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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狂妃:邪王盛宠特工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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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丫鬟小心翼翼的进来,低声禀报道:“启禀太……,啊不,王妃,恪王的情况不对,您看要不要去请太医?”
赵玲珑侧身朝里躺着,淡淡道:“请什么太医?他那个样子还不如死了!”
丫鬟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微微愣怔,然后又道:“木侧妃的情况也不太好,发高热,怕是……”
赵玲珑躺平身子,咬牙道:“她木家简直就是个墙头草,太子出事一点力也没出,还全身而退,木九久闯了这么大的祸,木府竟然丝毫没受到责难。既然如此还留着那贱人做什么?”
丫鬟垂眸,恭顺的问道:“王妃的意思是……?”
赵玲珑闭上眼睛,“送她先上路吧,相信恪王如果清醒的话也是这么想的。”
“是!”丫鬟轻声应着,退出了室内,然后叫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去了木婉颖的院子。
木婉颖因为被恪王不断的殴打,又得不到救治,全身的伤口已经溃烂化脓。一直发着高烧,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现在她身边连个丫鬟也没有,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恶臭。
那丫鬟带着婆子推门进来,被房间的气味一冲,捂着嘴又跑了出去。
木婉颖骨瘦如柴,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干裂长满水泡,迷迷糊糊中听到动静,小声道:“水~水~”
那丫鬟扶着柱子吐了一会儿,对两个婆子摆摆手道:“你们去办吧!”
两个婆子又推门进去,木婉颖极力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虚弱的道:“水~水~”
胖一点的婆子道:“您很快就能喝到水了!”
另一个婆子摁住她的手臂,道:“侧妃还是早早上路吧,也省的受这许多苦。”
胖婆子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铁钉,“奴婢们也是奉命行事,侧妃娘娘可不要恨我们,要找你就去找王妃吧。”
木婉颖意识到不对,用尽最后的力气瞪大浮肿的眼睛,“你们要做什么?”
想动一下手脚,却被摁的死死的。
胖婆子道:“我们是要帮你脱离苦海的!”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把锤子。
“不要!”木婉颖拼命嘶吼挣扎,可惜她身体太虚弱了,丝毫作用也没有。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感到头顶天灵盖处一阵疼痛,紧接着“叮!叮”两声脆响,铁钉没入木婉颖的脑袋,她却彻底感觉不到了疼痛。
她恐怖而绝望的圆瞪着眼睛,空洞无力的望着帐顶,瞳孔慢慢的扩散。
胖婆子轻叹一口气,嘴里念叨着什么,想用手把她的眼睛抚上,但是抚上后她又睁开。
胖婆子一愣,又念了一段往生经,然后试着让她闭眼,可是她依然固执的睁着,并且似乎还有越睁越大的趋势。
胖婆子心中一惊,她替主子干过不少这种事,这样执意不肯闭眼的还是第一次见,心中不由得害怕,拉着另一个婆子惊慌的逃出去。
……
宣德帝听说恪王疯了,胸中一痛,毕竟是他的骨肉,他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但还是有骨肉亲情的,只是这点亲情敌不过权利的欲望罢了。
不过从这点来看,恪王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作为太子怎么能承受不住打击?怎么能一遇到挫折就疯了?
恪王如今这个样子和皇后的教养、挑唆是分不开的。想到皇后,皇上的脸痛苦的扭曲了一下,冷声吩咐道:“去诏狱送皇后上路吧!”
国丈一家已经诛了九族,丞相家已经轰出了朝堂,朝堂上的原太子一党已经被清除,恪王已疯、皇后一死,原太子一党就从这历史的舞台上彻底的消失了。
最可恨的就是木哲武,自己手握兵权不说,还有睿亲王、宁王、景王的维护,背后还有木家、顾家、沈家、卫家的支持。
木哲武已经成了宣德帝心头的一根刺,解决了皇后,一定要找机会除去这个祸害!
皇后在阴暗潮湿的诏狱里已经适应了,面对在她面前经过的蟑螂她熟视无睹,面对在她面前成群结队遛弯儿的老鼠,她已经淡定自若。 她平静的坐在散发着霉味和腐臭的稻草上,神态悠闲的为自己逮着虱子。伸手在腋窝里挠了挠,出来时手里捏着一只又肥又大的虱子。她机械的笑了笑,把虱子放在嘴里,只听“咯嘣儿”一声,虱子被咬死
了。她咂摸了一下嘴,一副“味道不错”的样子。
突然,牢门打开,得福拖着一个托盘进来。
得福是皇上贴身伺候的人,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
皇后靠着墙,讽刺的问道:“你是来送本宫上路的吗?”
得福恭敬的行礼道:“皇后娘娘的确聪慧非常!”
皇后苦笑道:“皇上真是好恨的心啊!”
得福笑道:“皇后的心不狠么?不然怎么会给皇上下毒?”
皇后被噎的无语,恼羞成怒道:“你这个阉人!你是绝对忠心于皇上的吗?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
“皇后娘娘!”得福打断她的话,“事到如今你就不要胡乱攀咬了!还是早些上路吧!耽误了时辰,可就追不上国丈一家喽!那样黄泉路上你会很孤单的!”
“请皇后选吧!”得福说着把托盘上的布揭开,上面又毒酒一杯、白绫三尺、匕首一把。
皇后目眦欲裂,扶着墙站起来,圆瞪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你说国丈一家都被杀了?”
得福翘着兰花指道:“是啊,诛九族!” “不!”皇后哀号一声,朝得福扑了过去。
☆、第二百七十五章 皇后之死
皇后一听自己娘家被诛了九族,马上崩溃,朝得福扑了过来,
得福不慌不忙的闪身,皇后扑了一个空,扑到牢房的铁栅栏上,她回头惊讶的道:“你竟然会武功?”
得福笑道:“奴婢在皇上身边伺候,保命的本事还是要有的,若是连皇后这将死之人都能伤了奴婢,那奴婢怎么能在这宫里活了这么所多年?”
皇后疯狂的眸子眯了眯,“你是谁?是谁的人?”
得福寒下脸冷冷道:“老奴是得福啊!皇后莫不是像太子一样疯了?,啊不,现在应该叫恪王了”
皇后绝望而不可置信的叫道:“你说什么?皇上废了太子?太子疯了?皇上怎么可以这么做?本宫说了,那些事都是本宫做的,和太子无关,为何他还要如此绝情!”
“皇上可没想象中那么昏庸,究竟与太子有没有关系,娘娘心里也清楚,恪王发疯,幽禁终生,想必也会很快去追您了,皇后上路吧!”得福把托盘往前递了递,“皇后娘娘,请!”
“幽禁终生?”皇后凄绝的消化着这些消息,眸光渐渐暗淡下去,目光定定的落在托盘上,在三样东西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毒酒上。
她决绝的端起毒酒,一饮而尽,结束了罪恶而尊荣的一生。
皇宫敲起了丧钟,皇上昭告天下,皇后病逝。
他还是顾念当初的夫妻情分的,没有废了皇后,以皇后之礼下葬皇陵,他百年之后将与她合葬。
皇后大丧,皇上为表示伤心欲绝,万寿节也取消了。前来拜寿的各国使团纷纷吊唁后辞别回国。
西邵帝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西邵国的国君、太子都不在国内坐镇,他也不能再耽搁了,也辞行回国。
麝月公主前来送行,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皇兄~,呜呜,麝月会保重自己的,您放心吧。”
西邵帝一脸的心疼,“你身子有伤,还来送朕做甚?现在云沐风还不见人影,朕怎么能放心?”
“皇兄~”提起此事,麝月公主更是伤心欲绝,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西邵帝疼惜的把她搂在怀里,“朕相信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朕已经留下足够的人手供你差遣。”说着拿出一块令牌交给麝月公主,“这是调遣他们的令牌。”
麝月公主握住令牌哭道:“皇兄,沐风他会相信我吗?会把东西交给我吗?”
西邵帝安慰道:“会的!你对他痴情如此,他怎么会不识好歹?”
“可是……”麝月公主犹疑道:“可是,现在他心里只有那个离经叛道的木九久,从成亲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他的人!”
西邵帝眼中出现怒气,“真不知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还把文清那样的……都给迷得晕头转向、非她不娶!”
麝月公主担忧道:“如果文清把她带到西邵去,娶她为太子妃怎么办?她肚子里可有沐风的孩子,难道我们西邵未来的皇后是个曾为别人生儿育女的女子吗?”
西邵帝眸底现出狠绝之色,“放心吧,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她一踏上西邵的领土就是她的黄泉路。”
“可是……”麝月公主还是不甘心。
西邵帝道:“此等小事为兄一个他国皇帝不好插手,你不是派人去暗杀她了么?她一个小女子还能逃过我西邵影卫的手心?”
麝月公主被说破了心事,脸红道:“麝月明白,只是这心里总是……”“好了!不要多思多虑,这里是云沐风的家,他早晚会回来的,一旦见到他你就会有办法的,是不是?朕相信你不但能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还能重新拿到云沐风的心。”西邵帝说完爱怜的拍了拍麝月公主
的头,转身上了马车,下令道:“出发!”
西邵帝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城,朝西南方向全速而行。
……
镇国大将军府,林姨娘抱着两个双胞胎儿子跪在木哲武和沈夫人面前,哑着嗓子哭求道:“大将军,求您看在两个小少爷的面上把婉颖从恪王府接出来吧!她真的是好可怜啊!她也是你的骨肉啊!”
木哲武一脸的心疼与不忍,无可奈何的道:“她是恪王侧妃,恪王没休她,皇上没废她,本将以什么理由把她接出来?你一个深宅妇人懂什么?!”
沈夫人抚摸着小腹道:“大将军,颖儿也是妾身看着长大的,妾身是把她当嫡女一样栽培的,如今卷入这场朝堂纷争,也实在是无辜,不如想个办法把她接出来,或者给她送个信进去,让她安心。”
木哲武无奈道:“皇上已经幽禁了恪王府,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怎么传信进去?实话告诉你们,在木婉颖的陪嫁里有本将培养的细作,如果可以,早就有信传出来了。”
林姨娘大哭:“太子出事时,若大将军肯为太子出头,颖儿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放肆!”木哲武大怒,“恪王无德,谋杀皇上,难道你要搭上整个大将军府为恪王陪葬吗?”
林姨娘自知失言,忙哭着磕头,“大将军息怒、大将军息怒,妾身知错了!”
木哲武浴血沙场的肃杀之气隐隐散发出来,冷冷道:“真是不识大局、难辨是非,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既然你怨恨本将,那本将就给你一封休书,出府去吧!”
林姨娘先是不可置信的一愣,继而哀号哭道:“不要啊!大将军,妾身为您生儿育女这么多年,你怎么可以说休就休啊?那样两个小少爷可就没娘了啊!”
木哲武怒不可遏,厉声道:“真是糊涂!他们的母亲是夫人!你的死活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再说这等有失身份的话,直接杖毙!”
林姨娘一听,吓得忘了哭号,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地。
沈夫人忙柔声劝道:“大将军,林姨娘也是挂心颖儿才口不择言,望老爷看在她伺候你我多年并无大错的份儿上,绕过她这一次。”
木哲武柔声道:“你呀!就是心太善了。”“老爷!夫人!”施嬷嬷带着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进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 王妃在哪儿?
小厮跪地磕头道:“恪王府传出消息,侧妃娘娘去了!”
林姨娘尖叫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厮道:“木侧妃殁了!”
林姨娘哀号一声晕了过去,旁边的丫鬟忙扶住了她,把孩子接了过去交给奶娘。
木哲武心疼的蹙了蹙眉,问道:“如何殁的?”
小厮道:“重病不治而死。”
沈夫人拭泪道:“恪王府现在被封着,我们也只好去寺里做场法事超度一下了。”
木哲武赞许的看了一眼沈夫人,道:“此事交给管家去办就是了,你带着身子,好好养胎就是了。”林姨娘悠悠醒转,正听到这句话,恶毒的看向沈夫人的肚子,狠狠的道:“凭什么她肚子里的种就金贵?凭什么木九久闯这么大的祸都没事,凭什么我的孩子你们就不管不顾?不都是大将军的孩子?为什么
不管我的颖儿?为什么啊?”
木哲武觉得无法跟林姨娘这样的无知妇人交流,他自己心里也心疼、无奈,不耐烦的挥挥手道:“看在你是心疼颖儿才出言无状的份儿上,饶你这一次,明日去家庙修行为颖儿超度祈福吧!”
“大将军~”林姨娘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陈嬷嬷给了厅内伺候的婆子一个眼色,有两个上来,把林姨娘拖了下去。
此时李易峰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交给了木哲武。
木哲武结果纸条看了一眼,冷声道:“这个逆女!信儿从哪里穿来的?给本将把她捉回来!”
沈夫人闻言知道木九久安全,眸底现出放心的喜色,面上却愧疚的道:“平安就好!大将军莫要吓她,先把她找回来再教训也不迟!”
木哲武冷哼一声,心道:找回来,也轮不到他教训她啊,皇上没下旨,睿亲王没下休书,她就是睿亲王妃。虽然是他的女儿,他见了也得行跪拜大礼,还敢教训她?大厅内突然黑影一闪,韩潇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双目深陷、胡茬老长,红着眼珠跑到木哲武跟前道:“是不是王妃来信了?那曲里拐弯的符号是何意思?王妃在哪里?采诗有没有和王妃在一起?她们还好不
好?”
一连串儿的问题抛出来,让大家措手不及。
木哲武没想到韩潇的人竟在传信过程中不着痕迹的看了信的内容,不由得蹙起眉头,看向韩潇的目光也不友善起来。
韩潇可不会看着眼色,只一个劲儿的追问:“王妃在哪儿?采诗在哪儿?”
木哲武道:“本将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这是王妃自己独创记账的符号,所以本将只推测王妃这是在报平安。”
不知道未来形势如何,木哲武还是有所保留的。
韩潇只关心一个问题:“王妃在哪儿?采诗在哪儿?”
木易峰道:“这纸条是从荔镇传来的,但采诗是不是和王妃在一起,目前还不知……”
他话还没说完,韩潇已经没了踪影,他安排人去荔镇找人、去给云沐风送信。殊不知现在木九久已经驾着小马车,优哉游哉的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秋色缭绕,凉风习习,山坡上野草幽幽,红的黄的秋叶如同鲜花绽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秋收的香味,让人浑身都松懒起来。
随着马车的摇晃,木九久靠在车厢里,半睡半醒。
突然,一股淡香自窗外飘进来。她猛然惊醒。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木九久循声望去,只见半明半暗的山色中,数十匹骏马迎面向她的马车奔来,为首一人手里握着把长剑,冰冷的剑刃折射出刺目的冷光……
木九久心中不由得一紧:尼玛!又是下毒!
幸亏她为了预防万一,一早吃了一粒解毒丹,但由于时间太长了,药性减弱,她还是感到一阵酸软无力,马上又取了一粒解毒丸吃了,把包袱系在身上。
对面马匹眨眼睛就到了近前,为首的一人伸出手去,在他的坐骑与木九久的马车交错而过时,他猛地拦腰抓住了她的腰枝,一把将她掳上马去。
木九久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身体脱离了马车,被那帮人夹带着,顺着街道直冲下去。那人开始以为木九久会挣扎,至少也要高声呼救之类的,所以他的手上用了很大力气。
可是随着骏马不断向前,木九久除了最开始的一声惊呼外,再也没有发出别的声音。那人诧异的低下头去看她,以为她定是吓晕过去了。
可是他低下头时,却惊见这个女子竟然也在抬头看着他。一双清透的眸子就像夜空的银月,散发出皎皎银辉。
“算你识相,想活命的话就老实些,也省得自己吃苦。”那人威胁道。
“老娘正要换个坐骑!你这孝顺儿子就来了!”木九久定定的望着他,就好像打算把他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那人怒喝:“少废话!一会儿见了主人,有你苦头吃!”
主人?老娘倒要看看你们的主人是何方神圣!
骏马灰灰嘶鸣,他们又跑出一段路,突然自路边的山上飞身落下一人,手中长剑如虹,只几下便将数人打落下马来。
木九久也滚落下马背,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她暗暗护住腹部,准备借力落地。就在这时,持剑之人飞落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莫慌,是我。”
声音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戏谑,和几分心疼和担忧。
那人搂住她的腰,飞身窜上了山上的悬崖。
“快抓住他们……”下面不断有人嚷着。
可那人却带她灵敏的在山崖和树上腾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山间密林之中。
“能把我放下来吗?”木九久淡淡道,就算她一路上没有费什么力气,可是像这样被人提着在高处跳来窜去,并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
那人将她放在了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我这么拼命救了你,不谢我救命之恩就算了,竟然还对我如此冷淡,真是个狠心的小东西!”木九久支撑稳身体,揉着自己被抓疼的腰肢和胳膊:“谢你?谢你猫哭耗子吗?”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妇人新寡丧夫
苏文清淡淡挑眉,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救你,不安好心?”
木九久怒目圆瞪,暗暗深吸一口气,“你安好心了吗?竟然为了你龌龊的目的,给我下那种药?”
苏文清脸上一红,急切的解释道:“药不是我下的,如果是我,你以为你会全身而退吗?”
木九久垂了眸子,当时的情况他确实及时刹车,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斜睨着他问道:“那是谁?如果是我的仇人,他们只会抓我回去或者杀了我,而不会绕这么大个圈子用这种方式来毁了我。”
苏文清淡笑道:“你猜到了不是吗?”
木九久嘲讽的的看着他道:“你身边有麝月公主的人?”
苏文清耸肩,无奈道:“你很聪慧!”
木九久挑眉:“那刚才抓我的那些人也是尾随你来的?”
苏文清内疚的点点头,“是父皇的人,都是我疏忽大意,给你下药的篱落在我的身上下了追踪香,所以……”
“所以你特么离老娘远点儿!”木九久轻松跳下巨石就要走,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坏人掳走,受到惊吓的小寡妇。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文清向前抢了一步,怕她摔倒,伸手想护住她。
木九久闪身躲开,想起那日差点就和他圈圈叉叉了就一阵恶心,冷声道:“请你别缠着我了好么?我们永远都不可能!”
苏文清挑眉似笑非笑道:“我一定要得到你!”
“你只能得到我的尸体!”木九久目光沉了下去,声音也冷冷的透着刺骨的寒凉。
此时西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晚霞,木九久被风吹的鬓发凌乱,山间的秋风扫过的面颊带着绯红,映衬得她的眸光更加冰冷。
只能得到她的尸体?!如此近的距离,他可以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特有的香气,想过去抱住她一亲芳泽,可是却只能这样远远的望着。
这种想要得到,却又无法靠近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他知道,木九久向来说到做到,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如果他真的用强……
不、不!他想要的是活生生的她,是能与他一同披荆斩棘的战友,是能与他站在权利顶峰的伴侣,是能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
“听到了吧?你可以走了!”耳边传来冰冷的男声,就像寒冬的北风刮过冰碴子,让人浑身生寒。
木九久一个激灵回头,只见云沐风一身紫袍从一棵树下走出来,面罩寒霜、眸光凌厉,“刷!刷!刷!”的往外甩着冰刀。
虽然他面色憔悴,一身风霜,衣袍上都是褶皱,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但也难掩他高贵出尘的气质。
她从来没见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虽然清冷如冬雪,但也是皎皎如朗月。怎么会有人那么狂霸拽帅,让她的心微微的一皱。
可惜再好、再喜欢的东西现在也是公用的了,她木九久对床上用品的要求很高,尤其是男人。
木九久的心在目光触及他的一瞬间,带着一丝她从未体验过的痛。只是她掩饰的极好,没有人能看得出来。经过多年的训练,只要她想,任何人不会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她真实的想法。
木九久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易了容的,淡淡道:“二位贵人请自便,小妇人告退!”
云沐风一看她这打扮,气的直咬牙。
只见她一身素白的粗布衣裙,凌乱狼狈,却丝毫不损风华。通身薄凉的气息萦绕,一双杏眼顾盼生烟,却丝毫没有娇柔之气,散发出凛冽的寒意。
云沐风心中钝痛,哑声道:“你这是当孤王死了么?”
木九久看着身后的悬崖,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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