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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狂妃:邪王盛宠特工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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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诗本来没注意那些船工,听木九久这么一说才凝神仔细去看,因为隔得太远她眯了眯眼睛,待到看清那三人,惊叫一声,就捂住了嘴。
木九久的目光黏在云沐风身上,问采诗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眼花?”
采诗喃喃道:“是、是、韩潇!”
木九久翻了个白眼,女人果然对自己家的男人最熟悉。
采诗许是以为自己太失态了,轻咳一声,恢复了清冷漠然的神色,干巴巴的道:“他们下船了!”
“下船就下船吧,反正他现在失忆了,我就当不认识他!”木九久的语气也干涩的毫无情绪。
其实,主仆二人心里都是翻江倒海,不知该怎么面对,各自调节着情绪,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码头上异常热闹,搬运粮食等物资的、接家眷的、看热闹的…… 梅儿就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目光灼灼的望着木易辰,他瘦了、憔悴了,但依然是如此的英俊威严,指挥那些将士搬运东西,就像指挥着千军万马。他微锁的眉头是怎么回
事?她好想上去为他抚平眉头啊!
突然木易辰闪到一边,躬身给后面的人让路,云沐风欣长挺拔的身姿出现了。 那冷肃、俊美的五官鲜明深邃的宛如刀雕一般,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朝霞下泛着红的光辉,瘦小的船工服包裹着他健美精瘦的身躯,那发自骨子里的冷傲和矜贵让他立刻成
了码头上的亮点。
“天哪!这是谁?太俊了!”那些沉不住气的小姑娘倒吸一口冷气。
“是啊!竟然比二公子还俊!”
“二公子对他很敬重呢!”
“哎呀!他在看我哎!”
“在看我!”
梅儿冷笑一声,心道:这群土鹌鹑,这么俊美无俦的天神一样的人物怎么会看她们?当然是在看我!
看到云沐风身手矫健的跃下船,梅儿忙整理了一下发髻,咬了咬嘴唇,让嘴唇红一些。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袅袅婷婷的步子迎了上去。
这是她看到王氏走路,暗地里练了很多遍。
岂不知像王氏这样的世家嫡女,一作一行都是自小就由教养嬷嬷调教的,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成如此贵女、贵妇姿态的。
所以梅儿这两步走,还比不上东施效颦。
即便如此,云沐风连个余光也没赏给她,他看到呼啸山庄楼顶上的人儿,正转身要走,样子有些急匆匆。
这是看到他了,又准备逃?
休想!
云沐风心下一急,纵身而起,在梅儿和另外几个人头上借力数次就飞到空中朝呼啸山庄掠去。
梅儿呆站在那里,刚才还以为云沐风是冲她走来,刚想假装跌倒,好撞进他的怀里,没想到竟是被当成了借力的物件儿。
有会看眼色的妇人掩唇笑道:“哎吆!梅儿姑娘这是要投怀送抱啊,怎么被当成台阶了?”
梅儿脸色铁青,继而冷哼一声道:“你倒是想让贵人踩,那满头的虱子,谁敢啊?”
这次换那妇人脸色铁青了,啐了一口,扭头招呼自己的孩子回去下地干活了。
木九久正要走下台阶,就感觉到异常。扭动一看,云沐风如同大鹏展翅般掠到呼啸山庄楼顶,三两步就到了她身边,长臂一捞将她搂在怀里。
木九久若是躲,只有跃下台阶,可她大着肚子都看不到脚下,可不想冒险。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躲。
“孤王的小王妃!”云沐风死死的盯住她娇好的容颜,瞬间这张脸和他脑海中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木九久觉得心砰砰的要跳出来一般,酸甜苦辣涌上心头。雾气蒙住了她的眼睛,她好想靠在他的怀里,对他说:她好怕,她好怕离开他,她好怕失去自己的孩子……
云沐风看着她那泪眼盈盈的眼睛,觉得心中一痛、脑中一热,感到一种醍醐灌顶的清明,那些朦胧的碎片般的记忆,瞬间拼接起来,清晰的就像昨日一般。
“你?你是谁?”木九久毕竟曾经是金牌特工,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尽管眼睛依然湿润,尽管嗓音干涩而哽咽。
九久!云沐风没有说话,心中叹息一声,俯首含住了她的唇。不算温柔,有些粗暴,尽情的品尝着她的甜美。
木九久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可是,这温暖的怀抱、这热烈的吻,她真的不想拒绝。
特麽的,这货是不是想起来了?管他呢!
于是,缓缓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迎接他。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抱住了他,热情的回应,似乎不吻到天荒地老不罢休。
天边的霞光给天地一切罩上淡淡的金光:拥抱在一起热情拥吻的男女、厚重的石头呼啸山庄、层峦叠翠的山林、漫天飞舞的海鸟……
一切美的如同能动的油画,美的让人心醉,美的让人落泪! 韩潇悄无声息的掠到屋顶上,动了动耳朵就找到了采诗的位置,但他没有奔过去不顾一切的把她拥在怀里,尽管他心里咆哮着这个想法:去抱住她、粗暴的亲她、霸道的
占据她…… 他垂首站到远远的角落,雪球不知从哪里出来,偎在他脚边,他和它给这副画卷平添了几分落寞。
☆、第五百二十五章 该放下了
云沐风拥吻着木九久,失而复得的喜悦和酸楚让他落泪。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头,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这样她就永远也不会离开他了。
可是,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总是骨感的。
老爹搂得太紧,让肚子的小宝宝极其不舒服,本来可怜他堂堂亲王扮成船工,躲在货物里千辛万苦的才找到他娘儿俩,想给二人提供方便。
可是他夹在二人中间都要被挤出去了,他还没到日子呢好么?最气人的是老爹身上越来越热,几乎要烫伤他了。
受不鸟了!
先来一记左勾拳!不管用?再来一记右旋踢!
“哎吆!”两人同时惊呼着分开。
云沐风轻拍了一下木九久鼓鼓的肚皮,幽怨的道:“臭小子,怎么可以踢这里?没有它哪来的你?”
木九久脸皮再厚也羞红了脸。
好儿子,多亏了你提醒!
“大胆!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扬起手本来想抽他一个耳光,但又舍不得,改成粉拳,不轻不重的垂在他的肩头。
云沐风眸光一闪,不能承认恢复了记忆,那些被休和被抛弃的往事还是忘了吧,太丢人!
他要一个全新的开始!
转头问一直看天的陆乘风:“你们不是说这是孤王的小王妃么?怎么她不认识孤王?”
陆乘风落下满脸的黑线:这都亲这么半天了,怎么就突然又不认识对方了?
“王妃,您就别闹了!”陆乘风耐心劝解,“不论发生什么事,您看主上现在的样子,惩罚的也够了。”
云沐风又霸道的揽过木九久的腰,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在她微微肿着的唇上啄了一口,“你是在惩罚孤王么?”
木九久眼前一阵发晕,身形摇晃了一下。
不远处的采诗忙提醒道:“王妃许是又要晕了,还是回房间好点!”
云沐风早就看出这呼啸山庄的五行八卦布局,当下就抱起木九久飞身而去。
远处正震惊在二人惊世骇俗的拥吻中的人们,不明情况,看以为亲完了,抱起来肯定是去做接下来应该做的没羞没臊的事。
“天哪,那神仙一样的人竟然是王妃的夫君啊!”
“哇!那王爷对王妃真好!”
“太羡慕了!”
“他们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啊!”
“啧啧!王爷武功这么好,王妃大着肚子受得了吗?”
“是啊,王妃怀孕,可不能太激烈!”
我呸!不要脸!只有梅儿满眼的嫉恨和不甘。
有时候世人就是这样,天人之姿的王爷和王妃在楼顶上拥抱亲吻就让众人羡慕、赞叹。同样的事若是换了平民百姓或者一对丑八怪,那可就是伤风败德、不要脸了。
在任何时代,颜值和地位都很重要。
……
安王心中万千忧思愁苦,快天亮的时候才渐渐睡去。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在一个美丽的花园里赏花。鲜花盛开、蝴蝶飞舞,四周烟雾缭绕,犹如仙境。
这是哪里?这地方熟悉而又陌生。
凝眉细想,恍然大悟:这是胡洲沈家的花园。
他曾在这里第一次偷偷牵起沈辛婷的手,第一次倾诉自己爱慕之情。
那个他相思半生的人儿呢?如今在哪里?
“辛婷!”他轻声呼唤,在满是雾气的繁花小径上奔走寻找,“辛婷!你在哪里?”
“我在这儿!”沈辛婷的声音却在他身后传来。
他猛然回头,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站在远处。依然是年少时的样子,青春、美丽,却面色愁苦。
“辛婷,你怎么了?”他一阵心疼,往前走了几步,想去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可是她却飘向后方,与他保持着先前的距离。是的,飘,是飘的。
巨大的恐惧和不安让他的心脏几乎要停跳,“辛婷!你这是?”
沈辛婷温柔一笑:“我要走了,来与你告别。”
“你去哪里?”安王简直要哭出来了。
“我走了,忘了我,照顾好九久,帮我照拂大将军……”沈夫人转身走进迷雾里,不见了踪影。
“辛婷!”安王猛然惊醒,猛然坐起来。
在一边正打瞌睡的小豆子忙取了帕子给他擦额头的冷汗,轻声细语的问道:“王爷,做噩梦了?”
安王看了看周围的情景,笃定的点点头。
世子云承睿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捏着那把从不离手的折扇,神色纠结复杂。
“父王,您醒了?”在桌边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犹疑的打量了一眼安王的脸色。
安王接过水喝了两口,淡淡道:“何事,说吧。”
云承睿给了小豆子一个眼色,吞了一下口水道:“木府今早来报丧了……”
“啪!”上好的白瓷落在青石板地上,立刻碎成了数片。
小豆子已经取来了丸药,作势要给安王服下一颗。
安王却异常平静,摇摇头叹息道:“本王没事。”但微微发抖的手说明了此时他的心情。 重新躺到床上,闭上湿润的眼睛,心中叹息一声:有的人,一直都在强求一些自己不能企及的东西,到头来却弄得遍体鳞伤,如同自己一样。沈辛婷临死还在挂念着木哲
武,他这一生难道都是痴心妄想?
放下吧,该放下啦。他还有云承离,还有九久……
“父王……”云承离担忧的立在床边。
安王没有睁眼,淡淡的道:“你去安排吊唁吧,孤王身子不爽利就不去了。”
她的葬礼,他真的没有勇气去参加。也许他一次次懦弱的与命运妥协让他错过了很多、失去了很多,但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呢?
有些事即使抗争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比如当年的赐婚,比如现在沈辛婷的死……
木哲武可没像安王这样认命,沈夫人的去世猝不及防,他毫无思想准备。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即使她的尸体。
可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让她走,让她埋入那冰冷漆黑的地下。
他抱着头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让人给沈夫人换装收敛,好像这样沈夫人就能醒来,就能给他一个解释,接受他的质问和怒火一样。 木易峰跪在屋子里,哭着求他:“父亲,母亲已经去了,让人来给她梳妆上路吧。”
☆、第五百二十六章 原谅别人放过自己
木哲武抬起头,往日的铁血大将军,现在泪流满面,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为何如此对我?为何?”
他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是伤心?是愤怒?是痛苦?是羞耻?是爱?是恨?是不甘?是不舍?……
也许什么都有,折磨的他几近疯狂。
木易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木哲武为何这般情绪。他感觉到木哲武和沈夫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木哲武不会不看沈夫人一眼,眼中不会有愤怒和不甘。
“父亲,人死如灯灭,该让母亲入土为安啊!”
木哲武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依然喃喃的道:“为何如此这般对我?为何就这样一走了事?”
“父亲!吊唁的亲戚都已经要到了,您是私自回京,不能露面啊!这样下去大家会怀疑的!这也是母亲不想看到的啊!” “你知道她在想什么?”木哲武抬眼木然的看着自己的长子,“她是我的枕边人,相伴快三十年了,我都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总是那么温柔娴静、总是那么知书达理善解
人意、总是那么贤惠大度……,一切都是那么好,好的我挑不出半点错处,只有这一次,这一次是她的错!” 木易峰听出了端倪,磕头哭道:“父亲,母亲其实身子早已油尽灯枯,她留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您回来啊!一天不知问多少遍您可要班师回朝了?她不想喝药的时候,只要
哄她说你要回来了,她就乖乖的喝。苍天有眼,她等到您回来了!呜呜……”
木易峰大哭起来,“她纵使再有错处,现在已经归天了,父亲就原谅她吧!”
“哇哇哇!”隔壁的孩儿又啼哭起来,听起来哭的嗓子都哑了,奶娘如何哄也哄不好。
木哲武听到,神色略有松动,
缓缓回头,看着沈夫人还没闭上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她这是死不瞑目吗?她不是想看他一眼吗?为何还死不瞑目?
就这样定定的望着沈夫人,望着这个其实他已经爱到骨血里的女子……
时光就像定格了一样,只有屋角的沙漏和小儿嘶哑的哭声诉说着一切悲凉和无奈。
终于,木哲武缓缓抬起手,颤颤巍巍的附在沈辛婷的眼睛上,艰难的道:“为夫的,原谅你了!”
人已经死了,不原谅能如何?如何他都舍不得啊!轻轻一抹,再抬手,沈辛婷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唇角竟还微微勾起,就如平时一样。
“辛婷!”木哲武抱住沈辛婷泣不成声。他原谅了她,也放过了自己。
木易峰也跟着大哭起来,梧桐院里还跪着一众老小,也个个从低声啜泣改成了大声号哭。尽管,有的真心有的假意,都宣告着一个生命就此离去了。
门打开,施嬷嬷带着一众丫鬟、婆子进来,手里端着各色寿衣和首饰。
先给沈夫人磕了头,这才站起来,流着泪对依然抱着沈夫人的木哲武道:“大将军,吉时要到了。” 林氏觉得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男人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扭着腰肢走了进来,拿着帕子装模作样的拭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走到木哲武跟前,温柔的劝道:“
大将军,让大家给夫人更衣吧,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木哲武身子一僵,停住啜泣,从沈辛婷的胫窝里抬起头,猩红的眸子里杀意顿现。他缓缓回头,打量了林氏一眼。
林氏见别人都劝不动大将军,大将军却听她的,不由得喜出望外,都忘了这是什么场合了。
木哲武冲着空气下令道:“林氏,不尊主母,主母归天,竟戴珊瑚首饰,杀了给夫人殉葬!”
“什么?”林氏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低头看了一眼孝服下无意中露出的鲜红的珊瑚手串。
这就让她殉葬?不!
还没等她出声喊冤枉,求饶命,就有暗卫索命鬼一般出现,死穴上一点就让她去追沈夫人了。 木哲武无旨回京,主将临阵逃脱可是诛九族的死罪,木家的人是不敢透露半点风声的。但有外人来吊唁,木哲武就不能出现了,只能在梧桐院里看着沈夫人有关的一切物
件心情复杂的默默流泪。
木易峰和卫氏作为长房长媳,此时支应起了整个木府。
数匹快马呼啸出城,上面穿孝服的家丁奋力扬鞭,赶去西邵边境、泉州、胡洲、青州给木哲武、木易辰、沈家和卫家报丧。
尽管木哲武在府里,木易辰在海岛收到消息也晚了,但还是要虚张声势、掩人耳目的。
这个消息传到皇宫,云承离手里把玩着玉玺,听罢汇报莞尔一笑,道:“路途遥远,等奔丧的人到了人都臭了。”
小喜子轻轻的给他揉着肩,恭敬的道:“那木哲武收到报丧,没有皇命也不能回来。只能徒增伤悲,会不会影响斗志?”
云承离蹙眉,沉吟了一下,问左通道:“你觉得最近王参军的消息有什么不妥吗?”
左通仔细想了想,道:“并无不妥啊,一切正常。”
云承离轻笑,“一切正常才不正常。”
左通神色一凛,问道:“皇上的意思是王参军有问题或者出了事?”
云承离将手中的玉玺轻轻的放在龙案上,勾唇笑的凉薄,“朕已经把木家得罪透了,木哲武恐怕不会为了朕的江山卖命了。”
小喜子忙道:“他木家的滔天权势都是皇上的,何谈得罪二字?身为南月朝臣效忠皇上是本分,他木哲武敢有半句怨言?”
“哈哈!不错!”云承离笑的舒心惬意,“天下都是朕的,权利是朕给的,不然他木哲武不过是个没用的武夫而已。”
左通和右达互相望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读到了无可奈何。
云承离突然止住笑声,立刻寒霜罩面,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借此机会卖木哲武一个人情,让他带着子侄回来给沈夫人奔丧吧!”
小喜子一脸的谄媚,“哎呀皇上隆恩啊,对臣子如此体恤,真是皇恩浩荡啊!”
“他回来,攻打西邵的战事不能停,要找个得力的人去接手兵权,”云承离妖孽般的美目中闪过冰冷的杀机,“至于他能不能到京城,全看他的造化了。” 屏风后阿福放下干净的恭桶,跪在地上,将地面擦干净。
☆、第五百二十七章 一孕傻三年
许是因为云沐风行动迅速的缘故,木九久并没有昏迷多久,很快就恢复了神志。一睁眼就对上云沐风焦急而关切的目光。
她心中一暖,想对他说:一睁眼能看到你真好,不要离开我!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云沐风坐在床边,大手紧紧的握住木九久的小手,听了她绝情的话丝毫不为所动,挑眉笑道:“怎么好像失忆的不是孤王而是王妃你?”
呃!卧槽!木九久扶额,还真是这么回事。
一孕傻三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样的话果然是真的。
见木九久这幅样子,云沐风笑的惬意,那双眸子越发夺人慑魄,“孤王把那些事都忘了,你也忘了吧,从今天开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孤王定会让王妃满意。”
木九久承认自己的小心脏露跳了一拍,心里觉得这样的时光真的让她分外留恋。活好当下吧,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临。
“不好!”木九久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两个字。
云沐风微微一愣,挑眉问道:“为何?”
木九久冷哼道:“重新开始?说的容易?你要如何重新开始?”
呃!云沐风一时语噎,如何重新开始?他还真没具体的想过这个问题。
如何重新开始呢?
她把他休了,难不成他要重新娶她一次?
呸呸!什么把他休了,他没同意!他的手印是在中了药的情况下,被她强行摁上去的,怎么能作数!
木九久看他的表情,脸阴下来,“就知道你拿假话哄我!”
“胡说!孤王一言九鼎!”说着直接用行动来证明,略带惩罚的吻上她的脖颈。 木九久当即缩了脖子,快速捧起他的面颊,不许他再使坏。他知道她很怕痒,所以每次都拿这个来惩罚她,而她呢?总会在第一时间捧起他的脸。这些举动,似乎已经成
了彼此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解释的默契。
木九久松了手,眸色微冷。
一言九鼎?木九久记得他类似的话说过不少,也曾这样承诺一生只要她一个女人,只娶她一个妻子,可是后来……
有时候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失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即使假装忘记,它也会在不经意中跳出来,在你心上刺一刀。
“九久!”大手伸进她单薄的衣襟内,攀山越岭、轻柔慢捏。那眯着眼睛的表情,享受惬意之极。
木九久没来由的一阵恼火,把他作祟的手拽出来,放到肚子上,道:“他都要出生了,还怎么重新开始?莫不是要把他变回去?”
呃!云沐风哭笑不得的在她肚子上挠了挠,“等这调皮鬼出生了,我就可以再放一个进去,如何不能重新开始?”
好吧,木九久气的翻了个白眼,这闷货是要走流氓王爷的路线吗?
她叹了口气,正色道:“希望以后不管我变成什么性格,你都对这具身体和孩子好。其余的我管不了,也不想操心了。”
云沐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他要假装继续失忆,这个部分也只好“忘了”,抚着她的肚子道:“孤王会对你好,还有你生的孩子。”
这话没有毛病,但木九久总觉得和她表达的意思不一样,目光定定的落在他一下一下抚在她肚子的手上,那神女幽瞳戒指又回到了他的左手食指上。
门外传来采诗的声音:“王爷的房间准备好了!”
韩潇道:“你是不是傻?王爷还要什么房间?自然是要和王妃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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