状)留仙裙类似于现代的百褶裙,只是褶皱要更加稀疏,裙身也要更为宽大,穿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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