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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适古代生活(映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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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令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冒出来,忙不迭地点头应是,说不定根本没听到
  亲兵们说什么。说了一阵,亲兵们也觉得没意思,一群人转身嘻嘻哈哈地走了。
  目送着他们离开,身后徐县令和后来的那人几乎都咬碎了牙。
  不说等到亲兵们离开之后,县令和后来者之间发生了什么。且说第二天,徐县令乘着一顶小轿,过来拜访柳安福了。他一进门,柳安福就是一怔。徐县令脸上一块大大的青黑,将整个人衬托得特别滑稽。
  他竭力装作没有看到徐县令脸上的青黑,等着徐县令过来给自己行了礼,才回了个半礼。
  都坐下了之后,徐县令就苦笑:“柳伯爷想必也见到我脸上这块了。不瞒柳伯爷,这个是被人打的。”柳安福的眼神飘移了一下,一本正经地答道:“徐县令家后院的葡萄架子想必特别重。”
  徐县令呵呵地笑起来:“柳伯爷说笑了。这脸……”徐县令停了停,方才继续道:“也算是因为冲撞了柳伯爷而遭的罪。”
  说着,他站起来,对着柳安福长揖到底。柳安福也不拦着,只是坐在上首,就那样看着他。等他弯到了底,才不带感情地说:“哦,县令因何而弯腰?”
  徐县令一咬牙,将自己做过的事情说了出来:“伯爷遇袭,是我给人通风报信的。”说完,他稍稍直起了腰,对着柳安福道:“但是,我也是被人所骗。”
  柳安福不置可否:“县令先坐吧。麻烦县令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免得我莫名其妙被人包围了喊打喊杀的,我都不知道得罪了谁。”徐县令抹去了额角的汗滴,颤抖着应了一声是,在下首坐了下来,却小心地只坐了一个板凳角。
  “在下也是受人蒙蔽了。”他说,“之前在下有一位故人来访,说求我帮一个忙,让我找个借口将伯爷投入大牢,到时候他与我练手做一番戏,再放了伯爷出来,让伯爷承他一个情。他也不曾说明过伯爷的身份,只说是京里头出来的小贵族,只是身上有些钱财。”
  柳安福听到这里,微微挑了挑眉。小贵族,有些钱财,真是再好不过的打劫对象。果然徐县令下一句就说到了这个:“还将伯爷身上的财物都允了我。我原打算让衙役们随意找个借口将伯爷拘过来,那王麻子却回来报说伯爷身边有好些人,自己不敢动手,却不曾透露了伯爷的身份……”
  说到这里,徐县令苦笑:“若是当时我多问一句,事情也不会发生。偏偏当时我真是鬼迷了心窍,什么都不曾问,只是想着不过是一个不受
  重用的小贵族,只是个挂名爵爷,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要紧。因为伯爷身边人多,我也不敢将衙役们派出来,于是转头就去见了当日袭击伯爷的那群人。”
  “是庆州大营中的哪一伍?”柳安福在边上问。
  徐县令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苦笑起来:“爵爷猜得一点都不错。是秋参将手下的。当日率众袭击大人的,是他身边的亲兵。”
  说完,徐县令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秋参将正在外头等着求见伯爷。”
  柳安福招手,让外头的小厮进来了一个,对他说道:“去转告外头等着的那人,让他自己去向上峰请罪,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上峰。别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告诉他,说这话的是安顺伯。”
  小厮躬身应了,转身出去了。徐县令在这边露出钦佩来:“伯爷当真宅心仁厚。”
  “都是军中袍泽,我能理解他的动机。”柳安福冷淡地瞥他一眼,“县令接着说吧。”
  徐县令诺诺应是,小心地继续:“昨天伯爷的手下将那批人的尸首送了回来,秋参将和我才想着去打听打听伯爷的身份。当日过来求我给伯爷找点麻烦的那人一口咬定了伯爷就只是一个小贵族,后来还是我派人来问了客栈老板,才知道伯爷的手下是如何称呼伯爷的。”徐县令苦笑道:“我到此时才知道伯爷的身份,于是……”
  “于是就上门来请罪了。”柳安福冷淡地说着,徐县令低下头。
  门口有人脆生生地开口:“柳公子,我家姑娘有事想请教工资。”柳安福抬头看过去,就看到辛若黛身边的秋心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过来。
  见到徐县令的目光也投注过来,秋心行了一礼,飞快道:“我家姑娘问,这县中有盗匪,县令却一无所知,是否有罪?本地大营也不曾对此事有过任何反应,是不知情或是有意纵容?若是不知情,该如何问罪?若是有意纵容,军法该如何处置?”
  徐县令一听,脸上的汗流得更快了。柳安福眼中浮现出笑意来,对着秋心点头道:“回去告诉你家姑娘,我知道她的意思了。”秋心眨眼,笑嘻嘻道:“公子就这样打发我走了,回头姑娘问起,我可不知如何回答呢。”
  徐县令就在一旁抹着汗看向柳安福,却发现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柳安福对着秋心挥了挥手:“回去这样说吧,若有事,让她自己来找我。”秋心带着笑意应了,转身出去了。
  等到秋心离开,柳安福转身看向徐县令,发现对方的表情有些发呆。柳安福敲了敲桌面,道:“我有一事不解。”
  徐县令立刻就躬身行礼:“伯爷请问。”
  “为什么,你们就觉得我只是一个小贵族?”
  徐县令一怔,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压低了声音回答:“伯爷身边跟的人少,衣着装扮也不显眼,对那些衙役也还算和气……”
  柳安福一听之下,不由得摇头:“难不成,我不想张扬倒是我的错了?”
  徐县令更深地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柳安福摇摇头,挥手让他出去:“罢了,你且下去吧。”徐县令不由得露出焦急之色来:“那……”
  “告诉我向你通风报信的人是谁,另外,那些人的死还是会以盗匪报上去,你最多有一个不察之罪。”柳安福这样答道。
  徐县令嗫嚅了一阵,有些丧气地答应下来:“是,伯爷。那给我报信的,是曾经做过一任知州的戴朝元戴乡绅。”
  “戴朝元?”柳安福沉吟,很快就锁定了一人,心中泛起怒火来。挥挥手让徐县令出去了,柳安福自己转身去见辛若黛。
  辛若黛正提了笔练字平顺心情,听他说了前因后果,不由得笑道:“戴朝元想是戴贝的父亲?”
  柳安福无语地点点头:“是我的不是,若非如此,也不会遇到这么一档子事,打乱了行程,又让你们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说得是。”辛若黛狡黠地眨眼,“那等血淋淋的场面,还是少看为妙。不过,小弟倒是可以多看两回练练胆子。连莹然都没有软,他居然敢当场就吐了,真是丢脸。”柳安福好笑地看着她,手指头痒痒地想去敲她的头:“你呀,他还是个孩子,哪有你这样做姐姐的。”
  “他也不小了。”辛若黛收敛了笑意,平静地看向柳安福:“既然他说了日后不想成为大哥那样的人,不想成为钻在书里的人,那就只有自己去拼。日后碰到的场面不见得会比昨日温和多少。”
  柳安福和她对视,忽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操那么多心,他自己会有自己的打算。”辛若黛不满地瞪他一眼,柳安福立刻耳尖微红地缩回了手指。
  “那你准备如何处理那位戴老爷?”辛若黛说这话的时候,说不出地嘲讽。柳安福顿了顿,答道:“既然
  他想让我享受一回牢狱之灾,那就让他也享受一回进监牢的滋味如何?”
  辛若黛笑嘻嘻地点头:“不错的建议,就这样吧。”      
  



☆、第 60 章

  那位戴老爷的事情自然有手下人去办;虽说是曾经做过官,但是毕竟已经不在官场,人脉上就差了许多。加上这些年这位戴老爷也不见得手中干净,随便翻翻就能找到一些底子。平日里无人支持,那些苦主们自然只能受着,如今有人撑腰;苦主们自然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不说那位戴朝元戴老爷焦头烂额,只说辛若黛这边。第二天一早;辛文凯又活蹦乱跳的消息和辛若彤的信同时送到了她这里。一边含笑听着辛文凯的情况,辛若黛一边拆了信。
  吩咐着让下人们小心伺候着辛文凯别让他又有什么反复;辛若黛粗略地将信件看了一遍,忽地目光一凝。历史真的是有其发展的必然性吗?脑海中跳出了这样的想法,辛若黛笑笑;将信又仔细看了一遍。就算有必然性又如何,自己已经做出了安排,断然不会让事情再度发生的。
  辛若彤在里面说,和亲王想纳陈家女为侧妃,已经试探地对她提出来了。
  还处于新婚期的两个人就说到了这样的问题,辛若黛不知道是该同情辛若彤还是觉得高兴了。作为夫妻来说,和亲王这样做显然是在给辛若彤脸色看,但是,如果将两个人放到合作者的角度来看,和亲王就不只是合格了,显然是太合格了些。
  这种事都可以对妻子毫不避讳,那么显然是将她放在了合作者的角度上来看,并给予了她充分信任的。算了,反正辛若彤早就想清楚了,她不需要帝王的爱,只需要帝王身边的那个位置。
  将信件放到一边,辛若黛看向还站在那里的莹然:“还有事吗?”莹然有些迟疑地道:“姑娘,上个驿站碰到的严大人在外面,说要见一见姑娘。”
  辛若黛挑眉,严靖达居然追了上来,着实让她意外。但是想想也能理解,辛若黛倒也就不奇怪了。她沉吟片刻,对莹然点头:“去请他到厅里坐一坐吧,我稍等就来。”莹然似乎想劝什么,看着辛若黛的表情,吞了回去。
  严靖达坐在那里,也很有几分气势。见到辛若黛进门,他居然站了起来,对辛若黛行了一礼。辛若黛侧过身不受这礼,自顾自地在严靖达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跟着她的丫鬟见到两个人这怪异的礼仪和行为,心中迷惑万分。
  “……安好?”等到辛若黛坐下,严靖达含糊地问了一句好,辛若黛含笑点头:“严世叔安好。”严靖达顿时露出有些左右为难的模样来,似乎椅子上有什么,让他想要站起来,却
  又站不起来。
  辛若黛就笑道:“严世叔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她示意一下四周,严靖达也就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答道:“我有一事,想问一问……的主意。”说话的时候,中间那几个字被含糊了过去,说话之间显得有些神秘。
  辛若黛含笑掩唇:“严世叔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小女子,那里能替严世叔出主意了。”
  严靖达正要说什么,柳安福忽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屋内的两人沉默不语。严靖达下意识地跳起来,见到来人是柳安福,顿时又露出了平日见到外人时的那种冷淡自矜的模样。柳安福对着严靖达拱手,然后自顾自地在辛若黛边上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严靖达。
  辛若黛哭笑不得,严靖达有些焦躁,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顾忌着柳安福不敢说的样子。辛若黛就轻叹道:“严世叔,家姐性子直,说话做事不懂得迂回,有些时候,就靠你多帮忙了。”
  严靖达一愣,随后立刻笑道:“王妃的事,我自然会帮的。”
  柳安福杵在边上,依旧不说话。严靖达坐了一会儿,和辛若黛说了一会儿话,答应了辛若黛帮她照看辛若彤,同时有时候在和亲王面前提一下辛若彤的好处之后,急匆匆地走了,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着一样。
  在这个过程中,柳安福一直坐在边上,就那样盯着严靖达看,似乎他是什么洪水猛兽,需要严防死守一样。
  等到严靖达一走,辛若黛就站到柳安福面前去,对着他摇头叹气:“你呀……这样做可是得罪人的。”柳安福面无表情:“不怕,若是他再来缠你,我还是会过来。”他看着辛若黛,目光变得柔和:“你也知道,这个人有点邪性,你少见他为好,别中了他的算计。”
  辛若黛知道他是好意,微笑着点头:“是,我知道的。不过,你也别这样直愣愣地冲出来,若是他恼了你,在和亲王面前说两句不该说的,岂不是让你家的生意受损?”柳安福抬头,自傲道:“就算他敢说,和亲王也不敢直接开罪我柳家。现在和亲王领地多少东西,都是我柳家帮着他在运。若是现在和柳家翻脸,和亲王养着的那些兵有一半得解散。”
  听到柳安福这样说,辛若黛心中一动:“柳家是和亲王手下的?”
  柳安福一滞,随后目光和她对接,居然有些躲闪:“不是柳家,仅仅只是安顺伯府。”
  “安顺伯
  府什么时候成了和亲王的手下?”辛若黛一惊,随后恍然:“难怪当初伯父去世的时候,柳家那些人居然没有闹,原来是和亲王在背后出手了。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投入和亲王旗下固然可以安稳一时,到时候新皇登基,安顺伯府的位置就比较尴尬了。”
  柳安福轻轻握住她的手,尽管一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很柔和:“别担心,不会有这种事的。”看着他的脸,辛若黛不确定,柳安福是不是已经察觉了和亲王不甘而想要争夺心情。如果是,那么柳安福这一注现在看起来,压得实在是太冒险了些。
  她没敢问,只是轻轻回握住柳安福的手。
  兴冲冲闯进门的辛文凯看到这一幕,睁大了眼睛,微微张着嘴愣了片刻,方才大叫一声:“我没看什么!”跑了出去。
  辛若黛和柳安福同时回头看向门口,两个人都没有松开手。
  到了晚上,柳安福又跑去敲辛若黛的窗户,在差一点被莹然发现之后,他半躺在辛若黛的床边,不敢说话了。辛若黛躺在床里面,偷偷地笑,放低了声音在柳安福耳边道:“知道了吧?所以,以后别在这种时候敲窗户了。这里是客栈,就算是单独的院子,这隔音也赶不上辛府。”
  柳安福被她吐出的气流软软地抚过耳朵,只觉得浑身发软,干脆顺势在辛若黛身边躺了下来。辛若黛有些急,伸过手去敲敲他的胳膊:“还不出去,又不说来干什么的,躺在这里算什么?若是莹然她们忽然进来一个,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办。”
  柳安福捏住她的手,在她手心写字。辛若黛在克服了手心发痒想笑的难受之后,渐渐地感觉到了柳安福写出来的是什么字。
  “我不会让你有事。”
  “如果你不在,我根本不会有事好吗?”辛若黛在他耳边低叹。
  柳安福现在不仅是浑身发软,还开始觉得热了。转头看着黑暗中的辛若黛,他忽然在她手心飞快地划出了好些个字。辛若黛被他飞快乱动的手弄得一片茫然,嗔道:“你写这么快,我哪里分辨得过来。”说完另一只手过来推了推他:“行了行了,你也该回去睡觉了。都这么晚了。”
  柳安福没有注意到别的,却只听到了辛若黛口中的“睡觉”两个字,更加心猿意马。只是身边人现在只有十五岁,连定亲都没有和自己定。她现在肯让自己登堂入室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自己若是真的做了什么,那就是真的对不起
  她了。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侧身在辛若黛眉心一吻,然后飞快地窜了出去。
  辛若黛被他忽然的一吻弄得有一刹那的茫然,随后脑海中掠过很久以前的记忆,那一瞬间,连害羞都没有就转入了淡淡的怀念之中。
  当年,也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啊……
  但是很快,她就从这种情绪中挣脱出来,对自己轻声叹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别想太多。那个人从开始到后来都不曾有过真心,表面的温柔做得再好又如何。
  她翻了个身,又起身去将窗户关了,方才回到床上继续准备睡觉。
  只是躺在床上,方才还有的那一点些微睡意,现在却一点都不存在了。她无奈地叹息,开始放开自己的力量,去听一听各地的趣事。
  然后,她陡然捕捉到了一条信息——辛若素改名换姓之后嫁的那位夫君,有了一位宠妾。现在,辛若素被那位宠妾逼得,差一点连自己的孩子都要保不住了,整个人已经病倒在床,如果不及时救治,只怕隔不了多久就会死了。
  辛若黛发现辛若素距离的地方并不远,绕过去一趟也只要一天的路程。她有些迟疑,虽然说辛若素曾经做过一些错事,但是她也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如今她却被这样的薄待……
  就算辛文达相帮,也不好找理由。毕竟外男和内眷若是闹不好就是桃色新闻,但是自己想帮,就只是举手之劳……这样想着,辛若黛还是决定去一趟。
  毕竟已经开始新生活了,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憋屈地死了,实在是太不合算了些。
  等到做下决定之后,辛若黛才惬意地继续培养睡意。然后,睡意降临之前,她陡然被惊醒了过来。
  刚才柳安福在她手上一顿乱画,她一开始不解其意,现在仔细回想过去,居然将那句话拼凑了出来。然后,慢慢地,她的脸就红了。
  柳安福这厮仗着自己手快估计她猜不出来,居然在她手上写了一句:“别说话了,我已经浑身发软只有一个地方硬着了。”
  这个不知羞的!
  




☆、番外在作者有话说

  辛若素的近况很糟糕。从她的家人甚至不愿意让辛若黛见她一面就可以看得出来。
  看着厅中那个座位女主人出来迎客的妾;辛若黛不满地皱起了眉。然后,她站起来,旁若无人地对着刚才一直和那个宠妾纠缠不休的秋心道:“我们走吧,既然主人让做妾的出来招待客人,却连正妻的一面都见不到,去参他一个宠妾灭妻如何?”
  秋心瞪大了眼看着辛若黛;诺诺地不说话了。
  那宠妾有些着急,娇笑着上前:“这位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家夫人不过是一时身体不适;不能见客而已。您就凭着这个就说我家老爷宠妾灭妻,可是诽谤诬告呢。”说完,拿帕子捂着嘴笑。
  辛若黛根本就不搭理她;只是看着秋心:“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秋心明白过来,笑着附和道:“姑娘说得是。不过姑娘,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要老爷出马,是不是太……”她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最后艰难地选择了一个说法,“大材小用了?姑娘我是不是用错词了?”
  “不,一点都没有,你的成语最近很有进步。”辛若黛夸奖道,转身往屋外走:“既然主人不在家,那么我们就先回去吧。连个接待的人都不出来,真是不懂礼数。”
  秋心欢快地答应着,跟着辛若黛往外走。
  那宠妾在她们身后面露不善,扬声叫人:“来人,将这几个人给我拦下来!”立刻有丫鬟婆子出来,挡在了几个人的面前。
  辛若黛也不着急,站在那里不说话。秋心和秋絮脸上却露出了一点焦急。
  那宠妾得意洋洋地站到辛若黛前面来,冷笑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别想离开。”
  辛若黛心中一叹,真的想不到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女人。难道将自己拦在这里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她就没想到,如果自己的家人看到自己不回去,就不会有什么想法吗?
  转念一想,她也明白了。自己过来的时候说是辛若素现在这个身份的故旧,估计她是认为自己没多少实力了。刚才秋心的一句调侃,估计也当做了是自己胡吹大话。
  秋心和秋絮已经开始面色不善地盯着那宠妾,大有一言不合就上场掐架的趋势。辛若黛依旧是将那宠妾当做不存在,对着秋心秋絮点点头:“走吧。”
  秋
  絮顺从地跟着辛若黛就走,秋心却上前一步,去拨开那些丫鬟婆子们。
  其实人数并不多,总共只有四个人,但是对比起秋心秋絮两个人来说,就显得有些多了。
  那些丫鬟婆子因为那宠妾在后面的尖叫,拼命地拦住了秋心秋絮,那宠妾却跑了过来,抓住了辛若黛面露凶光:“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门小户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亏我刚才还被你唬住了,你要是真有那等本事去说动了别人,去参我家老爷,怎么会认识那个女人!”
  说完,扬手就要给辛若黛一巴掌。
  辛若黛依旧是含笑注视着她,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就在那宠妾的手要落下来的时候,门口忽然一声焦急的“住手”传了进来,让那宠妾差点收之不急扭了手。她惊愕地抬头穿过人群看过去,看到自家老爷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面露惊惶之色地看着这边。
  她连忙松了手,扭着腰跑过来:“老爷,您来了。您看看,着女人,还说要找人参老爷您呢。今儿我不给她一个教训,我这口气真是咽不下去。”
  辛若黛站在那里,脸颊上似乎还有那个女人刚才手指擦过带起的风,唇边的笑意却已经微冷。她看着那个县令,轻飘飘地开口:“方县令不在边疆自己的地界上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辛若素的夫婿方县令背后的冷汗一炸。自己离开自己的地界虽然是有理由的,但是眼前这个女人能够随口就说出朝廷的法度,真的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吗?幸好自己听到后院来的消息觉得不对就回来了,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他的神色变得小心了一些,打量了一下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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