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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升级攻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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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睡觉时千万不能乱动,不然会碰到我的伤口。”
“恩恩,我一定会小心的。”尉迟元清强自压下欢喜的表情,眼神却闪着亮晶晶的光。
侍卫接到医侍送来的药已是深夜,最后只能自己暂时收下,等到天亮再拿给八皇子。
…………
皇上看完最后一份奏折,喝了杯宫女呈上来的茶,抬着眼皮看向沉默的刘成海,“说说吧,八皇子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刘成海在皇上身边跟了二十年,他已经能想象出来皇上听到消息时会有的震怒,却也得压着嗓子一五一十的把清凉殿的境遇说个清楚。
“砰!!”随着茶盏砸到地面的碎裂声,屋内侍立的宫人齐刷刷的跪下。
刘成海跪在他身边,企求的说道,“皇上,保重龙体重要!”
“那些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磋磨朕的儿子,他在朕这边再怎么不受宠,也容不得一群低贱的奴仆如此欺辱,传朕的旨意……”皇上命令下了一半,陡然停下,他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若是没有某些人的授意,太监宫女们又怎敢这么对待一个皇子。
“算了,朕日后多加补偿他便是。”皇上犹豫过后有了新的主意,如今尚不知小八资质如何,也不用忙着处罚别人,等他进了国子监,且看看太傅们如何说。
“给小八找个环境好些的宫殿,按着皇子的份例挑些省事的下人,明日你妥善办好,然后领他去国子监报道。”
“奴才遵命。”刘成海暗自琢磨,八皇子若是争气,此次便是他向上爬的最好机会。
“皇子,呈绿头牌的太监在外面等着,您这会……”
“让他退了吧。”皇上说罢,再次坐在书桌前提起毛笔在纸上写画起来。
刘成海冲随侍的宫人们摆摆手,众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轻轻的带上门。
乔慕被打的是屁股,趴在那真真是怎么也睡不好,刚歇下时,尉迟元清答应的好好地,熟睡之后他就有些不老实,整个头都埋在自己颈侧,小手宣告主权似的抱着她的肩膀,两人紧紧靠在一起,连根针都扎不进去。
凉下来的天身边挨着个小火炉,她也觉得眉头冒出细汗,乔慕只能双手撑在下巴那,闭上眼睛慢慢酝酿睡意。
“你醒了。”
刚睁开眼就看到两个像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乔慕被吓的不轻,“你这是做什么。”
尉迟元清委屈的说道,“你一直不醒,我很无聊,就在数你的睫毛玩,但是你刚才猛地一抖,我又不知道数到哪了。”
乔慕扯了扯嘴角,都不知道怎么说教,“既然醒了,就起床吧。”
乔慕挪着伤残的身体一点点洗漱好,屋外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那些拎着食盒的宫人看到他们一起出现,仿佛看不到似的沉默,就连来福那边也有个小太监服侍着用膳,乔慕心知这些都是昨日的后续,所以等见到刘成海领着一众宫人宣旨迁宫时她一点也不惊讶。
“八皇子,您再看看这里可还有需要收拾的地方,若是没有您就随咱家去新住处。”刘成海笑眯眯的模样,看起来还有几分慈祥。
尉迟元清询问的看向乔慕。
“麻烦刘总管了。”乔慕立刻上前感谢。
“你日后好生服侍主子便是,万不可再撺掇主子夜里闲走,出了事你可担不起。”刘成海提点了她两句。
“奴婢明白。”
八皇子年纪小,刘成海特意找个了步撵,头次被人这么高高的抬起来,尉迟元清好似还有些不适应,一直拉着乔慕的手不放,刘成海虽知这样不合规矩,但到底没有拂主子的面子,只当他对于目前的改变尚未适应。
乔慕侧着身子歪在一旁,不敢坐实了,实在是那隐晦的地方疼的厉害,早上醒的晚,也没来得及抹药,尉迟元清冲她眨眨眼,小声说道,“这样你就不用走路了。”
他任性的行为无非因为担心乔慕的身体,若不是碍着周围都是陌生人,乔慕一定会把他抱在怀里好好揉弄一番,这孩子懂事的没边了。
宫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轩然大波,遑论皇子迁宫的事,各宫都变得喧嚣起来,身下有皇子皇女的妃嫔们也有些躁动,皇上亲自拟旨如此厚待八皇子,众人都在猜测八皇子突然得宠的原因,难不成他克亲的名声皇上不再介意,届时又会将他记在哪个妃子名下?而日后他又是敌是友?
五皇子闻听此消息气的牙根痒,本是最能轻易解决的八皇子就这么突然入了皇上的眼,那小子到底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待一切归置完毕,尉迟元清直接随着刘成海离开,乔慕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潮翻涌,若不是被人欺负到头上,乔慕甚至想一直过着之前那种安稳平静的生活。
此番他们算是搅乱了宫内摆好的棋局,尉迟元清就是一颗最难以捉摸的棋子,那些人究竟会如何对付他,都是未知数,他又能否应付得来旁人的恶意与欺凌?
若是在现代,一个五岁的孩子只需要在父母面前撒娇卖宠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而他却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乔慕想了许多,脑子里全部都是尉迟元清被人欺负的画面,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环境她也没有丝毫的新奇与期待。
直到夜色降临,尉迟元清才领着两个小太监踏着露水回来。
乔慕急切的走上前,“学得如何,没有被人欺负吧?”
尉迟元清隐晦的拉低袖子,掩住上面的青紫伤痕,若无其事的笑道,“没事,师傅还夸我聪明了呢。”
“那就好,刚才膳房送来了点心,你赶紧过来尝尝。”
尉迟元清把所有下人挥退,让乔慕与她相对坐下,“你的伤如何了。”
“都是些皮肉伤,再歇几天就没事了。”
乔慕有心多问他在国子监里的事,尉迟元清藏着心事不想多提,“太傅布置了好些功课,明日还要检查……”
“自然是做功课重要,我去看看晚膳什么时候准备好。”乔慕没看出他有何不对劲,想着以后有条件了要好好把尉迟元清养胖。
等她离开,尉迟元清走到屏风后把衣服脱了,显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铜镜里模糊不清的影像,那双眼冷的像□□,所有的仇怨总有一日他要加倍讨回来,尉迟元清咬着牙涂抹好伤处,怕被乔慕闻到身上的药味,他折了窗台上的花捏碎洒在身上,用花香掩饰。
突然换了住处,宫里也多了些伺候的太监宫女,尉迟元清早早的把人打发走,趁着夜色偷偷跑到乔慕的房间,两人依旧同床共枕,除了床更大些,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只是当初赖床的人变成了乔慕,每次等她醒来,尉迟元清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匆匆用过早膳去往国子监,两人最亲密的时候只剩夜里躺在一张床上。
想要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要付出成倍的努力才行,尉迟元清比谁都了解,所以他比谁都用功,却懂得用那双纯真无辜的眼睛麻痹别人。
只有当着皇上的面,他会稍稍显露出几分聪明才智,习武骑射均提上日程,五岁的孩子,就算陪练手下注意分寸,他依旧每天身上都带着伤,疲惫倦怠的神色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却独独瞒住了乔慕一个人。
他像是一头孤狼,每天都在窥视着那些对他来说只是猎物的人群,伺机准备实施猎杀,而乔慕就是他藏在心底唯一的光亮与纯善。
守护意味着强大,而他一直在努力。
第48章 低如尘埃的皇子(十三)
八年后
“乔姑姑,原来您在这呢,刚才殿下练武回来以为您不在,又出去寻了。”一个梳着百合髻的粉衣宫女见乔慕从内室出来,赶紧迎上前。
整个承平宫的人都知道乔慕在殿下心里的地位,明面上她只是个女官,却比正头的主子还要得脸,近些年八皇子在皇上心里颇有些地位,连带他看重的人水涨船高,众人待她莫不如殿下般恭敬。
乔慕微微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他在外寻不到自会回来。”
“是。”小宫女不敢多说,弓着身乖巧的退出去,虽然乔慕那些话有以下乱上之嫌,但是那位主子从不放在心上,她一个小小的下人岂敢多说。
乔慕抖了下手中的纸,上面是她刚到这个世界时写下的大致剧情,距故事正式开始还有两年的时间,尉迟元清已经躲过他最大的劫难,那个位置再是高远,他亦有一争之力。
乔慕站在窗口看着外面随风浮动的柳枝,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在这里不知还能停留多久,原本陌生的时代因为有了在乎的人,她也慢慢产生归属感,有时候梦中醒来,她甚至不知道哪里对她来说才是真实的世界,庄生梦蝶迷惑的是谁的眼?
“站在这里发什么呆,是不是想我了?”乔慕正暗自伤怀,身后突然站了一人,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脖颈间,乔慕自然的转过身子,抬手在他头顶敲了一下,“别随便对我动手动脚。”
那人委屈的撇撇嘴,小时候看起来软萌的长相如今已经有了少年的英姿,因着常年习武,他较之同龄人高挑了许多,尉迟元清不顾乔慕抵在她胸口的手,再次把脑袋埋在她脖颈,像小时候那样轻轻磨蹭着她。
乔慕比她矮了半个头,他身上的力道压下来时,她便有些稳不住身形,尉迟元清抱住她的腰,“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这么虚弱。”
乔慕拧着他胳膊上的软肉狠狠的转了一圈,“是你胖了!”
“哪有。”尉迟元清被乔慕推开后,直接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明明还是平的。”
乔慕一点也不避讳顺着他的力道拧了一下,手下竟然一点肉都没有揪起来,她挑了挑眉,“哎呦,没想到你竟然锻炼的浑身肌肉。”
尉迟元清自傲的竖起胳膊,一副求抚摸的表情,“有我在,你以后再也没有能够伤害到你。”
乔慕虽然欣慰他体格强健,但就是不想看到他这么自恋的表情,故意苦恼的揉着额头,“你现在的身体硬的就像石头,摸起来都觉得硌手,好想念你小时候软软的像包子一样的脸。”
尉迟元清眨眨眼,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卖萌,略圆的眼中只有乔慕的身影,真诚而专一,他五官本就精致漂亮,现在带着少年的清俊雅致,乔慕甚至有些回不过神,“我现在脸也是软的。”而后他猛地俯身在乔慕脸上亲了一口,傻兮兮的笑着,“你的更软,还很香。”
“你……”乔慕哑然,纤细的手指指着他,嘴唇蠕动了片刻,最终沉寂。
尉迟元清怕她生气,小心的从眼风里觑视她的表情,小声道,“你小时候都是这样亲我的,晚上还有晚安吻。”
乔慕甚为头疼,她教孩子的方式是不是错了,“你也说了是小时候,现在你都这么大了,不能再和我这么亲密。”
“不要,你说过要永远对我好的。”
“不让你亲就是对你不好了。”
尉迟元清信誓旦旦的点头,“我是主子,你要听我的。”
乔慕挥挥手,“殿下,您去忙吧,奴婢去给您准备早膳。”她刚转身,还没迈开步子,尉迟元清直接在身后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使力,把人抱到怀里,“乔慕,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我错了。”
无人的时候,她若是还对自己这么恭敬,肯定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
他不允许任何人让乔慕伤心,包括他自己。
“你错到哪了?”乔慕被他从身后紧紧的抱着,即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失落的像只被遗落的小狗,她暗自偷笑,就知道用这招对付他最好使。
尉迟元清嗅着独属于她身上的清浅香味,嘴唇在上面轻轻的触碰,敷衍道,“你觉得我哪里错了就都错了。”
乔慕感觉颈项位置有股滑腻感,她反手拍了下尉迟元清,却忘了他们现在的姿势,手心直接拍到他挺翘结实的臀部。
“唔……乔慕?”尉迟元清闷哼一声,他再是年少,懂的东西也绝对比乔慕以为的多,这种私密位置的接触,他心头好像被点燃了一股火,但是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乔慕干巴巴的抬着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尴尬,再是被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臀部那个地方的接触依旧让人心头有几分难堪。
尉迟元清眼中含着血丝,忍耐良久才恢复常态,担心再与乔慕亲密接触,事情会变得难以收拾,他迅速撤回手,找了个椅子坐下,撩着衣摆挡住某个难以言喻的位置。
乔慕收回手,抓了下垂在肩膀的头发,“我去看看膳食准备好了没有。”而后有些狼狈的跑离。
一路上,她一直安慰自己,尉迟元清是个孩子,摸他一下没什么呢,但是那种结实的触感却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该死的,看来以后真的需要与他保持些距离。”
男孩处于青春期本就比较躁动,她自居是长辈,但是在他眼里却不一定会这么看。
尉迟元清足足喝了一茶壶的水才压下心头喷发的火,他摸着自己湿润的嘴唇,忆起先前的触感,笑的邪魅妖娆,若是乔慕看见,一定会被他吓的腿软,他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单纯可爱的八皇子,只要他想,能诱的无数人明知是死路依旧前赴后继的往前扑。
男妖精不过如此。
尉迟元清用过膳,准时前往国子监,乔慕看着他竖起来的领子,有心想帮他拉下来,顾忌着之前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动手,犹豫了片刻又不想看着他这么衣衫不整的离开,“来福,帮殿下整理衣衫。”
来福笑呵呵的应了一声,尉迟元清朝他瞪了一眼,期期艾艾的凑到乔慕身边,“你帮我拉。”
乔慕最受不了他可怜兮兮的眼神,自己养大的孩子,她对他丝毫狠不下一点心,顺手捏了一下他脸颊,“好好听课,不许捣乱。”
“我一直是最乖的,连父皇都夸我。”
“好,你乖,晚上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糖醋鲫鱼。”
尉迟元清看她展露笑颜,心里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背过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乔慕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远处,才捶着手臂回到房间。
尚未走到国子监,尉迟元清看见水池边站了个紫衣姑娘,正努力的伸手够水里的物件,一条绣着紫藤花的手绢随着她的动作越飘越远,她站在那气的跳脚,“兰英她们到底去哪找人了,怎么还不回来。”
来福轻声询问了一句,“殿下,可要奴才上前帮助那位姑娘。”
尉迟元清甩了下袖子,“不用,陌生人而已。”说罢,两人视若无睹的从她身后经过。
夏雨棋大胆的挡在她身前,“我……我的手绢掉到水里,你可不可以帮我……”
“没时间。”
“喂,你手臂长,一下子就能拿到,干嘛不帮我。”
来福呵斥道,“大胆,不得对殿下无礼!”
尉迟元清很少在人前现身,也从未参加过贵族举行的宴会,夏雨棋不知道他的身份情有可原。
夏雨棋闻听此言,吓得向后退了半步,正好踩到水池里,下方凹凸不平的石子硌的她脚下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在水中,水花四溅,尉迟元清迅速向后避开,看着自己衣服下摆上沾染的水滴,凝眉说道,“走。”
“喂……殿下,我……我的婢女不知道去了哪,我这样狼狈,被人看到肯定……”
“与我何干。”
夏雨棋忍着下半身淋漓的湿意,冲到尉迟元清身边,仅仅拉住他的袖子,“不行……请恕民女得罪,我若是这样出现在人前,肯定会闹出笑话,请殿下一定要帮我。”
“来福,把你身上的衣服脱给她。”
来福张着嘴,“殿下,这不合适吧,奴才是个太监……”
“你想让她穿我的衣服。”
来福立马解扣子,“这事还是奴才做来合适。”
夏雨棋抿着嘴,憋在心口的话让她脸蛋晕红,她只是想让八皇子给她寻个宫女来,不想要任何人的衣服,只是尉迟元清冷淡的表情让她心惊胆战。
第49章 低如尘埃的皇子(十四)
来福快速的解开身上的外袍,双手举着递到夏雨棋面前,“姑娘,您先将就着避体,以免感染风寒。”
“我不要!”夏雨棋身为世家小姐,怎会愿意接受一个宦官递来的衣物,她就这么不依不挠的瞪着尉迟元清。
“来福,穿上衣裳,我们走。”
“是。”既然自己的好意不被接受,来福听从主子的命令也不去在乎这姑娘到底要如何安置。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夏雨棋抿着嘴角,看他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眼圈已经开始发红。
“你有这纠缠的功夫,早想出了解决方法。”尉迟元清讽刺的看着她,在这深宫之中,除了乔慕,没有人能让他温柔以待,不过一个大臣之女,在自己面前也敢如此放肆,谁给她的胆子。
“我……我一个姑娘家,你怎能如此没有礼貌。”
来福皱着眉头,低声道,“姑娘,您逾越了。”
“走吧。”
夏雨棋看着尉迟元清英挺的背影,再瞅一眼自己湿透的衣裙,眼中的泪再也没忍住,她在府中受尽宠爱,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拂她的面子,除了觉得丢人,她心里还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一直站在亭子拐角的男子旁观了所有场景,见那姑娘哭的实在可怜,他才施施然走出去,“夏姑娘这是怎么了?”
夏雨棋立刻背转身子,不让那人自己眼里的泪,吸了吸鼻子回过身时,她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大小姐,只是看清面前的清俊男子时,她立刻蹲身行礼,“民女参见四皇子。”
“夏姑娘不必多礼,你这衣物……”
夏雨棋白嫩的脸颊透出一丝浅粉,“民女的手帕不小心掉到池子里,民女想着取回来,不小心踩着滑腻的石块溅起了水花。”
“我着侍女给你寻件干净的衣裳穿,且虽我来。”四皇子一点架子也无,因要避讳夏雨棋此时的狼狈,他甚至一直侧着身子,未曾直视对方,端的是个翩翩清雅公子,也让原本心存难堪的夏雨棋暗自松了口气。
尉迟元清走到国子监时,里面喧哗声刺耳,他遥遥选了个角落站着,旁观那群人互相谩骂的丑态,眼神中闪着流光溢彩的暗芒,他布下那么大的棋局,今日终于有人入瓮。
“两位皇子,切勿冲动,究竟是何情况,你们慢慢道来。”主教儒学的黄大人手里拿着本书劝诫着脸红脖子粗的两位皇子。
五皇子尉迟明成不耐烦的把他拨拉到一边,“这里没你什么事,别在这碍眼。”
“五皇子,你这……你怎能如此不尊师重道!”黄大人被他强劲的力道拨拉的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五哥向来如此,黄大人还是离远些,免得待会被误伤了。”六皇子尉迟风摇着手里的扇子,鄙夷的看着尉迟明成。
“老六,你少废话,赶紧把琉璃展台给我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自己不长心把东西弄丢了,非要怪到我身上,这是何道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今天非要……”
尉迟正燚老远就看见他们吵闹,严谨的国子监让他们嚷嚷的像是菜市场,不悦的呵斥道,“贵为皇子,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四哥,你到是来评评理,五哥送给父皇的寿礼丢了,他非要怪罪到我头上,弟弟可不能拜拜被冤枉了。”
四皇子与六皇子一母同胞,两人的亲近自不是旁人可比的,“老五,你既然说东西是被小六拿的,可有证据。”
尉迟明成甩了下袖子,“昨日我将琉璃展台拿到国子监忘记带走,今天来到才发现不见了,老六是最后离开国子监的,不是他拿的还会有谁!”更何况他昨日当着自己的面说了好些酸话,定然是偷偷把东西拿走给毁了。
“说不定是某人贼喊捉贼呢。”
“你放屁。”
尉迟正燚蹙眉,“五皇子,慎言。”
“呵,果然是上阵亲兄弟,尉迟风,这事没完。”说罢,他冷冷的瞪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去。
黄大人在后面大喊,“五皇子,您不能走,还要上课呢。”
尉迟风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就走呗。”他背着手在屋内转了一圈,“哎,无趣至极,黄大人,本皇子还要给父皇准备寿礼,不在这打扰您授课了。”
“六皇子!”
尉迟风领着内侍快步离开,生怕四哥叫住自己。
“这……两位皇子怎能如此冲动。”黄大人抖着长长的胡须,哀声叹气。
果然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那琉璃展台毁的不亏,尉迟元清掸平袖子,“来福,去跟黄大人告个假,就说本皇子身体不适,起不了床。”
来福看了眼笑的高深莫测的主子,恭敬的应了一声。
尉迟元清看了眼四皇子,面无表情的扯了下嘴角,避过所有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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