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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狂妃:邪王盛宠特工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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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宁抽到了下下签,生气的把签掷回签筒,不屑道:“傻子才信这种东西!”
木婉云抽到了中下签,也不满意,附和道:“这种机缘巧合的事,确实不足为信,咱们还是去找太子和非墨表哥吧。”
这正和木婉宁的意,二人相携出了大殿。
木婉颖虽然得了个中上签倒也满意,和木九久、木婉灵一起去找大师解签。
☆、第十四章 解签
解签要一个个进偏殿,因为太子莅临,寺院清了闲杂人等,是以就她姐妹三人,木九久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打击人家之前总得让人家过足瘾不是?
一个老和尚端坐在蒲团上,眉毛胡子都白了,眉梢有几根长长的白眉毛垂到了腮边。
披着绣着金线的袈裟,眼神清明、身材精瘦,有一种得道高人的风骨。
木九久笑吟吟的把空签文往他面前一递,然后环着双臂歪着脑袋,一副看你怎么出糗的表情,等着他哑口无言或者胡编乱造。
老和尚接过签文,只看了一面,并未翻过来看另一面,也未感到诧异,把空签放到一边的签筒内,然后微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木九久听不懂,仰仰下巴戏谑道:“怎么了大师?这签文何解呀?”
老和尚睁开眼,目光睿智的看着她,含笑说道:“施主打乱了轮回而来,是以无解。”
艾玛!木九久震惊,差点跪倒在地!
这、这真是得道高僧啊!
木九久立刻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规规矩矩的站好,崇拜而谦恭的问道:“敢问大师,我还能回去吗?”
大师又闭上眼睛,幽幽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机缘自有天定。”
你听听、你听听,真不愧是得道的高僧!
这话说的好!太好了!
说了等于没说!
“您这意思我到底还能不能回去啊?要怎样才能回去?我那边的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那戒指带我来的?”木九久望着入定了的大师一连串的问了好多问题。
对方像睡着了一样,压根当她不存在。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毫无反应,低垂的白眉毛被她的手风拂的动了动。
不会是死、圆寂了吧?
她把手放在他鼻子下试了试,呼吸正常!
这是不想理会了呗!
看样子把他叫醒了也白搭,顶多来个:天机不可泄露!
“好!天定!天定!”木九久暗暗咬牙,嘟着嘴出了偏殿。
木婉灵见她出来忙迎上来,说道:“刚才太子派人来催了,要出发了,咱们快点儿去门口吧。”
木九久冷哼道:“着急他自己走不久是了,谁乐意和他一起走!”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加快了脚步。
木婉灵疑惑的望了她一眼,快追两步,说道:“姐姐怎么怪怪的?不高兴么?是签文解的不如意?”
若是换了往常,听说太子等她,九姐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今天怎么冷冷的,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木九久叹息抱怨道:“那个老和尚说了两句模棱两可的话,然后就像睡着了似的,真想把他的眉毛胡子都拔光。”
木婉灵诧异道:“老和尚?跟我解签的是个三十几岁的胖和尚呀,根本就没胡子。”
这次换木九久诧异了,就三个解签的,怎么中间还换人了?
木九久在大殿上看到的那个英俊的和尚此时已经从后门出了大殿,韩潇迎上来小声问道:“主子,可认出来了?”
和尚冷然的眸子里浮起一丝怒气,抿了一下薄唇说道:“你们不用管这事了,本座要亲手杀了她!”
强要了他以后竟然还敢和别的男人眉目传情,真是活够了!
☆、第十五章 你还是还俗去吧
韩潇正要八卦的问那女子是谁,一个小沙弥脚步匆匆的迎上来,双手合十行礼道:“慧明师傅,智空大师有请。”
慧明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语气柔和了几分,“师傅回来了?在哪儿?”
小沙弥说道:“在他自己的院子。”
“好!”慧明快步向前走去。
韩潇摸了一个小沙弥圆滚滚的小脑袋也跟了上去,欣喜的说道:“已经两年多没见智空大师了,他老人家仙踪不定,怎么突然回来了?”
慧明说道:“许是云游经过此处吧。”
二人进了寺院的西侧院,一路穿花拂柳,朝竹林深处的一个小院走去。
韩潇一脸崇拜和向往的说道:“你说这次智空大师还是不是老样子?咱们小时候见到他就是白眉毛、白胡子,都二十年了,一点变化也没有。”
慧明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说道:“难不成你还要师傅的眉毛、胡子变黑不成?”
韩潇讪笑道:“他老人家就是增条皱纹也行啊,小的都长皱纹了呢。”
慧明眼底浮起崇敬和孺慕之情,“慧远师兄今年八十岁了,他说他小时候见到的师傅就是现在的样子。”
二人来到小院门前,很简朴,无匾无额。
推门而入,看到智空大师正盘腿坐在院内的菩提树下参禅。
正是木九久想拔人家胡子的得道高僧。
“师傅!”慧明眉眼泛起笑意,小跑几步,在近前跪下行礼,“徒儿拜见师傅!”
韩潇也行跪拜大礼:“韩潇拜见师公。”
智空大师睁开眼睛,“起来吧。”
眼神明亮如灵泉之水,仿若里面蕴藏着无穷的天机和智慧。
慧明起身就势也盘腿坐在那里,“师傅是云游路经此处还是特意来看徒儿?”
韩潇垂手站在慧明身后笑道:“师公是想念我们了吧?”
智空大师微微颔首:“为师确实是特意来此。”
眼神似是无意的瞟过慧明的脖子。
那里有木九久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痕迹,似乎在无言的诉说着当时的热烈和疯狂。
慧明发觉立刻脸色爆红,窘迫的伸手揪住衣领。
他一直注意着掩紧了领口,刚才走得快,又因为师傅回来而高兴,是以领口散了都没发觉。
韩潇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请师公饶恕主子,主子不是故意犯戒的,实在是情非得已,是那女子中了药物强要。”
“闭嘴!”慧明的脸已经由红变紫,也跪在智空面前,垂着头沉默不语,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
智空大师慈祥的说道:“为师刚才已经确认过了,你跟她有俗缘未了,还是还俗去吧。”
“师傅!”慧明大惊,猛地抬头羞愧而乞求的看着智空大师,“徒儿知错,求师傅不要把徒儿逐出师门!”
韩潇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儿,他眼中的八卦之火燃起,大眼睛锃亮的问道:“师公见过那女子了?是谁?长的好看么?身子骨好不好生养?”
慧明的脸由紫变黑,爆喝道:“闭嘴!滚!”
韩潇立刻求救似的看着智空大师说道;“师公您看,主子刚才知道您来就犯了喜戒,现在又犯了怒戒,昨晚还犯了色戒,真该逐出师门,不然那女子若怀了小主子,那小主子可就没爹了。”
他心里却在想:这些年吃斋念佛住寺院,经常被人追杀却不能杀人,这日子真是太憋屈了!
☆、第十六章 本座要返朝
慧明咬牙忍住一掌拍飞他的冲动,对智空大师磕头郑重道:“徒儿知错!无论怎么责罚都行,就是不要把徒儿逐出师门。”
智空大师转动着手里的舍利子佛珠道:“你本就不属于佛门,当年为师是见你小小年纪就戾气冲天,若不将你那戾气化解,将来定会荼毒苍生,这才把你收为关门弟子以佛法感化。如今机缘已到,去做该做的事吧。你蓄了发也是为师的徒儿,只记住一样。”
慧明闻言伏地洗耳恭听。
他接着说道:“要记住:凡事以苍生百姓为念,不然为师定不饶你!”
“谨遵师命!”慧明恭敬的磕头行礼。
韩潇大喜:主子既不用当和尚,也不用被逐出师门,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那样主子就可以要回自己的东西,也可以娶妻生子啦!
想到这儿,韩潇转了下眼珠对明方大师道:“师公,那强要了主子的女子算不算苍生?主子方才还说要亲手杀了她呢,如果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小主子,那可是一尸两命。”
慧明气的咬牙切齿,但不敢像刚才那样大声喝斥,只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闭、嘴!”
“哈哈哈哈!”智空大师抚须大笑。
慧明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揽翠山的清晨,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竹香,红墙绿瓦的山寺在翠绿的竹林里露出一角,塔楼上的铃铛在徐徐的山风中发出悦耳的声响。
山寺门口的一辆马车的窗帘被一只鲜嫩如葱白的手轻轻掀起,露出一张稚嫩而精致的俏脸。木九久回望玉竹寺,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好似遗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在那里。
是什么呢?是那个木九久鲜花一样的生命,还是两世为人的第一晚,还是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姐,山里风凉,还是放下车帘吧。”黄氏在一边心疼的提醒。
木九久缓缓放下车帘,外面的景色随之被挡在车窗外。
慧明站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看着那张娇好的脸庞随着车帘的落下缓缓隐去。
薄唇紧抿,手握成拳缩到僧袍内,眼中神色莫名。
望着一队马车缓缓驶去,韩潇收回目光,看着目光还黏在木九久马上上的慧明嘻嘻笑道:“主子,你这么舍不得咱们干脆跟上去吧?”
慧明冷冷的斜睨了一眼他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座舍不得了?本座是在犹豫要不要杀她!”
韩潇大惊,苦着脸央求道:“主子可否一两个月以后再动手?”
“为何?”慧明蹙眉不解。
韩潇狗腿的笑道:“那时候就知道有没有小主子啊!”
话没说完就被一掌拍飞,他在空中挥舞着手脚,忙抱住一棵高大的竹子。
看到慧明已经施施然下山,哀怨的大喊:“主子!等等我呀!”
从竹子上飞快的处溜儿下来,一溜烟儿的追上,“主子,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儿呀?”
慧明脚步不停,“去找陆乘风,然后做好准备,本座要返朝!”
韩潇的脸瞬间凝重起来,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这一天,终于来了!
☆、第十七章 在路上
碧蓝的天空如被灵泉水清洗过一般干净,上面飘着朵朵白云。
正值初夏五月,清新的空气裹夹着醉人的花香。
嫩绿的杨柳、一望无际的麦田、绿莹莹的池塘……
一队车马不急不缓的行驶其中,美的就像一副能动的油画!
木九久感叹:这古代的空气真是好啊!人烟也少,走半天也看不见个村庄。
一匹黑马的尾巴露出,然后慢慢的露出马的全身,马上丰神俊朗的白衣男子,弯下腰隔着纱帘对着车内的木九久勾唇一笑,比那和风更醉人,让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欢。
“九久,路途辛苦,可还受的住?”看她花痴的样子,顾非墨唇角的笑容更大了。
“啊!”木九久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唇角,发现没有口水,放下心来,“还好,就是太闷了,如果我也能骑马就好了。”
骑着马徜徉在这仙境般的景色里,吹着夹着花香的春风,该是多么潇洒惬意啊!只是记忆中这具身子的主人可不会骑马。
顾非墨微微一愣,然后又宠溺的一笑,“回京后找机会给你找匹温顺的小马,教你骑。”
原来她可是连门也不爱出的,别说骑马这种女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想说:骑马这样的小儿科还用你教?姐可是连直升飞机都会开的!
可是现在这情况显然只能假装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个态度显然取悦了顾非墨,他眼中波光流转,柔情蜜意要流淌出来一般。
感觉她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也说不出来,但是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至少他已经明确的知道她也是属意他的。
至于她和太子的婚事。,他看向前方骑在马上正和马车内的木婉云谈笑风生的太子,完美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算计的微笑。
一路上顾非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经常出现在木九久的车窗外,有时候不说话,有时候嘘寒问暖的关心一两句,就打马去前头了,妥妥的黑马王子。
而太子则流连在木婉云的马车旁,时不时的和后面车上的木婉颖谈笑几句,倒也左右逢源,只是把未婚妻木九久忘到了脑后。
若是以前的木九久肯定会伤心欲绝,可此时的木九久正在盘算如何让皇上解除她和太子的婚约,如何和美男表哥谈一场恋爱,如何找到戒指回去,如果回不去怎样在这里闯出一片天。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进了城,木九久撩开车窗帘想见识一下这原滋原味的古代都城。
锦城不愧是南月的都城,还真是繁华,街道宽阔,两边房屋楼阁鳞次栉比,街上行人如织,见到气派的车队都纷纷让避。
木九久感叹:她可是在真正的‘古镇’行走啊。
走了大约两刻钟,马车在一个三间兽头大门前停下,上面匾额上刻着:“镇国大将军府”几个烫金的大字,门前蹲着两个一人多高的大石狮子。
木九久没有回家的欣喜,相反心里忐忑不安。
她一出生就成了孤儿,自小在残酷的训练中长大,没有半点和家人相处的经验。
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古代关系复杂的大家庭里站稳脚跟。
☆、第十八章 到家了
木九久踩着精致的小凳被黄氏和小桃扶着下了马车,见姐姐妹妹们正和太子、顾非墨告别寒暄,不由得眼底泛起一抹算计。
“九久,”顾非墨见她下车,浅笑着走过来,“你们到家了,我这就告辞了。”
没等木九久说话,木婉宁扭着腰肢走过来甜甜的说道:“非墨哥哥,不进家里喝杯茶歇歇脚再回么?”
“家?”木九久笑吟吟的看了看大门上方的匾额,“这里可是镇国大将军府。”
几个叔叔只有除了三叔靠祖上的荫佑在兵部谋了个侍郎的位置,勉强还算成器。其他几个都是由原主父亲安排在军中任了个闲职,空拿饷银,平时在府里吃喝玩乐的做大爷,有祖宅不住,却和老夫人赖在大将军府打秋风。
说白了都是靠镇国大将军府养的废物,却靠着血缘关系作威作福。
原主父亲常年带兵征战在外,若不是原主母亲沈夫人有些手段,这镇国大将军府早就名不副实了。
木婉宁的脸色阴沉下来,尖声质问道:“木九久,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木九久挑眉,唇角带着一抹嘲讽,转身进门。
木婉云委屈的眼泪汪汪的,扯着太子的袖子娇声说道:“太子,你看妹妹这话是说我们不是木府的人了?”
木九久闻言转过身淡淡说道:“你们是木府的人,木府老宅在城西呢,可这里是钦赐镇国大将军府。是父亲用鲜血和军功换来的,跟你们的父亲有个屁关系?你懒在我家还在我家门口和我的未婚夫君拉拉扯扯的丢人现眼;太子是不是也觉得理所当然?”
太子脸色一黑,忙不迭的把衣袖从木婉云手里拽出来,不可置信的瞪着木九久怒道:“木九久你怎地如此粗鄙善妒,哪里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孤看你才是在这里丢人现眼!”
木婉云见太子这么说,得意讽刺道:“你这样怎么配做太子妃?”
木府的小姐们为了太子在家门口吵起来了!这太劲爆了!周围立刻围了一些吃瓜群众看热闹。
木婉宁环着双臂,两眼放光,一副看热闹不闲事儿大的样子。
木婉颖眸色微沉,她也很讨厌这伙儿吸血虫,但她不会冒犯太子,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不得体的话。
“九姐姐不配,难不成你配?”木婉灵小脸儿拉的老长,站到木九久身边。
顾非墨蹙着眉,看着性情大变的木九久,若有所思。
木九久环着双臂斜倚在大门的门框上,冷冷笑道:“我和太子可是皇上赐婚的,配不配皇上知道。八姐姐这是质疑圣旨?你以为和太子亲密无间就有底气质疑皇上了?”
‘亲密无间’四个字她放缓了速度,加重了语气。
木婉云面色微僵,眼底闪过一抹惶恐,辩白道:“我、我不是这意思!”
看热闹的百姓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
木九久扬声说道:“你的话在场的可都听见了,你是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你还是让太子带你进宫去问问皇上为何为我们而不是为你们赐婚吧,九久也纳闷的很呢!”
☆、第十九章 九妹妹变了
她放开双臂,站直了身体,放缓了声音说道:“慢走不送!”
转身施施然进了府,木婉灵满脸崇拜,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
木婉颖抱歉的给太子福了福身,也昂首挺胸的进了大门。
她第一次觉得比身后那些寄生虫理直气壮的走进镇国大将军府,第一次觉得比她们高贵。她虽然是庶女,但可是这大将军府的正经主子。
太子儒雅隽秀的脸此时已经气的变了形,他好像在做梦一样,不敢相信一直痴痴迷恋他的木九久,怎么会一下子变的如此冷漠、凌厉?
有看热闹的百姓也小声质疑道:“木讷愚钝的九小姐怎么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有人回答道:“许是受了刺激吧,自己的未婚夫婿和自己堂姐公然勾勾搭搭,谁受得了?”
“真是可怜啊!”
“那八小姐一看就是个狐狸精。”
“嘿嘿嘿,我看也比那竹竿儿似的九小姐有味儿。”
“嘻嘻嘻”
众人议论的声音虽小,但却字字句句的落进几人的耳朵里。
“滚!一群贱民,找死么?”木婉云气的丧失了理智,伸出涂着丹寇的玉手指着吃瓜群众怒喝。
吃瓜群众不敢和这木府小姐对骂,只鄙夷的看她一眼,纷纷散去。有的还夸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木婉云气的华容失色、面目狰狞。
木婉宁可不想搀和她的破事儿,微笑着对还在蹙眉深思的顾非墨说道:“非墨哥哥,我学了一首新曲子,可否指点一下?”
顾非墨拉回思绪,说道:“改日吧!”然后对脸色难看的太子行礼道:“在下告辞!”
太子阴沉着脸点点头,自己先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顾非墨唇角勾了勾,也上了自己的马,双腿一夹马肚策马而去。
木婉宁看着顾非墨欣长英挺的背影渐渐远去,唇角的笑容也随之敛起。看了一眼仍然在目送太子的木婉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八妹妹,你不觉得九妹妹变了么?”
木婉云凝眉想了一下,说道:“好像从昨晚开始她确实是不同了。”
木婉宁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暗示道:“可记得昨晚后山上的晴空霹雳和闪电,莫不是有什么妖物?”
木婉云眼睛一亮,昨天太子的暗卫明明已经把她扔到竹屋里,她却莫名其妙的从自己的房间屋内出来。
其中定有蹊跷!况且中了那种药,不跟男人做那种事情是不可能解的,而她却好好的,肯定已经失了身!
木婉宁捕捉到她眼底的算计和阴狠,奸计得逞的微微一笑。
此时木九久乘着一顶青呢小轿,进了二门。
二门上的婆子见到黄氏,笑着迎上来说道:“黄姑姑,夫人有话,让九小姐回来去梧桐院一趟。”
木九久心里一阵惶恐,原主的母亲非常溺爱原主,肯定能察觉出她的不同,如果知道原主已经死了,她只是鸠占鹊巢的一抹幽魂,会不会把她烧死?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木九久再次被扶出轿子的时候,看到一个红漆垂花门,门上遮雨檐下的匾额上写着“梧桐院”。
进了垂花门,看门的婆子给木九久行礼:“九小姐安。”
“嗯,”木九久强作镇定,抬步进了院子。她缓缓调整呼吸,让自己很快镇定下来。
☆、第二十章 想和太子退婚
院子里亭台楼阁、假山流水,院子中间是个小湖,湖边种着奇花异草,都独具匠心,布置错落有致,是前世看到江南庭院的景色。
一路上遇到的奴仆都避在路边屈膝行礼。走过雕梁画栋的抄手游廊,在廊子里转了个弯儿,看到正面五间上房,两边是穿山游廊厢房,皆雕梁画栋、精致豪华。
到了正房门口,两个小丫鬟眉开眼笑的行礼后打起帘笼。
一位雍容华贵的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夫人坐在软塌上,正逗弄怀里一个粉团儿般的三岁左右的男孩儿。
这就是原主的母亲沈夫人,其实已经四十五岁了。她皮肤白皙、珠圆玉润、五官秀美,一双和木九久相似的杏目里透着温柔和精明。
见木九久进来,她宠溺笑道:“回来了?昨晚住在寺里可适应?”
许是原主的意识影响,木九久感到一阵委屈和感动,鼻子一酸,差点儿掉下来泪来。
沈夫人看她红了眼眶,连忙把小包子放到软塌里面,拉过她的手心疼而无奈的柔声问道:“我听说太子也去了玉竹寺,可是他们又让你受委屈了?”
这‘他们’二字说明沈氏也知道太子和木婉云之间的事。
“夫人!”黄氏噗通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小桃也跟着跪下,头埋在胸前,手微微发抖。
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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