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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种田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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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的雪天,还真的没意思,什么都不能做。除了吃,好像只能睡了。
想到睡这个字,周季的脸渐渐红了,嘿嘿,她还能睡河,虽然没睡过,但绝对是一件值得体验的事。
打住!冷静!周季拍了怕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道:“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还是不要了。”
因为花生壳的闯入,灶膛里红色的火星飞溅。“总不能傻五个月,他们还能去学字,我做点什么呢?”
周季走近里间,最里侧,靠墙的位置,放着两个木箱和几个竹筐,木箱是乌雁做的,竹筐是青木编的。
竹筐里侧用麻布缝了一圈,周季还给它弄了盖子,这是她用来存放衣服的。
乌雁做的箱子,造型还没达到周季的要求,但能用了,周季将就的用着。
两个箱子,只有一个放了东西。
打开那个放了东西的木箱,里面是叠着整整齐齐的布料,都是宿草跟红果给她的,靠外一侧,装着成卷的纸,拿开纸跟布料,下面是一个包裹,这个包裹里,是周季的东西,她来到这个世界所穿的那一身,她都收在这个包裹里了。
包裹下面,是河的兽皮,周季捡好看的、完成的收了起来,比较普通的就放在了藤筐里。
说到做东西,就想到了手工,干脆做双手套好了。
周季找了块平常的兽皮出来,剪剪缝缝很快就做好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手工水平,也是日渐上升,做东西越来越快、越来越顺手了。
半指的手套,带在自己手上看了又看,除了兽皮的颜色不好看,一切完美。
河终于醒了,懒了一会儿床,下炕到周季身后看了一会儿,“这个叫什么?”
“手套!”
“你怎么不到炕上去做,在这里多冷。”
“没想那么多,给你也做一双吧!来,你的手给我比一下。”
周季要主动拉河的手,河面上表情不变,但心里却高兴死了,一大早就抓他的手,季果然是早就喜欢他了!
比完之后河就去洗漱了,外间挂着两块方巾,一块蓝白格子是周季的,另一块蓝白条纹是河的,这些东西是周季早就放在这间屋子里的。
周季在里间剪着兽皮,很快听到外间‘呸!呸!’的声音,忍不住说道:“叫你刷牙,没让你把盐咽下去!”
“哦。”
这对话有过很多次了,周季还没住到这里来的时候,早上见到河刷牙,也会这样说他。
牙刷是猪鬃毛煮沸之后做的,没有牙膏,只能用盐来刷牙,河每次刷牙都会盐吃下去,吃下去之后又加盐,刷个牙他能把自己咸死。
河刷完牙之后,开了门到处闻了闻,一股冷气,能直接把鼻子冻住,他对里间的周季说:“我去看看哞兽。”
一圈的房子,门窗都惯着,下了一夜的雪,把之前踩上的脚印,都盖了起来,河用竹竿把哞兽屋顶上的雪扒拉下来,才进去。
三只哞兽挤在一起,都闭着眼睛,连河进来都没有发觉。河感受了一下里面的温度,有点担心哞兽是否还活着。
他用竹竿戳了戳,哞兽还能抬眼看他,说明还没死。
关上门河回到家里,他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问周季,“哞兽差不多要冻死了,怎么办?”
周季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出来了,“走,一起去看看。”
到仓库里把了一把草料,扔到里面,没有一只哞兽理会,这妥妥的要冻死啊。
“生个火堆吧。”周季说。
河说:“哞兽怕火。”
“这不是没办法吗,试一试吧,总好过让它们活活冻死啊。”
两人去柴房搬来柴火,又去自家引来火苗,在走道上点燃了火堆。
“火堆离不开人啊,我们两个总不能总是守在这里吧。”周季说。
“就是啊。”
周季忽然想到,“岸边应该有木炭,我们去那点过来,那个东西点着了能热很久的。”
“走。”
两人背上藤筐去了河岸边,木炭应该就存放在凉棚下面,可是他们到的时候,发现凉棚被雪压塌了。
只能扫开雪,搬开上面的遮挡,用锄头挖了小半框的木炭,做完这些事,用了不少时间。
回到小部落,发现青枝跟白结两个人在互扔雪球。
雪还在下,两人疯跑起来似乎不觉得冷,相互扔的可狠了。
周季忽然有一种自己是大人的感觉,嗯,她们在玩,自己在做事,可不就是大人嘛!
木炭就这样堆在地上燃,似乎不太好,周季用闲置的土砖,临时垒了一个炉子。河把火堆移上去,点燃木炭。
刚出门,迎面就是一个雪球,幸好河在后面扶着她,要不然她得摔一跤啊!
“啊,季,不好意思啊。我是扔白结啊。”
“呵呵,没事。”周季抹掉脸上的雪,狰狞道:“可能吗!老子今天打的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青枝本来就没有姓,因为周季的加入,二人对战,变成了三人混战。
周季的准头不错,但是她们两人的灵敏性也强,跑得快,周季只能预判,很快周季就找到了诀窍,一个一个比谁都扔的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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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黄走也加入,空地上变成了三打一,他们三个一起对付周季。周季倒不是扔不过,她就是来不及捏雪球了。
叫了河一起,两个人直接把对面三个打的抱头鼠窜,当然也殃及许多无辜,像青木,也跟周季一样,刚开门都被扔了一脸雪。
玩了小半天,终于累了,红果把他们叫进去,一人给了一碗红糖姜水。周季接过这碗姜水的时候,惊觉自己果然还不是大人!
在红果那边短暂休息后,周季就回去了,留下河跟他们一起认字。
灶膛里的火还没熄,周季又继续往里面扔了几根木柴,把桌子上未做完的手套拿到炕上继续做。
将窗推开一点缝隙,外面映雪的白光照进来,非常刺眼,周季朝外哈了一口气,雾气消散出去,顿时觉得无聊透顶。
人无聊的时候,会变得非常幼稚,周季把两人的被子平铺在炕上,然后在上面打滚。
白结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刚好就是周季滚来滚去的样子,“你在做什么?”
“啊。”周季撞在了墙上,“没做什么。”她快速坐起,将身上的衣服拉整齐。
“给你肉干。”白结直接把肉干塞到了周季手里。
“这么好?”周季往后缩了小半步,“你想干嘛?”
“我就是来跟你说说话。”白结在炕边上做了下来,周季干脆把炕桌摆好,又去外间舀了两碗红糖水进来,两人一边吃肉干一边说话。
周季说:“是不是跟我说叶的事情啊?”
“你怎么知道?”白结很是惊讶,似乎是第一天才发现周季有脑子。
看着白结的眼神,周季想把肉干塞她眼睛里,但到底忍住了,打不过人家,想法就只能是想法,“说正事。”
“昨天晚上叶把涂狼打了。”
周季惊讶的肉干都不吃了,“哎呀,厉害了,为什么呀?”
“叶怪涂狼有话不说清楚。”白结继续说道:“打完之后叶就气呼呼的回去睡觉了,听黄走说,涂狼在外面站一直站着,后来还是他拉进屋里去的。”
周季皱了眉头,这感觉、这走势,似乎是虐恋言情剧啊,“为什么呀?他俩到底什么情况啊?”
白结摊手,“我知道还跟你说嘛!”
“呵!你不知道你还有理了!”周季把白结推了出去,没收她身上所有的肉干,“给我打听清楚了再过来!”
把白结推出门的时候,刚好起大风,不远处的树木上积累的雪,唰唰的掉,周季缩了脖子赶紧回屋。
一个人坐在炕上,吃掉了白结带来的肉干,喝光了锅里的红糖水。
越是冷的天气,就越容易上厕所,加上周季喝了不少水,下午就一趟一趟的往厕所跑。
后来实在觉得衣服穿来穿去太麻烦,索性就不睡了,到了吉水那边去看教学进度。
路过那边,就听到里面吉水念书的声音,“山明水秀,物种丰富……”
好幼稚!周季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实在听不下去,自己写的都是些什么?为什么写的时候不觉得,念出来却羞耻感爆表!
认字的地方,是在吉水跟大树住的屋子,小部落所有的人几乎都集中在那间屋子里。这一圈屋子中间,就站了周季一个人,周季有一种苍茫大地,独我一人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多久,周季就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梅花!是腊梅的味道。
周季朝着传来香味的方向走过去,穿过积满雪的灌木,果然看到一棵梅花树,“去年还没有。”
轻盈的黄色被雪覆盖,这种梅花,周季邻居家门前也有,就种了一颗,花开的时候味道特别香,邻居会送来几株,自家用水养着,梅枝上的花瓣能好几天不凋谢。
周季没带剪刀,直接用手掰断几根花枝,轻轻挥掉上面的雪,打算拿回家去养起来。
顺着刚才来的路回去,才穿过灌木丛,忽然觉得耳鸣,她不当回事,继续往前走。可才踏出一步,心底却没由来的冒出恐惧感。
背对着她围拢的小部落,静谧而又团结,只是她在‘团结’之中吗?
风雪骤停,不是天晴之兆,周季还是继续走。雪没到脚腕的位置,周季走的很是吃力。
“季!”她正走的心慌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她,抬头看过去,竟然是河朝她跑过来了。
“你怎么好一个人出去!”
周季看着河,站到了他身后,猛然发力跳到了他背上,“背我回去。”
河背着她往回走,“你手里拿的花好香啊,你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灌木外面,叫梅花。”周季说。
“梅花?以前都没见过。”河说,“青枝她们肯定也喜欢,就带两枝回去,她们会跟你要的,要不要多折两根?”
反正还没走远,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回头。”
顺着刚才的洞,河拉着周季的手先钻过去,他问:“在哪儿呢?”
“就在那……”周季的话没有说完,她握紧了河的手,再看自己手里的梅花,觉得自己在做一场可怕的梦。
梅花呢?明明就在那边,刚刚踩出来的脚印还在,但是梅花没有了。
“季?”河看到周季把手里的梅花都扔掉了。
周季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你觉得世上有妖怪吗?”
“什么叫妖怪?”河问。
“对,你连妖怪是什么都不知道。”周季快被吓哭了,她杀人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怕过。
人在多种因素的刺激下,如不快速的成长,就要疯。
周季怕就要疯了,她闭着眼睛,不去看脚边的梅花,整个人呆在那里。
河也察觉到了周季的恐惧,他抱起周季,跃过灌木丛,一路回了他们的房子。“你怎么了?”直到把周季放在炕上,河才问她。
周季拉着河不松开,好像有河在,能暂缓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
“你考了多少分,就敢在课堂上睡觉!”记忆中,妆容精致的女教师伸着手指戳她的额头,旁边的同学都在笑,她站在位置上,异常窘迫,如果有个洞,她真的想钻进去。
“你考了多少分?你自己说说看!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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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师似乎很生气,“你还是一个女孩子,就考怎么点分数,怎么好意思!你怎么还睡得着?”
后来呢?后来的事情周季没勇气记得了,她那天是怎么回的家,下课之后同班的学生有没有继续嘲笑她?
为什么要在上课的时候睡觉?为什么那么简单的内容都考得不好?周季也很想问自己。
老师说的话,周季并没有告诉父母,总觉得告诉他们之后,换来的是同样的责骂。
无止境的指责,让人窒息。
她并不是一个好学生,听到考这个字都会吓得发抖。她不知道别人是如何学习的,她没有朋友、没有亲兄妹,无法借鉴。
学校,就是极地的寒冬。在她出现之前,世界只是素白。
挚友来等周季一起上学的时候,曾经折过邻居家的梅花,把花插在自行车的篓子里,她总爱穿一件嫣红的棉袄,跨坐在自行车上,周季到现在都记得她的动作,但却不太记得她的脸了。
周季拉着河的手不放,河也只好在炕上躺下,“你不去认字了吗?怎么出来的?”
“我回来看你啊,你不在屋里,我就出去找你了。”
河身上很热,炕上也很热,周季身上渐渐回暖,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人了,那些算什么,自己都能来到另一个世界,突然消失的梅花又有什么?
不怕、不怕!
周季平静下来,靠着河闭上了眼睛。
“昨天的作业做了吗?”
“做了一点点。”
“啊,我还没做,快点骑,到班上再做。”
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主角,周季觉得她的朋友肯定要比她合适,什么都看的开,做事从不纠结。
为什么是她呢?她不过是个底层人物,注定不会被人注目,何必要折腾她,她好不容易熬过了尴尬的人生,才稍微有了些选择的权力,却又来到这样一个世界。
目的何在?周季坚信事情的发生,都具有一定的目的性。那么让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呢?
“河,我要回去。”周季缩在河的怀里,小声说道。
河没有回答,手一下一下拍着周季的后背,他的动作,大概是从红果那里学来的。
“我要回去,我要把你也带回去。”周季的语气变得有些凶狠,“妈的,白白让我受一遭罪,我总要拿点好处。”
“我就是好处吗?”河问。
“嗯!”
“我有个梦想来着。”周季说,“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周季说着她的梦想,河就只是听着,他插不上话,很多词他第一次听说,什么叫农药?什么叫化肥?
说完了梦想,周季又说到了小部落,“大地的意思,只要我们发展,别人就会求上门,他说的不错,可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我们被别人奴役。”
周季说:“虽然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很小,但还是不能排除,他说黑岩部落在雪天之前就会成为我们的,但并没有,他们只是让大地去跟白鸟说,言下之意就是不同意了。”
“你不睡觉吗?”河拍了拍周季的脑袋。
“我不能睡,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我要睡了。”河打了个哈欠,搂着周季,很快睡着了。
油盏中的火苗急促一跳,彻底熄灭了,房间里余下油脂燃烧的味道,不是很好闻,黑暗的空间,也让周季觉得难受。
清楚外面是白天,但是眼前是黑的啊!
“喂!河,你不要睡了!”周季把河叫了起来,“油灯灭了,你能点一下吗?”
“你怕黑吗?”黑暗中河问道。
“嗯。”
河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出去把油灯点上了。
部落需要发展,耕种需要人手,部落以后需要如何做,似乎轮不到周季来关心,毕竟,族长还是大地。
她从一开始的借住,到现在许多人愿意听她的,已经得到了很多。
不能再贪心了。
这是大地的部落,而不是她周季的。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周季决定多做点事情,箱子里的布,拿出来做了衣服,反正她跟河也不会长了,多做两件衣服有什么要紧?
仓库里堆的食物,拿出来变着花样做着吃。
这样一来,似乎也有很多事可以做了,但是同样的事情,怎么翻来覆去的做五个月?
差不多耗了一个月的时间,周季惯例出门的时候,听到了隔壁传来异样的声音。这天是休息天,不用去认字,所有人都在自己家待着。
周季可能是冻傻了,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那种声音是怎么回事,等靠着白结家门口听清楚后,立马溜了。
草草草!虽然雪天无聊,但你也不能白天都做吧,好吧,你做就做,能不能不要叫的那么大声!
周季想把自己的头按在雪地里,这种声音,她还要去听一听,她是有多傻!
河出门倒水,就看到周季正在撞墙,周季动作并不夸张,河就没去拉她,淡定的倒了水,然后他也跟周季一样听到了隔壁的声音,接着,他一脸猥琐的笑了。“嘿!季,他们在生孩子!”
周季踢了一脚雪过去,“你妹啊!能不能不要说出来!”
河被周季踢出去的雪溅到,却没有半点不高兴,他凑到周季身边,“走,我们也……”
听到也这个字,周季就直接甩开了他的手,“你给我站远点!没听说过人发情还会传染的。”
“唉。”河挫败的叹气,满脸不高兴的回了屋子。
周季去仓库拿东西回来,河还躺在炕上,平常他都紧跟着周季,时不时问问是不是要帮忙。
河躺也不好好躺,整个人就沿着炕的边缘躺着,一双脚翘在墙上,隔几分钟哀叹一声。
周季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看看他。
凑到他上方,见到他睁着眼睛,要伸手来摸她的头发。
周季说,“我这样看你,觉得你好傻啊。”虽然是这样说,却低头亲了河一口。
河的表情更傻了,“你要咬我吗?”
“蠢,这叫亲吻。”
“哦。”河一下坐起来,整个人都来劲了,“那换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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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大概本来就不需要教,河无师自通抱住周季满脸的亲,亲的那叫一个激动。
而被糊了一脸口水的周季,真有种被狗舔了的感觉。
异性间的接触,本身就是件暧昧的事情,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起。
气氛很好,距离刚好,温度也恰恰好,此时不啪更待何时!
河已经脱光了,周季自己也脱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打住,似乎没有太大的意义。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河趴在周季身上,一双手到处乱摸,“会不会!你到底会不会做!”
在这种时候被质疑,即便是河也是有脾气的,一个挺身告诉周季,他到底会不会。
周季是第一次,在网络普遍发达的现代,她就算是没有经验,也能够从各种途径,知道很多信息。
第一次到底是会痛的,周季在痛处没消散的时候,冷静的意识逐渐开始回笼,想到了后面一系列的担忧,但毕竟不是被强,和她一起滚的是她喜欢的人,所以等痛意暂缓,理智这种东西不知又丢掉哪里去了。
这一滚就忘了时间,桌子上的油灯已经灭了,周季却不知道。
等一番激战结束,周季盖着被子喘息,河只盖着被子的一个角,即使不用看,周季也知道,河绝对是一个很傻的表情。
等稍事休息,男女差别就体现出来了,河贴了过来,显然是要再来一次,周季却只觉得难受,要立马洗澡。
周季撑着河的肩膀,不让他靠过来,“我要洗澡!”
“天还没黑,洗什么澡?”河撅着嘴凑过来,要亲她。
“我现在就要洗!”
“洗完再来?”
河出去添柴烧水,周季等不到他烧两锅水出来,也不用水缸了,直接站在洗澡间用水冲,一边冲一边冷的发抖。
有些事情做完就会后悔,周季躺在被窝里摸自己的肚子,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怀孕啊!
房间里已经点起了油灯,河坐在炕边,时不时摸摸周季的头发,不是河钟情周季的头发,是周季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就只有头发露在外面。
河也冲了澡,虽然他觉得没必要,但是周季都洗了,他不洗一下总感觉有点吃亏。
洗完没有再来,周季躺在被窝里就睡着了。
等周季熟睡后,他就直接钻进了周季的被窝。两人用的都是单人被,盖两个人就有点不够,但河紧贴着周季,被窝倒是没有漏风。
没睡多久,周季就醒了,睁眼是一片黑色,她怀疑自己是瞎了,早先就有过这方面的担忧,果然……
果然个毛线!
她很快发现,窗口那边透进来的白光她还看得到,所以不是她瞎了,而是油灯又灭了。
周季一动,河也醒了,一只手非常霸道的搭在周季腰上,周季要动,他还不松开。
“我要下去了!”
河却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再来!”
“再来个屁!”周季本就不好的脾气,终于被撩爆了。
这种事情有了开端,之后再发生,就非常自然了。
周季终于有了个雪天解闷的项目,隔几天探索一个新姿势,也是非常有助于睡眠。
只是,作为一个估且有远大抱负的人来说,不可被情欲绊住脚,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小部落这样平静,但一河之隔的逐日部落,却是另一幅样子了。
同样是被白色覆盖,只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有些地方的雪凹陷了进去,从凹陷的地方看下去,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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