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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狂妃:邪王盛宠特工妃-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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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承离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声音虚弱的下令:“去把木哲武一家都给朕抓起来!”
他就不信,云沐风和木九久不管木哲武一家的死活。
御林军统领小声道:“启禀皇上,我们已经去木家追查线索了,木家只有一些看家的奴仆,木哲武已经带着家人搬迁到南方去了。”
“什么?大将军府也空了?”云承离危险的眸子眯了眯,他还没收回大将军府,还没让木哲武一家无家可归,他们怎么可以自己离开?
一拍龙榻,“去大长公主府把公孙漠请来!去颐和宫把安王世子云承睿请来!”
公孙漠和云承睿都是云沐风的人,有他们在手里是一样的!得不到千机阁,只好毁了它!
御林军统领领命:“是!”
心中却是腹诽:现在内忧外患,南方民乱四起,边境敌军压境,应该把内斗往后放一放吧?
正在此时,有人在殿外疾呼:“报!边境八百里紧急军情!”
云承离现在才意识到更重要的事,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说!”
来人禀报道:“西戎和北陵联军已经攻下了我朝三座城池!”
“短短一天就失去三座城池,守将都是酒囊饭袋吗?!”云承离气的喉咙一阵腥甜。
有太监禀报道:“皇上,兵部尚书、内阁大臣等着皇上议事。”
内乱要平,外敌要抗,兵马粮草都是钱,都得等着皇上的御批和金印。
云承离闭了闭眼,“小喜子,让他们进来议事。”
“是,”一个太监躬身应下,小喜子断了一根腿,还在卧床休息呢。
云承离眼神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的寝宫已经被炸成了废墟,现在他是在御书房里。
想起昨日种种,胸口一阵发闷,吐出了一口鲜血。
大臣们进来,正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神色更加凝重起来。
随身伺候的御医,忙上前搭脉施针,喂皇上吃药丸。
大臣们面面相觑,本来应该让皇上休息,但情况紧急,真真是耽误不得啊。
兵部尚书首先说话:“皇上,臣等觉得得马上派兵出征,支援西北边境。”原来有定西候肖云卿常年驻守西北边境,对戎狄的路数甚是了解。如今换了新的守将,一时竟失守三座城池。
☆、第六百七十六章 皇上的算计
云承离被内忧外患弄的焦头烂额,以前有木哲武这个常年南征北战的常胜将军,不用打,一听他的名号,敌军就得抖三抖。现在木哲武一派他不敢用,但能派谁去呢?
现在朝中得力的武将都跟着左通在南方平定乱民,调回来已经是来不及了。朝中只剩一些常年没带过兵的,恐怕他们也就会纸上谈兵。
听着病床前,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军机,云承离脑子里一阵阵嗡鸣。
不一会儿云承睿被御林军带过来,安王不放心也跟了过来。
公孙漠正在吊唁卫老太妃、慧妃和兰美人,也一块被带了过来,大长公主不放心,也跟了过来。
云承离的眼睛眯了眯,脑子里想着如何处置和利用这几人。 安王西南封地与西邵接壤,西南边境的安定离不开他的兵力和财力。他和云承离被软禁在宫里这么长时间,恐怕早就有了部署,一旦他们出事,西南边境将不会太平。这
个节骨眼儿,西南边境不能再出事了。 而大长公主是皇族中的权威,早年也是巾帼英雄,老定远侯也是血战沙场的英雄,死在戎狄蛮子的铁蹄之下。公孙漠是大长公主的心头肉,千机阁二当家的身份世人并不
知晓,都以为他是个病秧子。这个时候绝不能动他,而惹恼了大长公主。
慧妃和兰美人的死虽然对外说是在睿亲王弑君叛乱中被杀,可顾家和卫家都不是傻子,恐怕拿不出钱粮来支援国库军资。
庞大的军费还得由安王的西南封地和皇族想办法筹集,这二人非但不能得罪,还要委以重任。到时候为了打胜仗,千机阁、沈家也得出力。
云承离觉得自己这个皇上当的真是憋屈,头一次后悔爬上这个位置。
“来人,给大长公主和安王看座!”心里恨不得杀了这二人,但还得恭恭敬敬的让人看座。
大长公主也不客气,坐在太监为她搬来的椅子上,关切的问道:“皇上龙体微恙,好好养着才是,不可太操劳了呀。”
安王也坐下,道:“皇上保重龙体要紧,有些事让下边人去办就是了。”
众大臣一脑门子的黑线,安王您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能做决定还到皇上面前来找死吗? 云承离靠在软枕上,敛去眼中的阴鸷,露出无奈焦虑的神情,“如今内忧外患、刀兵四起,西北戎、狄联合起来犯我边境,一天之内连占我三座重镇。朕心忧虑焦急不已啊
!”
安王世子云承睿漫不经心的摇着折扇,道:“我们南月不乏精兵良将,这么多年与戎狄对抗他们都没沾到便宜,这次也一样,皇上不必忧心。”
谁让你作死呢?该!
公孙漠站在大长公主身后,抿唇不语,等着云承离说下文。 “可朝中无良将可用,安王世子和公孙漠都是当世才俊,有治国安邦之才,如今公孙漠的身体也好了,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朕想请安王世子和公孙漠随军出征,任左右
参将。” 在场的大臣都是老油条,立刻明白了皇上的用意,这是用云承睿和公孙漠逼着安王和大长公主出钱出力呢。你们儿子带兵出征,你们总得出血吧?不然打败仗不说,战场
上刀枪无眼,丢了性命也是平常事。
于是众大臣都七嘴八舌的附和皇上,把云承睿和公孙漠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简直快赶上天兵天将下凡了。
公孙漠低垂的眼睑下闪过一抹算计得逞的精光,轻咳一声道:“在下倒是愿意为国效力,只是这身子……”
大长公主立刻心疼的道:“是啊,漠儿他虽说是好了,可毕竟是早年间亏了根本啊。”
这绝对是她这当母亲的有感而发,急的都要老泪纵横了。
木哲霖此时出列道:“参军并不用亲自上战场,大长公主不必忧心。”
云承睿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折扇,道:“城北大营的军队大多都是木哲武的属下,现在木侍郎的庶子还在军中任职,倒是熟络的很。”
云承离一想也是,木哲武虽然卸任,但木家在军队里的根基还在,当初木哲霖在军队可也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
于是道:“安王世子言之有理,木哲霖就随军做个副将吧。”
“这!”木哲霖愣住了,没想到拍皇上马屁的一句话,竟把自己送上战场!他可是不想去送死啊!
云承离眯了眯眼道:“中秋宴上,你那庶女倒是深得朕心,正好宫里去了嫔妃,不如让她入宫来伴驾吧,暂且做个婕妤。”
木哲霖把话咽了下去,婕妤的位分对于一个侍郎的庶女已经是很抬举了,忙跪地磕头道:“谢皇上倚重,臣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参将、副将的人选就这么定下了,主将该让谁担任呢?
最后大长公主提了一个人,李然横,他是老定远侯的部下,也是英勇善战、用兵如神。只是前几年丁忧在家,就被人忘了。
李然横这几年丁忧,正避开了改朝换代,也避免了朝廷里的拉帮结派。深合云承离的心意,于是,主将就这么定下了。
云承离对大长公主和安王笑眯眯的道:“外面世道不太平,大长公主和安王殿下就在宫里养着吧,也好让公孙漠和安王世子安心出征。”
这是人质。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你做的很好!”大长公主凌厉的眸子眯了眯,道:“本宫会召集老定远侯的旧部,全力辅佐漠儿,争取早日得胜而归。”
安王也表态道:“睿儿只管出征,为父会照顾好自己。”
木哲霖眼珠一转,愁眉苦脸的道:“今年南月一直天灾人祸不断,这粮草军饷怕是短缺啊!”
云承离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胆小势力了点儿,但是还有些小聪明。
安王叹息道:“粮草之事,本王会派人从西南封地筹集,只是怕是杯水车薪。”
大长公主道:“不若号召富商、贵族捐粮、捐银,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上阵杀敌不是。” 云承离笑的得意,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第六百七十七章 谁算计了谁
京郊的一处别致的小院子里,云沐风将手里的纸条用内力碎成齑粉,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木九久端着一盘子葡萄走进来,被他那笑容恍了眼。把葡萄放到桌子上,拿了一颗喂到他的嘴里,“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有什么好事?”
云沐风闻言咬住她的指尖,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指腹,才把葡萄含在嘴里,“有这样说夫君的吗?”
“说嘛!”木九久自己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云沐风笑的惬意,他都不知从何时起,那个清冷镇定的让人害怕的小女子变得如此爱撒娇,简直是融化了他的心。
将云承离派兵遣将的部署告诉了木九久,笑道:“公孙漠还真是会算计人心,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木九久同意,一般身体先天有缺陷的人,脑子都会特别灵。上天会在其他方面弥补他的不足。
“可是大长公主和安王被软禁在宫里做人质,不会有事吧?”木九久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安王是这身子的生身父亲。
“不会,他们还有用,再说他们可是在宫中争斗了大半辈子的人,自保还是不难的。”云沐风吐出葡萄皮,手伸进她的衣襟内,“太酸,不如这粮食甜。”
“滚!”木九久红着脸拍掉他的咸猪手,“说正事呢!我们是不是也随军北上?”
窝在这小院里,可不是她的风格。
云沐风不死心的又把手伸进去,哼哼唧唧的道:“你我又不会行军打仗,让木哲武暗中跟去就是了。”
木九久摁住他作祟的手,挑眉问道:“你这么好心,那白眼狼这样对你,你还帮他打江山?”
“为夫是在为我们打江山!”云沐风手一微微用力,就挣脱了她的手,如愿以偿的握住了向往的东西。只是如今已是深秋,衣物穿的多了些,若想吃到嘴里还得费一些功夫。
木九久微微一愣,他的意思是,他要自己坐那个位置?
不过想想,现在他除了做那个位置就是逃亡他乡。他又没做什么,为何要像个丧家犬一般四处躲藏?
这一切都是云承离逼的,上位者都多疑,但太多疑恐怕是自断前途了。
胸口一阵微凉,在她愣神间,那货已经扯开了她的衣襟。
这古代的衣服真是太、太方便喂奶了。
于是,那馋嘴猫的头俯下去,木九久轻吟一声,靠在他身上。
双手抱住他的头,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云承离倒出空来,一定会下旨诏告天下你的身世,你……嗯……”
云沐风知道火候到了,让她趴在面前的桌子上,“放心吧,他拿不出证据,红嘴白牙,百姓信为夫这个得道高僧的徒儿还是信他这个残暴嗜血、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
二人质地良好的绸裤,系带一被解开,就滑落到脚腕上。
木九久感觉到被缓缓填满,渴望着他更猛烈一点……
……
皇上不能有子嗣的消息不胫而走,几天时间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等皇上诏告天下云沐风是北月大公主的私生子的圣旨下来,百姓们就不那么震惊了。并且替云沐风解释说,皇上不能有子嗣,怕皇位不保所以才污蔑德高望重的睿亲王,毕竟有资格与皇上争夺皇位的就只有云沐风了。
毕竟皇上心胸狭隘、多疑嗜杀是百姓都知道的。赈灾粮食连灾区的鸟儿都喂不饱,镇压流民倒是下得了狠手。更别说他登基以来猛增的苛捐杂税,更是让百姓们苦不堪言。
而云沐风自小被逼出家,成了得道高僧智空大师的关门弟子。智空大师在民众心里可是活佛一般的人物,活佛看中的座下弟子有差的吗?
何况云沐风又通过千机阁赈济灾民,挽救许多百姓于苦难之中。做看善事迫于压力还不敢留名,若不是有人“说漏了嘴”,百姓们还不知道千机阁的阁主就是云沐风。
当然那说漏嘴的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那就不得而知了。百姓们不会管那些,只知道谁让他们吃饱饭、过安定的日子。
皇上的圣旨非但没把云沐风贬低到泥地里,却让他更加得民心了。
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皇宫。
皇上大怒,啪得一下将手中的镇纸摔了出去,这是用上好的羊脂玉做成的镇纸,平日他喜爱之极,啪得一声落地,碎了!
证明云沐风身世的就是皇贵妃留给他的密信,可那信连同他的寝宫一起被毁了,连同盒子已经被烧成灰烬。
他又是愤怒又是恐惧,声音嘶哑颤抖:“这些愚昧的贱民,就知道胡说八道!”
他将御书案上的奏折全部推到地上,双眸赤红的像只受伤的野兽,嘶声力竭的喊道:“来人,将那些嚼舌根的人都给朕杀了!”
太监与宫女们都吓得跪了一地,皇上一生气,自己的小命就危在旦夕了。那上奏的官员也吓得傻了,张大嘴,看着失态的皇上,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原来陛下真的害怕云沐风!
皇上平时总是唇角带笑,即使发怒也是笑着用懒洋洋的语调来表达,哪里像今天这般的、这般的正常!
皇上抬起血红的眸子,正好看见他眼中的异样,不由恼羞成怒,指着他厉声喊道:“来人,把这个藐视皇威的混账给朕拉出去砍了!”
这官员惊叫一声,瘫软在地上,而大殿的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原来,竟是这官员太过惊恐,吓得失禁了。
如此神圣的金銮殿,竟然发生这种事!皇上闻着空中的臭味,看着官员那抖如筛糠的身体,更加暴怒,直接伸手将一旁御前侍卫腰间的剑拔了出来,冲到官员身边就砍了下去。
“竟敢御前失仪!朕杀了你,杀了你……哈哈哈,谁也不能跟朕作对,朕是南月的天!你竟然敢用那样的目光看朕,朕让你死无全尸!”
那官员早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胳膊也被砍掉了一只。皇上的身上,脸上,更是被溅上了腥热的鲜血,但是他仍挥着剑乱砍。直到那官员成了肉酱,他才稍微出了心头的那口闷气。
☆、第六百七十八章 不能在这里
就是杀人如麻的侍卫们,看着皇上将人生生剁成肉泥也都双股战战。小太监与宫女们更是吓得瘫倒,有个宫女控制不住尖叫出声。
云承离猛然抬头,气喘吁吁瞪着那宫女,厉声喝到:“来人!把她的嘴给朕缝上!”
这不是让她饿死吗?听得这话,众人立时禁了声,那个宫女也干脆利索的晕了过去。
赶来上朝议事的众位大臣看着这暴力血腥的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在木太妃的葬礼上他们有人也见到皇上将人剁成肉酱的一幕,但再次见识到这血腥的场景,还是瑟瑟发抖。
皇上将带着碎肉和血液的剑*御前侍卫的腰间的剑鞘内,用袖口随意一抹溅到脸上的血迹,转过身,邪魅一笑:“云沐风还没抓到吗?!”
众大臣谁敢触这霉头,两条腿像面条一样发软,噗通跪在地上,牙齿发抖,声音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树叶:“启禀陛……陛下……,没、没有!”
“废物!”皇上忽然一声暴喝。
众大臣吓得一个激灵,不约而同的就邦邦磕起头来。
还是一个小太监在外面提醒:“皇上,卫老太妃、慧妃起灵的时辰到了。”
兰美人的位分是没有资格如皇陵的,找个不碍事儿的地方埋了。
皇上跌坐在龙椅上,他身子还是虚的很,也懒得去做戏,摆摆手道:“你们去送葬吧!”
众大臣潮水般的退出大殿,摸了一把额头上的白毛汗,又捡回一条命,可以多活一天。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顾非墨在礼部任了个侍郎,其实是个闲职,没去御前议事,见一众朝廷忠臣额头带血的狼狈而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唇角勾了勾,垂眸缓缓而行。
慧妃是他的堂妹,死得不明不白。直接钉进了棺材,也没让顾家人看一眼遗容。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慧妃的死因,他提议顾凌晗为北上将士捐了很多钱粮。让皇上认识到顾家的重要性,暂时不要迁怒到顾家身上。
但此等奇耻大辱,皇上这种睚眦必报的人,难保哪天不会新旧账一起算。
当初他为了顾家,为了木家,为了能帮上木九久才入仕为官,只是如今却走到了瓶颈,该如何往前再迈一步?
……
皇宫里送葬的队伍出发了,因为这次是两个棺材,缟素绵延数里。那白帆被秋风吹的呼啦啦作响,漫天的纸钱在空中飞舞。
木九久拿着望远镜,望着那缓缓行进的棺材,心中悲凉。卫老太妃也算享尽了荣华富贵,但是却大半生被囚禁在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过着人吃人的非人生活。
如果云沐风坐上那个位置,迎接她木九久的会是什么生活呢?他真的能为了她而放弃后宫三千吗?如果……
木九久心中一痛,她不敢想下去。不是她不相信云沐风,而是不相信时间、不相信权利……,摇摇头,重新望向送葬的队伍。
安王一身孝服,骑马跟随在卫老太妃的棺椁后。他身形依然消瘦,面色依然苍白。似乎是血脉相连,安王缓缓回头,望向木九久所在的楼顶,眼神温柔而慈爱。
木九久勾唇笑了笑,前路凶险万分,希望他在吃人不如骨头的地方能擅自珍重。
安王似有所觉,也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转过头去。
木九久放下望远镜,失神的低眉看着下面空旷无人的街巷。最近总有官兵四处搜捕抓人,百姓都不敢出门。只有那清凉的秋风裹夹着一两片黄叶时而翻滚在半空,时而落在幽长的路径上。
云沐风悄悄来到木九久身后,一把抱了过去。
木九久一惊,不过这个怀抱太熟悉,她懒得挣扎,索性直接向后一靠,直接靠在他怀里。
“夫人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云沐风现在不是睿亲王了,是以也不再叫她小王妃。他低头在木九久耳边蹭蹭,看她浑身颤了颤,便贴的更紧。
“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皇权会落到谁的手上……”木九久面色平静,眸中多了几分忧色。
云沐风胜了,她将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云沐风想要她一个女人,恐怕朝臣也不会同意,为了巩固政治,广纳后宫是最便捷和有效的方法。现代还有七年之痒呢,何况是这男尊女卑的时代。
如果他败了,他们将过隐姓埋名的生活。也许隐居海岛,煜哥儿不能为官为相,只能做个岛主过把瘾。
相对来说,木九久其实想过后一种生活,虽然孩子没有飞黄腾达的前途,但夫妻之间能相守白头。
二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云沐风对木九久也算了解,笑道:“不管落在谁手里,为夫都会坚守承诺,此生此世只有你一个女人,只与你生儿育女。”
木九久脑海里一下子闪过麝月公主,心中一痛,她皱了皱眉头。果然,有些事是想忘都忘不了的。它会不经意的跳出来,狠狠的在心上捅一刀子。
镜子破了,再粘在一起,却有了永远都磨灭不了的裂痕。
云沐风看她的表情,心知坏了,愧疚而坚定的抱紧了她,不再说话。他已经食言一次,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只需要用行动来证明就好。
“你不是说去见孩子吗?”木九久强迫自己不要为过去的事忧伤,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焦虑,眼中的忧色散去了。
“好,但现在天色太早,等到晚上吧。现在我们做些事打发一下无聊的时辰。”云沐风说着,一双手就动了起来。
他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木九久身上的每一处他都熟悉无比,自然知道如何让她动情,只是……
“别闹,下面的人会看到的……”木九久轻颤着身体,开始挣扎。
她没想到云沐风居然在这里动手,而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里是街边的楼顶,街上和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抬头看一眼,那可就丢人了。
这货解衣裳的本事见长,很快衣服里里外外的散开,木九久浑身已经开始发软。
“小沐沐,这里真的不行,我们去下边的房间里……”
☆、第六百七十九章 三访玉竹寺
这是个茶楼的楼顶,是千机阁的秘密产业。云沐风“逃亡”的这几天,倒是带她将锦城千机阁的产业和据点都认了一遍。
“谁敢看,本座挖了他的眼睛!”云沐风继续咬着木九久的耳垂,根本不听,他的手指早已轻车熟路的到了它们最想去的地方。
暗卫们忙转过身,总怕自己的眼睛就这么交代了。
“啊……小沐沐……别……” 身后一凉,襦裙被拉开,木九久被压在了房檐上。
盯着湛蓝天空上的白云,木九久混着破碎的低吟声,第一次体验到了高空野战的滋味儿。
当腿完全不受控制的发抖,浑身都有些痉挛时,木九久双手死死抓在他的后背上,她想要尖叫,又怕楼下的人听见。
却不料被云沐风一把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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