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升级攻略-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尉迟正燚回忆着今日的场景,所有人都与往常一样,且六弟刚骑上马时并未出现任何异常,那匹马究竟是因何突然受惊,“儿臣不知。”
柳贵妃捏着手中的绢帕,娥眉微蹙,“五皇子的死便蹊跷的很,虽说至今没有找出证据证明是他杀,但堂堂一个皇子,夜里外出怎么会无人从旁伺候,且五皇子的住所距离挽月亭甚远,便是饮酒也无须到那处……如今风儿又出现意外,本宫觉着这宫里像是有个无形的手在故意推动。”
“母妃的意思是?”
“你父皇身体康健,至今没有立太子的意思,有些人大概是坐不住了。”柳贵妃冷笑,她心中的怀疑人选自然是有可能荣登大宝的几个皇子,大皇子早夭,二皇子生母地位卑微,且当时皇后身下无子,二皇子便养在皇后名下,多年后她才诞下九皇子,如今年方十一岁,不论是立长还是立嫡,皇后都是最后的赢家,她到是不至于心焦。
老四与老六都是她的儿子,两个儿子的性子她甚是了解,风儿自小便对权谋之术不感兴趣,以后至多封个闲散王爷,而老四恰恰与他相反,他既有能力又有野心,且皇上也最是看重他,未来的九五之尊非他莫属!
尉迟正燚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母妃对老八这个人怎么看?”
“尉迟元清?你父皇这几年虽然对他多有看顾,但他毫无外家支持,且又背着克亲的名声,朝臣便是站队也不会支持他,不足为患。”
尉迟正燚并不这么想,他能从当初最不受宠的皇子变成今天这副模样,若说没有心机自然不可能,身为皇子,怎么会不想登上那个位置,二皇兄虽无大才,却有守成之质,姑且也算是嫡皇子。
老六是他亲弟弟,他想要什么自己清楚,无须多虑,老八此人表面看起来愚钝,实则性子诡异莫测,能力未知,小九年纪不大,但因是皇后唯一嫡子,做事心狠手辣,宫中伺候的宫人动辄便被打杀,但他在皇上面前却表现的纯善聪慧,待他日后长成,绝对是最大的敌人。
柳贵妃用茶盖撇去漂浮在上面的茶沫,“你在担心老八?”
“此人心智极坚,是个隐患。”
“啪。”柳贵妃不在意的把茶盏放下,拭去唇角水渍,“若是你实在不放心,大可以将他除去,皇上将他从那冷宫似的地方拎出来,无外乎是因为他身上流着皇族血脉,便是突然死了,也只是一时惆怅罢了。”
尉迟正燚无奈的摇着头,母妃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五皇子刚去,六皇子受伤,八皇子再出现意外,父皇怕是……
“母妃,您好好照顾六弟,儿臣先去做事了。”
“如今尚不知幕后黑手为何人,你多加小心。”
“儿臣明白。”尉迟正燚刚走到门口,柳贵妃突然将他叫住,“丞相府的那位夏姑娘,长的到是娇俏,约莫已经及笄了吧。”
尉迟正燚想起她湿了衣裳时的无助,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含着雾蒙蒙的水汽,想要道谢又觉羞涩的娇俏模样,嘴角不自觉带了丝笑意,只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只能在心中无奈的叹息,“母妃,儿子已有正妻,夏姑娘乃丞相府嫡女,侧妃的位置定然不会同意。”
说罢,推门离去。
皇子侧妃的名头确实不够吸引人,若是皇上的后妃呢?柳贵妃撩了下衣摆,夏雨棋若是喜欢上自家儿子,再加上她推波助澜,由不得丞相拒绝。
皇儿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由她这个母妃代劳了,她看中的可是那个正宫太后的位置,皇后那个贱人压在她头上这么多年,也该偿还当初欠她的债了,柳贵妃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低声呓语道,“我可怜的孩子,还未曾看看这个世界便被人陷害去了,娘一定会给你报仇……”
第52章 低如尘埃的皇子(十七)
六皇子的腿虽然受到妥善医治,到底是因为骨裂留下了后遗症,那双伤腿若是走时间长了便疼痛难忍,久而久之,他走路时便不自觉的稍稍将重力移向那条完好的腿,仔细看去便能看出他腿脚略有些坡,能登上那个位置的自然能身有残疾,六皇子算是彻底绝了通天之路。柳贵妃整日阴沉着脸,每每看到六皇子越发消瘦的身形,她更是恨得牙痒,可惜却始终抓不住那个暗处动手的贼人,深宫里的众人都憋着劲,宫内气氛凝重的似是能凝为实质。而八皇子的宫苑内却是一如既往的祥和平静。时间一晃而逝,仿佛盛夏刚过,便已到了隆冬,天空整日阴沉沉的,风吹到人脸上也带着寒凉的气息,乔慕手里拿着个暖婆子,看着外面不甚明亮的天空,心里琢磨着剧情来临的日子一天太难近了。尉迟元清坐在桌前,挺着腰身写字,偶尔抬头看一眼乔慕,他目光中浸满了温柔。“咝……你干什么!”乔慕被他冰凉的手指在颈间一激,整个人差点蹦起来,他先前一直在写字,手指凉的像冰。尉迟元清撇嘴,拉了个椅子坐到她身边,“手太凉,字写得弯弯曲曲,没有一点风骨,还不如不写呢。”他虎视眈眈的看着乔慕手里的暖婆子。乔慕看着他只长体型不长脑子的模样,明知道这些表情只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她依旧心软,将手里的暖婆子塞到尉迟元清手里,道,“每日三十张字不许偷懒。”她温热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道,尉迟元清握住汤婆子以及她伸过来的手指,享受的眯眼,“暖暖的,果然很舒服。”“放手。”乔慕无可奈何的看着他幼稚的行为。“不要,你的手比汤婆子握着舒服多了。”乔慕使劲抽了抽,他看起来只是松松捏住了她的手指,偏偏她就是如何动都摆脱不了,尉迟元清狡猾的笑,“真的不帮我暖?”“殿下,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了。”尉迟元清眼神失落了一瞬,手中的力道陡然一松,乔慕松了口气,又猛地提起来。“嘿嘿,其实我更喜欢这样抱着你的脸。”尉迟元清笑的像偷腥的猫,掌心紧紧的贴在乔慕脸颊两侧,两人目光相对,乔慕心跳陡然快了一拍,尉迟元清手掌稍微用力,眼看着她粉嫩的红唇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他喉间微动,乔慕已经猛地打落他的手臂,“殿下!”“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尉迟元清掩饰的侧过身子,不让她看清自己眼中的*与渴求。乔慕捡起掉在地上的汤婆子,无奈道,“还用吗?”“身体凉没关系,我心热就够了。”尉迟元清乖乖的坐回去,继续自己的练字生涯,白纸上排列整齐的行书一个个都像动了起来,慢慢的拼成他想要的内容: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寤寐求之,求之?尉迟元清眼角带出温柔的笑意。还不知道要多久,他才能大胆毫无顾忌的向她表明自己的感情,每每他似有若的试探,到她面前都会变得捉襟见肘,她一直把自己当作孩子。乔慕看着手里的刺绣,也许不管她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内心都没有把贤良淑德刻入骨子,这所谓的女红她是无论如何都及格不了了,看着自己纤长的指尖,乔慕叹口气,把绣活放下。“殿下,字练的如何了?”尉迟元清正满眼笑意的欣赏自己的墨宝,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字所表述的内容赫然是热情洋溢的示爱词句,听到乔慕的问话,他反应迅速的把纸张倒扣在桌子上,抬头对乔慕道,“你就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我肯定不会偷懒,区区三十张而已,提笔就能做到。”乔慕撇撇嘴,对于他这般自大不置可否,“遮挡的再严实,我待会还是要检查。”尉迟元清巴不得现在就跟乔慕剖析自己的心思,但是届时所出现的后果一定不是他喜欢的,他转了转眼珠,想了法子支开她,“乔慕,我想吃你做的奶油蛋糕了。”乔慕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往常不是最不喜甜食吗,怎么今日……”“哎呀,我今天就是想要吃了,你到底做不做嘛。”尉迟元清在她面前一向是如今这个德行,他撒娇撒的自然,乔慕也乐意吃他这套,被他那双讨巧的眸子盯着,乔慕妥协道,“做做做,我现在就去,你不许偷懒啊。”“知道了,管家婆。”尉迟元清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才重新摊开桌上的纸张,目光停在那佳人二字上,嘴角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小心的把那些类似情书的文墨收好,重新铺展开一张白纸,尉迟元清认真的完成着日常任务。窗外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纯白的信鸽,正吃着窗台上撒下的迷离叽咕叽咕的叫着,尉迟元清分了心神,再下笔却找不回之前的状态,无奈只能停下,恶狠狠的瞪着鸽子,“若不是看在乔慕的份上,我一定煮了你做红烧乳鸽。”那鸽子在窗台停留了好一会,黑亮的眼珠似乎在观察屋子里的尉迟元清,蹦跳了好一会,那只鸽子突然煽动着翅膀朝屋内飞来。尉迟元清静静的看着它,直到那只愚蠢的鸽子低头去食墨汁,他嘴角微抽,扯着它的翅膀随手拎起来,“小东西,你这是想要腹有诗书气自华吗。”看着那只鸽子在自己手中挣扎,尉迟元清难得露出几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少年稚气,只是目光转动间落在它腿上那只绑缚着的纸条,他神色陡然肃穆起来。“殿下,蛋糕做好了。”尉迟元清倏的扯下那张字条捏成一团塞到袖子里,自然的站起身,稍稍把桌面拾掇的整齐些,装模作样的继续挽袖提笔,那只鸽子乖顺的窝在一本正史典籍上,尖嘴显出一道刺眼的黑。“咦,这是……”乔慕放下手中的托盘,把鸽子提起来,没看到它腿上用来传递消息的物件,眼中闪过一道失望。尉迟元清把她的神色看在眼中,握着笔的动作逐渐加深,原来自己并没有了解她的全部,往常只看到她颇有闲情逸致的喂养鸽子,原来这东西竟是她的信使,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你在找什么?”尉迟元清直言问道。“纸条啊。”乔慕不死心的把鸽子翻了个圈,对于他的问话直言不讳。尉迟元清松了口气,暗暗嘲笑自己刚才太过狭隘,只是藏在袖中的纸条,他却是并未想过拿出来,不了解清楚事情□□,他暂时只能这么小心眼了。“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鸽子而已,哪来的什么纸条。”“也许是我搞错了。”乔慕并未放在心上,抱着鸽子放到外面的窗台外,随手扔了些栗米,只是她背对着尉迟元清的那张脸上再不复先前的轻松随意。“唔,乔慕,你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做这个黏糊糊的东西的时候味道真是奇怪的让人难以下咽……”尉迟元清喋喋不停的说了好些话,乔慕却全部都只是从耳边过了一下,并未放在心上,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的了解过尉迟元清。“六皇子的伤势如何了?”乔慕突兀的开口问道。“已无大碍,太医们医术卓绝,治疗伤筋动骨这等小事自然不在话下……你怎么突然对六哥感兴趣了。”乔慕摸着白鸽细腻的白羽,“只是觉得这宫廷中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谋划什么,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害。”“你且放心便是,没有人能伤得了我。”只有我耍弄别人的份,尉迟元清低头冷笑,唇边沾上的那圈奶油将他身上的戾气全部掩盖下去。乔慕随手抱起白鸽,“我想起小厨房还给你炖着一锅鸡汤,我去端来。”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把尉迟元清推上那个最至高无上的位置,冷血多疑是每个帝王都具备的性格,但是心狠手辣到把所有阻他前路的人全部杀掉,日后他荣登大宝还不知会是何等的残暴。她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什么无情无义的话,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是她的教育有问题还是对方从根那里就是别人影响不了的,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尉迟元清看着她离开,才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米粮已准备充足,静待差遣。“米粮?乔慕到底在做什么?”尉迟元清把手里的东西毁尸灭迹,而后满腹困惑的解决了半径五寸的小蛋糕。“你费尽千辛万苦入得宫来,难不成只是为了白来这一遭,东西提前被人拿走了吧,身子小看来脑子长的也不大。”乔慕恨铁不成钢的戳着白鸽的脑袋,狠狠的教育了它一通。“不是训练好的信鸽吗,怎么连主人都分不清,那么多次给你投食都白搭了。”意识到自己在企图让一只鸽子理解自己的思维,乔慕敲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久,连智商都受到影响了。即便没有收到外面的来信,她也知对方要说的事情,北方那边的雪灾在如今已初见端倪,陈掌柜定然已经按照自己的吩咐把粮食备好,她拿出事先写好的信件系在信鸽腿上,“乖,这次可不许再出纰漏。”想办法将处理此次雪灾的事情揽到尉迟元清身上,等皇上看到他的能力,自然会重用他。那个位置似乎也不像想的那么遥不可及,成败就在此次雪灾一事上,乔慕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跟着提了起来,按照之前的剧情,皇上大概会在半年内病重,若是在此之前不让尉迟元清站到朝堂上,他就没办法得到大臣的拥护,没有外家支持的他要如何胜过另外几位皇子。
第53章 低如尘埃的皇子(十八)
乔慕与尉迟元清两人均有事情瞒着对方,行事上不自觉的便带了几分神秘。
自从入了冬,天气就一直阴沉沉的,乌云遮蔽上空,似乎在酝酿一场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暴风雪,乔慕站在窗前,手里握着汤婆子,久未露面的系统难得突然开口说话,“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我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再拖三年两载,我怕是要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5438系统语气温和,好生安慰她,“别担心,自从你出现,这个世界的原剧情已经崩溃,最起码你已经把尉迟元清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连生死都能改变,还有什么改变不了。”
乔慕眉梢微蹙,“说起这件事,我还有些纳闷,照尉迟元清这个性子看,他不像是会英年早逝的人。”
“那不叫英年早逝,还未长成那叫夭折。”
“你别从我话里找语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会被一些小计谋害死,这不科学。”
系统顾左右而言他,它比乔慕还要好奇,虽然它一直没有刷存在感,但是它也从未消失过,根据它的计算,就算没有乔慕的出现,尉迟元清也不会轻易丢掉性命,这人原来的人设明显崩了,而且它还在这个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系统只能把这些变化归为乔慕挥动蝴蝶翅膀带来的变动,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它也没必要知道,反正它和乔慕的任务只是把尉迟元清推上皇位,他自己更加争气,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系统,还在吗?”
“嗯,怎么了。”
“你说尉迟元清会不会跟我一样是做任务的人?”乔慕突发奇想道,虽然她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丝现代人该有的特质,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思维往这个方向想。
“当然不可能,同一个世界出现两个任务者,这个界面会崩溃的。”系统说的斩钉截铁,它说的是事实,当然理直气壮,只是……如果是最高权限的那位,或许……它迅速驳回这种认知,boss怎么可能那么闲,一定是乔慕的错觉。
“好吧,也许是因为到了关键时刻,我脑子开始有些拎不清了。”
系统正要开口,感觉到门外有人靠近,它迅速隐匿,“你别想太多,好好完成任务。”
“我知道。”她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三个字。
“你知道什么?”尉迟元清嘴角带笑,一脸莫名的看着她,戏谑的调侃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自言自语的习惯。”
外面冷的很,他乍一进来,乔慕看到他嘴唇冻的有些发紫,赶紧把热乎乎的汤婆子塞到他手里,又去倒了杯热茶,“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对于她避而不答刚才的问题,尉迟元清也没有在意,乖巧的坐在桌前,看着冒热气的茶水说道,“来福被我吩咐去办事了,其他的小太监没有一点眼色,我便是冻的发抖也没有人想着去给我拿件袍子。”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衣裳单薄,出门的时候我说了好几遍,你非不听,这会尝到苦果了吧。”
尉迟元清撇撇嘴,把汤婆子随手往旁边一扔,腻歪的去拉乔慕的手指,“我都冻的牙齿打颤了,你还要说我,我会很伤心的。”
乔慕哭笑不得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所以你这会就变成伤身了。”
尉迟元清兴致盎然的把玩着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她指甲上什么也没有涂,就是那种健康的浅粉色,弯弯的小月牙看着异常可爱,尉迟元清越看越觉得爱不释手,恨不得凑上去使劲亲两口,“我看宫内好些女子都要在指甲上染颜色,你怎么什么都不弄。”
“你觉得那种红艳艳的颜色好看吗?”乔慕伸开手掌,打量着自己堪称素颜的手指,尉迟元清随之摊手覆盖在她手掌上,肌肤相触的瞬间,乔慕陡然有种被电的感觉,条件反射的想要把手抽出来,自从尉迟元清十二岁以后,她便开始注意他们男女有别的身份,这么亲密的接触,明显已经出格,十指相贴的暧昧温度就像情侣之间的牵手。
乔慕心头小鹿乱跳,抽回手指的力道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只是把尉迟元清当作自己养大的孩子,母子之间哪里需要那么明显的界限,完全忽略了对方的看法。
她这边惴惴不安,尉迟元清好像全然没有发现这种问题,径自兴致颇高的把两人的手掌放在一起对比,笑道,“女孩子家的手真小,以后你不要老是说我年纪小了。”
乔慕看着他比自己长出一截的手指,眼神有些呆怔,尉迟元清因着常年习武,指腹有微厚的茧子,而她虽说身份是下人,在这个皇子宫殿中,就连这里的主人都鲜少命令她,乔慕又能做什么粗活,最多无聊的很了,自己没事找事的做做刺绣,她手指柔若无骨,细嫩白皙,与尉迟元清麦色皮肤指节分明的手指对比鲜明。
她是女子,属阴,他是男子,属阳,乔慕此刻深切的认识到尉迟元清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早已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男子,他偶尔的撒娇任性都让乔慕把他当作孩子对待,殊不知复杂的宫廷就像是催人成熟的药物,年龄在这里从来都不是可以用来做参照物的东西。
“为什么你身体永远热乎乎的。”尉迟元清弯下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乔慕惊得差点没跳起来,“你做什么。”
尉迟元清被她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跳,“我什么也没做啊。”
“放开我的手。”
尉迟元清委屈的像是被人夺走了糖果的孩子,“我只是觉得这样更舒服。”
乔慕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指,把桌上孤零零的汤婆子拨到他手边,“用这个,我可不是让你取暖的物件。”
当然,你比物件重要多了,尉迟元清默默的在心里想。
见乔慕冷着脸,没有缓和的余地,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握着茶杯,想起之前听说的消息,他正了正脸色,“今日我从内侍那听说,父皇上朝后雷霆震怒,当着众大臣的面摔了折子,好像是因为北方这几日连降大雪,百姓损失惨重,之前拨下的赈灾款还未送到灾区,就已经被各路官员盘剥殆尽。”
乔慕心知契机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听到他这么说,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雪灾已经严重到这个程度了,有没有人员伤亡。”
尉迟元清冷笑,“大雪都把房屋压塌了,百姓夜里睡着觉就可能就这么埋下去了,怎么可能没有伤亡,官员们官官相护,真实的受灾情况根本无法上达天听。”
“自古便是如此,只是官员们贪婪也该有个限度,这种事情上剥削百姓,简直……”
尉迟元清再一次认真的握住乔慕的手指,“我心里有一个想法,虽然实施起来有些难度,但是若是成功,我便能与其他皇子们一样上朝论政。”他从来没有在乔慕面前掩饰过自己想要登上位置的野心。
高处不胜寒,他一直把乔慕当作那个最适合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最美好的果实他想与最爱的人分享,所以他不怕乔慕知道他的想法,一个人的王者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你想怎么做。”乔慕反握住他的双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不仅是精神上的,更有物质援助,她攒了那么久的粮食总算是可以派上用场了。
尉迟元清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盛了满天星光,他这样认真的看着一个人,直直的望尽人心里,让你不知道是好,乔慕有些不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
“到底要怎么做,你到是说啊。”
“我想让你陪我去赈灾,那些国家毒虫我要亲手去解决了他们。”尉迟元清信誓旦旦的模样,再加上他们如此亲密的姿势,乔慕陡然有种他们是在为婚姻宣誓。
于是那三个字简直就是直接从她嘴里顺了出来,“我愿意。”
尉迟元清瞬间笑的眉目飞扬,“我就知道你不舍得离开我。”
乔慕有些脸红,为自己之前发散的思维,以及……尼玛,对面坐着这人还是个孩子啊,还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她果然是单身太久,人已经快要变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