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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重做后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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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的,想必安平也成不了事。”
  
  我说完,公公好半天没有说话,脸色愈发难堪,许久才说:“你、你能肯定?”
  
  “周泰不会说谎,那个刘大经历了一场生死刚刚醒来编谎话也没有那么快的,且我看他的样子也不似假话,两相凑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安平和永和记掌柜的联手害咱们家。”我肯定地回答,“爹爹,把他们告到官府去讨个公道吧。”
  
  公公听完豁然起身,全身颤抖,狠狠地敲着桌子,“写状纸,把他告到衙门去!”
  
  公公的话刚说完,牧先生就推门进来,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刚刚的话海川已经听到了,请允许海川代写状纸。老爷子不必心焦,那厮必然要遭到报应的!”
  
  “好!好!多谢牧先生。我程业瞎了眼睛,竟然跟这种人做了一辈子朋友!”公公本来已经激动地站起来,这会儿又一个摇晃跌了回去,若非婆婆扶住我真怀疑他会不会晕过去。
  
  将心里的话都说出去,理智回来了一些,看着公公几近灰白的脸色我开始怀疑自己做的对不对,是不是该息事宁人不了了之,若是真的有什么意外打输了官司,恐怕像现在这样的安稳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加上程家一家人现在都是这样的状态,到时候可如何善了?
  
  我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难受,对于未来莫名的又多了一丝迷茫。想要劝慰公公几句,却见辰儿和小清从我的房间里出来,辰儿仿佛被吓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含着泪水躲在我身后,却不敢插言。
  
  看到辰儿,我心中的火气莫名的散掉了大半,摸摸他的头,余下的那些也都不知飞向了什么地方,那种小孩子特有的香香软软的感觉在手上化开,我我蹲□对辰儿说:“爷爷奶奶和娘在商量事情,辰儿别怕,辰儿只管好好读书快快长大就好,还有小清,爷爷不舒服,你们去玩吧。”
  
  辰儿却摇摇头,跑到公公身边拉着公公的手,“爷爷病了?辰儿可以照顾爷爷,辰儿去喊云爷爷来给爷爷看病好不好?”
  
  听了辰儿的话公公的脸色也好转了不少,长叹一声之后脸上渐渐有了暖意,“辰儿去玩吧,爷爷没事。”
  
  我也赶紧拉过辰儿要他们去玩,辰儿和小清高高兴兴的跑去玩了,徒留我们这一群大人不住叹息。
  
  “爹、娘,你们也累了,回屋休息吧。状告永和记的事就交给儿媳。”我柔声劝道。
  
  公公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婆婆一起回去,看着他们二老在冬天的风中有些颤抖的样子,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若说对于程曦福元我心里难免有些愧疚,对于公婆我倒是没有什么好愧疚的,只是若是能我还是希望他们多活几年,毕竟公公在这些外事上经历的要比我多得多,我若有什么不懂、做不好也可以向他请教,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让他出来重新主事,等到他们没了,这个家完全由我来担待,那种看着家中一点点没落却无计可施的无奈和彷徨也能生生地将一个人的心撕裂。
  
  我和牧先生商量了告官的过程,他写了状纸,甚至还拿出那时给我看过的那沁了油的干草,我还夸他读书人心细竟然留到现在,这下人证物证都有,对我们更有利了。
  
  牧先生似乎对于这事儿很热衷也很乐观,一心以为我们赢定了,还说等到他们赔了我家的银子一定要请他好好吃一顿,我笑着应下,心里的一层阴云怎么都散不去,直觉告诉我这事儿不会那么简单。
  
  本来说好由公公出面的,我是女人,平时走来走去就算了,到公堂上去抛头露面不仅我自己也丢了程家的颜面。
  
  可是到了约定好的前一天下午,公公就犯了旧病,我们请了云大夫过来看,云大夫说公公身体本就不好,加上近日忧思深重,明日上公堂难免心中紧张所以偏偏在这个当口支持不住,现在公公别说上公堂就是走路都困难了。
  
  公婆和我、福全、福元、程曦几个人在公公的屋里谁也说不出话来。现在衙门已经收了状纸,明日是一定要去的,只是——
  
  “福全,你爹病了,你是长子……”婆婆刚说了半句就被福全打断,“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让我去闹事还行,让我上公堂?这、这——”福全脸上为难,我也连连摇头,我清楚福全的脾性,他到了公堂上无非两种表现,一个是吓得说不出话来,别看他平时嚣张跋扈,到了真的有事的时候就没主意了;再有一种就是在公堂上碰了钉子,官老爷评判不公他忍耐不住顶撞了去,到时候只怕更麻烦。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爹、娘,还是让儿媳去吧,这整件事除了爹爹就只有儿媳最清楚,到时公堂上对答也容易一些。”
  
  听了我的话婆婆叹了口气,公公也皱着眉,似乎并不赞同。
  
  “嫂子,你已经做得够多了,让我去吧。这么多年多承了你们照顾,也是福元回报爹娘的时候了。”福元站起身说道。
  
  “小哥,你、你怎么行?”程曦怀疑的看着和她一边大的福元。
  
  福元的确不是好选择,虽说最近有云大夫帮忙调养确实好了不少,只是比起同龄人还是要差很多,对于整件事也不怎么知晓,我犹豫的劝说着福元,“福元,不是嫂子不让你去,只是你身体才刚刚好,公堂上的事咱们也不好预料,万一……一个不好被打了板子上了刑你……”
  
  “啊?还、还会打板子?”婆婆被唬了一跳,惊讶的看着我,我向她点点头,刚想解释什么婆婆就笑着向我走过来,“岚芷啊,你看,福元的身子你也知道,再说那安平也是冲着你去的,你看——”
  
  明明站在屋里我却觉着有阵冷风吹过,婆婆的突然举动让我的脑子有些乱,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她那笑也太假了。
  
  “老太婆,你在说什么!”公公头上暴出了青筋,似是用尽力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到底也没有多大声音。
  
  婆婆低着头走了回去,“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福元是我的小儿子,谁要让他犯险,我、我跟他拼命!”
  
  我苦笑,不得不佩服婆婆的爱子之心。
  
  “别说了,福全,你去!”公公明显的命令语气,根本不容置喙,瞬间屋子里变得极其安静,我看到汗从福全的头上流下来,婆婆也怔怔的看看公公又看看福全,似乎默认了。
  
  我见没人再说,只好笑了笑站起来,说道:“爹爹,福全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再说他的性子不适合上公堂,还是儿媳去吧。这事儿儿媳也准备了许久,不想让自己的一片心血付之东流。”我知道自己笑得有些僵,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硬,只是那又如何呢?
  
  公公长叹了一声,疲惫的躺回床上挥了挥手,那意思大概就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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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我起得比平时造了许多,对着铜镜擦粉、画眉,图了额黄贴了花钿,又细细的将唇涂红,穿上我看起来还比较新的一套水绿色衣衫,重新挽了发髻,还带上了一支木簪。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本来该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才更有说服力的,可我偏偏不想那样。
  
  推了要和我们一起去的程曦和福元,我、福全、牧先生和赵大一起到了县衙,原告与被告并不在一处等候,我只是被传召的路上隐约看到了永和记掌柜的,他不停地抹着汗,明日就是他铺子开张的日子,他怎么都想不到今日我们唱了这一出戏吧,我心里慢慢的升腾起一丝得意。
  
  福全他们不经传召不得入公堂,只有我一个人被几名衙役带着过去,我没敢抬头看那县老爷的模样,公堂上那明镜高悬、海水升日我从前都见过,并不好奇,在衙役中间跪下,并未说话。
  
  没过多久永和记掌柜的也被带来,静静地跪在我旁边,他仍是满头大汗,只是这会儿也不敢用帕子抹了,我分明看到了地上滚落的汗珠。一会儿,安平也进来,却没有立刻跪下,站在我身边扇着扇子毫不在意的说道:“叔,怎么又把我叫来了,我那正忙着呢,这些事儿您帮侄儿办了不就完了。”
  
  我心里一惊,冷意瞬间从头顶传到脚底,猛地抬起头直视公堂上的县老爷,他、他不就是——是我从前那次上告时的那位县老爷?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朝廷官员几年调换的吗,我那次上告距离现在可有十多年的!
  
  我上次告的也不是安平,他到底有多少个侄子?
  
  县老爷向我这边瞪了回来,他看到我在看他了。我赶紧低下头,整个身子都软了,顾不得看身旁永和记掌柜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想起从前被打得全身是血几个衙役拖着扔出衙门的情景,我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实在——太困了,没更新,先道歉,然后,求留言。。。




☆、公堂风云(2)

  县老爷向我这边瞪了回来,他看到我在看他了。我赶紧低下头,整个身子都软了,顾不得看身旁永和记掌柜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想起从前被打得全身是血几个衙役拖着扔出衙门的情景,我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程氏,你有什么话说呀?”县老爷一拍惊堂木,问我,倒把我问的像被告一样。
  
  “回县老爷……”我把事情的过程又叙说了一遍,刚说到安平心中不服联合永和记掌柜的放火烧毁我家铺子,却被县老爷打断,“你有什么证据说安平联合了何俊陷害你们家?”
  
  这县老爷八成连状纸都没有看,那上面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我只好说道:“回县老爷,有赵大为民女作证。”
  
  “赵大?赵大是什么?”一旁的师爷赶紧像县老爷使眼色,可惜县老爷已经说了出来,“哦哦,带证人。”
  
  一会儿,赵大被带上来,他那时伤得过重现在走路还一跛一跛的,在我身后的位置跪下,“草民赵大,见过县老爷。”
  
  “恩,赵大,你要给程氏作证?”县老爷一边的眉毛一挑,威胁的看着赵大。
  
  “是,草民本是……”赵大又要继续说。
  
  “叔,不必劝他,有的人自己不想活,谁也管不了。”安平打断了赵大,在一边阴笑着。
  
  赵大一怔,我猜和我一样他不是惊讶于安平的话而是惊讶于那个称呼,赵大正发愣,惊堂木再响将他吓得一激灵,“大胆刁民,还不快快回答本官提问?”
  
  “我……”赵大刚说了一个字,安平又向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大的目光来来回回的在我和安平之间游走,“草民——草民没有,是、是她,是她指使草民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赵大说完几乎瘫坐在地上。
  
  从知道县老爷和安平的关系开始我就知道这事儿要完了,赵大和福全是一种人,平时比勇斗狠欺负弱小是他们的长项,面对这样的场面他的表现本该在意料之中,我跪在那,没有说任何反驳的话,只是那一丝丝的不甘在心头徘徊不去。
  
  “程氏,你还有何话说啊。”县老爷问我,我咬了咬牙,说道:“回大人,民女还有物证。”
  
  县老爷眯着眼睛看我,似乎在问我怎么那么多事,挥挥手不耐烦的对衙役说:“带物证。”
  
  话音刚落牧先生从一旁走出,同样跪在赵大旁边,“草民牧容。”
  
  “恩,有什么物证?”
  
  “回大人,程家铺子起火当日草民在火场不远处找到带油的干草,请大人过目。”牧先生说着拿出那根干草,承给衙役。
  
  衙役又承给了县老爷,县老爷拿在手里看了看随手扔在一边,‘啪!’惊堂木响,“大胆刁民,竟敢假造证物诬赖好人,你可知罪?”
  
  我和牧先生同时抬头,原来证物可以这么解释的么?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好,我是不是害了牧先生?
  
  “回大人,草民不曾伪造证物,这稻草确实……”
  
  “那根草我已经仔细看过,明明是近日伪造,你假造证物还敢狡辩?来人……”那大人说着一只手就像竹筒里的签子伸去,我知道,那签子一拔出来就要有人挨打的。
  
  “大人!民女知罪!”我话一出口,全场安静,比那块写着安静的牌子好用得多。幸好那大人还没拔出竹签,我赶紧继续说道,“民女家店铺被烧家中贫苦,民女不堪困苦于是财迷心窍状告安老板,妄图取得钱财,民女知罪。”
  
  “哦?哈,哈哈……”县老爷大笑,“我说怎么着?哈哈……”
  
  “县老爷英明!”一边愣愣的看了许久的永和记掌柜赶紧大声附和,重重的叩头下去。
  
  “恩,行了,这都是本官该做的。程氏,你是承认了你窜通牧容指使赵大陷害安平与何俊?”
  
  我看着县老爷那厚厚的双下巴,心中不禁冷笑,是,的确是我的错,是我对这世界抱有了太多幻想。“是,民女承认。”
  
  “夫人——”牧先生在一旁轻唤。
  
  “对不起,牧先生,连累了你。”我轻声说对牧先生说,而后趁着县老爷还没说如何评判我左右看了看,确实没有别的机会,只好说道:“大人,民女自知有错,不仅诬陷安老板与何掌柜,还劳烦大人起早审案,心中过意不去,民女自觉愧对大人愧对宋家镇百姓,只望这些银两能替民女弥补一二。”我说着自怀中拿出五十两银子,这是我早晨起来的时候放在身上的,犹豫了几次要不要带着,只怕有不时之需,现下可真是用上了,可是程家往后这一年都要吃紧了,就更别提买回那宅子,李家媳妇的嘴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想要看她追悔莫及的神情,恐怕又要多几年了。
  
  县老爷接过银票,被肥大的脸上被肥肉挤得没剩多大的嘴向一侧挑起,说道:“恩,以此,足见你的悔过之心。本官也不重判,程氏你与牧容阴谋篡通又指使他人作伪证,本该重重责罚,不过你既已有悔过之意,就重责四十大板;至于牧容,帮程氏作伪证诬陷好人却不知悔改,本官判你重责三十大板,赵大嘛,幸而悔悟及时,没有做下错事,且饶你一回吧。”县老爷宣判,说着拔出竹筒里几只的签子扔在地上。
  
  四十板么?从前是五十板,几乎要了我的命,虽说后来没死两条腿也都残废了,不过那时我不懂圆滑一心求县老爷做主,更没有给他送过银子,或许这次可以轻一些?不求别的,只求不要像从前一样瘫痪在床。
  
  几名衙役领命说着就要将我和牧先生按倒在地,“大人!”不知从哪里福全跑了出来,急匆匆的跑到公堂这边却被衙役拦住。
  
  “堂下何人喧哗?”县老爷皱眉。
  
  我生怕福全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要上来讨个公道,只好先开口道:“大人,他是民女的夫君,因见民女受罚于心不忍才……求大人不要怪罪。”
  
  “大人!草民福全,”福全说着也没有上前,只在那里原地跪下,我见他虽急得满头大汗却没有怒意,心中才安稳下来,“大人,草民乃程氏的男——夫君,草民——草民愿替她受责。”
  
  我一愣,万万没想到福全竟然是这个意思,刚刚已经找不到丢在哪的心似乎又回来了,还带着一些温度。
  
  “哦?她犯错要你替个什么。”县老爷不耐烦的挥挥手,衙役就要将福全赶下去,牧先生却开口阻拦了衙役,“大人,按我国律法却有女子犯法夫君代受一说,还请大人……”
  
  那大人听了牧先生的话似乎也有些心虚,狐疑的皱了皱眉,我猜他根本不懂律法。“既然如此,那就代受吧,把他带回来,行刑!”
  
  县老爷话音一落,两个衙役将福全带了过来,和牧先生一起按倒打了起来。板子落的很快,牧先生一直隐忍着不肯呼叫出声,只能看到头上的冷汗和攥紧的拳头;福全则不一样,‘哎呀,哎呀好疼,我的娘啊疼死我了……’细看之下他并不像牧先生那样满头大汗,该是没有那么难忍才对,福全的身体要比牧先生好得多,平时打打闹闹受些轻轻重重的伤也都是有的。
  
  我只能跪在一边看着他们,幸而也没过多久就打完了,那县老爷刚一打完就起身回了内衙,我这才站起来,一同起来的还有永和记掌柜的与安平,“哈哈哈……小六,走,咱们和李大公子的赌局还没完呢,那只鹦鹉儿我可是看中了的。有些人真是无聊,自己找打。”安平一边大笑着一边和他的随从离开。
  
  “掌柜的,赵大、赵大……”赵大没起来,仍然跪在那。
  
  对于赵大,我没有办法怨恨他什么,毕竟这样的场面连我自己都知道没有胜算,又怎么能脱了别人下水?可我仍然没法释怀,也只能不理他了。赶紧过去看福全和牧先生,“你们怎样?没事吧?”嘴里这么问可我看到他们的衣衫上都已经渗出了血迹,虽然打完了还仍就趴在那无法起身。
  
  未等福全和牧先生开口,一名年轻的衙役先说话了,“小娘子别担心,你的银子用的真及时,我都看见老爷要拔那红头签子了,你这五十两银子递上去,就变成了黑头签子。你别看老爷就挪了下手,他们俩这一双腿是保住了,这伤看着凶险其实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也就能下床了。你胆子可真大,这要是……”
  
  “走了走了,哪那么多话。”另一名衙役把那名衙役叫走。
  
  “赵大,帮我叫辆车。”我不想理会赵大,奈何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能动,又不能丢下福全和牧先生,只好让赵大帮我叫车。
  
  “不,夫人,不要他帮忙。牧容没事,缓一下就会好。”牧先生说着就要起身,刚支起身体就又跌了回去,“牧先生你别起来,让赵大去吧。赵大,你若还念我家就了你一命就赶紧去叫车。”
  
  赵大听了赶紧跑去叫车,将二人扶上车,一路上只听见马车辘辘的响声,三个人却一路无语,连福全都没开口询问。
  
  回到家程曦、福元、婆婆、李大娘、李木还有辰儿、小清一起迎了上来,原本在他们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看到我们这般模样想必他们也知道情况不妙了。
  
  “快将他们抬到屋子里去,福元你师父可在?”几人一同把福全和牧先生抬回屋子里,云大夫也被福元请来,情况和衙役说的差不多,伤只在表皮,看上去严重可不损筋骨,休养一段日子就好。
  
  我将福全和牧先生交给他们照顾,自己回了屋,静静地靠在床板上,就一个人不想说话、不想出屋也不想去想任何事,可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过一个小小的安平,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把我们弄得这么难。从前,辰儿是在京城做官的,我只依稀记得他娶亲那日许多红红绿绿的官服的人前来祝贺,每套官服都比那县老爷的华丽许多,那时候辰儿爬到那个位置,吃了很多苦吧?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自己也不知自己都想到了哪里,只是抱着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看看怀中仅剩的二十两银子,这就是程家的全部家当了,以后的日子还长,可要怎么过?
  
  “娘?娘你怎么了?”我抬头,是辰儿推门进来,见到辰儿,莫名的心理安慰了不少,希望还是有的。
  
  “辰儿?来,”我把辰儿叫过来,以后就指望这小家伙了,“辰儿这几天又没有好好读书?”
  
  辰儿乖巧地点点头,“辰儿有,辰儿已经背了好几本书,昨日牧先生还教辰儿作诗,可是……”辰儿说着泪水含在眼圈里就要哭出来。
  
  我抱的辰儿更紧一些,“辰儿不哭,牧先生和爹爹没事的,过几天就会好,这几天牧先生受伤了,辰儿也不能疏于功课哦。”
  
  辰儿又点头道:“恩,辰儿知道。娘,你、你也哭了?”辰儿抬头问我,我这才知道脸上的泪痕竟然没有擦去,我笑笑,却不知道该怎么跟辰儿解释。
  
  辰儿用他小小的手在我脸上擦擦,“娘别哭,是谁欺负娘了?娘告诉辰儿,辰儿保护娘。”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最晚后天,另一个男配要出场喽,噢哈哈




☆、两度被劫

  小孩子总能让人看到希望,辰儿带着丝丝甜意的话给了我勇气,二十两银子又如何,程家的两个铺子都还开着,云大夫也没有走,牧先生也还是肯继续教辰儿读书的,虽然现在苦一些,但希望仍然在。
  
  晚上的时候福全被搀扶着回了我们的屋子,据说他看到牧先生无论怎么疼都死死地忍着不肯叫出声也觉得不该输给一个读书人,于是不肯再喊疼,牧先生就交给福元和李木照顾,婆婆要照顾公公,程曦能帮我带带前儿,我还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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