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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爱万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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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明白她爸的意思,转转眼珠对她爸道:“爸,我看也没什么好看的电视,不如您跟纪聿衡杀盘象棋吧。”
“这么晚了……”
“没事,下一会,实在困了明天继续。”她看他今天不费点脑子是很难睡得着了。
“那好吧。”
“我记得上回送了副棋盘来,不知道拿回来了没有?”
“呃、宁宁把它拿回来了。”沈鸿良起身去找。
趁着空档,纪聿衡问道:“输还是赢?”
“赢!”
不一会儿沈鸿良就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拆封的包装盒子,沈宁麻利地拆开一看,小小惊讶一声,“哦。”这副棋盘跟春禧宫里摆的一模一样。
沈鸿良一摸,发现竟是紫檀木的,便知道价格不蜚。
“怎么样?”纪聿衡看着沈宁问道。这副棋盘本来是打算做来送给沈宁的,事发匆忙也只有拿来凑数了。
“嗯,挺好。”沈宁抬头对他一笑,让她想起了一些美好的回忆呢。
沈鸿良觉得礼物贵重还在犹豫,沈宁已经与纪聿衡摆好了棋阵。
“爸,开始吧。”沈宁坐在沈鸿良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笑眯眯地道。
得尽快把人赢到自己身边才行。纪聿衡不承认自己心理扭曲,连女人搂她亲爸也不乐意。
沈鸿良终是抵不过诱惑,摸着光滑的棋盘棱角开了局。
论棋艺,沈鸿良也是很不错的,但近年来只有等沈宁回来才能杀上两盘,棋艺已经有些生疏了,纪聿衡的难处在于要双方厮杀得难分难解,才艰难地赢泰山大人。
最终他还是成功地完成了这个任务。
“嗯,不错!”沈鸿良笑眯眯地道。
沈宁道:“他不过碰巧罢了,下次咱准赢。”说完她小小打了个呵欠,“我困了,要去睡了。”
沈鸿良抬头看看钟,已经快十二点了,“哟,这么晚了,大家都休息吧。”说完他看了一眼纪聿衡。
纪聿衡会意,笑笑道:“那我去睡了。”说着他站起来,去了一趟洗手间就进了客房,出来时沈宁已经回了房间了。
沈鸿良颇为满意地关灯睡觉。
纪聿衡躺在床上,在黑暗中闭眼假寐,过了片刻,门边传来轻微动静,他微微勾唇。
带着香气的娇躯钻进他的怀里,软软叫了一声“老公”。
☆、32
“乖乖女儿半夜上男人的床……”纪聿衡一手揽住她,为她在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一边轻吻轻抚,一边还有闲情逸致笑话她。
“谁叫我老公魅力太大,我经不起诱惑。”沈宁贴向他吐气如兰,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
纪聿衡沉沉笑了两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情至深处,沈宁咬着唇支离破碎地呜咽承受,纪聿衡一手正想撬开她的唇,两人却听得外头传来声响。
沈宁双手捂住嘴巴,此刻停不下来的男人动作愈发沉重,她的感觉几乎灭顶,又害怕被妈妈听出异样,她粗喘着气,在两人同抵天堂的那一刻溢出压抑的尖叫。
纪聿衡将她紧紧抵在胸前,喘息着结束这场刺激游戏。
沈宁顾不得享受,侧耳听见厕所传来抽水声,才松了口气,“我妈起夜。”
“你说她会不会顺便查查你的房?”纪聿衡咬着她耳朵说道。
闻言沈宁又紧张起来,就要这种效果的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
沈宁这会儿没空理他,又仔细听了一会,直到听见关门声才虚软下来。
“不玩了,小心肝受不了。”沈宁推开他。
纪聿衡笑笑,拨着她的发问道:“你不怕你爸半夜查你的房?”
“嘿嘿,我爸自从有一回在我换衣服的时候闯了进去后,再也不敢开我的门了。”
“你换衣服不锁门?”纪聿衡不悦地掐了掐她的小屁股。
“亲爸!”沈宁受不了地拍他一下。
第二天早晨沈鸿良起来,沈宁和纪聿衡刚晨跑回来了,说说笑笑地进了门,见他起了身,笑着道一声早安。
沈鸿良还有点晕晕乎乎,总觉着这两人适应太良好了,才过来的第二天已经一起做运动去了。
于是如此这般纪聿衡就在沈宁家住了下来,他白天不知道干什么总是不见人影,偶尔会去新鸿坐上半天,大伙实在忙得脱不开身,他也会招呼招呼客户,奇怪的是,他每次招呼的客户总有订单下来。
晚上他一般就跟他们一起看电视,下象棋,沈鸿良发现看他与沈宁下棋比自己下棋更过瘾,这两人真都是高手,看得人都酣畅淋漓。有时他还见他们人手一台平板电脑,挑战象棋软件的高难度,规则还是谁先赢谁就胜利。
他时常也带沈宁出去,但总在十二点之前回了家,并且总是在他们面前规规矩矩的,连小手也不见拉一下,只是女儿面对他开心的笑容夫妻俩也看在眼里。
他们五味杂瓶,纪兴运这儿可只剩一品了。
他亲自打过纪聿衡两次电话,纪聿衡都借着上次的“怒火”不咸不淡,并表示如果不让他脱离纪家,他就是真的一直瞧不起他。
纪兴运明白从来不发火的人发起脾气来是最难办的,他给自己的儿子赔了几个不是,还不能让他消了气回心转意。
这天纪聿平堵住了大清早地堵住了正与沈宁晨跑的纪聿衡,把他载到纪兴运常喝养生茶的地方,纪兴运已经坐在那儿等他了。
茶室内就只有纪兴运一个人,他招招手让纪聿衡上前,并对纪聿平点点头让他出去。
纪聿平看了父亲与七弟一眼,笑笑走了。
纪聿衡盘膝坐下,保持自尊受了伤不愿搭理的表情,闷闷喝了口茶。
“阿衡,”纪兴运注视着么子,慈祥地笑道,“还生爸的气哪?”
“您是老子,我是儿子,我怎么敢生您的气。”
“说这话就是还在生气!”
“您这么断定,我也没办法。其实您不来找我,我也是要来找您的,您看什么时候您有空,跟妈一起去沈家坐坐,提个亲,咱们把日子定下来。”
纪兴运自儿子愤愤将所有的财产都还给他后,就不敢再大声发脾气了,此时他也只有无奈地道:“阿衡,你听爸说,你不能入赘。换作是你四哥,我也不管了,但你不成啊。”
“为什么?”
“……因为我打算把vk交给你。”
纪聿衡闻言也不十分惊讶,只凉凉地道:“爸,我看您也是老糊涂了。”
“我是不是老糊涂,我心里清楚。”
“我说您看不起我,您也不必走这极端路线,这让我肾上腺素飙升啊。”
“阿衡,爸是认真的。爸知道你天资聪颖,又没脾气,只要认真一定能成大事。你几个哥哥,除了老三,其他的……唉。”纪兴运摇摇头,“只是老三虽然有一股子狠劲,但总少些高瞻远瞩。vk在他手上,守城或许没问题,要打江山……赢的话还好,输的话就是一败涂地。”
“老爷子您也真稀奇,比起三哥,您倒更放心我这个从没在vk待过一天的人。”
“我更放心的是一呼必有人应、八面自有风来的纪家七少。”
朋友多也犯法?纪聿衡挑挑眉,这日子没法混了。
“阿衡哪,爸再不服老,也知道自己老了,前阵子作检查,医生还说我心脏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爸这几个儿子之中,最疼的就是你,爸也知道你孝顺,你就让爸安安生生地安享晚年吧。”
“爸,您这把我一夸,我都快找不着北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纪聿衡道,“再说了,我要对集团有兴趣,早就进去做事了,还能晃晃悠悠到今天?您就省了这份心,从我能力超群的五个哥哥里面随便选一个当继承人,您要实在看得起我,我就勉强把地产这一块承担起来。”
纪兴运道:“你以为等我死了,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吃吃喝喝?你那些哥哥、哼,恐怕等我一死,他们就急着把你和你妈赶出纪家。”
“您这话也太不靠谱了,我都入赘了,他们还能这么不容人?我妈又是个分不到遗产的,他们把事情做得太绝,对谁都不好,不是吗?”
纪兴运眯了老眼,“你难道就是不想跟你哥哥们争vk,才同意入赘?”
“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您心里想什么。”纪聿衡摆摆手,“总之,我是没那个意愿的,您留遗产给我,不留遗产给我,我都无所谓,vk是您一辈子的心血,您可别意气用事把它毁在我手中喽。我丑话说在前头,您要真强行塞给了我,我可能转手就拿去当赌债了。”
“你这油盐不进的,你是不是想活活气死我?”
“爸,您这话说的,我希望您长命百岁,我看您的面相也能长命百岁。您就通融通融,别在我这事儿上较真了。”纪聿衡的表情终于认真了一点,“我志不在此,您也勉强不了我。我现在就想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我这点小愿望,您也不能成全吗?”
“你是铁了心要给人当上门女婿?”
“对。”
“那你就去当去,就当我纪兴运从没生过你这个儿子!”纪兴运失望透顶,大声喝道。
“你这么想不开我也没办法,等我生了儿子再让您瞅瞅。”
“快滚!”
父子俩再次不欢而散,沈宁听了之后,环胸想了半天,才拧着眉说道:“你第一次说要入赘,就不是开玩笑的。”他那时就想着要趁机脱离纪家这个漩涡了?
纪聿衡勾了勾唇,“宝贝儿,我知道你不喜欢纪家的环境。”
沈宁的反应是骂一句“老奸巨滑”。
又过了两天,纪聿衡半夜接到一个电话,是老大纪聿伟打来的,他的声音十分沉重,“你快过来吧,爸快不行了。”
“什么?”纪聿衡猜测这是老爷子最后的绝招了。
“爸昨天跟你妈说着说着话,就突然歪了身子昏倒了。我们兵慌马乱将他送进医院,等他醒了才记起给你们打电话,爸却生着你的气,愣是不让给你打,下午他迷迷糊糊地,让我把老四和老五赶紧叫回来,我很紧张,但医生说他的状况正在好转,可是刚刚,医生却发了病危书了。”
纪聿衡皱眉。
“老四和老五都已经回来了,我已经派了车子去接你,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你准备准备,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沈宁才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纪聿衡把事情说了。
“真的假的?”沈宁吃了一惊,但总觉得有些不靠谱。前两天还好好的。
“不知道,估计是假的,但我也得过去一趟。”纪聿衡翻身下床。不一会儿,他就穿戴整齐,他看看手表,“接我的人也快来了,我去下面等,怕吵醒你爸妈。”
“嗯。”
“到了给我发条短信。”
“知道了。”他拿了手机走了两步,然后又转身回来,在她的手机上输了一串电话号码,“找不着我就打这个电话。”
“你还怕老爷子软禁你不成。”
“他要真能干出这种事来,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爸应该没事的,别担心。”
“嗯。”
纪聿衡弯腰亲了她的脸蛋一口,大步出门去了。
沈宁等他走后,回了自己的房间睡下,她将手机放在床头,闭着眼睛浅眠等待着纪聿衡的短信。只是小睡了一场,她看看手机,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居然还没有他的短信。
她神情凝重地坐直了身子。他说的医院地扯离她家最多四十分钟,并且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快的话二十分钟就到了。
她拨打纪聿衡的手机,耳边听到的却是断线的声音。
再怎么样哄着他老子,他的短信一定会发过来的,他知道她会等他。
沈宁停顿了几秒,拨通了纪聿衡留给她的号码,电话不出两声接了起来,对方是一个声音十分粗哑的男人,“喂?”
沈宁平静地道:“你好,纪聿衡不见了,麻烦你帮我看看他在哪。”
对方也并不问她是谁,只说一句“稍等”。
过了片刻,沈宁从电话中听到结论,脸色冰冷如霜。
“请你过来吧,我需要你的帮助。”
“二十分钟。”
沈宁挂了电话,迅速下床换了衣服,站在窗边看着灰蒙蒙的天,手指在窗台上轻点。
不一会儿,她打开门准备下楼,却正好碰上裴慧起夜,裴慧看着一身外出衣服的沈宁,不由诧异地看看时钟,“女儿,这么半夜三更你去哪儿?”
沈宁笑笑,“妈,听说纪聿衡的爸快不行了,纪聿衡说他想见见我,我同意过去一趟。”
“哎呀,是这样啊。”
“嗯,我到了给您打电话,您放心睡吧。”
裴慧犹豫地点点头,不知为何竟觉得女儿的眼神凌厉如刀。
沈宁出了小区,两排长长的车辆已经停在了楼下,两个保安躲在保安室压根不敢出来。
“沈小姐。”一个起码有两米的巨汉从为首的悍马里出来,沈宁一听就知道他是电话里的人。
一个保安看睛了沈宁的长相,记起她是老沈家的女儿,但莫名感觉她浑身散发着以前从没有过的极度危险的气息。好像她身边的空气都是刀片似的。
“麻烦你了,贵姓?”沈宁注视巨汉。
“请叫我大熊。”
“好名字。”沈宁一边说,一边钻进了车内。
两排豪车有条不紊地离开,似乎同时带走了凝滞阴晦的空气。
☆、33
纪兴运就医是一家私营医院,也正是冉天空的父亲所开设的医院。
沈宁为了能以最快最省事的途径进入医院,她联系了冉天空。后者得知事情的严重性时,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医院,正巧碰见沈宁与大熊带了四五个人从电梯里出来。
“没想到他把你的电话给了沈宁。”冉天空有点感慨,他就是听沈宁说从大熊这里拿到了他的电话,他才相信了她的话。大熊与其团队名义上是保全公司,但更像是纪聿衡的私人护卫队,他曾经危在旦昔,正是纪聿衡让这伙人将他救了出来。
“冉大哥,麻烦你将我们带到纪老爷子的病房去吧。”沈宁的语调颇为平静。
“为什么?你不是说纪聿衡恐怕被人绑架了,怎么还要跑到老爷子那去?”冉天空一边按电梯一边问,“你怀疑是老爷子装病把他给绑了?”
沈宁道:“老爷子真是装病,也得等到纪聿衡到了医院再发威,纪聿衡的踪迹在半道就转了方向,并且我们刚刚得知,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除了衣服,包括鞋,都扔在了路边。”
冉天空一惊,“你报警了吗?”
沈宁摇摇头,“他们太慢了,并且容易打草惊蛇。”她顿一顿,“我们已经循着这条线索去追了。”
一行人进入电梯,冉天空按下九楼,沉思片刻,“你怀疑是阿衡的兄长们有问题?”
“时间太巧合了,不是吗?”
“沈小姐,纪家几个弟兄都比较难缠,如果要一一盘问他们需要耗费不少时间。”还不一定有结果。大熊这样说道。
棘手的是他们都是纪先生的亲戚,基中一两个有问题,也不能一竿子打尽。
“哦,没关系,我有办法。”沈宁轻轻一笑。
“你们最怀疑谁?”
“五个都有嫌疑。”要是被他们得知老爷子打算把一切都给纪聿衡,恐怕谁都恨透了他。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到了九楼,值班的护士看见少东家带了一群人过来略为诧异,冉天空跟他们说了两句,带着沈宁直接走向陪护休息室,听说纪兴运此刻昏迷不醒,纪家子辈都待在休息室里。
冉天空敲了敲门,然后扭开了门把。
宽大的休息室内正陷入压抑的沉默,纪家五子和各自老婆,再加上一个姐妹,表情各异,神色凝重。他们听到开门声,齐刷刷地看向门边,见冉天空与一个女子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不约而同地表现出些许不欢迎。
纪聿伟看清那女子就是沈宁,不由一惊,走上前来问道:“天空,沈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大哥,我听说阿衡出事了。”冉天空说道。
纪聿伟一愣,然后苦笑一声,“你们也知道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歹徒也给你们打电话了?”老二纪聿嘉站起来。
“歹徒来电话了?”沈宁问道。
“你是谁?”父亲病重,弟弟被绑,这让纪聿嘉忘了礼貌。
“她就是老七的女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老三纪聿鹏直直看向沈宁。
沈宁与他对视,轻轻一笑。
“什么,就是她?”室内起了些许波澜,男男女女都带着古怪的眼色看向沈宁。
“我很高兴认识诸位,但明显现在不是好时机,”沈宁看向纪聿嘉,“请问,歹徒打电话来说了什么?”
“多谢你的关心,这是我们纪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沈小姐还是回家去等消息吧。”纪聿嘉的妻子余曼走了过来,不软不硬地道。
“二嫂,沈小姐也是关心老七,就告诉她情况吧。”老四纪聿胜旅途奔波,又经受多重打击,沉重地摘下眼镜揉揉眉心。
“是啊,人多力量大,或许我们也可以想想办法。”冉天空道。
余曼看了老公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纪聿嘉看了看大哥,才道:“其实不是电话,是视频,我们看见了被绑在椅上的阿衡,三四个歹徒蒙着脸站在旁边,他们跟我们要两千万现金,指定明天早上十点就要到位。”
沈宁心脏一紧,深吸了一口气。
冉天空看了看沈宁,继而问道:“那现在已经在筹钱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当然已经发动各种途径筹集现金了,如果可以,你也为我们准备一些现金吧,我怕情况又有变,歹徒再次狮子大开口。”纪聿伟道,“我们都认为不能报警,怕老七有生命危险。”
“不报警是对的,”沈宁突地淡淡道,“我觉着筹了钱也是白搭,纪聿衡是死定了。”
“你说什么!”大家都因她这一句愤怒了,老五纪青青冲上前来,瞪着她指着门口道,“你出去!”
沈宁勾唇一笑,“别生气嘛,五姐,我也是实话实说。根据我们的线索,这伙歹徒还挺专业的,但偏偏选了个不确定的大好时间实施绑架,这不是令人怀疑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纪青青犹有怒气地问道。
“五姐不懂,我也不信在座的各位不懂,”沈宁扫视一圈,似笑非笑道,“还是,大家早就有数,也假装没数。”
“你……”纪聿伟欲言又止。
“你是说,我们之中有同谋?”纪聿鹏沉声开口。
“什么!”
“荒唐!”
“正是如此。”
“你有什么证据?”纪聿平皱眉问道。
“没有证据,这是我的直觉,但我马上就会有证据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会招供。”沈宁的口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纪聿伟苦笑着摇摇头,“沈小姐,我知道你为阿衡担心,我也很感激你这份心思,但我们实在没空跟你玩家家酒了,我们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很好,也压根没有理由去残害手足,你请回吧。”
沈宁扬起唇角,却是说道:“大哥,你知道人体有一种穴道,一点下去就会全身瘙痒难耐,却又无处可挠吗?”
“什么?”
“现在也只有老中医可能还知道这些东西了,可惜,这也属于文化的一种呢,”她笑盈盈上前,“我试给你看看。”在皇宫当米虫的她可是很勤奋好学的。
说着她往他身上某个地方用力一按,纪聿伟下意识后退一步,“你干什么!”话音未落,他就觉得身上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咬他的肉般,他惊恐地大叫一声,双手往身上抓挠,却又不知究竟抓到何处才有用。
众人皆惊,纪家人围了上来,程桐上前试图扶住自己老公,“老公,你怎么了?”
“你做了什么!”纪聿鹏厉声喝道。
“没什么,我只觉得老大最有嫌疑,想让他招供罢了。”沈宁耸耸肩。
“赶紧替他恢复原状!”她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
“恕我暂时不能同意,”沈宁一边说,一边走向乱叫着四处抓挠的纪聿伟。
纪聿鹏试图抓住她,却被大熊拦在面前。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纪聿嘉变了声调高叫着。
“打电话叫警察来!”纪聿鹏道。
“谁敢报警!”沈宁一声清喝,“谁敢报警,我就让谁尝尝他同样的滋味!去把他们的手机收来!”
“荒唐!”纪聿鹏紧握住大拳,他知道自己恐怕不是眼前这个巨汉的对手,即使侥幸赢了,还有四五个手下在面前堵着。
“冉天空!”他怒喝道。
“啊!啊!”纪聿伟哪里受过这种折磨,他受不了地在地下打起滚来。
沈宁上前,半跪在地,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大哥,你知不知道纪聿衡在哪?”
“不知道,好痒!好痒!”纪聿伟只觉痒得快要死去。
“你知不知道谁绑架了他?”
“不知道、放过我,求求你、好痒、放过我!”
“聿伟!”程桐靠在窗台,压根不敢靠近这个发了疯的女煞星。
“你乖乖回答,如果让我满意了我就帮你解穴。”沈宁紧紧盯着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纪聿伟痛苦得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我快死了,我快死了!”
“够了!”纪聿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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