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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适古代生活(映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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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福带着她给父母祖先的牌位磕了头,带着笑说了自己对娶到的这个媳妇是如何满意,辛若黛在一旁看着,心中一片温情。
两个人过了好一阵才从祠堂出来,手挽着手,行走之间的默契与温柔,看得在边上等着的秋心秋絮大大地放下了心。
下午的时候,柳安福叫柳家的下人过来,给辛若黛行了礼。等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将一个盒子递给了辛若黛。
辛若黛接过来顺手就打开了,结果是里面厚厚的一叠地契房契和铺子。柳安福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贴着她的耳朵道:“我两年前就说过,若是有一日,你我成亲,我就将所有的家产都交给你。”说着,他示意了一下那个匣子,“这些就是了。和皇家没有关系的,完全属于我柳家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辛若黛的手一顿,看着这一匣子的东西,有些发愣。
☆、第 67 章
愣了片刻;辛若黛也不再问为什么,轻轻地,温柔地对着柳安福笑了笑:“嗯,我会好好收着的。”柳安福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别告诉任何人。这是我柳家最后的资本,家族最后的退路。”
“好,我知道了。”辛若黛轻声说着;忽地转移了话题:“日后若是离了京城,我想到四处去逛一逛呢。”柳安福一怔之后;就说起了外域风光,笑道:“你若愿意;我日后带着你出海,去那些外域人的国度游玩游玩。那边的风俗与中原大为不同,说起来颇为有趣。”
辛若黛轻轻地嗯了一声。
靠在他的怀中;两个人无声地享受了这一刻的静谧。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在外面敲门,道是有客人来访,柳安福和辛若黛都是一愣,彼此看了对方一眼:“这种时候,哪有人会过来?”不解之余,柳安福不舍地将辛若黛扶着站起来,准备去见客人。结果管事的跟着来一句,来的是女客。
辛若黛万分不解地出了门,见到一个陌生的妇人,穿着打扮都十分时兴,显见得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见到辛若黛,她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了一阵,道:“不给我见礼?”
辛若黛原本还准备礼貌地行一个见普通长辈的礼,听到这句不客气的话,翻到坐了下来,笑道:“你哪位?在别人家里做客,莫名其妙地要主人给你行礼,是不是太不客气了点?”
那妇人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看,似乎想说点什么,又顾忌着什么不敢详说,只是瞪着辛若黛。辛若黛毫不客气地低头自顾自品茶,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样。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那妇人才勉强露出笑容,道:“我倒是忘了,侄儿媳妇是第一次见我,不认得我也是正常的。我是你三叔的媳妇,安福也要叫我一声婶婶的。”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辛若黛低着头,没有叫人的意思,那妇人也不好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辛若黛才慢吞吞地抬头,看着那妇人一脸迷惑:“我想了半天,也不曾记得我家夫君有一个三叔,请问您到底是……”
那妇人的脸立刻就变了,尖着嗓子刚刚说了一个字,门外忽地就闯进来一个人。辛若黛定睛一看,柳安福正站在门口,面色沉郁。“我没有三叔。”他说,“我柳家多年单传,哪里又冒出来一个三叔一个三婶。管家到底是怎么搞的,不认识的人也放进来。”
身后立刻跳出来一个管事,认真地低头请罪。那妇人憋得脸
色发紫,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对夫妻还真是绝配,两个人都一点都没给自己留脸面。原本想着趁新媳妇入门还不清楚事情,抢先一步和安顺伯府拉上关系,日后也好要点好处,没想到到这个新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
见柳安福已经派了人出来要将她打出去,她连忙尖叫起来:“我就走,就走!大侄子,你别……”
柳安福的脸色更黑了:“我不是任何人的侄子。”说完,当真让仆妇们过来,将这位赶了出去。
看着那人拉拉扯扯地被拖了出去,一路嚷嚷着,辛若黛转头过去拉住柳安福的手:“别伤心,让门房的日后莫要再放他们进来就好了。”柳安福摸一把脸,有些凄凉地露出笑脸:“嗯,我知道。你日后出去应酬,也要注意,别让他们钻了空子去。和安顺伯府闹翻之后,本家的日子很是不好过。”
辛若黛点点头,再三保证自己不会。
新婚第一天,两个人也没准备做事。于是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搭两句话,居然温情脉脉地像是老夫老妻的气场来。看得边上两家原本的下人都吃惊不已。
秋心一边做着针线,一边和柳家的几个丫鬟仆妇聊着天,不动声色地就知道了自家的这位姑爷的许多信息,不由的暗暗吃惊。
自家这位姑爷,还当真是和很多人都不一样。许多男人说着一往情深,但是屋子里却总是有丫鬟伺候着,通房等着的,不过是在正妻进门之前,多给些钱财将人打发了而已,日后也免不了再纳几个人。但是这位,却当真是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贴身伺候着的,都是小厮。
曾经倒是有人猜度他是不是有龙阳之好,却被他的那群亲兵揍得七荤八素,从此不敢再说。不过柳家人对此倒是嗤之以鼻:“老爷要是有那个癖好,我们能上赶着将自家儿子送上门去?不过是些心里酸溜溜的在说酸话而已。”
说到这个话题,柳家的下人似乎当真有很多想说的,滔滔不绝地让秋心听了许多八卦,心满意足地回来了。进了门,她就被秋絮拉到一边,不满道:“姑娘刚才还问起你呢,你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秋心笑嘻嘻地抓了一把瓜子给她让她吃,道:“不碍事不碍事,姑娘知道给我干什么去了。”又问秋絮现在姑娘在干什么。
秋絮见她一脸无所谓,带着些微怒意说了,又担忧道:“我跟姑娘说你有事忙去了,也不知道姑娘信了没有。”秋心
笑嘻嘻地摆手:“没事没事,放心吧。”说着,就出了门往辛若黛的屋子走。
辛若黛正和柳安福两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听到秋心在外头求见,柳安福就站了起来:“我去外头走走,晚上过来陪你吃饭。”
辛若黛送他出了门,才过来见了秋心。秋心将自己下午闲聊的时候听到的消息说了说,末了叹道:“姑爷倒真是难得的人物。”
辛若黛只是笑笑,将她打发出去了。虽说她可知天下事,但是明面上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才行。喜欢八卦喜欢聊天到处跑的秋心实在是最好的选择。
从秋心探到的消息来看,虽说下人中很多人都认为柳家本家对安顺伯府辜负良多,但是也有些人觉得,就这样和本家断了联系,也有些过了。所以今天门房才让那个自称三婶的人进了门来,平白地给辛若黛找了些不痛快。
宗族之事,当真麻烦得紧,辛若黛想。不过,自己也不介意柳家本家撞上来给自己练练手,替他们找找麻烦。毕竟自己嫁人了之后,安顺伯府人口简单,后宅管起来实在是没什么挑战,每天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就可以处理好了。
又没有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小姑子要讨好,她的媳妇生涯,基本上是可以预见的一片坦途。
闲着没事,她就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既然柳家本家的人送上门来,她觉得,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柳安福晚上和她一起吃了饭,就将丫鬟们都赶了出去向她求欢。辛若黛也就由着他去了。云散雨停之后,她被柳安福抱在怀中,两个人都闭着眼,面泛桃花。
过了好一阵,柳安福忽然轻轻地低低地说:“柳家本家的事,你别插手了。有些事,还是得自己亲自动手才好。”
“你我不是一体吗?我动手和你动手有什么区别?”辛若黛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一阵紧绷。
“但是……”
辛若黛抬头,去吻他:“别但是了,你也让我找点事情做。外头的生意你来,这种内宅家族的事就交给我吧。”
柳安福立刻就被唇上的触感夺去了注意力,含糊地应了两声,就立刻遵从了自己的本能,将这件事丢到了脑后。
辛若黛权当他已经同意,在第二天又有人找上门来的时候,笑微微地将人打了出去。反正圣旨在手,也不怕人有什么说法。只是看
到底下人不赞同的目光,她反而乐了,让人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将那些粗使下人都召了起来。
不知道她准备干什么的下人们小心地站在院子里,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到最后的鸦雀无声,气氛渐渐地变得肃杀起来。看向辛若黛的目光也渐渐地从一开始的有一点不在乎,变成现在的有些畏惧。
直到这个时侯,辛若黛才慢慢地开了口:“知道我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下人们纷纷摇头,却没有一个敢胆子大地说出来。方才的那一阵沉默,辛若黛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特质,让他们选择了沉默。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辛若黛慢悠悠地开口,边上两个丫鬟站在那里,神色肃穆,背后的阴影中,几个嬷嬷站在那里注视着这边。
“只不过,有些事想和你们说道说道。”她说,“想必大家都清楚,你们是我安顺伯府的下人。以前的事情我不管,只是现在安顺伯府是我当家,有些事,我看不顺眼,就要管一管。”
“你们既然记得自己还是安顺伯府的下人,就记住自己的本分。”辛若黛说,“手脚是不是麻利,头脑是不是精明,是不是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东西都先不管,你们最要紧知道的,就是向着我安顺伯府。”
底下似乎有人明白了她想说什么,看着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点心虚来。
辛若黛见状,就轻轻一笑:“不管做主家的做了什么,你们若是同情起主家的敌人来,将来势必会给主家带来麻烦,这样的人,主家不需要。”
满室皆静。
☆、第 68 章
辛若黛警告了一回下人;虽说不见得个个都立刻拜服,但是对她恭敬了许多倒是真的。之前虽说在柳安福的威慑下许多人都开始听辛若黛的话,心里却不见得多么心悦诚服。如今被抓住由头发作了一顿,反而让人觉得她和安顺伯府当真已经是一条心,无意之间对她多了几分认同。
柳安福知道之后,抓住她好好亲热了一阵;才叹道:“无需如此麻烦。若是有那等背主的,直接打发出去了就是了。”辛若黛摸摸他:“虽然是名声不好;但是不好和不好之间也是有区别的。迫于无奈做了坏事,和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做坏事;你更同情哪一个?现在安顺伯府是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坏事的时候,那最好就让人觉得,是不得不这样做的。”
“你的意思是;往本家泼脏水?”柳安福躺在辛若黛边上,放低了声音问。辛若黛闭上眼,迷糊地回答:“他们还需要泼脏水吗?难道那些事不是他们做的?”
于是柳安福就压低了声音问:“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辛若黛陡然从昏昏欲睡中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他:“是啊,我都知道。”两个人对视良久,辛若黛忽地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有些事,你就不用一个人抗了。”柳安福轻轻地答应一声。
三日回门的时候,辛夫人看着辛若黛面色温柔,在母女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问了这些又问那些,最后还问了问两人之间的夫妻生活如何。辛若黛大大方方地说自己感觉还不错,结果被辛夫人拍了两下掌心:“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说了。”
辛若黛故作委屈:“娘,明明是您问的,结果我说了又说我不知羞……我要是不说,您又该着急。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嘛。”说着,她拉着辛夫人的手撒娇,辛夫人失笑,拉着她的手道:“日子是你自己在过,你觉得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那边辛家的男人虽说对柳安福已经熟悉得不得了,却依旧在今天对柳安福横鼻子竖眼地挑刺,柳安福好不容易才算是从辛家人的围剿中逃脱出来。
结果等到辛家人都平静了,他忽地对着辛家的三代男人行礼,道:“多谢诸位将黛儿嫁我。我日后必定好好待她,与她浮生共度,携手白头到老,中间不会有任何其他人出来打扰我和她。”辛老爷子的手一顿,茶杯停在了半空,抬起头眯眼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辛老爷子才轻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柳安福点头:“我知道。”
“那你能忍得了?照常理,她有孕在身的时候,要给你安排通房,你也不要?”
柳安福眸子中透出温柔的笑意来:“不,不需要。我能等她这么多年,怎么会受不了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
辛老爷子和辛大人没有说什么,辛家长兄辛文烨在送他出院子的时候却揪了他的衣领,面露危险:“小子,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等她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我家小妹让你等了很多年了?你们俩的婚事定了不到三个月,就让小妹嫁给你了。你说等她这么多年,是想说小妹和你暗通曲款,私相授受吗?”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柳安福被他一说,顿时明白过来。辛文烨担心的是自己这样说,不经意之间坏了辛若黛的名声,当即保证:“大舅哥放心,这话我只说今天这一次,日后断然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辛文烨危险地瞪着他,见他不避不让地和自己对视,半晌之后终于松开了他的衣领,伸手替他抹平被拉皱的衣襟:“记得就好。我家小妹嫁给你是让你疼的,不是让你给她找麻烦的。你要是敢让她受什么委屈,当心我和文凯一起上门去砸你。”
柳安福微笑不语。
从辛家出来,坐在马车上,柳安福低声地将辛文烨的警告说了,末了笑道:“所以,这样看来我也务必对你好,否则,大舅哥就要上来砸人了。”辛若黛捂着嘴笑,被柳安福抓过去好一阵亲吻。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她,问:“怎么今天没见到文凯?”
辛若黛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文凯从军去了。不到三姐夫入京,估计不会再回来。”
柳安福也一阵沉默:“辛家是将宝压在了那位身上吗?”辛若黛摇摇头:“不是。而是……”她的声音更低,几乎是一出口就从唇边飘散:“那位派了那么多人进宫,如今看起来效果已经出现了。”
柳安福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声音轻快起来:“原来如此啊……”辛若黛掐他,结果对方身上的肌肉硬梆梆的让她有点掐不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那些人中间,不是很多人都是过你的手送进去的吗?”
“只是,我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柳安福微微皱眉,“哪有那么容易,就让帝王反悔,将过去自己做过的事全部推翻的。何况已经这么多年,时间越长,希望就越渺茫,如今反倒成了,让人觉得,挺像是假的。”
辛若黛在片刻的走神之后,脑海中已经列出了好几个原因,最后选定了两点:一,这是严靖达的功劳;二,这是位面的自我进化能力,事情早在最开始就已经不一样。
她在这两个原因之间举棋不定了片刻,就选择了理由二。惑神术再神奇,严靖达这个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人想教给别人也不容易达到可以轻易改变想法的高度,除了严靖达自己,能够用它来影响别人想法的不会再有其他人,顶多让人恍惚一瞬间,说一些真心话。
但是严靖达是不可能自宫然后入宫的,他对和亲王的忠诚,并没有达到这个地步。所以,有些事想必在一开始就已经不一样了。
她也不准备将这些事说出来,只是笑道:“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我们知道,我们就是皇帝了。别管了,我们只要知道这件事发生了就好。”
柳安福点点头,道:‘其实可以猜到一二,这样做,不仅有了一个锻炼过的继承人,还可以顺便解决那边尾大不掉的私兵问题。一时的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再说,总会有人往上贴金,给出解释。”
辛若黛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心中暗自想,其实你现在就已经是在为皇帝的面子贴金了。但是她没有说,只是伸手摸摸他的下巴:“嗯,你说得对。”
柳安福表情不变,眼神中却透出无奈与宠爱,看着她道:“不怕我在车上就办了你吗?”
“你敢吗?”辛若黛笑嘻嘻,“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府里了。”
柳安福不得不承认,这么点时间,他还真心不敢。
两个人甜蜜蜜的新婚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快要过年的时候柳安福喜不自胜地得到消息,辛若黛有孕在身了。他呆呆傻傻的样子,让当时诊脉的大夫都忍俊不禁。后来还是辛若黛率先回过神来,礼貌地多谢了大夫,又打赏了他,然后派人将他送出门去。
然后,她就坐回到榻上,下意识地轻抚自己的小腹,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既然有了孩子,那么自己这一次,就不能简单地只是完成三十六年的生存任务就离开了。养一个孩子需要长时间的培养,过早的离去会对后代不好……思路发散得有些远了之后,辛若黛终于对自己一笑,到自己觉得可以走的时间走就好了。反正主世界的时间左右不会超过一个月,自己也不是等不起。
想到这里,她看着还没有回过神的柳安福,狭促地
笑,扬声叫丫鬟端盆水进来:“去,将这个人泼醒。”柳安福立刻就回神,脸上难得地浮现出笑脸来,然后冲过来握住辛若黛的手:“黛儿,我……”
辛若黛拍拍他:“行了,不就是要当爹了吗?不用那么兴奋。好了,我去交代一下厨房,让她们日后注意着不要犯了忌讳。你是不是也要搬出去了?”
柳安福下意识地点头,回过神之后又疯狂摇头:“不,我不会伤着你和孩子的,我不搬出去。”辛若黛眸子中透出狭促:“你确定你能忍住?”柳安福想到晚上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动弹的痛苦,一咬牙:“能。”
辛若黛见他坚持,也存了看他笑话的意思,就随他去了。
两个人在这里乐了一阵,辛若黛就叫了人过来,去给辛夫人报信。辛夫人一接到信,第二天一大早就急匆匆地过来了,看着辛若黛喜悦万分。
“多长时间了?”辛夫人指挥着下人们将辛若黛的房间中很多东西都挑选了一番,自己拉着辛若黛的手问:“你这孩子,派个人回去报信也不说清楚。要不是昨儿晚上太晚,我当时就过来了。”
辛若黛抱着辛夫人的手臂说了抱歉,然后又说了自己的情况:“方才一个月。已经请了两个大夫确认过,都说我身子底子好,孩子将来也会很健康。”辛夫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末了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她:“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是早产,小时候身子也弱,我那个时候就担心得不得了。后来你却渐渐地将身子养好了,你太婆怕是费了大心思。过几日你要回去一趟,将这个喜讯好好地和太婆说一说,让她也高兴高兴。”
辛若黛笑嘻嘻地应是:“娘你还要忙着家里过年的事,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辛夫人瞪她:“那些事怎么比得上你有孕来得重要?我不在,还有你大嫂可以做。对了,你这边的事怎么办?你有孕在身,可不能累着了。”
辛若黛笑嘻嘻地摇头:“娘您就放心吧。当初嬷嬷教我的时候,我就让轻风她们都跟着学了,如今的秋心她们也都是嬷嬷教出来的,到中等人家做掌家人都是足够了的。如今她们一起,我和嬷嬷后面替她们掌掌眼就好,自己倒不费多少心思。”
辛夫人听了,方才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只是也要防着她们欺上瞒下。”辛若黛拍拍辛夫人的手:“娘您就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辛夫人过来受着辛若黛过了半天,就不得不回去了。已经是
过年,辛家还有很多事要忙。柳安福则是从那天辛夫人叮嘱他孕期要注意的事项之后变得焦躁起来,一天到晚地守在辛若黛边上想,整个人傻乎乎的。
辛若黛无奈地将他赶出去,让他去问一问大夫,还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注意的,总算是将他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大夫身上。
节前去见了辛老夫人,陪着她坐了好一阵,辛若黛有些心酸地发现,辛老夫人已经真的是老了,身体变差了许多。辛老爷子这些年也明显地见老,当初那个眼光锐利的人,已经习惯了总是眯着眼,眼神漂移。
但是,两老之间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虽然那辛老夫人的手指都有些发颤了,依旧喜欢帮辛老爷子打络子,辛老爷子也坚持着,只用辛老夫人打出来的。就算那络子已经没有以前的好看,没有以前那么整齐,也依旧是辛老爷子最喜欢的。
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有无声的温馨透露出来。辛若黛总觉得,两个人之间那种沉淀下来的温情,根本就不是别人能□去的。
柳安福见了这样温情的场面,在回去的马车上拥着她,轻声道:“日后,我们也要这样。”辛若黛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好。”
过年的时候,安顺伯府的下人收获了双倍的红包,喜不自胜地团圆过年去了。柳安福和辛若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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